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一章 一家子宝藏女孩,第1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1 15:45 5hhhhh 6280 ℃

秋雨淅淅沥沥打在出租车的窗玻璃上,模糊了窗外飞逝的街景。

林默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那盒特意挑选的进口点心。女友苏晴靠在他肩上,呼吸有些急促。

“快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林默侧过头,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人。”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

苏晴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满是勉强。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两旁是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墙皮剥落得像是得了皮肤病。污水从破裂的排水管里滴落,在坑洼的水泥路上积起一滩滩浑浊。

“师傅,就这里停吧。”

出租车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刹住。林默付了钱,提着礼物下车。雨水混着巷子里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苏晴已经站在一栋楼的单元门前,那扇绿色的铁门油漆斑驳,门牌号码“307”有一个数字歪斜着。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我家……比较旧。”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林默说着,跟着她走进昏暗的楼道。

感应灯坏了,只有二楼转角处透下一点微弱的光。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面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开锁换锁的小广告。他们爬到三楼,苏晴在中间那扇门前停下。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她约莫四十五六岁,头发胡乱扎在脑后,几缕灰白的发丝贴在额前。身材是那种中年发福的丰满,胸脯把衣服撑得紧绷,腰身虽然粗了些,但曲线还在。

最让林默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却空洞得像是没有装任何东西。她直勾勾地盯着林默,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呆滞的笑容。

“妈,这是林默。”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女人没有反应,依旧那样笑着。过了好几秒,她才缓慢地点了点头,转身慢吞吞地往屋里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音。

林默跟着苏晴进屋。

房间比他想像的还要小。客厅大概只有十平米,一张褪色的布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电视是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屏幕上蒙着一层灰。墙上挂着一幅歪斜的山水画,画框的玻璃裂了一道缝。

但吸引林默目光的,是客厅角落的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长发披散在肩上,脸色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女孩的上半身很漂亮——这是林默的第一印象。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胸部的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腰却很细,被轮椅的安全带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但她的下半身……

两条腿细瘦得不成比例,无力地垂在轮椅踏板上。膝盖以下的部分几乎只剩下骨架,包裹在宽松的运动裤里。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修长却苍白得没有血色。

“这是我妹妹,苏月。”苏晴的声音更低了,“她……小时候生病,脊髓损伤,下半身瘫痪了。”

苏月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她的眼睛很亮,和母亲那种空洞完全不同,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警惕、好奇,还有一丝林默说不清的东西。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又把视线移回自己腿上。

“还有一个妹妹呢?”林默问。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一阵傻笑。

一个更年轻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她大概十八九岁,扎着两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脸上挂着大大的、毫不设防的笑容。她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裤腿一只卷到膝盖,一只垂到脚踝。

“姐姐!姐姐回来啦!”她扑向苏晴,抱住她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蹭来蹭去。

苏晴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苦涩:“这是小妹,苏星。她……有点智力障碍,轻度,但生活能自理。”

苏星松开苏晴,转向林默。她歪着头打量他,眼睛圆圆的,天真得像幼儿园的孩子。

“你是姐夫吗?”她突然问。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林默看见苏月的眉头微微皱起,轮椅上的手攥紧了衣角。而她们的母亲,那个中年女人,依旧站在厨房门口,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不变的笑容。

“苏星,别乱说。”苏晴终于挤出这句话。

但苏星不依不饶,她凑到林默面前,几乎把脸贴到他胸口:“妈妈说姐姐带男朋友回来,就是姐夫。你是男朋友吗?”

林默低头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苏星的头发,手感很软。

“现在还不是。”他说,“但以后说不定。”

苏晴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她转身走向厨房:“妈,我来帮你做饭。林默,你先坐会儿。”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布沙发的弹簧已经塌陷,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呻吟。他环顾这个狭小的客厅,目光从呆立厨房门口的母亲身上,移到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苏月,再到蹲在地上玩自己辫子的苏星。

贫穷。残疾。痴呆。

这个家像是被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把所有不幸都集中在一起。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苏晴低声说话的声音。但她的母亲很少回应,偶尔发出一两个含糊的音节。苏星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坐在地板上自言自语地玩起来。苏月则一直看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林默的视线落在苏月身上。

她的侧脸线条很美,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常年坐轮椅,她的肩膀有些内扣,但这反而让她的锁骨更加明显。T恤的领口有些大,从林默的角度,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他的目光下移,停在她那双无力的腿上。运动裤的布料很薄,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虽然细瘦,但形状还在。再往下,小腿几乎只剩骨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林默忽然想起苏晴说过的话:“她下半身没有知觉。”

没有知觉。

那意味着什么?

他的思绪被厨房里传来的碎裂声打断。紧接着是苏晴压抑的惊呼,和她母亲呆滞的“啊”声。

林默起身走进厨房。地上撒了一地青菜,一个盘子摔成几片。苏晴蹲在地上捡碎片,她的母亲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脸上依旧是那个空洞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妈,你小心点啊……”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默蹲下身帮她。捡碎片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苏晴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他轻声说,“我来收拾。”

苏晴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噙着泪。那一刻,林默看见了她所有的脆弱、所有的自卑、所有想要逃离这个家的渴望。

晚饭是在沉默中进行的。

四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苏晴的母亲吃饭很慢,常常夹起菜又掉回碗里。苏月需要苏晴帮忙把菜夹到碗里,因为她上半身虽然能动,但幅度有限。苏星吃得很开心,把饭粒撒得到处都是,偶尔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林默注意到,苏月夹菜的时候,T恤的领口会随着动作敞开。他看见了她胸罩的边缘,白色的,很简单的那种。她还很年轻,胸部却发育得过分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默。”苏晴忽然开口,“对不起……我家就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但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了。苏月停下了筷子,苏星也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饭。她们的母亲则继续慢吞吞地咀嚼,仿佛没听见。

林默放下碗筷,看向苏晴。她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一刻,她美得让人心疼——不是因为她精致的五官,而是因为那种破碎感,那种被生活折磨得快要撑不住却还在硬撑的倔强。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没事。”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爱你。”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桌面上。她用力回握他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苏月别过脸,继续吃饭。但林默看见,她的耳根微微发红。

晚饭后,雨下得更大了。林默该走了,但苏晴送他到门口时,外面已是倾盆大雨。

“要不……今晚住下吧。”苏晴小声说,“雨太大了,你回去不安全。”

林默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这个狭小的家。

“方便吗?”

“我睡沙发,你睡我房间。”苏晴说,“反正……反正明天是周末。”

于是林默留了下来。

苏晴的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书桌。墙上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书架上摆着高中课本。房间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是洗衣粉混合着少女体香。

林默躺在床上,听见客厅里苏晴铺沙发的声音,还有她低声哄苏星睡觉的温柔话语。过了一会儿,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应该是苏月回房间了。最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和关门声,那是她们的母亲。

夜渐深,雨声渐渐小了。

林默睡不着。他起身,轻轻打开房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空间。苏晴在沙发上蜷缩着,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她的睡颜很安静,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林默的目光移向其他房间。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那是苏晴的母亲。苏星的房间门关着,静悄悄的。苏月的房间……

她的房门开着一条缝。

林默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很暗,但他能看见轮椅的轮廓,停在床边。苏月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胸口。她面朝天花板,眼睛睁着,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在看什么?林默想。一个瘫痪的女孩,在深夜里,会想什么?

苏月忽然动了动。她伸出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什么。林默眯起眼睛,看清那是一个药瓶。她倒出两片药,就着床头的水杯吞下。

然后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但林默看见,她的手悄悄滑进被子里,放在小腹的位置。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被子下的手在动,很轻微,但确实在动。

她在自慰。

林默屏住呼吸。苏月的脸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他能想象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的样子。一个下半身没有知觉的女孩,自慰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她能感受到快感吗?如果能,是从哪里感受?

几分钟后,苏月的动作停了。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搭在身侧。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门口,不再动了。

林默轻轻退开,回到苏晴的房间。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今晚看到的画面:母亲空洞的眼神,苏月苍白的面容和那双无力的腿,苏星天真的笑容,还有苏晴含泪说“对不起”的样子。

这个家是一潭死水。贫穷、疾病、残缺,像沉重的锁链把她们困在这里。

但死水之下,也许暗流涌动。

林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出来,照进这个破旧的小房间。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这个家,即将迎来改变。

彻底而漫长的改变。

三个月后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默搅拌着杯中的拿铁,目光落在对面的苏晴脸上。

她今天格外漂亮——也许是那件新买的淡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更白,也许是眼睛里闪烁的光彩。但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暴露出内心的紧张。

“林默,我……”她开口,又停住,像是需要鼓起勇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林默的声音很温和。

苏晴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中央。信封上印着某所国外大学的校徽,左上角用英文写着“录取通知书”。

“我申请了交换生项目。”她的声音发颤,“一年,去欧洲。我……我拿到了。”

林默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全英文的录取通知,专业是苏晴一直想学的设计。他缓慢地翻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恭喜。”他终于说,把文件放回信封,“这是好事。”

“可是……”苏晴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桌面上,“可是我走了,家里怎么办?”

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邻桌的情侣在低声说笑。但苏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那个破旧的家,和家里那三个需要照顾的女人。

“我妈现在越来越糊涂了。”她压抑着哭声,“上周她差点把厨房烧了,忘了关煤气。昨天她出门,在小区里迷路了三个小时,是邻居送回来的。医生说这是早期痴呆在加重,需要有人看着……”

林默静静听着,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动。

“苏月更不用说。”苏晴抹了把眼泪,“她每天要人帮忙翻身、按摩,防止褥疮。上下床、上厕所、洗澡……她一个人根本不行。还有吃药,她得按时吃止痛药和神经类药物,自己经常忘记。”

“苏星呢?”林默问。

“苏星生活能自理,但她太天真了。”苏晴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她会上当受骗,会给陌生人开门,会相信任何人的话。上次有个推销员来,她差点就把家里仅有的两千块钱给人了……”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阳光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阴霾。

林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她的手。苏晴的眼睛红肿,鼻尖发红,这副模样脆弱得让人心疼。

“所以你想放弃?”他问。

“我不知道……”苏晴摇头,眼泪又涌出来,“这是我等了四年的机会。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根本不可能自己出国留学。这是唯一的机会,公费交换生,不用花多少钱……可是……”

“可是你走了,她们会死。”林默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苏晴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母亲会忘记吃饭,会走失,会在痴呆中做出危险的事。苏月会因为无人照料而生褥疮,会感染,会因忘记吃药而疼痛加剧。苏星会被骗,会被伤害,会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受伤。

“我可以请护工。”苏晴喃喃道,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你请得起吗?”林默问得直接,“一个月三个护工,一个照顾你母亲,一个照顾苏月,一个看着苏星。就算最便宜的,一个月也要一万五起步。你的奖学金够吗?”

苏晴沉默了。她的奖学金只够基本生活,家里那点低保金连药费都不够。

“我可以不去……”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要飘走。

林默看着她。这个女孩聪明、努力,从那样的家庭考上大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她本该有更好的未来,本该飞出那个牢笼。

但现在,那对翅膀还没展开,就要被自己亲手剪断。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苏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去照顾她们。”他说。

苏晴愣住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什么?”

“我搬去你家住。”林默说得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照顾你母亲,照顾苏月,照顾苏星。你去留学。”

“可是……可是你还要工作……”

“我是自由职业,写代码的,哪里工作都一样。”林默说,“而且我存了些钱,够用一年。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苏晴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因为别的情感。她看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三个月前,他只是她的男朋友,一个温柔体贴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程序员。但现在……

“为什么?”她问,“林默,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那是我家,是我的责任……”

“因为我爱你。”林默打断她,声音坚定,“我爱你,所以不想看你放弃梦想。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承担。”

这句话击碎了苏晴最后的防线。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咖啡馆里的人纷纷侧目,但林默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衬衫。

“我会每天跟你视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让你看到她们都好好的。你安心学习,一年后回来,她们都会好好的。”

苏晴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释然的哭。压在心头几个月的巨石,在这一刻被移开了。她紧紧抱住林默,像是抱住救命稻草,抱住黑暗里唯一的光。

“谢谢你……谢谢你林默……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好好留学,学成归来,就是最好的报答。”林默说。

但苏晴没有看见,说这句话时,林默的眼睛看着窗外,目光深邃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潭。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当天晚上,林默送苏晴回家。

那个破旧的小区在夜色中更显颓败。路灯坏了几盏,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吸引着飞蛾扑撞。楼道里依旧黑暗,苏晴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

“小心台阶。”她说。

林默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墙壁上的涂鸦和小广告。这个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但他心里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

苏晴打开家门。

客厅里,苏月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夸张刺耳。她转头看见林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林默哥。”她点点头。

“苏月在等我。”苏晴解释,“她晚上需要人帮忙上床。”

林默的目光落在苏月身上。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比平时高一些,但胸部的轮廓依然明显。毛毯盖住了她的腿,但他记得那双细瘦无力的腿的形状。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苏星嘻嘻的笑声。

“妈!那个不是那么弄的!”苏星的声音传来。

林默走过去,看见厨房里的一幕:苏晴的母亲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一个盘子,正试图用抹布擦拭。但她的动作笨拙,盘子滑溜溜的,随时可能脱手。苏星在一旁看着,想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帮。

“阿姨,我来吧。”林默走过去,自然地接过盘子和抹布。

苏晴的母亲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呆滞笑容,然后慢吞吞地退到一边,双手垂在身侧,像是完成任务的人偶。

林默熟练地洗盘子。他的动作很稳,手指修长有力,擦洗盘子的样子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苏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

“姐夫好厉害。”她说。

“苏星,别乱叫。”苏晴走过来,脸微微发红。

但林默笑了:“没事,她喜欢叫就叫吧。”

洗完碗,苏晴开始安排晚上的事。她先帮苏月洗漱,推着轮椅进卫生间。林默在客厅等着,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苏晴温柔的低语。

“腿抬高一点……对,就这样……”

“我自己可以擦上身……”

“别逞强,后背你够不到。”

林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能想象里面的画面:苏月坐在特制的沐浴椅上,苏晴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水汽蒸腾,镜面模糊,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林默。”苏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她推着苏月出来。苏月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颊因为热气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生气。

“帮我一下。”苏晴说,“把她抱上床。”

林默走过去。这是第一次,他要触碰这个瘫痪的女孩。

他弯下腰,一手托住苏月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苏月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意外。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

林默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属于病人的药味。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脸颊,湿漉漉的,有些痒。

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他的胸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热气喷在他的颈侧。

“放我下来吧。”苏月小声说。

林默把她放在床上。苏晴已经铺好了被子,调整好枕头的位置。苏月躺下,自己拉好被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谢谢。”她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客气。”林默说。

苏晴又去照顾母亲洗漱。林默留在苏月的房间,看着她自己调整姿势。她的上半身还能动,所以可以从床头柜拿东西,可以按遥控器关灯。

“你经常一个人在家吗?”林默问。

苏月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苏晴上学的时候是。现在她毕业了,在家准备留学的事,好多了。”

“会很无聊吗?”

“习惯了。”苏月淡淡地说,“看看书,看看电视,一天就过去了。”

“看什么书?”

苏月指了指床头柜。林默走过去,看见上面放着几本书:一本是物理治疗的专业书籍,一本是小说,还有一本……是素描本。

他拿起素描本,看向苏月。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默翻开本子。

里面全是铅笔素描,画得非常好。有人物肖像,有静物,有窗外的风景。画风细腻,线条流畅,能看出深厚的功底。最让他惊讶的是,其中几幅是人体素描——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比例精准,光影处理得极好。

“你画的?”他问。

苏月点头:“没事的时候瞎画。”

“画得很好。”林默由衷地说,“学过?”

“网上看教程自学的。”苏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反正我也出不去,总得找点事做。”

林默继续翻看。后面的画越来越大胆,有几幅是半裸的女性身体,乳房画得尤其细致。光影在肌肤上流动,乳头挺立,那种质感真实得仿佛能触摸到。

他的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摩挲。

“为什么画这些?”他问。

苏月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想知道……身体是什么样的。”

她说得很轻,但林默听懂了。一个从十几岁就瘫痪的女孩,下半身没有知觉,她对完整的身体,对性,对欲望,有着正常女孩无法理解的渴望和好奇。

“林默哥。”苏月忽然看着他,“你真的愿意照顾我们一年?”

林默合上素描本,放回床头柜。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警惕,有怀疑,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期待。

“真的。”他说。

“为什么?”苏月问出了和苏晴同样的问题,“这不是你的责任。”

林默笑了,笑容温柔得无懈可击:“因为苏晴是我的女朋友,我爱她。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苏月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后她移开视线,轻声说:“谢谢。”

“早点睡。”林默说,转身离开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客厅里,苏晴已经帮母亲洗漱完,正哄苏星睡觉。苏星像个小孩子一样,要听故事才肯睡。苏晴坐在她床边,用温柔的声音念着童话。

林默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苏晴念完故事,给苏星掖好被角,轻轻关灯关门。她转过身,看见林默,疲惫地笑了笑。

“终于都安顿好了。”她说。

“你很辛苦。”林默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苏晴摇摇头:“习惯了。只是想到要离开一年……林默,你真的可以吗?我妈有时候会闹脾气,苏月虽然懂事但很敏感,苏星又太天真……”

“我可以。”林默打断她,“相信我。”

苏晴看着他,眼睛里又泛起泪光。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爱你,林默。”

“我也爱你。”

他们在昏暗的客厅里相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人的影子。苏晴的母亲从主卧走出来,站在走廊阴影里,呆呆地看着他们。她的嘴角咧开,露出那个空洞的笑容,然后慢吞吞地转身回房间。

苏晴没有看见母亲,她沉浸在离别的悲伤和对未来的担忧中。

但林默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痴呆女人空洞的眼神,看见她转身时丰腴身体的曲线,看见她睡衣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的手臂搂紧苏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什么时候走?”他问。

“下个月五号。”苏晴闷声说,“还有三个星期。”

“那我下周末就搬过来。”林默说,“先适应一周,你教我怎么照顾她们。”

苏晴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感激:“好。”

那天晚上,林默很晚才离开。苏晴送他到楼下,在单元门口踮脚吻他。那个吻很长,很用力,像是要把一年的思念都预支完。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她哽咽着说。

“好好照顾自己。”林默擦去她的眼泪。

他转身离开,走出小区。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温热。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三楼那扇窗户还亮着灯——是苏月的房间。

林默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上面已经列好了清单:

1. 了解三人日常作息

2. 熟悉房屋布局

3. 掌握药物管理

4. 学习护理技巧

5. 建立信任关系

他滑动屏幕,在最后加了一条:

6. 观察身体敏感点。

然后他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三个月前第一次来这个家时,他只是苏晴的男朋友,一个旁观者。

三个星期后,他将成为这里的掌控者。

而一年后……

林默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月光清冷,照在他脸上,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深邃得看不见底。

出租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离这个破旧的小区,驶向繁华的城区。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城市在夜色中苏醒。但林默的思绪,已经留在了那个昏暗的小客厅,留在了那三个女人身上。

痴呆的母亲,瘫痪的姐姐,天真的妹妹。

三个残缺的女人,一个完整的家。

而现在,这个家,即将属于他。

彻底地,完全地,属于他。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林默看向后视镜,镜中的自己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他想起苏月素描本里的那些画,那些细腻的人体,那些对身体的渴望。

他想起苏晴母亲空洞的眼神,和睡衣下丰腴的身体。

他想起苏星天真的笑容,和毫无防备的纯真。

绿灯亮了。

车子继续前行,驶向这个漫长夜晚的尽头,驶向三个星期后那个全新的开始。

林默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等待开始了。

搬家那天是个阴沉的周六。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前的闷热。

林默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站在那扇熟悉的绿色铁门前,看着斑驳脱落的油漆,心里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眼圈有些发红,显然是哭过。她挤出一个笑容:“来了?”

“来了。”林默提起行李箱跨进门。

客厅被打扫过了,虽然依旧破旧,但至少干净整洁。沙发上的布套洗过了,褪色的蓝格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电视屏幕上的灰擦掉了,能看见里面倒映的人影。

但真正吸引林默注意的,是客厅里的三个人。

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最边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她今天头发梳得整齐了些,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看见林默,她咧开嘴笑了,那个空洞的笑容依旧。

苏月坐在轮椅上,停在客厅中央。她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领口,下身是深色的运动长裤。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表情平静,但林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苏星最活泼。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歪着头看林默的行李箱:“姐夫带了好多东西呀!”

“苏星,叫林默哥。”苏晴纠正道。

“可是姐姐说林默哥要和我们住一起,那不就是姐夫嘛。”苏星理直气壮。

苏晴的脸红了,看向林默的眼神有些抱歉。但林默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苏星的头发:“随你怎么叫。”

苏星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天真得不掺任何杂质。

“你的房间收拾好了。”苏晴说,领着林默往里走。

原来苏晴的房间现在给了林默。房间还是那么小,但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新的,浅灰色,质地普通但干净。书桌上的杂物收拾了,留出一半空间给他放电脑。墙上那些褪色的明星海报被取下来了,留下几处胶痕。

“委屈你了。”苏晴小声说,“我家太小……”

“很好。”林默打断她,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比我想象的好。”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房间虽然小,但窗户朝南,采光应该不错。床是单人床,但足够他一个人睡。最重要的是,这扇门一关,就是他的私人空间——在这个拥挤的家里,这是最宝贵的。

小说相关章节: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