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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5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9050 ℃

第五章:拨云见日

知行堂内,油灯通明。

长桌两侧坐着乞活军的核心成员:岳飞居中,左首岳云,右首枫原万叶,往下是各营百夫长、匠作监、仓廪使等,共十六人。墙上那张八酝岛地图又添了新标注——东侧用蓝笔圈出了三个海祇岛的前哨据点。

气氛凝重如铁。

“今日召集诸位,”岳飞开门见山,“是要议定我军下一步方略。”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竹杖点在八酝岛中心:“三个月来,我军收纳流民一万两千余,开垦田地八千亩,营建屋舍两千间,设学堂三所,医馆两处,工坊二十余间。八酝岛七成无主荒地已入我手,七成逃难民众已入我营。”

竹杖移动,指向岛屿南北两端:“然幕府军仍据北岸三处港口,反抗军仍占南麓五座矿场。我军如鲠在喉,不得伸展。”

一名原矿工出身的百夫长起身:“将军,那咱们先打哪边?幕府军上月又增兵五百,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另一名浪人出身的百夫长拍案:“当然先打幕府!九条裟罗那娘们憋着坏呢!反抗军好歹还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

“旗号?”第三个人冷笑,“老子上个月带人去南边换盐,亲眼看见反抗军强征三个村子的存粮!老人跪着求留点过冬的米,他们一脚踹开,说‘为了大义,牺牲在所难免’!去他娘的大义!”

堂内顿时争论起来。有人主张联抗反幕,有人主张先弱后强,有人甚至提议两边都不打,专心经营现有地盘。

岳飞不动声色,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万叶,你曾在反抗军中待过,又游历璃月,见识最广。你说说,反抗军究竟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枫原万叶。

白衣少年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海祇岛的位置:“反抗军...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口沸腾的大锅。”

他转身面对众人,眼神清澈而锐利:“锅底是海祇岛千年来的怨念——对鸣神岛的疏远,对资源分配的不满,对‘外人’统治的本能抗拒。锅中煮着三样东西:一是真被眼狩令逼得走投无路的神之眼持有者,他们确实有冤屈;二是被幕府暴政压迫的平民,他们确实想改变;但第三...”

万叶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第三是珊瑚宫家、各路贵族、地方豪强。他们要的不是‘改变’,而是‘替代’——替代三奉行,替代雷电将军,成为新的统治者。”

他拿起一支笔,在海祇岛位置画了个圈:“心海大人聪明绝顶,用‘大义’之名将这口锅煮沸。可诸位想过没有,若反抗军真赢了,会怎样?”

堂内沉默。

“我来告诉诸位。”万叶一字一句,“眼狩令会废除,但会有新的‘海祇令’;锁国会结束,但会有更严的‘贸易管制’;三奉行会倒台,但会上来新的‘珊瑚宫奉行’、‘露子奉行’、‘某某贵族奉行’。剥削者换了名字,剥削不会停止。”

他看向岳飞:“岳将军曾问:这场战争除了制造苦难,还带来了什么?我现在可以回答:带来了权力洗牌的机会,带来了新贵崛起的土壤——唯独没有带来平民的福祉。”

岳云若有所思:“所以反抗军的弱点...”

“是思想。”万叶斩钉截铁,“幕府军虽然腐败,但有制度,有体系,有‘忠诚于将军’的统一思想。反抗军有什么?反对眼狩令?可眼狩令只影响极少数神之眼持有者,八成加入反抗军的士兵根本不知道神之眼为何物!他们有的是被强征,有的是活不下去,有的是被煽动——一旦战事不利,一旦发现‘大义’不能当饭吃,这口锅就会炸开。”

岳飞微微点头:“云儿,你上月去璃月,与北斗船长交谈,可知她对稻妻局势怎么看?”

岳云起身:“北斗船长说,她在七国行商三十年,见过三种内战:一是理念之争,如须弥的学派对抗;二是信仰之战,如枫丹的教会冲突;三是权力之斗——而稻妻这场,表面是二,实则是三。”

他翻开随身笔记:“她说,真正的理念之争,双方都有明确纲领,都想建设更好的国家。但稻妻的反抗军除了‘反对眼狩令’,可曾提出过任何治国方略?可曾规划过战后重建?可曾承诺过减轻赋税、保障民生?”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岳飞站起身,竹杖重重敲在海祇岛位置,“我军下一步,不是进攻幕府,而是消灭反抗军在八酝岛的势力,并伺机进攻海祇岛本岛。”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将军!”那名浪人出身的百夫长急道,“这岂不是帮了幕府?九条裟罗做梦都要笑醒!”

“让她笑。”岳飞目光如炬,“我要的不是帮谁,我要的是终结这场战争——或者至少,终结八酝岛的战争。”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秋夜的冷风灌入堂内:“诸位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众人侧耳。没有厮杀,没有哭喊,只有风声、虫鸣、远处作坊隐约的叮当声,以及更远处学堂里孩童夜读的琅琅书语。

“这是安宁的声音。”岳飞转身,“三个月的安宁,是我们用血汗换来的。可只要反抗军还在八酝岛一天,这安宁就随时会被打破。他们需要粮食,会来抢;需要兵源,会来抓;需要战功,会来攻——因为他们没有别的出路,他们的‘大义’必须靠不断的战争来维持!”

他走回地图前,竹杖从海祇岛划向八酝岛:“而幕府呢?九条裟罗按兵不动,不是仁慈,是算计。她看出来了,反抗军才是心腹大患,我们只是疥癣之疾。她巴不得我们与反抗军两败俱伤,她好坐收渔利。”

“那我们为何还要如她所愿?”有人问。

“因为这是阳谋。”岳飞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她知道我看得穿,我也知道她看得穿。但我们有共同利益——清除八酝岛的反抗军势力。在这点上,我们可以默契。”

万叶忽然开口:“将军是说...借势?”

“对,借势。”岳飞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幕府希望我们打反抗军,好消耗双方实力。反抗军希望我们打幕府,好坐山观虎斗。那我们偏不——我们打反抗军,但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同时...”

他看向岳云:“云儿,你与北斗的贸易不能停,还要加大。我们要让幕府看到,留着我们,八酝岛能恢复生产,能产出粮食、矿石、特产,能成为锁国令下一个隐秘的贸易窗口——这比一片焦土有价值得多。”

岳云眼睛一亮:“父亲是说,用利益换取默许?”

“正是。”岳飞点头,“九条裟罗是军人,也是政治家。她明白,完全剿灭我们代价太大,而且会逼得我们倒向反抗军。不如默许我们存在,让我们与反抗军厮杀,她只需偶尔施压,就能控制局面。”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价值。所以这一仗,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打得反抗军疼到骨髓,打得幕府不敢小觑!”

会议持续到后半夜。

战略定了下来:第一阶段,清除八酝岛上反抗军的五个据点;第二阶段,跨海袭扰海祇岛沿海,摧毁其物资补给线;第三阶段,若局势有利,登陆海祇岛,逼迫心海谈判。

战术上,岳飞提出“以正合,以奇胜”。正面由他亲率主力,摆开阵势,吸引反抗军注意力;奇兵由岳云和万叶率领,或绕后突袭,或海上登陆,或煽动反抗军内部不满者倒戈。

“记住,”岳飞最后叮嘱,“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是瓦解。反抗军士兵多是被迫参军,若能缴械不杀,愿留者收编,愿去者发粮遣散。只有贵族军官、死硬分子,必须清除。”

“那俘虏的贵族如何处置?”有人问。

岳飞沉默片刻:“公开审判。”

“审判?”

“对。”岳飞眼中闪过锐光,“让他们站在被强征的农民面前,站在被焚毁村庄的幸存者面前,让所有人看看,这些满口‘大义’的人,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我们要用事实告诉每一个稻妻人——这场战争,没有正义的一方,只有受苦的百姓。”

散会后,万叶留了下来。

“岳将军,”他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对吗?我们毕竟是在帮助幕府...”

“我们不是在帮助幕府,”岳飞看着他,“我们是在帮助稻妻的百姓早日结束战乱。万叶,我问你:若反抗军赢了,稻妻会更好吗?”

万叶想了想,摇头:“不会。珊瑚宫家会变成新的压迫者,其他贵族会争权夺利,内战可能演变成更残酷的贵族混战。”

“若幕府赢了呢?”

“眼狩令会继续,锁国会更严,三奉行会更腐败...”

“所以,”岳飞接过话,“无论谁赢,百姓都是输家。那我们的路只有一条——打破这个死局,让第三股力量崛起,一股真正以民为本的力量。”

他拍拍万叶肩膀:“这条路很难,可能会被误解,可能会被咒骂。但百年之后,当稻妻的孩童能在史书上读到这一段时,他们会明白:在所有人都疯狂的时代,有人保持了清醒;在所有人都选择阵营时,有人选择了百姓。”

万叶深深鞠躬:“我明白了。无论前路如何,万叶愿随将军走到最后。”

七天后,第一场战役打响。

目标:反抗军在八酝岛南麓最大的据点——鸣雷矿场。

这处矿场原是幕府产业,盛产雷元素结晶,反抗军半年前夺下后,成为重要财源。驻军八百,由珊瑚宫家旁系子弟珊瑚宫信玄指挥。

岳飞亲率两千主力,在矿场北面三里扎营,摆出强攻架势。营寨连绵,旌旗招展,每日操练声震天,摆明了要打阵地战。

珊瑚宫信玄果然中计,将主力调至北面防线,日夜戒备。

他不知道的是,岳云已率五百精兵,沿一条废弃的矿道秘密潜入矿山深处。这条矿道是几个归顺的矿工提供的,直通矿场核心区域。

更致命的一击来自海上。

枫原万叶带着二百人,乘坐十艘改装过的渔船,趁夜色绕到矿场南侧海岸。这里悬崖陡峭,反抗军只设了零星岗哨,根本想不到会有人从这个方向进攻。

但万叶带的不是普通士兵——是营地中最好的攀岩手。他们用特制的钩索和岩钉,如壁虎般爬上悬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哨兵。

子时三刻,三支火箭升空。

总攻开始。

北面,岳飞主力突然发起猛攻,投石机将浸了火油的石块抛入矿场,瞬间点燃多处工棚。反抗军匆忙应战,却发现对方并不强攻,只是用弓箭和弩车压制,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们在等矿场内部的混乱。

岳云的五百人从矿道杀出时,反抗军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些精兵身穿轻甲,手持短兵,专往指挥部、粮仓、军械库等要害处冲。更狠的是,他们一边冲一边喊:

“矿工兄弟别怕!我们是乞活军,只杀军官,不杀百姓!”

“反抗军强征你们挖矿,给你们吃饱饭了吗?”

“想想你们被拉去当兵的兄弟,有几个活着回来的?”

这些话像毒刺,扎进那些被迫劳作的矿工心里。开始有人扔下工具,有人躲进矿洞,有人甚至捡起石头砸向监工。

与此同时,万叶的奇兵从南面杀入。他们不恋战,专挑反抗军薄弱处穿插,将本就混乱的防线撕得七零八落。

珊瑚宫信玄还想组织抵抗,却被岳云盯上。两人在指挥部前交手,不到十合,信玄被岳云一锤震飞兵器,生擒活捉。

主将被擒,反抗军彻底崩溃。八百守军,战死百余,被俘三百,余者四散逃入山林。岳飞下令:降者不杀,缴械者发三日口粮任其离去。

天亮时,战斗结束。

矿场中央的空地上,三百多名俘虏垂头丧气地蹲着。周围是持枪而立的乞活军士兵,更外围则是越来越多的矿工和附近村民——他们都是被战斗惊醒,壮着胆子来看结果的。

岳飞登上临时搭建的木台,身边押着被捆缚的珊瑚宫信玄。

“乡亲们!”岳飞声音洪亮,传遍全场,“我是乞活军岳飞。今日我军攻下此矿场,不为占地,不为掠财,只为做一件事——”

他一把揪起珊瑚宫信玄:“让这个满口‘大义’的贵族子弟,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他们反抗军到底在为什么而战!”

信玄脸色惨白,嘴硬道:“我们...我们是为了废除眼狩令,为了稻妻的未来...”

“好一个未来!”岳飞冷笑,指向台下衣衫褴褛的矿工,“那你告诉我,这些矿工每日劳作十个时辰,只得一碗稀粥,这是哪门子的未来?”

他又指向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这些百姓的存粮被你们强征一空,老人饿死在家,这是哪门子的未来?”

再指向远处焚毁的村庄:“那些被你们焚屋夺粮、流离失所的人,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每一问,都让信玄哑口无言。台下开始响起低语,然后是怒骂。

一个老矿工颤巍巍站出来,指着信玄:“我儿子...我儿子就是被你们拉去当兵的!说好每月给家里粮食,结果呢?三个月了,一粒米没见着,人也没了消息!你们这些天杀的...”

老人泣不成声。更多人站了出来,控诉反抗军的暴行:强征壮丁,抢夺口粮,随意打骂,奸淫妇女...

岳飞抬手,全场安静。

“大家都听到了。”他环视众人,“这就是反抗军的‘大义’——贵族子弟升官发财的大义,平民百姓家破人亡的大义!”

他走到台前,声音沉痛而坚定:“我岳飞,来自异国,本不该管稻妻之事。但我见不得百姓受苦,见不得有人打着漂亮的旗号行龌龊之事!今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鸣雷矿场,从今日起归乞活军管辖。但不是我岳飞个人的,是全体矿工、全体八酝岛百姓的!矿场产出,三成用于军需,七成分给劳作者和周边百姓!从明天开始,所有矿工每日劳作六个时辰,管三餐饱饭,按月发饷!”

台下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另外,”岳飞提高声音,“所有被反抗军强征的士兵家属,可到营地领取抚恤粮。所有因战乱失去家园者,可到营地申请屋舍田地。我乞活军别的不敢保证,但能保证一件事——”

他拔出长剑,剑指苍天:“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只要我岳飞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任何人在我的地盘上欺压百姓!”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

那天,三百俘虏中,有两百多人选择加入乞活军——他们本就是被强征的平民,早就受够了贵族的欺压。只有几十个贵族军官和死硬分子被关押,等待后续审判。

更重要的是,消息像野火般传开。

八酝岛剩下的四个反抗军据点,在接下来半个月里,有两个不战而降——守军大多是本地征召的士兵,听说鸣雷矿场的事后,干脆绑了贵族军官,开城投降。

另外两个据点负隅顽抗,但军心早已涣散。岳飞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切断粮道,喊话劝降。不到十天,守军内部生变,哗变士兵打开城门。

至此,八酝岛全境落入乞活军之手。

一个月后,天守阁。

九条裟罗看着最新战报,久久不语。

平藏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茶:“如何?我说过,这个岳飞不简单。”

“岂止不简单。”裟罗放下战报,揉着太阳穴,“一个月扫清反抗军在八酝岛的势力,收编降军两千,民心尽归...他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明面上八千,暗地里可能过万。”平藏放下茶杯,“而且不是乌合之众——岳飞的练兵之法确实厉害,那些流民矿工被他练了三个月,已经有了正规军的雏形。”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腕。”裟罗起身踱步,“打下一地,不抢不杀,反而开仓放粮,分田分地,审判贵族...现在八酝岛的百姓,只怕认岳飞不认将军大人了。”

平藏笑了:“所以裟罗大人准备怎么办?派兵剿灭?现在可不容易了。八酝岛地势险要,岳飞经营数月,已成铜墙铁壁。强攻的话,没有五千精兵,一个月时间,拿不下来。”

“五千精兵...”裟罗苦笑,“眼狩令推行不力,各处都有反抗,我哪抽得出五千精兵?况且...”

她走到窗前,望向八酝岛方向:“他说得对。眼狩令除了制造敌人,还带来了什么?锁国令除了让柊家发财,还保护了什么?三奉行争权夺利,将军大人闭门不出...”

平藏静静听着。

“平藏,”裟罗忽然转身,“你说,忠义到底是什么?”

“裟罗大人这是...”

“我九条家世代效忠雷电将军,这是忠。我执行将军大人一切命令,这是义。”裟罗眼中闪过痛苦,“可若将军大人的命令正在毁掉稻妻,若我的‘忠义’正在助长腐败、制造苦难...那我忠的是什么?义的又是什么?”

平藏沉默良久,缓缓道:“岳飞说,真正的忠义是忠于国家,忠于百姓,忠于心中的道义——而不是忠于某个人。”

“他说得轻巧。”裟罗摇头,“他是外来者,可以超然物外。我是九条家的人,是幕府大将,我的身份,我的责任...”

“所以裟罗大人才更痛苦。”平藏起身,走到她身边,“但痛苦不是逃避的理由。裟罗大人,你现在有一个选择:要么继续假装看不见,等稻妻彻底烂掉;要么...做点什么。”

裟罗猛地看向他:“你让我背叛将军大人?”

“不。”平藏目光深邃,“我让你忠于稻妻——真正的稻妻,那片土地上生活着的千万百姓,而不是天守阁里那个追求虚幻永恒的神。”

他顿了顿:“岳飞现在要打海祇岛,这是削弱反抗军的好机会。我们可以默许,甚至可以暗中提供一些方便。等他与心海两败俱伤,或者...等他证明,他的那条路,或许真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你相信他能?”

“我不知道。”平藏诚实地说,“但我知道,现在的路走不通了。眼狩令、锁国令、内战...再这样下去,稻妻不用外敌入侵,自己就会垮掉。既然旧路已绝,为何不给新路一个机会?”

裟罗陷入长久沉默。

窗外,雷雨将至,乌云压城。

海祇岛,珊瑚宫。

心海看着八酝岛送来的急报,手指微微颤抖。

五郎站在下方,面色凝重:“大人,八酝岛...丢了。五个据点全失,三千守军,战死五百,被俘一千,余者或降或逃。那个岳飞...已经准备渡海了。”

“渡海...”心海闭上眼睛,“他想干什么?登陆海祇岛?他哪来的船?哪来的兵力?”

“船是从璃月商人那里买的,或者改装的渔船。”五郎声音苦涩,“兵力...他现在手下可能有过万人,而且士气高昂。更可怕的是,八酝岛的百姓都向着他,我们的人一上岸就会被举报。”

心海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我们错了吗,五郎?”

“大人...”

“一开始,我们确实是为了废除眼狩令,为了海祇岛的尊严。”心海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那片染血的岛屿,“可后来呢?征粮,拉夫,强攻,屠杀...我们和幕府有什么区别?不,我们更虚伪——至少幕府明着压迫,我们还打着‘正义’的旗号。”

五郎低头不语。

“那个岳飞,他看穿了我们。”心海苦笑,“他说这场战争没有正义的一方,只有受苦的百姓...他说对了。我们和幕府,不过是在争夺谁来剥削这片土地,谁来统治这些人。”

她转身,眼中闪过决绝:“但我们不能停。停下就是死,珊瑚宫家会被清算,海祇岛会被彻底吞并。五郎,集结所有能战的士兵,我们要在滩头挡住岳飞。这一仗,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如果...”五郎犹豫,“如果我们和谈呢?岳飞要的只是八酝岛,我们可以承认他的控制权,换取和平...”

“和平?”心海摇头,“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海祇岛。他的野心不止八酝岛,他要的是终结这场战争——终结我们和幕府。在他眼里,我们和幕府都是毒瘤,都必须切除。”

她望向窗外,海祇岛的天空也阴沉下来。

“准备迎战吧,五郎。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三天后,八酝岛南岸。

五十艘大小船只集结完毕,船上满载士兵、粮草、军械。岳飞站在最大的指挥船上,望着海对面隐约可见的海祇岛轮廓。

岳云和万叶分列左右。

“父亲,斥候回报,心海在滩头集结了五千人,布下三道防线。”岳云汇报,“她想把我们挡在海滩上。”

“意料之中。”岳飞点头,“万叶,你怎么看?”

万叶沉吟:“海祇岛多礁石浅滩,大船难靠。强行登陆必然伤亡惨重。但...我熟悉东侧有一处隐蔽小湾,水流深,可泊船,而且守军不多。”

“声东击西?”岳云眼睛一亮。

“不,”岳飞却摇头,“这次,我们要堂堂正正地打。”

两人都愣住了。

“海祇岛之战,不是军事仗,是人心仗。”岳飞望着对岸,“我们要让海祇岛的百姓看到,我们是来解放他们,不是来征服他们。奇袭虽妙,但会被说成诡诈。我们要从正面击溃心海的防线,让她和所有贵族看看——民心所向,非刀兵可挡。”

他转身下令:“传令全军,登陆后,不杀降兵,不掠民居,不毁农田。所有缴获的粮食,当场分给当地百姓。所有被强征的士兵,愿回家的发粮遣散,愿留下的欢迎加入。”

“那如果反抗军顽抗...”岳云问。

“那就打。”岳飞目光冷峻,“但要打得光明正大,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是谁在为权力而战,是谁在为生存而战。”

号角吹响,船队起航。

海面上,千帆竞发。船头上,“乞活”大旗猎猎作响。

岳飞独立船首,蓝衣在咸湿的海风中飞扬。他身后,是一万双渴望安宁的眼睛;前方,是一场决定稻妻命运的战役。

更远处,鸣神岛上,九条裟罗站在天守阁最高处,用望远镜望着这一幕。

她身后,平藏轻声问:“不阻止吗?”

裟罗放下望远镜,良久,只说了一句话:

“让历史自己走一段吧。”

海天之间,雷声隐隐。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血与火中艰难诞生。而那个来自异国的将军,正用他的方式,质问这片土地:

当忠义成为枷锁,当大义成为谎言,人们该为何而战?

答案,或许就在那片即将被战火洗礼的海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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