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聊天吗？”白薇问，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可以。”晓晓说。

“你们平时做完爱，会聊什么？”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会聊刚才的感觉，会聊明天吃什么，会聊作业和考试，会聊一些琐事。”

“那现在聊吧。”白薇说，“就像我不在一样。”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聊天。

“刚才……很舒服。”晓晓说，声音有些沙哑，“你顶得很深。”

“嗯。”陈宇说，“你那里很湿，进去的时候很顺。”

“可能是因为白薇在看着。”晓晓说，然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补充，“我是说……可能因为知道有人在看，所以更兴奋。”

“我也是。”陈宇说，“知道她在看，我会更想表现得好一点。”

他们在谈论白薇，当着白薇的面。这种 meta 的对话很奇怪，但也很刺激。

白薇在黑暗中笑了，笑声很轻：“不用在意我。继续聊。”

晓晓和陈宇继续聊天。聊刚才的高潮，聊身体的感受，聊明天的计划，聊学校的八卦。很平常的对话，但在这种情境下，变得很不平常。

因为他们在赤裸着，浑身是汗和体液，刚做完爱，而一个陌生的女人在黑暗中听着他们聊天。

聊了大约二十分钟，白薇说：“可以了。谢谢你们的分享。”

她打开灯，突然的光亮让晓晓眯起眼睛。白薇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

“可以拍一张吗？”她问，“不露脸，只拍你们聊天的样子。很自然，很日常的样子。”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点头。

白薇调整相机，拍了几张。晓晓和陈宇赤裸着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在聊天。很日常，很亲密，但也很暴露。

拍完后，白薇收起相机，拿出信封，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今晚的感谢。”她说，“另外，我有个问题。”

“什么？”晓晓问。

“你们在和我做这种……交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白薇问，语气很平静，“被付费观看，被拍照，被当成观察对象。会觉得屈辱吗？还是会兴奋？”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晓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说：“都有。一开始觉得有点屈辱，像在卖身。但后来……习惯了，甚至开始兴奋。被当成观察对象，被付费，被记录……这种认知让我更放得开，更敢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陈宇也说：“我也是。一开始很不舒服，但看到晓晓那么兴奋，我也就接受了。而且……说实话，被一个美丽的女人专注地看着，挺有成就感的。”

白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某种释然：“谢谢你们的诚实。这对我很重要。”她顿了顿，“对我来说，付费不是购买，是感谢。是感谢你们愿意让我观察，愿意暴露自己，愿意满足我的欲望。拍照不是侵犯，是记录。是记录这种珍贵的时刻，这种真实的暴露。”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下周我还会来。但可能不是周三，是周四。我工作有调整。”

“好。”晓晓说。

门关上。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两千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另外，建议你们尝试在白天做爱，自然光下的观察效果更好。”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白薇总是这么专业，这么冷静，这么……体贴。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在知道被拍照的认知下，在残留着白薇目光的房间里。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白薇专注的眼神，是相机的快门声，是那叠现金，是那张纸条。

她在被观察，被记录，被付费，被关心。

这种复杂的关系，让她既困惑又着迷。

周五晚上，白薇没有来。她发来消息：“今晚加班，改到下周三。”

晓晓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白薇有工作，有生活，不可能随时配合他们的时间。

但周中的空虚感又回来了。周二有苏夜，周三有白薇，周四和周五……什么都没有。

周六晚上，苏夜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很特别——黑色皮衣，皮裙，长靴，头发染成了深紫色。妆容很浓，眼线拉长，口红是暗黑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哥特女王，危险而迷人。

“晚上好，我的学生们。”苏夜说，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你们最近有了新观众？”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苏夜怎么知道？

“不用紧张。”苏夜笑了，“我猜的。你们这种类型，一旦开了头，就会想要更多。一个观众不够，会想要第二个，第三个。”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说看，新观众是什么样的人？”

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简单描述了白薇——成熟，优雅，冷艳，只旁观不参与，付费，拍照。

苏夜听得很专注，然后笑了：“有趣。和我完全相反的类型。我是指导者，她是观察者。我是参与者，她是旁观者。我是热情的，她是冷静的。”

她顿了顿：“这对你们有好处。不同的观众，带来不同的刺激，不同的体验。就像吃菜，不能总吃同一种口味。”

晓晓点头：“嗯。白薇的注视……很不一样。更安静，但更有压迫感。”

“那是因为她在‘观察’，而不是‘欣赏’或‘指导’。”苏夜说，“观察是客观的，不带情感的。这种客观性，有时候比热情更让人暴露。”

她站起来：“好了，闲聊结束。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夹，眼罩，绳子，还有几个晓晓没见过的东西。

“今晚的主题是：感官剥夺。”苏夜拿出眼罩，“晓晓，戴上这个。陈宇，你绑住她的手。”

晓晓戴上眼罩，世界陷入黑暗。陈宇用柔软的绳子绑住她的手腕，系在床头。她躺在床上，看不见，手动不了，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现在，陈宇。”苏夜说，“用你学到的所有技巧，刺激她。但不准插入。只能用手指，舌头，玩具。我要她在看不见，动不了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陈宇开始。他的舌头贴上晓晓的阴蒂，手指探进阴道，找到G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她的乳房，摩擦她的乳头。

晓晓在黑暗中，触觉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陈宇舌头的每一丝移动，手指的每一次按压，手掌的每一次抚摸。因为没有视觉干扰，这些感觉被放大，被聚焦。

快感累积得很快。她在黑暗中呻吟，扭动，但手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

苏夜在旁观，偶尔指导：“舌头再快一点。”“手指弯曲，向上顶。”“玩她的乳头，用力一点。”

在多重刺激下，晓晓很快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她的身体痉挛，尖叫，但在眼罩的黑暗中，高潮显得更强烈，更纯粹。

“很好。”苏夜说，“现在，插入。”

陈宇解开绳子，摘下眼罩，进入晓晓。突然的光亮和突然的插入，带来双重刺激。晓晓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迎来新一轮的快感。

这次做爱很激烈。陈宇在苏夜的指导下，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节奏。晓晓高潮了三次，喷了两次水。陈宇射了两次，第二次射的时候，精液量多到从晓晓穴口溢出来，流了一床单。

结束后，三人并排躺在床上，都喘着气，浑身是汗。

“有进步。”苏夜说，“感官剥夺是个好方法。剥夺一种感官，其他感官会变得更敏锐。”她顿了顿，“你们可以自己练习。蒙眼，绑手，或者塞住耳朵。体验不同的感觉。”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我下周再来。这期间，你们可以继续探索。特别是和新观众的互动，我很感兴趣。”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对了，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介绍更多观众。不同类型的，不同需求的。只要你们愿意。”

门关上。

晓晓躺在陈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更多观众？不同类型的？不同需求的？

这个提议很大胆，很危险，但也很诱人。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丰富，越来越……不可控。

但她不害怕。

相反，她很兴奋。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不同目光注视的感觉，这种不断探索自己欲望极限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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