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修炼了一天，直到天黑，他才回到家中。

他一进门，张蕊就问：“夫君，你回来了，修炼得怎么样？”

陈凡：“很顺利，只要有足够的钱，我就能成为武徒。”

张蕊：“那夫君就选一个规训对象吧，挑一个弱势的家族，让他们供养夫君修炼。”

张蕊的语气有些激动，她原本是规训系统的受害者，感觉系统很邪恶。

嫁给陈凡之后，她与陈凡利益一致，成了系统的受益者，轮到她期待陈凡去规训别人了。

陈凡：“你有什么讨厌的人吗？”

张蕊：“嗯......没有，我从来不和人吵架。”

陈凡：“你不想报复那些欺负你的杂役？”

张蕊：“不想，那只会让他们更欺负我。”

陈凡：“那我选一个和你一样好欺负的好了。”

张蕊：“这样不太好，但也只能这样。”

张蕊本心不坏，只是个听话的孩子。如果她的日子不那么贫困，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她想和陈凡尽快生个儿子，也想养活两个弟弟，她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恰恰她最缺的就是钱。

哪怕她一开始没有邪念，在系统的压力之下，她选择嫁给陈凡保全自身利益。然后在系统规训能力的诱惑之下，她愿意支持陈凡对别家的欺凌。

张蕊正在走向一条坏女人的道路。

陈凡：“邻居家那个卖豆腐的怎么样？听说她刚死了丈夫，家里只有她和一个女儿，应该很好欺负。”

张蕊：“你是说卫琳姐？不行，她挺照顾蕊儿的，她可以当我们的朋友。”

陈凡：“朋友？我要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呢？”

张蕊：“自然是选夫君......”

陈凡：“如果你能利用她，我可以去规训别人。如果她只是施舍过你，这种小恩小惠不意味着她是你的人。”

张蕊：“可是卫琳姐很可怜啊，她还要养女儿。”

陈凡：“她女儿叫什么？”

张蕊：“卫雨。”

陈凡：“那你想让她女儿饿着，还是让你弟弟饿着？”

张蕊：“好吧，要是夫君愿意选别人，蕊儿会很开心。夫君选卫琳姐，蕊儿也不会阻拦。蕊儿只希望夫君能手下留情一些，她们母女无依无靠，迟早要嫁人的。”

陈凡：“你倒是提醒我了，她们嫁人之后，卫琳家就算解散了。要是得罪死了，到时候她们会报复我们。”

张蕊：“所以夫君选一个家庭美满的进行规训，可能更好。”

陈凡想了一下，说：“不怕，守孝期不是要二十七个月吗？两年零三个月，足够我规训她们了。”

张蕊：“嗯。”

陈凡：“我来唱红脸，你来唱白脸。唱得好，你在家里做的饭菜我一口都不吃，都留给你弟弟。”

张蕊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她不想伤害对她好的人，可是丈夫的命令是一定要听的，亲弟弟的幸福也比朋友重要。

陈凡：“我们今天开始就这样，我假扮成特别不负责任的丈夫，每天打你一顿。在我开始规训卫琳之后，你就告诉她我一直在欺负你和你弟弟。你也是受害者，只要你骗过她，她就不会怨恨你和你弟弟，没准她受了我的欺负，还要和你倾诉委屈呢。”

张蕊：“这......”

听到陈凡要打自己，张蕊突然小脸一红。说起来，在一起三天了，陈凡还一次都没有打过她呢。

张蕊回忆起自己以前三天两头被父亲殴打的经历，突然觉得陈凡也没那么坏了。他都是丈夫了，却还没有行使打老婆的权利。

张蕊：“夫君的意思是，平时夫君都不会打蕊儿，对吗？”

陈凡：“你听话就好。”

张蕊：“蕊儿明白了，夫君要是想打蕊儿了，那便打，蕊儿可以受着。只要夫君对鹰儿扬儿好点就成。”

陈凡当场乐笑了，这家伙还抖上M了，她父亲真是个好男人啊，把女儿教育得这么听话。

陈凡伸手摸了摸张蕊的脑袋，轻声说：“等我们赚够钱了，就生个孩子吧，你希望生男孩还是女孩？”

张蕊当即回答：“肯定是男孩，蕊儿要生个孩子，给夫君传宗接代。若是生了女孩，夫君就尽管责罚蕊儿。”

陈凡：“那就辛苦蕊儿了。为夫赚的钱都拿去修炼，这个家就由蕊儿来持。”

张蕊：“请夫君放心，蕊儿会努力干活的。”

张蕊对陈凡的要求，没有半点怨言，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这意味着她要把养育弟弟的资源抽一部分出来，用作家庭储蓄。

她每天的收入都少得可怜，这么一来，她就要自己决定是快点攒钱生孩子，还是继续养育两个弟弟了。

这是很艰难的决定。

张蕊想着：以后我每天花九铜币养弟弟，一天攒下一铜币，用作未来生孩子的花费.....不，这样远远不够，想要赚钱，我只能帮夫君规训别人了。

......

【时间：天元历11785年3月11日。】

【现有规训点数：101/101点。】

陈凡尝试对隔壁的卫琳家进行规训，目前有的点数只比规训张蕊的时候多了一点，因此没办法创造太强的规矩。

陈凡先想了一条规矩。

【卫家母女有义务满足陈凡的性欲（消耗10000规训点数）。】

好家伙，这消耗。

果然太直球的规训是不可能的。

陈凡又想了个听起来正常一点的规矩。

【卫家母女每撒一泡尿，就要向陈凡缴纳1铜币撒尿费。（消耗140规训点数）】

看来越符合常识的规矩，消耗越低。

再改一下。

【卫琳每撒一泡尿，就要向陈凡缴纳1铜币撒尿费。（消耗40规训点数）】

【卫雨每撒一泡尿，就要向陈凡缴纳1铜币撒尿费。（消耗100规训点数）】

这么看来，这条规矩是根据她们的憋尿能力计算价格的。卫雨是小孩子，肯定尿得更多，收益高，消耗的规矩点数就多。

那么只要再稍作修改，针对卫家的规训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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