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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被男娘包围了!》完蛋,我被男娘包围了!第二十二章

小说:《完蛋我被男娘包围了!》 2026-01-26 23:37 5hhhhh 9270 ℃

床单凌乱地铺满整个空间,白若溪瘫软在角落,脸蛋红扑扑的,贞操锁还挂在腿间,但已经被彻底打开过,里面的小肉棒有些红肿,溢出的液体湿润了大腿根。

而苏晴则躺在床上,呼吸仍未平稳,眼镜歪在一旁,平日整齐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他的贞操锁也被摘下了,浅粉的前端正渗出最后几滴透明的痕迹——他被操得太狠了,射得几乎没有存货了。

犬牙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两把精致的钥匙,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

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金属囚牢,又看了看面前两个瘫软的小男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用指尖勾起那把钥匙,在两人面前轻轻晃动着,问道——

"还想继续戴着吗?"

房间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苏晴的眼睛仍旧闭着,但睫毛微微颤抖着——他在思考。

不得不承认,那种被禁止触碰的快感......非常上瘾。

平日冷静自持的他,一旦被戴上枷锁之后,理智竟会逐渐崩溃,为了哪怕最微小的一点触碰而渴求、挣扎。那些平日里很容易就能得到的快乐,被硬生生切断后,竟然放大成了近乎疯狂的欲望。

最终,他睁开眼睛,慢慢伸出手,拿起了那把银色的小钥匙——不是去解开腿间的禁锢,而是轻轻放在了犬牙的手心。

"......继续。"

他只说了两个字。

那是投降的信号,也是对欲望的妥协。

犬牙笑了:"这么喜欢被锁着?原来晴晴骨子里这么......下流?"

"闭嘴。"苏晴扭开头,耳根泛红,"只是......效果不错。"

另一边,白若溪咬着自己的指尖,纠结地看了看那把钥匙。

"呜呜......主人~~"他跪爬过来,钻进犬牙怀里,可怜巴巴地蹭着撒娇,"可是小溪真的很喜欢摸摸自己诶......"

果然还是得用点手段......

犬牙低头问他:"那今天爽不爽?"

"爽......"白若溪老实回答,脸红了。

"如果我明天继续锁着你,到时候再操你,会比今天还激烈。"犬牙在他耳边轻声诱哄,"而且......你也可以随时找我解锁,条件嘛......要看你表现。"

白若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嘛?!"

"真的。"

"那......那好吧!"白若溪最终也妥协了,虽然撅着嘴,但还是乖乖把钥匙递了回去,"不过主人要答应小溪......明天一定、一定要操得比今天更凶!!"

"好。"犬牙笑了,"我保证。"

锁扣合拢的金属声清脆响起,白若溪和苏晴再次被禁锢在了欲望的牢笼当中。

白若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金属装置,有些不习惯地摸摸它,咕哝道:"这次会不会比前一周更难熬啊......"

苏晴则已经重新戴上眼镜,表面上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但他的指尖却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他已经在下意识地估算,下一次被允许高潮的时间了。

犬牙靠在床头,欣赏着两人的模样,淡淡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以后可就不会随便给你们解锁了。"

白若溪可怜巴巴地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可是主人答应过小溪的!随时可以找主人......"

"当然。"犬牙捏了捏他的脸蛋,"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轻笑道:

"以后你们想要开锁......就必须用最下流的方式求我。"

"跪在地上舔我的脚也行,自己掰开屁股哀求也行,或者干脆哭出来也可以。"

"只要够淫荡......我就会考虑解锁哦?"

——白若溪的表情瞬间变得湿润又期待。

他已经开始脑补自己被逼着喊羞耻台词的画面了,脸蛋通红地扭来扭去:"呜哇......主人太坏了......"

——而苏晴则略微蹙眉。

虽说他已经下定决心继续戴锁,但犬牙的提议......未免太过羞辱。

但是......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欲望逼到崩溃,终究还是得做出那种羞耻的举动——他的小肉棒在锁内轻轻跳动了一下,似乎连身体都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犬牙已经起床洗漱完毕。而床上,白若溪和苏晴仍在沉睡。

不同的是——

白若溪抱着枕头,双腿微张,锁内的小肉棒溢出一小滩前液,显然又做了一整晚的春梦。

而苏晴竟然......无意识地用手抓着床单,眉头皱着,身体紧绷,似乎梦里也在被欲望折磨。

果然......这两个家伙,已经把自己变成欲望的囚徒了。

犬牙微笑着走近床头,轻轻捏了捏白若溪锁内的前端——

"呜......学长......好舒服......"

白若溪半梦半醒地说着梦话,嘴角漏出一丝晶莹的涎液。

下一秒——他被彻底捏醒!

"啊啊?!不要碰——主人太坏了!!"白若溪尖叫着醒来,双腿下意识夹紧,但锁却让他连一丝真正的触碰都得不到。

犬牙坏笑着收回手:"今天的训练才刚刚开始呢。"

——这注定会是漫长而激烈的一周。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射进来,将白若溪粉色短发映得近乎透明。他跪在卧室的全身镜前,双手被迫撑在地面,身后的裙子被撩起至腰间,露出那副闪着冷光的贞操锁。

"再、再说一次......"白若溪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红得能滴血,"主人...求您......解锁......"

害羞成这样......真可爱。

犬牙坐在床边,双腿随意交叠,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不行,太生硬了。要像昨晚被我操到哭出来时那样叫。"

白若溪透过镜子望向他,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羞耻:"可是...那时候是小溪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嘛......"

"所以呢?"犬牙俯身,指尖顺着他的脊椎下滑至尾骨,"现在清醒着就说不出口?"

猛地在后穴入口按下的力道让白若溪浑身一颤:"呀啊!我说......我说就是了!"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趴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主、主人...小溪的小肉棒被锁得好难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唔...把小溪操到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再给小溪解锁..."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镜中映出他绯红的耳尖和绷紧的脚背,连带着贞操锁里不安分跳动的粉嫩前端都在诉说着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快感。

犬牙满意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臀肉:"很好,记住这种感觉。"

相比于白若溪的直白羞怯,苏晴的禁欲训练则更像一场无声的抗争。

书房里的时钟指针已经转过三圈,他却仍维持着端坐的姿势批改学生论文。钢笔尖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规律而克制,如果忽略那支钢笔每隔几分钟就会因为手指颤抖而在纸上留下一道突兀墨迹的话。

已经......第三天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微抽搐着,锁内积蓄的液体让每一步行走都变成甜蜜折磨。最危险的是今早换衣服时布料不经意擦过锁孔的瞬间——那股窜上脊椎的电流差点让他当场软倒。

桌上手机突然亮起,犬牙发来的消息简洁明了:

「今晚解锁条件:主动骑乘并喊老公,否则继续锁一周」

镜片后的瞳孔紧缩了一瞬,钢笔咔嚓一声被捏得太紧。

不知道这位高傲的优等生......会为了高潮做到什么地步?

当夜的地下室远比平日昏暗。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摇曳的香薰蜡烛,在水泥墙上投下三人交错的影子。

白若溪被蒙着眼铐在特制的三角木马上,两条白丝腿大大分开,露出锁孔周围已经湿漉粼粼的金属装置。

"第七次测验。"犬牙手持记录板故作严肃,实则欣赏着小家伙浑身紧绷的模样,"背诵解锁申请全文。"

"呜......"白若溪的喉结滚动了下,被束缚的手腕轻轻扭动,"小溪是主人的专用飞机杯...每天早中晚都需要主人的精液灌溉...如果三小时内没有被内射...小穴就会寂寞得滴水..."

断断续续的背诵被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

犬牙挑眉看向监控屏幕——苏晴正站在门外,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手里却拿着那把他亲手交出去的备用钥匙。

门开时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风拂过。苏晴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皮质束缚椅,摘下手表放在一旁:"直接开始吧。"

"不等听完条件?"犬牙把玩着钥匙链。

"不需要。"苏晴解开领口纽扣,露出锁上凝结的水珠,"我接受任何玩法。"

太过坦率的回应反而让空气凝固了一秒。

当夜的地下室回荡着前所未有的淫靡交响:

白若溪被蒙眼绑在木马上前后晃动,锁孔溢出的液体随着摇晃飞溅;苏晴跨坐在犬牙腰间主动起伏时,平日工整的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而犬牙左手操控着插入白若溪后穴的遥控跳蛋,右手拍打着苏晴绷紧的臀部,在双重紧致包裹下几乎失去理智。

"老公...再深一点..."苏晴破碎的乞求混着白若溪啜泣的「想要主人射在里面」的告白,最终将三人共同推向了毁灭性的高潮——

苏晴在剧烈痉挛中射出了积攒三天的大量精液;白若溪的后穴死死绞着跳蛋达到无精高潮;而犬牙的精液则完美分流——前半注入苏晴体内,后半灌进白若溪深处。

清晨的阳光再次洒落时,崭新的贞操锁已经佩戴整齐。

白若溪趴在苏晴腿上任由犬牙调整锁扣,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主人...下次解锁是什么时候呀..."

"等你们攒够一百句不同的淫语告白。"犬牙亲吻两人发顶,"现在......先去教室上课。"

苏晴看着晨光中晃动的钥匙扣,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这场欲望驯化游戏——

并且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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