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那些鳞片，比人鱼形态时更薄、更软，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但触感依旧独特。

林柔也感觉到了，她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大腿内侧，脸色变了变。“这些鳞片……”

“看来，药效并不像描述里说的那么‘完全可逆’。”我若有所思，“不过，这样也很美，独一无二的标记。” 我俯身，吻了吻她胸口的一片鳞。

林柔身体一颤，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眼里还有一丝残留的情欲和……认命般的依赖。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也遮住了那些鳞片。“现在……你满意了？”

“暂时。”我诚实地说，躺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姐，我会负责的。这件事，要瞒着林林。”

林柔缓缓放松下来，将头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叹息。“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酒。你让我变成了这样……”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我会照顾你，保护你。” 我顿了顿，补充道，“关于‘水’的问题，以后要格外小心，不过别担心，有我在。”

林柔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找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怀中的姐姐疲惫地睡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些淡蓝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姐姐已经得手了，那么妹妹呢？

人鱼药剂，效果比我的预期还要好，而林林的那一瓶，也该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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