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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一章 一家子宝藏女孩,第2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1 15:45 5hhhhh 8690 ℃

放好行李,林默回到客厅。苏晴开始给他介绍家里的情况。

“我妈早上六点半醒,你要帮她穿衣服。她不会自己穿复杂的衣服,所以我都给她准备开衫和松紧裤。”苏晴说着,指向母亲,“她洗漱需要人看着,不然会弄得到处都是水。早饭七点,她喜欢吃稀饭配咸菜,但不能太咸,对血压不好。”

林默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上午她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你要注意她会不会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在家,想‘出门买菜’。”苏晴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中午十二点吃饭,吃完要让她午睡。下午……”

“下午她会发呆。”苏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有时候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一动不动。你叫她,她要过很久才反应过来。”

林默看向苏月。她依旧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母亲身上,眼神复杂。

“这是痴呆加重的表现。”苏晴低声说,“医生说没办法,只能尽量让她保持规律作息,延缓恶化。”

介绍完母亲,轮到苏月。

“苏月早上七点醒,但你要六点五十进去帮她。”苏晴推着轮椅,带林默进苏月的房间,“她需要先在床上做十分钟的上半身活动,防止肌肉萎缩。然后帮她坐起来,移到轮椅上。”

苏月的房间比苏晴的还小,但布置得很整洁。床贴着墙放,旁边就是轮椅的固定位置。床头柜上放着药瓶、水杯和那本素描本。墙上贴着她自己的画,都是风景和静物。

“移到轮椅需要技巧。”苏晴演示,“先让她侧身,把腿挪到床边,然后扶着她坐起来。她的腰没力气,所以你要从后面托住她。”

林默看着苏晴的动作。她显然很熟练,但依然吃力。苏月配合着,手臂环住苏晴的脖子,身体借力坐起。这个过程中,她的衬衫绷紧了,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来试试。”苏晴说。

林默走过去。他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苏月。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是因为别的。

“麻烦你了。”她小声说。

林默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这次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感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凸出。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她的腿……那双无力的腿垂在床沿,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他能感觉到运动裤下骨头的形状,细瘦得让人心疼。

抱起她的时候,她的胸部贴在他胸口。这次她穿了胸罩,但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柔软和饱满。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而急促。

“放我下来吧。”苏月说,声音比刚才更轻。

林默把她放进轮椅,调整好姿势,扣上安全带。整个过程他做得很稳,比苏晴还要熟练。

“你学得很快。”苏晴惊讶地说。

“以前照顾过病人。”林默简单解释。

他没有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照顾的是他临终的祖母。但那些护理技巧,他至今记得。

接下来是洗漱和如厕。苏晴带林默进卫生间,指着特制的沐浴椅和扶手:“她洗澡要坐在这里,水温要调好,不能太热,她下半身没知觉,烫伤了都不知道。”

“上厕所呢?”

“有便盆。”苏晴指着墙角一个白色的塑料器具,“她可以自己用,但需要人帮忙放好和拿走。每天早上和晚上各一次。”

林默点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最后是苏星。

“苏星最简单,但也最麻烦。”苏晴苦笑着说,“她会自己穿衣吃饭洗漱,但你要看着她,防止她做傻事。她不能一个人出门,不能接陌生电话,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正说着,苏星跑进卫生间,手里拿着一个彩色风车:“姐姐看!我在楼下捡到的!”

“苏星,说了多少次,不能捡地上的东西。”苏晴皱眉。

“可是它好漂亮。”苏星噘嘴,但还是很听话地把风车递给苏晴。

苏晴接过风车,扔进垃圾桶。苏星看着垃圾桶,眼神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跑出去玩了。

“看到了吗?”苏晴叹气,“她像个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你要有耐心。”

介绍完所有情况,已经是中午。苏晴去做饭,林默留在客厅,和另外三个人相处。

苏晴的母亲依旧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但林默怀疑她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她的表情呆滞,嘴角挂着那抹不变的笑容。偶尔她会动一下,调整坐姿,这时林默能看见她家居服下身体的曲线——丰满的胸部,粗壮的腰,宽大的臀部。一个四十五岁女人的身体,因为缺乏运动而有些松弛,但依然有着成熟女性的丰腴。

苏月在自己房间,门开着。林默走过去,看见她正坐在轮椅上画画。素描本摊在腿上,铅笔在纸上游走。她画的是窗外的天空,那些灰蒙蒙的云层。

“画得很好。”林默说。

苏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无聊打发时间。”

“我可以看看吗?”

苏月犹豫了一下,把素描本递给他。

林默翻看着。除了之前看过的人体素描,还有很多日常生活的速写:母亲发呆的侧脸,苏星玩玩具的样子,厨房的一角,窗台上枯萎的盆栽。每一幅都画得很细致,光影处理得极好。

“你很有天赋。”林默由衷地说。

苏月没有回应,但林默看见她的耳根微微发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画具。”林默说,“彩铅,水彩,油画颜料。”

苏月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暗下去:“不用了,太贵。”

“不贵。”林默说,“就当是我住在这里的房租。”

苏月看着他,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午饭很简单,三菜一汤。苏晴的手艺普通,但做得很用心。吃饭时,苏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她在楼下看到的小猫,讲电视里的动画片。苏晴的母亲吃得很慢,一粒米一粒米地夹。苏月需要苏晴帮忙夹菜,因为她的手够不到远处的盘子。

林默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苏晴给母亲夹菜时,会特意挑软的、容易咀嚼的。给苏月夹菜时,会注意营养搭配。给苏星夹菜时,会哄她多吃蔬菜。

他还注意到,苏月吃饭时,衬衫的领口会随着动作微微敞开。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内衣,边缘隐约可见。她的胸部真的很饱满,低头吃饭时,几乎要碰到桌面。

饭后,苏晴收拾碗筷,林默帮忙。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苏晴边洗碗边说,“去学校办最后的手续。大概三个小时回来。你可以吗?”

“可以。”林默说。

“我妈应该会午睡,苏月一般下午画画或者看书,苏星可能会闹着要出去玩,但你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出去。”苏晴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林默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擦干放进碗柜。

苏晴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眼眶又红了:“林默,谢谢你。真的……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

“别说这些。”林默转身,用还湿着的手捧住她的脸,“去吧,早点回来。”

苏晴踮脚吻了他一下,匆匆擦了擦眼睛,拿起包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的气氛忽然变了。

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广告。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苏星坐在地板上玩积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苏月推着轮椅从房间出来,停在客厅窗边,看着窗外。

林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场景。

现在,这个家里没有苏晴了。只有他,和三个需要照顾的女人。

一个痴呆,一个瘫痪,一个天真。

他走到沙发边,轻声说:“阿姨,去房间睡吧。”

苏晴的母亲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拖着步子往房间走。林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宽大的臀部在宽松的家居裤下摆动。

主卧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枕头凹陷得厉害。苏晴的母亲自己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然后闭上眼睛。她的睡姿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像个死人。

林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四十五岁,因为痴呆,她的脸上有种孩童般的无知。但她的身体是成熟的,家居服下,乳房隆起明显的弧度,腰腹虽然有些赘肉,但依然有曲线。她的腿露在被子外,小腿粗壮,脚踝却很细。

他弯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她的腿。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无意间擦过她的小腿。皮肤温热,有些干燥,但触感依然柔软。

苏晴的母亲没有反应,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林默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苏星已经玩腻了积木,正坐在地板上看电视。卡通片里的角色在夸张地大笑,她也跟着笑,声音清脆。

“苏星。”林默叫她。

苏星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夫?”

“想出去玩吗?”林默问。

苏星的眼睛更亮了:“想!可是姐姐说不能一个人出去……”

“我带你出去。”林默说,“就在小区里转转。”

“好呀好呀!”苏星跳起来,跑过来拉住林默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有玩积木留下的汗。

林默看向苏月:“要一起吗?”

苏月摇摇头,目光依然看着窗外:“你们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默听出了一丝落寞。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连“在小区里转转”都是奢望。

“我很快回来。”林默对她说。

苏月没有回应。

林默带着苏星下楼。下午的小区比早上热闹些,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几个孩子追逐打闹。苏星像只出笼的小鸟,兴奋地跑来跑去,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

“姐夫看!花!”

“姐夫看!小猫!”

“姐夫看!蝴蝶!”

林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十八岁的女孩,智力却停留在七八岁。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身体已经发育成熟,胸部微微隆起,腿又长又直。但她的神情和动作,完全是个孩子。

这种反差,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苏星跑到秋千边,眼巴巴地看着:“姐夫,我想玩。”

林默推她。秋千荡起来,苏星开心地大笑,长发在风中飞扬。她荡得很高,T恤被风吹得贴紧身体,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短裤下,大腿白皙,内侧的肌肤细腻。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她兴奋地喊。

林默用力推。秋千荡得更高了,苏星的欢笑声在小区里回荡。几个路过的老人看过来,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好奇,也有别的什么。

玩了二十分钟,林默说该回去了。苏星虽然不舍,但很听话地跟他走。

上楼的时候,她在楼梯上蹦蹦跳跳,差点摔倒。林默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软,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他手上。

“小心点。”他说。

苏星嘿嘿笑,抓住他的手臂:“姐夫真好。”

回到家,客厅里依旧安静。电视关了,苏月不在客厅。林默让苏星自己玩,走到苏月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苏月坐在轮椅上,背对门口。她脱掉了衬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凸出,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她的手臂抬起,正在用湿毛巾擦拭上半身。

林默没有出声,静静看着。

苏月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肩膀,到手臂,到腋下。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有些地方她够不到,要费力地扭动身体。背心随着动作移位,边缘露出胸罩的带子,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肌肤。

擦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下。背心被撩起,林默看见了她胸罩的下缘,和胸部的下半部分。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开始擦腹部。背心完全被撩到胸部上方,整个腹部暴露出来。很平坦,没有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她的腰真的很细,两侧有浅浅的腰窝。

这时,苏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林默的视线。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很平静地,她放下毛巾,拉好背心,转回身继续擦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需要帮忙吗?”林默问,声音平静。

苏月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的背脊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

“……后背擦不到。”她说,声音很轻。

林默走进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毛巾还是温的,湿漉漉的。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裸露的背。

脊柱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凹陷的腰窝。皮肤很白,几乎没有瑕疵。他能看见她胸罩的扣子,三排,在背中央。

“哪里?”他问。

“肩胛骨中间。”苏月说。

林默用毛巾擦拭那个位置。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毛巾划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香皂的气息。

擦了一会儿,他说:“好了。”

苏月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她坐在那里,背对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滑落,露出更多肌肤。

林默把毛巾递还给她。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凉。

“谢谢。”苏月说,接过毛巾,但没有立刻动作。

林默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

回到客厅,苏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蜷缩着,像只小猫,怀里抱着一个抱枕。T恤卷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短裤也卷上去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林默拿过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盖的时候,他的手擦过她的大腿。皮肤光滑,温热,富有弹性。

他直起身,环顾这个安静的家。

主卧里,痴呆的母亲在沉睡。

房间里,瘫痪的姐姐刚擦完身体。

客厅里,天真的妹妹在熟睡。

而苏晴,正在外面为留学做最后准备。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雨终于开始下了,先是几滴,然后渐渐密集,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适应期结束了。

观察期开始了。

这个家,这三个女人,正在慢慢向他敞开。

不只是房门。

是一切。

苏晴离开的那天,天空是罕见的湛蓝。晨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在机场出发大厅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默站在安检口外,看着苏晴一步三回头。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到了给我打电话。”林默说。

苏晴点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忽然扔下行李箱,扑进林默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一年……”她哽咽着,“就一年……”

“一年很快。”林默轻拍她的背,“好好学,别担心家里。”

苏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林默,如果……如果她们实在太难照顾,你就告诉我。我可以回来……”

“不会的。”林默打断她,声音温和但坚定,“我能照顾好她们。你安心学习。”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她不得不松开手,抹了把眼泪,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过安检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林默对她挥挥手,脸上是让人安心的笑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那笑容才慢慢淡去。

林默转身离开机场。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趟超市,买了足够一周的食材和生活用品。结账时,他特意多拿了几样东西:一盒进口巧克力,一套新的素描铅笔,还有一瓶昂贵的沐浴露。

出租车驶回那个熟悉的小区。下午两点,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打盹。林默提着大包小包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他停顿了一下。

门后,是全新的开始。

他转动钥匙,推开门。

客厅里,三个人都在。

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黑屏的电视。听见开门声,她慢吞吞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着林默,嘴角咧开那个呆滞的笑容。

苏月坐在轮椅上,停在窗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有蕾丝边,袖子是七分袖。她的腿上盖着薄毯,但林默注意到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纤细苍白。她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苏星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图画书。她听见声音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姐夫回来啦!姐姐呢?”

“姐姐上飞机了。”林默说,把东西放在餐桌上。

苏星的表情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跑过来看林默买了什么:“哇!巧克力!是给我的吗?”

“大家一起吃。”林默说,从袋子里拿出那盒巧克力递给苏星。

苏星开心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塞了一颗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林默又拿出素描铅笔,走到苏月身边:“给你。”

苏月终于转过头,看着那套精致的铅笔。她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但语气很平静:“太贵了。”

“不贵。”林默把铅笔放在她腿上,“试试看。”

苏月的手指轻轻抚摸铅笔光滑的表面,很久,才低声说:“谢谢。”

最后是那瓶沐浴露。林默走进卫生间,把原来那瓶廉价的沐浴露收起来,换上新的。瓶身上印着外文,香味是淡淡的檀木香,混着一点柑橘调。

做完这些,林默回到客厅,在苏晴母亲身边坐下。

“阿姨。”他轻声说。

苏晴的母亲转过头,看着他,笑容依旧空洞。

“苏晴出国了,接下来一年,我来照顾您。”林默说得很慢,确保她能听懂,“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她眨了眨眼,过了好几秒,才缓慢地点头,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好……好……”

林默看着她。今天的她似乎比平时更呆滞,眼睛里的光更少。苏晴说过,早上送她走的时候,母亲哭了,虽然哭得无声无息,但眼泪一直流。也许那场哭泣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心智。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很粗糙,掌心有老茧,指关节粗大。这是一双做过很多活的手。

苏晴的母亲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温热,但毫无反应,像一块有温度的木头。

林默握了一会儿,松开手,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西红柿鸡蛋面。林默的手艺比苏晴好,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汤汁浓郁。他先给苏晴的母亲盛了一碗,端到她面前。

“阿姨,吃饭。”

她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动作笨拙,汤汁滴到衣服上。林默没有帮忙,只是静静看着。她需要自己完成这些基本动作,否则功能会退化得更快。

苏星吃得很香,呼噜呼噜地吸面条,嘴角沾着汤汁。林默拿纸巾帮她擦,她嘿嘿笑,像个孩子。

苏月需要林默帮忙。她的轮椅够不到餐桌,林默把她的碗放在一个托盘上,搁在她腿上。她能用左手拿筷子,但动作很慢,很小心,怕打翻碗。

“味道怎么样?”林默问。

“很好。”苏月说,声音很轻。

吃完饭,林默收拾碗筷,苏星帮忙擦桌子。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打瞌睡。苏月推着轮椅回房间,说想画画。

晚上八点,按照苏晴交代的作息,该给苏月洗漱了。

林默敲了敲苏月的房门。

“进来。”

苏月坐在轮椅上,素描本摊在腿上,新铅笔已经用上了。她画的是窗外的夜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远处楼房的轮廓。

“该洗漱了。”林默说。

苏月放下铅笔,合上素描本,点了点头。

林默推着她进卫生间。晚上的流程和早上不同,需要更彻底地清洁。

“我自己可以擦上身。”苏月说,声音平静,“你帮我准备水就好。”

林默调好水温,把脸盆放在洗漱台上,浸湿毛巾,拧干,递给她。然后他转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很轻,很慢。

林默看着镜子。镜子里能看见苏月的背影。她脱掉了连衣裙,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背很瘦,脊柱的线条清晰。她的手臂抬起,用毛巾擦拭后背,但显然很吃力,有些地方够不到。

“需要帮忙吗?”林默问,没有回头。

身后沉默了几秒。

“……后背擦不到。”苏月的声音比刚才更轻。

林默转过身。苏月背对着他,毛巾垂在手里。她的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罩的扣子,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凹陷的腰。皮肤在卫生间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走过去,接过毛巾。毛巾还是温的。

“哪里?”他问。

“肩胛骨下面。”苏月说。

林默用毛巾擦拭那个位置。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毛巾划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新沐浴露的檀木香。

擦了一会儿,他说:“好了。”

苏月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她坐在那里,背对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卫生间的空气变得粘稠,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还有别的地方吗?”林默问。

苏月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她不会回答。

“……腿。”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帮我擦腿。”

林默低头看着她垂在轮椅踏板上的腿。细瘦,苍白,无力地歪向一侧。运动裤的裤腿卷到了膝盖,露出小腿。皮肤很白,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蹲下身,把她的裤腿卷得更高,直到大腿中部。她的腿真的很细,肌肉萎缩得厉害,膝盖骨凸出。但皮肤很光滑,触感柔软。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小腿。动作很轻,怕弄疼她。毛巾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有感觉吗?”他问。

苏月摇头:“没有。”

但他继续擦拭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也许不是腿有感觉,而是这个场景本身,让她产生了某种反应。

擦完小腿,他看向她的大腿。运动裤的布料很薄,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形状。虽然细瘦,但依然有女性的曲线。

“上面也要吗?”他问。

苏月的手指抓紧了轮椅扶手。她的指节泛白。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林默解开她运动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更白,更细腻,内侧的肌肤几乎透明。他能看见她内裤的边缘,白色的,纯棉的。

他用毛巾擦拭她的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往上。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毛巾划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疼?”林默问。

苏月摇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擦完右腿,换左腿。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缓慢仔细。当毛巾擦过她左大腿内侧时,林默感觉到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痛的抽搐。是别的。

他抬起头,看向苏月。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他看见她的耳根通红,脖颈也泛着粉色。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胸罩下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收回目光,继续擦拭。擦完腿,他把她的裤子拉好,重新系好松紧带。

“好了。”他说,站起身。

苏月依旧低着头,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林默把毛巾洗干净,挂好,然后推着她回房间。帮她上床的过程和早上一样,抱她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平时更软,更无力。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林默准备离开。

“林默哥。”苏月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

苏月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他。卫生间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林默看不懂。

“……晚安。”她最后说。

“晚安。”林默说,关上门。

接下来是苏晴的母亲。

主卧里,她已经自己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空洞无神。

“阿姨,该洗漱了。”林默说。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林默扶着她下床,走进卫生间。

给痴呆的老人洗漱比给瘫痪的年轻人困难得多。她不配合,会突然乱动,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林默耐心地帮她洗脸,刷牙,洗手。她的牙齿有些黄,牙龈萎缩,呼吸里有老人特有的气味。

然后是擦身体。

“我自己来。”她忽然说,声音含糊但清晰。

林默愣了一下。这是今天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他把毛巾递给她,转身背对。但通过镜子,他能看见她笨拙地脱掉睡衣。身体完全暴露出来——松弛的乳房下垂,腹部有妊娠纹和赘肉,大腿粗壮,皮肤松弛。

她擦得很吃力,很多地方够不到。擦后背时,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毛巾掉在地上。

林默弯腰捡起毛巾:“我帮您。”

她没有反对,转过身,背对着他。背很宽,皮肤粗糙,有老年斑。脊柱有些弯曲,是常年劳累的结果。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背。动作比擦苏月时用力些,因为她的皮肤更粗糙,更需要清洁。毛巾划过时,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触碰。

擦完背,他说:“前面需要吗?”

她转过身,面对他。身体完全赤裸,毫不遮掩。痴呆让羞耻感消失,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胸口。乳房下垂得厉害,乳头颜色深褐,乳晕很大。毛巾擦过时,乳头微微挺立——不是性反应,只是皮肤受到刺激的自然反应。

然后是腹部。妊娠纹像白色的蚯蚓爬满皮肤,赘肉松软。林默擦得很仔细,手隔着毛巾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往下,是大腿。粗壮,有静脉曲张的痕迹,皮肤干燥。他蹲下身,擦拭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些,更敏感,她轻轻哼了一声。

“疼?”林默问。

她摇头,但眼睛里有了一丝神采——不是清醒的神采,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东西。

擦完身体,林默帮她穿上干净睡衣,扶她回床上。躺下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用力,粗糙的指节攥紧他的手指。眼睛看着他,不再是完全的空白,而是有了一丝……渴望?

“睡吧。”林默轻声说,抽回手。

他关灯,关门,退出房间。

客厅里,苏星已经自己洗漱完,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困得眯起来。

“该睡觉了。”林默说。

苏星点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着他回房间。她的房间最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矮柜。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林默帮她掖好被角。苏星忽然抓住他的衣角。

“姐夫。”她小声说,“我害怕。”

“怕什么?”

“姐姐不在……我害怕。”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大,特别天真。

林默在床边坐下,轻轻拍她的背:“不怕,我在这里。”

苏星往他身边靠了靠,脸贴在他手臂上。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散发着孩子般的奶香味——虽然她已经十八岁。

“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她央求道。

林默想了想,开始讲一个简单的童话。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苏星听着听着,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

故事讲完时,她已经睡着了。但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林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时,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睡衣是卡通图案的,印着小兔子。领口有些大,能看见她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胸口肌肤。被子只盖到腰部,睡衣下摆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腿蜷缩着,睡裤裤腿卷到膝盖,小腿白皙笔直。

林默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关灯,轻轻关上门。

回到客厅,他站在黑暗中,环顾这个安静的家。

主卧里,痴呆的母亲也许已经睡着,也许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房间里,瘫痪的姐姐也许在画画,也许在发呆。

小房间里,天真的妹妹在熟睡,做着孩子的梦。

而苏晴,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向另一个大陆。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深沉,只有几盏路灯在远处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试探结束了。

界限已经模糊。

接下来的日子,将不再是照顾。

而是……开发。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但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默看着那光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年,还有三百六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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