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晨，晓晓在陈宇的怀里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带。陈宇还在睡，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这是他们周二的常态——苏夜来指导，激烈地做爱，录视频，然后疲惫地睡去。

但今天晓晓感到一种奇怪的……不满足。

不是对陈宇不满足，也不是对苏夜不满足。是对“观众”不满足。

苏夜是很好的观众，很好的指导者。但她太专业，太冷静，太像导演。晓晓想要更多样的观众，更多样的反应。想要那种纯粹的、不带评价的、只是看着的注视。

她轻轻挪开陈宇的手，下床，拿起手机，溜进卫生间。

反锁门，坐在马桶上，晓晓打开手机浏览器。

她的手指在搜索框上悬停了几秒，然后输入：“寻找旁观者”。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有论坛帖子，有交友软件广告，有奇怪的网站。她点开一个看起来比较正规的交友软件，名字叫“密友”。

简介写着：“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分享生活中的小秘密。”

晓晓注册了一个账号，用户名随机生成，头像是一片空白。在个人简介里，她犹豫了很久，然后打字：“清纯女大学生，最近被开发了性欲，喜欢被看着做爱。寻找成熟女性旁观者，只旁观，不参与。”

点击完成。

几乎立刻，就有消息提示。

一个ID叫“白薇”的用户发来私信：“你好，看到你的简介，很感兴趣。可以聊聊吗？”

晓晓点开白薇的主页。头像是一个女人的侧脸，看不清全貌，但能看出轮廓很美，气质优雅。年龄显示28岁，职业是“外企OL”。个人简介很简单：“外表成熟，内心有秘密。”

晓晓回复：“你好。你想聊什么？”

白薇很快回复：“聊你的欲望。你说喜欢被看着做爱，具体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接，但晓晓已经习惯了。和苏夜的交流让她对露骨的话题不再那么害羞。

她打字：“就是……在做爱的时候，知道有人在看着，会特别兴奋。羞耻感会转化成快感，让我更容易高潮。”

发送。

白薇回复：“我理解。我也有类似的欲望，但不是想被看，是想看。”

晓晓的心跳加快了。想看？那不就是……旁观者？

她打字：“你想看别人做爱？”

“嗯。”白薇回复，“从小就有这种欲望。看到情侣接吻，看到电影里的床戏，都会特别兴奋。但从来没有真正看过真人。觉得那样太越界，太变态。”

晓晓的手指在发抖。她打字：“如果……如果你有机会看真人呢？你会看吗？”

这次白薇隔了一会儿才回复：“会。但要看情况。对方必须是自愿的，必须是情侣，必须只是看，不参与。”

这三个“必须”让晓晓感到安心。白薇听起来很理性，很有原则。

她打字：“我和我男友就是自愿的。我们每周都有固定的人来指导，来旁观。但我想找更多的人，更多样的反应。”

白薇回复：“指导？旁观？你们……在玩什么？”

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坦白。她简单描述了和苏夜的关系——如何开始，如何发展，现在每周两次的指导。没有透露真实姓名和地址，但说了大致情况。

发送之后，她有些紧张。白薇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变态吗？会拉黑她吗？

但白薇的回复让她松了口气：“很有趣。你们的导师很专业，但确实，太专业了会缺少‘人’的感觉。你们需要的是更纯粹的观众，更真实的反应。”

晓晓打字：“对。就是这样。你……你愿意试试吗？”

这次白薇隔了很久才回复。久到晓晓以为她拒绝了。

然后消息来了：“可以。但有几个条件。第一，我不露脸。第二，我只旁观，不参与，不指导。第三，如果我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离开。第四，我们不见面以外的任何联系，不留任何联系方式。”

条件很严格，但晓晓理解。白薇是在保护自己，也是在保护他们。

她打字：“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周三和周五晚上。我下班后。”

今天就是周三。晓晓的心跳加速了。今晚？这么快？

她打字：“今晚可以吗？八点？”

白薇回复：“可以。地址发我。我会准时到，但不会提前联系。到了敲门三下，你开门，我进去，全程不说话。结束我离开，不留痕迹。”

这种秘密接头般的方式让晓晓更兴奋了。她发了地址，然后补充：“我男友晚上有课，九点才回来。所以八点到九点，就我们两个。”

白薇回复：“好。八点见。”

晓晓放下手机，手心里都是汗。她做了。真的找了新的观众。一个陌生的女人，今晚会来，会看着她，会看着她最隐私的样子。

兴奋让她下体涌出热流。她脱掉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晚上八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三下，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晓晓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女人让她愣了一下。

白薇。她一定是白薇。

黑色高跟鞋，黑色包臀裙，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西装外套。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妆容精致但不浓艳，口红是低调的豆沙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优雅、冷艳的气质。

和苏夜的性感张扬完全不同。白薇是另一种美——内敛的，含蓄的，但更有压迫感。

“请进。”晓晓小声说，让开身。

白薇走进来，没有四处打量，直接走到客厅中央，转身面对晓晓。她的目光很平静，但很锐利，像手术刀一样把晓晓从头到脚剖开。

“脱衣服。”白薇说，声音比晓晓想象的低沉，带着一点磁性。

晓晓照做了。先是睡衣，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她站在客厅中央，完全暴露在白薇的目光下。

白薇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仔细扫过她的每一寸皮肤。但和苏夜不同，白薇的目光没有评价，没有挑剔，只有纯粹的观察。像在欣赏一幅画，或者研究一个标本。

“可以了。”白薇说，走到沙发前坐下，“现在，自慰给我看。”

晓晓愣住了。自慰？在陌生人面前？

“你不是喜欢被看吗？”白薇的语气很平静，“那就展示给我看。展示你最隐私的样子，最放荡的样子。”

晓晓的手在发抖。但她照做了。她跪坐在地毯上，腿张开，手伸到腿间，找到阴蒂，开始摩擦。

一开始很笨拙，很害羞。但白薇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那种纯粹的、不带评价的注视，让她逐渐放开。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很小声，但很真实。身体开始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着。

白薇看得很专注。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很亮，像在观看一场重要的演出。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但没有其他动作。

晓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白薇的目光让她羞耻，但也让她兴奋。这种纯粹的旁观，比苏夜的指导更让她有暴露感。

“要……要去了……”晓晓呻吟着，腰弓起来。

“去吧。”白薇说，声音很轻。

晓晓的高潮来了。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她的身体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当一切平息，晓晓瘫在地毯上，喘着气，浑身是汗。

白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晓晓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看着爱液从穴口慢慢流出。

“很好。”白薇说，语气里有一丝赞许，“很真实。没有表演，没有夸张，就是纯粹的身体反应。”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晓晓：“擦一下。”

晓晓接过，有些尴尬地擦拭。白薇回到沙发前坐下，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聊聊天。”

晓晓穿上睡衣，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你刚才是什么感觉？”白薇问。

“羞耻……但兴奋。”晓晓诚实地说，“你的目光很……直接。让我感觉自己完全被看透了。”

“这就是你要的，不是吗？”白薇说，“被看透，被暴露，被观察。”

“嗯。”晓晓点头，“但你和苏夜不一样。她是在指导，你是在……欣赏。”

“欣赏？”白薇挑眉，“这个词不错。我确实是在欣赏。欣赏人体的美，欣赏欲望的真实，欣赏这种纯粹的暴露。”

她顿了顿：“我从小就对别人的隐私感兴趣。不是想窥探，是想观察。观察人们在最私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观察欲望如何改变一个人。”她看着晓晓，“你就是一个很好的观察对象。从清纯到放荡，从害羞到大胆。这种转变很有趣。”

晓晓的脸红了。被当成“观察对象”，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也很刺激。

“你……你只看，从来不参与吗？”晓晓问。

“从来不。”白薇摇头，“参与会破坏观察的纯粹性。我要的是距离感，是客观性。”她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晓晓一眼：“周五晚上八点，我再来。下次，我想看你和男友做爱。”

门关上。

晓晓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白薇。一个全新的观众。成熟的，优雅的，冷艳的。纯粹的旁观者，不指导，不参与，只是看。

这种注视，和苏夜的指导完全不同。更安静，但更有压迫感。更纯粹，但更让人暴露。

晓晓喜欢这种感觉。

周五晚上八点，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和上次类似，但换了颜色——灰色西装套装，里面是黑色丝质衬衫。妆容依然精致，气质依然冷艳。

陈宇也在。晓晓已经跟他说了白薇的事，陈宇一开始很犹豫，但看到晓晓期待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平静，“我是白薇。只旁观，不参与，不指导。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她说得轻松，但怎么可能当不存在？一个陌生的、成熟的、美丽的女人坐在对面沙发上，专注地看着你们做爱，怎么可能当不存在？

但正是这种“不可能”，让晓晓更兴奋。

“开始吧。”白薇说，翘起二郎腿，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演出的观众。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然后开始。

他们选择了最传统的姿势——传教士，在床上。白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距离很近，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知道白薇在看着，他们的表现很不一样。陈宇的动作更温柔，更缓慢，像是在展示而不是发泄。晓晓的呻吟更压抑，更克制，像是在忍耐而不是放纵。

白薇看得很专注。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部位，看着陈宇的阴茎在晓晓体内进出，看着爱液从穴口渗出，看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变化。

她没有说话，没有评价，只是看。但那种注视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晓晓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亮她最隐私的部位，让她无处可藏。

这种暴露感让晓晓很快达到高潮。阴道收缩，爱液涌出，不是喷溅，是流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

结束后，两人都喘着气，躺在床上。白薇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精液和爱液混合，从晓晓穴口慢慢流出，滴在床单上。

白薇看了很久，然后直起身：“很好。很真实。谢谢你们的表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一点心意。不是报酬，是感谢。感谢你们让我观察。”

然后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两千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你们的体液弄脏了旧的。”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

“她……她给我们钱？”陈宇问，声音有些复杂。

“嗯。”晓晓看着那叠钱，心情很复杂。被当成表演者，被付费观看，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屈辱，但也很……刺激。

“我们……要收吗？”陈宇问。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收。这是她表达感谢的方式。”她顿了顿，“而且……我们需要钱买新床单。”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在沾满体液的旧床单上，在残留着白薇目光的房间里。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白薇专注的眼神，是那叠现金，是那张纸条。

她在被观看，被观察，被付费。

这种认知让她更兴奋，更放荡。

她知道，自己找到了新的观众。

而她的生活，因此变得更加丰富，更加复杂，更加……上瘾。

接下来的周三，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有些不同——深蓝色连衣裙，长度到小腿，领口很高，袖子很长，几乎遮住了所有皮肤。妆容很淡，几乎看不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更保守，更内敛。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依然平静，“今晚我想先聊聊。”

晓晓和陈宇坐在沙发上，白薇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气氛有些严肃，不像上次那样直接进入主题。

“聊什么？”晓晓问。

“聊我的秘密。”白薇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我上次说，我从小就有观看的欲望。但没说的是……我从来没有过性经验。”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

28岁，外企OL，气质优雅，容貌美丽——这样的女人，从来没有过性经验？

“为什么？”晓晓忍不住问。

白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多原因。家庭保守，自己害羞，对男性有恐惧，对性有洁癖。”她顿了顿，“但最主要的，是我的欲望方向。我对性本身没有兴趣，但对观看别人性爱有强烈的兴趣。这种矛盾让我无法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晓晓能听出其中的痛苦。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女人，却因为欲望的方向异常而无法满足，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那你……你从来没有试过？”陈宇问，声音很轻。

“试过。”白薇说，“24岁那年，和一个相亲对象。他很好，很温柔，但我就是……做不到。当他吻我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有人在看着我们接吻会怎样’。当他摸我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有人在看着他的手放在我胸上会怎样’。当他试图进入我的时候，我直接吐了。”

她说的很直白，很残酷。晓晓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亲密时刻呕吐，因为她的欲望不在参与，而在观看。

“后来我就不再尝试了。”白薇继续说，“我接受了自己的异常。我找到了满足欲望的方式——观看。不是偷窥，是经过同意的观看。像你们这样，自愿的，开放的，让我观察。”

她看向晓晓：“你们对我来说，不只是欲望的对象，是……救赎。通过观察你们，我能够间接体验性爱，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时又不需要亲自参与。”

晓晓的心被触动了。她没想到，自己和陈宇的性爱，对白薇来说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那……那你不想试试吗？”晓晓问，“亲自试试？也许……也许你会喜欢？”

白薇摇头：“不想。我太清楚自己的欲望了。我要的是距离感，是客观性。一旦参与，就会破坏这种距离，就会带入主观情绪，就会……失去观察的纯粹。”

她顿了顿：“而且，我害怕。害怕性爱本身，害怕亲密接触，害怕失去控制。观看让我安全，让我保持距离，让我掌控局面。”

晓晓理解了。白薇和她不一样。她是通过参与来获得快感，白薇是通过观察来获得安全。两种完全不同的欲望，但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了奇妙的交汇点。

“我明白了。”晓晓说，“那……今晚你想看什么？”

白薇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我想看你们接吻。很慢，很深的吻。我想看嘴唇如何接触，舌头如何纠缠，唾液如何交换。我想看接吻时的表情，呼吸，身体的反应。”

这个要求很简单，但也很 intimate。接吻是最亲密的接触之一，比性交更亲密，因为涉及眼神，呼吸，表情。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然后开始。

他们坐在沙发上，面对面。陈宇捧住晓晓的脸，慢慢靠近。嘴唇接触的瞬间，晓晓闭上眼睛，但白薇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晓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宇，也透过他的肩膀，看到白薇专注的目光。

吻很深，很慢。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合。晓晓能尝到陈宇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能听到他细微的呻吟。

白薇看得很专注。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的嘴唇上，看着嘴唇如何张开，如何闭合，舌头如何进出。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很亮，像在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

吻了很久才结束。两人分开时，嘴唇都湿润红肿，呼吸有些急促。

“很好。”白薇说，声音有些沙哑，“现在，互相脱衣服。很慢，一件一件，像在拆礼物。”

晓晓和陈宇开始互相脱衣服。动作很慢，很温柔。晓晓解开陈宇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露出胸膛。陈宇拉开晓晓连衣裙的拉链，慢慢褪下，露出肩膀，乳房，腰，臀。

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缓慢，庄重，充满张力。

白薇看得很专注。她的目光扫过陈宇的胸膛，腹肌，扫过晓晓的乳房，腰线，臀线。没有情色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欣赏，像在欣赏两尊雕塑。

当两人完全赤裸，白薇说：“现在，拥抱。很紧的拥抱，皮肤贴皮肤，感受彼此的心跳。”

晓晓和陈宇拥抱。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体温，心跳，呼吸，汗味，混合在一起。很亲密，很真实。

白薇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近距离观察。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紧贴的皮肤上，看着乳房如何被压扁，看着阴茎如何贴在晓晓的小腹上，看着汗水如何从毛孔渗出。

“可以了。”白薇说，后退一步，“现在，做爱。用你们最舒服的姿势，最习惯的节奏。不要表演，不要夸张，就像平时一样。”

晓晓和陈宇躺到床上，选择了最习惯的姿势——传教士。陈宇进入她，开始动作。

知道白薇在看着，但他们努力“像平时一样”。节奏，力度，呻吟，都尽量自然。但怎么可能自然？一个陌生的女人在近距离观察，怎么可能自然？

但这种“不自然”，正是白薇要观察的。她要看的，就是这种“在观察下的自然”，这种“试图自然却无法自然”的张力。

晓晓很快达到高潮。阴道收缩，爱液涌出。陈宇也射精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气。白薇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精液正从晓晓穴口慢慢流出，混合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白薇看了很久，然后直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机。

“可以拍照吗？”她问，“不露脸，只拍局部。用于我私人观察。”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白薇调整相机，对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拍了几张特写。咔嚓的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拍完后，她收起相机：“谢谢。这些照片我会妥善保存，不会给任何人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和上次一样。然后她转身离开。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里面又是一叠现金，大约两千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另外，建议你们尝试一些润滑剂，爱液量不够时会影响观察效果。”

晓晓看着纸条，心情复杂。白薇不仅付费观看，还提出“改进建议”。她真的把他们当成观察对象了，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动物一样。

“她……她拍照了。”陈宇说，声音有些不安。

“嗯。”晓晓放下信封，“但她说了，不会给任何人看。”

“你相信她吗？”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相信。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有特殊的欲望，特殊的需求。”

那一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在残留着白薇目光的房间里，在知道自己被拍照的认知下。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白薇专注的眼神，是相机的快门声，是那叠现金，是那张纸条。

她在被观察，被记录，被付费。

这种认知让她更兴奋，更放荡。

她知道，白薇成了她生活中又一个重要的观众。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周五晚上，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比上次更正式——黑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珍珠项链，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口红是正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严肃的女高管，而不是来观看性爱的旁观者。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比平时更冷，“今晚我想看一些特别的东西。”

“什么？”晓晓问，手心里都是汗。白薇今晚的气场太强了，让她有些紧张。

“我想看你们在压力下的表现。”白薇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会给你们一些指令，一些限制。你们要遵守，同时还要达到高潮。”

她顿了顿：“这不仅是观察，是测试。测试你们的服从性，测试你们的欲望强度，测试你们在限制下的创造力。”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安。但不安中也有兴奋。新的挑战，新的游戏，新的刺激。

“什么指令？”陈宇问。

“第一，”白薇说，“今晚不准接吻。嘴唇不能有任何接触。”

“第二，不准用手刺激阴蒂或阴茎。只能靠插入和摩擦。”

“第三，不准发出声音。不能呻吟，不能叫床，不能说话。”

“第四，不准看对方眼睛。视线必须避开。”

四个“不准”，每一个都很难。接吻是亲密的基础，手是重要的刺激工具，声音是快感的表达，眼神是情感的交流。禁止这些，等于剥夺了性爱中最核心的元素。

“能做到吗？”白薇问，目光锐利。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点头。晓晓也点头。

“好。”白薇说，“开始。”

晓晓和陈宇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没有接吻，没有抚摸，没有眼神交流。陈宇直接进入晓晓，开始动作。

很奇怪的体验。身体在交合，但嘴唇紧闭，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或墙壁，喉咙压抑着呻吟。像两个机器人在做爱，只有肉体的碰撞，没有情感的交流。

但正是这种“缺失”，让体验变得格外敏感。因为不能接吻，嘴唇的渴望变得更强烈。因为不能用手，阴蒂和阴茎的敏感度变得更高。因为不能出声，快感的积累变得更缓慢但更深刻。因为不能对视，身体的接触变得更重要。

晓晓能感觉到陈宇的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撞。因为没有其他刺激，这些感觉被放大，被聚焦。她的阴道异常敏感，陈宇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但她不能叫，不能动，不能看他。只能忍着，压抑着，让快感在体内慢慢累积。

陈宇也一样。他能感觉到晓晓阴道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每一次颤抖。但因为不能用手刺激阴茎，不能听到她的呻吟，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他必须更专注于身体的感受，更专注于节奏的控制。

白薇看得很专注。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他们身上，观察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反应。看到晓晓咬住嘴唇压抑呻吟，看到陈宇额头冒出汗珠，看到他们身体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但又强行分开。

这种“在限制中挣扎”的画面，正是她想观察的。

快感累积得很慢，但很稳。晓晓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接近，不是突然的爆发，是缓缓的上升。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开始收缩，但她不能叫，不能动，只能忍着。

陈宇也到了边缘。他的动作变得杂乱，呼吸粗重，但也不能出声，不能看她。

就在两人都接近极限时，白薇突然说：“停。”

陈宇猛地停下，阴茎还插在晓晓体内。两人都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

“现在，”白薇说，“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不准射，不准去。维持三十秒。”

这是最残酷的指令。在高潮的边缘强行停止，强行忍耐，强行控制。晓晓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榨干陈宇的阴茎。陈宇的阴茎跳动，像要喷射而出。但两人都不能动，不能释放。

三十秒。像三十年一样漫长。

晓晓数着心跳，一秒，两秒，三秒……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身体，但她必须筑起堤坝，强行阻挡。身体在颤抖，在抗议，在尖叫，但她不能出声，不能动。

陈宇也一样。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袭来，但他必须用意志力强行压制。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汗水如雨。

白薇看着表，表情冷静得像在计时体育比赛。

“二十秒。”她说。

晓晓的眼泪流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眼泪。快感太强烈，忍耐太痛苦，她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

陈宇也在流泪。他的脸扭曲，身体颤抖，像在承受酷刑。

“十秒。”白薇说。

最后十秒。晓晓觉得自己要死了。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想要榨出陈宇的精液，想要达到高潮。但她必须忍着，必须控制。

陈宇也在崩溃的边缘。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只要稍微放松，就会喷射而出。但他不能，必须忍着。

“五，四，三，二，一。”白薇倒数，“现在，去。”

禁令解除的瞬间，两人同时释放。

晓晓的高潮如火山爆发。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不是流淌，是喷射，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已久的尖叫。

陈宇也射精了。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灌满晓晓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流了一床单。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两人都瘫在床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浑身是汗和体液，眼泪还在流。

白薇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们。她的目光很专注，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后的样本。

“很好。”她说，声音里有一丝赞许，“你们的控制力比我想象的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住，还能在指令解除后同时高潮，这说明你们的身体默契很好。”

她从包里拿出相机，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拿出信封，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今晚的感谢。”她说，“另外，我有个建议。”

晓晓勉强抬起头，看着她。

“你们可以尝试更长时间的控制。”白薇说，“比如一分钟，两分钟。测试你们的极限在哪里。”她顿了顿，“当然，要在安全的前提下。”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三千块。比上次多。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毛巾。另外，建议你们补充水分和电解质，大量出汗后需要恢复。”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人害怕，但有时候又让人感动。她是真的在“观察”，在“研究”，在“记录”。像对待珍贵的实验对象一样对待他们。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做爱。太累了，身心俱疲。但晓晓在睡梦中，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控制，极致的忍耐，极致的释放。

她知道，白薇的“灼热的目光”，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接下来的周三，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比较休闲——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素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依然锐利的话。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今晚我们轻松点。不设限制，不测试，就单纯地看。”

晓晓和陈宇都松了口气。上周的“测试”太激烈了，他们需要缓冲。

“你想看什么？”晓晓问。

“看你们最自然的样子。”白薇说，坐到沙发上，“就像我不在一样。做你们平时会做的事，说你们平时会说的话，用你们平时会用的姿势和节奏。”

这个要求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很难。“像我不在一样”，但她在，怎么可能像她不在？

但晓晓和陈宇还是尝试了。

他们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开始做爱。很传统，传教士，关着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节奏，力度，呻吟，都尽量“自然”。

但白薇在看着。她的目光像月光一样洒在房间里，安静，但无处不在。晓晓能感觉到那目光，能想象白薇坐在黑暗中的样子，能想象她专注的眼神。

这种“被看着但假装没被看”的状态，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既是在表演，又是在真实体验。既是在暴露，又是在隐藏。

晓晓很快达到高潮。阴道收缩，爱液涌出。陈宇也射精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气。白薇站起来，走到床边，但没有开灯，就站在黑暗中看着他们。

小说相关章节：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