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南方的大学城依旧闷热。小柔拖着行李箱，站在研究生宿舍楼下，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干净的帆布鞋，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脸上只涂了一层淡淡的防晒霜。——完全是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模样。“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走过来，笑容阳光。小柔礼貌地笑了笑，摇摇头：“不用了，谢谢。”她的声音轻柔，眼神干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安静内敛的女孩。男生有些遗憾地走开了，小柔拖着行李上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计划，正式开始了。
研究生的宿舍是单人间，虽然不大，但足够私密。小柔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然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她已经忍了一整天了。从早上坐高铁到现在，她的小腹一直绷得发紧。她不是没试过在车上偷偷夹腿缓解，但高铁的座位太窄，她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现在，终于没人了。她颤抖着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指尖探进去，轻轻一碰，就忍不住低哼一声。——湿透了。她咬着下唇，手指加快速度，脑海里闪过陈杰最后对她说的话：“记住，你现在是‘单身’。”“你可以找任何人，但必须告诉我细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纽扣，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她本该感到羞耻的。
——但她只觉得兴奋。手机突然震动，陈杰的消息弹了出来：「到了吗？」小柔的指尖一顿，随后故意拍了张自拍发过去——她衣衫半解，脸颊潮红，指尖还沾着水光。「刚到宿舍，哥哥。」她故意用了“哥哥”这个称呼，然后满意地看着聊天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开学第一周，小柔就引起了注意。她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温婉的、内敛的，像一朵安静的栀子花。男生们喜欢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质，女生们也觉得她好相处。但她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什么。“小柔，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同实验室的学姐问道。小柔摇摇头，露出歉意的微笑：“这周可能不行，我约了朋友。”“男朋友？”学姐促狭地眨眨眼。小柔低头，脸颊微红：“不是啦，就是普通朋友。”她撒谎了。她约的，是上周在咖啡馆“偶遇”的学长。林墨，研二学长，校篮球队的，身高188，肩宽腿长，笑起来阳光又痞气。小柔第一次见他，是在图书馆。他坐在她对面，递过来一张纸条：「你的笔掉了。」她低头捡笔时，领口微微敞开，恰好让他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第二次，是在咖啡馆。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衬衫上，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腹肌。第叁次，就是现在。“学长，谢谢你帮我改论文。”小柔搅动着杯中的拿铁，眼神纯净得像只小鹿。林墨盯着她红润的唇，喉结滚动：“举手之劳。”“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她微微歪头，发丝滑落肩头。林墨笑了，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蹭过她的耳垂：“好啊。”小柔的耳尖瞬间红了，但她没有躲。——猎物，上钩了。
晚上，小柔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给陈杰发消息：「今天和学长去咖啡馆了。」陈杰秒回：「然后？」小柔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他摸了我的耳朵。」「还有呢？」「他说下次请我吃饭。」陈杰发来一段语音，声音低哑：“就这样？”小柔轻笑，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回复：“哥哥想听什么？”手机很快震动，陈杰的消息带着命令的语气：「下次见面，我要知道他碰到你哪里。」小柔的呼吸一滞，腿心泛起熟悉的酸胀感。她缓缓躺下，手指滑进浴巾里，脑海里想象着林墨的手掌抚过她的腰，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她本该抗拒的。
——但她只想要更多。深夜，宿舍里只有小柔压抑的喘息。她跪在床上，手指在腿间快速滑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脑海里闪过的画面越来越不堪——林墨把她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手指探进她的衬衫……陈杰在电话里听着她的呻吟，命令她再叫大声一点……周小亮……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阻止那个名字脱口而出。——她恨他。
——但她的身体记得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手机屏幕还亮着，陈杰最后一条消息刺眼地浮在对话框里：「别让我等太久。」小柔闭上眼睛，嘴角却缓缓扬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小柔趴在宿舍的床上，晃着白皙的小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学长，周末有空吗？」消息发出去后，她翻了个身，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她不打算结婚。
——她只想享受恋爱。手机震动，林墨的回复很快跳出来：「有空，想约我？」小柔轻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嗯，想请你吃饭，报答你帮我改论文。」发完这条消息，她切到和陈杰的聊天界面，随手转发过去。「约他了。」陈杰的回复很简短：「嗯。」小柔撇了撇嘴。
——他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得冷静。
周末，小柔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清纯又干净。她的长发披散着，只在耳侧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夹，手腕上喷了一点点柑橘调的香水。——她看起来，完全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学生。林墨站在校门口等她，见她走过来，眼睛一亮。“你今天很漂亮。”他笑着说。小柔低头，脸颊微红：“谢谢学长。”——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容易让人卸下防备。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西餐厅，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林墨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又细心地问她喜欢吃什么。小柔托着下巴，眼神纯净：“学长对女生都这么温柔吗？”林墨挑眉，似笑非笑：“只对喜欢的。”小柔眨了眨眼，故意装傻：“学长喜欢我？”林墨没回答，只是用叉子轻轻敲了敲她的餐盘：“吃饭。”——他在钓她。
——而她也在钓他。吃完饭，林墨提议散步回学校。夜晚的校园很安静，路灯的光晕洒在小路上，树影婆娑。小柔故意走得很慢，鞋尖轻轻踢着地上的落叶。“冷吗？”林墨问。小柔摇摇头，但下一秒，林墨已经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他的体温还留在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小柔拢了拢衣领，抬头看他：“学长……”话没说完，林墨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小柔怔了怔，随后低下头，睫毛轻颤：“……太快了。”林墨低笑：“不喜欢？”小柔咬了咬唇，没说话。——她喜欢。
——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林墨没再进一步，只是牵起她的手：“送你回宿舍。”小柔任由他牵着，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上床更让人上瘾。回到宿舍，小柔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她的唇上还残留着林墨的气息，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角。手机震动，陈杰发来消息：「约会怎么样？」小柔勾唇，故意慢悠悠地打字：「他亲我了。」陈杰的回复很快：「然后？」小柔轻笑，继续写道：「就亲了一下，没了。」「没了？」「嗯，他送我回宿舍就走了。」陈杰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条语音。小柔点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你失望吗？”小柔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半晌，才回复：「不失望。」
「我喜欢这样慢慢来。」
——她没说谎。
——她享受这种拉扯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周，小柔和林墨的关系若即若离。他们约会，牵手，接吻，但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林墨似乎很享受这种暧昧的节奏，而小柔也乐在其中。有时候，林墨会把她抵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深吻，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边：“今晚去我那儿？”小柔总是摇头，红着脸推开他：“不行……”——她在玩火。
——而林墨甘愿被她烧。晚上，小柔躺在宿舍的床上，手指在腿间滑动，脑海里回放着林墨吻她时的触感。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即将高潮时，突然想起陈杰的脸。——他是不是正在看她的消息？
——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快感比以往更强烈。陈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小柔刚发来的消息：「今天他把我按在墙上亲，问我能不能去他家。」陈杰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他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夜风很凉，但他的血液却在沸腾。——他明明可以阻止。
——但他选择旁观。烟雾缭绕中，他自嘲地笑了笑。夜晚十点半，小柔独自走在回校的小路上。路灯坏了两盏，树影在风中摇晃，像潜伏的野兽。她抱紧书本，加快脚步，却听见身后传来轻佻的口哨声。“美女，这么晚一个人啊？”叁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从暗处晃出来，嘴里叼着烟，眼神黏在她腿上。小柔后退一步，手指攥紧书包带：“我……我朋友在前面等我。”“朋友？”领头的混混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那我们送你过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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