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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袜女孩小楠受难篇 part4 舔腋窝+失禁+挠痒痒,第1小节

小说: 2026-01-31 15:12 5hhhhh 5330 ℃

泽恩站在柜子前,目光如精密的扫描仪般一寸寸扫过小楠的身体轮廓。他刚刚完成的“足部盛宴”已经让这具美丽的躯体布满了他的印记——精液、唾液、汗水的混合物,像某种邪恶而珍贵的液体黄金,在幽蓝的RGB灯光下泛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那双曾经在艺术体操赛场上熠熠生辉、令无数人倾倒的丝袜玉足,此刻被浓稠的白色浊液彻底覆盖包裹,精液顺着足弓完美的弧度缓缓流淌,在足尖汇聚成晶莹的珠串,一滴,两滴,执着地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每一滴都像是在敲打着欲望的节拍。

但泽恩的欲望,远未满足。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的目光向上移动,沿着小楠被绳子严密捆绑的腿部曲线——那曲线被肉色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此刻却布满了精液的斑驳痕迹。视线掠过被精液标记的大腿内侧、腰侧敏感带,最终停留在她的上半身——准确地说,是停留在她双臂与躯干交界的那片神秘区域。

小楠的双臂被以极其专业的绑法固定在身体两侧,从纤细的手腕、匀称的手肘到圆润的上臂,都被粗糙的白色棉绳严密缠绕。绳结打得很精巧,既确保无法挣脱,又不会阻断血液循环。手臂被迫微微反剪,手肘向后弯曲,形成一个屈辱而脆弱的姿势。袖子上的金色亮片图案在绳子的挤压下扭曲、折叠、变形,光芒破碎而凌乱,像是她此刻处境的隐喻。由于手臂被固定的角度,她的腋下区域——那片平日里总是被遮掩、最私密、最脆弱、最禁忌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宛如两朵被迫绽放的、带着露珠的禁果。

泽恩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渴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阴茎在裤子里悸动,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从尾椎骨一路爬升至后脑。

他缓缓走到柜子侧面,俯下身,以一种近乎考古学家研究绝世文物、又似美食家审视顶级珍馐的专注,开始仔细观察小楠的腋下。他的视线如此专注,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每一滴汗珠都刻入记忆深处。

这是人体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之一,平日里总是被衣物谨慎遮掩,只有在特定动作时才会若隐若现,勾起无限遐想。而现在,由于双臂被反剪固定的姿势,小楠的腋窝完全敞开,像两座被强行打开的秘密花园,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

她的双臂被绳子固定在一个微微上抬的角度,这使得腋窝的皮肤被自然拉伸,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凹陷的碗状区域。从泽恩的角度看去,他能清晰看到腋窝的每一寸细节——那是一个从未被外人如此近距离审视过的禁忌领域。

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那片肌肤的色泽。

与身体其他部位因汗水、精液和绳索压迫而泛红或留下痕迹不同,小楠的腋窝肌肤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纯净——那是未经日晒、极少摩擦的娇嫩肌肤所特有的象牙白色,质地细腻得宛如上等瓷器,在幽蓝的RGB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而柔和的光泽。这片肌肤薄得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像是精心绘制的地图上的细微河流,以某种优美的放射状从腋窝中心向四周蔓延,暗示着生命力的搏动。

肌肤的质地细腻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毛孔粗大或瑕疵,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初雪后未被践踏的雪原,纯净、平整、无瑕。由于手臂被抬起的姿势,腋窝的皮肤被微微拉伸,表面紧绷,更显光滑,几乎能反射出天花板上流动的RGB灯光的色彩——幽蓝、深紫、暗红,那些光斑在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变幻、交融,像是投射在无暇画布上的抽象光影秀,为这片禁忌区域增添了迷幻的色彩。

然后是他的视线焦点——那片凹陷的中心。

小楠的腋毛处理得极其精致,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定期的护理。她没有选择完全剃除,而是进行了精密的修剪和造型,保留了恰到好处的性感。在腋窝中心,保留着一小片极其纤细、柔软的毛发,那毛发的颜色是比她的黑发稍浅一些的深棕色,在幽蓝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近乎蜜糖般的光泽。

这片腋毛被修剪成一个完美的、小巧的心形。

是的,心形——一个精心雕琢的、充满暗示的符号。

泽恩几乎要屏住呼吸。那个心形如此精致,如此工整,显然是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精心修剪的结果,每一根毛发的长度都被精确控制。心形的顶部尖角优雅地指向肩膀方向,底部圆润的弧形则温柔地指向躯干。毛发的长度被精确控制在三毫米左右,整齐划一,没有一根杂乱或过长,像是经过园艺大师修剪的微型灌木。每一根毛发都纤细如婴儿的胎毛,柔软得像是某种珍稀鸟类的绒毛,在幽蓝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近乎银色的光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心形的轮廓清晰得惊人,边缘整齐得像用激光雕刻出来的一样。那片深棕色的、柔软的心形,镶嵌在象牙白色的细腻肌肤中央,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纯洁与诱惑,精致与私密,艺术与性感,所有这些矛盾的元素在这个小小的区域里达到了完美的、令人窒息的统一。

更让泽恩心跳加速的是,由于小楠的身体被绳子严密捆绑,加上刚才的剧烈挣扎和持续的恐惧,她的腋下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极小,像是晨雾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腋窝区域,在细腻的肌肤上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汗珠在幽蓝光线下闪烁着细微的、多彩的光芒,像是撒在象牙画布上的碎钻,随着她身体的微弱起伏而轻轻滚动。

汗水让那片心形腋毛微微湿润,深棕色的毛发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栗色,几缕最细的毛发黏在一起,形成更明显的纹理,像是精心梳理过的天鹅绒。汗珠顺着毛发的方向缓慢滑动,有些汇聚到心形的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晶莹的水洼,宛如盛着琼浆的迷你酒杯;有些则顺着肌肤的纹理,向腋窝边缘流淌,留下湿润的、闪亮的痕迹,绘制出隐秘的地图。

泽恩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气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气息充满鼻腔、肺部,直至大脑。那是一种复杂而独特的气味——汗水新鲜的微咸,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是茉莉和佛手柑的清新调,此刻却带上了一丝体温加热后的暖意),以及一丝女性腋下特有的、原始的体香。那体香并不浓烈,而是一种微妙的、温暖的气息,像是阳光下晒干的棉布散发出的干净味道,又像是某种白色花朵在夜间悄悄绽放时散发的幽香,带着一丝奶甜和麝香的尾调。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潮湿的空气中发酵、交融,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私密到极致的诱惑,直接作用于他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他的目光继续在腋窝区域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就像在欣赏一幅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禁忌画作。

他注意到腋窝的肌肤因为持续的手臂上抬姿势而形成了自然的褶皱。那些褶皱极其细微,像是丝绸被轻轻捏起时形成的自然纹理,从腋窝中心向四周呈放射状蔓延,宛如一朵花的花瓣纹理。在褶皱的最深处,肌肤的颜色比周围稍深一些,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血液在表皮毛细血管中流动的痕迹,像是隐藏在洁白花瓣下的羞涩红晕。

他还注意到,在小楠的左腋窝边缘,靠近胸侧的位置,有一颗极小的痣。那痣是深棕色的,只有针尖大小,完美地镶嵌在象牙白的肌肤上,像是艺术家在完成画作后,刻意点上的最后一笔签名,为这片完美的区域增添了一丝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标记。

由于双臂被绳子固定在身体两侧,小楠的腋窝被迫保持完全敞开的状态。这个姿势不仅暴露了腋窝本身,还让腋窝与胸部、背部交界处的线条更加清晰。他能看到腋窝前端与胸部侧面的连接处——那里肌肤的过渡极其柔和,从腋窝的凹陷缓缓隆起,融入胸部的饱满曲线,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也能看到腋窝后端与背部的连接处——那里的肌肤更加紧致,能隐约看到肩胛骨和肋骨在皮肤下形成的细微轮廓,透出力量与脆弱交织的美感。

整个腋窝区域,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纯净的象牙白肌肤,精致的心形腋毛,细密的汗珠,自然的肌肤纹理,以及那颗独一无二的小痣——所有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禁忌的美丽。

而这种美丽,此刻正处在最脆弱、最无助、最易受攻击的状态——完全敞开,毫无防备,只等他来采摘。

傅泽泽泽感到喉咙发干,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却发现连唾液都变得粘稠而稀少。浑身的血液再次开始疯狂涌动,刚刚稍微平息的欲望如同被重新点燃的野火,以更猛烈的势头席卷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变硬、膨胀,那种熟悉的、几乎带着痛感的胀痛提醒着他,新一轮的、更深入的“探索”即将开始。

但与之前对足部的粗暴占有不同,这一次,他有一个更加精细、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也更色情的计划。

他要挠她的痒痒——不仅仅是挠,而是用最精妙的手法,让她在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被袭击时,露出最失控、最失态、最不堪的样子。他要听她无法抑制的、崩溃的笑声,感受她身体在束缚中徒劳而性感的挣扎,欣赏她被快感和屈辱同时淹没的、泪流满面的表情。

然后,他要舔舐那片光洁干净的腋窝——不仅仅是舔,而是用舌头进行一场全面而深入的探索。他要用自己的舌头,一寸寸地探索那片纯净的肌肤,品尝那里每一滴汗水的咸味,感受腋毛每一根毛发的柔软,标记那颗独一无二的小痣,留下自己的气味和印记。他要让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的区域,永远记住他的舌头、他的唾液、他的占有。

泽恩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期待、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圆润而敏感。在幽蓝的RGB灯光下,他的手指泛着苍白的光泽,像是外科医生准备进行精密手术前的手,此刻却要执行一场欲望的手术。

他缓缓将手伸向小楠的左腋窝——那颗有小痣的一侧,像是朝圣者伸向圣物。

在指尖距离那片肌肤还有几厘米时,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最后的、充满悬念的时刻。他能感受到从腋窝散发出的微热湿气,那股带着体温的暖流轻抚他的指尖;能闻到那里独特的气味更加清晰地传来,直接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他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麻,像是接触到了静电,又像是欲望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然后,他开始了。

第一下,是极其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轻如羽毛拂过水面。

他的食指指尖,以最轻的力度,轻轻拂过腋窝边缘的肌肤——那片从腋窝过渡到胸侧的、最光滑的区域。他的指尖几乎是平行地滑过肌肤表面,动作慢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又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前的净手。

触感传来的一瞬间,小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挣扎的颤抖,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射性的战栗,像是被微弱电流击中,从腋窝直通脊柱。她的睫毛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呜咽,但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睛依然半闭着,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还在噩梦的边缘徘徊。

泽恩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片肌肤不可思议的细腻和光滑。那是常年被衣物保护、极少受到摩擦的肌肤所特有的质感,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表面,又像是浸泡在牛奶中的丝绸,温润、柔滑、毫无瑕疵。他的指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顺畅地滑过,只在肌肤表面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却在他的神经末梢刻下了深刻的记忆。

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瞬间绷紧,细小的毛孔微微收缩,汗毛竖起,形成一片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肌肤下血液流动的加速,温度在接触点轻微上升,那片象牙白的肌肤开始泛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红晕。

然后,他的指尖来到了腋窝的凹陷处,那片心形腋毛的边缘。

这一次,他改变了方式。

他没有直接用指尖触碰腋毛,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指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分,轻轻贴在腋窝凹陷处的肌肤上——那片心形腋毛周围的、最光滑的区域。指腹的皮肤与小楠腋下的肌肤紧密贴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肌肤的每一寸纹理,感受到汗珠的湿润和微凉,感受到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以画小圈的方式,在腋窝凹陷处轻轻摩挲。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蝴蝶的翅膀,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引起肌肤的感知,激活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但又不足以造成疼痛或不适,只是纯粹的、折磨人的痒。他的指腹在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旋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每一次旋转都覆盖一小片区域,像是在解开一个无形的、痒感的锁。

小楠的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绳子的限制下剧烈起伏,黑色亮片紧身衣上的亮片随着呼吸闪烁出凌乱的光芒,像是夜空中的星子在颤抖。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苦恼的细纹,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红的舌尖,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喘息声。被绳子固定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开始轻微地挣扎,肌肉绷紧,试图合拢来保护脆弱的腋窝,但绳子的束缚太严密,她只能做出极其微小的、内收的动作,反而让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红痕。

泽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那种微弱的、本能的抗拒,那种试图保护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姿态,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兴奋和掌控感。他的手指继续在腋窝凹陷处摩挲,动作依然轻柔,但开始加入一些变化,增加痒感的层次。

时而,他的指尖会轻轻划过心形腋毛的边缘,用最轻的力度扫过那些纤细毛发的尖端,感受那些毛发在指尖下轻轻颤动的柔软触感;时而,他的指腹会在腋窝最深的凹陷处停留,轻轻按压,感受那里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以及底下肌肉的紧张;时而,他会用指甲的侧面——不是尖锐的部分,而是平滑的侧面——极其轻柔地刮过肌肤表面,带来一种微妙的、介于痒和刺之间的感觉,像是羽毛的硬梗轻轻划过,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小楠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虽然幅度被绳子限制得很小,但那种挣扎的意图清晰可见,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助的性感。她的头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在柜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秋叶的低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仅仅是喘息,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气声,像是想笑又拼命忍住,却又从齿缝间漏出气音。

泽恩知道,痒的感觉正在积累,正在从量变走向质变,就像水位在慢慢上涨,即将溢出堤坝。他能感觉到她腋下的肌肤在他的持续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温度在升高,汗水分泌在加快,那片象牙白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决定加大力度,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坠入痒感的深渊。

他的手指离开了腋窝凹陷处,移到了腋窝的前端——那片与胸部侧面连接的、最敏感的区域,神经末梢分布密集如星图。这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更加脆弱,反应也会更加剧烈。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指腹微微弯曲,形成一个柔软的、爪状的弧线。然后,他以一种快速但依然轻柔的节奏,开始在小楠的左腋窝前端,进行快速的、小幅度的搔挠。

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是那种经典的、让人无法忍受的“挠痒痒”动作,专门攻击最怕痒的区域。指尖以极高的频率轻轻划过肌肤表面,每一次接触都极其短暂,但密集如雨点,连续不断。三根手指交替动作,像是弹钢琴般在腋下那片娇嫩的肌肤上快速跳动,奏响一首折磨人的、痒感的狂想曲。

“唔……嗯……!”

小楠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无法抑制的声音。那不是哭泣,不是呜咽,而是一种介于抽气和轻笑之间的奇怪声音,像是被强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虽然被绳子束缚,但那一下弹跳的力度惊人,整个柜子都发出了轻微的摇晃声,柜面上的物品轻轻震动。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这一次,不再是空洞无神,而是充满了混乱的情绪——困惑、恐惧、羞耻,以及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反应,所有这些情绪在她的瞳孔中混合、翻滚。她的瞳孔收缩,眼神在泽恩的脸上和正在搔挠她腋窝的手之间疯狂切换,似乎在努力理解正在发生什么,却又被一阵阵袭来的痒感打断思考。

“停……停下……!”

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同时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像是想笑又拼命压抑的颤抖,声音断断续续,“泽恩……不要……那里……不要挠……求你了……”

但泽恩置若罔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传来的触感和她身体的反应上。

他的手指继续以那种快速而密集的节奏,在腋窝前端搔挠。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在他的指尖下剧烈颤抖,像是受惊的琴弦;能感觉到汗珠被指尖搅动、抹开,形成湿滑的路径;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在快速上升,那片粉色正在加深。小楠的腋下已经变得湿润,汗水在持续的刺激下分泌得更多,他的指尖在湿滑的肌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亲吻的声音,淫靡而清晰。

“啊……哈哈哈……不……不要……!”

小楠终于控制不住了。

第一声笑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哈!”,像是被突然刺破的气球,再也无法维持形状。紧接着,更多的笑声涌出,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像是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大笑,但那笑声中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极致的窘迫、羞耻和失控的恐惧。她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让她崩溃的搔挠。但绳子太严密,她只能做出有限的、徒劳的挣扎——肩膀拼命向上耸起,试图让腋窝远离那可怕的手指,却只是让绳子更深地陷入皮肉;腰部疯狂扭动,带动整个身体在柜面上弹跳,黑色紧身衣下的曲线波浪般起伏;双腿在绳子的限制下疯狂蹬踢,肉色丝袜包裹的足踝互相摩擦,丝袜与柜面摩擦发出密集的“沙沙”声,像是急促的伴奏。

“哈哈哈……泽恩……你混蛋……哈哈哈……停下……我求你……哈哈哈……!”

她一边大笑,一边哭喊,泪水再次涌出,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肆意流淌,形成亮晶晶的痕迹。她的脸因为大笑和缺氧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突,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动。眼睛因为持续的大笑而挤出了更多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张开到极限,露出整齐的牙齿和粉红的舌头,唾液从嘴角溢出,形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口、柜面。

整个画面充满了诡异而凄艳的美感——一种被强制催化的、崩溃的、色情的美丽。

一个被绳子严密捆绑的美丽少女,在最私密的部位被袭击,无法控制地大笑、挣扎、哭泣。黑色亮片紧身衣随着身体的扭动而闪烁凌乱的光芒,像是破碎的星空;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踢,湿透的丝袜上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而那双曾经优雅的、如今被彻底玷污的丝袜玉足,随着身体的弹跳而无助地晃动,脚趾蜷缩又展开,精液滴落的速度加快,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污秽的水洼。

泽恩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带来的快感中,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主宰他人身体的权力感。

他欣赏着小楠崩溃的样子,欣赏着她完全失控的大笑,欣赏着她在束缚中徒劳的挣扎,欣赏着她每一个被迫展露的、羞耻的反应。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像是技艺高超的折磨大师,不断调整手法,寻找她最敏感的点。

他改变了搔挠的方式。

从快速的、密集的轻挠,变成了更加有针对性的、精准的袭击。他的食指伸出,指尖瞄准了腋窝最中心、最敏感的那个点——心形腋毛正中心的位置,那里是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区域。

然后,他以极高的频率,用指尖在那个点上快速轻戳。

不是搔挠,而是戳——精准、快速、持续的戳刺。指尖以每秒四五次的频率,快速而轻柔地戳刺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接触都极其短暂,但精准无比,每次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像是啄木鸟啄击树干,持续不断。这种刺激比搔挠更集中,更难以忍受,直接攻击一点,痒感会呈几何级数放大。

“呀——!!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

小楠爆发出更加尖锐、更加失控的笑声,那声音几乎不像是笑,而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整个背弓起,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像是地图上的河流。被绳子束缚的胸部剧烈起伏,黑色紧身衣几乎要被撑破,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剧烈晃动。双腿疯狂蹬踢,丝袜与柜面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急促,像是暴雨敲打窗户。

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哈哈”声,中间夹杂着破碎的求饶和呜咽,声音嘶哑,像是声带要被撕裂。泪水汹涌而出,与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形成湿漉漉的一片,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痒感和持续的缺氧中变得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那个不断被攻击的、痒到发狂的点。

泽恩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突然停止了。

手指完全离开她的腋窝,悬停在空气中,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小楠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破碎的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在绳子的限制下艰难地扩张收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抽气声和喉间的哽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那是神经系统在过度刺激后的余波,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汗水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浸湿了紧身衣,浸湿了丝袜,浸湿了身下的柜面,形成一个人形的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焦点,视线在泽恩的脸上和空中某点之间游移,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极致的刺激中恢复过来,还沉浸在那种崩溃的边缘。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滴在柜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与远处足尖精液滴落的声音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泽恩静静地等待着,欣赏着她喘息、恢复的过程,欣赏着她从极致的刺激中慢慢回落的状态,这同样是一种掌控的乐趣。

他能看到她的左腋窝因为他刚才的搔挠而变得一片通红。那片原本象牙白的纯净肌肤,此刻泛着鲜艳的粉红色,像是初绽的樱花花瓣,又像是被狠狠亲吻过的痕迹。心形腋毛因为汗水的彻底浸湿而完全贴在肌肤上,深棕色的毛发在湿润状态下颜色更深,几乎变成黑色,轮廓更加清晰,那个心形在通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汗珠布满了整个腋窝区域,有些汇聚成更大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流淌,从腋窝流到胸侧,留下亮晶晶的轨迹。

那片肌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他能看到细小的鸡皮疙瘩在皮肤表面浮现,汗毛全部竖起,像是受惊的草地。腋窝的凹陷处因为肌肉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深邃,形成更加明显的阴影,像是诱惑的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比之前更加浓郁,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小楠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像是欲望的雾霭。

泽恩等待了大约一分钟,直到小楠的喘息稍微平复,眼神开始重新聚焦,恢复了一丝意识——而这意识,很快将面对新一轮的折磨。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他选择了右腋窝——那颗没有小痣的一侧。他要让她两侧都经历同样的崩溃。

同样的过程,再次开始,但他加入了新的花样。

他先用指尖轻轻拨弄右腋窝心形腋毛的尖端,感受那些柔软毛发的颤动,然后用指腹在腋窝边缘画圈,慢慢缩小范围,最后集中攻击最中心的点。他还尝试了用指甲轻轻刮搔腋毛根部周围的肌肤,那里通常更加敏感。

小楠再次陷入无法控制的大笑和挣扎中。她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笑声尖锐而凄厉,泪水汹涌而出。右腋窝很快也变得一片通红,汗如雨下,那片心形在汗水和红晕中若隐若现。

泽恩左右开弓,时而搔挠左腋窝,时而攻击右腋窝,时而同时用双手袭击两侧,让她左右不能兼顾,痒感从两侧同时袭来,加倍折磨。他的手指在小楠两侧腋窝之间快速切换,像是熟练的钢琴家在演奏一首复杂的、折磨人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是痒感的刺激。

小楠彻底崩溃了。

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呵呵”声,那是声带过度使用、几乎发不出声音的结果。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虚弱,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做出微弱的、反射性的抽搐,像是被电击后的青蛙腿。汗水已经将她彻底浸透,黑色紧身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肉色丝袜完全湿透,变得完全透明,底下肌肤的粉色和精液的白色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图案;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柜面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下的柜面已经积聚了一小摊汗水,混合着之前滴落的精液,形成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刺激和持续的缺氧中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变暗,听觉变得遥远,只有腋下那无法忍受的、持续不断的痒感依然清晰,像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咬、骚动,让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就在这时,泽恩做出了一个更加残酷的决定。

他停止了搔挠,但双手同时按在了她两侧腋窝最敏感的中心点,指尖深深陷入那片湿滑通红的肌肤,施加稳定的压力,但并不移动——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压迫,让她时刻准备着下一轮袭击,却迟迟不来,恐惧和期待混合在一起,折磨着她的神经。

然后,他俯身,嘴唇靠近她的左耳,呼出温热的气息,用低沉而残忍的声音说:“小楠姐,你猜我接下来要挠哪里?是继续挠你的腋窝……还是换个地方?嗯?你的腰侧?你的肋骨?还是……你的脚心?”

他的话语像是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让她颤抖。

小楠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乞求的声音:“不……不要……求你了……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泽恩只是微笑,他的双手依然按在她的腋窝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湿热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预告。

然后,他突然松开了双手。

小楠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暂时结束了。

但下一秒,泽恩的双手猛地伸向她的腰侧——那是她另一处著名的怕痒区。

“不——!!!”

小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试图躲避,但绳子牢牢固定着她。

泽恩的十指同时攻击她的两侧腰窝,用快速的、密集的、毫不留情的手法搔挠。腰侧的肌肤比腋下更柔软,更敏感,神经分布密集,而且由于靠近腹部,搔挠这里还会牵扯到腹肌,引起更剧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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