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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之孕生命教会.上,第1小节

小说:繁星之孕 2026-01-26 23:37 5hhhhh 1580 ℃

1.

螺旋桨的轰鸣声像是某种巨大而单调的蜂鸣,持续不断地挤压着舱内的空气。我坐在直升机的侧座上,透过玻璃窗,下方海岸逐渐变得荒凉而平整。

我的心情很复杂。

一种近乎陌生的焦虑在胸腔里缓慢盘旋,像被困在玻璃罩中的飞蛾,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断扑打着无形的屏障。我知道这感觉的源头——不是任务本身,而是离开前晓芳哭到忘乎所以的模样。

就在昨晚。

汗水还在我们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亲密后特有的慵懒与甜腥。晓芳趴在我胸口,呼吸尚未平复,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头上画着圈——那是她知道的,我经历过最接近死亡的瞬间。

“小维……”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柔软,带着事后的柔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好喜欢这样……现在真美好,像梦一样……你别走,好不好?”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颌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刚想说什么——

规律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精准得像手术刀划开温暖的皮肤。

是姜主任。她站在门外,衣装笔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看到晓芳匆忙裹紧睡袍和我赤裸上身站在门后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情绪。

思绪拉回现在,姜主任坐在我身边,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任务概要。直升机内的气氛并不沉重,她的话语里带着一股轻快感,甚至偶尔夹杂着调侃。

“怎么,魂儿丢在家里了?,昨天晚上和晓芳玩的怎么样,你们小夫妻两个还挺会享受,才分开几个小时不到就想你老婆了?”

旁边传来姜主任略带调侃的声音。她穿着与机舱内壁几乎同色的深灰便装,坐姿却仍带着办公室里那种特有的松弛感,唯有眼神锐利如常。

我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姜主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始复述任务要点,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例行报告,但每个字都犀利异常。

“前段时间有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地点了,通过一个在被接过去的孕妇身上装定位装置,但现在被派去的林峰和那个孕妇都失踪了,因此这次权限和上次一样,最好还是给我一窝端了,当然,如果不行,你身上的‘茧’可以发送信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似乎想确认我是否在听;我脸上大概没什么表情,于是她继续。

“如果对方实力超出预估,或者情况有变,不要硬撑,立即发送强烈信号,三十分钟内,会有‘正规军’介入接管。明白?”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这些流程我早已烂熟于心。其实姜主任昨天晚上就和我说明了任务情况,这次不像上次天堂岛那样有什么改造,目标地点会是个镇子,这种有人员伪装的地方一遍不会有什么大型改造设备。

“行了,我知道你想你的晓芳呢,但这次任务不一样,你还是认真点”

姜主任看了看我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机舱内噪音依旧,但她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轰鸣。

“这次周期大概率可能比预计的长,环境也复杂。你给我记牢了。”

她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仔细听,底下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别扭的关切。

“我不希望……回头还得我去给晓芳那丫头抱悲,虽然你几乎死不了,但凡事总有万一,危险性是一定有的。”

我沉默着。姜主任很少这样说话。她是我的上级,是“牢笼”的设计者之一,是见证了我从“非人”挣扎回“人间”的极少数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上限,也更清楚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万一,是连我也无法完全抵御的。

“还有你们的申请。”

她忽然换了话题,语气也恢复了平常的公事公办,只是内容截然不同

“基地外生活,上面批了。选址和基础建设已经在走流程了,等你这次回来,说不定就能看到点‘惊喜’。”

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一个极其短暂、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那丫头不是最近一直念叨想要个有院子的房子,让孩子们能晒太阳、玩泥巴吗?”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很重的一下。不是为了院子或房子,而是为了晓芳听到这个消息时,可能会亮起来的眼睛。为了那个“家”的轮廓,正在从幻想一点点变成可以触摸的蓝图。

“会完成任务的,一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我想象的更平稳,也更坚定。不是对姜主任的保证,是对我自己,也是对那个说让我一定要回来的晓芳。

我脑海中又闪过临别时的一幕。晓芳眼睛肿得像桃子,却强忍着不发出声。她的头一直埋在我的胸口里,声音哽咽得让我非常心疼。

“小维,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你一定要完完整整的,不准少一根头发地回来!我们……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用力紧握时的微痛与温度。

……

“主任,任务地点要到了……可以准备出发了”

直升机飞行姿态的细微变化和飞行员传来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飞机开始减速,旋翼的轰鸣声调发生了变化。

我看向窗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下方并非预料中的海岸或悬崖,而是一片浩瀚的,在阴沉夜色下显得近黑的大海。海浪不大,但绵延不绝,看不到任何可以着陆的迹象。

“到了?,你别告诉我让我晚上从这里跳下去!?”

我看向姜主任,看着几乎泛黑的海面,心里不由得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期。

“你说对了。”

姜主任点头,指了指窗外一片模糊的、伫立在海平面上的深色剪影。

“就在那边,直线距离大约五海里(9公里左右)。为了最大限度保持隐蔽,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送你这到这里。剩下的路,”

她站起身,走到舱门控制阀旁边,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厚重的舱门。

瞬间,狂暴的气流和海腥味猛地灌了进来,吹得机舱内纸张乱飞,噪音陡增。冰冷的、带着咸湿水汽的风扑打在我的脸上。

“你得自己游过去,然后,爬上那座悬崖。”

她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点熟悉的、近乎恶劣的调侃。

“怎么,‘不朽’的李维,还会怕这点风浪?还是说……现在心里装了人,就开始惜命了?”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会担心别人,是好事,李维。这说明你真的‘回来’了。但别让这担心变成你的弱点。把它变成你的铠甲。”

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反驳。惜命吗?或许吧,但我更清楚,正因“珍惜”这重新获得的、与她与孩子们相连的“命”,我才会比以往更强大,也更谨慎。

没有再废话,我检查了一下腰间用特殊材料密封的包袱——特制的任务用手机和微型通讯设备;最后摸了摸身体里的‘茧’,对着姜主任点了点头。

“好吧,我承认,这一定会是个麻烦活,不过——等我的信号吧!”

然后,转身,面对着舱门外那一片翻涌的、未知的墨蓝,纵身跃下。

2.

悬崖底部是碎裂的黑色火山岩,布满锋利的贝壳和岩石。浪头一次次砸上来,又退下去,留下一层白色的泡沫。我抓住一处凸起的岩棱,手掌被割开几道口子,鲜血瞬间被海水冲淡。疼痛很轻,几乎可以忽略。

我找到一处略为内凹的岩架,稳住身体等待手掌伤口自愈,这段时间里,我也开始为任务做准备。

我找到一处略为内凹的岩架,稳住身体。等待手掌伤口自愈的短暂时间里,我开始为任务做准备。

解下牢牢固定的防水包,掏出一支兰德尔博士特制的“浓缩能量胶”——天堂岛时期的遗产,能在快速补充巨额热量与电解质。将湿透的衣服换下,连同能量胶一起塞回防水包,藏进一道深邃的岩缝深处。

换上便装:黑色长裤、深灰抓绒衣、一件半旧的冲锋外套,简单打理一下随身物品。就着岩壁上模糊的水影看了看——一个风尘仆仆、面容略带疲惫的独行者,与这偏僻海岸可能出现的背包客没什么区别。

整理完毕,我攀上岩架顶端。前方不再是绝壁,而是逐渐平缓、覆盖着低矮耐盐灌木和苔藓的斜坡。步行不久,一片密集的建筑轮廓,陡然刺破灰白色的天际线。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仅有几间屋舍的小渔村或哨站。那是一个镇子,一个规模可观、规划整齐的小型城镇。

但诡异的地方,也在这一刻显现。

首先是寂静。并非完全没有声音,海风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海浪声这些都在。但唯独缺少了城镇该有的背景音——零星的车辆引擎声,模糊的人声,一切和现代社会相关的声音都很几乎没有。整个小镇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沉浸在一种被放大后反而更显空旷的自然回响中。

其次是道路。一条双车道柏油路从镇子方向延伸出来,路面平整得过分,标线清晰,显然是精心维护的。但在我进入镇子之后的短暂时间里,只有一辆漆成暗绿色的老旧皮卡缓慢驶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车辆。

最后是突兀,镇子出现的非常突然,没有城市边缘那种逐渐零星的房子,也没有在镇子周边有任何人类生活的痕迹,除了一条隐约可见的车痕,整个小镇如同瞬间转移般陡然出现。

但最让我差异的,是人。

目光所及的街道上,仅是目光扫过的区域,至少出现了三十多个行人——清一色的女性。更令人心悸的是,其中超过一半,是孕妇。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检查了一下微型通讯器——信号非常差,几乎被清一色的杂音覆盖,这并非完全屏蔽,而是被一种强大的、持续性的干扰死死压制,如同落入粘稠的胶质。。

“又他妈是这种套路……”我无奈地低笑一声,压下心头泛起的冷嘲。看来任务的性质已然不言而喻。

调整呼吸,我将自己融入渐浓的夜色,开始仔细观察这座诡谲的镇落。

收拾了一下心情,我决定先好好看看这个奇怪的镇子。

典型的北欧风格。 尖顶的石制房屋居多,外墙漆成白色、浅灰或淡蓝色,屋顶则是深红或深灰。街道规划横平竖直,中心区域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边上还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教堂;这里几乎所有窗户都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这阴沉的傍晚,显得格外刻意地“温馨”。

但继续观察,细节上的扭曲便浮现出来。

孕妇。 比我想的多太多了

在目光所及的所有视野里,几乎每一条街道上,都能看到挺着孕肚的女性。有的独自缓慢行走,手里提着布袋;有的两三人结伴,站在路边交谈。

我沿着公路缓慢行走,一个白人孕妇正从停靠路边上,费力地挪动着纸箱。箱子显然不轻,她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熟练,将货物挪到手推车上,然后挺着沉重的肚子,缓慢推向一间像是餐馆的铺面。

另一处,一个穿着工装裤,腹部高隆如山的女人,正蹲在公共水管阀门旁,用扳手进行维修。工具袋放在脚边,她操作专业,只是每过一会儿就不得不停下来,双手撑腰,大口喘息。

这些孕妇似乎都有很强的工作技能,这个小镇的基础运转貌似就是靠得这些人。

我移动视角,扫过更多面孔。人种混杂不齐。金发碧眼的白人最多,但其他种族也不少,拉丁裔,非裔。以及…

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亚裔。

一个黑发、身形娇小的亚裔女性,正走在一条侧街上。她穿着宽松的深色连衣裙,腹部隆起得惊人,几乎达到一种畸形的规模。她低着头,双手习惯性地护在腹底,因为负担过重而步履维艰,正走向一栋白色的二层木屋。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一撞。并非因为看到亚裔面孔本身,而是在这个地点、这个环境下——在这个由孕妇承担重劳役、弥漫着非人氛围的封闭小镇里,看到一个与当时的晓芳同样深陷孕期的女性,一种冰冷的、带着刺痛感的警铃,顺着脊椎疾速爬升。

我迅速环顾,锁定不远处一家亮着灯的杂货店。人流交汇处,往往是信息节点。

“也许,这是个突破口呢,杂货店接触的人多,作为游客问问有没有住的地方,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按照这个想法,我推门而入,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却突兀的响声。

店里灯光暖黄,空气里弥漫着面包和奶粉的混合味。货架上货物整齐,但灰尘不薄,显然不常有外人光顾。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白人女性,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身材高大健壮,肩膀宽阔,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挺着一个大约六个月的孕肚,但规模只是正常的怀孕程度,圆润却不夸张,让她行动几乎不受影响。她穿着宽松的法兰绒衬衫和牛仔裤,袖子卷到肘部,正低头整理账本。

我走上前,用英文开口,声音尽量放松,带着点游客的随意。

“Hello, it getting quite late. I'm a tourist who ended up here unexpectedly and am looking for accommodation. 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where I can find a hotel?

(你好,天色很晚了,我是一位意外来到这里的旅客,想要寻找住宿,能不能告诉我,哪里有旅馆?)

我指了指她头上的钟表,上面的时针正在十和十一之间。

白人女性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过——高大的亚洲男人,背包,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她脸上露出一种公式化的微笑,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Sure, we have an in here.”

(“当然,我们这里就是一家客栈。”)

她用带着北欧口音的英文回答,声音洪亮,

“It small, but clean.”

(它小,很干净)

然后她转头,对着店内喊了一声。

“Mei! Come here!”

(“梅!过来!”)

另一个店员,她显然就是Mei,闻言慢慢放下手中的工作,她的动作极其迟缓,因为肚子太大,转身时必须先将身体侧过近乎九十度,让那恐怖的巨腹从货架间的狭窄空隙里挤过去。裙摆被肚子顶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双手始终托在腹底,像在承托一个沉重的水袋。每走一步,肚子就沉甸甸地晃荡一下,肚皮表面偶尔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胎儿在动。

她走近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她的乳房在长裙下高高隆起,显然也胀大了许多,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弧度。

梅抬头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一下——那种见到同胞的惊喜。但紧接着,她眼神又黯淡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迅速浇灭。

她先试探性地用日语问了一句:“こんにちは?”(你好?)

我摇头。

然后她又用韩语:“안녕하세요?”(你好?)

还是摇头。

最后,她用中文,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国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但因为孕期气短,说话时微微喘气。

我这才简单回复

“是。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同胞。”

Mei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柴。但那光只闪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巨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肚皮,然后勉强笑了笑

“这里……很少有亚洲人会来。”

我这时才仔细看清了她的样貌,瘦小娇弱,身高不过一米六,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杏眼带着东方女性的柔媚。但她的孕肚巨大得近乎狰狞,那肚子像一颗被强行吹胀到极限的球体,从耻骨猛地向前拱起,几乎贴到膝盖上方。她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裙,试图遮掩,但裙摆被肚子顶得高高翘起,走动时肚子左右晃荡,像一座随时会失衡的肉山。

“Mei, take him to the inn. Second floor.”

(梅,带他去客栈。二楼")

柜台后的白人女性不耐地敲了敲台面,语气生硬,她似乎十分不希望梅出现在店面旁边。

梅点头,动作缓慢地转身。

“跟……跟我来。”

她引我走向店内一侧的楼梯。木制楼梯狭窄陡峭,踏上去吱呀作响。梅走在前面,每上一级台阶,都必须先侧身,小心翼翼地让巨腹从楼梯扶手与墙壁间的缝隙挤过去。她的呼吸很重,额头渗出细汗。几次,因为肚子太过前突,撞到楼梯转角的墙壁,发出闷响。她痛得低哼一声,手赶紧护住肚子,停下来喘几口气。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艰难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想伸手扶她——比如托住她的腰,或帮她分担肚子的重量——但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头也没回地小声说

“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二楼是几间简陋的客房。Mei推开一间,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一个简易衣柜和一个带马桶的小厕所。窗户对着广场,能看到那座巨大的教堂。

“就……就这间。”

Mei喘着气说,双手托着肚子站在门口

“被子是干净的。”

我环顾房间,故意问:“怎么支付?这里似乎信号不好,手机根本支付不了。”

Mei摇头,动作很轻,仿佛怕惊动肚子里的宝宝。

“不用钱。这里……欢迎游客。”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像是羡慕,又像是怜悯。

我没再追问。她转身时,肚子又不小心蹭到门框,她低低痛呼一声,停下来调整呼吸。我看着她慢慢下楼的背影,那巨大的孕肚在楼梯间晃荡,像一座沉重的钟摆。

关上门,我迅速而无声地检查了整个房间。除了最基本的家具,空无一物。但我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这个镇子太诡异,这种地方肯定会有什么监控设备。

我坐在硬板床上,开始梳理情报:表面宁静的小镇,实则是精心设计的囚笼。孕妇明显是主要劳动力。男性罕见。人种混杂,这显然是不是几个人能做的到的。加上强信号屏蔽……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封闭、高效、利益驱动且极度冷酷的系统。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茧”被植入在那里,它现在应该正在不断的报送我的位置,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如果不主动启动它,它就只有证明我还活着的功能。

窗外,最后的光芒被夜幕吞噬。广场上的路灯开始逐渐熄灭,那光芒散弥在空气中,黑暗形成了一种协调的诡异感。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晓芳的脸毫无预兆地浮现——带着泪光的、微笑的、沉睡的。如果当初没有那场相遇,她会不会也在孕晚期的某一天,被送到类似这样的地方?挺着沉重的肚子,眼神麻木,做着苦工,等待着未知而可怕的命运?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心底。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很突兀,这也同时打断了我的思绪,这家旅馆很小,应该不会有其他旅客。

很轻,三下。

我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门外是Mei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您好,客人……我……我们有些服务……您愿意看看吗?。”

我打开门。

Mei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换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衣服。

那是一件情趣风格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布料薄得透明,胸口低到夸张,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晕的深色隐约可见。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但她的孕肚太大,裙子被完全顶起,前摆高高翘着,几乎遮不住下体。肚皮大片裸露在外,紧绷发亮。

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两只玻璃杯。脸颊绯红,眼睛低垂,长发散在肩头,带着一种强撑的媚态。

“这里……有特殊服务。”她声音发抖,“如果你……想要的话。”

我心头一沉——一个小时不到就想着接近我,这决定不对劲。

我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

Mei走进房间时,肚子太大,门框又窄,她侧身挤进来时,肚皮重重蹭到门边,发出闷响。她低哼一声,双手赶紧护住肚子,停下来喘气。

我关上门,房间瞬间变得逼仄。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里面还混着红酒的醇香。

“坐。”

我指了指床。

Mei小心翼翼地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下陷,她必须分开双腿,让巨大的孕肚搁在大腿间。裙子完全被顶起,下体几乎暴露——她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肿胀的外阴。

她把酒瓶和杯子放在桌上,动作缓慢而吃力。弯腰时,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几乎要从蕾丝里溢出来。

我坐在她身边,故意让气氛暧昧起来。

“你……真性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服务?。”

我低声说,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Mei身体一颤,但没躲开。她的肚皮滚烫而紧绷,指尖一触,就能感觉到底下活跃的胎动——像一群小鱼在温暖的水中游动。

“您好……这个服务不用花钱的,你可以尽情的……享受我。”

她声音被我刺激的发抖,乳头不断的渗出乳汁来。

我手掌缓缓摩挲她的肚皮,从上往下滑,感受那惊人的弧度和光滑。肚脐外翻的小洞敏感得一碰就收缩,惹得她低低喘息一声。

“几个宝宝啊……几个月了……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我问,手指轻轻按压肚皮最鼓起的位置。

那里立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小包——一个胎儿的脚丫。她痛得轻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嗯……三个……已经十七个月了……”

三个。十七个月,这消息和炸弹一样在我心头炸开,延产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这意味着这里肯定又有什么不得了东西。

但我依旧表面不动声色。手掌继续向下,掠过肚脐,停在她腹底最沉重的位置。那里能摸到胎头的轮廓。

Mei的呼吸急促起来。孕期让她对触碰异常敏感,我的按压让她腿间湿意更明显,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部。蕾丝吊带根本遮不住,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堆在胸前,乳晕深褐,乳头硬挺如樱桃。我手指轻轻捏住一个乳头,稍一用力——

“啊……”

她低叫一声,乳汁瞬间喷射而出,溅在我手背上。温热、浓稠,带着甜腥的奶香。

我继续挤压,像在挤奶。乳汁一股股喷出,溅在床单上,她的身体颤抖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好多奶啊,怀孕这么久怎么做到的?……”

我低声说,手指在乳头上打圈。

Mei咬着唇,眼神迷离。

“这个……我不好说呢,那个……客人……要不咱们先喝酒助助兴吧……我们自己酿的酒……很好喝的”

我手掌整个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喷得更猛,像两道白色的弧线。她低低呻吟,身体后仰,孕肚高高顶起,肚皮表面掀起层层肉浪。

“咚咚咚”——胎儿们受惊,集体踢动。肚皮像波浪般起伏,她痛得尖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啊……轻点……孩子们…………”

我假意兴奋,继续按压、揉捏。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乳汁喷得到处都是,腿间湿得像洪水泛滥。

“好吧……这我也不多问了,那咱们就喝点酒,今晚我要好好享受你哦”

Mei给我倒了小半杯红酒,她微笑着递给我。

酒入口,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我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微弱的眩晕感,超强的代谢能力让一般致幻药物对我不会起什么作用;这种眩晕感的出现说明酒里被下了重药。

“你们的……酒……好喝,不错……就是……有点……”

我假装喝酒后眼神迷离,身体晃了晃,然后“倒”在床上。

Mei等了几秒,见我没动静,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近乎解脱的厌恶和可怜。

她低声喃喃。

“可怜的人啊,怎么会找到这个地狱呢?那群老东西……哎,没办法……让他体面一点吧”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身边,似乎想整理一下我的衣服。

但就在她手触到我的瞬间,我“醒”了。

像猎豹一样,我从床上弹起,一手从她腰后托住她孕肚下方,另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Mei被我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颤,她下意识的转身想跑,但肚子因为惊吓剧烈收缩,一阵强烈的胎动涌起,她痛得闷哼,身体因为失去平衡直直地倒在我身上。

“你们的酒有点奇怪呢……,你的脸可真好看……我好想舔舔你呀。”

我强硬地把她的头压到我的嘴边,用极低的声线向她询问。

“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酒里下药?。”

她身体僵硬,眼睛瞪大,泪水瞬间涌出。

但下一秒,她忽然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口音——带着浓重几个地区的浓重口音——小声说。

“救……救俺……这旮旯里头儿是些你妈勒的监控……用铺盖捂到起,俺笃定同恁讲得好清楚……”

(救救我,这地方到处都是监控,用被子捂住,我可以给你讲清楚)

我一愣,看来和我预想的一样,这里果然比我想的危险的多,然后随即也切换成相应口音,声音低沉而平静。

“恁莫慌,妹儿,莫耍诈,咱两个被子里好好玩玩。”

(不要害怕,妹子,不要耍诈,我们被子里好好说)

然后,我迅速抱着她侧身躺下,拉过床上的被子,罩住了我们两人。

被子下,黑暗而闷热。Mei的呼吸急促起来,带着细微的哭腔。

“求你了……救我,这里……好可怕………”

她声音颤抖,因为腹痛,她的话断断续续的

“我……我不想这样了……我的肚子每天都好痛……我真不想怀了……那群老东西想要我……的孩子……我……我……真受不了了”

“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低声说,手依然捂着她的嘴,但力道轻了。

Mei哭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妈生病了缺钱……然后他们找我代孕,……临近分娩,他们说接我去私立医院……结果见面就迷晕了我……然后就到了这里……这里不让生……他们说……要等宝宝们‘够格’……我怀了十七个月了……每天吃的里面有东西……孩子不发动……我怎么刺激也没用……”

“谁管这里?”。

“一群外国老头……这里的人叫他们‘评判者’……每周都会有人……看我们肚子……符合要求的……就被送进广场下面……听说……听说里面在做实验……提取什么‘生命精华’……”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想怀孕了……去了的孕妇没回来过,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

我沉默了几秒。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坚持几天,我会救你……。”

Mei点头,泪水打湿了我的手掌。

我压低声音,声音冷下来,一只手死死的按在了她的肚子上。

“不过,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Mei吓得浑身一抖,哭得更厉害。

“……真的……求你……相信我……你们这些外地人很少,国人我甚至是第一个见 ,这这个旅馆靠近镇子边缘,游客很多时候会找我们问有没有住宿……我负责迷晕他们……如果你没醒,他们会把你拉走的……前几天就有一个……还有……我叫梅清,国内查的到的,我真没骗人……求求你带我走,怎么样都行……只要离开这里”

我松开了Mei的嘴,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我就是来这里调查的,你可以放心,我会帮你离开这里,但不是现在,而且,等会你必须配合我演出”

Mei颤抖的点了点头,我一脚踢开被子,随即弄出一副贪婪好色的语气,同时,我伸手覆上她的孕肚,用力按压最鼓起的位置。

“啊……好痛……宝宝在动……”

梅清痛呼一声,胎儿们又开始剧烈胎动,肚皮像波浪般起伏,乳汁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床单上。她哭着发出魅惑而巨大的呻吟,身体颤抖,却没反抗。

几分钟后,我停手。

“真是……肚子大成那样,还叫那么响,不操你了,你走吧”

梅清点头,整理衣服,慢慢站起来。肚子太大,她必须双手托住才能起身。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感激。

3.

梅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每一步都伴随着那巨大孕肚的晃荡声和她压抑的喘息。门关上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气中残留的奶香和红酒的醇厚混合味。接着,楼下传来隐约的、白人女性压低的质问声,以及梅清唯唯诺诺的回应。几分钟后,一切重归寂静,只有屋外永恒的风声和海浪声。

我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广场空旷,教堂像一头匍匐的黑色巨兽。几盏路灯的光晕在湿冷空气中显得模糊。这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夜生活,但这可能来源于文化差异,所以我并无大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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