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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第三章 侵蚀加深,第1小节

小说: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 2026-02-11 15:45 5hhhhh 7790 ℃

真理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怀里抱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密封罐。罐壁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某种羞耻的印记。

窗外的夜色很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白的光带。现在是凌晨两点,但她毫无睡意。

身体是满足的——今天林澈给了她前所未有的量,至少200毫升,她当场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作为“储备”。小腹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到现在都还感到温暖和慵懒。

但心,却像被挖空了一样。

下午在体育馆仓库,她问林澈那个问题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微妙。林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往常那样给她精液,帮她清理,然后说“明天见”。

但真理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开始真正思考未来。

思考那个可能嫁给普通男性的未来。

思考那个每天最多只能得到20毫升精液的未来。

思考那个永远处在“半饱”状态、永远在渴望更多、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未来。

这种未来,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冷。

真理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关键词:

「性欲过强 婚姻 不满 解决方法」

页面跳出一大堆结果——心理咨询、药物治疗、夫妻沟通技巧、甚至还有“开放性关系”的建议。

她点开一个论坛帖子,标题是「老婆性欲太强,我满足不了怎么办?」

楼主描述的情况让真理触目惊心:

「我老婆每天都要,有时候一天两三次。我今年35岁,身体真的跟不上。试过吃药,但副作用太大。现在她经常发脾气,说我不爱她,说我没有用。我们结婚才三年,已经快要过不下去了。」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兄弟,这种情况建议去看医生。你老婆可能是性瘾,需要专业治疗。」

「换个角度想,这是好事啊。我老婆性冷淡,我都快憋死了。」

「可以考虑用玩具辅助,或者让她自己解决。」

「说真的,如果需求差距太大,离婚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两个人都会痛苦。」

离婚。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真理眼里。

她未来的婚姻,可能会因为“性需求不匹配”而破裂。

而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林澈“养刁”了。

是因为她习惯了每天150毫升以上的精液供给,习惯了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习惯了那种几乎像吸毒一样的依赖。

真理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在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眼泪在这几天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她想起母亲的话:“你是本郷家的女儿,你的婚姻关系到整个家族的未来。个人的欲望,必须放在第二位。”

想起茶道老师的话:“那就调整自己的期待。婚姻不是童话,没有完美的伴侣。”

想起林澈的话:“那要看你的丈夫,能不能满足你了。”

所有人都告诉她:调整,忍耐,把欲望放在第二位。

但没有人知道,她的“欲望”已经变成了生存需求。

就像呼吸,就像喝水,就像吃饭。

没有,就会死。

不是真的死,是比死更痛苦的——永远处在戒断反应的折磨中,永远在渴望,永远在痛苦。

真理抬起头,看着窗外冰冷的月光。

她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她知道自己会后悔,但不得不做的决定。

她拿起手机,给林澈发消息:

「睡了吗?」

发送。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正常人应该都睡了。但林澈的回复很快就来了:

「还没。有事?」

真理的手指在颤抖。她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打字:

「我想清楚了。我未来的丈夫,不可能满足我。」

「所以?」

「所以……」真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强迫自己继续打字,「所以我想……继续依赖你。一直依赖你。」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待。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很长。

长到真理以为林澈不会再回复了,长到她开始后悔,开始想撤回消息。

但最终,回复来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真理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拥有正常的婚姻。

意味着她永远要活在秘密和羞耻中。

意味着她永远要依赖林澈,永远无法真正独立。

意味着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我知道。」她回复,「但我没有选择。」

「你永远有选择。」林澈的回复很快,「你可以选择戒断,选择痛苦几个月,然后回归正常生活。」

戒断。

真理想起那些资料上说的——如果是药物依赖,戒断需要忍受剧烈的痛苦,但最终可以恢复。

但她的依赖,能戒断吗?

她的身体,能“回归正常”吗?

「我做不到。」她坦白,「那种痛苦……我承受不了。」

「所以你的选择是,继续依赖我。」

「是。」

「即使这意味着,你可能永远无法结婚,或者结婚后也要偷偷找我?」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残酷。

真理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

结婚后也要偷偷找他。

这意味着出轨。意味着背叛丈夫。意味着她可能变成一个不忠的妻子。

但如果不找他,她会痛苦,会无法正常生活,婚姻可能还是会破裂。

「是。」她最终回复,「即使那样。」

发送后,她闭上眼睛,等待审判。

但林澈的回复出乎意料地温柔:

「好。那我会一直在这里。无论你结婚与否,无论你需要多少,我都会给你。」

都会给你。

这四个字,像一句咒语,又像一句承诺。

真理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次不是绝望的眼泪,而是……解脱的眼泪。

至少,她不用一个人面对了。

至少,有个人愿意接受这样的她。

至少,她还有退路。

「谢谢。」她回复,手指颤抖着,「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林澈回复,「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嗯。晚安。」

「晚安。」

真理放下手机,躺到床上。她抱着那个空密封罐,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身体是温暖的,满足的。

心里是混乱的,但多了一丝……决绝。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选择了这条扭曲的、羞耻的、但至少能让她活下去的路。

选择了林澈。

选择了依赖。

选择了……可能没有未来的未来。

但至少,此刻,此刻她还能被填满。

至少,此刻,此刻她还有他。

真理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梦里,她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对面站着她的丈夫——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神父在问:“你愿意吗?”

她张开嘴,想说“我愿意”,但发出的声音却是:“我需要精液。”

然后她惊醒。

窗外,天还没亮。

真理坐起身,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在发抖。

因为恐惧。

因为觉悟。

因为那个已经无法回头的未来。

周四放学后,图书馆三楼。

真理提前到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裙子——淡紫色的,裙摆到膝盖上方,是她平时绝对不会穿的短度。但她想穿给林澈看。

想让他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不是那个完美的副会长,不是那个羞耻的依赖者,而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他、也愿意为他展现自己的女人。

林澈准时出现。他今天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然是温和的表情,平静的眼神。

但真理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多了一种……默契。一种扭曲的、羞耻的、但无比真实的默契。

“等很久了?”林澈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真理摇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林同学,我……”

“叫我林澈吧。”他突然说,“总是叫‘林同学’,太生分了。”

真理愣住了。

林澈。

这个名字,她只在心里叫过。现在要当面叫出来……

“林……澈。”她试着叫出口,声音很小,脸红了。

林澈笑了,笑容很温柔。

“真理。”他也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真理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第一次,两人互相叫名字。不是“本郷同学”和“林同学”,是“真理”和“林澈”。

亲密,真实,像是某种关系的确认。

“我……”真理深吸一口气,“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未来。”

林澈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真理的声音在发抖,但很坚定,“我未来的丈夫……不可能满足我。所以……我想继续依赖你。一直依赖你。”

她看着林澈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到反应——是嘲笑?是怜悯?还是……别的?

但林澈的眼神很平静,只有一种深沉的、真理看不懂的情绪。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他问,和昨晚的问题一样。

“我知道。”真理点头,“意味着我可能永远无法拥有正常的婚姻。意味着我可能要……出轨。意味着我的人生,可能就这样了。”

“后悔吗?”

真理沉默了几秒。

“后悔。”她坦白,“后悔捡到那部手机,后悔认识你,后悔开始这种依赖。但……也庆幸。”

“庆幸?”

“庆幸有你。”真理的眼泪涌了上来,“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崩溃了。可能现在还在痛苦,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痛苦。可能……可能已经做出了更糟糕的选择。”

她想起那些资料上说的——性压抑可能导致抑郁、焦虑、甚至自残。如果没有林澈,她可能会走上那条路。

“所以,”她擦掉眼泪,“我不后悔依赖你。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没有早点遇到你。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希望这种依赖更早开始?意味着她希望自己的人生更早被改变?

林澈看着她,眼神复杂。

“真理,”他缓缓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能真正治愈你的方法……你会选择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

真理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治愈。真正地治愈,不再需要精液,不再有戒断反应,回归正常生活。

如果真有那一天……

她会离开林澈吗?

会离开这个给了她无数羞耻、但也给了她无数温暖的男生吗?

会离开这个唯一知道她秘密、唯一接受她真实样子的人吗?

“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但即使治愈了……我想,我也离不开你了。”

离不开。

不是因为身体依赖,是因为……心依赖。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林澈见过她最羞耻的样子,只有林澈接受她最不堪的一面,只有林澈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伸出援手。

这种连接,已经超越了“治疗关系”。

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林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直到……直到你不再需要我。或者,直到我无法再给你。”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或者,直到我无法再给你。

这两个“直到”,都指向终结。

但真理不想去想终结。

她只想抓住现在。

“林澈,”她突然说,“今天……可以多给我一些吗?”

“多少?”

“越多越好。”真理的脸红了,“我想……存起来。万一……万一以后有什么情况,不能每天见到你……”

她在为未来做准备。

为那个可能结婚、可能无法经常见到林澈的未来,做准备。

林澈看着她,眼神深沉。

“好。”他说,“今天给你……300毫升。够吗?”

300毫升。

是普通男性两个月的量。

真理点点头:“够。谢谢你。”

“不用谢。”林澈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那开始吧。”

今天的“制作”过程,和往常不一样。

真理没有像以前那样蹲在林澈面前,而是……坐在他腿上。

这是她主动提出的。

“我想……离你近一点。”她当时说,脸很红,但眼神很坚定。

林澈同意了。

现在,真理侧坐在林澈腿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

这个姿势很亲密,几乎是拥抱。真理能感觉到林澈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听到他的心跳。

“林澈,”她轻声叫他的名字,“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

林澈的身体僵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他反问。

“只是……好奇。”真理的声音很小,“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同情?”

这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林澈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医生对病人?是施舍者对乞求者?还是……别的?

林澈沉默了很久。

久到真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但最终,他说:“如果我说是喜欢,你会怎么想?”

真理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喜欢。

他说喜欢。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真的。”林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从第一次见到你,在那个雨夜,看到你身上那层厚厚的灰色光晕,看到你明明很痛苦却还要维持完美的样子……我就想帮你。想让你从那些束缚里解脱出来。”

“但那只是……同情吧?”真理问。

“一开始是。”林澈承认,“但后来……不是了。后来,是喜欢。喜欢真实的你,喜欢在我面前不用伪装的样子,喜欢即使羞耻也诚实地面对欲望的样子。”

喜欢真实的她。

喜欢不用伪装的样子。

喜欢诚实地面对欲望的样子。

真理的眼泪流了下来。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人喜欢过“真实的”她。

父母喜欢的是“完美的本郷真理”,老师喜欢的是“优秀的副会长”,同学喜欢的是“亲切的学姐”。

只有林澈,喜欢那个躲在洗手间喝精液的她,喜欢那个跪在他面前手交的她,喜欢那个对未来充满恐惧的她。

“我也……”真理哭着说,“我也喜欢你。喜欢温柔的林澈,喜欢总是在我需要时出现的林澈,喜欢……愿意给我这么多的林澈。”

这是她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感情。

羞耻的,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感情。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温暖,心跳很快。

真理的手还在动作,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

“林澈,”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存起来。存很多很多,这样就算以后不能每天见到你,我也能……活下去。”

这句话很病态,很扭曲。

但林澈听懂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说:“好。都给你。”

然后他射了。

量多得超乎想象。真理赶紧用准备好的大容器接住,但量太多了,容器很快就满了,溢出来的精液流到她的手上,腿上,裙子上。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专注地收集着,用手接住那些还在喷射的精液,然后小心地倒进容器里。

等喷射停止,容器已经满了三分之二——至少有250毫升。

真理看着容器里浓稠的、温热的精液,又看了看林澈——他正靠在墙上喘息,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温柔。

“够吗?”他问。

“够。”真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谢谢你……林澈。”

“不用谢。”林澈帮她擦掉眼泪,“我说过,我会一直给你。无论你需要多少。”

一直给你。

无论你需要多少。

这句话,像承诺,像咒语,像……枷锁。

但真理心甘情愿戴上这个枷锁。

因为她知道,没有这个枷锁,她会死。

“林澈,”她突然说,“如果我……如果我结婚了。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这个问题很残酷。

但林澈的回答很平静:“会。只要你需要,我就会给你。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嫁给谁。”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嫁给谁。

真理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

既感动,又痛苦。

感动是因为他的承诺。

痛苦是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未来,已经被彻底锁定了。

锁定了这种扭曲的关系。

锁定了这种羞耻的依赖。

锁定了……林澈。

“好。”她最终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那说好了。一直……一直这样。”

“说好了。”林澈点头。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林澈开始帮她清理——擦掉手上的精液,擦掉腿上的痕迹,整理好裙子。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真理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很想吻他。

但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一旦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真的……彻底沦陷了。

“我该走了。”她最终说。

“嗯。”林澈点头,“我送你到车站。”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还是送送吧。”林澈坚持,“你拿着那个……不方便。”

那个。

装着250毫升精液的大容器。

真理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真理抱着那个沉重的容器,林澈走在她身边。很安静,没有太多对话。

到了车站,车还没来。

“林澈。”真理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她咬了咬嘴唇,“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嫁给别人……你会难过吗?”

这个问题很残忍。

但林澈的回答很平静:“会。但只要你幸福,我会祝福你。”

只要你幸福。

真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幸福?

她还能幸福吗?

一个每天需要喝男生精液才能正常生活的女人,一个可能永远无法被丈夫满足的女人,一个可能要一辈子活在秘密和羞耻中的女人……

这样的她,还能幸福吗?

“车来了。”林澈说。

真理点点头,上了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车窗往外看。

林澈还站在车站,看着她。傍晚的余晖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很坚定。

车开动了。

林澈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真理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沉重的大容器。

250毫升。

是她未来几天的“储备”。

是她活下去的保障。

也是她……无法逃离的枷锁。

她打开容器,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浓稠的,新鲜的。

暖流在身体里扩散,小腹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身体是满足的。

心里是……复杂的。

但至少,此刻,此刻她还有他。

至少,此刻,此刻她还能被填满。

至于未来……

真理闭上眼睛。

未来,就等到未来再说吧。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选择了林澈。

选择了依赖。

选择了这条扭曲的、羞耻的、但至少能让她活下去的路。

而这条路,可能没有尽头。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周五早晨,学校顶楼的女洗手间。

真理锁上隔间的门,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密封罐。罐子里是昨天从林澈那里得到的精液,已经冷藏保存了超过12小时。

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气味……有点变了。

不再是那种新鲜、浓郁、带着生命力的甜腥味,而是多了一丝淡淡的……腥膻?像是蛋白质开始分解的味道。

真理皱了皱眉,但还是抬起罐子,喝了一口。

液体已经凉了,口感变得有些黏腻,味道也……确实不一样了。没有那么“鲜活”,没有那么“有效”。

她勉强咽下去,但身体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产生强烈的满足感。暖流是有的,但很微弱,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只被填满了一小部分。

还不够。

远远不够。

真理又喝了一大口,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她把剩下的100毫升全部喝完了。

但身体依然在“抗议”。

像是吃到了不新鲜的食物,虽然填饱了肚子,但营养不够,口感不好,满足感大打折扣。

真理靠在隔间的墙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反应。

确实,冷藏过的精液,效果差了很多。

新鲜度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她想起昨天在林澈腿上,他当场射出的那些精液——温热的,浓稠的,刚离开身体就进入她口中的。那种效果,那种满足感,是冷藏过的完全无法比拟的。

真理咬了咬嘴唇。

她的身体,已经进化到能分辨“新鲜度”了。

而且,明确地偏爱“新鲜现榨”。

这很糟糕。

非常糟糕。

因为这意味着,她需要更频繁地见到林澈,需要更及时地“补充”,需要在他射出的第一时间就喝下去。

而不能像现在这样,依赖“储备”。

但现实是,她不可能随时随地见到林澈。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各自的家庭,有需要维持的表面关系。

怎么办?

真理盯着空了的密封罐,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以后结婚了,如果丈夫无法满足她,如果她只能依赖林澈的“储备”……

那她可能会永远处在“半满足”状态。

永远在渴望更新鲜、更高质量的。

永远……无法真正被填满。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几个女生说笑着走进洗手间。

真理赶紧收起密封罐,整理好衣服和表情,打开门走出去。

“啊,本郷学姐!”一个学妹惊喜地打招呼。

真理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早上好。”

“学姐今天气色真好!”另一个学妹说,“皮肤都在发光呢!”

皮肤在发光。

真理知道为什么——因为林澈的精液。那些高浓度的荷尔蒙和营养物质,让她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脸色红润有光泽。

但这是一种……扭曲的美。

建立在羞耻依赖上的美。

“谢谢。”她维持着微笑,“你们也是,今天很精神呢。”

简单的寒暄后,真理离开了洗手间。

走在走廊里,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不满足感在蔓延。虽然喝了100毫升,但效果太差,戒断反应可能很快就会回来。

她需要新鲜的。

现在就需要。

真理拿出手机,给林澈发消息:

「今天午休……可以早点吗?我需要……新鲜的。」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待。

林澈的回复很快来了:

「可以。十一点半,老地方。」

十一点半。

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

真理松了口气。

至少,今天中午能喝到新鲜的了。

但明天呢?后天呢?周末呢?

她的胃口越来越大,对新鲜度的要求越来越高。

这种依赖,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以维持。

十一点二十五分,真理提前到了体育馆后仓库。

她今天特意没吃午饭——空腹状态喝精液,吸收效果更好,满足感更强。这是她最近发现的“小技巧”。

林澈准时出现。他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你还好吗?”真理忍不住问。

“没事。”林澈摇摇头,把背包放下,“只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

真理的心沉了一下。是因为每天要给她提供大量精液,太累了吗?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总是……要这么多。”

“不用道歉。”林澈笑了笑,“是我自愿的。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真理:“你的需求,我能满足。这就够了。”

你的需求,我能满足。

这句话让真理既感动又……羞耻。

是啊,她的需求。那种越来越刁钻、越来越难以满足的需求。

“今天……”林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但不是平时那个,“我调整了方法。试试这个。”

他把保温杯递给真理。

真理接过,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新鲜的热气扑面而来。液体是乳白色的,很浓稠,表面还浮着细微的泡沫。

“这是……”她问。

“今天早上刚准备的。”林澈说,“用特殊方法保温,尽量保持新鲜度。你试试效果。”

真理点点头,抬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几乎是烫的。口感非常浓稠,像是浓缩过的,味道也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鲜活。

暖流在身体里炸开,迅速蔓延到每一个细胞。小腹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腿一软,几乎要瘫倒。

“小心。”林澈扶住她。

“这……”真理喘息着,“这效果……太好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

不仅仅是新鲜,像是……浓缩的、提纯的、效果加倍的精液。

“我做了些处理。”林澈解释,“去除了杂质,浓缩了有效成分。这样同样的体积,效果会更好。”

同样的体积,效果更好。

这意味着,她不需要喝那么多,就能得到相同的满足感。

这意味着,她对“量”的需求,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

“谢谢你……”真理的声音带着哭腔,“总是……为我想这么多。”

“我说过,”林澈的声音很温柔,“你值得。”

你值得。

又是这句话。

真理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继续喝。保温杯里的液体不多,大概只有50毫升,但效果却堪比平时的150毫升。

喝完后,真理靠在墙上,眼睛半闭,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小腹被填满,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被滋养。皮肤在发烫,大脑在眩晕,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慵懒而幸福。

“感觉怎么样?”林澈问。

“太好了……”真理喃喃道,“从来没这么好过……”

林澈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神复杂。

“但是,”他缓缓说,“这种浓缩的,不能常喝。对身体负担太大。”

真理睁开眼睛:“对你?还是对我?”

“对我们。”林澈说,“对你来说,效果太强,可能会产生耐受性,以后普通精液就没效果了。对我来说……制作过程需要消耗更多精力。”

制作过程需要消耗更多精力。

真理的心揪紧了。

“那……还是不要了。”她立刻说,“我不要你太累。”

“偶尔一次没关系。”林澈笑了笑,“比如今天,你看起来特别需要。”

特别需要。

是啊,她特别需要。因为昨晚的“储备”效果太差,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挑剔,因为她对新鲜度的要求越来越高。

“林澈,”她突然问,“我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糟糕了?”

“不是糟糕。”林澈摇头,“是进化。你的身体在适应这种供给模式,也在提高自己的标准。”

进化。

提高标准。

听起来像是好事,但实际上……是诅咒。

标准越高,越难以满足。

越难以满足,就越依赖。

越依赖,就越……无法逃离。

“我有时候会想,”真理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无法再满足我了……我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很残酷。

但林澈的回答很平静:“那就找到能让你满足的方法。或者……让你降低标准。”

降低标准。

可能吗?

已经尝过浓缩精液的极致快感,还能回到普通精液的“半满足”状态吗?

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彻底填满,还能接受永远“半饱”吗?

真理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想降低标准。

她想要这种极致的满足。

想要这种让她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的快感。

想要……更多。

“林澈,”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今天下午……还可以再给我一次吗?普通的就行,但是……要新鲜的。”

下午再给一次。

这意味着林澈今天要射第三次。

而现在是中午,他早晨已经给过她一次了。

一天三次,每次都是大量。

即使是“精力提升”后的林澈,也会累吧?

但真理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身体在尖叫:想要,更多,更新鲜。

林澈沉默了几秒。

“好。”他最终说,“放学后,老地方。”

好。

他同意了。

真理的心既欣喜又……愧疚。

欣喜是因为下午又能喝到新鲜的。

愧疚是因为,她在索取,无止境地索取。

而林澈,在给予,无止境地给予。

这种关系,公平吗?

“林澈,”她轻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她问过无数次。

但每次,她都想要新的答案。

林澈看着她,眼神很深。

“因为,”他缓缓说,“我喜欢看你满足的样子。喜欢看你喝下我的精液时,那种幸福的表情。喜欢……被你需要。”

喜欢被你需要。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真理心里某个锁了很久的盒子。

她突然明白了。

这种关系,不仅仅是她在依赖林澈。

林澈也在……依赖她的依赖。

他需要被她需要。

需要看到她因为他而满足。

需要这种……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连接。

“我也需要你。”真理坦白,“不仅仅是需要你的……精液。是需要你。需要你的存在,你的温柔,你的……一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

林澈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真理看不懂的……深沉。

“那我们就继续这样。”他说,“你需要我,我需要你的需要。很公平,不是吗?”

很公平。

扭曲的公平。

但至少,是公平的。

真理点点头,扑进林澈怀里。

林澈抱住她,手臂很有力,胸膛很温暖。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仓库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我该回去了。”真理最终说,“下午还有课。”

“嗯。”林澈松开她,“放学后见。”

“放学后见。”

真理离开仓库,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

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心里是……复杂的满足。

她知道这种关系不正常,不健康,可能最终会毁掉她。

但她无法停止。

就像上瘾的人,明知道毒品有害,还是无法戒断。

因为戒断的痛苦,比毁灭更可怕。

至少,此刻,此刻她还能被填满。

至少,此刻,此刻她还有他。

至于未来……

真理抬起头,看着午后的阳光。

阳光很刺眼,但她没有躲。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选择了这条扭曲的、但至少能让她幸福的路。

而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扭曲的东西。

周六下午,林澈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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