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樱之殇

八重神子站在鸣神大社的最高处，纤长的手指轻抚过神樱粗糙的树皮。五百年了，这棵樱花树见证过雷电将军的威严，见证过稻妻的兴衰，也见证过她——这只被稻妻人尊称为“宫司大人”的狐狸——如何在漫长岁月中将身体锻造成最完美的工具。

风起，樱花瓣如粉雪般飘落，有几片沾在她华丽的巫女服上。这套装束精致得令人屏息：纯白襦袢外罩绯红千早，袖口和下摆绣着繁复的金色雷纹，腰间系着宽大的白色角带，背后是长长的紫色裳裾。她的头发是如樱花般的淡粉色，发间簪着那枚标志性的狐狸面具发饰，垂下的金色流苏在风中轻晃。

完美。从外表看，她是稻妻最尊贵的巫女，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电将军眷属般的存在。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这身庄严的巫女服下，是一具早已被彻底开发、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身体。五百年的时光，足够让一只聪明的狐狸学会如何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包括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

“宫司大人。”身后传来年轻巫女怯生生的声音，“社务所那边……有客人求见。”

神子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是哪位大人？”

“是……勘定奉行的大人，还有几位从璃月来的商人。”巫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说……带来了将军大人需要的物资。”

将军大人需要的物资。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神子几乎要笑出声来。五百年来，这个借口被用了无数次，从最开始的虔诚，到后来的例行公事，再到现在的赤裸裸的交易。

“知道了。”她转身，宽大的袖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他们去‘神樱之间’。我稍后就到。”

神樱之间。那是鸣神大社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名义上是供奉神樱精华、举行秘密仪式的圣地，实际上……是八重神子“接待”特殊客人的场所。

沿着神社蜿蜒的回廊下行，神子的木屐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沿途遇到的巫女们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她们不会知道，她们眼中高贵不可侵犯的宫司大人，即将走进那间密室，用身体换取所谓的“物资”。

密室的门被拉开时，里面已经坐着四个人。

勘定奉行的代表是个中年官员，姓柊，是柊慎介的远房表亲。另外三人显然是璃月商人，穿着昂贵的丝绸，手上戴着玉扳指，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宫司大人。”柊官员起身行礼，但眼神已经毫不掩饰地在神子身上游走，“打扰您清修了。”

“柊大人言重了。”神子优雅地跪坐在主位，宽大的巫女服散开，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能为将军大人分忧，是神子的荣幸。”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撩拨人心。这是她五百年练就的功夫——如何用最平常的话语，营造最暧昧的氛围。

“这些是清单。”一个璃月商人递上卷轴，手在交接时有意无意地擦过神子的指尖。

神子没有躲闪，只是微笑着展开卷轴。上面列着各种物资：从璃月进口的丝绸、茶叶、瓷器，还有一些稻妻紧缺的矿物和药材。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数量和价格，最后是一个惊人的总价。

“真是……大手笔呢。”神子抬眼，紫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不知诸位希望鸣神大社如何回报这份‘供奉’？”

空气瞬间凝固。柊官员清了清嗓子：“宫司大人说笑了，这当然是献给将军大人的，岂敢要求回报……”

“是吗？”神子打断他，手指轻轻点着卷轴，“那这些‘特殊备注’又是什么呢？”

卷轴的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几行要求：

“一、宫司大人需亲自接待，着全套巫女正装。

二、接待时长不少于两个时辰。

三、需使用所有‘标准服务项目’。

四、结束后，宫司大人需当众吞咽……”

后面的字被模糊了，但意思不言而喻。

璃月商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为首的胖商人笑道：“宫司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实不相瞒，我们久闻大人‘神技’，一直心生向往。这次供奉如此丰厚，不知能否……有幸一睹风采？”

他说得文雅，但眼中的欲望已经赤裸裸。神子看着他们，看着这些用金钱和物资来交换她身体的男人们，心中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五百年了，她早已学会将身体和灵魂分开。身体是工具，是武器，是交易筹码；而灵魂则躲在最深处，冷眼旁观这一切，偶尔还会点评几句：“这个姿势不够优雅”、“那个商人的品味真差”、“柊家的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粗鲁”。

“既然诸位如此诚心……”神子放下卷轴，缓缓站起身，“那神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开始解腰间的角带。

这个过程她做过无数次，早已成为某种仪式。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一个结，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宽大的角带松开，千早的前襟也随之敞开，露出里面纯白的襦袢。

男人们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们紧紧盯着神子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而事实上，这确实是表演。五百年，足够让一只狐狸将最屈辱的事变成最诱人的艺术。

襦袢的系带也被解开。纯白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她白皙的肩颈和锁骨。神子的皮肤极好，五百年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依然如少女般光滑紧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布料一寸寸滑落，让男人们有足够的时间欣赏、想象、渴望。当她最终完全赤裸地站在密室中央时，烛光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五百年的“使用”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形，反而因为长期的“训练”而更加完美。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光滑细腻，甚至连最隐秘的部位都保持着粉嫩的颜色——这是她特制药物和特殊保养方法的结果。

“请。”神子跪坐下来，双腿并拢斜放，那是巫女的标准坐姿，但在此刻赤裸的状态下，显得格外色情而禁忌。

柊官员第一个忍不住了。他几乎是扑过来的，手直接抓向神子的胸部。神子没有躲，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让他的手能更好地握住。

“宫司大人……”柊官员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五百年……我等了五十年，终于……”

神子微笑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柊大人不必心急。今夜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像羽毛，撩拨得柊官员更加兴奋。他粗暴地扯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然后按住神子的头，往自己身下按。

神子顺从地俯下身。这是“标准服务项目”的第一项：口侍。

她的嘴唇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时，能感觉到柊官员的颤抖。五百年，她太了解男人的身体了——哪里敏感，哪里需要刺激，用什么节奏，用什么技巧。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口腔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喉咙放松到可以完全吞入。

“啊……宫司大人……”柊官员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插入神子粉色的长发，开始前后挺动。

神子闭着眼睛，专注地服务着。她的意识飘到很远的地方——飘到五百年前，她第一次被“使用”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还是只年轻的小狐狸，刚化成人形不久，被前任宫司带到一个类似的密室。那个晚上，她服务了三位幕府重臣，结束后浑身都是精液和淤青。她哭了，前任宫司只是冷冷地说：“这是你的职责。鸣神大社需要供奉，而你的身体，就是我们最好的祭品。”

五百年过去，她早已不哭。她学会了享受——不是享受性爱本身，而是享受那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控制感。她让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自己征服了这只高贵的狐狸，实际上，是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他们的欲望，掌控着这场交易的每一个细节。

柊官员很快就在她口中释放了。温热的精液涌入喉咙，神子熟练地吞咽，一滴不剩。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但她用舌尖轻轻舔去，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甜点。

“柊大人满意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添妩媚。

“满意……太满意了……”柊官员瘫坐在地，还在喘息。

“那么，下一位？”神子看向璃月商人们。

胖商人迫不及待地爬过来：“我……我想试试那个……乳交！听说宫司大人的胸部……完美无瑕……”

神子笑了。她用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胖商人的性器插入那个缝隙时，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胸部夹紧、摩擦。

“哦哦……就是这个感觉……”胖商人兴奋地叫着，“比璃月最贵的妓女还要……还要……”

神子没有听他说完。她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确保刺激足够但又不会让自己太累。五百年，她总结出了一整套“服务标准”，针对不同部位有不同的技巧：

胸部服务时，要用双手从下方托住，控制夹紧的力度，上下移动的节奏要均匀，最好配合腰部的轻微扭动。

腿部服务时，要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夹住，膝盖要并拢，脚踝可以交叉以增加压力，前后移动时要利用整个下半身的力量。

臀部服务需要跪趴的姿势，臀缝要夹紧，腰部要下沉，可以配合收缩肛门的动作增加刺激。

至于足部服务——那是最需要技巧的。脚趾要灵活，足弓要形成合适的弧度，力度要精准控制，既不能太轻没有感觉，也不能太重让男人疼痛。

她像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将自己的身体锻造成最完美的工具。每一个部位都有专门的训练方法，每一种服务都有标准的流程。她甚至编写了一本《侍奉要诀》，详细记录了各种技巧和心得——当然，这本手册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从未形诸文字。

胖商人在她胸部释放时，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口。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锁骨处汇聚，然后流向更深处。

神子没有立刻擦去，而是保持着姿势，让其他两个商人也能看清这淫靡的画面。她知道，视觉刺激对这些男人来说同样重要。

“下一个。”她说，声音依然平静。

第三个商人想要腿交。神子调整姿势，跪坐，双腿并拢，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性器。她的腿很修长，肌肉紧实，夹紧时能提供强烈的压迫感。

商人开始前后挺动时，神子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又开始飘离——这次飘到了两百年前，那时她第一次接待愚人众的执行官。

那个至冬国的男人有着冰蓝色的眼睛和银白色的头发，冷漠得像雪山。他使用她时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声音，只是机械地动作，仿佛在执行某种任务。结束后，他扔给她一袋摩拉，说：“这是报酬。”

她当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说：“执行官大人，您以为我是什么？妓女吗？”

男人看着她：“难道不是？”

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到眼泪都流出来。最后她说：“我是比妓女更高级的存在。妓女用身体换钱，而我用身体换权力，换情报，换整个稻妻的稳定。您那袋摩拉，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男人没有生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后来他们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伙伴”——他提供至冬国的情报，她提供身体和稻妻的内部信息。这种关系持续了三十年，直到那个执行官在任务中死去。

第三个商人释放时，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神子依然没有擦，只是缓缓分开双腿，让那些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一位商人最年轻，也最大胆。他想要尝试肛门服务。

神子微微挑眉。这个要求不算罕见，但通常会被放在最后，因为需要额外的准备和清理。不过她早已习惯——五百年的“使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韧，能轻松适应各种姿势和各种尺寸。

“需要先……清洗吗？”年轻商人问，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

神子笑了：“不必。神子的身体……早已做好一切准备。”

这不是假话。长期的“训练”和使用，让她的肛门括约肌异常灵活，能轻松容纳，也能紧密收缩。她甚至专门练习过如何控制那个部位的肌肉，以提供不同的刺激。

她转身，双手撑地，臀部翘起。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后庭，粉嫩的穴口在烛光下一览无余。年轻商人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跪到她身后。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神子放松了肌肉，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插入。她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的感觉，有点胀，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麻木——五百年的麻木。

商人开始动作时，神子开始收缩肛门。有节奏地，一紧一松，配合着他的进出。这是她练就的高级技巧，能极大地增加男人的快感。

“天啊……”年轻商人呻吟着，动作越来越快，“宫司大人……您太厉害了……”

神子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控制着肌肉。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种时候，她的意识会飘到最远的地方——飘到神樱树顶，飘到云端，飘到任何没有肉体、没有欲望、没有交易的地方。

年轻商人很快到达高潮。他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精液灌入肠道。神子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涌入，能感觉到腹部微微的胀满。

结束后，年轻商人退出来，瘫坐在地喘息。神子保持着姿势，等待精液慢慢流出——这是流程的一部分，要让客人们看到“成果”。

当她终于转过身，重新跪坐下来时，身上已经布满了四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胸口，大腿，还有从后庭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在烛光下，她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娃娃，美丽，破碎，淫靡。

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诸位大人满意吗？”她问，声音依然慵懒妩媚。

四个男人都用力点头，眼中满是餍足和敬佩。

“那么，”神子伸出手，“清单上的物资，何时能送到鸣神大社？”

柊官员立刻说：“三天内！三天内一定全部送到！”

“很好。”神子笑了，那笑容妖冶如盛开的彼岸花，“那神子……就恭候佳音了。”

男人们陆续离开，密室重新恢复安静。神子一个人跪坐在那里，浑身赤裸，沾满精液，像一尊被亵渎的神像。

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这是她五百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次“服务”结束后，都要花时间将身体和灵魂重新连接，将那些被使用的部位“净化”，将那些肮脏的感觉排出体外。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深沉。随着一呼一吸，身上的精液开始慢慢干涸，皮肤上的黏腻感逐渐消失。这不是魔法，而是一种高深的修行法门——她称之为“净身术”。

半个时辰后，她睁开眼。身上的精液已经全部消失，皮肤恢复了光洁，甚至连那些可能留下的气味都消散了。只有身体深处的某些感觉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站起身，走到密室角落的一个小隔间。那里有一个温泉池，水是从后山引来的天然温泉，加了各种草药和花瓣。她踏入水中，让热水包裹全身。

清洗的过程是机械的。她仔细地清洁每一个部位，特别是那些被使用过的地方。手指探入阴道，清理残留的精液；手指探入肛门，清理深处的污秽。她的动作熟练而平静，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而事实上，她的身体确实是一件器物，一件价值连城的器物。

洗完后，她走出温泉，擦干身体，然后开始涂抹各种药膏和精油。这些是她特制的配方，能保持皮肤弹性，促进伤口愈合，还能让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持久的樱花香气。

最后，她重新穿上巫女服。一层又一层，将那个被使用过的身体严密包裹起来。当她最终系好角带，戴好发饰时，镜中又出现了那个高贵、神秘、不可侵犯的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

完美。两个世界的切换，天衣无缝。

拉开密室的门，外面是鸣神大社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洒在神社的屋檐和石板路上。远处传来巫女们做晚课的声音，诵经声悠扬而虔诚。

神子走在回廊上，木屐声清脆。沿途遇到的巫女们依然恭敬行礼，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宫司大人刚从一场淫乱的交易中归来。

回到自己的居所，神子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书案前，提笔记录今天的情况：

“今日，勘定奉行柊氏远亲一名，璃月商人三名。供奉物资清单如下……服务项目：口侍、乳交、腿交、肛交。特殊要求：着全套巫女正装。评价：柊官员急躁，技巧需加强引导；璃月商人胖者口味平庸，瘦者耐力不足，年轻者尚可。总体满意度：中上。”

她放下笔，看着窗外的神樱树。五百年了，这样的记录已经堆积如山。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服务，每一个使用过她的人，都被详细记录下来。这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分析——分析哪些人有价值，哪些人需要重点维持关系，哪些人可以一次性使用后抛弃。

她的身体是一张巨大的网，将稻妻的权力阶层牢牢网住。从幕府高官到地方豪族，从外国商团到隐秘组织，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使用她，实际上是被她使用——用他们的欲望，换取他们的忠诚、情报、资源。

这是她五百年来建立的系统，一个用身体维持的权力网络。肮脏吗？当然。有效吗？毫无疑问。

敲门声响起。

“宫司大人，有客人。”是值夜巫女的声音。

神子挑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哪位客人？”

“是……天领奉行的九条大人。”

九条孝行？神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位天领奉行的当家，可是个有趣的人物。表面上威严正直，实际上城府极深，手段狠辣。他们之间有过几次“交易”，但都不算深入。

“请他到茶室。”神子说，“我稍后就到。”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没有任何破绽，然后走向茶室。

九条孝行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正式的和服，坐姿端正，表情严肃，完全看不出是深夜来访。见到神子，他微微颔首：“宫司大人，深夜打扰，失礼了。”

“九条大人言重了。”神子在他对面坐下，开始泡茶，“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九条孝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是为了小女裟罗的事。”

神子手中的茶筅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搅动：“九条大人的养女，那位天狗武将？她怎么了？”

“她即将与神里绫人完婚。”九条孝行的声音低沉，“这件事，宫司大人想必已经知道。”

“略有耳闻。”神子将茶碗奉上，“社奉行与天领奉行联姻，这可是稻妻的大事。恭喜九条大人了。”

九条孝行接过茶碗，但没有喝。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宫司大人，明人不说暗话。神里家的情况……您比我更清楚。”

神子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九条大人在说什么呢？神里家可是稻妻的名门，家世清白，家风严谨……”

“够了。”九条孝行打断她，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怒意，“八重神子，五百年来，你玩弄了多少男人，建立了多少肮脏的交易，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神里家的那些‘规矩’，那些‘仪式’，那些所谓的‘传统’——你真的以为能瞒过所有人？”

茶室里的空气凝固了。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对峙。

许久，神子才轻声开口：“那么，九条大人想说什么？”

“裟罗是我最得力的部下，也是九条家重要的成员。”九条孝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更加冰冷，“我不允许她被彻底毁掉。神里绫人的那些手段，那些‘驯化’，那些‘使用’——我需要你帮我保护裟罗。”

神子挑眉：“保护？怎么保护？九条大人难道不知道，一旦踏入神里家，就没有人能‘保护’得了？神里家的女人，从来都是……”

“我知道。”九条孝行打断她，“但我相信，以宫司大人的手段和资源，一定有办法。至少……能让裟罗保留一部分自我，不至于彻底崩溃。”

他放下茶碗，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推到神子面前：“这是报酬。”

神子打开盒子。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卷古老的卷轴。她展开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关于雷电将军真身的秘密记载。一些连她都只知道皮毛的秘辛。

“这份情报的价值，宫司大人应该清楚。”九条孝行说，“作为交换，我希望您在裟罗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无论是信息，药物，还是……其他任何她能用到的东西。”

神子合上卷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九条孝行不愧是老狐狸，知道她最想要什么。五百年来，她一直在收集关于雷电将军的一切情报，试图理解那位神明的真实想法，真实状态。

“您为什么这么在意裟罗？”神子问，“她只是您的养女，不是吗？”

九条孝行沉默了很久。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这个一向威严的男人看起来有些苍老。

“因为……”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欠她母亲一条命。”

茶室再次陷入寂静。神子看着九条孝行，看着这个以冷酷闻名的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愧疚。原来如此。每个人都有软肋，就连九条孝行也不例外。

“我明白了。”神子将木盒收好，“我会尽力。但您要知道，神里家的规矩……很严苛。我能做的有限。”

“我明白。”九条孝行站起身，“只要您尽力，这就够了。”

他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茶室里只剩下神子一个人，还有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看着手中的木盒，看着那份珍贵的卷轴，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茶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嘲弄，一丝悲哀。

五百年了，她一直在玩这个游戏——用身体交换权力，用权力保护自己，用保护换取更多的交易。她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掌控了一切。

但现在看来，这个游戏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更肮脏，也更……有趣。

裟罗。那个天狗武将。神子见过她几次，在官方场合。那是个正直得近乎天真的女孩，眼神锐利，背脊挺直，像一杆不屈的标枪。

而现在，这杆标枪即将被折断，被扭曲，被变成神里家的又一个玩物。

神子端起那杯凉茶，一饮而尽。茶很苦，但苦不过人心。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蔽，夜色浓重如墨。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交易即将到来。而在这个权力的棋盘上，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也都是棋手。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知道自己在下棋，有些人以为自己在被下棋。

神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神樱树的轮廓。五百年来，这棵树见证了多少阴谋，多少交易，多少肮脏的秘密。

而它依然在生长，依然在开花，依然在风中摇曳。

就像她一样。被使用，被玷污，被交易，但依然活着，依然美丽，依然……在暗中掌控着一切。

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这就是她的狐媚功夫。

她转身，走回内室。明天还有新的客人，新的交易，新的“服务”在等待着她。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好好研究九条孝行给的那份卷轴。关于雷电将军的秘密，关于稻妻未来的命运，关于她这只狐狸最终能走到哪里。

五百年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也许，才刚刚开始。

神子吹灭最后一盏灯，在完全的黑暗中躺下。她的身体依然在隐隐作痛——那些被使用过的地方，那些被注入过精液的部位，那些被反复摩擦的皮肤。

但她已经习惯了。五百年的习惯。

她闭上眼睛，开始入睡。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想起的是那个年轻的天狗武将，想起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想起她挺直的背脊。

“活下去，小家伙。”她在心中轻声说，“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窗外，云层散开，月光重新洒下，照在神樱树上，照在鸣神大社的屋檐上，照在这个沉睡的、破碎的、但又顽强活着的稻妻。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在神里屋敷的某个房间里，九条裟罗正跪在黑暗里，双手撑着地面，承受着神里绫人新一轮的“耕耘”。

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滴落在地板上，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布满伤痕的背上，照在她紧握的拳头上，照在她眼角那滴倔强不肯落下的泪水上。

两个女人，在两个不同的牢笼里，以两种不同的方式，进行着同一场战争——生存的战争。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八重神子端坐在鸣神大社最深处的镜之间，面前摆放着九面大小不一的铜镜。烛火在镜面上跳跃，映照出她的身影——或者说，九个不同角度的她。

这是她五百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次重要“服务”结束后，都要审视镜中的自己。

今夜的对象是璃月七星中的一位密使，代表凝光前来商讨稻妻与璃月之间某种灰色贸易的细节。交易持续了三个时辰，过程比预想的更加……“多样化”。对方显然做过功课，知道她动物形态的特点，提出了许多特殊要求。

现在，那位密使已经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留下神子独自面对镜中的自己，还有身上那些需要清理的痕迹。

她缓缓褪去巫女服的第一层。千早滑落肩头时，镜中映出她锁骨上的咬痕——不是人类的齿印，而是某种动物的。那是密使要求她变回狐狸形态时留下的，对方似乎对“与神兽交合”有着特殊的迷恋。

“变态。”神子轻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但更麻烦的不是表面的痕迹，而是体内残留的东西。密使不仅要求她以狐狸形态服务，还要求她使用所有能想到的部位：嘴、阴道、肛门，甚至要求她用狐狸的后腿夹住完成“腿交”——这需要极高难度的变形控制。

五百年，神子早已精通如何在人形与兽形之间切换，甚至能控制变形的程度，保留某些部位的特征以满足客户的特殊癖好。今夜，她将下半身维持在狐狸形态，上半身保持人形，这种半人半兽的姿态似乎格外刺激了那位密使的欲望。

“清理吧。”神子对自己说。

她走到镜之间角落的温泉池边，没有完全化为人形，而是保持着半兽的形态踏入水中。热水包裹身体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不同部位传来的不同感觉：人形部分的皮肤感到舒适，兽形部分的皮毛则需要更仔细的清洗。

她开始清理口腔。作为狐狸形态时，她的嘴部结构与人形不同，舌头更长，更灵活，能做出许多人类做不到的动作。但也正因为如此，清理起来更加麻烦。她取来特制的药水含漱，那液体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某种草药的苦涩，能彻底清除精液残留和气味。

然后是阴道——或者说，狐狸的生殖腔。五百年来的无数次使用，让这个部位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敏感和羞耻，变成了一件纯粹的工具。但她依然坚持清洗，不仅是为了卫生，更是一种仪式，一种将自我从工具状态中剥离的仪式。

她用手指深入，仔细清理着每一个褶皱。今夜密使射了三次，大量精液灌入体内，现在仍有残留流出。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温水流出的触感，也能感觉到生殖腔内壁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轻微灼痛。

五百年的经验让她知道该用什么药物缓解这种疼痛。她从池边的小柜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些透明的凝胶涂抹在患处。凉意瞬间缓解了灼痛，带着草药的气息弥漫开来。

接下来是肛门——狐狸的肛腺部位。这是最麻烦的清理工作，因为结构比人类复杂，而且五百年来被开发的程度也最深。她甚至专门研究过狐狸的解剖结构，学会了如何控制肛腺的收缩与放松，如何在服务时提供最大刺激，如何在服务后彻底清洁。

她取来一根特制的玉管，一端连接着药水囊，另一端细长光滑。她俯下身，尾巴高高翘起，将玉管缓缓插入后庭。药水注入时带来一种胀满感，然后是清洁的凉意。她保持着姿势，让药水在体内停留足够时间，然后排出。

白色的浑浊液体混着药水流入池中，在热水中慢慢化开。

最后是乳房和四肢的清洗。作为半兽形态，她的乳房依然保持人形的丰满，但乳晕周围长出了一圈淡淡的粉色绒毛——这是狐狸特征的残留。密使特别喜欢这一细节，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赞叹“人兽结合的美感”。

腿部的清洗更麻烦，因为密使要求她用后腿完成“腿交”，这意味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后腿关节处都沾满了精液。狐狸的皮毛不像人类皮肤那么容易清洗，她需要用专门的梳子梳理，用药水浸泡，再梳理，反复多次才能彻底干净。

整个清理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她终于从池中走出，完全化为人形，擦干身体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服务”即将到来。

但神子没有立刻休息。她走到镜前，开始观察自己的身体。

五百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但留下了其他东西：长期变形留下的微妙不协调感，某些部位因为反复使用而略微松弛的肌肉，皮肤上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微小疤痕。

还有那双眼睛。镜子里的紫色眼眸依然妩媚，依然灵动，但深处有一种东西，一种只有活过五百年、经历过无数次交易、使用和被使用后才能有的东西——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一种将所有情感都剥离后的纯粹观察。

她开始化妆。不是普通的妆容，而是她五百年来研究出的特殊技法：用脂粉掩盖可能出现的淤青，用眼影调整眼神的锐利度，用口脂的厚度控制笑容的弧度。每一步都精确计算，为了在不同的客户面前呈现不同的“八重神子”。

今天上午是稻妻本地商人的集体供奉。这类客户通常喜欢她保持完全的人形，但要求更加……传统和直接。她需要呈现的是“高不可攀的宫司大人被拉下神坛”的征服感。

下午则是一位从枫丹来的外交官。枫丹人有着独特的审美，喜欢看她在人形与兽形之间快速切换，喜欢那种“非人”的奇异感。她需要准备另一套妆容和姿态。

晚上……晚上是重头戏。愚人众的某位执行官途经稻妻，点名要她的“全套服务”。愚人众的客户最难应付，因为他们不仅欲望强烈，还带着某种研究和评估的目的。他们会在过程中观察她的反应，评估她的价值，判断她是否值得长期“合作”。

五百年来，神子与愚人众建立了复杂的关系。有时是单纯的交易，有时是情报交换，有时是互相利用，有时是……更深的牵扯。她知道至冬国对稻妻的野心，知道愚人众在暗中布置的棋子，但她选择与他们周旋，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在危险的边缘舞蹈。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想要生存，想要保护鸣神大社，保护那一点点她珍视的东西，就必须学会与魔鬼做交易。

而她自己，早已成为了魔鬼的一部分。

化妆完成时，天已经完全亮了。神子站起身，开始着装。一层又一层，巫女服像盔甲一样包裹住她的身体，也包裹住那个被无数人使用过的灵魂。

当最后那枚狐狸面具发饰簪入发间时，镜中的她又变回了那位高贵、神秘、不容亵渎的鸣神大社宫司。

完美。

她拉开镜之间的门，走进清晨的神社。巫女们已经开始晨课，诵经声与鸟鸣声交织，营造出一派神圣祥和的景象。

没有人知道，她们崇敬的宫司大人，刚刚完成了对昨夜客户的清理，正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服务”。

“宫司大人。”一位年轻巫女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紧张，“社务所那边……已经有客人到了。”

神子挑眉：“这么早？”

“是稻妻商会的几位会长，他们说……希望能在早课之前与您商议供奉事宜。”

早课之前。意思是他们不想被人看见。神子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温和的微笑：“明白了。带他们去侧殿的小茶室，我稍后就到。”

“是。”巫女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神子看着她年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叫早柚，才十六岁，因为家庭贫困被送来神社做见习巫女。她天真，单纯，对神社的一切充满虔诚。

神子知道，按照惯例，这样的女孩最终也会被卷入神社的“特殊事务”中。前任宫司在任时，就经常挑选年轻貌美的巫女去“服务”重要客户，美其名曰“为神社奉献”。

五百年了，这套系统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是执行者——从前任宫司，变成了她。

而她……选择了与前任不同的做法。

她从不强迫任何巫女。她会给她们选择：要么离开神社，要么接受“训练”，成为像她一样的工具。她会给她们看最残酷的真相，告诉她们这条路意味着什么，然后让她们自己决定。

大多数女孩选择离开。少数选择留下，通常是因为无路可走，或是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早柚……她会怎么选？

神子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开。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现在，她需要去“服务”那几位商会会长，从他们那里榨取更多的供奉，为鸣神大社换取更多的资源。

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她的职责。

五百年的轮回，无休无止。

————夜晚的鸣神大社比白天更加静谧，也更加……危险。

神子站在神樱之间门外，深吸了一口气。今夜的对象是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女士”手下的副官，一个名叫亚历克斯的至冬国男人。他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半个时辰，足够他欣赏密室里那些“特殊装饰”，也足够他酝酿足够的欲望和……警惕。

愚人众的人从来不只是来寻欢作乐。他们带着任务，带着目的，带着评估和算计。

神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门。

亚历克斯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神樱树。听到开门声，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用标准的稻妻语说：“宫司大人的神社，夜晚格外美丽。”

“亚历克斯大人过奖了。”神子关上门，跪坐在主位，“不知大人此次莅临，有何指教？”

亚历克斯终于转过身。他是个高大的至冬国男人，金发蓝眼，五官深邃，穿着愚人众的制服，但解开了领口，显得随意而危险。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神子身上游走，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指教不敢当。”他在神子对面坐下，“只是久闻宫司大人‘神技’，特来……见识见识。”

“那么，”神子微笑，手已经开始解腰间的角带，“大人想见识什么样的‘神技’呢？”

“全部。”亚历克斯说，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手，“我听说，宫司大人能变化各种形态，能使用身体的所有部位，能让最挑剔的男人也满意而归。今夜，我想验证这些传闻。”

神子的动作没有停顿。角带解开，千早滑落，襦袢的系带松开。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成为一场表演。

当她完全赤裸时，亚历克斯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迫不及待地扑上来，而是继续坐着，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传闻不假。”他评价道，“宫司大人的身体……确实完美。”

“那么，”神子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上，“大人想从哪里开始？”

亚历克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狐狸形态开始。完全变成狐狸，让我看看传说中的神兽到底是什么样子。”

神子没有犹豫。她的身体开始变化：四肢缩短，骨骼重组，皮肤上长出粉白色的毛发，脸型变尖，耳朵变长竖起，身后长出蓬松的大尾巴。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一只美丽的白狐就出现在亚历克斯面前。

完全狐狸形态的神子比普通狐狸大一些，体长约一米五，毛发光滑如缎，眼睛依然是那种妖异的紫色。她抬头看着亚历克斯，尾巴轻轻摆动。

亚历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蹲下身，伸手抚摸神子的背脊，从头顶一直摸到尾尖。

“不可思议……”他喃喃道，“完全感觉不到是人变的，就是一只真正的狐狸。”

他继续抚摸，手越来越往下，最终停在了狐狸的生殖器部位。作为动物，这个部位没有人类那样的遮掩，完全暴露在外。

“这里，”亚历克斯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也能像人类一样服务吗？”

神子点了点头——作为狐狸的点头。

“那么，”亚历克斯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用嘴开始吧。”

神子俯下身，狐狸的嘴张开，含住了那根肉棒。作为动物，她的口腔结构与人类不同，舌头更长更灵活，能做出更复杂的动作。她用舌头缠绕，用上颚摩擦，用喉咙的收缩制造吸力。

亚历克斯发出满足的呻吟：“天啊……这种感觉……和人类完全不同……”

他抓住神子的头，开始前后挺动。狐狸的嘴比人类的嘴更紧，口腔内的构造也更复杂，能提供更多样的刺激。亚历克斯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入神子的喉咙。

神子熟练地吞咽。狐狸的吞咽动作与人类不同，需要整个颈部的肌肉协调，但她早已掌握。

但亚历克斯还没结束。他退出来后，看着神子狐狸形态的下体，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接下来，”他说，“用这里。”

他指的是狐狸的阴道。作为动物，这个部位在发情期才会湿润和开放，但神子能通过控制变形来模拟发情期的状态。她调整了体内激素的分泌，让生殖腔自然湿润，门户微微张开。

亚历克斯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对狐狸来说是自然的交配姿势，但对神子来说，需要承受的不仅仅是性交本身，还有动物本能与人类意识的冲突。在完全狐狸形态下，她的思维会偏向动物，会有本能的反应，需要极强的意志力才能保持清醒。

亚历克斯的动作很粗暴，完全像是在与真正的动物交配。他抓住神子背部的毛发，用力冲撞，每一下都几乎顶到最深处。

神子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飘离。她想起两百年前，第一次被要求完全变成动物形态服务。那时她还年轻，还不擅长控制变形的程度，在服务过程中差点失去人性，完全沦为野兽。是前任宫司用特殊咒语将她拉回来的，代价是她连续一个月无法变形，也无法说话。

从那以后，她苦练变形控制，学会了如何在完全兽形下保持人类意识。但每次这样做，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亚历克斯在狐狸体内释放时，神子能感觉到大量精液涌入生殖腔的胀满感。作为动物，狐狸的子宫结构适合大量精液的储存，为受孕做准备。但神子通过药物控制了生育能力，这些精液最终会被排出或吸收。

“接下来，”亚历克斯退出来，喘息着，“变成半人半狐。我想要……胸部和腿。”

神子开始变形。她的上半身恢复人形，从腰部开始长出狐狸的毛发和后腿，保留了尾巴。这种半人半兽的姿态更加诡异，也更加色情。

亚历克斯眼睛发亮：“完美……太完美了……”

他扑上来，抓住神子人形部分的乳房，用力揉捏。神子的乳房丰满柔软，乳晕周围依然有淡淡的粉色绒毛，那是狐狸特征的残留。

“用胸部，”亚历克斯命令道，将性器插入乳沟，“夹紧。”

神子用手托起双乳，紧紧夹住肉棒。亚历克斯开始抽插，精液很快再次射出，大部分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口。

“接下来是腿。”亚历克斯似乎不知疲倦，“用你的后腿夹住。”

这需要高难度的变形控制。神子将下半身完全变成狐狸，但调整了后腿的结构，让大腿内侧更加柔软，能够像人类腿部一样夹紧。她躺下，后腿抬起，用大腿内侧夹住亚历克斯的性器。

狐狸的后腿比人类腿部更有力，肌肉结构也不同，能提供更强烈的压迫感。亚历克斯兴奋地挺动，很快第三次释放。

然后是最困难的部分：肛门服务。

“变回人形，”亚历克斯说，“但保留尾巴。”

神子照做。当她以人形但带有狐狸尾巴的姿态跪趴在地上时，亚历克斯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肛门。

五百年的使用让这个部位异常柔韧，能轻松容纳各种尺寸。但亚历克斯的性器格外粗大，进入时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神子调整呼吸，放松肌肉，让进入更加顺畅。

亚历克斯开始动作时，神子开始控制肛门的收缩——不是普通的括约肌收缩，而是狐狸特有的肛腺控制。她能独立控制肛腺的开合和分泌，能在性交过程中释放特殊的气味和液体，增加刺激。

这是她的独门技巧，五百年修炼的成果。

亚历克斯显然感受到了不同。“这是什么……”他喘息着，“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神子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控制着肌肉。她能让肛腺有节奏地收缩，模仿阴道的律动；能让分泌的液体温度变化，从温热到冰凉；甚至能控制液体的粘稠度，从清稀到粘稠。

亚历克斯很快到达高潮，这是他今夜第四次射精，也是量最大的一次。大量的精液灌入神子肠道，她能感觉到腹部明显的胀满。

结束后，亚历克斯退出来，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神子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等待精液自然流出。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亚历克斯才开口，声音沙哑：“传闻……是真的。八重神子，你确实值得愚人众的重视。”

神子缓缓起身，变回完全人形。她转过身，面对亚历克斯，身上还沾满精液，但表情依然平静。

“那么，”她说，“亚历克斯大人满意吗？”

“满意。”亚历克斯站起身，开始整理衣物，“非常满意。女士大人会很高兴听到这次评估的结果。”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谢礼’。另外，女士大人托我转告：她欣赏你的能力和……生存智慧。愚人众愿意与你建立更深度的合作关系。”

“深度合作？”神子挑眉。

“具体细节，下次女士大人亲自来访时会与你详谈。”亚历克斯系好最后一个扣子，“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女士大人对稻妻的‘永恒’有些……不同的看法。她认为，变革即将到来，而聪明人应该提前选好位置。”

神子心中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神子愚钝，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亚历克斯笑了：“你明白的，宫司大人。五百年的狐狸，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些？”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神子一眼：“保重身体，宫司大人。未来……你会很忙的。”

门开了又关，密室再次只剩神子一人。

她站在原地，良久未动。亚历克斯的话在耳边回响：“变革即将到来”、“提前选好位置”、“深度合作”……

愚人众在谋划什么？女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所谓的“深度合作”又意味着什么？

神子不知道。但她知道一点：当愚人众主动伸出橄榄枝时，通常意味着他们要开始下大棋了。而她自己，很可能已经成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或者，她以为自己在下棋，实际上也是棋子。

她走到温泉池边，开始清理。今夜的服务格外漫长，也格外消耗体力。特别是完全兽形下的服务，对精神力的损耗极大。

清洗时，她能感觉到不同部位传来的不同感觉：狐狸形态下被使用的生殖腔还在微微抽搐，半兽形态下被使用的乳房有些胀痛，人形下被使用的肛门则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

五百年来，她的身体承受了太多。不同形态，不同部位，不同对象，不同方式。有时是人类，有时是动物，有时是半人半兽。有时是一对一，有时是一对多，有时甚至是……与真正的动物。

那是她最深的秘密，最黑暗的记忆。三百年前，前任宫司为了取悦某个有特殊癖好的大名，强迫她与真正的公狐狸交配。那一次，她差点彻底失去人性，沦为野兽。是雷电将军偶然感知到她的痛苦，降下神谕制止了那次暴行，她才得以保全意识。

但从那以后，她的灵魂深处永远留下了一道裂痕。有时在梦中，她还是会变回那只被强迫与同类交配的母狐，还是会感受到那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恐惧和绝望。

清洗完毕，神子走出温泉，擦干身体。镜中的她看起来疲惫不堪，眼角有深深的阴影。

她走到书案前，提笔记录今夜的情况：

“愚人众副官亚历克斯。要求：全形态全套服务。过程：狐狸形态口交、性交；半人半兽形态乳交、腿交；人形肛交。评价：耐力强，尺寸大，喜好征服感。特殊点：提及女士的‘深度合作’意向，暗示稻妻将有变革。需进一步观察。”

放下笔，神子走到窗边。夜色深沉，神樱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

五百年了，她一直在各个势力之间周旋，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空间。她见过太多人，经历过太多事，承受了太多使用和交易。

有时她会想：这一切值得吗？为了鸣神大社，为了那一点点她珍视的东西，付出身体和灵魂，值得吗？

她没有答案。或许根本没有答案。她只是一只狐狸，一只想要活下去的狐狸。而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的代价，就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灵魂。

窗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宫司大人。”是早柚的声音，带着犹豫和不安。

神子整理好表情，拉开门。早柚站在门外，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怎么了，早柚？”神子温和地问。

“我……我想和您谈谈。”早柚低着头，“关于……关于您昨天说的那件事。”

神子心中一沉。她知道早柚指的是什么——关于是否接受“训练”，成为神社“特殊事务”的一员。

“进来吧。”她让开路。

早柚走进房间，依然低着头。神子关上门，给她倒了杯茶。

“想好了吗？”神子问。

早柚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宫司大人……如果我拒绝，是不是就必须离开神社？”

“你可以选择做普通的巫女，不参与那些事务。”神子说，“但那样的话，你的家人就得不到神社的特别资助。你知道的，神社对‘特殊事务’参与者的家庭有额外补贴。”

早柚的眼泪掉下来：“我妹妹病了，需要钱买药……我父亲在工地受伤了，不能再工作……如果失去神社的资助，我们家就……”

神子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五百年了，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孩：因为贫困，因为家庭，因为走投无路，最终选择走上这条路。

“早柚，”神子轻声说，“看着我。”

早柚抬起泪眼。

“如果你选择这条路，”神子一字一句地说，“你会经历你现在无法想象的痛苦。你的身体会被使用，你的尊严会被践踏，你的灵魂会被撕裂。你会变成一件工具，一个玩物，一个交易筹码。五百年后，当你像我一样站在这里，你会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

早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那宫司大人您呢？您觉得值得吗？”

神子沉默了。许久，她才说：“我不知道。但我活下来了。我保护了鸣神大社，保护了像你这样的女孩，让她们至少还有选择的机会。这算不算值得？我不知道。”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早柚：“我给你三天时间思考。三天后，给我答案。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尊重。”

“宫司大人……”早柚的声音颤抖。

“回去吧。”神子说，“好好想想。”

早柚站起身，深深鞠躬，然后离开了。

门关上后，神子依然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哀。

五百年了，这个循环从未停止。女孩们来了又走，选择了不同的路，承受了不同的命运。而她，一直在那里，看着，引导着，有时拯救，有时……推入深渊。

这就是她的罪。这就是她的罚。

窗外的神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落下一片花瓣，飘过窗前，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那些女孩的人生，美丽，脆弱，最终飘零。

神子闭上眼睛。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服务”即将到来。新的女孩即将做出选择。

而她的轮回，还要继续。

五百年。

或许，还有下一个五百年。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鸣神大社还需要保护，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需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的东西。

她的轮回，就不会停止。

这就是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五百岁的狐狸，无数男人的玩物，无数交易的中心，无数女孩的引路人，无数秘密的守护者。

一个复杂，矛盾，破碎，但又顽强活着的存在。

在月光下，在神樱旁，在这个美丽又肮脏的世界里。

继续她的轮回。

继续她的生存。

直到永恒终结的那一天。

————八重神子已经三天没有离开镜之间了。

铜镜映照出的九个她，每一个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褪衣，清洗，上药，着装。机械的循环，就像她五百年来的人生。只是这一次，循环的速度快得异常，快到几乎看不清镜子之间的空隙。

门外传来第五批客人的脚步声。

是离岛的海运商会代表，一共七人。他们带来了鸣神大社急需的海外药材，也带来了足够买下半个稻妻城的摩拉。代价是八重神子和她手下十二名巫女的“全套服务”，要求在完全公开的神社前殿进行，要有足够的“观赏性”。

神子答应了。

她不得不答应。因为早柚的妹妹病情恶化，需要那些药材中的几味救命。因为神社的修缮因为资金短缺已经停工三个月。因为这是权力的游戏，而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宫司大人。”门外传来早柚的声音，比三天前更加虚弱，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客人已经在前殿等候了。巫女们也……准备好了。”

神子对着镜子最后调整了一下发饰。今天她选择的是一套特别设计的巫女服，外层是半透明的薄纱，内里只有最简单的衬裙。既维持了表面的庄重，又满足了客人的窥视欲。

“走吧。”她拉开门。

走廊里站着十二名巫女，从十六岁的早柚到三十岁的资深巫女静子。她们都穿着类似设计的服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神空洞如人偶。有些人身上还能看到新鲜的淤青——那是“准备训练”留下的痕迹。

神子带领她们走向前殿。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像一支赴死的军队。

前殿已经被改造过了。所有的坐垫被移开，中央铺着巨大的锦缎垫子，周围摆放着矮桌和酒具。七名商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喝着酒，大声谈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走进来的巫女们身上扫视。

“宫司大人终于来了！”为首的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姓久保，离岛海运商会的会长，“我们还以为您要让我们等更久呢！”

神子跪坐在主位，微微一笑：“让各位久等，是神子的不是。这就让巫女们为各位斟酒赔罪。”

她一个眼神，巫女们便分散开，每人走向一名商人，跪坐在他们身旁，开始斟酒。动作标准而优雅，是经过千百次训练的结果。

久保抓住早柚的手，强迫她把酒杯端到他嘴边。早柚的手在颤抖，但没有退缩。她完成了斟酒的动作，然后被久保拉进怀里。

“这位小巫女真可爱。”久保的手伸进早柚的衣服，摸索着，“多大了？”

“十六岁，大人。”早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十六岁，好年纪。”久保笑了，露出黄牙，“我女儿也十六岁，不过她在璃月留学，学什么……诗词歌赋。不像你们，学的是更实用的东西。”

羞辱赤裸裸的，但没有人反驳。神子只是微笑着饮酒，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酒过三巡，商人们开始提出要求。

“光是斟酒多没意思，”一个年轻的商人说，“我们大老远从离岛赶来，总得看点特别的吧？”

神子放下酒杯：“那么，诸位想看什么呢？”

“听说宫司大人精通各种技艺，”久保的眼睛在神子身上打转，“不如……从您开始，给我们演示演示？就从最简单的……口侍开始？”

空气凝固了。所有的巫女都看向神子，眼神里有恐惧，有同情，有麻木。

神子笑了。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前殿中央的锦缎垫子上，跪坐下来。然后她开始解腰间的角带。

动作依然优雅，依然从容，仿佛这不是一场公开的羞辱，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薄纱外衣滑落，衬裙松开，当她最终完全赤裸地跪在众人面前时，烛火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完美的身体。五百年的保养，五百年的使用，五百年的锤炼，让她每一寸肌肤都保持在最佳状态。

久保第一个走过来。他解开裤腰带，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然后按着神子的头，往自己身下送。

神子顺从地张开嘴。她的嘴唇贴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时，能感觉到周围巫女们倒吸冷气的声音。但她没有停顿，开始熟练地服务。

舌头缠绕，口腔收缩，喉咙放松。每一个动作都精确无误，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她甚至还能调整角度，让烛光更好地照亮这个过程，让每一个商人都能看清细节。

“不愧是宫司大人……”久保呻吟着，手插入神子的长发，“这技术……这感觉……”

他开始前后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神子的头被强迫着前后移动，长发散乱，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

五分钟后，久保在她口中释放。大量的精液涌入喉咙，神子熟练地吞咽，一滴不剩。然后她抬起头，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被她用舌尖舔去。

“下一个？”她问，声音依然平静。

商人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第二个商人想要乳交。神子用手托起双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商人将性器插入那个缝隙，开始抽插。神子配合着上下移动身体，让胸部夹紧、摩擦，同时还能控制乳房的柔软度和温度——这是她特制药膏的效果。

第三个商人选择腿交。神子跪坐，双腿并拢，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性器。她的腿修长而有力，夹紧时能提供强烈的压迫感。她还能控制大腿肌肉的收缩节奏，增加刺激。

第四个商人喜欢足交。神子躺下，抬起双腿，用双脚夹住他的性器。她的脚型完美，足弓弯曲成优美的弧度，脚趾灵活，能做出各种动作。商人很快就到达高潮，精液射在她的脚心和脚背上。

第五个商人想要臀交。神子趴跪着，臀部翘起，用臀缝夹住他的性器。她不仅能用臀肉夹紧，还能控制肛门括约肌的收缩，模仿阴道的律动。

第六个商人选择肛门服务。神子保持趴跪的姿势，放松后庭，让那根肉棒缓缓插入。长期的“训练”让这个部位异常柔韧，能轻松容纳各种尺寸。她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同时还能控制肛腺的分泌，增加润滑和刺激。

第七个商人——也是最年轻的——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同时。”

神子抬眼看他：“同时？”

“对，”年轻人的眼睛里闪着兴奋和残忍的光，“我想看宫司大人同时用嘴和……后面服务两个人。”

空气再次凝固。连其他商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没有人阻止，因为这是交易，这是他们付钱买来的“娱乐”。

神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如您所愿。”

她调整姿势，让上半身趴伏，脸朝前，臀部翘起。然后她对其他商人说：“哪两位想参与？”

久保和另一个中年商人站出来。久保走到神子面前，将性器送入她口中；另一个商人走到后面，插入她的肛门。

双重插入的瞬间，神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疼痛——她早已习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灵魂被撕成两半的感觉。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她开始同时服务两个人：嘴部有节奏地吞吐，喉咙放松到可以深喉；肛门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后面的抽插。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技巧，需要极强的身体控制和意识分离。神子的意识飘离了，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专注于嘴部的服务，控制舌头的动作，喉咙的收缩，呼吸的节奏；另一部分专注于肛门的服务，控制括约肌的收缩，肛腺的分泌，肠道的放松。

两个商人在她体内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神子能感觉到两根肉棒在身体两个不同部位的抽插，能感觉到精液即将爆发的预兆。

几乎是同时，久保在她口中释放，另一个商人在她肛门内释放。大量的精液涌入喉咙和肠道，神子同时吞咽和吸收。

结束后，两个商人退出来，瘫坐在地喘息。神子保持着姿势，等待精液从两个孔洞缓缓流出——从嘴角，从后庭。

整个过程被所有巫女看在眼里，被所有商人看在眼里，被烛光映照，被夜色铭记。

神子缓缓起身，擦去嘴角的液体，然后看向那些巫女：“都看清楚了？”

巫女们点头，脸色苍白。

“那么，”神子说，“轮到你们了。”

久保大笑：“对对对！光看宫司大人怎么够！我们付的钱，可是包括所有巫女的！”

他随手抓住离他最近的早柚，把她拉过来，按在地上。早柚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其他商人也纷纷动手。前殿里很快充满了衣服撕裂的声音，女人的哭泣声，男人的喘息声和笑声。

十二名巫女，七名商人。不够分，所以有些巫女需要同时服务两个人，甚至三个人。

神子看着这一切，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神樱树，看着月亮在云层中穿行。

五百年来，她看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有时她是参与者，有时她是组织者，有时她是旁观者。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这是为了保护更大的东西。

但今夜，她看着早柚被两个商人轮番使用，看着那个十六岁女孩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忽然不确定了。

这真的是必要的吗？这真的是保护吗？还是说，她只是在用更大的罪恶，来掩盖自己最初的妥协？

一只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是久保，他已经从早柚身上起来，现在又盯上了神子。

“宫司大人别光看着啊，”他的呼吸里满是酒气，“我们还没尽兴呢。”

神子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妩媚的笑：“那么，久保大人还想怎么玩呢？”

“我听说……”久保的手滑进神子刚刚穿上的衣服，“巫女们有一些特殊的仪式，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神子的眼睛微微眯起：“久保大人指的是？”

“就是那个……‘神乐奉纳’啊。”久保笑得猥琐，“听说在神乐舞的最高潮，巫女们会用身体……‘祭祀’神明。我们虽然不是神明，但也想体验体验嘛。”

神子明白了。所谓的“神乐奉纳”，是鸣神大社最古老的秘密仪式之一，原本是巫女们通过性交与神明沟通的秘法。后来被扭曲，被滥用，变成了取悦权贵的表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可以。但需要准备时间。”

“多久？”

“一个时辰。”

“好！”久保拍拍手，“我们就等一个时辰！弟兄们，先休息休息，喝点酒，待会儿还有大戏看呢！”

商人们暂时放开了巫女们，回到座位上喝酒谈笑。巫女们则蜷缩在地上，有的在哭泣，有的在麻木地整理衣服，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

神子走到早柚身边，蹲下身。早柚的衣服被撕得破烂，身上满是淤青和精液，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早柚。”神子轻声唤她。

早柚没有反应。

神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早柚嘴里：“吞下去，能止痛，也能让你……暂时忘记。”

早柚机械地吞咽。几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药效发作了。

神子站起身，看向其他巫女：“都过来，吃药，然后准备‘神乐奉纳’。”

巫女们一个个爬过来，从神子手中接过药丸，吞下。很快，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空洞而恍惚，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神子领着她们走向神社深处，那里有一间专门用于“神乐奉纳”的密室。

密室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道具：神乐铃、扇子、鼓，还有特殊的服装——几乎是透明的纱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换衣服，然后练习舞步。”神子命令道。

巫女们机械地行动。她们脱掉破烂的衣服，换上纱衣，然后拿起乐器，开始练习神乐舞。动作标准而优美，是经过千百次训练的结果，但眼神空洞，像一群精致的人偶。

神子自己也换上了一套更加暴露的服装，然后开始指导她们：

“静子，你的扇子要举得更高，露出腋下，那些男人喜欢看那里。”

“早柚，转圈的时候要慢一点，让纱衣飘起来，但不要太快，要若隐若现。”

“玲奈，敲鼓的时候腰要扭动，臀部要翘起来。”

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冷酷，每一个调整都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男人的欲望。五百年的经验让神子太了解这些了，她甚至能预测出哪个动作会让哪个商人兴奋，哪个姿势会让哪个人提前高潮。

一个时辰后，巫女们准备好了。她们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但那微笑是药物作用下的假象，是灵魂出窍后的空壳。

神子领着她们回到前殿。商人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看到巫女们的装扮，立刻眼睛发亮。

“终于来了！”久保搓着手，“快开始吧！”

神乐舞开始了。

巫女们围成圈，开始缓慢地旋转。神乐铃发出清脆的声响，鼓点节奏渐快，扇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纱衣随着舞动飘起，露出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更加撩人。

神子在中央领舞。她的动作更加大胆，更加诱惑。每一个转身都刻意展示身体曲线，每一个弯腰都刻意暴露隐秘部位，每一个眼神都刻意勾引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这是她五百年来练就的最高技艺：将最神圣的舞蹈，变成最淫秽的表演；将最纯洁的仪式，变成最肮脏的交易。

商人们看得目不转睛，呼吸越来越粗重。有人开始解开裤腰带，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自慰。

舞步渐入高潮。按照“神乐奉纳”的仪式，这时巫女们应该开始与“神明”交合。但今夜的神明，是这七个商人。

神子一个眼神，巫女们开始分散，每人走向一个商人。早柚走向久保，静子走向最年轻的商人，玲奈走向那个喜欢足交的……

但商人有七个，巫女有十三个。多出来的六名巫女，包括神子自己，需要服务多个人。

神子走向久保和另一个中年商人。她跪在他们面前，开始同时用嘴和手服务两个人。其他多出来的巫女也各自走向两个或三个商人，开始同时服务。

前殿里充满了淫靡的画面：一个巫女同时用嘴和胸部服务两个男人；一个巫女趴跪着，前后同时被插入；一个巫女躺在地上，双腿和双手同时被使用……

神子自己正在服务久保和另一个商人。她用嘴吞吐久保的性器，同时用手为另一个商人自慰。她的技术精湛，能让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久保在她口中释放后，没有退开，而是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深喉，把剩余的精华也全部射出。另一个商人在她手中释放，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口。

但这只是开始。按照“神乐奉纳”的完整流程，巫女们需要使用身体的所有部位，服务所有的商人，直到每个人都释放至少三次。

第二轮，神子被要求用胸部服务两个商人。她用手托起双乳，挤压在一起，让两个性器同时插入乳沟。她需要调整角度和力度，让两个人都得到满足。

第三轮，是腿交。她跪坐，双腿并拢，两个商人一左一右，将性器插入她大腿两侧的缝隙。她需要控制腿部肌肉的收缩，同时刺激两个人。

第四轮，是足交。她躺下，抬起双腿，两个商人分别用她的双脚服务。她需要控制脚趾的动作，足弓的弧度，脚心的温度。

第五轮，是臀交。她趴跪着，两个商人一个用臀缝，一个用肛门。这是最困难的部分，需要极强的身体控制和意识分离。神子将意识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控制臀部的肌肉，一部分控制肛门的收缩。

第六轮，是同时使用三个部位。神子被要求用嘴、手和脚同时服务三个商人。她调整姿势，让头部、双手和双脚都能自由活动。嘴部吞吐一个商人的性器，左手为一个商人自慰，右手为另一个商人自慰，双脚夹住第四个商人的性器。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需要极度的柔韧性和协调性。但神子做到了。五百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韧，几乎可以摆出任何姿势。

第七轮，第八轮，第九轮……

“神乐奉纳”持续了两个时辰。结束时，所有的巫女都瘫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精液、淤青和伤口。神子自己也不例外，她几乎无法站立，只能靠着柱子喘息。

商人们则心满意足地整理衣物，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

“精彩，太精彩了！”久保拍着手，“宫司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巫女们也都很棒！这笔钱花得值！”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神子面前：“这是尾款。另外，我们商会决定，以后每个月都来一次‘供奉’。宫司大人，您可要保证每次都这么‘精彩’啊。”

神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久保大人放心，鸣神大社……随时恭候。”

商人们大笑着离开了。前殿里只剩下神子和十二名瘫倒的巫女。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些年轻的身体上，照在那些被蹂躏的痕迹上，照在那些空洞的眼神上。

神子挣扎着站起身，开始一个一个地检查巫女们的情况。早柚已经失去了意识，呼吸微弱；静子正在小声哭泣；玲奈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都起来，”神子的声音沙哑，“去温泉清洗，然后吃药休息。”

巫女们机械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向温泉。神子走在最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温泉里，巫女们沉默地清洗着身体和伤口。没有人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的抽泣声。

神子也在清洗自己。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疼痛：口腔被过度使用的灼痛，乳房被粗暴揉捏的胀痛，大腿内侧被摩擦的红肿，肛门被反复插入的撕裂感，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伤——灵魂深处的伤口。

清洗完毕，神子给每个巫女发了止痛药和安眠药，然后送她们回房休息。当她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没有睡，而是走到镜前，开始记录今晚的情况：

“离岛海运商会七人。‘神乐奉纳’全套服务。巫女十二人参与，其中早柚、静子受伤较重，需休养至少三日。评价：久保性虐倾向明显，需特别注意；其他商人相对普通。总体满意度：高。后续：每月固定供奉已确认。”

放下笔，神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然美丽，依然妩媚，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正在碎裂。

五百年来，她一直用“必要之恶”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些交易是为了保护神社，保护巫女，保护稻妻的平衡。告诉自己，她的身体是武器，是工具，是达成更高目的的手段。

但今夜，看着早柚那双空洞的眼睛，她忽然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这不是必要之恶。这只是恶。纯粹的，赤裸的，无可辩驳的恶。

而她，是这恶的核心，是这恶的执行者，是这恶的受益者。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在寂静的黎明格外清晰。

神子整理好表情，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静子，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衣，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宫司大人，”静子的声音很轻，“我能和您谈谈吗？”

神子让开路：“进来吧。”

静子走进房间，跪坐在垫子上。神子给她倒了杯茶，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了？”神子问。

静子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神子从未见过的决绝：“宫司大人，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神子的手微微一顿：“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做这些‘服务’了。”静子说，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我不想再被那些男人使用，不想再参加‘神乐奉纳’，不想再……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神子看着她。静子今年二十八岁，已经在神社待了十二年。她是自愿参与“特殊事务”的，因为她的家族欠了巨额债务，需要神社的资助来偿还。十二年来，她一直是神子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技术精湛，情绪稳定，从未有过怨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神子问。

“我知道。”静子点头，“意味着我的家族会失去资助，意味着债务会重新压下来，意味着我可能……活不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提出？”

静子笑了，那笑容很苦涩，但也很解脱：“因为我想在死之前，至少活过一天。真正地活，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玩物，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尊严的人。”

神子沉默了。她看着静子，看着这个跟了她十二年的巫女，忽然想起了五百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也曾想反抗，想逃脱，想做回真正的自己。但最终，她选择了妥协，选择了适应，选择了用更深的堕落来换取生存。

五百年过去了，她得到了什么？权力？地位？保护？或许有，但这些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静子，”神子轻声说，“如果我告诉你，反抗没有用，逃脱不可能，你还会坚持吗？”

“我会。”静子毫不犹豫，“因为至少我试过了。至少在我死的时候，我知道我曾经为自己活过。”

神子闭上眼睛。许久，她才说：“好。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参与任何‘服务’。你的家族债务，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可以选择离开神社，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静子愣住了，显然没想到神子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睁大眼睛，眼泪流下来：“真的吗？宫司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神子睁开眼，眼中有一种复杂的光芒，“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下去。”神子说，“无论去哪里，无论做什么，都要活下去。不要死，不要放弃。因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静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伏下身，向神子行了一个大礼：“谢谢您，宫司大人。我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不用谢我。”神子摇头，“这是我欠你的。欠你们所有人的。”

静子离开了。神子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交易，新的服务，新的堕落，都在等待着她。

但她忽然觉得，也许有些事情，可以开始改变了。

也许五百年的轮回，并不是无法打破的。

也许她可以开始做一些不同的事，不是为了保护什么，不是为了交易什么，只是为了……赎罪。

为了那些被她推入深渊的女孩，为了那些被她亲手摧毁的灵魂，为了那个五百年前就死去的、真正的八重神子。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早柚，她已经醒了，但眼神依然空洞。

“宫司大人，”早柚的声音很轻，“静子姐姐说……您答应了她。”

“是的。”神子说，“你也想离开吗？”

早柚沉默了很久，然后摇头：“不。我想留下。”

神子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的妹妹还需要药。”早柚说，“因为我的父亲还需要治疗。因为……如果我离开了，会有其他女孩被送进来，代替我的位置。至少我在这里，知道会发生什么，可以……稍微控制一下。”

神子看着她，看着这个只有十六岁却已经看透了一切的女孩，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早柚，”她说，“你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早柚点头，“意味着我会被使用，被玷污，被变成工具。但我也知道，如果我走了，我的家人会死，会有其他女孩来受苦。所以……我选择留下。”

神子闭上眼睛。又是一个选择。又是一个牺牲。又一个轮回的开始。

但她没有再劝。因为她知道，早柚和静子一样，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尊重她们的选择，是她唯一能做的。

“好。”神子说，“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学习。不仅仅是‘服务’的技巧，还有其他的东西：如何保护自己，如何观察客人，如何收集情报，如何……在黑暗中找到一点光。”

早柚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谢谢您，宫司大人。”

“不用谢。”神子说，“这是我欠你的。”

早柚离开了。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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