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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纹上黑桃q的女帝还能保持自我吗?不,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7 5hhhhh 4380 ℃

“各位,”他终于开口,“咱们今天聚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没人回答。

方觉继续说:“我想了很久。想起来了,然后呢?能怎样?前世的事,法律管不着。那些恩怨,几百年前就了结了。你们谁想报仇?找谁报?找自己报?”

他指了指自己。

“我前世是皇帝,坐在上面看着一切发生。我没动手,但我默许了。我是既得利益者。按道理,你们该恨我吗?”

他看着沈惟。

沈惟摇摇头。

“不恨。”她说,“你那时候才多大?十岁。什么都不知道。”

方觉又看向陈青。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恨不恨的。”她说,“我做的事,我自己认。该杀的人,我杀了。该担的责,我担了。这辈子再来一次,换了个身份,该做的事还得做。”

她看着丹尼尔。

“你要是想报仇,我接着。你要是放不下,我理解。你要是不想再看见我,以后我不出现。”

丹尼尔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摇摇头。

“算了。”他说,“刚才说了,恨不起来。太久了。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我想起那些事后,去查了很多资料。你们中国的资料,我们非洲的资料,全世界的资料。查来查去,发现一件事。”

他看着陈青。

“你们那个大长公主,做的事确实狠。但换了我,可能会更狠。那个年代,那种局势,谁手里有刀,谁就是道理。”

陈青的眉头动了动。

“你这算原谅我?”

丹尼尔笑了。

“不是原谅。”他说,“是理解。理解了,就不恨了。但理解不等于接受。你们杀了几百万人,这是事实。我记得,就够了。”

他站起来。

“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出门去。

茶室里又安静了。

沈惟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小李忽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我那时候……在门口站着。看见殿下动手,看见那两个孩子……我没敢看,但听见了声音。后来很多年都做噩梦。”

他搓了搓脸。

“现在也想起来了。还是噩梦。”

老郑拍拍他的肩。

“行了,”他说,“都几百年了,还噩梦。”

小李苦笑了一下:“噩梦又不讲道理。”

几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林墨忽然问:“你们……这辈子,还有联系吗?”

陈青摇摇头:“没有刻意联系。偶尔碰到,点点头。”

方觉说:“我和陈青见过几次,学术活动上。没聊过这些。”

周棠说:“我和老郑常聚,下棋喝酒,不聊那些。”

老郑说:“我们俩那点事,早就聊烂了。”

沈惟说:“我和丹尼尔一起。和其他人,偶尔发发微信,过节问候一下。”

她看着大家。

“今天这个群,是我第一次把所有人拉一起。想着既然都想起来了,总要见一面。见完这面,以后……”

她没有说完。

方觉替她说了:“以后各走各的。有事联系,没事不联系。跟这辈子一样。”

沈惟点点头。

陈青站起来。

“行,”她说,“那就这样。茶挺好,谢谢陈青。”

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沈惟。”

沈惟抬起头。

陈青没回头,背对着她说:“那两个孩子,我到现在也不后悔。但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疼。”

她推门出去了。

沈惟坐在原地,没动。

丹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陈青的背影消失。

他走回来,在沈惟旁边坐下。

“她说疼。”他轻声说,“你信吗?”

沈惟沉默了很久。

“信。”她说,“她不说假话。”

丹尼尔点点头。

“那就行。”

茶室里剩下的人陆续散了。

老郑和小李一起走,边走边聊,聊的是最近哪部电影好看。周棠自己开车走的,说晚上还有个会。林墨最后走,走之前看了看沈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方觉是倒数第二个走的。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沈惟。”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沈惟看着他。

“你后来……在西山那几十年,每天想的是什么?”

沈惟沉默了一会儿。

“想以前的事。”她说,“想那天晚上,想孩子们,想那些年。想了很多遍。后来想不动了,就开始想别的事。想持月今天来不来,想她带来的茶叶好不好喝,想外面的花开没开。”

她笑了笑。

“再后来就不想了。发发呆,晒晒太阳,一天就过去了。”

方觉点点头。

“那现在呢?”

“现在?”

沈惟看了看身边的丹尼尔。

“现在挺好的。有人陪,有事做,有地方去。前世的事,想起来就想起来,想不起来拉倒。不影响过日子。”

方觉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就好。”他说。

他推门出去。

茶室里只剩下沈惟和丹尼尔。

丹尼尔握住她的手。

“你刚才说的那些——兽人、哥布林、触手、黄毛——是真的这么想?”

沈惟点点头。

“想了很多年才想明白。”她说,“那些事,跟你们这个人种没关系。你们只是恰好长那样,恰好出现在那个时间,恰好符合我当时脑子里的某种……符号。换一批黑人,一样。换一批白人,一样。换一批什么别的东西,也一样。”

她看着丹尼尔。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丹尼尔想了想。

“明白。”他说,“我们是被符号化了。你们那个年代,对异族的想象就那么几种。我们是‘蛮夷’,是‘野兽’,是‘不可控的欲望’。你们把那些东西投射在我们身上,然后被投射的东西反过来控制你们。”

他苦笑了一下。

“说起来也挺讽刺的。你们觉得我们是野兽,最后被野兽吃了。我们觉得自己是征服者,最后被符号化了。谁比谁高贵?”

沈惟没说话。

两个人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

“走吧,”丹尼尔站起来,“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沈惟点点头,跟着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

“丹尼尔。”

“嗯?”

“谢谢你。”

丹尼尔愣了一下。

“谢什么?”

沈惟想了想。

“谢谢你今天来。谢谢你……不恨。”

丹尼尔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不恨。”他说,“我是想明白了。恨你们,就是恨自己。几百年前那事,我也有份。我要是没干那些事,你们那个女皇帝不会变成那样,你们那个大长公主不会杀那么多人。源头在我这儿。”

他摇摇头。

“想明白了,就没什么可恨的了。”

沈惟看着他,忽然笑了。

“走吧,”她说,“回家。”

两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

同一时间

北京,某餐厅

陈青坐在包间里,一个人,面前摆着一碗面。

面快凉了,她没动。

门开了,方觉走进来。

“老周说你在这儿。”

陈青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

方觉在她对面坐下。

“有些话,刚才没说完。”

陈青看着他,等他开口。

方觉沉默了一会儿。

“我这辈子,”他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前世那些事,我有没有责任。”

陈青没说话。

“十岁之前,我不知道。十岁那年你告诉我,我知道了。然后你辅政,我学习,慢慢接手,慢慢长大。那些年,你在前面挡着,我在后面看着。你做的事,我都知道。杀人、灭族、流水线、解剖——都知道。”

他顿了顿。

“我没拦。不是不敢,是不想。那时候觉得,你做的都对。那些人该死,那些事该做。后来亲政了,继续你的政策,继续扩张,继续杀人。只不过那时候你已经停手了,是我在做。”

他看着陈青。

“所以那些人的死,我也有份。”

陈青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你是在替自己开脱,还是替我开脱?”

方觉摇摇头。

“都不是。我只是想说清楚。几百年前的事,我们都有份。你是执行者,我是受益者。你杀人,我坐在那个位置上享受着杀人带来的好处。谁比谁干净?”

陈青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吃面。

面已经坨了,她一口一口,吃得认真。

方觉没再说话,就坐在那儿看着。

吃完最后一口,陈青放下筷子。

“行了,”她说,“说清楚了。走吧。”

方觉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陈青。”

“嗯?”

“下个月有个国际安全论坛,来不来?”

陈青想了想。

“看看时间。”

方觉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陈青坐在原地,看着那碗空面。

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去。

外面是北京的夜,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她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想起几百年前那个夜晚,坤宁宫的门被撞开的那一刻。

那时候她二十三岁。

现在她也差不多那个年纪——这辈子。

两辈子,同一个灵魂,不同的人生。

她笑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明天的会改到下午,上午有事。”

发完,她收起手机,走进夜色里。

---

几个月后

某国际论坛

陈青和方觉都来了。

会场里人很多,各种肤色,各种语言。陈青坐在第一排,听台上的人讲全球供应链的重构。方觉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休息时间,有人过来打招呼。

是丹尼尔。他代表他那家投行来的。

三个人站在一起,气氛有点微妙。

“沈惟没来?”方觉问。

丹尼尔摇摇头:“她那边有个文化活动,走不开。让我带个好。”

陈青点点头。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丹尼尔忽然说:“我后来又想了一些事。”

陈青看着他。

“想什么?”

“想那些符号。”丹尼尔说,“你们说我们是兽人、哥布林、触手、黄毛——这些东西,现在还在。游戏里、漫画里、R18作品里,到处都是。你们把那些东西投射在我们身上,然后说那是我们自己。可我们自己到底是什么,没人关心。”

他笑了笑。

“几百年前这样,几百年后还这样。只不过形式变了,包装好了,没人明说了。”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她问,“应该怎么办?”

丹尼尔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没办法。符号这东西,一旦形成了,就甩不掉。我们能做的,就是知道那是符号,不是我们自己。”

他看了看陈青。

“你们那个大长公主,把墨昆抹掉了。但墨昆这个符号,还在。几百年来,一直有人猜,有人写,有人传。你们没能抹掉符号。”

陈青没有说话。

方觉在旁边插了一句:“那你是希望我们抹掉了,还是没抹掉?”

丹尼尔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可能都不希望。抹掉了,就什么都没了。没抹掉,我们就永远是‘被害者’。被害者这个身份,也不好当。”

他看了看表。

“该进去了。回头聊。”

他转身走回会场。

陈青和方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挺复杂的。”方觉说。

陈青点点头。

“走吧,”她说,“开会。”

两个人也走回会场。

---

又是几个月后

沈惟的工作室

沈惟最近在忙一个项目:整理古代女性艺术家的资料。

工作室里堆满了书、画册、复印件。丹尼尔有时候来帮忙,帮她翻资料、贴标签、整理索引。

今天丹尼尔不在,出差去了欧洲。

沈惟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一本古籍。

古籍是明代的,讲的是历代宫廷秘闻。翻到某一页,她停住了。

那页上写着:

“景和帝实非暴疾崩,乃因私通蛮酋,秽乱宫闱,为摄政王当场擒获。帝裸身跪地,背刺黑桃,口称‘精液容器’,丑态不堪入目。王怒,诛蛮族十余人于殿前,又杀帝所出二孽种,然后以暴疾闻于天下。”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此事不可问,问亦不可说。切记切记。”

沈惟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几百年前的事,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了。那些画面还在,但感情没了。像看一场很老的电影,知道里面那个人是自己,但已经没有感觉了。

她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她忽然想起李持月那天说的话:“那两个孩子,我到现在也不后悔。但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疼。”

疼。

她也疼过。刚关进西山那几年,天天疼。后来慢慢好了,不那么疼了。再后来出来做事,有人陪了,就不疼了。

现在看着这行字,又有点疼。

但只是一点点。

她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响。

是丹尼尔发来的消息:“到巴黎了。明天飞回来。给你带了马卡龙。”

她回了个笑脸。

收起手机,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本书。

然后把它放回书架,和其他几百本古籍放在一起。

那些书里,有真的,有假的,有半真半假的。

几百年了,没人能分清。

她也分不清了。

但那行字,她会记住。

“此事不可问,问亦不可说。”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工作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一年后

某次私人聚会

七个人又聚了一次。

还是那个会所,还是那间茶室。人齐了,茶也齐了。丹尼尔也在,坐在沈惟旁边。

这次没人沉默。

老郑在讲最近写的书,小李在吐槽某个流量明星,周棠在说军队改革的事,林墨在听,方觉在翻手机。陈青坐在窗边,看外面的夜景。

沈惟端着茶,慢慢喝。

丹尼尔在和方觉聊天,聊的是全球经济形势。

一切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朋友聚会。

直到老郑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说,如果有下辈子,还会记得这辈子的吗?”

没人回答。

老郑自己接下去:“可能不会。可能还会。可能记得一点点,像做梦。可能完全不记得。谁说得准。”

小李说:“记得也挺累的。两辈子的事,够受的。”

周棠说:“不记得也挺好。干干净净重新来。”

林墨说:“记得有记得的好,不记得有不记得的好。反正咱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

陈青从窗边转回来,看着大家。

“挺好。”她说。

方觉放下手机,点点头:“挺好。”

沈惟看着丹尼尔,丹尼尔看着她,两个人笑了笑。

“挺好。”沈惟说。

外面,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

照进茶室,照在每个人脸上。

几百年了,什么都变了。

月亮没变。

还是那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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