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彻底浸湿了所有袜尖，丝袜变得完全透明，紧贴着每一根脚趾的肌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从趾根到趾尖的完整轮廓，连趾甲的形状、趾关节的凸起都清晰可见。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幽蓝光线下泛出的微妙光泽，像是藏在深海中的粉色珊瑚。

这个过程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久到小楠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湿润的、温热的触感。那感觉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有时强烈，有时轻柔，但从不间断。

她的脚最初还会反射性地抽搐、蜷缩，试图抵抗，但渐渐地，连这种反射性的动作都变得微弱，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在泽恩的手中，只有偶尔的、微弱的颤动，证明这具身体还活着，还在感受着这一切。

泽恩完全沉浸在这场双足的盛宴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两只湿透的、被丝袜严密包裹的脚，以及自己唇舌与丝袜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那种快感既是肉体的，也是心理的——一种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小楠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力颤抖，最后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柜面上，像一具被献祭的祭品，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RGB灯带的光在她瞳孔中流动，却没有留下任何影像。泪水无声地滑落，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偶尔的抽泣让肩膀微微耸动。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脚部的敏感神经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甚至在某些时刻，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难以启齿的湿润，那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至少部分清醒。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寸被舔舐的触感，清醒地感受到那种陌生的快感如何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清醒地感受到极致的屈辱和绝望如何与生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矛盾体验。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离，让她更加绝望，像是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侵犯、被享用，却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泽恩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唾液和丝袜上沾染的汗水，在幽蓝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在昏暗中收缩成针尖大小，但眼神不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深沉的、餍足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神情。他的呼吸依然粗重，但已经平稳了许多，胸膛的起伏也渐渐平复。

他凝视着手中这两只被他彻底“润湿”、彻底“占有”的丝袜玉足，目光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又像是在看着某种属于自己的珍宝。

湿透的丝袜完全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足部每一寸曲线。在唾液和汗水的浸润下，两只脚泛着水润的光泽，在幽蓝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凄艳的、脆弱的美感，像是两朵在夜色中盛开到极致、即将凋零的花朵。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那复杂而令人上瘾的滋味，混合了汗水、丝袜、肌肤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小楠本身的独特气息。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上移，沿着她被绳子捆绑的腿、腰、胸，最终落在了她的脸上。

小楠也正在看他，或者说，她的目光正好对着他的方向。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两口干涸的深井，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泪水已经流尽，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湿漉漉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形成复杂的地图。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的绳结微微颤动。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呼吸。

两人对视着，在这诡异的寂静中。

一个眼神炽热而满足，充满了占有欲和某种扭曲的温柔，像是在看着自己最珍爱的收藏品。

一个眼神空洞而绝望，充满了被彻底摧毁后的虚无，像是在看着某个遥远而无关的陌生人。

泽恩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因为跪了太久，膝盖发出细微的“咔”声。他走到柜子侧面，双手撑在柜子边缘，俯视着小楠，像是在俯视自己领土的君王。

“小楠姐……”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温柔，那温柔比之前的疯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你的脚……味道真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小楠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眨眼睛，只是那样空洞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身后的某处虚空。

泽恩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才只是开始呢。”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动，来到她的脖颈，停留在那个松散的绳圈上，感受着绳圈下脉搏的微弱跳动。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那骨骼的凸起在指尖下清晰可辨，最后来到胸前。

他的手指在胸前的绳结上停留了很久，轻轻抚摸着那些复杂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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