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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 - 1,第2小节

小说:【淫女正传·革命往事】:母狗的志愿 2026-01-24 16:15 5hhhhh 9720 ℃

  「你在顾忌什么?」美发魔女手抱胸口,「求战功?我记得你当初打败过希瑞的,记录在册,你已经有资格拥有母狗了啊。」

  桑德抬手挠了挠脑袋,哦,他倒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有的人……」

  特帕拉想了一下,「该撤的部门,也该撤了。」她瞥了桑德一眼,「我知道你在说谁,但我难道还要怕她不成?」

  武后太钢,桑德也劝不动。这一战,可谓兵不血刃,因为兵都没来及推上去,光是精准制导的飞弹和无人机就把对方打花了。相比之下,绕了半个星球,拿军舰载了坦克过来的那位……

  战术过时了。

  江河浪涛急匆匆,浪尖的弄潮儿才受人瞩目;而你,晚了,没赶上时代浪潮。

  但是对于装甲旅这不太公平吧,那是昔日的精兵,仅次于冲锋在前的骑兵团。桑德是炮兵出身,他觉得远程火炮压制才是未来的主战术,装甲旅练兵又苦,培训的周期长,实战能应用场景太少,既然无人机和远程火炮搭配效果这么好,真的不适合再养着那么多装甲了。——可是,这些老兵,都没有建过功呢。

  「飞船那边呢?」桑德又问。

  「那,不归我管,也不该由你操心。」所有飞船都是霍德王的,部队名义上是效忠帝王一个人,毕竟名叫皇家空军。虽然实际作战的时候,飞船部队的指挥权在行省司令部,可是官员任命这些,霍德王说的才算。

  「格里兹拉会继续兼任战时指挥吗?」桑德多了一句嘴。

  「他这次可是亲手抓到的希瑞,对不对?叛军信仰的非凡公主在他手里被剥了个精光,你说,日后空军会不会服他呢?」特帕拉瞟了自己的手下一眼,这家伙野心不要太明显了,空军是一大块肥肉,但你不配吃。飞船部队以前是和希瑞硬碰硬次数最多的,损兵折将也最严重,指挥官换了一个又一个,利齿、拉舌尔……好不容易出来一个亲手从冰窟里提着希瑞脚拖出来,剥了个一丝不挂,然后当场按在身下奸淫的大英雄格里兹拉,你说空军那边听到了得有多解气、又得有多服气。桑德想说自己以前也打败过希瑞,但好像那是你和人家谈判答应放过平民,人家甘愿伸手就擒的,难度能一样比吗?

  话谈完了,将军起身行礼,虽然没得到想要的。他顿了一下,还是添了一句:「大人还是提防一点,能想出那种大计策的人,野心昭然。」

  美发魔女点点头,「知。」心中却想,你也野心昭然。

  所以她才讨厌人类。

                ***

  可怜的人类啊……皇家空军驻扎的城堡一角,尽是残垣断壁,被远程火炮轰塌的围墙下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残肢,焦糊味和腐臭不散,六个轮子的机器人伸出探针在搜寻潜在的生命迹象。伤兵被关进临时集中营,而尸体被隆隆响的粉碎机焚毁。几个小兵戴着防毒面具,手持喷枪,他们竟然在交谈着,声音从呼吸管发出,变得又闷又阴森。

  「可惜了这些漂亮的胴体,还好刚刚进城的时候,我尝了一个。」

  奸尸要趁热。现在,来不及了,尸体已经腐烂了,肠道里都是尸毒和病菌。

  「你小子不怕烂根?」同伴显然没有这么疯狂,打进城来建立功勋,只为获得嘉奖,这些生命在他眼里就是成就的垫脚石,但是同时,他也觉得一具一具的尸身恶心。

  自曝自己恶行的同伴却怪笑着,「他们不准我们碰活的女人,可没有管我碰死的,那个里面还暖和着呢……」他捡到的大概是女皇的侍从,或许是弗洛斯塔的学生,还没毕业的女魔法师,从装束看甚至是一个年轻的贵族。调笑的话说了一半,他却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值得调笑吗?

  丝滑的天鹅绒啊,是我毕生难忘的通道,初生婴儿一般光洁、却又丰满紧闭的唇,缝隙里不甘心离开人世的泪水,润湿了我的身,沾了我的衣,慌了我的神。可叹这一场迷恋,终究是随着一把火在汽油味中化为灰烬,女人的靴子扭曲着仿佛探出火焰的不甘心手指,被他用枪托拨了回去。他闭上眼,把那双蓝蓝的眼睛埋在心底。

  那时,他紧张地握着冲锋枪,军靴踩在灰土瓦砾中,呼吸在面罩后呼哧呼哧,甚至能听到自己在小声喊,啊~啊~啊!「突突」的短射,然后似乎有一阵噗通,耳机边战友喊「击毙击毙,走走走」,他急促地啊啊喘着,奔过。然后身边眼角余光忽然看到有影子动,他转身抬手拉栓,那一秒动作完全卡住了。他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但在他瞬间放大的瞳仁中,恍惚了,只知道那么美艳的身影,正举着刀,对着他。「突突」,一道激光穿过,风中的风筝一般,那身影就这么在他眼前歪斜着栽倒了。「击毙,走走走!」队友过来,拍拍他的肩,还以为他是面对不要命的魔法师,一时吓傻了没扣下扳机。队友怀里发射后的激光器指示灯在跳着,蓝色,橙色,重新红色充满,队友端枪从他身边猫腰过,队长上来了,「往那边,你驻扎」他在面具后点点头,但是没有解释刚刚并不是自己开的枪。青涩的列兵换了通讯频道,端着武器,猫着腰翻过去,心跳加速,终于,他看到了那具刚刚咽气的女尸,撒开的手里,是一支早就折断了的魔法杖,不知为何,在濒死的边缘,小兵眼里竟然将她手举的折断形状看成了一把刀刃。列兵先是端着枪左右扫视,发现了她之前藏匿的位置,只是一根柱子崩塌形成的走廊空间而已,没有其他人,现在安全了。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在这封闭狭小处潜伏了多久,又为什么冲出来用根本无法再完成的法术妄图攻击……难道是笃信女神会赐予她力量,创造奇迹发出这一击杀吗?这简直太疯狂。他单膝跪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女魔法师纤细的柳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方才试图杀死自己的可人儿:一双修长的藕腕一只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只无力的摆放在身体的一侧,俏脸上有一丝狰狞,年轻女贵族那未经尘世沾染的没有灵魂的美,此刻更加别致,安静的典雅。他抬手拨开她眼睛,深蓝色的瞳孔没有丝毫的放大,吓得他一抖,但是这女尸明明没有了呼吸,激光束穿过她脖子,这不是简单的光束,是共振枪,镁弹随光线引导后发射再被激光击中急速燃烧,尸身仿佛被火焰一口咬断,灼烧的动脉创口呈现诡异的色彩,光比声音还快呢,睡美人的生命终止在她听到枪响的瞬间。卢克就这样看着那美丽的蓝色瞳仁,心中泛起无比的悲伤,自己的初恋,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

  队长的命令是让他守在原地,例行的规则,进入迷宫般的敌阵,要留人以防敌人绕道背后偷袭。可是……卢克望着女孩,冰雪王国都只能让少女拿着折断的魔法杖上阵了,还有什么余孽可以值得担心?望着那平静如深深湖水的蓝眼珠,一个恶魔般的声音突然从心底响起:「她可是一朵没来及绽放的花,你不打算,救赎一下吗?」刚想起身去追大部队立一点功的卢克一下子就定住了。「带刺仙人掌上的花多么美啊,可是,没有了根,鲜红的花骨朵折断掉落,不可惜吗?」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响。卢克的目光扫过女孩紧身裙装下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以及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穿着高跟靴的玉足形状,脑子里仿佛被圣光照耀,原本紧张赤红的眼睛突然变浑浊,然后渐渐清澈,在这一场疯狂屠杀中找到片刻理智的他做出了改变一生的举动。

                (3)

  可怜的人们啊……

  此刻,在皇家空军临时的司令部里,也是两个小兵,在吹嘘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你是不知道大人的威武,」其中一个歪带着航空帽,呼吸过滤器的活性炭滤盒就斜挂在肩膀,像极了那些医学院一年级行走在校园路上还要挂着听诊器的学生。「那时候我还是在恐怖城站岗的小喽啰,一天,我临时接替夜值,迷迷糊糊转弯走错了道口,误入了恐怖城的深处。刚想转身离开,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唔!啊!不要!嗯!」他模仿着尖尖的女声。同伴甚是有兴趣,催着他往下说。

  「那声音,我只模仿得出来三分,我给你形容,半是痛苦撕心裂肺,半是磁性性感的呻吟。好奇的我干脆上前,从那扇门上的铁窗往里面看去——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赤裸巨人,他的肩膀又宽又挺,胴体浑身上下布满毛发,就像是雄狮的鬃毛,面对他的身躯威压,人人都会脚下发软,他胳膊光溜溜,岩石般的肌肉就像是布满一道道缝隙,活像是伤疤,那才是男人光荣的象征。他的脸粗狂,也围绕着长长的鬃毛,胡须和毛发连在了一起,大大的嘴两颗尖牙闪着光。」

  「是大人?」

  「当然是,绝对是,必须是大人!现在才是好看的地方,在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肌肉匀称,可是在大人的怀里,活脱脱被抱成了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我听她的呻吟,看着她那一头金发披散,要不是脚上的两只金黄皮靴太熟悉太耀眼,我恐怕都不敢相信,那就是不久前拆了我们的坦克后插着腰挺着胸脯放声大笑的希瑞。」

  「大人抱的就是母狗?」

  「听我说,那时候她可威风了,可没人敢想象她终究会成为一条母狗的。你听她的名号,非凡公主希瑞哦,奈何遇到了大人,征服了母狗,才有了咱们今天的眼福。」士兵眯着眼,仿佛又再看到了那一幕,那震撼人心的画面,终于激励他奋发,从浑水摸鱼的卫兵转到了士官学校,目标是皇家空军,一路摸爬滚打,终于成为了翱翔于天空的飞船驾驶员。

  那场香艳大戏,可是比武后给他们讲的什么上古画卷还要激烈。

  女主角,不久前还手握神剑横眉怒视的女战神。被大力士死死抱在怀,巨大的雄根从后面直接推着没入女神那神圣的密地。女神被剥掉了衣裳,随着大力士的腰马达一般震动,女神的下巴晃荡着,抿住的嘴一下一下漏出气,竟然像个被捅坏了的充气娃娃。倔强的女神一开始还坚持着,可是不多时,被撑开的下体竟然流出来晶莹的体液,健美的臂膀在大力士的两肩啪啪拍击着,就像是一条风浪里的小船。小兵紧紧捂住嘴巴,他知道自己正在亲眼见证一首足以写入史册的圣歌——女神正在被野兽降服,而新的百兽之王即将昂首高歌。棕色的毛深色的皮肤被女神那白皙肌肤摩擦着,被她分泌出来的汁液润滑,他就像是一片大地,而她是被环抱的月,洒下凄美的光。终于,她张开了嘴,无意识的呻吟伴随着泡沫流淌,女神被活活奸晕了过去,而兽王居然还没有射精。

  「他拔了出来,那粗壮的一根带着粘粘的露水,比我的胳膊还要粗。然后他就抱着希瑞,耸立的雄根再一次接近母狗的裆部,这一次我看清楚了,昏迷中的母狗,两条皮靴就耷拉着,完全失去了力量,她的阴唇又肥又肿,吐着粘粘的汁。大人把他的雄根顶在那里,终于还是怜香惜玉了,他就那么让母狗骑在自己的雄根上,让她休息。真的,是骑着,我从来没见过母狗那么乖,就像是她的两瓣屁股主动拥抱主人的雄根一样……」

  「他就这么,干到一半拔了出来?你逗我呢?!」

  「怎么会!那是大人仁慈,不想奸昏迷的……啊啊啊!!!大人!!!」

  刚刚讲故事眉飞色舞的小兵吓得跳了起来。这动静让旁边的伙伴也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刚刚插话的不是男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猜,她是谁?

  神不知鬼不觉冒出来突然插话令他忍不住高喊称呼大人的,当然不是没捡到功劳灰溜溜回老家的女将军斯格匹亚,也并不是这次战役的主帅,此刻抱着暖宝宝忍住月经痛的武后特帕拉。毕竟这些人都不会以这么不修边幅的姿势,偷偷凑进来跟他们一起蹲茅坑似地蹲成一排,听着希瑞被操的故事流口水。

  那个依然蹲着的黑衣女子招招手,让被吓得翻个跟头的小兵重新蹲回来,她还没听完呢。

  「霍……不是,女,女男爵大人,您……」您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女男爵仰起脸,笑靥如花,好可怕的人,好冷酷的笑容啊,他腿肚子打颤。

  「呦,认出我了?」

  「没没没,女女女……女男爵大人。」

  「哎对了嘛,叫我女男爵啊,女男爵。」

  身边的伙伴不明所以,这不是……著名的军火商康德男爵的老婆吗?人们口中最不检点的女人,但是她掌握着整个行省的军火,打仗的没有一个不是被她拿捏住的。可是,他不怕她啊,他隶属空军,这场大战是头功,以后这个部队肯定会被霍德王器重。女男爵要想靠钢铁当什么幕后大佬,那他建议她不如先和霍达克的老婆打一架,人家也拥有核电池的技术,新材料、四维打印机,这些女人先揪着头发扯破裙子争个高低吧,别来插手男人的正经事。

  「女男爵怎么来这里了?战场很危险的,别受伤了」同伴说话夹枪带棍,皇家空军飞行员称号响亮,毕竟等级不高,何况就算升到元帅也不能和有爵位的正经贵族比,所以说话还是要表面客气。

  女男爵很没品地朝二人招手,坐下说,坐下说。你蹲我左边,你,蹲右边。

  三个人重新一起蹲下,墙边蹲一排,比农民还土的姿势。

  「我啊,是来看看,」她故意用手掌竖在嘴巴边上遮着,搞得想和二人分享大秘密一样,「这里有什么重建的工程项目可以捞一笔的。」这个女人是出了名的无耻,发国难财这种事确实不能少了她。「盖房子?这里不用钢筋啊。」对啊,咋哪儿乱哪儿就有你?

  「那个,你们是不是从海上打过来,把人家的港口都轰塌了?塌方面积大不大?」

  点头,打得挺狠的,半个城镇都炸平了,估计以后地图上得改画海岸线……

  「我呀有个办法重新修码头呢,就是用很多很多根钢柱子扎到海里面,在上面搭钢板子,房子盖在钢板上,都是海景别墅,那画出来都美……」

  「嗯哼~,先别说我的事,你倒是接着讲啊,你刚刚说到,狗熊把希瑞操晕了,把小鸡鸡拔出来了,然后呢?」

  八卦之心人人有,数这位的最强。

  「没,没了……」心虚的回答。

  没了?她皱着眉。

  真没了?

  对方赶紧使劲点头,没了就是没了,有了也给你吓得缩回去,直接没了。

  「那……再讲一个?」

  啊?

  「再讲一个母狗希瑞的丑事啊,我听听,要拉得长一点的。」

  小兵避开这位熊熊燃烧着欲望之火的眼神。大人,饶了我吧。

  你以为我们三真的在这儿蹲茅坑啊,还拉得长一点的……

  没劲。她转头问旁边胆子更大,面容也更俊俏的那个,「你也不知道?讷,对了,你们说的母狗,现在在哪儿?她不会正在这门里头吸着狗熊的小鸡鸡吧。」

  狗熊?小鸡鸡?那名年轻飞行员火冒三丈,这死女人敢冒犯他心中了不起的格里兹拉大人!他想直接给她一枪托,别管什么贵不贵族的,我让你做鬼族去!但是看到伙伴在那女人肩膀后面战战兢兢,脸色苍白朝他直摆手的样子,他只能把火咽下去。——为了大人的声誉出头,处罚他一个没关系,但不该连累同伴,或许人家还有妻小。

  于是他嗤笑了一声,「你来找母狗玩啊,晚了,她早就被大人带着直接飞往恐怖城了。」

  啊?~~~女男爵一脸便秘的样子,在士兵眼里实在可笑。——真可笑,你一个女的,来找母狗干嘛?跟她一起当母狗吗?

  女男爵倒是没在意他的嘲讽眼神,其实,如果能和希瑞一起当母狗,她也愿意啊,她也知足了。可是,怎么又没赶上啊……想跟她再见一面,有那么难吗?

  她仰起头,望了望天……天花板。哎,你也在和我开玩笑吗?连你都要遮住我的眼睛。

  你在哪儿,抛弃我的母狗,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

  而此时,几千里外,那艘飞船正按照自动导航,飞在夜空中。敞亮玻璃顶棚下,机舱休息室内,女男爵心心念的那条母狗,正趴在台上,一条腿平抬着,两只手抓在格里兹拉的手中,二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发出极速的啪啪啪啪的碰撞声。然而腰身如马达一般振动的,却不是格里兹拉,而是母狗希瑞自己,她那香艳性感又健美的臀极速地前后摆动着,啪啪啪啪,随着温暖的臀肉拍击碰撞着兽人毛乎乎的大腿,阴道在一下一下猛地吸着,格里兹拉的阳具仿佛被母狗用阴道紧紧咬住口交,每一口嘬吸都令他更加兴奋。他紧紧拉着希瑞的手,看着她的玉背在一下一下弓起,挤出深深的窝槽,啪啪啪啪,姿态乖巧、动作主动、又调皮,臀部又柔又暖,拍在他的胯下。金色的头发随着身体运动涌动着,就像是金色的麦田,丰收的喜悦让这头野兽欣喜。阴茎被吮吸了半天,依然没有发射,他伸出手,搂住了还在玩命拱着的母狗,身体热乎乎的,汗湿又滑,她已经累坏了。母狗还要动,她在他的拥搂中轻轻挣扎,仿佛离开了水的鱼,想要动起来,却又自己扭着身子,仿佛更希望被他握在手中一样。他用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用另一条胳膊托起母狗的金黄色皮靴,让她维持着平抬一条腿的姿势,慢慢把她扶起来。希瑞的脸色红彤彤,嘴角微喘,很是不甘心,她竟然又一次输给了这头野兽。

  「休息一下吧」他说。母狗的动作停下来,金色的阴毛在他大腿上蹭着,二人保持着连在一起的姿势。母狗的脖子扭动,动作没有害羞,只有想与他继续亲热的情愿与主动。「真好啊,我又把你抓回来了。」他低下头,使劲闻她的味道。「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我的母狗。」

  他喜欢她,因为他们是同类。

  被多少主人调教过的母狗,撩动了多少人的心。可是只有和他在一起时,她才会完全抛开当人的种种枷锁。和他连在一起,就没有希瑞了,只有母狗和狗熊,只有为了对方的阴部取暖的两只单纯的野兽。他们在冰天雪地性交,当着千百将士的面,赤裸的她踩在他的肚子上疯狂地跳着,仿佛世界对于他两都是不存在的,而他用手紧紧捂住她冷冰冰的脚丫。野兽和母狗,都会迷恋气味,会不拘小节地抬起腿,会绕着对方转圈。很开心,他又把她找回来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不再是孤单的怪物。

  母狗的屁股肥又美,她的阴道暖又湿,但这些都不是他最喜欢的。他喜欢她主动包裹着他的生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她抬起皮靴长腿挂在他脖子上把阴毛凑过来请他闻,她把乳房端起来,用乳沟夹住了他的雄根,再把俏丽的乳峰献给他扇,她在地上爬,绕着他的腿,然后张开两条腿,用大腿勾住他的腿,像是爬柱子一样,慢慢蹭着往上走,阴唇分开,一路亲吻着他的大腿肌肉,最后趴在他腰上,像一只小母熊微微摇晃着挂着。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强奸母狗了,现在每一次都是她在主动。

  他缓缓地抱着她把她旋转,现在母狗的脸对着他的脸,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他慢慢地动了起来,把阳具推到更深处,随着她脖子后仰,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身,把她搂着抱了起来,离开了台子,随着动作,阳具齐根没入,她疼得两条腿使劲夹着踢他,而他只是任由她踢,就势把手插进她的膝盖下面,把母狗托着,希瑞皱着眉摇着头,「动不了了吗?」他问。

  母狗轻轻咬着牙,那一丝胆怯是又想起了当初强奸的时候吗?想起那晚,他又兴奋了,继续膨胀,疼得母狗的胸口抖了两下。

  他不想再伤害她了。他会让她更疼,但是他也要让她疼得习惯。习惯了她就喜欢,就会更加主动。

  「我来帮你动吧,」他岔开双腿,一下一下颠着她,让阳具随着她上下起落深深浅浅。母狗发出一声呻吟,然后重新咬牙,大腿根绷紧,两只皮靴摇晃着。她是非凡的公主,是力量的女神,即使被征服也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坚韧。在痛与更痛的边缘,她紧紧掐住他的胳膊,口中发出一阵一阵啊啊啊啊。「加油我的母狗」他在心里说,继续颠着她的屁股,晃着她的皮靴,汗水流淌,肉穴在抽搐,母狗是不会求饶的,她会倔强到昏迷,他调整着颠的节奏,三下重一下轻,两下重一下轻,轻的时候就把母狗往怀里多搂一搂,仿佛在给她打气,在鼓励她,仿佛又听到倔强的她皱着眉,锁紧全身的肌肉,喊着,咿呀~咿呀~终于,母狗的胸挺起来了,在他的一次一次引导下,大腿内侧红火红火的,她重新撑起来胳膊,再次主动在他的怀里上下跳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赢了!她没有赢他,她赢的是那个害怕得差点再次昏迷的自己。母狗多开心啊,她开始嘬吸,啪啪啪噗,啪啪啪噗,失败了哪,阴吹得声音逗得她自己泪花飞溅,那紧闭的眼睛淡蓝色眼影美得令他心惊。

  「我想……我想,亲你。」他忽然说。

  母狗愣了一下,摇头,「只做爱,不好吗?」

  好,还是不好?

  母狗闭上了眼,手臂夹紧,屁股抬地更高,啪啪,啪啪,每次落下,拍得更响亮。

  让我,用身体来安慰你——那两只乳房飘摇着,仿佛在说。虽然我不会爱你。

  让我,用身体来感谢你——她侧头,脸颊轻轻碰着他的胸口,仿佛女神在答谢带自己走过荆棘的守护者。

  该开心的对不对?母狗主动说答应随时随地和他做爱了,不是性交,是做爱。他应该欢呼,应该抱着她打滚,让她的金发洒满自己的胸口,看着她的红唇蠕动……

  但这样忍住疼,使劲跳的母狗,让他……

  好心疼。

  她说只做爱,却不爱……想到这里,心里突然被箭射穿了一样,空了一个洞。

  直到多年后格里兹拉才知道,那天,自己沦陷了,这条母狗,这条女神化作的母狗,说是不爱,其实一直在爱。说是不接吻,却明明一直在和自己亲吻。一整晚的夜航,群星围观下,她的阴唇就这么吃力地吮吸着他的雄根,她在拼命吻他,用阴唇代替嘴唇亲吻他,一点点地把他从无知无畏的半人半兽,吻成了有感情,会嫉妒,也会流血的——真正的人。

  会犯错的人,会后悔的人,会怕死却一定要死的——人。

  可怜的人啊……

  可怜的人。

                ***

  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女男爵依然陷在遐想中,而另一边,那个心脏差点跳出喉咙眼的小兵,他偷望着这位大人,长长的黑皮靴,锃明瓦亮,白皙的大腿,鼓鼓的臀部,一身性感黑皮衣,黑色的长发,波浪发型,大大的胸,深深的乳沟,那么性感,然而你根本就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可是,因为嫉妒,就把整只拳头都塞进了希瑞公主的子宫,狰狞着叫嚷着,「我要把你肚子里男人的精液都抠出来」的……女男爵。

  女男爵……

  在女男爵面前提男人往母狗肚子里射精,那你别想活了。

  因为女男爵……

  还女什么男爵啊,别自欺欺人了,小兵想扇自己的嘴巴。普天之下,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位可以单手一拳就把非凡公主希瑞直接打爆肛的?

  何况,他可是在新入空军的时候宣誓效忠过面前女子的。

  并不是每个飞行员都有那么好运,只是因为她正好微服私访,碰到了士官学校第一名的嘉奖。当他走上台,看着这个身材不高的小姑娘穿着花花的裙子,一时恍惚,这是谁的女儿被带到军营里了吗?然而她就这么从高高的王座上一蹦,跳了下来,靴尖点地,裙摆一扬,像是池中开了一朵大大的莲花。她手背在身后,细高跟靴一扭一扭走向他,然后站住了,板着可爱的脸,用湿润得骚骚的语气,却说着无比认真严肃的话,「记住了,生命是可贵的,人和狗的命一样,都可贵。」这反差如正负电子碰撞,惊天的雷劈,他急忙下跪,先是单膝,颔首,然后两腿一起,头低下,贴在地上。她的裙摆就在他的头顶,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无限春光,但是他被无形千钧威压按在那里不敢抬头。「我要你记住,」她先是抬起脚用靴底轻轻踩住他的后脑勺,「人没有贵贱,狗也没有。」

  硬硬的靴底传来金属的冰凉,触电一般的瞬间他全身颤抖,心中涌起波涛,大人的话回荡在空空的礼堂。

  「万物平等,」这声音冷漠得如同一句佛理。

  「但是,众生皆在,我之下。」颤动的大地,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豪言壮语。所谓山呼万岁,便是这样吧。

  「强权之下,众生平等!!!」他大声回答。这是他一个人独享的嘉奖,在空空如也的礼堂里,一个人,代表应届毕业军士,向她宣誓效忠。

  她放开脚,让他享受着云端起伏的恍惚感觉,再把靴子伸过去,用靴尖轻轻挑起他下巴,「你真的,和狗一样可爱。」她评价道。

  然后她笑着下令「小狗狗,来亲我的靴子吧。」

  他恭敬地用鼻子追寻着她,鼻尖顺着她的皮靴慢慢滑,用这样的方式,画出她脚的形状。万物平等,因此谁都不配在她的面前显出私欲,大家都是公平的。众生皆在她之下,他不敢抬头,不敢吻她、搂她,甚至不敢想她,他的嘴唇紧闭,只能用鼻尖轻触,在他心里画下她靴子的样子,她脚的样子,她的样子。

  在心里画下他誓死追随的,她——霍德王大人的样子。

                (4)

  「鸡蛋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早餐的餐桌上,格丽玛望着盘子里的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斯格匹亚放下手里的书,示意大气都不敢出的女侍从下去。她看着格丽玛抬起手,小公主的手上还拴着手铐,链子耷拉着,系到脚上的脚镣链子上。格丽玛嘟着嘴,把两个鸡蛋里,大的一个放到斯格匹亚的盘子上。

  鸡蛋、酸奶、面包,公主的早餐。应季的时候还会有水果,但现在没有。

  「你是不是想说,打仗打得劳民伤财,咱们连鸡蛋都买不起了?」大将军的话平静,在格丽玛耳朵里却是一声炸雷。她急忙摆手,链子扯着,叮叮当当的。

  哪里敢,哪里敢,她只是个被人家优待的战败国俘虏。

  「还是觉得,老娘的俸禄现在不够你大手大脚花的了。」这句话就真的带着生气了。你的衣服太多了,一大堆!裁军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斯格匹亚要是脱了军装那就得在地方任职治理,搞生产,刺激经济!现在临时抱佛脚拿着斯科威和阿多拉当年写的《经济》在读,书上的那么多术语,字认识她,她不认识字。

  可是格丽玛委屈,她是因为被她逼着塑形,结果瘦身后衣服都要重做。而且以前起义军时候穿的衣服倒是都在,她怕让斯格匹亚再看到了又发火,全都藏起来,她以前没当过一天公主好么,哪里知道贵族的衣服都是一穿一大套,都是挂着几大身。她心疼,多少农民连夜赶的衣服啊,她担心,买了贵,不买又怕斯格匹亚说一身好衣服都没有,丢了她的面子……

  「而且,为什么,你不抱怨那些养鸡的农户呢?农民最歹毒了,或许是他们克扣,不让鸡吃饱,才下这么小的蛋呢?」

  她抱怨了一句,她怼了三句。

  电话探监的时候,格丽玛和安吉拉举着耳机话筒隔空诉了一番苦。

  母亲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你们两。」她累了,不想再操心女儿的事了,既然这是她主动的选择,以后的路自己走吧。

  「妈,可你听听她都什么歪理,还~农户克扣母鸡的伙食。」格丽玛插着腰,撅着嘴唇晃着脑袋,模仿大将军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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