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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雷霆性座
雷电将军端坐在天守阁最高处的王座上。
五百年了,这个位置从未改变。紫黑色的铠甲包裹着她修长却坚硬的身躯,胸甲上金色的雷纹在烛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坐姿如同雕像般笔直,双手平放在扶手上,薙草之稻光静静倚在王座旁,刀锋上跃动着永不熄灭的雷光。
在她脚下,稻妻城如棋盘般铺展,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这片土地,这座城市,这些人民——都是她的所有物,她的责任,她的……囚笼。
“将军大人。”
八重神子的声音从殿堂入口传来,慵懒中带着一丝只有影能听出的疲惫。粉发的巫女走进大殿,繁复的巫女服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她身后,跟着三个男人。
影的紫色眼瞳微微转动,扫过那三人。
第一个是年迈的幕府老臣,须发皆白,穿着正式的朝服,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王座。第二个是正值壮年的地方大名,肌肉结实,脸上带着刻意装出的敬畏。第三个最年轻,不过二十出头,是个下级武士,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
“按照您的吩咐,筛选过了。”神子跪坐在王座下方的台阶上,姿态恭敬,但影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麻木,“都是……合适的祭品。”
祭品。这个词让影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五百年前,姐姐真死去的那一天,她第一次理解了“祭品”的含义。她献祭了自己的肉身,创造了人偶将军;献祭了自己的情感,换取了永恒的决心;献祭了自己的软弱,成为了雷电将军。
而现在,她要这些男人也成为祭品——献祭他们的尊严,他们的骄傲,他们的男性气概,来滋养她日益干涸的权力欲望。
“留下。”影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你,退下。”
神子低头行礼,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影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是怜悯?是厌恶?还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大殿的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回响。现在,殿堂里只剩下影和三个男人。
烛火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高耸的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同地狱中的鬼魅。
影缓缓站起身。铠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如同雷霆在云层中滚动。她走到三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们。
老者第一个跪下,额头贴地:“将军大人……老臣、老臣惶恐……”
“抬头。”影命令。
老者颤抖着抬起头。影看到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是的,这些男人,无论表面如何畏惧,内心都藏着一种扭曲的欲望——被神明征服的欲望。
影伸出手,金属手套冰凉的指尖托起老者的下巴。她的动作不算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脱。”
一个字,简单,直接,不容违抗。
老者的手开始解朝服的腰带。因为颤抖,他的动作笨拙缓慢。影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如同猎手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当老者终于完全赤裸地跪在她面前时,影的目光在他衰老的身体上扫过。松弛的皮肤,下垂的肌肉,还有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真是讽刺,恐惧和权力竟然能催生出这样的生理反应。
影解开自己胸甲的第一道锁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清脆。她没有完全脱下铠甲,只是解开了下半身的部分——裙甲松开,露出下面黑色的紧身衬裤。然后她将衬裤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完美的、小麦色的肌肤。
老者的呼吸变得粗重。
影走到王座前,斜靠在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既不女性化,也不色情,而是一种君王审视臣子的姿态。
“过来。”她说,“用你的嘴,表达你的忠诚。”
老者爬过来,像一条老狗。他的嘴贴上影的下体时,影能感觉到他那稀疏的胡须扎在皮肤上的刺痒感,还有他牙齿因为颤抖而发出的轻微磕碰声。
五百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被使用,或者更准确地说,使用别人。当老者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时,影闭上了眼睛。
她的意识飘回到五百年前,坎瑞亚覆灭的那一天。
那时她还不是将军,只是真的影武者。她们姐妹并肩作战,真的智慧如同明月指引方向,影的武力如同雷霆扫清障碍。她们曾以为,那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那道金光贯穿了真的胸膛。
影还记得自己抱住姐姐逐渐冰冷的身体时,那种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的感觉。真最后的话还在耳边:“影……要守护好……稻妻……”
然后,她成了雷电将军。
最初的三百年,她试图完全模仿姐姐:温和,睿智,以理服人。但她失败了。因为骨子里,她不是真。她是影,是武者,是雷霆,是毁灭。
于是在某个夜晚,当她又一次因为决策失误而愤怒摔碎茶杯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既然无法成为真,那就成为完全相反的存在。
如果真用智慧统治,她就用力量。
如果真用仁慈感化,她就用恐惧震慑。
如果真是月亮般的女性,她就成为太阳般的……男性。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便疯狂生长。她开始改变自己的举止:坐姿更加刚硬,语气更加威严,决策更加独断。她甚至刻意弱化自己的女性特征,用铠甲包裹曲线,用冷硬掩盖柔软。
但还不够。
直到一百年前的那个夜晚,当她在天守阁顶独自练武时,一个喝醉的幕府重臣误入禁区。那个男人看到她汗湿的脖颈和因为运动而起伏的胸口,眼中闪过肮脏的欲望。
影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明悟。
她抓住那个男人,将他按在墙上,用武力强迫他跪下,然后用最羞辱的方式“使用”了他。整个过程,她没有脱下铠甲,甚至没有改变表情,只是像执行一次处决般完成了性交。
当男人在她体内释放,瘫软在地,哭着求饶时,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那不是性的快感,而是权力的快感。她,一个女人,在一个男权至上的世界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了一个男人。不是作为女性征服男性,而是作为强者征服弱者。
从那天起,一个系统建立了。
她让八重神子筛选“祭品”——那些在权力游戏中需要敲打、需要拉拢、需要惩罚的男人。然后,在永恒殿堂里,她以雷电将军的身份,用性作为武器,将他们彻底碾碎。
老者在她腿间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温热的,黏腻的。影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喘息的老臣。
“吞下去。”她说。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俯身,用舌头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影能感觉到他那粗糙的舌头在皮肤上刮过的触感,还有他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完成后,影一脚将他踢开:“滚到一边去。”
老者连滚爬爬地退到墙角,蜷缩起来,像一条被打怕的狗。
影转向第二个男人,那个壮年大名。
这个人的眼神里还有不甘。影能看出来——他肌肉紧绷,双手握拳,仿佛随时准备反抗。很好,她喜欢有反抗意识的人,因为摧毁起来更有成就感。
“你,”影走到他面前,“站起来。”
大名站起身,比影还高半个头。他的身体确实强壮,肌肉线条分明,是长期练武的结果。影伸手,按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下面有力的心跳。
“脱。”
这次大名脱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当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影面前时,影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光芒。
这个人在期待。期待被神明征服,期待在极致的屈辱中获得某种扭曲的救赎。
影解开了自己上半身的胸甲。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松开锁扣,让胸甲前襟敞开,露出下面黑色的束胸。然后她解开束胸,让自己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五百年了,她的身体因为永恒的神力而保持在巅峰状态。胸部饱满而挺拔,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但这具身体展示的不是女性的柔美,而是一种中性的、近乎雕塑般的美感。
“跪下。”影命令。
大名跪下,但他的眼神依然在反抗。
影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她将大名的头按进那个缝隙。
“用嘴。”她说,“但只能用舌头。”
大名开始舔舐。他的舌头比老者有力,动作也更加熟练。影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刺激,但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站着,双手托着乳房,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如同神明接受凡人的供奉。
这是她五百年来总结出的规则:永远保持控制,永远不显露快感,永远让对方意识到这是一场权力的表演,而不是性爱。
大名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想要触摸她的大腿。影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他疼痛,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我说过,”她的声音冰冷如刀,“只能用嘴。”
大名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被恐惧淹没。他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服务。
影的思绪又飘远了。她想起五十年前,第一个被她强迫叫“亲爸爸”的男人。那是个年轻的贵族,傲慢,自负,认为凭借家世可以为所欲为。
那场“服务”持续了整整一夜。影用遍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口交,乳交,腿交,肛交,甚至让他用自己的脚服务。每一次释放,她都强迫他吞咽自己的精液。每一次高潮后,她都让他重复那句话。
“叫。”她说。
年轻贵族咬着牙,不肯开口。
影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刚被他射满精液的小腹上:“叫。”
“亲……亲爸爸……”他终于崩溃,哭着喊出那个词。
那一刻,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是性满足,而是权力满足。她,一个女人,一个在男性权力框架下被迫扮演男性角色的神明,终于找到了最扭曲、最有效的反抗方式。
如果世界要求她成为“男人”才能掌握权力,那她就成为最极致的“男人”——一个可以征服其他男人的“男人”。
大名在她胸部释放了。精液大部分射在她的锁骨和胸口,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清理干净。”影命令。
大名开始用舌头舔舐那些精液。他的动作里有种自暴自弃的狂热,仿佛通过这种极致的羞辱,他能获得某种解脱。
完成后,影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叫我什么?”
大名愣住。
影的手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叫我什么?”
“将、将军大人……”大名颤抖着说。
“不对。”影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上,“看着这里,看着你留下的东西,然后叫我该叫的。”
大名盯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眼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光芒熄灭了。
“亲……亲爸爸……”他哑声说。
影满意地松开手,将他踢到一旁。
现在,轮到第三个男人,那个最年轻的武士。
这个孩子已经在发抖了。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满是纯粹的恐惧。影能看到他腿间那根性器完全软垂,没有任何反应——纯粹的恐惧压制了所有欲望。
影走到他面前。他没有跪下,而是直接瘫坐在地。
“站起来。”影说。
年轻人挣扎着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几乎又要倒下。影伸手扶住他——这个动作出奇地温和,让年轻人愣住了。
“你多大了?”影问,声音依然冰冷,但少了之前的压迫感。
“二、二十二岁,将军大人……”
“为什么来这里?”
年轻人嘴唇颤抖:“家父……家父触怒了勘定奉行,如果不来……全家都要被流放……”
影看着他。这是个清秀的年轻人,有着尚未被权力腐蚀的眼睛。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线,他可能会成为一个正直的武士,守护自己的信念和家族。
但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永恒殿堂里,他只是一件祭品。
影做了一个让另外两个男人都惊讶的动作——她解开了年轻人衣服的腰带,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别怕。”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很快就结束了。”
她让年轻人躺在地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她没有完全脱下他的裤子,只是解开,让那根软垂的性器暴露出来。然后她伸手,用某种特殊的技巧开始抚摸、刺激。
年轻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将军大人……求您……不要……”
“安静。”影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五百年,她太了解男性的身体了。她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激发最大的反应,如何在对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迫勃起,如何在对方恐惧的情况下诱发高潮。
很快,年轻人的性器在她的手中硬了起来。但他眼中没有欲望,只有恐惧和泪水。
影调整姿势,引导那根性器进入自己体内。进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年轻人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这不是为了快感——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快感——而是为了完成仪式。每一个起伏都精准计算,每一个收缩都控制得当。
过程中,她俯下身,在年轻人耳边轻声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掌控你,是谁在使用你。然后,回去告诉你父亲,雷电将军已经‘原谅’了他的过错。”
年轻人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影加快了节奏。她不需要自己达到高潮——五百年来,她几乎忘记了高潮是什么感觉——她只需要让年轻人释放。
当年轻人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影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涌入。她保持着姿势,让精液在体内停留片刻,然后缓缓起身。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清理。”她命令。
年轻人机械地起身,跪在她腿间,开始用舌头清理。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眼泪混着唾液和精液,一起被他吞咽下去。
完成后,影托起他的下巴:“叫我。”
年轻人茫然地看着她。
“叫我该叫的。”影说,手指抚过他湿润的嘴唇。
“父……父亲大人……”年轻人喃喃道。
“不对。”影纠正,“是‘干爹’。叫。”
“干……干爹……”
影满意地松开手。她走到王座旁,取过一块布,开始擦拭身体。动作冷静,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日常的洗漱。
“你们可以走了。”她说,背对着三个男人,“记住今晚。记住谁才是稻妻真正的主宰。记住,你们的性命、家族、一切,都握在我手中。”
三个男人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大殿。
门重新关上时,影终于允许自己显露出一丝疲惫。她靠在王座上,薙刀冰冷的刀柄贴着她的手臂。
五百年了。
每一次“仪式”结束后,她都会问自己同样的问题:这真的是姐姐希望看到的吗?这真的是守护稻妻的方式吗?
她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在这个男性主导的世界里,一个女人想要掌握绝对的权力,就必须比男人更“男人”,更冷酷,更残忍,更善于使用一切可用的武器——包括性,包括羞辱,包括摧毁他人的尊严。
殿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影能听出是谁。
“进来吧,神子。”
门开了,八重神子走进来。她的目光扫过地板上残留的痕迹,扫过影半敞的胸甲和沾满精液的大腿,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清理一下。”影说。
神子点头,取来温水和布巾,开始为影清洁身体。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五百年的搭档让她太了解该如何处理这些“仪式”后的残留。
“今天这三个,”神子一边擦拭一边说,“老的那个活不过今年了,心脏不好。壮年的那个,可以拉拢,他已经被完全摧毁了。年轻的那个……可能会自杀。”
影闭着眼睛:“阻止他。让他活着,作为……榜样。”
“明白了。”神子继续手上的动作,“另外,愚人众的‘女士’又来信了。她想来稻妻,亲自与您商讨……合作事宜。”
影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中闪过雷霆:“告诉她,稻妻的永恒,不需要至冬国的‘合作’。”
“但她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神子轻声说,“关于坎瑞亚的……更多真相。”
影沉默了。坎瑞亚,那个五百年前覆灭的国度,那个夺走姐姐的噩梦。她一直在追寻真相,追寻那股毁灭了真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安排时间。”最终她说,“但告诉她,在稻妻,要遵守稻妻的规矩。”
神子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我会让她也成为‘祭品’之一。”
影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神子为她清洁完毕,开始帮她重新穿戴铠甲。金属锁扣扣合的声音在大殿中有节奏地响起,像是某种仪式音乐。
“神子,”影突然开口,“你觉得……真会赞同我现在做的一切吗?”
神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真大人希望您守护稻妻。您正在这么做。”
“用这种方式?”
“用必要的方式。”神子系好最后一根系带,“在这个世界上,温柔无法守护永恒,只有力量可以。真大人明白这一点,所以她选择了您作为影武者,作为雷霆,作为……毁灭的化身。”
影没有说话。她想起真临终前的那句话:“影,要守护好稻妻。”
没有说怎么守护,没有说用什么方式守护。只是要守护好。
所以她就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守护。用雷霆,用恐惧,用永恒,用这座永恒殿堂,用那些男人的尊严和精液,筑起一道高墙,将稻妻与变化的世界隔离开来。
对错?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永恒。
只在乎姐姐最后的嘱托。
“明天,”影说,“安排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人来。是时候……敲打一下那两个老狐狸了。”
神子低头:“是,将军大人。”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影又叫住她:“神子。”
“大人?”
“你……”影罕见地犹豫了一下,“你恨我吗?强迫你做这些……肮脏的事?”
神子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妩媚而空洞的微笑:“恨?不,将军大人。我是您的眷属,您的巫女,您的工具。工具不会恨使用者,只会……被使用。”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大殿重新陷入寂静。影一个人坐在王座上,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祭品”即将被送来。新的征服即将上演。
这就是她的永恒。她的王座。她的……牢笼。
她伸手,握住薙刀的刀柄。雷光在她指尖跳跃,发出噼啪的轻响。
五百年前,她失去了姐姐,失去了心,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可能。
五百年后,她成为了雷电将军,成为了永恒,成为了这座殿堂里唯一的、孤独的、扭曲的神明。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选择。
这就是……她的路。
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进永恒殿堂,照在她紫黑色的铠甲上,照在她冰冷的表情上,照在地板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的痕迹上。
新的一天。
新的永恒。
新的……轮回。
影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再过两个时辰,早朝就要开始。她要以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臣子面前,威严,不可侵犯,如同真正的雷霆神明。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在这座神圣的殿堂里,三位男人曾跪在她面前,用嘴和身体表达忠诚,称她为“亲爸爸”、“干爹”。
没有人会知道,雷电将军的永恒,是由无数男人的尊严和精液浇灌而成的。
没有人会知道,这位稻妻最强大的神明,这位永恒的主宰,这位……扭曲的“父亲”,内心早已是一片荒芜。
阳光越来越亮,但照不进影的心里。
那里,只有永恒的黑暗,永恒的孤独,永恒的……雷霆。
等待着下一个祭品。
等待着下一场征服。
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坎瑞亚的烟尘尚未在记忆里散尽,真那逐渐冰冷的躯体还沉重地压在影的臂弯。天守阁的最高处,新晋的雷电将军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站在栏杆前,俯视着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的稻妻城。
五百三十七天。
这是真死后的天数。影记得每一个晨昏,每一场雨,每一次潮汐的涨落。时间对她这个魔神而言本应模糊,但姐姐的离去,让每一秒都变成了刻在永恒上的伤口。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身铠甲。紫黑色的金属包裹着身体,每一片甲叶都冰冷坚硬,硌着皮肤——这是她要求的,真原本的服饰太柔软,太女性化,不适合一个需要以雷霆手段重建秩序的神明。
“将军大人。”
身后传来八重神子的声音。影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耳示意自己在听。
“您要的……人,带来了。”
神子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迟疑。影听出来了,但她不打算深究。这五百多天里,她发布了许多命令,有些甚至让最忠诚的家臣都面露难色。但她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新神,她的意志就是法则。
“带进来。”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脚步声响起,不是一个人。影缓缓转身,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深潭。
三个男人跪在殿门处,不敢抬头。影的目光扫过他们:第一个是幕府的老文书,五十多岁,曾在真的手下处理政务,最近因为私自扣留了几份不太重要的文件而被发现;第二个是来自神无冢的浪人,三十出头,剑术不错但酗酒闹事,打伤了两名幕府役人;第三个最年轻,是个刚通过町奉行考核的年轻武士,二十岁,犯的错最小——只是在酒后说了句“新将军不如真大人温和”。
按照稻妻律法,三人的罪行都不至死,甚至前两个连流放都不必,只需罚款或短期监禁。但影把他们要来了,以“亲自训诫”的名义。
“抬起头。”影说。
三人颤抖着抬头。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站在高处的雷电将军时,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紫黑色的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胸甲上金色的雷纹仿佛随时会迸发出毁灭的雷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紫色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非但没有柔和她的气质,反而增添了几分锐利。
“你们可知罪?”影问,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知、知罪……”老文书第一个伏地。
“将军大人恕罪!”浪人磕头。
年轻武士咬着嘴唇,眼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在下……知罪。”
影走下王座前的台阶,铠甲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规律的、沉重的声响。她停在三人面前,居高临下。
“稻妻需要秩序。”她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而秩序的建立,需要绝对的服从。”
她伸出手,金属手套的指尖挑起老文书的下巴。这个动作让老者浑身一僵,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恐惧。
“你,”影的目光落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用你的嘴,来表达你的忏悔。”
大殿里一片死寂。另外两个男人愣住了,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老文书也怔住了,他仰视着雷电将军那张完美却冰冷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将军大人……老臣不明白……”老文书的声音在颤抖。
影的手滑到他的后颈,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无法挣脱:“你会明白的。”
她转身走向王座,但没有坐下,而是斜倚在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一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然后她开始解腰侧的系带。
金属甲叶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影解开了裙甲的下半部分,让它垂落一旁,露出里面深紫色的贴身衬裤。她没有继续脱,只是这样站着,然后看向老文书。
“过来。”她说。
那一瞬间,老文书明白了。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起了民间某些隐秘的传闻,关于某些权贵特殊的癖好,但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象还是新继任的雷电将军。
“这是命令。”影的声音冷了一度。
老文书爬了过去,动作笨拙得像一只受伤的老龟。当他跪在影面前,仰头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紫色眼睛时,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淹没了他。
“开始。”影说。
老文书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影的衬裤,但影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不重,但足以制止。
“用嘴。”她说,“我只说一次。”
老文书愣住了,然后他明白了。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衬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这个过程漫长而羞辱,他的口水沾湿了布料,牙齿因为颤抖而磕碰作响。
当影的下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老文书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一种混合着金属、汗水和某种他无法形容的气味——那是神明的气味,冰冷,遥远,令人敬畏。
“继续。”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老文书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作为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他并非没有经验,但此刻他面对的不是女人,而是神明,是雷电将军,是掌握他生死的主宰。
他伸出舌头,开始了。
影靠在王座上,闭上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这个念头是在三天前的深夜突然闯入脑海的。当时她正在批阅公文,看到一份关于某地家族为了巴结上级,献上族中女子“服务”的报告。
那一刻,一种冰冷的愤怒攫住了她。不是因为道德感——作为经历过无数战争的影武者,她早已看淡了生死和肉体——而是因为这种权力关系的赤裸。
男性用性来控制女性,用占有来彰显权力。
那么,如果反过来呢?
如果她,一个女性神明,用性来控制男性,用被服务来彰显绝对的权威呢?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思维。她开始构思细节:地点就在这天守阁的最高处,在象征稻妻最高权力的王座前;对象是那些犯了错但罪不至死的男人;方式不是传统的性交,而是让他们用嘴服务,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最彻底的臣服。
现在,这个想法正在变为现实。
老文书的舌头粗糙而笨拙,牙齿不时刮到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影没有任何快感——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感受到那种凡人的愉悦。五百年作为影武者的生涯,三百年的征战,真的死,这些都让她对肉体的感觉变得迟钝。
但她能感受到权力。
当这个在幕府工作了三十年的老臣跪在她腿间,用嘴履行着最卑微的服务时,一种冰冷的、扭曲的满足感在她心中升起。这不是性的满足,而是掌控的满足,是看着一个自诩为男人的存在,被迫放下所有尊严,像狗一样舔舐的满足。
时间流逝,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另外两个男人跪在原地,不敢抬头,但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和老者压抑的呜咽。
老文书老了,体力不济,很快就气喘吁吁。影能感觉到他的疲惫,但她没有叫停。她需要他完成,需要他彻底崩溃。
终于,在某一刻,老文书停了下来,身体剧烈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了影的大腿内侧。
他射精了。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他达到了高潮。
影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腿间瘫软的老者。精液顺着她的小麦色皮肤缓缓流下,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她抬起脚,用金属靴尖托起老文书的下巴:“清理干净。”
老文书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机械地俯身,开始用舌头舔舐自己留下的痕迹。泪水混着唾液和精液,一起被他吞咽下去。
完成后,影一脚将他踢开。老者滚到一旁,蜷缩着,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影转向第二个男人,那个浪人。
这个人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野性。影能看出来——他握紧的拳头,紧绷的下颌,都在无声地反抗。
“你。”影走到他面前,“轮到你了。”
浪人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将军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何必用这种方式羞辱——”
他的话没说完。影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窒息。紫色的雷光在她指尖跳跃,噼啪作响。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影的声音冰冷如铁,“只有服从的义务。”
她松开手,浪人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脱。”影说。
浪人盯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光芒在雷电的威压下逐渐熄灭。他慢慢解开衣服,露出结实但布满伤疤的上身。当他完全赤裸地跪在影面前时,影看到了他腿间那根半勃起的性器。
真是讽刺,恐惧和愤怒竟然也能催生出欲望。
影这次没有让他用嘴。她转身走向王座,坐下,双腿微微分开。
“过来,”她说,“用你的嘴,但不需要做别的。”
浪人爬过来,跪在她腿间。影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看清楚了,”她说,“记住是谁在掌控你。”
然后她引导他的头低下,让他的嘴唇贴上自己的下体。浪人的舌头比老文书有力,动作也更加粗鲁,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狂躁。
影靠在王座上,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让思绪飘得更远。
她想起三百年前,自己还不是将军的时候。那时她总是跟在真身后,是真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沉默的影子。真会笑着摸她的头,说:“影,别总是这么严肃,笑一笑。”
她尝试过,但笑容总是僵硬。真就会叹气,然后说:“算了,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现在,真不在了。她必须做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神明,是必须冷酷无情的统治者。
浪人的服务持续了很久。这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力,但他的动作里没有技巧,只有蛮力。影能感觉到疼痛,但她不介意。疼痛也是感受的一部分,提醒她她还活着,提醒她她在这里,掌控着一切。
终于,浪人也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在影的小腹上,更多溅到了她的胸甲上。
“清理。”影命令。
浪人开始舔舐,动作粗鲁但彻底。当他清理完小腹上的精液,开始清理胸甲上的时,影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头。
“这里也要。”她指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胸甲,“用嘴,清理干净。”
浪人愣住了。舔舐身体是一回事,舔舐铠甲是另一回事。这已经不是性羞辱,而是彻底的物化——她甚至不需要脱下铠甲,就能让他臣服。
他照做了。金属的冰冷和精液的温热在舌尖形成诡异的对比,铠甲上精细的雷纹刮过他的舌头,带来细微的痛感。
完成后,影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叫我什么?”
浪人茫然地看着她。
“叫我该叫的。”影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突然想到了更进一步的羞辱。
“将、将军大人……”浪人颤抖着说。
影摇头,另一只手按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上:“看着这里,看着你留下的东西,然后叫我‘父亲大人’。”
大殿里一片死寂。连蜷缩在墙角的老文书都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浪人的眼睛瞪大了。父亲大人?对一个女性神明?
“叫。”影的手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
浪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影的另一只手凝聚出雷光,噼啪作响:“叫。”
“父……父亲大人……”浪人终于崩溃,嘶哑地喊出那个词。
影满意地松开手,将他踢到一旁:“滚过去。”
现在,轮到第三个,那个年轻的武士。
这个孩子已经完全吓傻了。他瘫坐在地上,裤子已经湿了一片——失禁了。他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空洞,失去了焦距。
影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出人意料地温和,让年轻武士愣住了。
“害怕吗?”影问,声音竟然有了一丝温度。
年轻武士点头,说不出话。
“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影伸手,用金属手套的背面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但你还年轻,还有改正的机会。”
年轻武士的眼中恢复了一点光芒,那是求生的渴望。
影站起身,解开自己胸甲的锁扣。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松开,让胸甲前襟敞开,露出下面深紫色的束胸。然后她解开束胸,让自己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年轻武士的眼睛瞪大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胸部,而且是神明的胸部。饱满,挺拔,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但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暴露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站起来。”影说。
年轻武士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影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她将年轻武士的头轻轻按进那个缝隙。
“用你的脸,”她说,“感受神明的恩赐。”
年轻武士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呼吸着混合着汗水、金属和某种神圣气息的气味。他的身体僵硬,不知该如何反应。
“放松。”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竟然有一丝近似温柔的意味,“这不是惩罚,是……洗礼。”
年轻武士慢慢放松下来。他的脸在影的双乳间轻轻摩擦,鼻尖触碰到柔软的肌肤,嘴唇无意间擦过乳尖。
影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从急促到平缓,从恐惧到……某种迷茫的沉溺。这个孩子太年轻,太单纯,还没有被权力彻底腐蚀,所以他的反应也最真实。
她引导他的手,让他抱住自己的腰。年轻武士顺从了,他的手臂环住影的腰,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部。
影开始缓慢地移动身体,让双乳在他脸上摩擦。这不是为了刺激他,而是为了让他沉溺,让他忘记恐惧,让他进入一种半催眠的状态。
时间流逝,年轻武士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开始本能地回应。他的嘴唇开始主动寻找乳尖,舌头无意识地舔舐。
影低头看着他金色的头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让她想起了五百年前的自己,那个还跟在真身后,对世界充满敬畏和迷茫的影子。
如果真还在,会如何看待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会失望吗?会愤怒吗?还是会……理解?
她不知道。
年轻武士在她胸部释放了。精液大部分射在她的锁骨和胸口,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影没有立刻让他清理,而是保持着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喘息。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
片刻后,她才轻声说:“清理干净。”
年轻武士抬起头,眼神迷离。他开始舔舐那些精液,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当他清理完最后一点,影托起他的下巴。
“叫我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年轻武士看着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迷茫和某种扭曲的依恋:“将、将军大人……”
影摇头,手指抚过他湿润的嘴唇:“不对。叫我……‘干爹’。”
这个词比“父亲大人”更暧昧,更扭曲。年轻武士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重复:“干……干爹……”
影满意地点头,松开了手。她站起身,走到王座旁,取过一块布,开始擦拭身体。动作冷静,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日常的洗漱。
“你们可以走了。”她背对着三个男人,“记住今晚。记住谁才是稻妻真正的主宰。记住,你们的性命、家族、一切,都握在我手中。”
三个男人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大殿。
门重新关上时,影终于允许自己显露出一丝疲惫。她靠在王座上,闭上眼睛。
第一次“仪式”结束了。比她预想的更顺利,也更……空虚。
她以为会感受到更多的满足,更多的掌控感,但实际得到的只是一种冰冷的、麻木的平静。就像用刀切过水面,痕迹很快消失,什么也没有改变。
殿外传来脚步声,八重神子走进来。她的目光扫过地板上残留的痕迹,扫过影半敞的胸甲和沾满精液的身体,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清理一下。”影说。
神子点头,取来温水和布巾,开始为影清洁身体。她的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实际上,这是第一次。
“感觉如何?”神子轻声问,没有抬头。
影沉默片刻:“……有效。”
“有效?”
“他们不会再反抗了。”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雷纹装饰,“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恐惧是最好的枷锁,而羞辱……是最深的恐惧。”
神子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当清理到影胸口时,她的动作微微停顿:“您……不觉得这是……堕落吗?”
影转头看她,紫色的眼瞳在烛光下深不见底:“神子,你跟随真多久了?”
“从有记忆开始。”神子说。
“那么你应该知道,”影的声音平静,“真守护稻妻的方式,是智慧,是仁慈,是平衡。但我不是真。我是影,是雷霆,是毁灭。如果温柔无法守护永恒,我就用恐惧。如果仁慈无法维持秩序,我就用暴力。如果……”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胸甲上的雷纹:“如果作为女性无法在这个男性主导的世界里获得绝对的权威,我就用他们的规则,反过来征服他们。”
神子抬起头,看着影的脸。那张曾经会在真的笑容面前微微柔和的脸上,此刻只有坚冰般的冷漠。
“您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神子轻声问,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
影转过头,望向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稻妻需要雷电将军,需要永恒,需要……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它的神明。”
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哪怕代价是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扭曲,五百年的在男性权力框架下,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权威。
神子低下头,继续清洁。当最后一点痕迹被擦去,影重新穿戴好铠甲。金属锁扣扣合的声音在大殿中有节奏地响起,像是某种仪式的终结。
“以后,”影说,“每个月一次。你筛选合适的人选,罪名不必太重,但要有代表性。老、中、青都要有,不同阶层也要有。”
神子的手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平稳:“是,将军大人。”
“今天这三个人,”影继续说,“老的那个,给他升一级,调到闲职。壮年的那个,安排进天领奉行的外围。年轻的那个……让他去神里家做事,就说是我亲自指派。”
神子明白了。打一巴掌给一颗糖,这是最基础的驭人之术。极致的羞辱之后给予恩惠,会让这些人陷入更深的矛盾和依赖——他们恨她,又不得不感激她;他们恐惧她,又不得不依靠她。
“另外,”影走到窗边,看着黎明前的稻妻城,“今天的事情,不要有任何记录。所有的文书、档案,都不能留下痕迹。这间大殿,每次‘仪式’后要彻底清洁,不能有任何残留。”
“明白。”神子说。
“你可以退下了。”
神子行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将军大人。”
“说。”
“您……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影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答案。
神子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大殿重新陷入寂静。影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稻妻城的屋瓦上,照在蜿蜒的街道上,照在早起的人们身上。
五百三十七天前,真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黎明。
影记得自己抱着姐姐逐渐冰冷的身体,坐在坎瑞亚的废墟上,看着太阳升起。那一刻,她对自己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稻妻,守护好真用生命保护的这片土地。
现在,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履行誓言。
扭曲吗?或许。
必要吗?她认为是。
她会继续下去,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直到……直到什么时候呢?她不知道。
永恒没有尽头,那么这场用性作为武器的战争,也不会有尽头。
影转身走回王座,坐下。她挺直脊背,双手平放在扶手上,薙草之稻光静静倚在一旁。这是雷电将军的标准坐姿,威严,不可侵犯。
再过两个时辰,早朝就要开始。她要以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臣子面前,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在这座神圣的殿堂里,三个男人曾跪在她面前,用嘴和身体表达忏悔,称她为“父亲大人”、“干爹”。
没有人会知道,雷电将军的统治,从这一刻开始,多了一层隐秘而扭曲的底色。
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户照进大殿,照在影紫黑色的铠甲上,照在她冰冷的表情上,照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神子清理得很彻底,连最细微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统治开始了。
新的……永恒,开始了。
影闭上眼睛,开始调息。雷元素在她周身缓缓流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五百三十七天。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还有无数个日夜,无数个“祭品”,无数场在永恒殿堂里上演的权力仪式。
她会继续,直到稻妻真正永恒,直到她的意志成为这片土地上不可违逆的法则。
直到……她自己也相信,这一切都是必要的。
窗外,鸟鸣声响起,市井的喧闹渐渐传来。稻妻城苏醒了,在它的神明——那位端坐在天守阁最高处,内心却已开始扭曲的神明——的注视下,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在那神圣殿堂的阴影里,某种东西已经种下,开始生根,发芽,将在未来的五百年里,长成一棵扭曲而巨大的树,用无数男人的尊严和精液浇灌,开出诡异而冰冷的花。
那将是雷霆的性座。
那将是永恒的秘密。
那将是……雷电将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雷电将军端坐在王座上,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扶手上的雷纹浮雕。第三十七下敲击声落下时,大殿的门缓缓开启。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八重神子,而是十名幕府武士。他们身着统一的制式铠甲,表情肃穆得如同执行神葬仪式。在他们身后,长长的队列延伸出殿门,隐没在走廊的阴影里——一百名男子,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又像等待屠宰的牲畜。
影紫色的眼瞳扫过最前排的十个人。神子的筛选标准越来越精准了:年龄从十八岁到六十八岁不等,身份从下级武士到地方豪族,体型从瘦弱书生到魁梧武者。唯一的共同点是眼神——那种混合着恐惧、迷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的复杂眼神。
“关门。”影的声音不大,却让大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线。现在,永恒殿堂成为完全封闭的空间,一百名男子,一名神明,还有即将上演的、规模空前的权力仪式。
影缓缓起身。紫黑色铠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如同军队行进。她没有走下王座台阶,而是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黑压压的人头。
“五百年前,”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听者的耳膜,“坎瑞亚覆灭,我的姐姐雷电真战死。”
殿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
“从那一天起,我发誓守护稻妻的永恒。”影继续说,脚步开始沿着王座平台边缘缓慢走动,“但永恒需要代价。秩序需要基石。而你们——”
她停步,伸手指向人群。
“——就是代价,就是基石。”
前排一个年轻武士腿一软,险些跪下。旁边的人扶住了他,但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影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解开胸甲的第一道锁扣。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她解铠的动作缓慢而庄严,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当紫黑色的胸甲被完全卸下,露出下面深紫色的束胸时,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影没有停。她解开束胸的系带,让那件贴身衣物滑落在地。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但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裸露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件展示品。
“脱。”她只说了一个字。
前排的十名武士面面相觑。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个中年武士,他咬着牙开始解自己的铠甲。有了榜样,其他人也陆续开始动作。金属甲叶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雨点敲打屋顶。
很快,十具赤裸的男性躯体跪在了影面前。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紧闭双眼,有人盯着地面,有人则偷偷抬眼,目光在影的身体上游移。
影走到第一个男人面前。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武士,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影记得他的档案——曾参与过对抗海乱鬼的战斗,立过战功,但最近因为赌博欠下巨债,挪用了军饷。
“你,”影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第一个。”
男人颤抖着仰起头。影能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军人的尊严与现实的屈辱在激烈交锋。
“用你的嘴,”影说,“从脚开始。”
她抬起右脚,金属战靴已经卸去,露出赤裸的足部。五百年的神力维持让她的双足保持着完美的形态,足弓优雅,脚趾修长,皮肤光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欣赏美的时刻。
男人俯下身,嘴唇贴上影的脚背。他的动作生涩,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影能感觉到他胡茬刮过皮肤的刺痒感。
“不够。”影的声音冰冷,“我要你像狗一样,舔遍每一寸。”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彻底放弃抵抗。他开始认真地舔舐,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他的舌头粗糙,动作笨拙,但足够卖力。当他舔到脚趾缝时,影轻轻蜷缩脚趾,夹住了他的舌头。
男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影松开脚趾,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额头:“继续。”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第一个男人用嘴“服务”了影的双足、小腿、膝盖,直到大腿根部。整个过程影都站着,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偶尔用脚尖调整他的姿势,或者在他动作太慢时轻轻踢他的肩膀提醒。
当男人的嘴唇终于贴上她大腿内侧时,影感到一阵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快感。不是来自生理,而是来自心理——看着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拼杀的男人,如今跪在自己脚下,用嘴履行最卑微的服务,这种权力的满足感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更强烈。
“好了。”影说,收回腿。
男人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空洞。他的腿间,那根性器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羞辱与权力的诡异混合物催生的生理反应。
影转向第二个男人。这个更年轻,不到三十岁,身体结实,皮肤上布满训练留下的伤痕。档案显示他是某个剑道场的高徒,因为与师傅的妻子私通而被发现。
“你,”影说,“躺下。”
年轻武士顺从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板上。影跨坐到他腰间,但没有直接坐下。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然后俯身,让乳沟贴近男人的脸。
“用你的脸,”她说,“感受雷霆的恩赐。”
年轻武士的脸埋进她的双乳间。起初他的身体僵硬,但很快,在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中,他放松下来。影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在她胸部无意识地摩擦。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让双乳在他脸上来回摩擦。这不是为了刺激自己——五百年来,她几乎忘记了纯粹的肉体快感——而是为了彻底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当一个人在最私密、最脆弱的时刻被如此“款待”,他的尊严也就土崩瓦解了。
年轻武士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触摸影的腰,但影立刻用膝盖压住了他的手腕。
“不许碰。”她说,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绝对的命令。
年轻武士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落下。
影继续着乳交的动作,节奏逐渐加快。她能感觉到年轻武士的脸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某一刻,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了影的小腹上——隔着一段距离,纯粹因为刺激而射精。
影没有立刻起身。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精液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流淌,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清理。”她说。
年轻武士挣扎着仰起头,开始用舌头舔舐那些精液。他的动作里有种自暴自弃的狂热,仿佛通过这种极致的羞辱,他能获得某种扭曲的救赎。
当最后一点精液被清理干净,影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叫我什么?”
年轻武士的嘴唇颤抖:“将、将军大人……”
影摇头,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刚刚被舔舐过的小腹:“看着这里,看着你留下的东西,然后叫我‘亲爸爸’。”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在大殿里。连后面排队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年轻武士的眼睛瞪大了。他盯着影那张完美却冰冷的脸,盯着她丰满的胸部,盯着她完全女性的身体,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要称呼这样一个存在为“爸爸”。
“叫。”影的手收紧。
“亲……亲爸爸……”年轻武士终于崩溃,嘶哑地喊出那个词。
影满意地松开手,从他身上站起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但她毫不在意。
第三个男人是个老人,至少六十岁,须发皆白,身体瘦弱。档案显示他曾是某个小神社的神主,因为私自贩卖御神酒而被剥夺职位。
影对待他的方式不同。她让老人跪在自己面前,然后转身,背对他,微微弯腰,双手撑在王座台阶上。
“用你的嘴,”她说,“从后面。”
老人愣住了。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更羞辱——他不仅要服务,还要像动物一样从背后进行。
“开始。”影命令。
老人颤抖着靠近。当他干燥的嘴唇贴上影的臀瓣时,大殿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不是来自老人,而是来自后面某个年轻的参与者。
影没有理会。她感受着老人粗糙的舌头在她臀部舔舐,动作缓慢而生涩。当舌头探入股沟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不是出于快感,而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掌控感。
肛门是人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让一个老人用嘴服务这里,是对尊严最彻底的剥夺。老人每舔一下,他的自尊就碎裂一分;每吞咽一次,他的自我就消失一点。
终于,老人停了下来,身体剧烈颤抖。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臀缝间——老人射精了,甚至没有触碰自己的性器。
“转过来,”影说,保持姿势,“清理前面。”
老人机械地爬到她身前,开始舔舐她的小腹、大腿,最后是下体。当他粗糙的舌头探入影的阴道时,影终于允许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愉悦,而是某种仪式完成的确认。
老人服务了很久,直到影摆手示意停止。当他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完全空洞时,影托起他的下巴:“叫我什么?”
老人茫然地看着她,然后机械地重复年轻武士的话:“亲……亲爸爸……”
影松开手,老人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仪式继续。
每个男人的“服务”方式都不同:有人被要求只用舌头舔舐她的背部,从肩胛骨到尾椎;有人被命令用嘴唇含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吮吸;有人被迫跪在她双腿间,用脸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直到射精。
影的身体逐渐被各种液体覆盖:唾液,汗水,精液。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混合着不同男人的气味。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污染”——每一滴液体都是一个男人被征服的证明,每一道痕迹都是一次权力的确认。
第五十三个男人是个特殊的案例。他只有十八岁,是某位贵族的私生子,因为试图毒杀嫡长子而被发现。神子在档案上特别标注:此人有强烈的求生欲,为了活命可以做任何事。
影决定测试这个标注的准确性。
她让少年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抬起右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用你的嘴,服务我的脚,直到我满意为止。”
少年毫不犹豫地俯身,开始舔舐影的右脚。他的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人都要卖力,舌头灵活地游走在脚趾缝、脚心、脚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脚后跟,用嘴唇包裹住脚趾吮吸。
影看着他金色的头发,想起五百年前的自己。那时的她也像这个少年一样,为了守护珍视之物,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成为雷霆,成为毁灭,成为现在这个扭曲的存在。
少年服务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影的右脚完全被他的唾液浸湿。当他抬起头,期待地看着影时,影却摇了摇头。
“不够。”她说,抬起左脚,“继续。”
少年没有丝毫怨言,立刻开始服务另一只脚。这一次他更加卖力,舌头几乎舔遍了每一寸皮肤。当他舔到脚心时,影轻轻蜷缩脚趾,夹住了他的鼻子。
少年没有挣扎,只是用嘴继续服务。
终于,影满意了。她收回脚,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你为了活下去,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少年毫不犹豫地点头。
影解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衬裤,让它滑落到脚踝。然后她转身,背对少年,微微弯腰,双手撑地。
“进来。”她说。
少年愣住了。之前的服务都是用嘴,但这次……
“用你的阴茎,”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进入我后面的洞。射在里面,然后舔干净。”
大殿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这是今晚第一次真正的性交,而且是最羞辱的肛交姿势。
少年犹豫了只有一秒。然后他站起身,调整姿势,将已经勃起的性器对准影的肛门,缓缓推进。
进入的瞬间,影咬住了下唇。不是疼痛——五百年的神力让她的身体几乎免疫物理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冲击。这是她五百年来第一次允许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后庭,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对权力边界的又一次试探。
她能有多大的掌控力?能让一个人为了活命做到什么程度?
少年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生涩但有力,每一次推进都让影的身体微微前倾。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背上,能感觉到他颤抖的手扶着自己的腰,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在自己体内有规律地进出。
整个过程中,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身体反应。她只是维持着姿势,像一尊石像,任由少年在她体内动作。她的意识飘得很远,飘到坎瑞亚的废墟,飘到真逐渐冰冷的身体,飘到五百年来每一个孤独的夜晚。
少年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入影的体内,温热的,黏腻的。他抽出性器,瘫坐在地,喘息着。
影缓缓直起身,转身面对他。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液体。
“清理。”她说。
少年爬过来,开始用舌头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当他舔到影的肛门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深入,用舌头清理里面的残留。
完成后,影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叫我什么?”
少年的眼中没有任何屈辱,只有纯粹的生存欲望:“亲爸爸。”
影松开了手。少年立刻跪下磕头:“谢谢亲爸爸!谢谢亲爸爸!”
影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年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地做任何事,包括彻底放弃尊严。这让她想起自己——为了守护稻妻,为了永恒的誓言,她也可以做任何事,包括变成现在这个扭曲的存在。
他们是同类,在某种意义上。
“你可以活。”影说,“回去告诉你的家族,雷电将军赦免了你的罪。但从今以后,你的命是我的,随时听候召唤。”
少年狂喜地磕头:“是!谢谢亲爸爸!谢谢亲爸爸!”
影摆手让他退到一旁,然后转向下一个。
仪式继续。
第六十七个男人被要求用双乳服务——影坐在他身上,用胸部夹住他的性器摩擦,直到射精。第七十三个男人被命令用腿交——影躺下,让他跪在自己双腿间,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性器抽插。第八十一个男人被强迫足交——影抬起脚,用双足玩弄他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直到他射在她的脚心。
每一个部位,每一种方式,都是对男性尊严不同层面的剥夺。嘴部服务剥夺言语的自主,阴道和肛门服务剥夺身体的私密,乳房服务剥夺哺乳的神圣联想,足部服务则将对方物化为玩物。
而每一次射精后的吞咽,更是终极的臣服仪式——被迫吞下自己的精液,就像被迫吞下自己的尊严,自己的男性气概,自己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全部价值。
当第九十九个男人完成服务,颤抖着喊出“干爹”时,整个大殿已经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一百支蜡烛燃烧了一半,烛泪堆积如小山,烛光在浑浊的空气中摇曳。
影站在大殿中央,身体被各种液体覆盖,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几缕黏在脸颊旁。她的呼吸平稳,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持续数小时的性仪式,而是一次普通的朝会。
最后一个男人走上前。这是个特殊的存在——八重神子亲自押送来的,双手被特殊的符咒镣铐锁住。档案显示,他是反抗军的骨干成员,在一次突袭中被俘,拒绝透露任何情报。
影看着他。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岁,脸上有战斗留下的伤疤,眼神桀骜不驯,即使被俘也保持着战士的姿态。
“跪下。”影说。
男人站着不动。
影也不催促。她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男人的肌肉瞬间绷紧,想要反抗,但符咒镣铐限制了他的力量。
“你恨我。”影说,不是问句。
男人咬牙:“恨?不,我鄙视你。一个用这种方式统治的神明,不值得恨,只值得唾弃。”
影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很好。有骨气。”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身上最后一点衣物——那条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衬裤。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时,大殿里响起压抑的惊呼。
这是今晚第一次,影完全赤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她的身体完美如雕塑,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这具美丽的身体此刻布满各种痕迹:吻痕,牙印,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斑块,还有被过度摩擦留下的红痕。
“看着我。”影对男人说。
男人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冰冷的愤怒。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做这些吗?”影问,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因为你是变态,是暴君,是——”男人的话戛然而止。影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窒息。
“因为这是唯一的方式。”影的声音冰冷如铁,“在这个男性主导的世界里,一个女人想要掌握绝对的权力,就必须比男人更‘男人’,更冷酷,更残忍,更善于使用一切可用的武器——包括性,包括羞辱,包括摧毁你们的尊严。”
她的手指收紧,雷光在指尖跳跃:“你们男人用性来控制女人,用占有来彰显权力。那么我就用同样的方式,反过来控制你们,占有你们,摧毁你们。”
男人艰难地喘息,但眼神依然倔强。
影松开手,男人跌坐在地,剧烈咳嗽。
“脱。”影命令。
男人没有动。
影也不强迫。她转身走向王座,坐下,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赤裸而放荡,但她的表情依然威严,如同君王审视臣子。
“你不愿意,可以。”影说,“但你要看着,看着其他人怎么服务我,怎么臣服我,怎么叫我‘亲爸爸’、‘干爹’。然后,你会明白,你的反抗毫无意义。”
她招手,让之前已经服务过的第九十九个男人过来。那是个胆小的商人,已经彻底崩溃,完全服从。
“舔。”影命令。
商人毫不犹豫地跪下,开始舔舐影的下体。他的动作熟练而卖力,舌头灵活地探入阴道,嘴唇吮吸阴蒂,手指配合着刺激敏感点。
影靠在王座上,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不是因为她享受这个男人的服务,而是因为她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一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商人,如今像狗一样跪在她腿间,用嘴取悦她,只为了活下去。
她开始喘息,不是假装的。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五百年来第一次,她允许自己感受到纯粹的肉体快感。阴道收缩,液体分泌,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当高潮来临时,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王座扶手,指节发白。
商人停下来,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讨好。
影喘息着,低头看着他:“继续。”
商人继续服务。影的高潮一个接一个,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像被打开某个开关,五百年来压抑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她呻吟,喘息,扭动身体,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愉悦中。
整个过程中,那个被俘的反抗军成员一直盯着她,眼神从愤怒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终于,影摆手示意停止。商人退到一旁,影靠在王座上,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向反抗军成员:“现在,你明白了?”
男人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动摇。
“过来。”影说,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沙哑。
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他的镣铐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影伸手,解开他镣铐上的符咒。镣铐落地,男人愣住了。
“你可以反抗,”影说,“可以杀了我,可以逃走。或者——”
她停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瞳直视男人的眼睛。
“——你可以选择臣服,用你的身体表达忠诚,然后获得自由。”
男人盯着她,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选择。
终于,男人跪下了。
不是被迫,而是自愿。
他俯身,开始用嘴服务影。他的动作起初生涩,但很快变得熟练。当他粗糙的舌头探入影的阴道时,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快,更强烈。影抓着他的头发,引导他的动作,在他的服务下一次次达到高潮。当她最终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腿间,让他吞下自己分泌的液体时,男人没有任何反抗。
“现在,”影喘息着说,“用你的阴茎,进入我。”
男人站起身,调整姿势,将已经勃起的性器对准影的阴道,缓缓推进。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对影来说,这是五百年来第一次允许男人进入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不是出于权力游戏,而是出于纯粹的欲望。对男人来说,这是从反抗到臣服的彻底转变。
男人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影配合着他的节奏,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修长的双腿缠住男人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大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一百名男子看着这一幕,有人别过头,有人目不转睛,有人腿间的性器再次勃起。
当男人达到高潮,精液射入影的体内时,影也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尖叫声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结束后,男人瘫在影身上,喘息着。影抱着他,手指抚摸他汗湿的头发。
许久,她轻声说:“叫我。”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亲爸爸。”
影笑了。这是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满足、悲哀和某种扭曲的爱意的笑容。
她推开男人,站起身。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流下,但她毫不在意。她走到大殿中央,环视着周围的一百名男子。
“今晚,”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们所有人都完成了仪式。你们用身体表达了忠诚,用精液浇灌了永恒,用称呼确认了臣服。”
她停顿,让每一句话都深入人心。
“从今以后,你们的命是我的,你们的尊严是我的,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但相应地,你们也会得到奖赏——职位,财富,庇护,一切你们想要的。”
她转身,走向王座,重新坐下。虽然赤裸,浑身污秽,但她的姿态依然威严如神。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雷霆的恩赐,也记住雷霆的威严。”
一百名男子开始陆续离开。有人步履蹒跚,有人相互搀扶,有人失魂落魄。当最后一个人走出大殿,门缓缓关闭时,永恒殿堂重新陷入寂静。
影一个人坐在王座上,赤裸,污秽,疲惫,但内心充满了某种冰冷的满足。
五百年来第一次,她感到自己真正掌握了权力——不是作为真的影子,不是作为武者的延续,而是作为雷电将军,作为用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确立权威的女性神明。
殿外传来脚步声。八重神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披风。她的目光扫过影身上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扫过大殿地板上狼藉的污秽,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清理一下。”影说。
神子点头,却没有立刻行动。她走到影面前,跪下,将披风轻轻披在影肩上。
“值得吗?”神子轻声问,声音里有某种影从未听过的情绪。
影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最终她说,“但这是唯一的路。在这个男性主导的世界里,一个女人想要永恒,就必须变成比男人更可怕的存在。”
神子抬起头,看着她:“您已经做到了。但您……还是您吗?”
影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答案。
五百年了,她失去了姐姐,失去了心,失去了作为“人”的所有可能。现在,她成为了雷电将军,成为了永恒,成为了这座殿堂里用男人精液浇灌权力的扭曲神明。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选择。
这就是她的路。
神子开始清理大殿。她动作熟练而迅速,很快就把地板擦得光洁如新。然后她取来温水,开始为影清洗身体。她的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最后一点污秽被洗去,影重新穿上干净的衬衣和铠甲。金属锁扣扣合的声音在大殿中有节奏地响起,像是某种仪式的终结。
“下一次,”影说,“三个月后。人数可以少一些,但仪式要更……精致。”
神子低头:“是,将军大人。”
“退下吧。”
神子行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将军大人。”
“说。”
“那个反抗军成员……您真的要放他自由?”
影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自由?不。他会成为我最忠诚的狗,因为我已经给了他最想要的东西——被征服的解脱。”
神子明白了。有些人反抗,不是因为他们想要自由,而是因为他们想要被更强大的力量征服,从而从自我抉择的重负中解脱。
门关上,大殿重新陷入寂静。
影一个人坐在王座上,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黎明前的天空是深紫色的,如同她的眼瞳,如同她的雷霆。
五百年来,她第一次感到疲惫,真正的疲惫。不是身体的,而是灵魂的。每一次仪式,每一次征服,每一次看着男人在她面前崩溃,都像是在她自己的灵魂上划下一道伤痕。
但这是必要的。她对自己说。为了稻妻的永恒,为了真的遗愿,为了……某种她也说不清的东西。
阳光刺破云层,照进永恒殿堂。光线在光洁的地板上反射,照亮了角落某个不易察觉的污渍——一点精液的残留,神子清理时遗漏了。
影看着那点白色,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征服的证明,也是堕落的印记。是她权力的基石,也是她灵魂的污点。
但她不会停。不能停。
因为一旦停止,稻妻的永恒就会动摇。一旦软弱,五百年的坚持就会崩塌。一旦犹豫,真的牺牲就会失去意义。
所以她会继续。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直到时间尽头,直到永恒真正降临,直到……她自己也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窗外,鸟鸣声响起,市井的喧闹渐渐传来。稻妻城苏醒了,在它的神明——那位端坐在天守阁最高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坚如钢铁的神明——的注视下,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在永恒殿堂的阴影里,百人祭的余韵仍在回荡。那些男人的尊严、精液、泪水、呼喊,都成为这座殿堂的一部分,成为雷电将军永恒统治的隐秘基石。
影闭上眼睛,开始调息。雷元素在她周身缓缓流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个时辰后,早朝开始。她要完美地出现在臣子面前,威严,不可侵犯,如同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在这座神圣的殿堂里,一百名男子曾跪在她面前,用嘴、阴道、肛门、乳房、双足、臀部、大腿服务她,射精在她身上、体内,然后被迫吞下自己的精液,称呼她为“亲爸爸”、“干爹”。
没有人会知道,雷电将军的永恒,是由一百个男人的尊严和精液共同浇灌的。
没有人会知道,这位稻妻最强大的神明,内心早已是一片荒芜,只剩下雷霆,永恒,和永不停止的权力饥渴。
阳光越来越亮,但照不进影的心里。
那里,只有永恒的黑暗,永恒的孤独,永恒的……百人雷霆祭。
等待着下一次仪式。
等待着下一批祭品。
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五百年。
这个数字在雷电影的脑海中反复敲打,如同天守阁屋檐下终年不息的风铃,清脆、冰冷、循环往复。五百次樱花盛开又凋零,五百次海浪拍打鸣神岛的海岸,五百次……她在永恒殿堂里,用男人的尊严与精液,浇灌着名为“权力”的扭曲之树。
但最近,饥渴感越来越强烈。
起初,一年一次仪式便足够。后来变成半年,接着是三个月,两个月,现在——她需要每月一次,甚至更频繁。每一次仪式结束后的满足感消退得越来越快,就像潮水退去后裸露出的礁石,嶙峋而荒凉。
影坐在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薙刀冰冷的刀柄。紫黑色的铠甲包裹着她永恒不变的身躯,胸甲上的雷纹在烛光下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但铠甲之下,那具被神力维持了五百年的身体,正发出无声的嘶鸣。
不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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