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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第12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7 5hhhhh 1820 ℃

「那……那明天……能不能给小微放个假?❤️」

*好痛……真的好痛……火辣辣的……*

*稍微动一下……就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但是……看陆君的样子……应该是爽到了吧?*

*射了那么多次……那种量……简直像是要把我淹死……*

*既然这样……他应该会答应吧?*

*毕竟……如果不好好修复一下……那天没办法给阿诚最好的体验啊……❤️*

「我想……我想明天去做那个手术……」

她把脸贴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蹭着,声音软糯得像是要融化在空气里。

「把那层膜……补好。如果不休息一天的话……伤口会很难愈合的……」

「求求你了……陆君……❤️」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淫乱的模样。

确实,这副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甚至连那最神圣的羞耻心都被欲望腐蚀殆尽了。如果再继续高强度地玩弄下去,恐怕到时候阿诚面对的就不是什么“纯洁女友”,而是一个一碰就会喷水的**痴女**了。

「看在你今天伺候得还算尽心的份上,准了。」

我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瞬间绽放出的惊喜表情。

「不过,有个条件。」

「诶?条、条件?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去……❤️」

赫连微急切地撑起上半身,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几道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口水印。

「手术,不能去你自己找的医院。」

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屏幕的光亮映在她那张惶恐的小脸上。

「我在私立医疗圈有点人脉。明天,我会带你去见一位我认识的女医生。」

「这……为什么?我自己去就可以……❤️」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种不想让我过多介入她“自救计划”的小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你自己去?」

我冷笑一声,俯下身,手指毫不留情地戳了一下她那红肿不堪的**阴蒂**。

「呀啊——!痛!别……别碰那里……❤️」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阴道**再次吐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就凭你现在这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去正规医院?」

「你是想在前台挂号的时候腿软摔倒,还是想在做检查的时候被护士看到你肚子里满是精液?」

我贴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

「而且,万一在医院大厅碰到了熟人怎么办?比如……阿诚的妈妈?或者是你们共同的同学?」

「到时候你怎么解释?说你是来补处女膜的?还是说你是来治疗性病或者流产的?」

赫连微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正是她最恐惧的噩梦。

*不……绝对不行……!*

*要是被阿诚的妈妈看到……我就全完了……*

*要是传出去……阿诚会怎么看我……*

*陆君说得对……我现在这个样子……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去那种人多的地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如果是私人医生的话……又是陆君认识的……保密性肯定很好吧?*

*虽然……虽然有点害怕……但这是为了阿诚……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感激,仿佛我是那个在悬崖边拉了她一把的恩人。

「那就……拜托陆君了……」

「一定要……一定要帮我不留痕迹地补好……我想给阿诚……最完美的第一次……❤️」

看着她那副虔诚又愚蠢的样子,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带她去我认识的医生那里?

呵,当然是为了确保那层膜是按照我的“规格”去修复的。

更重要的是,我要亲眼看着这只已经堕落的**母狗**,是如何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试图缝补她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

「放心。保证完美得连你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去洗洗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嗯……谢谢主人……❤️」

赫连微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颤颤巍巍地打着摆子,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向浴室走去。

那背影看起来摇摇欲坠,却又透着一股为了目标不顾一切的决绝。

#89: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诊室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混合着酒精和某种陈旧的药粉气息,这种特有的“医院味道”总是能轻易唤起人心底对于疼痛和生病的本能恐惧。

这是一间藏在旧式写字楼里的私人诊所,没有公立医院那种嘈杂的人声,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着人的神经。

「躺上去吧,把腿张开。」

说话的是一位年过六旬的女医师。她戴着厚底的老花镜,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口罩上方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上砧板的肉。

赫连微瑟缩了一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诊所提供的淡蓝色无菌手术衣,背后是系带式的,前面空荡荡的,稍一动作就会走光。

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安,**亚麻灰**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却因为紧张而汗湿,黏了几缕在苍白的脸颊上。

「陆……陆君……❤️」

她怯生生地看向正抱臂倚靠在门口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羞耻。

要在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面前,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一样张开双腿做这种私密的手术,这对她的自尊心来说无疑又是一次凌迟。

*好可怕……这里的灯光好亮……*

*那个架子……看起来好冰……*

*真的要在这里……把腿张开么?*

*当着陆君的面……把那里翻开给医生看……还要被缝针……*

*但是……如果不做的话……阿诚那边就瞒不住了……*

*忍一忍……只要忍过这一会儿……我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去吧。为了阿诚。」

我只是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椅子,在距离手术台不到两米的地方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赫连微咬了咬下唇,那双**橄榄绿**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的战士一样,僵硬地爬上了那张窄小的检查床。

两只脚踝被分别架在冰冷的金属镫架上,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开,那个最为隐秘羞耻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无影灯刺眼的白光下。

「啧,弄得挺狠啊。」

老医师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那两片还在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夜的清洗和冰敷,但那里的**嫩肉**依然充血泛红,**阴道口**也显得有些松弛,像是一朵被打蔫了的花。

她这句冷淡的评价,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赫连微的脸上。

「呜……!」

赫连微羞愤欲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无菌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在金属架的固定下,这种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那个红肿的**蜜穴**更加鲜明地颤抖着展现在空气中。

*不要看……不要说了……求求你……*

*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检查……*

*医生一定在心里笑话我吧……笑话我年纪轻轻就被人玩成这样……*

*而且陆君还在看……他在盯着那里看……*

*就像是在欣赏他的杰作一样……❤️*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你是想让针头断在里面么?」

老医师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职业性冷漠。

随后,一支装着麻醉剂的针管被举了起来。

「会有点疼,忍着。」

没有过多的安抚,针头直接刺入了那脆弱敏感的**阴道**黏膜。

「啊——!疼……好疼……❤️」

赫连微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那种在最私密处扎针的尖锐痛感,比性交时的疼痛更加令人恐惧,仿佛连灵魂都被刺穿了。

「这才刚开始呢。」

我看在眼里,没有任何怜悯,反而觉得这画面有一种别样的残酷美感。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为了圆一个谎言,自愿躺在这里遭受这种折磨。

随着麻药生效,赫连微的挣扎逐渐微弱下来。

老医师熟练地拿起剪刀和持针器,开始了修复工作。

我清晰地看到,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在她的体内穿梭,银色的手术剪刀在那片**粉嫩**的血肉上裁剪,将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端重新修整、对合。

鲜血顺着**臀沟**缓缓流下,滴在接污盘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滋……滋……」

那是缝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

每一针下去,赫连微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虽然已经感觉不到剧痛,但那种有东西在体内拉扯的触感依然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好恶心……那种线在肉里钻来钻去的感觉……*

*就像是有虫子在爬……*

*但是……那是希望的线……对吧?*

*只要把这个洞补好……只要把这层膜缝起来……*

*我就又是处女了……我又变干净了……*

*陆君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些粗暴插入的记忆……全都会被缝在里面……*

*阿诚……你要等着我……我就快变回那个完美的赫连微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老医师剪断了最后的一根线头,用碘伏棉球在那个重新变得狭窄紧致的洞口擦拭了一圈。

那原本松弛大开的**幽径**,现在已经被几针细密的缝合线强行封锁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看起来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至少在视觉上是这样。

「好了。手术很成功。」

医师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几天别剧烈运动,别骑车,更别做爱。除非你想让线崩开,到时候流一床的血我也救不了你。」

她瞥了一眼还在微微发抖的赫连微,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尤其是那种暴力玩法,至少一个月内别想了。」

赫连微如蒙大赦,虚脱般地瘫软在检查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解脱般的笑容。

虽然麻药过后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虽然下半身依然麻木得像是别人的,但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谢谢……谢谢医生……❤️」

她甚至顾不上擦掉眼角的泪水,先是向那个冷漠的医生道谢,然后转过头,用那种既感激又依赖的眼神看向我。

「也谢谢……陆君……带我来这里……」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补好了……我又完整了……*

*虽然有点痛……但是值得的……*

*这样一来……两天后……我就能昂首挺胸地把自己交给阿诚了……*

*这就是……新生的感觉么?❤️*

*虽然这个“新生”……是陆君给我的……*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替她拉好了有些散乱的手术衣,遮住了那具刚刚经过“改造”的身体。

「既然做好了,那就走吧。」

「这几天好好养着。别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

赫连微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副顺从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打断了腿又接好的小狗,满心满眼只有对主人的感恩戴德。

#91:「医生刚才的话,你没听见么?」

我看着正在艰难地把那条昂贵的**香槟金**色缎面裙往身上套的赫连微,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个月内禁止性生活。尤其是那种会撕裂伤口的剧烈运动。」

赫连微系肩带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玩偶,僵硬地转过脖子,那双刚刚恢复了一点神采的**橄榄绿**色眸子里,瞬间写满了错愕与惊恐。

「诶……?一、一个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那条薄薄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雪白**圆润的肩头,上面还留着昨晚激情时留下的淡淡吻痕。

「可是……可是阿诚的生日是后天啊……」

「只有两天了……我也只是做个小修复而已……应该……应该很快就能愈合的吧?❤️」

*怎么会这样……一个月?*

*那种伤口……不就是缝几针的事情吗?*

*以前跌倒擦破皮……贴个创可贴两天就好了啊……*

*如果不给阿诚……那这个手术还有什么意义?*

*那我这一周忍受的羞辱……刚才那一针扎进去的痛……不全都是白费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一定要赶上……❤️*

「很快愈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随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把带着寒光的手术剪,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是肉,赫连微。那是你身上最娇嫩、血管最丰富的粘膜组织。」

「你以为是用胶水粘一下就完事了?现在的那个洞口,全靠几根细得像头发丝一样的羊肠线拉扯着。」

「两天后?那时候线头都没吸收,伤口还在渗血。你打算让阿诚顶进去的时候,把你刚刚花钱缝好的肉重新撕烂么?」

赫连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张医院的床单还要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撕裂的剧痛。

「那……那如果……如果不完全进去……只进去一点点呢?或者……或者我很小心……❤️」

她语无伦次地比划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是一种计划全盘崩盘的绝望。

「如果……如果我假装很痛……让他慢一点……是不是就可以……?」

「可以啊。」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结果只有一个——线崩开,伤口炸裂,你会流一床的血。」

「那种血量,绝对不是什么『初夜落红』能解释得通的。那是医疗事故级别的出血量。」

「到时候你要怎么跟阿诚解释?说你大姨妈来了?还是告诉他,那是你刚刚找野男人补好的处女膜被他干爆了?」

轰——!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赫连微最后的幻想。

她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那条还没穿好的裙子堆在腰间,**烟灰**色的丝袜膝盖处磨损的破洞显得格外刺眼,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流浪狗。

「呜呜……怎么会这样……完了……全完了……❤️」

「赶不上了……我给不了他了……」

「我明明那么努力……明明忍受了那么多痛……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阿诚……对不起……小微真的是个没用的废物……连个完整的第一次都给不了你……呜呜呜……❤️」

*怎么办……还能找什么借口?*

*我要怎么面对阿诚期待的眼神?*

*难道要告诉他……对不起,我虽然补好了,但是还在流血?*

*骗子……我彻头彻尾就是个骗子……*

*而且如果不给他的话……他会不会怀疑我?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他了?*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脏透了的罪人……❤️*

看着她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让阿诚看到了,估计心都要碎了。

但在我眼里,这不过是又一次完美的调教机会。

绝望到了极点,哪怕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绳索,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紧。

「行了,别嚎丧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赫连微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就像是濒死的人看到了神明。

「陆……陆君……?你有办法?❤️」

「求求你……帮帮我……只要能瞒过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很简单。」

我伸出手,帮她擦掉了脸上那滴挂着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个情人,语气却充满了掌控者的自信。

「既然不能做,那就让他『不能』做。」

「诶……?那是……什么意思?❤️」

她茫然地眨了眨那双沾着泪水的长睫毛。

「我会给你伪造一份工伤证明。就说你在兼职的地方搬东西,不小心扭伤了腰和骨盆。」

「这种伤,别说做爱了,连走路都要有人扶着。医生会建议绝对卧床静养,禁止剧烈运动。」

「甚至……」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为了逼真,我还可以给你搞一张『软组织挫伤』的诊断书和一些外敷的药。」

赫连微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大脑飞速运转着。

*工伤……?扭伤骨盆……?*

*对啊……如果我受伤了……阿诚那么温柔,肯定舍不得碰我的……*

*他肯定会心疼我……会照顾我……绝对不会强迫我做那种事的……*

*只要拖过这几天……等伤口长好了……线吸收了……*

*到时候再给他……就说是为了庆祝康复……也是一样的啊!❤️*

*陆君……陆君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帮我想办法……*

*明明是他把我弄坏的……可是现在救我的也是他……*

「真、真的可以么?❤️」

她的声音里重新燃起了希望,那双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用力到指节发白。

「阿诚……阿诚不会怀疑么?」

「放心。证明是真的,药也是真的。只要你自己别露馅。」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且,这几天你确实『受伤』了,不是么?只不过伤在里面,不在外面。」

「你那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刚好符合『骨盆扭伤』的症状。」

赫连微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她甚至顾不上地上的脏,直接跪着挪了两步,把脸贴在了我的皮鞋鞋面上。

「谢谢……谢谢陆君……呜呜……❤️」

「你真是个好人……虽然……虽然有时候很坏……但是这种时候……只有你能救小微了……」

「谢谢你帮我圆谎……谢谢你守护了我和阿诚的感情……」

「我会听话的……这几天我会乖乖养伤……等你想要的时候……再……再把身体给你……❤️」

#93:「那个……我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赫连微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不安地绞紧了身上那件明显大好几号的**深曜岩**色男士风衣。那是我的外套,此刻正裹在她那具除了伤痛和精液味一无所有的躯体上,像是一个沉重的项圈,宣示着某种隐秘的所有权。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那是通往她和阿诚爱巢的路,也是她即将要把谎言演成现实的舞台。

她现在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还挂着虚汗,嘴唇因为之前的疼痛而被咬得泛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破碎**且**易碎**的美感。那双**橄榄绿**色的眼睛里,恐惧和依赖交织在一起,像是受惊的小鹿。

空气中,她那特有的**白麝香**与**蜜桃**甜香被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和**药粉**味压制住了,这种混合气息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像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病人。

「只要你不把『我刚补了处女膜』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就没问题。」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甚至还有闲心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记住你的设定:搬运重物,扭伤了骨盆韧带和腰肌。现在连走路都困难,需要人搀扶。」

「至于这件外套……就说是公司空调太冷,或者是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我借给你的。」

「嗯……我记住了……❤️」

赫连微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背诵圣经一样在心里默念着这些台词。

只要有了这一层“工伤”的保护色,她下面那撕裂般的疼痛,还有那种随时可能渗血的恐惧,就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骨盆扭伤……腰肌劳损……*

*对……就是这样……因为受了伤,所以不能做剧烈运动……*

*也不能让阿诚碰……甚至连走路姿势奇怪也是正常的……*

*陆君想得真周到……连借口都帮我编得天衣无缝……*

*只要我不乱说话……只要我演好这个受伤的员工……*

*阿诚就不会发现……那一针一线缝合起来的秘密……❤️*

车子缓缓驶入了那个略显老旧的小区。

还没停稳,我就看到单元楼门口站着一个焦急的身影。

阿诚穿着居家服,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是在等赫连微的电话,或者是在这里干着急。

「到了。好戏开场。」

我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给了赫连微一个眼神。

赫连微深吸了一口气,手都在发抖。她推开门,刚想迈腿下车,下身那刚缝合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牵拉感。

「嘶——!」

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摔倒。

「小心点。」

我眼疾手快,绕过车头,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甚至有些逾矩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我的手掌紧贴着她的侧腰,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那一瞬间的僵硬。

「微!你怎么了?!」

阿诚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当他看清赫连微那苍白的脸色和被我不自然搀扶的姿势时,眼里的担忧瞬间爆发了。

「陆……陆总?怎么是您送微回来的?」

他显然认出了我——那个在商场里见过一面的“好心老板”。

「阿诚……」

赫连微看到男友的瞬间,眼圈一下子红了。那种愧疚感和演戏的压力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硬是咬着牙,挤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我不小心……在公司库房搬东西的时候……闪到了腰……」

「好像……好像伤到骨盆了……好痛……呜……」

*对不起……阿诚……我又骗了你……*

*但是看你这么担心我……我心里好难受……*

*可是……如果不这样……你会看到更可怕的东西……*

*我现在下面……还在流血啊……*

*要是被你知道……我是刚被人修补好送回来的……你会疯掉的吧?❤️*

「哎,都怪我。」

我适时地接过了话头,脸上挂着一副标准的、充满歉意的“好老板”面具。

「公司人手不够,让小微去帮忙搬那个重的展示架。结果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医生说了,是软组织挫伤伴随轻微的骨盆韧带拉伤。必须要绝对卧床静养,不能负重,更不能做……咳,剧烈运动。」

我故意在“剧烈运动”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给了阿诚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阿诚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不不,怎么能怪陆总呢……是微她自己不小心……」

他看着我搀扶着赫连微的手,虽然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不自在,但面对我这个“恩人”加“金主”,他根本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满脸都是感激。

「太麻烦您了……还亲自送她回来……这医药费……」

「医药费公司已经全包了,这是工伤嘛。」

我大度地挥了挥手,然后当着阿诚的面,再次紧了紧揽在赫连微腰间的手臂,甚至故意用拇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按了一下。

「啊……!」

赫连微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在阿诚听来这是痛呼,而在我手里,那是她身体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

「看,还是站不稳。」

我皱着眉,直接把你推向阿诚的怀里,但在交接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臀瓣。

「好好照顾她。这几天给她多炖点骨头汤补补。还有,千万别碰她,医生特意交代的,要是二次损伤,以后可能会落下病根,影响生育。」

这句“影响生育”像是一道圣旨,直接封死了阿诚所有的非分之想。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赫连微,就像是接过一件易碎的瓷器,连手都不敢太用力。

「是!我知道了!谢谢陆总提醒!我绝对不会……不会乱来的!」

「微,我们回家……我背你上去吧?」

赫连微靠在阿诚怀里,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阿诚。

那件属于我的黑色风衣依然披在她身上,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把她和阿诚隔绝开来。

*陆君……好坏……*

*居然用这种理由……吓唬阿诚……*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安全了……*

*阿诚肯定不敢碰我了……我可以安心养伤了……*

*谢谢你……陆君……虽然你是个恶魔……但是……谢谢……❤️*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我理了理袖口,看着这对在夕阳下相互搀扶的“苦命鸳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微,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公司还有很多“重要任务”等着你呢。」

「是……陆总……我会努力的……❤️」

赫连微听到那句“重要任务”,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用只有我能听懂的颤抖声线回答道。

看着阿诚搀扶着那个刚刚被我缝合好、满腹谎言的女人一步步走进楼道,我转身坐回了车里。

车座上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白麝香**的味道,还有那一点点因为疼痛而渗出的体液腥味。

真是完美的谢幕。

#95:「叮咚——」

门铃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门后才传来拖沓且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

门开了。赫连微那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小脸出现在门缝后。她扶着门框,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显然正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骨盆扭伤患者”的角色。

「陆……陆君?你怎么来了?」

看到是我,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慌乱地瞟向楼道,生怕被邻居看见。

那双**橄榄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刻进骨子里的顺从。

「听说我的好员工因工负伤,老板特意来慰问一下,不行么?」

我扬了扬手里提着的廉价水果篮,没等她邀请,便侧身挤进了玄关。

一股淡淡的**红花油**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白麝香**与**蜜桃**甜香扑面而来。显然,为了让戏演得逼真,她还真往身上涂了不少活血化瘀的药酒。

「阿诚呢?」

我明知故问,随手把果篮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去上班了……」

赫连微吃力地关上门,转身时又是一声细微的吸气声。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一件极为宽大的**月白**色男款棉质T恤罩在身上,衣摆长到了大腿中部,空荡荡地晃荡着——那应该是阿诚的衣服。下面露出的两条**雪白**细嫩的小腿上,甚至没穿袜子,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地板上。

随着她的动作,T恤下摆扬起,隐约可见一条**樱草黄**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那刚刚经历过“修补手术”的私密部位。

*只有阿诚不在……陆君才会来……*

*他肯定是算准了时间的……*

*那件T恤……是阿诚最喜欢的……穿着它见陆君……感觉怪怪的……*

*但是……下面还在痛……走路都费劲……*

*他应该……不会强迫我做什么吧?毕竟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既然他不在,那就好办了。」

我大剌剌地走进客厅,在那张阿诚每天都会坐的米色布艺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那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位置。

「过来,该还债了。」

「诶……?还……债?」

赫连微扶着墙,一脸错愕与惊恐。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可是……陆君……医生不是说……一个月内不能……那个么?会崩开流血的……」

「而且……而且我现在是“伤员”啊……❤️」

「谁说要用下面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因为看到她穿着男友衬衫这副柔弱人妻的模样而微微隆起。

「下面坏了,上面不是还好着么?」

「嘴巴没扭伤吧?舌头没骨折吧?」

「三百次的额度,光靠做爱得还到猴年马月去?既然下面不能用,那就用嘴顶上。今天给你算半次。」

「用……用嘴……?」

赫连微愣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肩膀莫名松弛了几分。

相比起可能会导致伤口崩裂的性交,口交似乎成了目前最“安全”的选择。这种荒谬的对比让她瞬间接受了这个提议。

*只是用嘴……那就不会痛了……*

*而且……只要不动下面……伤口就能好好愈合……*

*那样就能赶在阿诚生日的时候……把完美的第一次给他……*

*虽然……虽然穿着阿诚的衣服给别的男人舔……这种感觉好背德……*

*但是……这都是为了早点还清债务……为了我们的未来……❤️*

她咬了咬下唇,扶着茶几,艰难地跪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跪姿牵动了下身的伤口,但她一声没吭,只是顺从地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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