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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之孕生命教会.上,第2小节

小说:繁星之孕 2026-01-26 23:37 5hhhhh 4440 ℃

确认短期安全后,我迅速再次检查了房间。但依然没有发现明显的摄像头或窃听器,这不意味着没有,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愈发强烈——也许来自教堂的尖顶,也许来自某扇漆黑的窗户后。监控可能无处不在,只是形式未知

躺在床上,我准备强迫自己进入浅层睡眠,但刚刚梅清的样子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晓芳,说起来,这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晓芳和孩子们没有睡在我身边。

“等等……孩子……这的孩子们呢??”

我忽然猛的一惊,终于发现了目前最不对劲的地方——孩子?这里这么多的孕妇,怎么一个孩子也看不见?。

我迅速起身,目光透过窗户快速的在整个小镇搜寻,但与我想的一样,这里除了住房以外几乎见不到任何公共设施,夜幕漆黑的可怕,如同整个小镇般找不到任何光的缝隙

……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隐约的鸟鸣和海浪声唤醒。尽管我的身体对睡眠的需求远低于常人,但适度的休眠能最有效地让神经系统和代谢系统恢复平衡,为可能到来的高强度消耗储备能量。

房间里阳光洒进,照得尘埃飞舞。昨晚的“痕迹”已经干涸在床单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背起包,准备离开。但在下楼前,我决定先确认梅的状况——一方面看看她有没有告密,另一方面,昨晚她哭得那么惨,我心里隐隐不安。

下楼时,楼梯吱呀作响。店里已经开门,白人女性在柜台后忙碌,整理货架。她看到我,脸上公式化的微笑又出现了,眼神却比昨天多了几分闪躲和审视。

“Morning. Sleep well?”

(早上好。睡得好吗?)

“Very well, thanks.”

(很好,谢谢。)

我回道,目光扫过店内。梅清不在。

我假意浏览货架,拿起一罐奶粉,随口问道“The girl from last night... Mei? She around?”

(昨晚那个女孩……梅?她在吗?)

白人女性顿了顿,将手里的账本合上

“She in the back utility room. Why?”

(她在后面。怎么了?)

“Just wanted to say thanks for the service.”

(只是想谢谢她的服务。)

我笑了笑,让语气听起来像个满足的游客。

她耸耸肩:“I'll tell her.”(我会告诉她。)

我假意走出店门,不过步伐很慢,直觉告诉我,梅有麻烦。

果然,店后很快传来闷响和低骂声。我绕过柜台,向杂物间走去。

梅清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那巨大的孕肚,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着冷汗,白人女性站在她面前,一只脚刚收回,显然刚踹完一下。

梅清语无伦次地解释,英文混杂着哭腔

“He... he drank the wine... nothing happened... I swear I went there...”

(他……他喝了酒……没事……我发誓我去了……)

白人女性的咒骂声尖利而扭曲,里面除了愤怒,竟还透着一股濒临绝境的恐惧。

“You want us all to die? Why didn’t it work? Why is he still walking around, huh? Did you warn him? You stupid, useless cow!”

(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为什么没用?为什么他还好好的?你是不是警告他了?你这头蠢货又没用的母牛!)

她的声音尖利而愤怒,带着浓重的口音。

然后,她又抬脚,狠狠踹向梅的肩膀——刻意避开了肚子,但力道不小。梅痛呼一声,身体蜷得更紧,泪水涌出。

“Stop! Please... my belly hurts so much...”

(停下……求你……我的肚子太疼了……)

梅哭着用英文求饶,声音破碎而绝望。

那一踹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梅的孕肚剧烈收缩,肚皮表面掀起层层肉浪,像波浪般从上到下滚过。里面的胎儿们疯狂踢动,凸起一个个小包——。她痛得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按住肚子最下坠的位置,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剧痛。她的长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肚皮上,更显那紧绷的曲线。

白人女性冷笑着,眼底却藏着同样的惊惶“Hurts? That’s nothing compared to what ‘they’ will do if they find out! Now, because of you——”

(疼?跟“他们”发现后会做的事比起来,这算什么!现在,都因为你——)

她又要抬脚。

“Stop.”(住手。)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凝滞的空气。

白人女性猛地转身,看见我,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随即扭曲成一种尴尬又勉强的假笑:“Oh, guest… This is just… internal discipline. Standard procedure here.”

(哦,客人……这只是……内部管教。这里的标准程序。)

话音未落,她竟像要证明什么似的,脚又抬了起来,这次瞄向梅清另一侧肩膀。

我没给她机会落下。一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肩膀,五指收紧。

“I said ,stop.”

(我说了,停下。)

我的力气远超常人,手指如铁钳般收紧。白人女人吃痛,脸色扭曲,发出低呼

“Let go! You...”(放开!你……)

我用力一捏,她痛得腿软,差点跪下。她的孕肚晃荡了一下,肚皮表面起伏,但她强忍着,没叫出声。

“Enough.”(够了。)

她踉跄后退,揉着剧痛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但终于没敢再动。

我蹲下身,查看梅清的状况。她仍在痛苦地痉挛,巨大的孕肚随着每次抽泣和胎动而剧烈起伏,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前襟。我帮她调整姿势,让她能靠着墙壁坐起,动作尽量轻缓。她的裙摆凌乱,露出肿胀的小腿和湿透的内裤边缘。

“Hurts... so much... please...”

(好疼……太疼了……求你……)

我蹲下身,想扶她起来,但她肚子太大,我只能先帮她调整姿势,让她靠着墙壁坐起。她的长裙凌乱,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肿胀的下体——内裤湿透了,隐约可见外阴的轮廓。她喘着气,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乳房起伏剧烈,乳汁渗出,浸湿了衣服。

“谢谢……”她用中文小声说,眼睛红肿。

我点头,没多说,只用她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稳住。”

白人女性在角落阴冷地注视着这一切,脸色铁青。

我起身准备离开,但刚转向店门,沉重的脚步声便从门外逼近。接着,门被推开,两个极其高大的白人走了进来。

压迫感随之涌入。两人都异常高大健壮,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户外装,肌肉将衣料撑起清晰的线条。步伐沉稳一致,目光锐利如扫描仪,带着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的职业化冰冷。一个剃着青皮,方脸阔口;另一个短发,下颌线如刀削。他们的出现,瞬间让杂货店逼仄的空间充满了无声的威胁。

白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Gentlemen... what brings you here?”

(先生们……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梅更是恐惧得浑身发颤。她试图站起来,但肚子太大,加上刚才的疼痛,起身缓慢。她双手托住腹底,腿软得站不稳,身体摇晃着。她的眼睛瞪大,泪水涌出,嘴唇哆嗦。

“不……不是现在……”

青皮男人走向梅清,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Get up.”(起来。)

梅哭着点头,费力地起身。她的孕肚晃荡着,肚皮表面又是一阵剧烈起伏。她痛得闷哼,捂住肚子,但男人显然缺乏耐心,一把抓住她的上臂,近乎粗暴地将她拽起。梅清痛呼一声,另一只手不得不紧紧托住下坠的腹部以保持平衡

他粗暴地掀起梅的长裙,露出那巨大的孕肚。手掌直接按上去,用力揉按,像在检查货物。梅痛得尖叫,身体弓起。

“Ah... stop... it hurts...”

(啊……停下……好疼……)

男人检查完,点头:

“Good. Rest well. In a few days, prepare for the church.”

(不错。好好休息。几天后,准备去教堂。)

这句话如同死刑宣判。梅清全身猛地一颤,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像是突发恶疾。脸色由白转青,泪水汹涌而出,接着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一些透明的酸水,溅在肮脏的地面上。孕腹因这剧烈的痉挛而更加紧绷、起伏,她终于支撑不住,瘫软下去,绝望地哭喊。

“No… no, please… I don’t want to go… I can’t…”

(不……不,求求你……我不想去……我不能去……)

另一个男人似乎完全没关注这一切,他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看似热情却空洞无比的笑容,语气生硬却带着虚假的热情。

“Hello, visitor. This is a tourist paradise. We welcome you. We've prepared a car. Please come with us.”

(你好,游客。这里是个旅游圣地。我们欢迎你。我们已经备好了车子。请跟我们来。)

圈套。毫不掩饰。但也确实是深入虎穴的捷径。我面上露出些许犹豫,随即像是被对方的“盛情”和“安全考虑”说服,点了点头。

“That’s very kind. Lead the way.”

(太客气了。带路吧。)

临走时,我看了梅的店铺一眼。此时,白人女人似乎也很害怕,她蹲在瘫软的梅清身边。手微微发抖,脸上早先的怨毒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同病相怜的恐惧取代。她低声对梅清说着什么,声音微弱,但我捕捉到了几个词

“…just breathe… it might be okay…”(……深呼吸……或许会没事的……)

我跟着两个男人上车。他们开着一辆老式皮卡,车身斑驳,引擎轰鸣。

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出小镇,沿着我来时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更深入荒凉海岸线的方向。车窗外的景色从人工建筑的整齐逐渐变为原始荒野的粗粝。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声、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两人一言不发,专注驾驶。我也沉默着,将沿途的地形特征刻入脑海。

约二十分钟后,小镇已彻底消失在身后起伏的荒丘之后。四周只剩下狰狞的黑色礁石、咆哮的墨色海涛,以及压得很低的铅灰色云层。皮卡拐下主路,驶上一条颠簸的碎石小径,直通一处突出海面的悬崖尽头。

车子停稳。引擎熄火。

死寂中,杀意弥漫。

两人甚至没有回头,便在几乎同一瞬间,以训练有素的迅捷动作,从腰间拔出手枪——老式但保养良好,加装了粗制的消音器,二人手臂越过座椅靠背,枪口稳稳指向后座的我。

“Here we are. The view is breathtaking, isn‘t it?”

(我们到了。景色令人窒息,不是吗?)

两声压抑的枪响几乎与他的话音重叠。

但在扳机扣动、撞针激发的前一刹那,我的身体已然做出反应。如果他们此时回头看我,我可能只是模糊了一下。

没有选择躲避——尽管子弹无法致命,但疼痛感是真实存在的,我可不喜欢。

因此,我选择了更高效、更具震慑力的方式。

双手探出,后发先至。左手精准地扣住青皮男人持枪的手腕,五指收拢;右手则如同铁箍,锁死了短发男人握枪的手掌。

捏紧。

不是简单的握住,是蕴含了非人握力的、足以让特种合金变形的恐怖挤压!

“咔嚓!咯嘞!”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金属扭曲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两人同时发出短促而痛苦的惨叫。

剧痛与骇然让他们瞬间失神。

我没有停顿。腰部发力,双腿灌注力量,朝着我这侧的车门内侧猛地蹬踏!

“轰——!!!”

巨响震耳欲聋。整扇厚重的皮卡车门,连同部分门框和铰链,如同被巨型炮弹直击,轰然脱离车身,翻滚着划出一道抛物线,坠向下方数十米处的怒海,只余沉闷回响。

凛冽狂暴的海风夹杂着咸腥水沫,瞬间灌满失去屏障的车厢。

在两人被这非人的暴力场面惊得魂飞魄散、呆若木鸡的瞬间,我已如鬼魅般从破开的缺口滑掠而出,轻盈落地,稳稳站在悬崖边缘的碎石之上。衣角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神情却平静无波。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强忍剧痛,用未受伤的手狼狈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冲下车。他们看着站在几米外、悬崖边缘、面无表情的我,又看看那空荡荡的车门框,脸上终于被无边的惊恐占据。他们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That group of old people are telling the truth.”

(那群老东西说的是真的。)

我不想听他们在说什么,老实说,我的英语其实很不好,如果不是为了出任务我是一点也不想碰。

“You’ve seen enough.”

(你们看得够清楚了。)

我开口,声音被海风扯得有些冷硬

“Help me, and you might walk away. Try anything else…”

(帮我,你们或许能活着离开。再试试别的……)

目光扫过他们扭曲变形的手,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两人面面相觑,剧痛让他们的身体不住颤抖,眼神在我与海面之间疯狂游移,似乎在权衡生存的概率。

僵持了数秒。终于,青皮男人似乎先放弃了抵抗,他拖着废手,极其缓慢、警惕地向前挪了半步,用生硬古怪、却勉强能懂的发音尝试沟通:

“拟…豪……Can… can we really trust you?”

(你…好……我们……真…真的能信你吗?)

4.

皮卡车厢里弥漫着铁锈、海腥和未散尽的血味。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厢壁上,任由车身在颠簸的路上摇晃。身上的黑色冲锋外套被刻意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染着暗红“血迹”的抓绒衣,脸上只简单抹了点灰。——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经历了一场不太体面但侥幸逃脱的狼狈旅人。

青皮男人——他自称“卡尔”,忍着右腕粉碎性骨折的剧痛,用左手和牙齿勉强配合我处理他同伴“拉斯”同样惨不忍睹的右手。两人脸色惨白,冷汗涔沱,但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绝境中抓住浮木的疯狂希冀。他们用简单、生硬的中文夹杂着英语,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背景。

这里的“业务”流程冰冷而高效:通过伪装成合法或高薪的海外代孕中介,在世界各地招募经济困窘或信息闭塞的年轻女性。对于怀有单胎或双胎的普通孕妇,在孕中期便以“转移至更好医疗环境”为名,通过各种手段运输到这里。分娩后,如果母亲身体恢复良好且“配合”,就会被留下,在帮助和威胁的共同控制下,准备下一次“循环”。她们也是镇子里那些从事基础劳作的主体。

而对于怀有多胞胎的“特殊资源”,则会在临近预产期时才动手。因为多胎妊娠对母体消耗巨大且多胎孕妇的胎儿普遍体质较弱。这些孕妇会被施以药物方案,进行人为“延迟分娩”,像梅清那样,孕期被延长到不可思议的十七、八个月甚至更久。代价是母体承受极大痛苦和不可逆的损伤。最终,当胎儿被判定“合格”后,母亲分娩后通常不会被留下。

拉斯提到“留下”时,眼神闪烁了一下,没细说,但意思明确。

而他们两人的工作,是“外围清理与后勤保障”,说穿了,就是处理意外闯入者然后运输物资,并担任内部一些不那么“精细”的体力活。

他们成为这里的一员,理由卑微而可悲:原本是某个西方大国的码头工人和司机,因为一次严重受伤而失业,家庭逐渐陷入绝境。他们的妻子在绝望中被看似优厚的“代孕合作”条件吸引,最终被带到了这里,他们二人因为身体足够强壮,在以妻子的威逼利诱下,他们最终选择了为虎作伥。

“We see… what they do…”

(我们看见了他们做了什么)

卡尔的声音发颤,目光投向车窗外逐渐接近的小镇轮廓。

“But our women are here. The money… they say after third cycle, can leave with money… We just… want them back,You know, we don't want to be homeless.”

(但我们的女人在这里。那笔钱……他们说完成三次后,可以带着钱离开……我们只是……想带她们回家,你知道的,我们不想成为流浪汉)

很老套的悲剧,但足够真实,也足够让两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人铤而走险。他们现在背叛“评判者”,是恐惧于我的力量,也是绝望中看到另一种可能——如果我能捣毁这里,他们的妻子或许真的可以获救。

我们的计划简单而冒险:我伪装成一个来自亚洲的富豪。在“遭遇”并“制服”了他们两人后,我被这里的“专业”和“潜力”吸引,愿意提供更多“来自亚洲的优质资源”,并寻求合作与加入。作为投名状和展示实力,我“放过”了他们,并让他们引荐。

“They are greedy. Always want more sources, new… ‘products’.”

(他们很贪婪。总是想要更多来源,新的……“产品)

拉斯啐出一口血沫,眼神阴郁。

“If you look rich enough, cruel enough… maybe they listen.”。

(如果你看起来够有钱,够狠……也许他们会听。)

皮卡重新驶入小镇。与离开时的死寂不同,或许是到了日间相对活跃的时段,街上能看到更多孕妇在缓慢活动。她们看到这辆熟悉的皮卡以及车上明显的打斗痕迹,尤其是看到后座上一个陌生、带伤、眼神阴鸷的男人时,纷纷停下脚步,投来混合着麻木、好奇与深藏恐惧的目光。没有人靠近,没有人询问,只是像受惊的鹿群般远远观望,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自己手中的活计,但动作明显更僵硬了。

当车子经过那间杂货店时,我刻意将脸转向窗外。

梅清正被那个白人女性搀扶着,勉强站在店门口,似乎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脸色依旧惨白,双手无意识地托着沉重下坠的腹部。当她的目光与我在车内冷漠的视线相遇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冰锥刺穿。眼睛瞬间瞪到极致,瞳孔紧缩,里面塞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纯粹的绝望。她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剧的、破碎的吸气声。紧接着,她的双手猛地死死掐住自己的孕肚,身体痛苦地弓了起来。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逸出唇边。她巨大的孕肚表面骤然掀起一阵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波动,仿佛里面的胎儿们同时被惊醒并开始疯狂挣扎。她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全靠身边的白人女性死死架住。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迅速浸湿了她单薄的上衣,在胸前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骇,迅速变成了被背叛的刺痛和更深沉的恐惧,仿佛在说:“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白人女性也看到了我,同时也看到了车上的血迹和两个男人狼狈的样子,她脸上闪过极度的困惑和警惕,但更多的是对梅清状况的担忧。她用力撑住梅清,低声急促地说着什么,半拖半抱地将痛苦痉挛的梅清挪回店里。

皮卡没有停留,径直驶向小镇中心那座最大的建筑——石砌的教堂。

教堂外表古朴庄重,尖顶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彩绘玻璃窗即使在阴天也透着幽暗的光。但靠近了看,能发现一些不协调的细节:过于厚重的大门配备了现代化的电子锁和监控探头,窗户的金属框架异常坚固;教堂后方连接着看起来更新、更大的低矮建筑,风格与教堂本身格格不入。

车子停在教堂侧面的一个小广场。这里更安静,几乎看不到普通孕妇。几个穿着深色长袍、未怀孕的女人在门口低声交谈,看到皮卡和我们的状态,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快步走了过来。她大约四十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是东南亚裔面孔。

卡尔忍着痛,用本地语言快速解释着,语气带着讨好和惶恐,不时指指我。那个女人——后来知道她叫“雅”,是教堂区域的日常管理者之一——仔细听着,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过,重点审视我的衣着长相和表情。

她用英语直接问我,口音清晰但冰冷

“What happened?Who are you?”

(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谁?)

我靠在车座上,用一种混合着疼痛、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语气回答,英语刻意带着某种含糊的口音。

“Your men tried to rob a wrong person. I dealt with them. But they talked. About this place… your ‘business’. Interesting.”

(你的人抢错了人。我处理了他们。但他们说了话。关于这个地方……你们的“生意”。有意思。)

雅眯起眼睛

“And?”

“You know, some things are difficult to play in Asian countries, but I can. Among those billions of people, there are still many decisions that you want”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在亚洲国家很难行的通的,但我可以,在这十几亿人中,有很多你们想要的)

我挑了挑眉,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I can bring you dozens. Hundreds. But I want in. A share.”

(我可以给你们带来几十个。几百个。但我要加入。分一杯羹。)

雅沉默了几秒,眼神在我和两个受伤的男人之间游移。贪婪与警惕在交战。最终,她对卡尔和拉斯说了几句本地话,语气严厉。两人如蒙大赦,忍着痛连连点头。

“You.” 雅对我说,“Wait here. Do not move. They will take you to a waiting room. Someone will see you… tonight.”

(你。在这里等着。别动。会带你去等候室。有人会见你……今晚。)

她示意卡尔和拉斯带我下车,两人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为押送,将我带离小广场,绕到教堂后方一栋不起眼的、与主体建筑相连的单层石屋里。

这里显然是临时关押的区域。房间很小,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硬板床、一把椅子和一个监控摄像头冷冷地对准中央。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门是厚重的金属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电子锁激活的轻微嗡鸣。

“Wait here. Don‘t try anything. They watch.”

(在这里等着。别乱来。他们看的到的。)

卡尔低声快速说,指了指摄像头,眼神里带着残余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两人退出,门再次锁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稍微送了口气,看来这里完全和天堂岛不一样,没人知道什么外星生物,也没人知道我的特殊身体。——这应该只是简单的犯罪。

现在,我成功混入了第一道关卡。但接下来的“接见”才是关键。来的会是“评判者”本人,还是其代言人?他们会如何测试我?核实我的身份?展示“实力”或“诚意”?梅清的恐惧反应虽然意外。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通过门外极其细微的声响变化,我能判断有人换岗,有人经过,但无人进入。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走廊传来不同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步伐更沉稳。

门锁发出电子解锁的轻响。

来了。我调整呼吸,让表情保持在一个受伤者强忍痛苦、却又带着野兽般警惕和野心的状态。

门被推开。雅站在门口,她身后,是两个穿着白袍的男人。他们戴着一顶嵌着蓝边的帽子,眼神冷漠而专注。

其中一人甚至发出了极其标准的中文。

“您好,亲爱的朋友,对您造成了相当的不便,这让我们很抱歉,前段时间我们亚洲的业务出了问题,不仅损失了一位七胞胎的宝贵孕妇,甚至整个亚洲部分的业务都断了,这让我们的老板很生气”

我嘴角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他们说的正是我的晓芳,一种愤怒感油然而生,但我得忍住,看看接下来会什么样。

“我在亚洲有很大的网络,孕妇?我见过很多了,你们想要我怎么做呢?”

男人与他的同伴相视一笑,他们用方言小声密谋了一会,随后,他向我微微低头

“朋友,业务的问题先不着急,我们想要表示歉意,您是否愿意参加我们今天的晚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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