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 - 1,第3小节

小说:【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 2026-01-24 16:15 5hhhhh 8050 ℃

  听到话筒里轻微的咔嚓咔擦,是手铐脚链的声响,安吉拉心酸,叹口气,问:「那你觉得呢?鸡蛋为什么小了?」

  当然是打仗打得物价涨了对不对?

  「他们没有颁布法律限制物价吗?」

  那也没有用,法律有,商人不敢涨太多,但是无奸不商,找了个漏洞,因为鸡蛋是按个数卖的,所以开始卖小鸡蛋,卖成正常鸡蛋的价格,变相涨价。

  电话那边女王摇摇头,「那是十年前,你小的时候了,那时候鸡都是农户散养。现在不是了,鸡都是关在大仓库里一起养,每周多少个蛋包装了一起运往城,再在商店卖。你说小鸡蛋卖了大鸡蛋的价格,但是大鸡蛋呢?大鸡蛋消失了吗?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现在还是会吃到大鸡蛋?到底是鸡蛋都变小了,还是大大小小都有,整体差别更大了」

  公主认真思考,母亲的意思是,如果养鸡的地方因为没钱了克扣鸡粮食,那所有的鸡蛋都会变小。格丽玛点了点头,斯格匹亚吃的那个蛋就挺大,是她好心让给她吃的,怕她没力气了。所以,斯格匹亚的歪理是错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

  「最根本答案,当然还是因为打仗。但是不是说打仗了东西就贵那么简单。我猜,你如果能到城里走走,会发现烘培店了这些基本都没有卖蛋糕了。」——军需征用、课税,生活必需品因为少而涨价,即使有法律限制涨得不多,但毕竟造成消费降级。蛋糕不是刚需,平民有面包啃就不错了。「原本呢,比如说鸡蛋有大中小三种,中型个头儿是最多的,鸡蛋仓库出货的时候要用统一的包装,毕竟这样方便,他们就会把中型蛋都装进盒子,然后摞起来在店里可以买几天,至于太大的和小的全都给烘培店当天就使用来烤蛋糕了。」

  现在,格丽玛懂了,「蛋糕少了,那么就没有办法把小鸡蛋处理掉,只能和大鸡蛋一起硬塞到盒子里卖给我们!」

  第二天,公主在早餐桌上,把这个小鸡蛋和烘焙店的蛋糕关系的理论眉飞色舞地复述了一遍,她手舞足蹈,镣铐挂着链子叮铃铃地响。

  被《经济》折磨够的斯格匹亚听后犹豫了一下,放下刀叉,问「你妈说的?」

  她望着点头如鸡啄米的格丽玛,好久没看到小公主这么开心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下面的话才好。

  女王,是一定要被处决的。

  这结局,改变不了。

  第一,需要树立武后的威望,月亮城作为最大的城邦,不需要留下以前的女王给人惦记了。第二,塔笼山的女妖最爱吃的就是腿,这些腿控以前就是在山下乱杀女人砍下腿后抢了飞走,帝国拿她们没办法,修建公路要借道塔笼山,特帕拉和女妖有了协议,日后负责供应她们牛腿和猪腿,而作为示好象征,她们最垂涎的安吉拉女王的美腿也将被切下来送上山,这是私底下定下来的了。——斯格匹亚觉得这种条约形同「朝贡」,辱了帝国的面子。所以从第二条又回到了第一条,为此,丢了面子的武后一定一定是要杀掉安吉拉泄愤的。

  将军随手拨弄着盘子,今天的水果是葡萄菇,这种奇怪的东西她很早以前行军打仗常吃,一种很耐活的藤蔓会感染一种真菌,然后肿胀成一坨一坨,藤蔓不会开花了,但是这血块剥落下来就如水果一般香甜。格丽玛是吃素的,喝羊奶,吃牛乳奶酪,配鸡或者天鹅下的蛋。她总是劝她说,你现在不是风餐露宿的叛军了,何必那么节俭,你虽然把霍德王给你的奴仆都遣散了,但我的奴仆你也使唤起来啊。斯格匹亚自己不能那么任性,她打仗练兵,餐桌上没有大块的羊肉或者肥肥的烤天鹅,那怎么够补充体力?杀戮这个词,看是谁说出口,牲畜的生命明明就是饲养者给予的。她看了盘中切了一半的羊腿肉,配薄荷叶烤得很香,用叉子拨到一边,插了一块儿葡萄菇,举着,慢慢伸到桌子对面去,「啊~~」她像是逗小狗一样,格丽玛下巴往前伸,张开口,斯格匹亚把食物放进她嘴里。「还记得,你最早接受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么一点点喂你东西吃的。你也是手脚被捆着,倔强地站在笼子里,但是啊,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爱吃,你想吃。」格丽玛的脸红彤彤的,嘴巴库哧库哧,仿佛一只斯格匹亚爱吃的红苹果——将军也随手捡了一个葡萄菇在口中嚼着,香甜,就像是恋爱的滋味一样。

                ***

  爱说八卦的看门士兵哪里都有,只是这儿没有凑在一起听着热闹自慰的劣质听众霍德王,明月城堡下的士兵在聊的,是血将军「阿多拉」当年搞的投降仪式胜景。

  「我觉得,那才体现了真正的团结。」讽刺今上这种胆大包天的事,也就在不服输的红蝎兵团了,毕竟斯格匹亚和他们都是阿多拉亲手提拔起来的,要是没有阿多拉热衷于移动火炮协同骑兵的战术,整个炮兵营到今天都是灰头土脸的泥腿子。他们身材都不高,显得头大腿短,但是排排坐在坦克上,胸脯挺地倍儿直。血将军有血将军的冷酷,她说,打仗就应该用人命来填。那些笨拙的机器人不仅仅是方阵都走不好,它们的战损在民众眼中根本就不疼不痒,仿佛打砸了一堆玩具,废铜烂铁。只有坦克部队实打实的挺进,人命换人命,不是我碾死你,就是你的烈火把我活活在车里烧成焦炭,只有这种你死活我,才让战胜者可以名正言顺地推行自己的理念,才让战争有了意义。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另一个士兵抱着枪,也陷入了回忆。「我好像还是个刚刚入军训营的农民吧,那时候。」

  「久吗?三年前吧。你入伍多久?那你就没看到了,其实那场战我们自己死的兄弟挺多,不怪将军,是斯科威那厮乱指挥。」坦克被开到了山缝里,被起义军乱石砸,然后是放火,两头堵出不去,多少兄弟就这么捐躯了,烧死了的尸体肚子是会爆开的,肠子都露出来……现在想想眼睛都红。斯科威被血将军一怒抹了官职,一抹到底,但将军又可惜他的奇思妙想,最后带在身边当了个小参谋。真是害人精啊,要不是他后来蹿拥挑唆,好好的将军怎么会造反称帝,搞得败走月亮城,众叛亲离?

  「血将军下令装扮的贵族马车,可惜你没见。那胜景,战败投降的女贵族们一起跪着,穿戴着马具,整整齐齐,四脚着地拉着车,就从月亮城的这头一直拉到那一头。我们都看哭了。」

  「我听说过!但我听说那些女人不是被脱得光光的,屁股都被摸红了,丑态百出呢。」

  「那当然是血将军默许的,毕竟,我们都有恨啊。让她们跪拜我们这些从战火中活过来的人,祭奠被她们的私欲,以自由为名煽动叛乱造成的死难将士——血将军说亡灵皆可悲,被祭奠的也包括着他们贵族阵营因为愚忠死掉的人。」——场面一发不可收拾,有人自人群里喊「剥掉她们的裙子!」做人马打扮的贵族们本来就穿得不多,被暴民一冲一挤,百十双手胡乱拉扯,丝袜抹胸都被撕扯成条条,他亲眼看着战友捧着抢到的布料,往嘴上放,流着泪喊着自己没从沙场上归来的伙伴的姓名。

  而安吉拉女王、卡斯塔女王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一个一个缩在马车边上,她们有的甚至哭着自己主动脱衣服递给暴民,然后不甘心的百十只手继续伸着,挥舞着,在她们身上抓来抓去,被扯衣服的其中还夹杂着未成年的格丽玛公主,要不是车上的斯格匹亚反应过来——她记得公主的生日,想起她还没成年,要不是她及时跳下去,用那一身盔甲挡下暴民的拳头和利爪,格丽玛可能早就被扯下了裤子,甚至她的贞洁恐怕就不复存在了。

  「你说,最后,血将军干嘛要背叛自己父亲呢,她老实当武王的女儿多好,也是护国公主,日后就是千古第一女武帝。」年轻一点的士兵不解。天胡的开局,怎么弄了个身败名裂?

  「皇家的事,说什么的都有,最奇葩的猜测就是她的真实身世其实是武帝的妹妹而不是女儿……你也不要太惊讶,坐龙椅的那家人,嘿嘿。其实,认真说,我觉得跟武帝要娶老婆有关吧,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让阿多拉将军换了一个妈,而那个妈还是她以前的闺蜜,是人都受不了吧。」——反正,血将军倒台后,她提拔的斯格匹亚将军就没过过好日子,军衔提不上去,喊她将军,其实只是个校衔,只是她护格丽玛公主有功,给她一个待遇「如将」的赏赐。

  就在这时,身后的城堡上忽然响起了一阵号角声,三支小号高扬婉转,像是一首圣诗在缓缓歌吟——这是最高级别的出行号令。卫兵急忙整理站姿,将枪端正在肩头。沉重的城门随着咔的一声缓缓从里面拉开,号声随着轰隆隆的木轴滚动飘出来,让士兵更加抖擞了精神三分。随着塔塔的马蹄声,那辆在他们口中描绘了半天的马车,就这么缓缓驶出了城门。

  六匹高头大马,不快不慢地抬着长腿,长长的毛覆盖在小腿上,就像是雪花绒裤一般。今天的马车虽然不是如士兵口中那样用俘虏的女贵族当作马儿拖动,但是那黑漆漆的车轮碾在地上,咔嚓咔嚓的声响,依然仿佛岁月铡刀,将贵族的骄傲尽数碾碎。肃然起敬的士兵不敢斜视,眼角余光中只能感受到那车又高又大,黑漆漆的底色上,血红钩边点缀,却没有一具多余的金银雕饰——不论是飞翔的天使,庄严的家徽都不配落在这架象征着生命与死亡的神圣马车之上。

  车厢里,昏黄的电灯悬在头顶,象牙镶嵌在桃心木架的边缘,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哥特式的骨灰白,这些货架都用犀牛皮包裹,短短绒毛如天鹅绒一般丝滑,而车厢座椅更是鲸鱼骨做的扶手,檀木板嵌以玳瑁和夜光贝,而用以分隔车厢的帘帐此刻卷在两侧,帘子的面料是精选的细羊毛以深浅两色交错编织,就像是鲨鱼的皮肤一样微微闪光。

  在这低调得奢华的车厢中,两位女子正对坐着,放在她们中间的,是一只敞开的行李箱。高傲的将军翘着二郎腿,双臂撑开扶着身后依靠着的座椅,手慢慢抚摸着鲸鱼骨——原本坚硬粗糙的骨头被打磨得如钢铁一般,可见这架车的原主人有多么严苛的审美。事实上,这辆马车原本是……血将军的棺材,她每次出征都会带着马车,每一次都做好捐躯的打算,而她的命令,是一旦她在沙场上丧生,这辆马车将作为她的灵柩,插上战旗,继续将战斗指挥到最后。

  坐在斯格匹亚对面的,是格丽玛公主,她双手紧紧攥着拳,手心藏着汗,她一声不敢吭,直呆呆地望着二人之间的行李箱,那里面,是一件洁白的衣裙,配着一条金黄的腰带,裙子的上身胸口正中点缀着大大的金色花,箱子里还有两只她熟悉的金色皮靴,高高的跟,长长的靴筒,在摇晃的车厢里微微摆动,就像是她的心情。

  斯格匹亚饶有兴致地望着格丽玛,她不确信对方的震撼表情中有没有藏着一些不甘心或者说愤怒。这是她想要的小母狗,她不介意她向她偷偷挠一挠狗爪子。这套衣裙足以令小母狗震撼了,也足够激起她压抑的愤怒。

  格丽玛依然攥着拳,她慢慢抬头,对视着斯格匹亚,将军今天没有穿那身机械战甲般的钢铁红盔,她一身短打扮,身材苗条,长腿紧致,就像霍德帝国的普通女文官,黑皮靴在她脚上显得格外庄严。斯格匹亚慢慢把手臂换成了抱在胸前的姿势,绿色眼影包围着的琥珀色眼睛散发着略带威胁的眼光。

  「可以吗?我,」格丽玛强压制着反感,她装作平静地问道:「我真的可以穿这身衣服吗?」

  斯格匹亚原本是想要嘲笑几句的,她想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穿上希瑞的衣服,扮演她吗?我现在把她的衣裙剥下来了,你可以穿了。想想吧,你一直崇拜的力量女神可是被我剥了个精光呢,失去了衣服光溜溜的她现在或许还缩在狗熊的怀里哭呢。

  今天去探监,格丽玛必须穿上希瑞的衣服出现在安吉拉女王的面前。

  斯格匹亚要的是这种震撼效果,让女王明白,不仅仅是希瑞被自己剥了个精光,而且你的女儿,刚刚成年的她,也被我剥光了。——只有让女王彻底失去精神支柱,甘心拜服自己,把女儿交到自己手中,从此完完全全听从自己的谋算,才能为她挣下一线生机。

  「这套衣服里没有内裤的,」斯格匹亚嘴角带笑,格丽玛成年了,让她和希瑞一样每天暴露着下身已经不再是什么罪过。她想起把裙子强行扯下来的时候,希瑞那肥美的屁股就在自己的怀里扭着挣扎,她用胳膊强行把她双腿撑开,然后大笑,原来希瑞黏糊糊的阴道口时,还有两根弯弯扭扭的熊毛粘在那里。「起义军信仰的非凡公主已经堕落到每天要陪狗熊睡觉了吗!」被这样侮辱的希瑞全身颤抖,斯格匹亚狠狠掐着她的臀肉,把裙子硬是翻起来,扯到胸口,金腰带勒在希瑞的乳房上,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两声。恶劣的将军就这样不解开腰带,使劲拉扯,希瑞扭着,乳房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即使疼痛难忍,希瑞依然不开口求饶,斯格匹亚怒从胆边生,她一把搂住希瑞的裆部,把她翻了起来,两脚朝天,然后,手抓住公主的金色皮靴,抬起自己的脚,狠狠踩向希瑞的裆部……

  格丽玛怕是还不知道,这套衣裙靴子是这样强行「拔」下来的吧。最后光溜溜的希瑞全身红肿,缩成一团,就像是金色覆盖的肉球,两腿还条件反射式地一抖一抖,急着赶回来的斯格匹亚却无心欣赏她的丑态,光是想一想赤条条一身熊毛的格里兹拉会怎么把这团淫肉抱在怀里,一边揉一边舔,而一直在自己怀里倔强的希瑞会怎么被狗熊哄得哭闹着小便潺潺流……就让她觉得恶心!

  「我真的,可以穿希瑞的衣服吗?」格丽玛的声音很平静。

  斯格匹亚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效果,她眼里的格丽玛太过平静。她清了清喉咙,刚想把自己怎么剥狗皮的过程绘声绘色描述一番,马车一晃,灯光下,格丽玛的眼角有那么晶莹的一闪。

  这一闪,惊艳了斯格匹亚的世界。

  就像是一个一直生活在黑暗地窖中的人,被那么一闪晃过,看到了摇曳的影,知道了流光和岁月,她的世界开始慢慢转动,她的时间不再是永恒的空虚。

  原来,你有那么地爱她……

  而你,会不会也同样这么地爱我呢?

  格丽玛眨了眨眼,再次望着斯格匹亚的时候,又恢复了如水一般的平静。

  「如果我穿上希瑞的衣服,代替她跪在你的脚下向你求饶,你就能救下妈妈的性命吗?」——她的眼睛仿佛在说话。

  格丽玛默默望着斯格匹亚,她什么都没有说,车厢里只有冷冷的空气在摇晃。

  斯格匹亚有一阵恍惚,不知为什么一直盯着格丽玛看的她,眼中的明月公主仿佛在渐渐离自己远去……一向沉稳善谋的她竟然有一刻的慌张。

  ……

         断章故事新编《母狗的志愿》就此结束

               【后记】

  《母狗的志愿》只有半个故事,即使淋浴堂倾竭所能,残破的野史碎片也只能拼接复原到这个程度。它似乎是另一种版本的《母狗女神传》,讲述了在第一女主角卡特拉缺失的版本中,以西里亚历史上的重要事件「帝国大地震」前夜,各个战败女贵族的选择,她们似乎不约而同地利用自己的角色分化了原本就暗流涌动的霍德阵营。直到血将军阿多拉随着炮火再次从丛林中走来,血雨腥风席卷。结合(肯定被篡改过的)正史《行省兴衰》,或许我们可以猜测出随后发生了什么:当天格里兹拉将军与希瑞求欢时被她以藏在靴中匕首刺杀,公主从此消失于史册,腿伤的格里兹拉爬上城楼上寻战舰逃生,被戴着霍达克面具的阿多拉将军万炮齐轰成齑粉,一向自傲的斯格匹亚临阵违令,大胆带兵奇袭,险些捉到阿多拉,却在地雷阵中损失整只摩托部队,被特帕拉当场斩首以正军法。格里兹拉死造成皇家空军失联,没有空中压制,双方地面火炮对轰,局面彻底崩溃,特帕拉和阿多拉这对昔日闺蜜、后来的母女打得星球生灵涂炭,数年后肢体早残破不堪的武帝霍达克不得不现身,以上古神剑直接劈开了疆界,也表示和女儿阿多拉恩断义绝。从此以西里亚以长城分成行省与自由城邦联盟,联盟的首领格丽玛公主既是军阀首领阿多拉的干女儿,同时也是霍德王大人上了族谱的「干儿子」,以西里亚行省法定的未来继承人,她的双重、双性别身份维持了星球的半分裂、半统一。

  《母狗的志愿》作为野史,似乎藏着一个天大秘密的答案——为何希瑞做了母狗后和卡特拉大王能修成正果,而大将军斯格匹亚多少谋算加强取豪夺,最后也没能把格丽玛公主作为自己的性奴?

  或许,故事中小淫娃追着找母狗希瑞这条线,和斯格匹亚让格丽玛换上希瑞的衣服去探监安吉拉劝降这两件事……合在一起,有一段奇葩的后续。

  假设,小淫娃要求空军送自己回恐怖城——比如文中那个丝毫不怕她的小兵,会不会是当时女扮男装的村姑胡安娜呢?如果小淫娃看上了这厮,劝她与其等着裁军不如自己退伍当个土匪,由自己提供枪炮,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找到了忠实客户兼好女婿的淫娃会不会喝酒庆祝上了头?一向喝酒误事的她会不会随后误闯了塔笼山下的贵族牢房,看到了身穿希瑞衣服的格丽玛……然后就……

  反正乱伦对于她只是日常。

  或许这么也可以解释为何希瑞最后会刺杀格里兹拉: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熊人的希瑞,却被斯格匹亚强抢走衣裙靴子,才导致格丽玛的悲剧。当了主人却无法护全母狗,这不可以不说是格里兹拉的责任。

  《母狗的志愿》暗示,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霍德王变身秘密,尤其是此君喜欢化作女身去睡其他的女神,这厮作为女男爵四处挑拨战乱的行迹也早就败露了。但忍无可忍的人们也只能……咬碎牙继续忍。仅仅只有卡特拉狠狠整过她一次。

  那是在《母狗女神传》的故事里,酒后冲动的女男爵拳交了希瑞一个晚上,把力量女神变成了自己的人皮手套,举着她的身体往地上砸(考虑到霍德王最初形态是机械蜘蛛,而蜘蛛的性交都是拳交,公蜘蛛用手抓着精液黏球往母蜘蛛孔里塞,我们不应该觉得这太凶残才对……),要不是卡特拉搭救,砸成一坨肉泥的希瑞早就魂飞魄散了。这件事又被后世信徒称作「重塑狗身」,猫神卡特拉助女神希瑞以母狗的形态重获生命——这也是卡特拉的报恩,她作为猫在幼年被杀,是希瑞用人身将她复活,——当然这种写法或许只是文艺的比喻。重要的是,事后,女男爵被卡特拉狠狠惩罚一番,作了几天母狗,和其他母狗一起,爬着吃卡特拉的屎。如果这是真的,就可以理解日后霍德王默许史家抹掉卡特拉的名字,毕竟这样也就能遮掩自己曾经的荒唐恶心事了。

  说起来,抛开这种(相当重要的!)细节,对照各个断章版本讲述的「帝国大地震」,虽然出场人物次序有时间颠倒,但是到了最后,各大英雄的结局都是相当一致的。——历史真的是个随世人穿衣打扮的小姑娘,然而当你有幸能剥掉她的华丽装饰,直面那真实的裸体,见那平凡的血肉上伤痕累累的模样,又能再说什么?唯有唏嘘。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