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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1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6410 ℃

第十二章:绫罗下的阴影

菫成为见习巫女的第三个月,鸣神大社迎来了几位不同寻常的参拜者。

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午后,阳光透过神社庭院里日渐浓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新叶的清新气息,以及远处厨房正在准备的夏日祭典供品的淡淡甜香。菫正和另外两名见习巫女一起,在拜殿前擦拭神龛与烛台——这是她近期被允许参与的最高规格清洁工作,象征着她逐渐获得信任。

她们的动作必须轻柔而精准:用柔软的白色棉布轻轻拂去金漆表面的浮尘,再用另一块浸有特制清洁液的布小心擦拭,最后用干布抛光,直到每一处都光洁如新。整个过程不允许交谈,只能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工作。

菫已经基本掌握了技巧。她的手指虽然不如人类巫女那样天生灵巧,但胜在稳定与耐心——这是长期作为犬类观察和等待所培养的特质。她跪坐在神龛旁,微微前倾身体,手腕以一个固定的角度轻轻转动,布面贴着神龛的曲线移动,不遗漏任何一处细节。

就在她擦拭到神龛底部一处复杂雕花时,拜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普通参拜者那种或轻快或沉重的脚步,而是一种独特的节奏——从容、优雅、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相等,木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节制。

菫没有抬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这是巫女的礼仪:在侍奉神明时,不被外界干扰。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几道身影进入拜殿。

首先是两名穿着神里家纹付羽织的侍卫,他们停在拜殿门口两侧,手按刀柄,眼神警惕而专业地扫视四周。然后是两位主角——

神里绫人,神里家家主,社奉行大人。他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和服,外罩印有神里家椿花纹的羽织,头发是浅灰色,用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他的面容俊秀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却冷静而深邃,像结了薄冰的湖面。

走在他身旁稍后半步的,是他的妹妹神里绫华。她穿着白底蓝纹的精致和服,外罩淡紫色的羽织,头发梳成端庄的公主髻,发间点缀着精致的发饰。她的美丽如同精心打磨的玉器,完美得近乎不真实,每一个动作都符合贵族千金的最高礼仪标准。

两人在赛钱箱前停下,动作同步地完成参拜流程:投币,摇铃,拍手两次,鞠躬。整个过程流畅优雅,显然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参拜结束后,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绫人转向陪同的神子——她今天罕见地穿着正式的宫司服饰,红白巫女服外罩着绣有雷纹的紫色法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慵懒随意截然不同的庄严气息。

“神子大人,许久不见。”绫人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听闻最近鸣神大社准备夏日祭典,若社奉行所有能协助之处,请务必告知。”

“社奉行大人客气了。”神子微微躬身回礼,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祭典筹备一切顺利,有劳费心。”

他们的对话礼貌而官方,内容无非是祭典安排、神社维护、近期参拜人数等例行公事。菫继续擦拭着神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某种本能——那种曾经在街巷求生时,对危险和关注的敏锐直觉——让她感到不安。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不是来自神子,也不是来自神社本身。而是来自那两位访客。

他们的目光。

在她低头工作的整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直接的注视,而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仿佛不经意间的扫视,却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就像她在璃月时,被狗贩子评估肉质,被香菱评估食材新鲜度的眼神。

但又不同。那眼神更加复杂,更加……精致。不像是看一件物品,更像是看一件艺术品,或者一件有潜在价值的收藏品。

菫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立刻控制住了。不能失态,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现在是巫女,是鸣神大社的一员,有神子的庇护。

“……这位巫女看着面生。”绫人的声音突然转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菫的动作顿住了。

“是新来的见习巫女,名唤菫。”神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三个月前进的神社,正在学习基本仪轨。”

“菫……好名字。”这次是绫华的声音,清澈如溪水,却带着一种冰凉的质地,“看她擦拭神龛的手法,倒是很认真。”

菫知道自己应该起身行礼。她放下手中的布,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态,转向三人的方向,伏身行礼:“社奉行大人,神里小姐,初次见面,在下菫。”

她的声音尽可能平稳,但喉咙有些发紧。她抬起头,视线保持在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这是小樱教她的,面对贵族时得体的视线角度。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的眼睛。

绫人的浅蓝色眼眸正看着她,那眼神温和含笑,但深处有一种探究,一种评估,一种……兴趣。不是对她个人的兴趣,而是对“她”这个存在的兴趣——就像学者看到一件罕见标本时的兴趣。

绫华的眼神则更加微妙。她美丽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双与兄长同色的眼睛却像两面镜子,映出菫的身影,却不流露任何真实情绪。她的视线在菫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的颈项,她的肩膀,她因跪坐而显露出曲线的腰身。

那视线很轻,很快,几乎难以察觉。但菫捕捉到了。那不是一个同性之间单纯的观察,也不是贵族对下位者的审视。那是一种……占有欲的评估。就像在评估一件珠宝是否值得收藏,一匹布料是否适合裁剪成衣。

“不必多礼。”绫人温和地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磁性的吸引力,“能在鸣神大社侍奉,想来必有过人之处。神子大人的眼光一向很好。”

这话听起来是赞扬,但菫听出了弦外之音——“过人之处”是什么?“眼光很好”又指的是什么?

神子轻轻笑了,笑声像风铃:“社奉行大人过誉了。菫不过是个普通的孩子,只是比较……有韧性罢了。”

“韧性是珍贵的品质。”绫华接过话,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尤其是在如今的世道。能适应变化,能在不同环境中生存,这是一种天赋。”

这话让菫的心猛地一沉。他们知道。他们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从哪里来,知道她是什么。

这不是猜测。他们用词太精确了:“适应变化”“不同环境”“生存”。这些词直接指向她的经历——从璃月到稻妻,从土狗到巫女,从被宰杀的命运到神之眼持有者。

“确实如此。”绫人赞同道,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菫身上,这一次更加直接,“说起来,我最近在读一些关于璃月民俗的书籍。其中提到,璃月土狗曾经是农民最忠实的伙伴,但如今地位大不如前,真是令人感慨。”

他在试探。用一种看似随意的方式,戳向她最深的伤口。

菫的手指在袖中握紧。她垂下眼帘,不让眼中的情绪泄露:“在下……对璃月了解不多。自记事起,便在稻妻了。”

这是一个谨慎的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不能暴露太多,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清晰地记得璃月的一切。

“是吗?”绫人微微挑眉,那表情温和依旧,但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那倒是可惜了。不过,能在稻妻找到归宿,也是缘分。”

归宿。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双重含义——既是祝福,也是提醒:你的“归宿”是他人给予的,随时可能改变。

“菫,继续工作吧。”神子适时开口,结束了这场对话,“社奉行大人和神里小姐还要参观神社其他区域。”

“是。”菫再次伏身行礼,然后转回身,重新拿起布,继续擦拭神龛。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在她转身的瞬间,绫华的目光在她腰臀线条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菫浑身发冷。

脚步声渐远,三人离开了拜殿。菫机械地继续着擦拭动作,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工作上。

他们是谁?他们想要什么?他们看她的眼神,那种评估的、占有的、带着隐秘欲望的眼神,让她想起在璃月时最黑暗的记忆——不是狗肉场的宰杀,而是更早之前,在农户家里,偶尔会有路过的商人用类似的眼神看着母犬和幼崽们,讨论着“配种价值”和“血统”。

但那时的眼神粗糙而直接。而现在,这眼神被精致的礼仪、华丽的服饰、优雅的谈吐包装着,内里却是同样的东西:物化,评估,潜在的占有。

工作结束后,菫回到自己的小屋。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心跳得很快,手心冒汗。

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种命运。她化形了,成为了巫女,获得了神之眼,有了新的名字和新的人生。但今天那两道目光,将她拉回现实——在有些人眼中,她依然是可以评估、可以衡量、可以潜在占有的“物品”。

只是现在,这件“物品”被包装得更精美了。

夜幕降临时,小樱来找她,脸上带着担忧:“菫,你还好吗?今天下午看你脸色不太对。”

“我没事。”菫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了。”

小樱没有追问,但她的眼神表明她不完全相信。这个圆脸巫女虽然单纯,但并不迟钝。“神子大人让你去她那里一趟,说是有事交代。”

菫的心沉了下去。该来的总会来。

她整理了一下巫女服,重新梳理了头发——下午的冷汗让发丝有些凌乱。然后她走向神子居住的小院。

院门开着,神子坐在缘侧上,已经换回了平日的简便常服。她手里拿着一支长烟管,却没有点燃,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边。

“来了?”神子没有回头,“坐。”

菫在她身旁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夜风吹过樱树叶的沙沙声。

“今天的事,”神子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你怎么看?”

菫斟酌着措辞:“社奉行大人和神里小姐……很尊贵。”

“还有呢?”

“他们……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不是‘似乎’,是‘确实’。”神子转过脸,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神里绫人和神里绫华,这对兄妹是稻妻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他们感兴趣的,从来不只是表面。”

她吸了一口并未点燃的烟管,然后缓缓吐出并不存在的烟:“他们知道你从哪里来,知道你是什么,也知道你在我这里。今天来,一是例行参拜,二是……看看你。”

“为什么?”菫问,声音比预期中更干涩。

“因为你有价值。”神子说得直接而冷酷,“不是作为巫女的价值,也不是作为神之眼持有者的价值——虽然那确实有价值。而是作为‘菫’这个存在的价值:一只从璃月底层挣扎上来、在稻妻化形、得到神明注视、还能在鸣神大社立足的土狗。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化形后的样貌,符合他们的审美。”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菫头上。审美。所以他们看她的眼神,那评估的、占有的眼神,一部分原因在于她的外表。

“神子大人,”菫抬起头,直视着神子的眼睛,“您会把我……交给他们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几乎失礼。但菫需要知道。她需要知道自己的“归宿”是否真的稳固,还是像绫人暗示的那样,随时可能改变。

神子看着她,许久,然后笑了。不是平日那种慵懒戏谑的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笑。

“菫,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她问,声音很轻,“一个会随意把自己‘玩具’送人的孩子?”

她放下烟管,身体前倾,拉近了与菫的距离:“我确实把你当作有趣的观察对象,也确实享受教导你、看你成长的过程。但这不代表我会轻易放手。你是鸣神大社的巫女,是我亲自带回并教导的存在。只要你不背叛神社,不违背我的原则,这里就是你的庇护所。”

她伸手,手指轻轻托起菫的下巴,迫使菫看着她的眼睛:“但是,你要明白,庇护是有代价的。你需要变得足够强大,足够聪明,足够有价值——不是在他们眼中的价值,而是在我眼中的价值。这样,我才有理由继续庇护你。”

菫在神子的眼中看到了很多东西:玩味,期待,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

“我会的。”菫说,声音坚定,“我会学习一切需要学习的东西,掌握一切需要掌握的能力。我会成为对鸣神大社有价值的存在。”

“不只是对神社,”神子松开手,重新靠回柱子上,“更是对你自己。你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即使有一天失去我的庇护,也能保护自己;强大到即使面对神里兄妹那样的存在,也能保持独立和尊严。”

她站起身,走向屋内:“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除了常规的巫女修行,我会额外教你一些东西——关于权力,关于人心,关于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生存而不被吞噬。”

菫行礼告退。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神子已经消失在屋内,只有缘侧上那支未点燃的烟管,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回小屋的路上,菫走得很慢。夜风很凉,但她胸前的神之眼却散发着温和的热度,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不再是那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土狗了。

回到小屋,她没有立刻入睡。她点燃油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栗褐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睛,清秀的面容。她看到绫华的目光曾停留的地方:颈项,肩膀,腰身。她也看到绫人眼中的评估和兴趣。

然后她想起神子的话:“你要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

不只是力量上的强大,更是心智上的,意志上的,存在意义上的强大。

她不能让自己再次沦为被评估、被衡量、被潜在占有的“物品”。她必须成为不能被轻易撼动的“存在”。

她打开妆奁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些她私人的小物件:一根曾经属于小黑点的、褪色的黑毛(她从万民堂逃出时偷偷带走的),一块璃月风格的破布(可能是她最初裹身的布料的残片),还有一支简单到近乎粗糙的发簪(豆助它们某次“游戏”的“战利品”,送给她当纪念)。

这些都是她过去的碎片,是她作为“阿土”的证明。

她不会抛弃这些,就像她不会抛弃那个曾经在污泥中挣扎求生的自己。但她也必须向前走,必须成为更强大的“菫”。

她拿起发簪,将头发重新梳理,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然后她吹熄油灯,在黑暗中躺下。

窗外,鸣神大社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宁静。但菫知道,这宁静之下,潜藏着暗流。权力的暗流,欲望的暗流,以及无数像她这样的存在在其中挣扎求生的暗流。

但她不再恐惧。

她有过更黑暗的经历,面临过更直接的死亡威胁。相比那些,现在的挑战虽然更复杂、更精致,但本质相同:生存,尊严,自主。

她会面对。

以鸣神大社巫女菫的身份,以雷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的资格,以从璃月挣扎到稻妻、从土狗化形为人的坚韧。

夜渐深,月光移过窗棂。

菫闭上眼睛,胸前的神之眼微微发光,像是在黑暗中默默守护的星辰。

明天,新的修行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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