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x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五芒城最繁华的霓虹灯海，高耸的尖塔似乎要戳开天堂的大门。

他的屏幕反射出他的帝国，那里流淌着金钱、数据和永不熄灭的虚荣。

他调出悬浮的面板，窗外的画面逐渐被电子幕布层层覆盖。

黑暗灌入，机器发出蓝色的荧光，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Vox转身，金属的鞋底在地上踏出清脆的踢踏声。

哐、哐。

脚步声渐近，最终停在一个高潮点。

房间中心，旋转椅上绑着他的“战利品”。

广播恶魔，Alastor。

对方没有说话，但从嗓子里漏出来的电磁音却嘈杂不稳，在黑暗里横冲直撞。

Vox凑近，屏幕光照亮了Alastor腿间那个突兀的、带有羞辱意味的“特制品”。

“喜欢吗？”

他低笑一声。

“我可是按你的‘规格’定做的。”

Vox伸手弹了一下冰冷物件的顶端，硅胶在空气里晃了两下，安静下来。

Alastor笑容挂在脸上，像是贴上去的海报。

广播恶魔的频率早已突破临界值，变成一种尖锐刺耳的噪声。

他别开脸。

Vox粗暴地捏住对方的下巴，板正那张冷漠的笑脸。

那双黑色的瞳孔落在虚无的黑暗中。

Vox耸肩，抬腿跨坐在Alastor腿上，身下丝滑的面料使他滑得更开。

玩具的吸盘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哈，贵的就是好，看看这吸力。”

Vox向前压了压，玩具碰到Alastor身上。

Alastor的耳朵死死下压，身上黑影刚浮起，被绝缘线缴成碎片。

他看着Vox脸上轻佻的笑，从抽动的嘴角挤出：“疯子。”

Vox蓝色的眼眶都亮得发白，嘴角裂出三道红线。

“再说一遍，Alastor……”

他缓缓摘掉自己的外套，西装下摆的鲨鱼尾蹭过Alastor的膝盖，落在了地上。

“我挺喜欢你这么叫我。”

在Alastor震动的瞳孔里，他扯掉蝴蝶结。

甩开身上红黑条的马甲，衬衣下摆被带起，露出光滑的皮肤。

Alastor的身体冷了下去。

不知从哪里传来广播乱频的噪音。

“停下，Vox，你越界了。”

Vox动作没停，手指探入下腹，那里传来细小的金属声。

“放心，我不会碰你。”

Vox依然笑着，头顶的天线蹦出光。

“我只让你看。”

他说完，眼睛里放出扩大的同心圆。

广播频道彻底混乱，声音尖锐刺人。

“你真恶心，Vox，从里到外。”

Vox邪笑着拉起衬衣下摆，咬住衣角，露出平滑的小腹和腰侧蓝色荧光的鳃。

从那里渗出高热的蒸汽，打在Alastor冰凉的西装上，染出一小片暗色。

Alastor全身的毛站立起来，他不断向外用力，绝缘线深深陷入红色西装。

椅子不断向后撞，被Vox拉住。

“……滚、开！”

Alastor的话断断续续。

Vox安抚般拍拍那颗柔软的头，却被藏在里面的尖锐鹿角刺中掌心。

屏幕闪过一片噪点。

他站起，彻底扯掉挂在腰间的裤子，身体悬在硅胶玩具上。

身体压到Alastor胸口。

在那双充满厌恶的瞳孔里，Vox看到自己发白的屏幕。

“你也能露出这种表情啊。”

Vox笑得全身颤抖，厚实的软肉垂落，有些喘。

“我还以为你只会笑。”

Alastor的眉毛下压，脸扭曲到起来。

“真是，令人作呕。”

每个字都像磨出来的碎末。

Vox大笑出声，他直直看着Alastor，然后猛地往下坐。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粗大的玩具没入Vox的身体，吸盘在冲击下挤出“噗叽”声。

“嘶……”

Vox坐在上面细细喘气，腹部的肌肉微微收缩，小腹隆起一个诡异的形状。

Alastor视线再次逃开。

“Alastor……”

Vox的话显得有些模糊，但他的笑声像是烟火，炸开在Alastor耳边。

“你连看我都不敢。”

尾音逐渐上扬，带着些扭曲的变调。

“还是说，不敢承认你在看？”

“你误会了。”

Alastor顿了下。

“我只是，不想看。”

Vox哼了一声，双手按在Alastor腿上，下压，撑起自己身体。

露出半个晶莹的柱体，又下坠，将其整个吞没。

“嗯……啊！”

他仰头，吐出一口气。

Alastor闭上眼，电波混乱。

Vox的动作彻底乱了，像频率错乱的信号，毫无章法。

“还是不看？”

吧唧吧唧，结合部打出泡沫，粘在Alastor的大腿内侧。

“不准闭眼。”

“看着。”

Vox伸手抹去Alastor额头的汗，舔过手指，把脸凑得更近了些。

“你这反应，我很喜欢。”

Alastor甩回一个眼刀，视线一瞬落在Vox身上，却马上调回。

“……这种表演，更像是在求我看。”

Vox动作卡了一下，声音延迟半拍。

“是，你就只会说了。”

Vox低低地抽着气，沉闷的撞击声在潮湿的空气里转着，旋转椅在激烈的动作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唔，哈啊……”

不知谁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椅子上的液体粘上些血腥味，有几滴滚到地板上。

Vox的手指蹭上那些浊物，划在Alastor的裤子中心，最敏感的位置。

那里没有起伏。

“啧。”

Vox咂舌，指尖带了些电，又往下戳了戳。

Alastor全身紧绷，电气使他的下半身有了些变化。

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粘在那片隆起上。

Vox轻轻笑了。

Alastor倒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有些低。

“你真让我失望，Vox。”

他的笑脸有一丝裂缝，面部扭曲。

“我还以为你至少能装得像一点。”

“拜托宝贝。”Vox咬住下唇，手指掰开结合部的边缘，露出一点淡蓝色的内部。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声音带了些黏腻。

“你该庆幸，我还没让你求我。”

“你已经在求了，Vox。”

Alastor闭着眼，全身用力后撤，椅子开始不安地倾斜。

Vox追着Alastor，像以前一样，拉近距离。

啪！

椅子在他们的压迫下，带着两人向冰凉的地板砸去。

固定在椅子上的物件，在混乱中滚到阴影里，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斑痕。

Vox发热的身体压上Alastor冷却的身体。

他卡在原地。

他看着身下的Alastor，过去的画面逐渐重叠。

低头的、狂笑的，用手杖敲打他屏幕的。

那个红色影子。

现在，他又别开了头。

和无数次，他对他的话不感兴趣时的反应。

一模一样。

下腹传来的空虚感使他视线往下，那里垂着几根线，连在他和Alastor之间。

他终于把他弄脏了。

Vox发出一声干笑，低而轻的鼻音在空气里荡开。

有几滴冰凉的水，砸在Alastor的脸上。

Alastor压着脑袋里割裂的痛，逐渐转头。

刚刚还高傲地望着Alastor的家伙，此刻却爬在地上，金属天线里像是被水打湿的丝线，低低地垂着。

他安静的像是被掐掉的节目，刷新不到下一帧。

Alastor沉默地望着Vox，他扭了扭头，骨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然后正视眼前正在下沉的人，腿收拢，碰到那个颤抖的身体。

Vox全身抖了一下，天线晃了下，却垂得更低。

热气逐渐冷却，Vox终于开口。

“别、看……”

声音很闷，像是刚刚醒来的人，还没找准说话的语调。

Alastor歪了下头，他的视线扫过Vox蜷缩的身体。

“我看完了。”

Vox僵住。

“所以，又一次失败的演出吗，Vincent ？”

显示器漏出来的光投出彩色影子。

光一闪一灭，影子越来越淡，被黑暗一口吞掉。

Vox慢慢往下滑，他的脸埋在Alastor的胸口，却没有留下自己的重量。

“我不是他。”

Vox慢慢抬头，眉毛挤在一起，下眼睑弯着，嘴角上扬，却闪着像素点。

“Vincent已经下线了，广播恶魔。”

Alastor抬着头，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顶部空间流出过多的呼吸口，那些发光的灯线藏在装饰内侧，围绕在屋顶，形成淡淡的光圈。

他闭上眼，声音平淡。

“哦，没能亲手拆解他，还真是遗憾。”

Vox发出干涩的笑。

空气里交杂着稳定的频率，像是谁的呼吸，平稳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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