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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了逃走的妈妈第六小节

小说:夺回了逃走的妈妈 2026-01-26 23:37 5hhhhh 4180 ℃

知识的诅咒悄然发生。十二岁的希托莉的身体在被诅咒的知识的重压下过早成熟——她的乳房膨胀到超出了任何女仆紧身衣的限制,乳头因稚嫩呈现诱人的淡粉色。镜子里映出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的臀部在浆过的裙子下张开,腰部被围裙的系带收紧成一个不可能的沙漏。每一步都让她丰满的臀像钟摆一样精确地摇摆,它们的运动以斐波那契数列进行测量,只有她才能看到。

卢卡蜷缩在她身上,他五岁的身躯因不自然的生长而绷紧。睡衣卷起来,露出了对于童年来说太长的腿,上面沾满了第一缕头发的影子,这对一个仍然渴望摇篮曲的男孩来说毫无意义。他的勃起压在希托莉的大腿上——六英寸长的红润、青筋暴起的肌肉随着每次呼气而抽动,仿佛仅仅呼吸的动作就能让他达到高潮。当他把脸转向她的乳沟时,他的嘴唇在散发着墨水和体香的皮肤上留下了潮湿的新月。

在育婴室里,艾米莉的婴儿床早已被遗弃,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黑胡桃木制作的玩具屋,上面绣着她喜爱的花朵。7个月大的时候,她站起来几乎和五岁的洗碗女佣一样高,她金色的卷发从背上垂下来,已经暗示着希托莉轮廓上同样淫荡的弧度。孩子的罩衫在胸前裂开——不是因为缝线不好,而是因为亚麻布下面的粉色肉芽每天都在膨胀。当她笑的时候,她的新牙齿闪闪发光,就像一个年龄是她两倍的女孩一样锋利,尖牙已经压在她的下唇上,等待着更深的咬合。

希托莉的手指抚摸着卢卡的脊椎,像算盘的按键一样数着每一块突出的椎骨。他的皮肤比任何孩子都应该更灼热,因为他过于光滑的额头下渗透着知识而发烧。她将手掌平放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感受它——尚未从肉体中爆发出来的翅膀的幻影颤动,知识的重量太大了,凡人的骨头都无法容纳。

“姐姐,”卢卡对着她的锁骨咕哝着,他的呼吸在她洁白的脖颈上喷出潮湿的气息。他的手指拉动她的围裙带,熟练地拉开蝴蝶结。 “*给我看看。”

在他们身后,艾米莉坐在床边,赤脚随着只有她能听到的摇篮曲而摇摆。女孩的罩衫在领口处张开,露出因不自然生长而变得尖锐的锁骨。她的笑声像破碎的水晶一样响亮,她的手掌间转动着一根刚从绣花篮里拿出来的银色织针,针尖被磨得尖尖的。

希托莉在浆过的衬裙发出沙沙声中站了起来,卢卡像帽贝一样紧贴在她的腰上。地窖的楼梯在他们的共同重量下发出呻吟声,潮湿的石头和变质牛奶的气味迎面而来。诺夫四肢摊开地躺在屠宰台上,手腕上缠着靛蓝丝绸——与主教的法冠颜色相同,当时他还在为回忆而哭泣。

“首先,”希托莉低声说道,引导卢卡的手握住铁棒,“你必须加热金属。”她将他的手掌按在火盆上,直到金属烧红,然后将发光的尖端放在诺夫的大腿上。肉体的嘶嘶声和痛苦的哀嚎在墙壁上回响,艾米莉高兴的喘息声更是凸显了这一点。卢卡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诺夫的阴茎抽动的方式——“向上”,用力接近侵犯。

艾米丽爬上垫子,跨坐在诺夫的胸口上,织针放在诺夫的左乳头上方。 “喜欢刺绣吗?”她叽叽喳喳地叫着,轻轻一推,将银色的东西刺入肉体。鲜血像完美的红宝石珠一样涌出,滴到她裸露的脚趾上。卢卡呻吟着,他娇小的身体在希托莉的裙子上颤抖,诺夫的尖叫声化作湿漉漉的抽泣。

主教的教诲非常彻底。希托莉从架子上挑选了缟玛瑙阴茎,其表面刻有禁忌文本中的螺旋诗句。她把它引导到诺夫颤动的洞里,卢卡因期待而呼吸急促,她微笑着。 “数他的脉搏,”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每一次抽搐都是一次忏悔。”

艾米莉的针在诺夫的双腿之间留下了痕迹,刺穿了他卵袋下面的薄薄的皮肤。当银色从另一边闪闪发光时,卢卡的笑声与尿液溅在石头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地窖的墙壁吸收了它们的回声,保存了每种声音以供将来研究。

“再来一次,”卢卡要求道,他的手指夹住屠夫工具架上生锈的夹子。他把锯齿状的牙齿装在诺夫突出的舌头上——尽管有瘀伤,但舌头仍然是粉红色的——然后挤压,直到毛细血管破裂成星形。艾米莉拍了拍她胖乎乎的手,她的罩衫向上卷起,露出因偷来的活力而已经变粗的大腿。

鞭子噼啪作响——声音就像羊皮纸裂开一样——留下了凸起的伤痕,与希托莉围裙上的刺绣遥相呼应。卢卡停下来舔了舔诺夫膝盖上的血,那里的皮肤像熟透的水果一样裂开。他的舌头留下了蜗牛般的唾液痕迹,与撕裂的肉中渗出的深色液体混合在一起。

艾美丽光着脚踩在干瘪的阴茎上,脚趾在微弱的射精中发出嘎吱声。当它抽搐时,她咯咯地笑起来,这是垂死青蛙的反应。卢卡稳稳地握住夹子,让艾米莉弯下腰去舔运球——她的嘴唇染上了深红色,她的乳牙在曾经生下她的肉体上留下了新月形的痕迹。

希托莉站在酒架上观察着,她的手指随着诺夫呜咽的节奏数着年份。当艾米莉跳起来时,1783 年波尔多在摇篮里颤抖起来,双脚正好落在诺夫的骨盆上。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也许是肋骨,也许是骄傲——但当卢卡将舌夹又扭了四分之一圈时,声音被卢卡的叫声淹没了。

孩子们的游戏变得富有创意。艾米莉用屠夫的麻线穿过诺夫的包皮,将其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他逐渐减弱的心跳而跳动。卢卡把烙铁——暂时是冷的——压在哭泣的头上,惊叹于它是如何收缩的,就像被掠食者触碰的海葵一样。当诺夫的身体抽搐时,他们的咯咯笑声一致,将他最后的种子喷到艾米莉等待的舌头上。

“更多,”艾米丽要求道,踢着诺夫的大腿,鞭子暴露了黄色脂肪。卢卡同意地吻了吻她粘糊糊的脸颊,他的小手已经伸向盐窖。

希托莉的手杖在屠宰台上劈开,距离他们紧握的手指只有几英寸。 “之后再玩。”这个词承载着地牢门砰然关上的重量。她把艾米丽手中沾满血迹的织针弹开,把它塞进围裙里,旁边还放着卢卡偷来的手术刀。 “先吃晚饭吧。”

孩子们发出呜呜声——一种不和谐的和谐——直到希托莉跪下,衬裙沾满了诺夫的尿液。她涂着红漆的指甲划过卢卡颤抖的下唇,然后划过艾米丽散发着牛奶香味的卷发。 “当玩具记住希望时,”她低声说道,“游戏就会改进。”她尖锐地瞥了诺夫抽搐的身形,两个孩子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医生的皮包在被折磨的囚犯旁边打开,露出装有浑浊液体的玻璃瓶。医生对着每一个伤口发出嘘声,他的夹鼻眼镜随着诺夫发出的每一次痛苦的喘息而起雾。用白兰地浸过的亚麻布烧灼剥皮烧伤。撕裂的肉与发黑的针和马毛线相遇。自始至终,诺夫肿胀的眼睛一直追踪着希托莉远去的身影,她牵着孩子们黏糊糊的手上楼——他的呜咽声被艾米丽高兴地谈论布丁的味道所淹没。

狗舍的铁门在诺夫爬行的身躯后面嘎吱一声关上了。新鲜的稻草无法掩盖以前居住者的酸臭味——那些猎犬死于啃咬自己受感染的链条。医生的身影在炉栅前停留了片刻,看着泪水在破碎的男人脸上的血迹和灰尘中划出一条道。上方某个地方,瓷器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艾米莉要求卢卡舔她手指上的果酱。

当老鼠发现他裸露的肌腱时,诺夫的尖叫声对于庄园的高层来说,与风几乎没有区别。

克诺拉将额头抵在育婴室门的钥匙孔上——自从上次卢卡的小手指拧开锁以来,额头还很温暖。没有他们的声音应该让人松一口气。但沉默像伯爵最喜欢的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肋骨上,挤压着她的牛奶,直到她的牛奶变得又浓又酸。她的手指抚摸着她修复后的贞操带上的铁丝,在经历了那些可怕的诱惑日子之后,它的重量几乎让人感到安慰。她跪在空荡荡的壁炉前,印在她大腿上的金属凹槽感觉就像神圣的宽恕。

育婴室里弥漫着薰衣草和变质牛奶的味道。克诺拉收集了艾米莉丢弃的襁褓布——仍然被孩子的尿液弄湿了——并将其压在她肿胀的乳房上,只是为了感觉布料变得光滑。她的身体对哺乳婴儿的重量的记忆比她对纯真的记忆还要深刻。当她闭上眼睛时,她仍然可以看到卢卡的嘴唇像圣餐薄饼一样围绕着她的乳头,希托莉的手指占有欲地张开在他的后颈上。这个画面让她的乳房抖动起来。

在走廊的镜子里,她的倒影又重新获得了抛光瓷器的光泽——就是希托莉的药物赋予她不断膨胀的曲线的那种光泽。她的乳头紧紧地抵在扇贝贴片上,它们完美的粉红色像解剖标本一样保存完好。她想知道诺夫消瘦的肉体是否感到嫉妒。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挤满了水。

一阵风吹动了艾米莉床上方的移动设备——从卢卡的洗礼仪式上改造而来的小银勺子。他们发出叮当作响的笑声。克诺拉的手指在脏床单上抽搐。两个月前,这些勺子还喂过她的女儿。昨天,他们可能被推到了诺夫的——

楼下传来金属嘎吱声。当克诺拉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时,贞操带的拥抱收紧了。她咬着嘴唇流血,而不是呻吟。牙印比她自己乞求钥匙的声音更好,钥匙不再悬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让他们远离。让沉默窒息她。让她的牛奶在里面凝结,直到——

育婴室的门打开了,丝绸与橡木摩擦发出沙沙声。克诺拉还没来得及放下脏兮兮的襁褓,希托莉的影子就像断头台上的刀片一样落在她身上。女仆擦得锃亮的拖鞋停在了膝盖附近,佛手柑和笔墨的香味冲破了房间里令人作呕的牛奶臭味。

“站立。”希托莉的命令没有任何一贯的恶意。她把一本皮革封面的绘本靠在她肿胀的胸口上——从绘本边缘布满的墨色指纹来看,这是遗产账目。 “小伯爵明天开始算术。。”她空着的那只手拉扯被汗水浸湿的衣领,露出颈静脉上一串串新的针痕。 “我没时间一边喂小小姐一边纠正卢卡的错误。”

当克诺拉爬直身子时,她的乳房在微冷的空气中挺立。绘本的页面颤抖着打开,显示出一列列数字,正朝着不可能的总和前进——在它们的下面,艾米莉笨手笨脚地写着一个词:*妈妈。*

希托莉啪地合上书。 “好好教她,”她一边说,一边把它推到克诺拉肿胀的胸前。 “没有妓女的童话。没有阳具的草图。”当她的目光落在克诺拉紧身胸衣上的潮湿斑点上时,她的嘴唇翘了起来。 “除非你宁愿我靠马童的民间故事来抚养她?”

克诺拉还没来得及阻止,抽泣就从喉咙里夺眶而出。她像朝圣者抓着圣物一样抓着绘本,手指抚摸着艾米莉粘糊糊的手掌按压过的地方。 “谢谢——谢谢你。”她低声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对希托莉感到感谢。

希托莉的笑声就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剃刀。她向后退了一步,裙子绕着脚踝盘旋,已经变得成熟起来。 “先别哭,奶牛。”她临别时的目光停留在卢卡经常按着耳朵的钥匙孔上。 “等她问爸爸为什么用食槽吃饭。”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克诺拉跌倒在艾米丽废弃的哺乳凳上,绘本像一个未受洗礼的婴儿一样摊开在她的腿上。在庄园的骨头下的某个地方,诺夫的锁链嘎嘎作响——但在这里,现在,她几乎可以假装墙外微弱的嗡嗡声是她女儿在唱童谣,而不是卢卡不和谐的乘法表。

她打开书,翻到新的一页。她颤抖的手指在“妈妈”所在的地方点了一个“我”。粉笔在她手中折断了。外面,风带着厨房里燃烧的蜂蜜蛋糕的香味——艾米莉最喜欢的,今天用卢卡额外的尿液烘烤的。克诺拉把折断的粉笔按在嘴唇上,就像圣礼一样。

让他们远离。再长一点。

克诺拉把额头贴在婴儿房的窗玻璃上,早晨的阳光透过含铅玻璃温暖着她的脸颊。几个月来,她的乳房第一次不再被令人痛苦的胸贴封住,也不再粘上干燥的哺乳药膏——只是轻轻地包裹在一件简单的丝绸紧身胸衣里,一想到艾米莉即将喂奶,布料就已经因新鲜牛奶而变湿了。每走一步,贞操带的金属牙齿仍然咬住她的臀部,但与没有其他束缚相比,它冰冷的拥抱几乎让人感到安慰。她几乎可以假装……

一阵咕噜声打断了她的遐想。艾米莉在婴儿床上踢着胖乎乎的腿,玫瑰花蕾般的嘴巴已经充满期待。克诺拉还没来得及抱起蠕动的婴儿,这一景象就让两道牛奶喷洒在她的紧身胸衣上。 “嘘,我的椋鸟,”她低声说道,坐进摇椅,摇椅发出熟悉的嘎吱声。婴儿以惊人的力量衔住了——这并不是卢卡蓄意的残忍行为,只是原始的饥饿——克诺拉松了口气,几个月来压抑的压力终于缓解了。

她开始哼着一首古老的宫廷民谣,一根手指抚摸着艾米丽耳朵上柔软的曲线,从金色的卷发中露出来。当小手揉捏她肿胀的肉体时,旋律在颤抖,但她坚持唱着关于骑士和美德的诗句,直到艾米莉的眼皮颤抖。这就是贵族女性的哺育方式——背部挺直,声音稳定,每一次吞咽都教导着礼仪。不像谷仓里的生物……

乳头被狠狠掐了一下,打破了她的幻想。艾米莉含着甜美的牛奶,咧嘴笑了,露出的牙齿闪闪发光。 “糟糕的小鸟,”克诺拉下意识地斥责道,然后僵住了。这句话的语调与希托莉一模一样,甚至充满了恶毒的轻快。艾米莉围着乳头咯咯地笑,熟悉的语气明显高兴地踢着腿。

外面,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不存在的晨祷。克诺拉调整了握力,看着阳光斑驳地照在女儿日益棱角分明的脸上——两个月后就已经失去了婴儿般的圆润。她又开始哼唱,但当艾米莉突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砰砰声时,下一首诗就戛然而止了。婴儿会意的目光扫过克诺拉肩膀上的某个东西,她玫瑰花蕾般的嘴唇弯起,笑容过于尖锐,显得天真无邪。

育婴室的门半开着。一道阴影横亘在地板上——对卢卡来说太高,对希托莉来说太苗条。克诺拉的乳汁突然涌出,浸湿了艾米莉的罩衫,佛手柑和铁屑的香味在房间里缭绕。

艾米莉拍了拍她粘糊糊的手。 “姐姐来了!”

希托莉的影子聚集在地板上,被斜斜的晨光拉长。她跪在摇椅旁边,优雅得像一把丝绸包裹的刀片,她的指尖拂过艾米莉牛奶湿漉漉的卷发,却没有碰到克诺拉。 “小鸟现在必须正常唱歌了,”她低声说道,抚摸着幼儿丰满的脸颊,它压在克诺拉肿胀的乳房上。 “没有关于骑士的童谣。”

当孩子咯咯地笑时,克诺拉的牛奶喷到了艾米莉的下巴上。希托莉用食指接住了流淌的水滴,像老式波特酒一样检查它们,然后将液体涂抹在艾米丽的嘴唇上。 “真可爱,不是吗?”她猩红的目光扫向克诺拉颤抖的双手。 “我们会专注于卢卡的算数课——计算庄园的开支和收入。”她倾身过去,香柠檬般的呼吸温暖着克诺拉的耳朵。 “你可以教她正确的刺绣针法,不是我在你丈夫舌头上用的那种。或者什么别的。”

艾米丽叽叽喳喳地说:“姐姐的缝线闪闪发光!”她的小手指灵巧得令人不安,拉着克诺拉的紧身胸衣鞋带。

希托莉站在衬裙沙沙作响的地方,她的身影将阳光在克诺拉的腿上划出一道道监狱酒吧的条纹。 “注意你的元音,小小姐。”她用袖子里掏出的银色顶针敲了敲艾米莉的鼻子——上周的“解剖课”上用的就是那个戴在卢卡手指上的那个。 “别忘了……”她的声音变成了甜蜜的耳语。 “……牛奶真正来自哪里。”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艾米莉立刻把牙齿咬进了克诺拉毫无保护的乳头,在她母亲喘着气的时候,她的乳头周围咯咯地笑起来。 “姐姐说咬就是爱!”她大声说道,小手熟练地残忍地揉捏着克诺拉的另一侧乳房。阳光照在孩子手指间上闪闪发光。

克诺拉的乳汁现在流得更快了,温暖的脉动充满了艾米莉的嘴,让这个蹒跚学步的孩子高兴地翻白眼。在紫藤藤蔓之外的某个地方,卢卡的声音在希托莉低声纠正的间隙中学习着账本。摇椅发出了熟悉的抗议声,克诺拉本能地用双臂抱紧了乳儿——她的拥抱既是盔甲又是笼子。

“我的小鸟,淑女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就像裹着艾米莉的亚麻布早已长大了一样柔软。克诺拉想象着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倒茶的故事,以及在阳光照射的客厅里端庄的屈膝礼的故事。

艾米丽发出一声淫秽的轻笑声,分离出来,她那牛奶般光滑的嘴唇咧开嘴,露出了小巧的牙齿。 “女士们用她们的奶子为卢卡服务!”她叽叽喳喳地叫着,在克诺拉的腿上跳来跳去。纤细的手指隔着罩衫捏住她正在萌芽的乳头,熟练而精确地滚动它们。 「像这样!然后舔他的鸡巴——」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来示范,夸张地在空气中吮吸着。 「——喝他的金水!姐姐说它能让我的头发闪闪发亮!」

这句话就像烙铁一样烙在克诺拉的子宫上。她的乳汁以细细、绝望的弧线喷洒在艾米丽的锁骨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就滑到了地板上,动作怪异而优雅,就像一个靠希托莉的毒药养大的孩子一样。艾米莉掀起她的工作服——露出已经失去婴儿肥的大腿——然后深深地行了一个完美的屈膝礼。然后她张开双腿,一只手以怪诞的熟悉方式伸入双腿之间。

“妈妈,看好!”艾米莉的呻吟声完美地模仿了卢卡“上课”时希托莉的喘息声。她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着她小小的乳房,指甲陷入了泛红的花蕾中。 “姐姐说先让淑女们喷水,这样他们的丈夫就不会累了!”

摇椅的吱吱声停止了。克诺拉的紧身胸衣颜色变深,两处污渍从她的乳头向外蔓延,滴到她腿上仍然打开的绘本上。当艾美丽的背弓起时,被粉笔书写的“妈妈”溶解在洪水之下——不是在孩子气的玩耍中,而是在腐败的快乐的明显痛苦中。

在犬舍的某个地方,一只老鼠啃咬着诺夫裸露的肌腱。声音几乎被艾米丽的咯咯笑声淹没了,她倒在一堆皱巴巴的亚麻布上,手指闪闪发光。 “轮到你了,妈妈!”

克诺拉向前猛冲,抓住艾米丽的手腕,她的呼吸带着迫切。 “一位*真正的*淑女——”当牛奶从她的紧身胸衣上流下来时,她努力保持镇定,声音沙哑,“——美丽、端庄、而且*贞洁*。”

艾米莉的鼻子皱了起来。她以令人震惊的力量踢了出去,她的罩衫向上卷起,露出昨天希托莉的按摩过的小小乳房。 “姐姐穿丝绸,*从不*漏水!”蹒跚学步的孩子在绘本上旋转,将粉笔和母乳涂抹在卢卡的原始算术上。 “她*恰当地*向卢卡展示了她的乳房——跪下行屈膝礼!”她的双手颤抖着,模仿着希托莉的脱衣仪式。 “不像*你*——"。

“够了!”克诺拉的一巴掌——不重却饱含愤怒——在艾米莉的脸颊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手印,不是因为暴力,而是乳汁从她无人照料的乳头上喷涌而出。看到女儿皮肤上映照出的自己身体上的背叛,她感到恶心。

艾米莉故意缓慢地舔着水滴,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克诺拉的眼睛。 “牛,”她甜蜜地低声说道,手指抽搐着抚向她母亲漏水的胸口。 “姐姐说奶牛没有权利选择谁给它们挤奶。”

育婴室的门嘎吱嘎吱地打开了,刚好够希托莉穿着拖鞋的脚挡住逃跑的距离。 “艾米莉——亲爱的*,”女仆低声说道,她的声音甜甜的,“我们不是讨论过中断挤奶吗?”她走进去,衬裙分开,露出卢卡紧贴着她的大腿——他的脸埋在黑色丝绸与蓬勃发展的女性气质的交界处。男孩的嘴唇被染成了浆果红色,他的小手指隔着透明的雪纺揉捏着希托莉肿胀的乳房。

克诺拉的乳汁猛烈地喷涌而出,再次浸湿了艾米莉的罩衫。蹒跚学步的孩子高兴地欢呼起来,像神社前的祈求者一样向希托莉张开双臂。 “教我*正确的*女士礼仪吧,姐姐!妈妈太笨了——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喝卢卡大人的——”

说到一半,希托莉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艾米莉的嘴。 “耐心点,小小姐。”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卢卡的头发,卢卡更加用鼻子蹭着她,湿润的声音毫无疑问。 “首先,我们要让冒犯主人的牲畜受到一点惩罚。”她深红色的目光滑向克诺拉破损的紧身胸衣。 “就从,奶头放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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