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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4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8500 ℃

第四章:商道通衢

稻谷金黄的时节,安民营地迎来了第一个收获季,也迎来了第一个危机。

“父亲,库存粮食只够维持半月了。”岳云面色凝重地呈上账簿,“新开垦的田地虽然丰收,但新增人口太多,每日消耗是产出的三倍。若再不设法,冬天会饿死人。”

议事厅内,几位百夫长沉默不语。他们都是从饥荒战乱中活下来的人,太知道“断粮”二字意味着什么——秩序崩溃,人心离散,易子而食。

岳飞接过账簿,一行行数字触目惊心。营地现有四千七百余人,每日需粮四十石。存粮仅六百石,新收谷物八百石,合计一千四百石,只够三十五天。

“缩减口粮呢?”一名百夫长试探问。

“已经是最低标准了。”岳云摇头,“再减,老人孩子撑不住,劳力也没力气干活。”

另一名原浪人出身的百夫长咬牙道:“要不...我们去抢幕府的粮仓?八酝岛北面有几个仓库,守军不多...”

“不可。”岳飞断然否决,“一旦开抢,我们就与那些浪人海乱鬼无异。况且劫粮必然引战,现在开战,正中反抗军下怀——他们正等着我们与幕府两败俱伤。”

“那怎么办?坐着等死?”

厅内陷入死寂。窗外传来孩童的嬉笑声,那是新设的学堂下了课。孩子们还不知道,他们刚刚填饱的肚子,可能很快又要挨饿。

岳飞的目光落在岳云身上:“云儿,我记得你在江陵时,曾办过军市,以商养军?”

岳云一怔:“是。当时朝廷粮饷拖欠,父亲让我在江陵开设军市,允许商人往来贸易,抽税以充军需。可那是和平时期,如今稻妻锁国,商路断绝...”

“锁国令禁的是外国商船,不禁国内贸易。”岳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且,你真以为锁国令就锁得住所有商路?”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八酝岛四面环海,北可通鸣神,南可接海祇,东望璃月,西邻须弥。虽然幕府严查,但海上走私从未断绝。那些浪人、海乱鬼,你以为他们的武器铠甲、烟酒茶盐从何而来?”

众人恍然大悟。

“父亲的意思是...我们也做走私?”岳云眉头微皱。

“不,我们做贸易。”岳飞纠正,“走私是违法,贸易是互通有无。我们要找的,是一条既能让商船安全往来,又不触犯幕府底线的路。”

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离岛——这里是锁国令下唯一合法的对外贸易口岸,由勘定奉行严格管控。但我们不需要去离岛。”

手指下移:“我们要找的,是那些不守规矩的商人。”

三天后,岳云带着二十名精干人手,伪装成逃难的矿工,秘密离开了安民营地。他们携带着营地能拿出的全部“本钱”:五十斤精炼的雷纹钢锭——那是工匠们从缴获的破损武器中重炼的;三十匹粗糙但厚实的棉布;还有最珍贵的,十罐八酝岛特产的“雷樱蜜”,据说有治疗雷伤的神奇功效。

他们的目的地是八酝岛西海岸的一处隐秘海湾。据几个归顺的浪人说,那里偶尔会有“不受幕府管束”的商船靠岸,用武器换特产,用粮食换情报。

“少将军,前面就是‘鬼哭湾’。”带路的原浪人低声道,“这地方暗礁多,漩涡急,幕府的船从不来。但有些胆子大的商人,会趁月黑风高时偷偷靠岸。”

岳云潜伏在礁石后观察。海湾形如弯月,两侧悬崖高耸,入口狭窄隐蔽。时值深夜,海面上只有波涛声和偶尔的海鸟鸣叫。

“你确定有船会来?”岳云问。

“不确定。”浪人老实回答,“这种交易看运气,有时一个月来一次,有时三个月不见船影。”

岳云沉思。营地等不起一个月,他必须主动出击。

“你们在这等着。”他脱下外衣,露出精干的短打,“我下海看看。”

“少将军!这海里有雷鳗,会放电...”

话未说完,岳云已纵身入水。他在洞庭湖练就的水性,在这异世界的海域依然管用。潜游约半里,岳云忽然察觉到异常——海流的方向不对。

按理说,潮汐应是从外海往内涌,但此处却有一股暗流从海湾深处向外流。他顺着暗流游去,惊讶地发现悬崖底部有一个隐蔽的洞口,仅容一船通过,里面隐约有火光。

岳云悄悄浮出水面,眼前景象让他屏息——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海蚀洞,大得足以容纳三艘大船。洞内此刻正停着一艘造型奇特的巨舰,船首像是一只昂首的龙,船身木材泛着奇异的暗红色光泽。

更令他震惊的是船上的人。那是个高大的女子,独眼,赤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身穿璃月风格的劲装,腰间挎着一柄几乎与人等高的大剑。她正指挥水手搬运货物,声音洪亮如钟:

“都麻利点!天亮前必须出港!被天领奉行那群狗鼻子闻到味,老子船上的货全得充公!”

璃月人?岳云心中一动。他记得父亲说过,璃月是商业之国,商人遍行七国,其中不乏胆大包天之辈。

就在他观察时,一道锐利的目光突然射来。那独眼女子竟发现了他的存在!

“水下有老鼠!”女子大喝,“抓上来!”

几名水手立刻跳入水中。岳云心知躲不过,索性主动浮出水面:“在下岳云,特来求见船主,有生意相谈!”

女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意思。能在鬼哭湾找到这个洞口的,你是第三个。前两个都死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杀你?”

岳云拱手:“凭船主若是滥杀之人,就不会在这乱世中冒险行商。商人求财,杀人只会断了自己财路。”

“嘴皮子倒是利索。”女子跳下船,走到岳云面前。她比岳云还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岳云?没听说过。哪个势力的?”

“乞活军。”

女子独眼一亮:“八酝岛那个?最近名声很响啊。听说你们把幕府军和反抗军都打了,还让他们都拿你们没办法?”

“侥幸而已。”

“侥幸个屁!”女子哈哈大笑,“老子走南闯北,见过的人多了。能在那两帮疯子中间站稳脚跟的,没一个简单的。说吧,什么生意?”

岳云让人取来样品。女子一一验看,当看到雷纹钢锭时,她独眼中闪过精光:“纯度不错,比勘定奉行卖的那种掺假的强十倍。”又尝了口雷樱蜜,“好东西,璃月那些修仙的老家伙最喜欢这种带元素力的补品。”

她抬头看岳云:“有多少?我要多少收多少。”

“钢锭每月可产一百斤,雷樱蜜二十罐,棉布一百匹。”岳云报出早就计算好的数字,“但我们不要摩拉,要粮食、药品、铁矿石和书籍。”

“书籍?”女子诧异,“你们一群流民要书干什么?”

“营地有学堂,孩子要识字。”岳云平静道,“人活着不能只为吃饱,还要知道为什么活着。”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拍了拍岳云肩膀:“小子,你很有意思。这生意我接了。我叫北斗,‘南十字’船队的头儿。从今天起,你们乞活军的货,我全包了!”

交易很快达成。北斗给出的价格很公道:一斤钢锭换三石稻米,一罐雷樱蜜换十瓶伤药,棉布则按质论价。更难得的是,她答应下次来时会带来璃月的农书、医书和工匠手册。

“不过有个条件。”北斗临走前说,“你们得保证这个港口的安全。我每次来,不能有幕府军、反抗军或者浪人捣乱。”

“这是自然。”

“还有,”北斗盯着岳云,“告诉我,你们那个岳飞将军,到底想干什么?割据一方?推翻幕府?还是...”

岳云直视她的独眼:“父亲只想给无处可去的人,一个能活下去的地方。”

北斗看了他很久,忽然大笑:“好!就冲这句话,这个朋友我交了!告诉岳将军,以后有事,到璃月港找‘南十字’,报我北斗的名字!”

巨舰趁着夜色悄然离港。岳云站在礁石上,看着船影消失在海平面下,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有了这条商路,营地就能活下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片海域的另一端,另一艘小船正在波涛中艰难前行。

船上只有一人,白衣,红发,腰间挂着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刀。他望着八酝岛的方向,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

枫原万叶,曾经的稻妻贵族,如今的无家可归之人。

七天后的傍晚,安民营地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那时岳云正在新设的“市集”巡视。这个市集是营地经济活动的核心:一侧是“公营”的粮店、布店、铁匠铺,价格低廉,凭营地发放的“工分券”购买;另一侧是允许私人经营的小摊,卖些手工制品、山货野味,用摩拉交易。

市集虽然简陋,却人来人往,充满生机。一个老农用多余的菜换到了盐,一个工匠卖出手雕的木偶给孩子当玩具,几个妇人比较着布料的价钱——这些在战乱区本该绝迹的景象,在这里成了日常。

岳云正与一位卖陶器的大婶交谈,询问烧窑的改进方法,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他回头,看见市集边缘站着个白衣少年,风尘仆仆,却站得笔直如松。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岳云心中一震。那少年眼中的神色他太熟悉了——那是经历过生死、看透虚伪、却仍不肯放弃寻找某种东西的眼神。

“阁下是?”岳云上前抱拳。

“枫原万叶。”少年声音清朗,“听闻此地有‘乞活军’,特来投奔。”

岳云打量他。少年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清秀,但手上布满老茧,显然是练剑之人。更特别的是,岳云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某种力量在流动——那是与幕府军将领九条裟罗类似的气息,但更加温和内敛。

“万叶兄为何选择我们这里?”岳云问,“以你的身手,无论是投幕府还是反抗军,都能谋个前程。”

万叶笑了,笑容里却带着苦涩:“正是因为去过,看过,才知道那里没有我要找的东西。”

他望向市集中熙攘的人群:“我见过幕府军以‘剿匪’为名洗劫村庄,见过反抗军以‘正义’为旗号强征粮草,见过浪人为了几枚摩拉滥杀无辜,也见过海祇岛的巫女们嘴上说着怜悯,却对平民的苦难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玩耍的孩子身上:“但在你们这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些人脸上有笑容,眼里有希望——在如今的八酝岛,这是奇迹。”

岳云沉默片刻:“万叶兄可知道,我们随时可能被幕府或反抗军剿灭?”

“知道。”

“那你还来?”

“因为如果连这里都守不住,那稻妻就真的没有希望了。”万叶平静地说,“而且,我欠一个人情。在离岛时,我见到了鹿野院平藏,他让我带句话给岳将军。”

“什么话?”

“‘忠义问天,天道酬勤’。”万叶顿了顿,“平藏还说,九条裟罗看了他的报告后,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她撤回了原本要派来围剿你们的一千精兵。”

岳云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万叶兄请随我来,我带你去见父亲。”

路上,万叶简单说了自己的经历:出身没落贵族,友人因神之眼被收缴而反抗被杀,他因此逃离稻妻,在璃月流浪,后又辗转返回,目睹了内战的残酷。

“我曾经以为,眼狩令是错的,反抗是正义的。”万叶说,“但当我看到反抗军为了攻下一座仓库,不惜用平民当肉盾;当我看到幕府军为了震慑反抗者,将整个村庄的人吊死在树上...我开始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纯粹的正义。”

岳飞在新建的“知行堂”接见了万叶。这座建筑是营地的核心,既是议事厅,也是学堂,墙上挂着岳飞手书的八个大字: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枫原万叶?”岳飞打量着少年,“我听说过你。在璃月时,你曾助‘南十字’船队击退海兽,北斗船长对你赞誉有加。”

万叶有些意外:“岳将军认识北斗船长?”

“尚未谋面,但我儿云儿与她有贸易往来。”岳飞示意万叶坐下,“万叶小友此来,不只是为了带话吧?”

万叶深吸一口气:“岳将军,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什么是‘永恒’?”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岳飞沉思片刻,缓缓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四季轮转,王朝兴替——这世间,本就没有永恒之物。”

“那雷电将军追求的...”

“是执念。”岳飞一针见血,“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拒绝一切改变;因为害怕伤痛,所以封闭所有情感。这不是永恒,这是逃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西下,营地炊烟袅袅,劳作了一天的人们陆续归来。

“真正的永恒,不在天上,而在人间。”岳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是父母对子女的爱,是匠人对技艺的传承,是农夫对土地的责任,是师长对后辈的教诲——这些情感,这些责任,这些代代相传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永恒。”

他转身看向万叶:“雷电将军想用‘不变’来对抗‘流逝’,却不知,真正的永恒恰恰蕴含在变化之中。就像这营地,每天都在变——新的人来,新的屋建,新的田开垦。但有些东西不变:我们保护弱者的决心,我们自食其力的尊严,我们追求安宁的愿望。”

万叶怔怔地听着,眼中逐渐泛起光芒。

“万叶小友,你问我什么是永恒,我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岳飞走回桌前,“但我可以告诉你,在这营地里的每一个人,他们今天比昨天多活一天,多学一个字,多产一斤粮——这微小的‘多’,就是对抗乱世最有力的武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们不求永恒,只求当下;不求不朽,只求活着的人能好好活。”

那一刻,万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追随这个外来的将军。

不是因为武力,不是因为权势,而是因为他给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尊严,希望,以及活下去的理由。

“岳将军,”万叶单膝跪地,这是稻妻武士最高的礼节,“枫原万叶愿追随将军,不求功名,不求富贵,只求在这乱世中,守护这一方安宁。”

岳飞扶起他:“欢迎加入乞活军。不过在这里,没有跪拜之礼——我们都是平等的人,只是分工不同。”

那天晚上,营地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万叶被任命为“教导官”,负责协助学堂教学,同时训练营地中有天赋的少年习武。

夜深人静时,岳飞与岳云站在土墙上,望着星空下安静的营地。

“父亲,万叶的加入,会引来麻烦吗?”岳云问,“他是神之眼持有者,幕府一直在通缉这样的人。”

“该来的总会来。”岳飞平静道,“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做好准备。”

他望向北方鸣神岛的方向:“九条裟罗按兵不动,不是怕了我们,而是在观察,在权衡。反抗军那边,心海吃了暗亏,也暂时不会动。这是我们发展的黄金时间。”

“北斗船长那边,第一批货物十天后到。”岳云汇报,“这次除了粮食药品,还有璃月的农具图纸和一批稻种。按她的说法,这些稻种耐寒耐旱,产量比本地品种高三成。”

“好。”岳飞点头,“有了高产稻种,明年春天我们就能实现粮食自给。到时,就不是他们围剿我们,而是我们要不要接纳更多流民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云儿,你觉得我们这条路,能走多远?”

岳云沉默良久,缓缓道:“孩儿不知。但孩儿知道,每多活一个人,每多开一亩田,每多教一个孩子识字——我们就离‘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理想近了一步。”

岳飞欣慰地看着儿子。当年在风波亭前,那个满腔愤懑的青年,如今已成长为沉稳睿智的将领。

“是啊,一步一步来。”他望向星空,“精忠报国,报的是天下苍生。无论在宋,在稻妻,此心不变。”

夜风中,营地中央的旗杆上,“乞活”大旗猎猎作响。

而在不远处的山林中,几双眼睛正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回去报告珊瑚宫大人,”为首的探子低声道,“乞活军与璃月商人建立了贸易渠道,还收留了枫原万叶。他们的实力...正在快速增长。”

另一方向,天领奉行的密探也在记录:“目标营地人口已超五千,筑墙垦田,开设市集,建制完整。建议...尽早剿灭,以免成患。”

暗流,正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

但今夜,安民营地的人们睡得很安稳。因为他们知道,有坚固的墙保护他们,有充足的粮食喂养他们,有公正的规则约束所有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乞活军。

这个名字不威风,不响亮,却承载着乱世中最卑微也最坚韧的愿望——

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

而在营地新建的藏书楼里,枫原万叶点起油灯,翻开北斗带来的第一本书。那是璃月的《齐民要术》,记载着农耕渔牧的各种技艺。

他看得很认真,因为岳将军说过:知识,是比刀剑更强大的武器。

窗外,一轮明月升起,照在八酝岛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上。月光下,安民营地的灯火如星辰般闪烁,在这黑暗的时代里,倔强地亮着。

夜还很长,路也很长。

但至少今夜,这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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