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中场休息——崩塌的边缘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小野如蒙大赦，膀胱胀得像一只即将炸裂的气球。他几乎是踉跄着往替补席走，双腿夹得死紧，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

*去厕所……现在就去......*

*憋不住了......一秒都不能等了......*

（他刚转身想往球员通道溜，教练却猛地一拍手，声音洪亮地喊道：）

**教练：**“小野！核心队员留一下，围过来！我们复盘上半场，布置下半场战术！”

（小野的脚步瞬间僵住，像被钉在原地。他转过头，看见教练正招手示意他靠近，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信任。）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我是王牌，如果当着全队面说憋不住尿，我就回到了二年级那个被嘲笑的小孩。*

*我是王牌……不能暴露我憋不住……*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走过去，站在了圈中央。为了掩饰双腿的颤抖，他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握着拳头，仿佛这样能分散尿道的压力。）

**教练：**（指着战术板）“小野，你上半场打得不错，但防守端注意力不集中。下半场你得扛起来，我们要打快攻，你负责组织，明白吗？”

（教练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模糊不清。小野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下腹部那团灼热的硬块上。尿意如热流般在尿道口反复冲撞，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扛起来？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膀胱要炸了……马上就要冲破闸门了……*

（他悄悄地、极其隐蔽地将右手滑向裤裆，拇指和食指迅速捏住短裤的接缝处，指尖朝小鸡鸡用力掐下去，仿佛要物理阻断尿液的流出。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两秒，他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装作叉腰喘气，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uploadedimage:23976323]

*捏住……用力捏住……就像从外面锁住这道门。*

*只要捏得够紧，我就不会输……*

*快点讲完……求你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教练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战术，小野却感觉世界在天旋地转。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诡异的快感——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禁忌之事的刺激感。）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反应？*

*明明很害怕，明明快尿裤子了，下面却硬硬的，顶在闷热的裤裆里。*

*每一次挤压，都像在轻轻抚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爽感。*

*这种感觉……让我想哭，又想笑。*

*我……是不是病了？*

（终于，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

**教练：**“好了，下半场就看你的了！别让我失望！”

**小野：**（声音沙哑）“……嗯，但我想先……。”

**教练：**“列队了，赶紧上场！”

（小野无奈地点点头，双腿夹得死紧，像螃蟹一样僵硬地挪向球场。）

小说相关章节：篮筐下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