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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雄臭直男糙汉虎叔 三

小说: 2026-03-29 11:09 5hhhhh 3300 ℃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一周, 此时的林毅正坐在石头上看虎叔劈柴呢。

“咔——!”

斧刃劈入木桩的声音干脆利落,一截手臂粗的松木应声裂成两半,断面露出浅黄色的新鲜木质,松脂的清香在正午的热浪中短暂地绽开又被蒸散。傲德单手拎着斧柄,另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粗糙的虎掌从额头一路抹到下巴,将汗水和碎木屑一起蹭进了胡渣里。

他弯腰捡起下一截木桩墩在砧板上,脊背弓起时那两块厚实的背阔肌在阳光下拉伸出清晰的轮廓,汗水沿着脊柱正中的凹槽往下淌,没入那条松垮裤腰的缝隙里。直起身,双手握紧斧柄高举过头——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躯干完全舒展开来,饱满的胸肌被拉扯得线条分明,浓密的黑色胸毛在汗水的浸润下贴成一缕一缕的,两丛湿漉漉的腋毛随着手臂的抬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正午的阳光直射进那片深色的毛发丛里,将里面蒸腾的热气照得隐约可见。

“咔——!”

又是一斧。木屑飞溅,有几片落在他汗湿的腹肌上,粘在那条从胸口延伸而下的黑色体毛里。他没在意,只是顺手拿起搭在柴垛上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脖子,然后——

余光扫到了那块石头上的人影。

[……又在看。]

斧头举到一半的动作顿了不到半秒。半秒。短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停滞。然后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斧头狠狠劈下去,这一斧比之前任何一斧都重,木桩直接被劈成了三瓣,碎片弹飞出去老远。

“今年这批松木不赖,干透了劈起来痛快!”

他冲着那个方向扯了一嗓子,声音还是那个浑厚爽朗的调子,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乡下汉子的腔调。好像一切都没变过。好像一周前那个夜晚从未存在过。好像他从来没有在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被自己的侄子摸到硬、撸到射、挠到哭、然后说出过那两个字——

[别想。]

傲德在心里狠狠掐断了那个念头。他弯腰去捡散落的木块,动作粗暴得像是在跟那些木头有仇。但弯腰的瞬间,松垮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那片覆盖着短绒毛的皮肤和尾椎骨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一周前那双手曾经在那里轻轻地挠过,痒得他在床上翻了个滚。

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扯了扯裤腰。

[操。]

这一周他过得像是在走钢丝。白天一切如常——劈柴、喂鸡、下地、做饭,该干嘛干嘛,嘴上还是"大侄子"长"大侄子"短,拍肩膀的力气一点没减,开玩笑的嗓门一点没小。他甚至刻意比以前更粗犷、更大大咧咧,好像只要表现得足够"正常",那些不正常的东西就会自动消失。

但到了晚上——

[……不想了!]

他又举起了斧头。这一次他没有看那块石头的方向,眼睛死死盯着砧板上的木桩,好像那截木头是世界上最需要他全神贯注的东西。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眉骨,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他眨了眨眼,咸涩的汗液蛰得眼眶发酸。

“咔。”

这一斧劈偏了。斧刃歪歪斜斜地嵌进木桩侧面,没劈开。

傲德盯着那截歪斜的斧头看了两秒,胸膛因为连续劳作而剧烈起伏,汗珠从胸毛间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裤腰。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不用回头也知道——正落在他身上的某个地方。后背、肩膀、腰、或者更下面。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的,比头顶的烈日还烫,烫得他后颈的毛发根根竖起。

一周前他不会注意到这些。一周前侄子看他一百遍他也只会觉得"这小子是不是羡慕叔的身板"。

但现在他知道那道目光里装的是什么了。

[……知道了就回不去了。]

傲德用力拔出嵌在木桩里的斧头,将那截木桩重新摆正。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撑到最大,那两块饱满的胸肌在这个动作中绷得像两块铁板,乳头——那两颗被开发过的、此刻在阳光下微微挺立的深褐色凸起——随着胸肌的收缩而轻轻颤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看到。

他不确定自己是希望被看到,还是不希望。

“……渴不渴?叔去给你倒碗水。”

他把斧头插进砧板里,扯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着脸,声音闷闷的,没有回头。

[别看叔了。再看叔就……]

那个念头没有想完。他不敢想完。

“这么近距离的感受虎叔的肌肉真的好有力量感哦~ 而且手感也相当美妙呢~特别是劳动后充血的状态~我很喜欢哦~”(

林毅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来到虎叔身后,轻轻搂住壮腰,随后开始上下起手在虎叔的身上摸索,感受那湿润的身体和结实的肌肉。

斧头还插在砧板上,手还握着斧柄。

傲德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像是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的电信号。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上来的那个瞬间,他的大脑经历了一次完整的宕机——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是某种原始的、来自兽类本能深处的警觉炸开,让他后颈的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但紧接着,那双手掌贴上他汗湿腰侧的触感传入神经的刹那,警觉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信号覆盖了。

是那双手。是那个温度。是这一周以来每个夜晚都会出现在他身上的那双手。

身体认出来了。比大脑快了整整三秒,身体就已经认出来了。那些被反复触碰过的皮肤、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肌肉纤维——它们在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就像是收到了某种暗号,整齐划一地做出了回应:腰侧的肌肉先是痉挛般地绞紧,然后以一种背叛性的速度软了下去;腹部那八块因劳作而充血隆起的腹肌在手指经过时一块接一块地颤动,像是琴键被依次按下;而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皮毛——手掌贴着湿漉漉的毛发滑过去的时候,摩擦产生的触感被劳作后的高敏感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寸被碾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根细小的引线。

[——操——大白天——在院子里——万一——]

“你、你这小子——!大白天的——干什么——!”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急又低,完全没有了刚才冲侄子喊话时那种爽朗的底气。他想转身,想把那双手从腰上扒开,想做出任何一个"正常叔叔"该有的反应——但他的手还僵在斧柄上,十根手指死死扣着那根粗糙的木柄,指节发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因为他知道——他该死地清楚地知道——一旦松开斧柄,一旦转过身去,一旦面对那张脸和那双眼睛,他这一周苦心维持的所有"正常"都会在一秒之内土崩瓦解。

而那双手没有停。

手掌从腰侧往上滑,经过肋骨的时候指尖微微施力,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的肋间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肋骨窜上胸腔。然后继续往上——滑过胸肌下缘那道弧线,掌心贴上了那两块被汗水浸透的、因劳作而充血饱胀的胸肌。

傲德的呼吸在那一刻断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断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出口,吸不进去也呼不出来,只有心脏在肋骨后面疯了一样地撞击,"咚咚咚咚"的声音大到他觉得身后那个人一定听得见。劳作后充血的胸肌在掌心下又烫又硬,但那层覆盖着浓密胸毛的皮肤却软得要命——手指碾过湿漉漉的胸毛时,那些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黑色毛发在指缝间分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而当指腹不可避免地蹭过那颗在阳光下挺立的乳头时——

“——嗯……!”

那声闷哼是从鼻腔里冲出来的,短促、压抑、带着一丝他拼命想要吞回去却没来得及的颤音。一周。整整一周。每个夜晚那颗乳头都被用不同的方式触碰过——指尖的揉搓、掌心的碾压、舌头的舔舐、嘴唇的吮吸——七个夜晚的反复刺激已经将这颗原本只是普通身体部件的凸起彻底改造成了一个精密的快感开关。此刻它只是被指腹轻轻蹭过,那种酥麻就像是被人往乳尖上浇了一勺滚烫的蜜,从那个点融化开来,沿着胸肌的纹理往四面八方扩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汇聚成一团隐约的、正在膨胀的热。

[……又来了……一碰就……该死的身体……白天也……]

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忽视的速度变硬。不是完全勃起,但已经从疲软的垂挂状态开始充血膨胀,半硬的柱身在松垮的裤子里顶出了一个逐渐明显的弧度。这在一周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一周前他的鸡巴只会对女人的身体起反应。但现在,仅仅是背后那双手在他胸口游走的触感,就足以让那根东西开始不听话了。

“……别……在外头……”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命令,不是呵斥,甚至不是像样的拒绝。那是一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的——*恳求*。握着斧柄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不是因为他做出了决定,而是因为那双在胸口游走的手让他的手指失去了力气。粗糙的虎掌垂落在身侧,微微颤抖着,既没有去推开身后的人,也没有去抓住那双手。

就那么垂着。像是投降。

正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照在这一幕上,将他汗湿的、颤抖的、正在被从背后抚摸的雄壮躯体照得纤毫毕现。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经过紧皱的眉心,挂在颤动的睫毛上。那双金色的虎眸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抿成一条线却压不住从鼻腔里泄出的粗重喘息。

[……一周了……叔装了一周……装不下去了……这小子一碰……叔就……]

他把头偏向一侧,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不敢低头——低头就会看见那双手在自己胸口移动的画面。不敢回头——回头就会对上那双眼睛。只能偏着头,将半张烧红的脸藏在阳光的阴影里,任由那双手在他被汗水和阳光烘烤得滚烫的身体上继续丈量每一寸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的领地。

那两根手指捏上腰侧的瞬间,傲德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隐藏的总开关——"咔"的一声,所有还在勉强运转的理智齿轮全部卡死。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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