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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妈妈露露卡(森亚琉琉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9 5hhhhh 1510 ℃

她头顶的两根呆毛,此时正因为这种过度的亲密而不安地搅在一起,像是在打结,又像是在互相试探。

“……笨蛋。”

看着少年依然湿漉漉的发尖,露露卡轻轻叹了口气。她那双总是藏在斗篷下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按在少年的肩膀上,用力往下一压。

“……躺下。”

她的声音虽然细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严。

少年顺从地躺在了毯子上。而露露卡,则自然而然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将自己那双纤细且略显冰凉的大腿,轻轻垫在了少年的脑后。

——膝枕。

这是一种即便在普通的母子之间也显得过于亲昵的行为。

露露卡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困惑与温柔的眼睛。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明明她才十四岁,明明她连恋爱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可当她看到少年疲惫的神情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呐喊着:照顾他、安慰他、接纳他。

“……乖。”

她伸出另一只手,像是在抚摸一只大型犬一样,节奏缓慢而轻柔地拍打着少年的额头。

“……妈妈,在这里。”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空灵,像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的摇篮曲。

绵糖探在一旁彻底闭嘴了。它缩在角落的一个木箱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它从未见过这样的露露卡——不是那个冷酷的怪盗,也不是那个迷茫的光之美少女,而是一个纯粹到近乎圣洁的、正在履行天职的“母亲”。

就在这时,少年的身体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的一个木箱。盖在上面的防尘布滑落了一角,露出了里面一个精致的紫色金属手柄——那是露露卡作为“治愈魔法·暗影”变身时所使用的“泪之奥秘手杖”的一部分。

露露卡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前一扑,用自己娇小的身体死死遮住了那个木箱。由于动作太猛,她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少年的胸口上。

“……别看。”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透出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她的胸口紧贴着少年的胸膛,虽然还未发育完全,但少女那柔软的轮廓却通过单薄的湿衣服清晰地传递了过去。她那根呆毛此时竖得笔直,末端还在剧烈地颤动。

“……那是,秘密。”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不安、以及一种深切的渴望。

她害怕少年看到她的真实身份后会离开,害怕这短暂的、荒诞却温暖的“母子游戏”会因此终结。

“……如果不乖的话,妈妈……会生气的。”

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动摇,但那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她重新缩回膝枕的位置,却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忘记了拉开距离,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黑暗中,露露卡能感觉到少年的心跳声。那一声声沉稳的撞击,仿佛在告诉她:没关系的,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一刻的温柔都是真实的。

她慢慢放松了身体,再次将手放在少年的头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他湿润的头发。

“……睡吧。”

她轻声呢喃。

“……雨停之前,我都在。”

在这间被神灵遗忘的废弃礼拜堂里,在这尊残破的圣母像后,十四岁的少女抱着比她高大得多的少年,在冰冷的雨夜里,用她那尚显稚嫩的肩膀,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名为“家”的幻梦。

她的呆毛渐渐垂了下来,温柔地搭在少年的鼻尖上,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这一刻,真相宝石的光芒、怪盗团的阴谋、光之美少女的职责……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

唯一真实的,只有毯子下那不断升温的体温,以及少女那颗虽然困惑、却正因为“被需要”而疯狂跳动的心。

第7节:

黑暗与湿冷的雨声,在这狭小的隔间里被厚重的毯子和两人的体温隔绝。露露卡那双小手,正温柔而笨拙地抚摸着少年的发丝,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她笨拙的安慰。她的呆毛随着呼吸,轻柔地拂过少年的鼻尖,带来一丝痒意。

就在这近乎凝滞的温馨中,少年却突然动了。

他没有回应露露卡的轻抚,也没有起身。相反,他只是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颊从露露卡的大腿上移开,然后,在露露卡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将头埋进了她纤细的腰腹处。

“……!”

露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

“露露卡!他、他他他他他探!他把脸埋进去了探!埋进去了探!”绵糖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尖叫,毛茸茸的身体在木箱上跳来跳去,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画面。

露露卡的呆毛,在这一刻像是接收到超负荷信号的天线,瞬间笔直地竖了起来,紧接着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折断。她的脸颊,从脖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迅速蔓延到耳根,最终连额头都泛起了滚烫的红色。

“……嗯!”

一声短促的、近乎呻吟的惊呼,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

她感觉到了。

少年湿润的发丝,带着雨水的凉意,却又被他身体的温度烘烤得暖烘烘的,正轻轻蹭着她小腹的皮肤。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而陌生的触感,像羽毛,又像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点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原本放在少年头顶的手,此刻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指尖轻微地抽搐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是推开?还是……回应?

她的意识一片混乱。

“这、这是什么探?这是什么玩法探?露露卡你快说句话探!”绵糖探急得在空中打转,却只看到露露卡那双紫色的瞳孔,此刻正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茫然与无措。

露露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地想找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感觉,却只觉得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小腹处被少年脸颊紧贴的地方,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一种酥麻的感觉从皮肤深处泛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自己才十四岁。她对这种超出“妈妈”范畴的亲密行为,完全没有经验。她的母性本能告诉她,应该去安抚,去保护。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不安。

“……热。”

她轻声吐出一个字,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那根颤抖的呆毛,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轻轻地、不自觉地弯曲,末端碰到了少年柔软的头发。那一下轻微的触碰,仿佛是某种无声的暗示。

她那僵硬的手,最终还是缓慢地、犹豫地落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再拍打少年的额头,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将掌心贴在了他埋在她小腹处的后脑勺上。

“……乖。”

她再次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指尖,感受着少年发丝的湿润和头颅的温热,那种奇妙的酥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加强烈地扩散开来。她的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露露卡!你、你竟然还摸他的头探!这是什么情况探!”绵糖探彻底崩溃了,它用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露露卡没有理会绵糖探。她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感官都在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呼吸时,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拂过她的小腹,激起一阵又一阵战栗。

这真的是……寻求安慰的方式吗?

她困惑着,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被完全依赖的亲密。她那纤细的腰肢,被少年的头颅紧紧抵住,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肩膀,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份难以启齿的燥热与羞涩。

“……别、别乱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祈求。

她的呆毛,在黑暗中依旧剧烈颤动,像是一根敏感的神经,记录着此刻所有令人心跳加速的瞬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份极致的亲密中,露露卡那颗单纯的少女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模糊不清的洗礼。

第8节:

礼拜堂隔间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仿佛连尘埃都带上了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静电。露露卡那双本就在发颤的小手,此刻正僵硬地贴在少年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那湿润的发丝里,感受着头骨传来的热度。

“……呼。”

少年那温热的呼吸,透过被雨水浸透后几乎变得透明的连衣裙布料,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露露卡平坦而娇嫩的小腹上。那种湿漉漉、痒酥酥的感觉,像是一群细小的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又像是一团无形的火苗,顺着那一小块皮肤迅速燎原,烧遍了她的全身。

“露露卡!你的呆毛要烧焦了探!快看探!它在转圈圈探!”绵糖探尖叫着,在狭窄的空间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确实,露露卡头顶那两根标志性的呆毛,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疯狂地打着旋儿,仿佛两根失去控制的螺旋桨,发出了细微的“嗡嗡”声。这是她情绪过载的极限表现,是她那仅有14岁的大脑在面对如此“超纲”的肢体接触时,发出的最后警报。

然而,少年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那双宽大的手,顺着毯子的边缘摸索着,最终扣在了露露卡那细得单手可握的腰肢上。隔着湿冷的衣料,那掌心的热度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进了露露卡的腰窝。少年微微用力,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这片柔软的阴影之中。

“……啊。”

露露卡发出一声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娇喘。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羊毛毯上,以此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她那双紫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涣散,水汽在眼眶里打转,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在暴雨中迷路的小兽。

好热。

不是那种被火焰灼烧的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带着酥麻感的燥热。

“……妈妈,好香。”

少年的呢喃声,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鼻音,在露露卡的腹部闷闷地响起。

这句话成了压垮露露卡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准说。”

她颤抖着开口,语速依旧很慢,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她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连带着那对小巧的耳朵也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孩子,不准……闻妈妈的味道。……变态。”

她试图用最严厉的词汇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可那软绵绵、带着哭腔的语调,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身体在少年的环抱中变得越来越软,那种母性本能与少女悸动的剧烈冲突,让她的意识开始出现短暂的断层。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应该像圣母一样,包容这个孩子的所有任性,哪怕这种任性已经触及了某种禁忌的边缘。

“露露卡!你的眼神不对劲了探!那是看‘孩子’的眼神吗探?!那是看‘猎物’……不对,是被吃掉的眼神探!”绵糖探急得去扯露露卡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地挥手拨开。

露露卡低下头,看着那个埋在自己怀里、体型比自己大得多的“孩子”。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少年宽阔的脊背,以及那双紧紧环绕着自己腰肢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心底疯狂滋长。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当她感受到少年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身体时,那股该死的母性本能又一次战胜了羞耻心。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自暴自弃的温柔。她伸出那双恢复了些许知觉的小手,不再是僵硬地贴着,而是温柔地、顺从地环抱住了少年的脖颈。

她将少年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小腹处,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那份亲密变得更加彻底。

“……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鼻尖正抵着她最敏感的肚脐位置,那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为了掩饰这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露露卡颤抖着手,从旁边的木箱上摸到了那盒已经开始融化的香草冰淇淋。

她笨拙地打开盖子,用小木勺挖出一块已经化成半流质的白色奶油。

“……喂。”

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声音细如蚊呐。

“……张嘴。……甜的,吃了就不冷了。”

她将勺子递到少年的唇边。那一刻,她的表情圣洁得像是在举行某种宗教仪式,可她那湿透的、紧贴着身体的连衣裙,以及那双跨坐在少年身侧、正因为羞涩而不断互相摩挲的纤细双腿,却将这一幕渲染成了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啊——”

她轻启朱唇,示范着张开嘴。在那粉嫩的小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白色的冰淇淋渍,看起来既纯真又妖冶。

“露露卡……你真的没救了探。”绵糖探瘫坐在木箱上,绝望地捂住了脸,“这种时候还玩投喂……你这就是在玩火探!”

露露卡没有理会它的吐槽。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少年,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孩子”。

在那狭窄、阴暗、充满禁忌气息的秘密隔间里,14岁的少女正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的一切——温柔、身体、甚至是那份模糊不清的爱——都毫无保留地供奉给了这个正在她怀里撒娇的“巨婴”。

雨声依旧。

而在那残破的圣母像后,一场关于“母性”与“欲望”的危险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露露卡的呆毛在黑暗中轻轻摇摆,最终,温柔地、顺从地,垂落在少年的耳畔,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第9节:

狭窄的隔间内,融化的香草冰淇淋散发出一种甜腻到近乎危险的气息。那半流质的白色奶油顺着勺子的边缘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露露卡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她的视线无法从少年的唇间移开,那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她那颗原本就脆弱的少女心跳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

“……吃掉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妥协。当少年含住勺子的那一刻,露露卡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也随着那口甜腻的奶油一起,被对方吞噬殆尽。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少年的唇瓣,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识海中炸响。

“哇探!露露卡,你的脸现在简直可以用来烤红薯了探!”绵糖探在大脑过载的边缘反复横跳,它那短小的四肢在空中乱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照顾了探!这是……这是……我没法翻译了探!”

露露卡没有理会它的喧嚣。她只是呆滞地看着少年,看着他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她的心底最深处升起。她突然很想伸出手,去触摸那道起伏的线条。

就在这时,窗外那狂暴的雨声突然戛然而止。

原本被雨幕遮蔽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隔间内的暧昧气氛变得更加粘稠且无所遁形。一丝微弱的、清冷的月光,穿过礼拜堂高处破碎的彩绘玻璃,又穿过神像背后的缝隙,斜斜地打在露露卡的侧脸上。

她头顶那两根原本疯狂旋转的呆毛,在月光的洗礼下,像是感应到了某种神谕,突然停止了动作,随后缓缓地、无力地垂落在她的额前。

“……雨,停了。”

露露卡眨了眨眼,眼眶里积蓄的水汽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在她的下颌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珠子。她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逾矩。她依旧跨坐在少年的身侧,她的腰肢依旧被对方那双宽大的手牢牢掌控着。

那种“母性”的伪装,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裂痕。

她不是妈妈。她只是一个14岁的、隶属于幻影怪盗团的、迷茫的光之美少女。她甚至连自己的未来在哪都看不清楚,却在这里,在这个充满灰尘和秘密的角落,试图给一个比她高大得多的少年提供所谓的“庇护”。

“……笨蛋孩子。”

她再次开口,语气却变得异常柔软,甚至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伤。她伸出另一只没有拿勺子的手,轻轻捏住少年的下巴,用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擦拭掉他嘴角残留的一点点奶油。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

“……弄脏了,要擦干净。”

她的指腹在少年的唇角反复摩挲。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看着少年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内心深处那座一直以来维持着她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溃。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一处地方,可以让所有受伤的人都得到慰藉。

如果,她真的可以成为那个“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会接住你”的存在。

那么,即便这份“母爱”是荒诞的、是禁忌的、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她也愿意溺死在其中。

“露露卡……你现在的眼神,好温柔探。”绵糖探也安静了下来,它落在露露卡的肩头,用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她的脸颊,“你真的,很想照顾他,对吧探?”

露露卡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少年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交融,那种灼热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跟我,回家吧。”

这四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这里,太冷了。……回家,给你做饭。……给你,洗澡。”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神圣的催眠。她那双紫色的瞳孔中,原本的迷茫逐渐被一种病态而深沉的坚定所取代。她要带走这个孩子。她要在一个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继续履行她那份扭曲而纯粹的“母职”。

她松开了手中的勺子,勺子落在毯子上,发出一声轻响。她那双纤细的手,重新环抱住少年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按。

“……你是,我的。”

她在少年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不管,你是谁。……不管,我是谁。……现在,我是你的妈妈。”

她的呆毛在这一刻重新直立起来,末端轻轻勾住少年的一缕发丝。这是一种绝对的占有,也是一种绝对的奉献。

露露卡慢慢站起身,尽管她的双腿还在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刚才的战栗而发软。她扯过那条宽大的羊毛毯子,将少年和自己一起裹在里面,像是一个巨大的茧。

她带着少年,走出那个狭窄的隔间,走出那尊残破的圣母像。

礼拜堂内,空气清新而冷冽。雨后的月光将地面照得一片雪亮。露露卡牵着少年的手,她的手虽然小,却握得极紧。

“……走吧。”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些藏在木箱里的怪盗装备,也没有去想明天是否还要去窃取所谓的“真相宝石”。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叫她“妈妈”的少年。

她带着他,穿过空旷的中殿,穿过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门外,是洗涤一新的街道,是璀璨的星空,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未知与禁忌的夜晚。

露露卡走在前面,她那小小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单薄,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伟岸。她头顶的呆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指引着回家的方向。

“露露卡……你真的决定了吗探?”绵糖探飘在他们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一旦带他回去,你就再也没法回头了探。你的身份,你的秘密……”

露露卡停下脚步,回过头。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那双紫色的瞳孔映照得如梦似幻。

“……已经,回不去了。”

她轻声说,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是一个真正属于“母亲”的、充满了包容与牺牲的微笑。

“……我,想要他。”

她转过头,继续拉着少年向前走去。

街道两旁的积水映照着他们的身影,一大一小,紧紧相依。在这座充满了谎言与真相的城市里,在光之美少女与幻影怪盗团的夹缝中,一个14岁的少女,正牵着她那高大的“孩子”,走向那个属于他们的、小小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避风港。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哪怕这份温柔最终会化作最锋利的刃。

此时此刻,她只想为他,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然后在他沉睡时,轻声哼唱那首被遗忘的摇篮曲。

这是属于森亚琉琉歌的、最深沉的秘密。

也是她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抓住的、名为“幸福”的幻影。

第10节:

老旧公寓的楼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声声都像是敲在露露卡紧绷的心弦上。她那只冰凉而纤细的小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少年的掌心,反而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握得更紧了。

咔哒。

钥匙拧动锁芯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露露卡推开门,侧过身,像是一只警惕的猫科动物一样率先溜进屋内,迅速扫视了一圈。

这间屋子并不大,只有简单的起居室和一间小小的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草味,那是长期吃冰淇淋留下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清冷而干净的体香。角落里堆放着几本厚重的侦探小说,而那件代表着“幻影怪盗”身份的斗篷,此刻正被她随手塞进玄关的柜子里,只露出一个黑色的边角。

“……进来。”

露露卡低着头,声音闷在喉咙里。她没有开大灯,只是拧亮了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小壁灯。那层朦胧的橘色光晕洒在她湿透的肩头,将她那亚麻灰色的发丝映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露露卡!你真的把他带进来了探!”绵糖探一进屋就飞速冲向卧室,像是在掩盖什么犯罪现场,“那个那个探!床底下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探!还有阳台上的变身手杖探!”

露露卡没有理会绵糖探的咋呼。她站在玄关,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少年踏进这片属于她的私密领地,那种“领地被侵入”的局促感瞬间被强烈的“照顾欲”所压制。

她看着少年依旧湿漉漉的衣服,眉头微微蹙起,那根垂下的呆毛猛地弹了一下,笔直地竖了起来。

“……湿的。”

她走到少年面前,仰起头,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有些狼狈的样子。她伸出双手,开始笨拙而强硬地去解少年外衣的扣子。

“……脱掉。……会感冒。”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急躁。指尖偶尔擦过少年冰凉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但她却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使命一般,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份羞涩。

“……我是妈妈。……听话。”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那双小手在少年的胸前忙碌着,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几乎要贴进少年的怀里。那种温热的、属于异性的气息,再次如潮水般将她包围。

她的脸颊又一次染上了红晕,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露露卡……你这根本就是在逞强探。”绵糖探躲在窗帘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你的手明明在抖探!你的呆毛都在打结了探!”

确实,露露卡那两根呆毛在头顶互相纠缠着,显示出主人内心极度的不平静。但她依旧坚持着,将少年的外衣剥下,随手扔在旁边的篮子里,然后推着他的后背往浴室的方向走。

“……去洗澡。……热水,已经开了。”

她把少年推进浴室,然后迅速反手关上门。隔着那层磨砂玻璃,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以及少年细微的动作声。

露露卡背靠着浴室门,身体缓缓滑落,最后蹲在地上。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急促地呼吸着。

“……好大。”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衣服,没有合适的。”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衣柜里只有修女风的连衣裙和光之美少女的制服,根本没有一件能让这个“大孩子”穿上的衣服。

“哇探!露露卡你终于发现了吗探!”绵糖探飘过来,幸灾乐祸地转着圈,“你要让他围着你的粉红色浴巾出来吗探?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探!”

露露卡的呆毛瞬间耷拉了下来,呈现出一种极其心虚的弧度。她咬着下唇,眼神乱飘,最后落在了一旁卧室的衣柜深处。那里放着一件她从未穿过的、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某次任务中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战利品”,因为材质太舒服,她一直没舍得扔。

“……那个,应该可以。”

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那件衬衫。衬衫很大,对于她来说几乎可以当睡裙穿,但对于少年来说……

“……勉强,可以遮住。”

她抱着衬衫,重新回到浴室门口。

“……喂。”

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颤抖得厉害。

“……衣服,放在门口了。……洗好,就穿上。”

她把衬衫整齐地叠好放在篮子里,然后像是逃命一样跑进了厨房。

她需要做点什么。她需要用“母亲”的职责来填满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感。

她打开炉灶,蓝色的火焰跳跃着。她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和肉,开始机械地切洗。刀刃撞击砧板的声音,稍微平复了她狂乱的心跳。

“……要多吃点。……长身体。”

她一边切菜,一边低声自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温柔,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个“贤惠母亲”的角色扮演中。

然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突然停了。

露露卡的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菜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听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听到那件单薄衬衫被穿在身上时发出的摩擦声。

“……妈妈。”

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一种莫名的沙哑。

露露卡缓缓转过身,手里的菜刀还握在半空中。

她看到了。

少年穿着那件对他来说明显小了一号的白色衬衫,扣子勉强扣上,却因为胸肌的轮廓而显得紧绷。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而结实的腿。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那片白色的阴影里。

“……!”

露露卡手中的菜刀“当啷”一声掉进了洗菜池里。

她的呆毛在这一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疯狂地向后折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画面……这种冲击力……

“露露卡!快闭眼探!这是犯罪探!这是诱惑探!”绵糖探尖叫着飞过来,试图用身体挡住露露卡的视线,却被露露卡下意识地一把抓在手里,当成了临时的“冰淇淋”挡在脸前。

“……笨、笨蛋。”

露露卡躲在绵糖探后面,只露出一双充满惊恐和羞涩的眼睛。

“……把、把扣子扣好。……感冒了,妈妈会心疼。”

她的声音细不可闻,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感觉到自己的母性本能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这种“照顾孩子”的行为,为什么会让她觉得心跳快到要爆炸?为什么会让她觉得,想要更近距离地去触碰那片被水浸湿的皮肤?

她是一个14岁的孩子。

她却试图去吞噬一个比她大得多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孩子”。

在那间小小的、充满香草味的公寓里,在蓝色的火焰和柔和的灯光下,露露卡那颗名为“妈妈”的心,正逐渐染上了一种名为“禁忌”的颜色。

她颤抖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还没开封的苦巧克力味冰淇淋,狠狠地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冰冷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却怎么也压不住内心那股灼热的、疯狂跳动的火焰。

“……过来。……擦头发。”

她放下了绵糖探,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毛巾。尽管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尽管她的呆毛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但她依旧挺起那单薄的胸膛,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妈妈”的威严。

只是,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已经写满了名为“沦陷”的真相。

第11节:

空气中残留的水汽与苦巧克力的浓郁香气在狭小的客厅里胶着。露露卡站在少年的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洁白的干毛巾,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必须踮起脚尖,近乎整个人贴在少年的背上,才能勉强够到他那湿漉漉的头顶。

“……别乱动。”

她轻声呵斥,语速缓慢而低沉,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毛巾覆盖在少年的发丝上,她隔着厚实的织物,感受着对方头颅传来的热度。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属于异性的阳刚气息,正顺着她的掌心一路蔓延到她的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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