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里安的手指在羊皮纸名单上缓缓滑过。八个代号，八段简短的备注，在午后从图书馆窗户斜射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墨迹。

“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吗？”塞西莉亚重新坐回高背椅，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却没有喝，“光看代号和备注，可能不够直观。”

“说说看。”亚德里安将名单平铺在桌面上。

塞西莉亚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在第一个名字上。

“‘绯刃’，三十二岁，精英剑士十二年，接展示委托十九次。”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念报告，但眼神里带着点评的意味，“特长是‘动态武器展示’——她喜欢在展示中融入战斗动作，比如带着插入的道具做深蹲、弓步，甚至简单的剑技起手式。客人们评价她‘充满力量的美感’。缺点是话多，展示过程中喜欢讲解动作要领，有时候会破坏气氛。”

她的手指移到第二个名字。

“‘霜语’，二十八岁，精英剑士八年，接展示委托十四次。特长是‘低温耐受’——她能在全身涂抹低温润滑剂、甚至体内放入冰制道具的情况下，保持标准姿势一小时以上。皮肤会因为低温泛起淡蓝色，很好看。但性格冷淡，几乎不和客人交流，完成委托就离开。”

第三个。

“‘焰心’，名字和性格完全相反。二十五岁，精英剑士五年，接展示委托九次。特长是‘高温道具操控’——她能安全使用加热到特定温度的金属道具，并控制体温与道具温度达成微妙平衡。缺点是情绪波动大，如果客人表现不够‘专业’，她可能会当场皱眉甚至提出抗议。”

第四个。

“‘藤蔓’，三十岁，精英剑士十年，接展示委托二十一次，次数最多。特长是‘柔性束缚’——她擅长配合各种绳艺、皮带束缚进行展示，能在被捆绑的状态下依然保持优雅姿态。身体柔韧性极好，能摆出很多常人做不到的姿势。但据说有点受虐倾向，如果束缚不够紧，她会觉得委托‘不完整’。”

塞西莉亚停顿了一下，喝了口凉茶，继续。

第五个。

“‘银铃’，二十六岁，精英剑士六年，接展示委托十一次。特长是‘声音控制’——她能在口球、口枷的限制下，通过鼻腔和喉咙发出有节奏的哼鸣，类似某种淫靡的吟唱。有些客人专门为了听这个委托她。缺点是身体比较敏感，容易提前高潮，需要客人有耐心。”

第六个。

“‘暗涌’，二十九岁，精英剑士九年，接展示委托十六次。特长是‘液体表现’——她能在展示中控制爱液、汗液的分泌量，甚至配合道具模拟潮吹。配合灯光效果，视觉冲击力很强。但准备工作很麻烦，需要提前大量饮水，而且展示后脱水严重。”

第七个。

“‘晶骨’，二十七岁，精英剑士七年，接展示委托十三次。特长是‘骨架凸显’——她特别瘦，但肌肉线条分明，骨盆、肋骨、肩胛骨的轮廓非常清晰。适合搭配极简风格的框架式装备，能突出那种‘骨感美’。不过太瘦了，有些客人觉得不够‘肉感’。”

最后一个。

“‘幽影’，三十三岁，精英剑士十一年，接展示委托十八次。”塞西莉亚的手指在这个名字上轻轻敲了敲，“她的特长比较特别——‘暗处展示’。她擅长在光线昏暗、甚至只有局部照明的环境下进行展示，能利用阴影凸显身体曲线，制造若隐若现的效果。性格沉稳，配合度高，但要求环境必须符合她的‘光影设计’。如果场地光线太亮太平均，她会拒绝。”

介绍完，塞西莉亚靠回椅背，看着亚德里安。

“八个人，各有风格。你想选哪个？还是需要我再详细说说某一位？”

亚德里安的视线在名单上游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庭院里隐约的喷泉水声，还有远处修道院钟楼传来的、沉闷的整点报时钟声。

“幽影。”亚德里安最终说。

塞西莉亚挑起眉：“哦？理由呢？”

“资深，经验丰富，配合度高。”亚德里安说，“而且‘暗处展示’的特长，说明她懂得如何利用环境凸显自身——这种意识很重要。今晚的晚宴不会是均匀的强光，水晶宫的照明应该很有层次。”

“判断正确。”塞西莉亚露出赞许的表情，“水晶宫的大厅主要靠水晶吊灯和壁灯照明，光线确实有明暗区域。那么，你对她的装备有什么具体要求？晚宴的‘展示装’虽然暴露，但毕竟是在社交场合，需要一定程度的美学和……礼仪感。”

亚德里安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羊皮纸，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首先，主题是‘受难’。”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快速勾勒出简单的线条，“不是痛苦的那种受难，是……神圣化的受难。十字架元素贯穿始终。”

塞西莉亚凑过来看。

“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尖端圆润，但棱角分明，“材质用圣钢，表面做哑光处理，不要反光太强。十字架的横臂要足够宽，插入后能撑开内壁，但纵轴长度要精确匹配她的身体数据——不能太深顶到子宫颈或直肠转弯处，但也不能太浅显得敷衍。”

“尺寸呢？”

“阴道用的那根，十字架部分最宽处约三指宽，总长度十五厘米。肛门用的那根稍细，最宽处两指半，长度十二厘米。”亚德里安在纸上标注着，“十字架的中心点、也就是纵横交叉的位置，要镶嵌一颗很小的暗红色宝石——象征圣痕，或者……精血。”

塞西莉亚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穿刺饰品要繁多。”亚德里安在纸上画出一个女性身体轮廓，开始在上面标记点位，“双乳各三枚乳环——乳晕上缘、正中央、下缘，呈垂直排列。乳环都用细银链连接，在胸前形成一个倒三角的链网。”

“肚脐一枚脐钉，镶嵌黑曜石。”

“阴唇左右各穿两枚环，共四枚，也用细链左右连接，在阴缝上方形成一个‘V’字形。”

“舌头上穿一枚舌钉，最好是纯银的，钉面雕刻微型十字架图案。”

“另外，”亚德里安在身体轮廓的大腿内侧画了几个点，“每侧大腿内侧，穿三枚细小的穿刺钉，排列成一条直线，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上方约一掌处。这些钉不连接链条，纯粹作为装饰和……标记。”

塞西莉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标记点，轻轻吸了口气。

“这穿刺量……她可能需要点时间适应。不过幽影身上本来就有一些穿刺，应该没问题。礼服呢？这么多饰品，礼服怎么设计才不喧宾夺主？”

“礼服要极简，极暴露，只作为‘画布’存在。”亚德里安在身体轮廓外画了几条线，“一条深紫色的抹胸长裙，但材质是极薄的哑光丝绸，贴身到像第二层皮肤。抹胸部分只包住乳房下缘，让整个乳房完全裸露，方便展示乳环和链条。”

他画出一条从胸口斜着延伸到臀侧的裙边。

“裙子是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一直开到脚踝。走路时整条右腿完全露出，左腿则被布料包裹。背后全空，只有两条细带在颈后和腰后固定。”

“但关键在这里。”亚德里安在裙子的正面画了几个镂空区域，“小腹正中，做一个倒十字形的镂空，让肚脐钉完全露出。阴道区域，做一个正十字形的镂空，大小刚好让插入的十字架道具末端露出来——不是全部，只露出十字架的后半部分和那颗红宝石。肛门区域同理，做一个较小的十字镂空。”

塞西莉亚盯着那张草图，看了很久。

“十字架道具插入体内，十字镂空让末端露出，再配上全身的穿刺饰品……”她低声说，“这已经不只是‘展示装’了，这像某种……活体圣物陈列。”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亚德里安放下笔，“晚宴上的那些贵族和富商，他们看惯了普通的肉体展示。我要给他们看的是别的东西——肉体承载的符号，欲望与神圣的纠缠，还有……修女会能够提供的、超越单纯性服务的‘体验’。”

塞西莉亚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深深看着亚德里安。

“我明白了。”她说，“我这就去安排。幽影现在应该在训练场，我让人带她去准备室。道具和礼服需要现做，但基础材料都有，三个小时应该够。你需要在场指导吗？”

“需要。”亚德里安站起身，“尤其是道具插入的深度和角度，我要亲自确认。”

“那我让人把准备室安排在展示厅隔壁，那里工具齐全。”塞西莉亚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等候在外面的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等待幽影到来的时间里，亚德里安坐在图书馆的窗边，看着庭院里渐渐西沉的太阳。金色的余晖给石砌建筑镀上一层暖色，喷泉的水珠在光线中闪闪发光。

他想到了银棘。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回到修道院报到，在净化室做常规检查。三天契约结束了，但他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

也想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设计恶魔血肉移植手术时的情景。那时候他想的只是生存，是如何让人类在恶魔横行的世界里活下来。他没想到这个体系会演化出如此复杂的枝丫——租用项目，露出展示，还有今晚这种近乎行为艺术的“展示女伴”。

是畸变，还是进化？

他没有答案。

半小时后，侍女来通知，幽影已经到了准备室。

准备室位于地下展示厅的隔壁，比展示厅小很多，但设备齐全。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皮革的理疗床，床边摆着各种尺寸的扩张器、润滑剂、穿刺工具、消毒设备。墙壁的架子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道具，从简单的假阳具到复杂的多段式插入物，应有尽有。

幽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正看着墙上的一面全身镜。

她比亚德里安想象中要高，大约一米七五，身材是典型的精英剑士体型——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但充满力量感。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训练袍，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简单的马尾。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

她的脸很耐看，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五官端正，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眼睛是深灰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很淡的银白色，让她看起来有种疏离感。年龄确实在三十岁上下，眼角有很浅的细纹，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质。

“幽影？”亚德里安走进房间。

“是。”她的声音偏低，带着点沙哑，但咬字清晰，“您就是今晚的客人？”

“我是亚德里安。”他没有说更多身份信息，“塞西莉亚院长应该跟你说了基本要求。”

“说了。”幽影点点头，表情平静，“十字架主题，全身穿刺，暴露礼服，晚宴展示。我接受。”

她说得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或讨价还价。确实配合度高。

“我需要先测量你的身体数据。”亚德里安走到工具台边，拿起卷尺和记录板，“尤其是阴道深度、直肠深度，还有骨盆的宽度。道具需要完全定制。”

“明白。”幽影开始解训练袍的腰带，“需要我脱光吗？”

“嗯。”

训练袍滑落在地。幽影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是饱满的C罩杯，形状挺翘，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已经佩戴着两枚银质乳环——看来她确实有穿刺基础。小腹平坦，肌肉分明，肚脐上已经有一枚小巧的脐钉。阴部的毛发剃得很干净，阴唇颜色偏深，紧紧闭合着。大腿结实，臀部挺翘。

亚德里安开始测量。幽影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平躺，侧卧，跪趴。整个过程她都很平静，呼吸平稳，只有测量到某些敏感部位时，肌肉会本能地轻微收缩。

“阴道深度十六厘米，直肠可用深度十四厘米。”亚德里安记录着数据，“骨盆宽度适中，可以容纳三指宽的横臂。乳头间距……正好适合垂直排列的三枚乳环。”

测量结束后，他放下卷尺。

“道具的制作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先做穿刺。”亚德里安从消毒柜里取出穿刺针、镊子和新的饰品，“你身上已经有乳环和脐钉，我们需要加穿的是：每侧乳房再加两枚乳环，形成垂直排列；阴唇左右各两枚环；舌钉一枚；大腿内侧各三枚穿刺钉。”

幽影看了一眼那些闪着寒光的针具，点点头：“可以。先从哪个开始？”

“舌头。”亚德里安说，“舌钉愈合快，但穿刺过程有点难受。你需要含一会儿麻药棉片吗？”

“不用。”幽影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穿吧。我能忍。”

她的舌头是健康的粉红色，表面有淡淡的舌苔。亚德里安用消毒棉片清洁后，用镊子夹住舌尖，找准位置——大约在舌尖往后一厘米的正中央。穿刺针很细，但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深吸气，然后慢慢吐气。”亚德里安说。

幽影照做。在她吐气的瞬间，亚德里安将针快速刺入。

针尖穿透舌肉的触感很微妙，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然后突破。幽影的身体抖了一下，眉头皱起，但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鲜血从针孔渗出来，不多，很快就被棉片吸走。

亚德里安迅速将纯银舌钉从针尾穿入，顶出针头，然后拧上小球。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好了。”他松开镊子，“含一会儿冰水，止血。”

幽影接过水杯，含了一口冰水，脸颊微微鼓起。她的眼睛有点湿润，但表情依然平静。

接下来是乳环。亚德里安需要在她现有的乳环上方和下方各穿一枚。这个过程比舌头更疼，因为乳头的神经末梢更密集。每穿一枚，幽影的呼吸都会乱一拍，手指抓紧理疗床的边缘。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着下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四枚新乳环穿好后，她的乳房看起来有些红肿，乳环周围有轻微的血迹。亚德里安用消毒药水清洁后，涂上促进愈合的药膏。

然后是阴唇环。这个部位极其敏感，幽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抽气声。她的腿微微颤抖，小腹绷紧，阴道口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缩。但穿刺过程必须快，亚德里安的动作干净利落，左右各两枚，对称地穿在阴唇外侧。

最后是大腿内侧的穿刺钉。每侧三枚，从大腿根部开始，每隔约五厘米穿一枚。针很细，疼痛感相对较轻，但连续六次穿刺还是让幽影出了一身汗。穿完后，她的大腿内侧出现两排细小的红点，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所有穿刺完成，幽影躺在理疗床上，胸口起伏，浑身是汗。亚德里安递给她一杯温水，她小口喝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休息十分钟，然后试戴链条和道具。”亚德里安说。

十分钟后，助疗师送来了制作好的十字架道具和细银链。

阴道用的十字架道具长约十五厘米，最宽处的横臂约三指宽，通体哑光银白，表面有细微的十字纹理。纵横交叉的中心点，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道具的基部有一个小巧的圆环，用于连接链条。

肛门用的那根稍短稍细，样式相同。

亚德里安在道具上涂抹足量润滑剂，然后看向幽影。

“先试阴道的。”他说。

幽影分开腿，深呼吸，放松盆腔肌肉。亚德里安将十字架的纵轴对准阴道口，慢慢推入。

很紧。即使有润滑，三指宽的横臂撑开内壁时，幽影的身体还是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手抓紧床单，看着那根银白色的十字架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

全部进入后，十字架的基部圆环刚好贴在阴道口外，那颗红宝石的位置大约在阴道中段，从外面看不见，但能通过触摸感觉到。

“感觉怎么样？”亚德里安问。

“很……满。”幽影喘着气说，“横臂撑得很开，能感觉到内壁被完全贴平。纵轴顶端抵在……子宫颈下面一点，有点酸，但不疼。”

“活动一下，看看会不会移位。”

幽影慢慢坐起身，在床边走了几步，又做了几个简单的弯腰、转身动作。十字架道具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微微调整位置，但始终稳固。

“没问题。”她说，“摩擦感很明显，但不会滑出来。”

接着是肛门用的十字架。插入过程更艰难一些，幽影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抵抗，亚德里安不得不让她配合呼吸，一点点放松。全部进入后，她的脸色有点发白，但很快恢复。

两根十字架都就位后，亚德里安开始连接链条。

他从阴道道具基部的圆环引出一条细银链，向上绕过右侧乳房的乳环，再向下连接到阴唇环，然后又向上连接到左侧乳房的乳环，最后回到原点，形成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链子很细，不会勒痛皮肤，但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并且会随着身体动作拉扯穿刺环，产生持续的、细微的刺激。

肛门道具的链条则单独连接，从肛门引出，绕过腰侧，在背后交叉，再绕回前面，连接到大腿内侧的穿刺钉上。这条链子的设计是为了限制臀部动作过大，防止道具脱落。

全部穿戴完毕后，幽影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赤裸的身体上，银白色的链条纵横交错，像某种精密的束缚网，又像装饰性的纹路。双乳的乳环和链条在胸前形成倒三角，小腹的倒十字镂空设计还没体现，但肚脐钉已经露出。阴道和肛门处，十字架道具的基部圆环微微凸出，红宝石在链网间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链条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还缺礼服。”亚德里安说。

礼服在最后一刻送来。深紫色的哑光丝绸，薄得像一层雾气。助疗师帮幽影穿上——抹胸部分果然只包住乳房下缘，整个乳房完全裸露，乳环和链条一览无余。高开叉的裙摆从右侧大腿根裂开，走动时整条右腿和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左腿则被光滑的丝绸包裹，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背后的细带在颈后和腰后系成蝴蝶结，让整个背部完全裸露，只有几条链条从腰间垂下。

最后是小腹和阴部的十字镂空。倒十字形的开口正好露出肚脐钉，正十字形的开口则让阴道十字架道具的末端部分显露出来——不是全部，只露出基部的圆环和一小截纵轴，以及那颗暗红色的宝石。肛门的十字镂空同理，露出部分道具末端。

全部穿戴完毕，幽影再次站在镜子前。

这一次，效果完全不同了。

深紫色的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哑光质感与银白链条形成对比。裸露的乳房、大腿、背部，与丝绸包裹的部分形成虚实交错。全身的穿刺饰品和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而插入体内的十字架道具，通过镂空设计露出末端，暗示着体内还有更多。

神圣的十字架符号，与充满性暗示的裸露身体、穿刺装饰、插入道具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亵渎感与美感并存的气息。

幽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亚德里安。

“可以了。”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深灰色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光——那是专业表演者即将登台时的专注与兴奋。

“现在。”亚德里安说。

马车已经在修道院侧门等候。上车前，幽影披上了一件深黑色的斗篷，遮住全身。但斗篷很短，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高开叉的裙摆和右腿还是会露出来。

马车驶出修道院，融入银港城傍晚的街道。华灯初上，贵族区的建筑窗口透出温暖的光。水晶宫位于城市中心，是一座通体由白色大理石和水晶玻璃构成的建筑，今夜灯火通明。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幽影坐在亚德里安对面，斗篷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她抿着的嘴唇。

“紧张吗？”亚德里安问。

“不。”幽影说，“展示过很多次了，只是场合不同而已。”

“今晚的客人，可能比以往的更……挑剔。”

“我知道。”幽影抬起头，兜帽下，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光，“但他们付了钱，买了观赏权。我只要做好展示就行。至于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马车在水晶宫正门前停下。侍者拉开车门，亚德里安先下车，然后伸手扶幽影。

她搭着他的手，走下马车。斗篷随着动作掀起，右腿完全暴露，从大腿根到脚踝，在宫门前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上穿着十五厘米的细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条细带，脚趾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

他们走上台阶。水晶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交谈声、酒杯碰撞声。

在门槛前，幽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斗篷的系带。

斗篷滑落在地。

她站在水晶宫正门明亮的灯光下，深紫色的丝绸礼服紧贴身体，全身银链交错，穿刺饰品泛着冷光，十字架道具的末端从镂空处露出暗红色的宝石光泽。

门内的音乐声停了。

交谈声停了。

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

大厅里，上百位衣着华贵的男女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他们的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有审视，有贪婪，有鄙夷，也有纯粹的震撼。

幽影挽住亚德里安的手臂，抬起头，背挺直，迈步走进大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银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高开叉的裙摆随着走动扬起，露出整条右腿，大腿内侧的穿刺钉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她走过大厅中央的红毯，走向预定的位置。所到之处，宾客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神却紧紧跟随着她。

终于，在走到大厅深处的主桌附近时，一个穿着深红色天鹅绒长袍的中年男人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

“我的天……她身体里……插着十字架？”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幽影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那个男人。

然后，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这个动作让高开叉的裙摆彻底敞开，右腿和臀部曲线完全暴露，阴道处的十字架镂空正对着那个男人的方向，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幽幽反光。

“晚上好，先生。”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是幽影，今晚的展示女伴。”

她直起身，深灰色的眼睛扫过全场。

“愿圣光与诸位同在。”

说完，她挽着亚德里安，继续走向座位。

大厅里依然安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晚宴，已经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了。

塞西莉亚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亚德里安身边。她穿着华丽的指挥官礼服，金色的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但当她靠近，在亚德里安耳边低声说话时，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你看到了吗？他们的表情……我经营东部战区这么多年，从来没在晚宴上见过这种……集体失语。”

亚德里安看着周围那些还没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的面孔，点了点头。

“看到了。”

小说相关章节：对魔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