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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第13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7 5hhhhh 4180 ℃

「嘶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前。

「唔……好大……」

赫连微小声嘀咕了一句,伸出**娇嫩**的小手握住了柱身,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或者说,让人兴奋。

她没有犹豫,温顺地张开樱桃小嘴,那淡粉色的唇瓣包裹住了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深深地吞了下去。

「滋滋……啾……」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顶端。

那是**阴道**无法比拟的高温与灵活。她显然已经掌握了讨好我的技巧,舌头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地躲闪,而是主动缠绕上来,在那细小的**马眼**处打着圈,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前列腺液。

*好烫……陆君的东西……每次都这么烫……❤️*

*味道……有点咸……还有点腥……*

*但是……我不讨厌……甚至……甚至有点安心……*

*只要让他舒服了……他就不会折磨我了……*

*阿诚……对不起……我在你坐的沙发边上……嘴里含着别人的**阴茎**……*

*但是……我的下面是留给你的……真的……只有嘴巴脏了而已……❤️*

她跪在地上,因为“腰伤”的缘故,上半身不敢有大幅度的起伏,只能更多地依靠颈部的力量和口腔的吞吐。

那件**月白**色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酥胸,两颗淡粉色的**红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吞吐的节奏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唔唔……咕啾……吸溜……❤️」

客厅里回荡着淫然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染上了两团红晕。

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只正在虔诚供奉神明的信徒,哪怕嘴里含着的是代表堕落的阳具,她的表情却圣洁得不可思议。

「做得不错。比上次有进步。」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柔软的**亚麻灰**色长发,稍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唔——!」

**肉棒**瞬间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努力张大喉咙,试图容纳更多的长度。

*只要……只要陆君开心……就好……*

*快点射出来吧……射给我……*

*只要射出来……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就可以……继续扮演那个清纯的女友了……*

*这种感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比和阿诚牵手还要刺激……*

*我是不是……坏掉了?❤️*

「哈啊……要射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袭来,我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积压的欲望。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咕嘟……咕嘟……❤️」

赫连微下意识地想要咳嗽,但在我的控制下,她被迫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

「哈啊……哈啊……」

她瘫坐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属于阿诚的T恤上,不知何时已经沾上了几滴溅落的精液,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朵朵罪恶的花。

「谢……谢谢款待……❤️」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讨好又破碎的笑容。

#97: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米色的窗帘上,把客厅烘烤得暖洋洋的。

赫连微正乖巧地靠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但眼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书页上。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月光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骨盆受伤”的缘故,只能有些僵硬地平放在沙发软垫上,膝盖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无防备的姿态。

「虽然不能劈腿,但并拢还是没问题的吧?」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双**玉足**并未穿袜子,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樱粉**色光泽,脚背的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陆……陆君……?❤️」

赫连微吓了一跳,手里的杂志掉在了地毯上。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随即想起了自己的“伤势”和我的警告,只能僵硬地停住动作,任由那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个……脚……脚很脏的……刚踩过地毯……」

*要是……要是乱动的话……伤口会扯到的……*

*而且陆君说过……只要不弄坏下面……怎么玩都行……*

*脚……这种地方……应该没关系吧?*

*比起嘴巴和那个地方……脚真的是最无所谓的部位了……*

*只要我不看……只要我当做是在做足部按摩……就没那么羞耻了……❤️*

「脏?让我检查一下。」

我低笑一声,大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脚心,在那细嫩的纹路间轻轻刮蹭。

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留下的**牛奶**清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特有的**蜜桃**甜味。那种触感,滑腻如脂,温凉如玉,根本不像是在走路的工具,反倒像是两块上好的软玉。

「唔……好痒……别挠那里……❤️」

赫连微缩着脖子,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像是一排可爱的小贝壳。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那双**橄榄绿**色的眸子里水波荡漾,比起抗拒,更像是在撒娇。

「既然这么敏感,那我就放心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那两只并拢的小脚丫之间。冰凉的液体顺着脚缝流淌,让她小巧的脚趾不自在地动了动。

随后,我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那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里。

「夹紧点。别让我滑出来。」

我命令道,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以此为支点,挺动腰部进行抽插。

「呀……!好奇怪……那种硬硬的东西……在脚心里……❤️」

赫连微被迫绷紧了脚背,两只脚掌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穴。

虽然没有**阴道**那种湿热的包裹感,但脚底那层薄薄的皮肤意外地敏感,再加上润滑油的辅助,**肉棒**在两脚之间进出顺畅,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她的脊背。

「滋滋……噗嗤……」

润滑油被捣得起沫,发出淫靡的水声。

**龟头**在她的脚心、脚趾根部来回碾磨,甚至偶尔会顶到那蜷缩的脚趾缝隙里,撑开那娇嫩的皮肉。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脚……*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快感传上来?*

*看着陆君的那东西……在我的脚中间进进出出……*

*就像是在交配一样……*

*我的脚……变成了他的性器官吗?*

*好丢人……要是阿诚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这对脚……现在正在给别的男人当**飞机杯**用……*

*他会怎么想……?❤️*

「看啊,小微。你的脚好像很喜欢吃这个。」

我故意加快了速度,**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脚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微微颤抖。

「这不比你那张只能吃饭的小嘴强多了?」

「才……才不喜欢……呜……轻点……❤️」

赫连微咬着手指,眼角渗出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抓紧了我的**肉棒**,那种无意识的挽留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那件**月光白**色的睡裙因为腿部的晃动而滑落得更多,露出了里面那条纯棉的**樱草黄**色内裤,但也仅此而已。她死死守着那道防线,却不知道自己的脚早已沦陷。

「我不行了……要射了。」

随着快感的积累,我低吼一声,握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下一压,**阴茎**深深地顶进了脚心的最深处,在那柔软温热的禁锢中爆发。

「噗滋——!」

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浇灌在她那两只白嫩的**玉足**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脚背滑落,滴在地板上,也粘腻地涂满了她的脚趾缝隙,像是给这对艺术品涂上了一层淫秽的釉彩。

「哈啊……哈啊……好烫……❤️」

赫连微脱力地松开了脚,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双足,眼神中透着一股迷茫与堕落的媚态。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脚趾,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并没有急着去擦拭。

#99: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色丝绒,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将窗外原本绚烂的霓虹灯光都吞噬了大半。

时针刚刚划过十一点的刻度。对于这座城市里的年轻人来说,夜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但对于此刻这间出租屋里的人而言,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阿诚为了照顾“受伤”的赫连微,特意把主卧让给了她,自己抱着被子去了狭小的书房睡折叠床。那个傻小子,临走前还贴心地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和止痛药,嘱咐她哪里不舒服就喊他。

可惜他不知道,这间主卧的门锁此刻已经被反锁上了,而房间的主人也不止赫连微一个。

「吱呀——」

老式的木质衣柜门发出一声略显干涩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混杂着薰衣草柔顺剂和樟脑丸的清淡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这个名为“家”的私密空间的特有气息。

「不……不要乱翻……那里都是……私人物品……❤️」

赫连微侧躺在床上,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属于阿诚的**月光白**色大T恤。她因为“骨盆伤势”不敢随意挪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个强盗一样,肆意侵犯着她最后的隐私领地。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一双**玉手**紧紧抓着淡蓝色的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私人物品?我还以为你的全是我的呢。」

我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手指在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间划过。

指尖触碰到的是廉价化纤的粗糙、棉质的柔软,偶尔夹杂着几件真丝手感的——那是她为了面试或者是约会时才舍得穿的“战袍”。

我的手停在了一个粉色的塑料收纳格前。那里堆叠着属于少女最隐秘的贴身衣物。

随手拎起一件,那是一条纯棉的**浅葱绿**色三角裤,上面还印着幼稚的小熊图案,洗得有些发白,裤腰的松紧带看起来也松松垮垮的。

「啧啧,这就是我们的校花平时穿给男朋友看的?」

我嫌弃地把那条内裤勾在指尖晃了晃,就像是在展示一件不仅过时而且毫无品味的垃圾。

「这么土气的款式,阿诚那种直男看了真的会有反应么?」

「才……才不是土气……那是……那是为了舒服……❤️」

赫连微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她大姨妈期间专用的生理裤,当然是以舒适为主。但是在陆君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她是一个毫无情趣、邋里邋遢的黄脸婆一样。

*不要看……不要拿出来……*

*那种东西……怎么能给男人看……*

*好丢人……我的内衣品味……被他鄙视了……*

*明明阿诚从来不嫌弃的……他说不管我穿什么都好看……*

*可是为什么……被陆君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好土……*

*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土包子……❤️*

「舒服?」

我又翻找了一下,从角落里扯出一条**丁香紫**色的蕾丝内裤。这条明显有些年头了,蕾丝边缘已经起了毛球,裆部甚至还有一点洗不掉的淡黄色印记。

「那这个呢?都穿成这样了还不舍得扔?你们是有多穷?」

「还是说……你特意留着这种带着自己味道的原味内裤,晚上自己偷偷闻?」

「不……不是的!那是……那个还没破……还能穿……呜……❤️」

赫连微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那是她最贵的一套内衣的下半截,虽然旧了点,但因为是很久以前阿诚送的礼物,所以一直舍不得扔。

现在,这份珍贵的回忆被我像垃圾一样提在手里,肆意地羞辱、践踏。

「行了,全是些没看头的破烂。」

我随手把那一团五颜六色的布料扔回柜子里,像是扔掉一堆废纸。

「改天带你去买几套像样的。那种开档的、带珍珠的,还有那种只要一拉线就会散开的。」

「既然要做我的母狗,哪怕是内衣这种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也要符合身份才行。」

「我是……我是为了省钱……给阿诚过生日……才不是母狗……❤️」

她小声地反驳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

但那双**橄榄绿**色的眸子却不敢直视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被单上的花纹,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我不置可否地关上衣柜门,转身走向床边。

床垫随着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赫连微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里缩了缩,却被我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

「啊……!别……阿诚就在隔壁……❤️」

她惊恐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双手触碰到我胸膛的瞬间又像烫手一样缩了回去。

「万一……万一他听到了……或者进来了……」

「我们这样……真的不行……求你了……陆君……❤️」

「嘘——」

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颤抖的**樱唇**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T恤下摆探了进去,贴上了她温热细腻的**雪肤**。

掌心下的**柳腰**瞬间僵硬,随后是一阵细密的战栗。

「想让他进来么?那就叫大声点。」

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像是情人的呢喃,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

「让他看看,他心疼得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宝贝女朋友,现在正被他的老板抱在怀里,摸着他的专属领地。」

「顺便让他欣赏一下,你那刚补好的、价值不菲的**处女膜**,还有那条被他当做圣物的内裤下面的光景。」

赫连微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当然不敢。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她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事实——在阿诚让出的这张婚床上,她被另一个男人强行占有了。不仅是身体,连睡眠的空间都被侵蚀殆尽。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明明是……我和阿诚的床……*

*枕头上……还有阿诚洗发水的味道……*

*可是现在……抱着我的人却是陆君……*

*那种霸道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完全盖住了阿诚的味道……*

*好热……他的手好烫……*

*贴在我的腰上……就像是一个烙铁……时刻提醒着我……*

*我现在是谁的所有物……❤️*

「乖,睡觉。」

我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像抱抱枕一样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一条腿霸道地压在她那双不能乱动的腿上,彻底封死了她逃跑的可能。

关掉床头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而她却急促而紊乱,像是溺水的人在艰难求生。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正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那柔软的触感,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赫连微瞪大了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隔壁偶尔传来阿诚翻身时折叠床发出的“嘎吱”声,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那是她的爱人,就在几米之外的一墙之隔。

而她,正赤裸着半个身子,蜷缩在仇人的怀里,甚至因为那份该死的体温而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阿诚……对不起……*

*我就在你隔壁……被别的男人抱着……*

*我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不受伤……*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秘密永远埋葬……*

*晚安……阿诚……*

*晚安……那个已经死去的……纯洁的赫连微……❤️*

夜,更深了。

在无尽的黑暗与愧疚中,她终于抵挡不住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疲惫,在我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眉头却依然紧紧锁着,仿佛在梦里也在进行着一场无法醒来的逃亡。

#101: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把金色的利刃,毫不客气地刺破了卧室里昏暗的暧昧。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两人经过一夜发酵后的体味——那是她身上特有的**白麝香**与**蜜桃**甜香,以及我身上略带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怀里的人儿还在沉睡。

赫连微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整个人几乎都要钻进我的怀里。那头**亚麻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微张的嘴角边,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睡得很沉,眉心却依然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也在逃避着什么。那件属于阿诚的**月光白**色大T恤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了一大片**羊脂玉**般细腻的肩颈肌肤,在那上面,昨晚留下的几处吻痕此刻呈现出一种妖冶的暗红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呵,睡得还挺香。」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那股施虐的破坏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明明是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明明隔壁就睡着她的正牌男友,她却能在“强奸犯”的怀里睡得这么安稳?这简直是对那一纸“贞洁”最大的嘲讽。

我不打算用温柔的方式叫醒她。

我低下头,在那两片**樱花**般粉嫩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随后趁着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蛇,蛮横地扫荡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

赫连微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橄榄绿**色的眸子里先是一片迷茫,紧接着便是剧烈的惊恐。

大概是刚醒来的那半秒钟,她还以为是阿诚的早安吻吧?可惜,那粗暴的力道和熟悉的烟草味瞬间粉碎了她的幻想。

「唔唔……嗯……!」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因为刚醒来身体发软而显得欲拒还迎。

缺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张大喉咙,却反而方便了我更深地侵入。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在这个清晨划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不……不可以……*

*是陆君……这是噩梦……一定是噩梦……*

*为什么要这样叫醒我……嘴巴……要把嘴巴撑破了……*

*阿诚就在隔壁……不能发出声音……会被听到的……*

*一大早……就在这种窒息里醒来……*

*我的身体……为什么没有力气反抗?反而……反而觉得这种霸道好熟悉……❤️*

终于,直到她快要憋过气去,我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嘴。

「哈啊……哈啊……咳咳……!」

赫连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醒了?早安,我的小睡美人。」

我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津液,顺手涂在了她的脸颊上。

「看来昨晚睡得很舒服嘛,手脚都缠在我身上,我想上厕所都推不开。」

「没……没有……我没有……❤️」

赫连微羞愤地反驳着,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大掌毫不客气地从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在那滑腻如丝的**雪肤**上游走。

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腰侧,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停在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上。

「啊……别……那是阿诚的衣服……❤️」

她惊慌地想要按住我的手,却被我反手扣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阿诚的衣服?那正好。让他看看他的衣服是怎么被撑起来的。」

我猛地将T恤向上推起,那两团白得晃眼的**玉兔**瞬间跳脱出来,在晨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颗**红樱**此刻正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粉嫩、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奶甜**气息,仿佛在邀请人品尝。

「真是一对漂亮的**乳房**。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像艺术品。」

我赞叹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牙齿轻轻闭合,然后用力一研磨。

「呀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刚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唔……疼……好疼……别咬那里……❤️」

*好痛……牙齿……他在咬我……*

*像野兽一样……要把乳头咬掉了……*

*但是……为什么……*

*在那尖锐的刺痛下面……还有一股奇怪的电流窜过脊椎……*

*下面……那个刚缝好的伤口附近……竟然有点湿了……*

*我是变态吗?被这样咬着……居然会有反应……*

*阿诚……救救我……你的衣服……挡不住他的牙齿……❤️*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

舌尖在那被咬出牙印的**乳粒**上快速弹动,安抚着受创的神经,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一口。

痛与痒,惩罚与奖赏,在这种极限的拉扯中,她的身体哪怕是受着伤,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两颗**樱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硬挺,变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榴。

「这就是你所谓的“疼”?」

我松开口,看着那上面沾满口水、红肿挺立的杰作,戏谑地笑道。

「嘴上喊着疼,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啊。你看,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在期待我把另一边也咬肿?」

「呜呜……不是的……不是期待……是生理反应……❤️」

赫连微哭着摇头,眼泪打湿了鬓角的乱发。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胸前那淫乱的景象,却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是阿诚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微?你醒了吗?我好像听到你在叫……是不是伤口疼了?」

赫连微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石头。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大气都不敢出。

#103:「那个……微?怎么不说话?」

门外,阿诚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紧接着就是手掌贴在门板上的轻微摩擦声,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拧开把手闯进来。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

此时此刻,赫连微正仰着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因为我的舌头正沿着她那精致深陷的锁骨窝,像是一只贪婪的软体动物,缓慢而粘腻地舔舐着。

「滋溜……啾……」

舌尖在那薄薄的皮肤上打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故意在舔舐的同时,用牙齿轻轻刮蹭着锁骨上那层细腻的皮肉。那种触感,就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滑腻,还带着一股刚醒来时特有的**蜜桃**暖香。

「唔……!」

赫连微浑身一颤,**橄榄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的水雾。她那双**柔荑**般的小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隔着那件属于阿诚的**月光白**色大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团刚才被我玩弄过的**雪乳**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

*阿诚就在门外……只要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就全完了……*

*但是……好痒……陆君的舌头……好烫……*

*他在舔那里……那是平时阿诚最喜欢亲的地方……*

*现在却沾满了别的男人的口水……*

*快点回答……不然阿诚真的会进来的……❤️*

「啊……我……我在……」

赫连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的娇喘,用一种尽量平稳——虽然还是带着一丝可疑颤音——的声调回答道。

「刚才……刚才在换衣服……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了一下……」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门外的阿诚显然松了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那你慢点,别着急。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医生都说了让你静养。」

「对了,早饭我做好了,在锅里温着。是你最爱吃的小米粥和流油咸鸭蛋,还有我早起去楼下买的生煎包。」

随着阿诚的报菜名,我的舌头也没闲着。

我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舔过那脆弱的颈侧动脉,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唔……嗯……知……知道了……❤️」

赫连微被我舔得浑身发软,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只被人捏住后颈皮的小猫。

她一边应付着男友充满爱意的叮嘱,一边却被迫承受着我给予的感官刺激。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我先走了啊。今天要去图书馆占座复习,考研资料还有好几本没看呢。」

阿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你在家乖乖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嗯……你……你路上小心……加油……❤️」

赫连微闭着眼睛,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那句“加油”听起来是那么苍白无力,却又带着一种赎罪般的虔诚。

「那我去玄关换鞋了。」

脚步声终于离开了门口,向着玄关方向远去。

赫连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好险……」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讨好。

「陆君……能不能……先放开我?我要去……吃早饭……不然阿诚回来发现没动……会起疑心的……」

「早饭?」

我挑了挑眉,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绯红、衣衫不整的女人。

早晨的勃起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坚硬,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

一股浓烈的尿意涌了上来。昨晚喝了不少水,现在膀胱里积蓄着满满的液体,涨得发疼。

「阿诚做的早饭你也配吃?」

我冷笑一声,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不想动,懒得去厕所了。」

「诶……?那……那是……?」

赫连微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我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某种不祥的预感让她的小脸瞬间煞白。

「既然你是我的母狗,那就该替主人分忧。」

我慢条斯理地拉下了睡裤的松紧带,那根紫红色的**巨龙**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清晨特有的热度和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就在这儿解决吧。正好,你也渴了吧?」

「这就是你的早饭。高蛋白,热乎的,一点不比那什么小米粥差。」

「不……不要……陆君……那是尿啊……❤️」

赫连微惊恐地摇着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我是人……不是厕所……怎么能喝那个……」

「而且……而且真的很脏……呜呜……求你了……让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或者……或者是嘴……想射多少都可以……但是不要尿……❤️」

*怎么可以……这种事……*

*把尿喝下去……那是只有在变态色情片里才会有的情节啊……*

*我是赫连微……我是阿诚的女朋友……是校花……*

*如果做了这种事……我就彻底……彻底变成不知廉耻的畜生了……*

*这种堕落……比做爱还要可怕……*

*阿诚做的生煎包还在锅里……我却要在这里喝别的男人的尿……❤️*

「怎么?嫌弃我?」

我脸色一沉,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那个已经开始微微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抵在了她的唇边。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也知道现在阿诚还没出门吧?正在玄关换鞋呢。」

「如果你不张嘴接着,我就直接尿在床上。到时候这一床的尿骚味,还有湿透的床单,你怎么跟阿诚解释?说你尿床了?」

「或者……我现在大喊一声,让他进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别……不要喊!我喝……我喝就是了……❤️」

这一招屡试不爽。阿诚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软肋。

赫连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垫在下唇上,做出了一个接纳的姿势。

那副屈辱又顺从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深吸一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那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放松了括约肌。

「滋滋滋——!!」

一道金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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