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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二章 美熟妇的味道,第2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1 15:48 5hhhhh 2020 ℃

“我来吧。”陈默说,“你照顾玲玲洗澡。玲玲,跟姐姐去洗澡好不好?”

“好!”玲玲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小静身边。

小静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陈默,最后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陈默微笑着,扶起林母,“阿姨,我们走。”

他扶着林母走向卫生间。女人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很沉,很软。他能闻到她身上陈旧的气味——汗味,体味,还有淡淡的尿骚味。长期痴呆的人往往会有失禁的问题,林母应该也不例外。

卫生间里,陈默先调好水温,然后对林母说:“阿姨,我帮您脱衣服。”

林母站着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陈默伸出手,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已经发黄变形的内衣。第二颗,第三颗……睡衣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林母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他面前。四十五岁的身体,生育过三个孩子,经历过贫困和疾病,但依然保持着女性的基本形态。胸部下垂但依然丰满,腹部有赘肉但腰线还在,大腿粗壮但皮肤白皙。

陈默的呼吸微微加快。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脱她的内衣。扣子在背后,他需要环住她的身体才能解开。这个姿势让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内衣解开,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垂下来,乳晕很大,颜色深褐,乳头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陈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然后是内裤。他蹲下身,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浓密的阴毛先露出来,然后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是整个阴部。林母顺从地抬起脚,让内裤完全脱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陈默面前。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陈默站起身,后退一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处曲线。

“阿姨,我们洗澡。”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林母身上。女人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微微放松。陈默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他的手掌贴上她的皮肤,缓慢地,用力地揉搓。沐浴露打出泡沫,滑腻的触感让接触变得更加亲密。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骨骼,肌肉,还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松弛的软组织。

然后是背部。他的手掌顺着脊柱下滑,一节一节,直到尾椎。林母的背有些佝偻,皮肤上有些斑点,但整体还算光滑。陈默的指尖在她腰窝处停留,轻轻打圈。

接着是胸部。这是最敏感的部位,也是陈默最期待的部分。他挤出更多沐浴露,双手覆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像装满水的皮囊,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他的拇指擦过乳头,能感觉到那小小的颗粒在掌心摩擦。

林母的身体颤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陈默的手在自己胸前动作,眼神依旧茫然,但呼吸微微加快了。

“舒服吗?”陈默轻声问。

林母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陈默继续揉搓,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用力。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掌心感受着乳头的摩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充血,欲望在体内升腾。但他控制住了,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让这次接触看起来完全是为了清洁。

乳房洗了很久,直到泡沫都快干了,陈默才移开手,继续往下。

腹部,大腿,小腿。他蹲下身,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当他的手来到大腿内侧时,林母的腿微微张开——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却给了陈默更好的接触角度。

他的手指滑过大腿根部,接近但并没有触碰阴部。他能看见那里浓密的毛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里。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依然控制着,只是用沐浴露清洗周围区域。

最后是脚。他抬起她的脚,仔细清洗脚趾缝。林母的脚很小,脚踝纤细,脚掌柔软。陈默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划过,她发出一声轻笑——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好了,阿姨,洗干净了。”陈默关掉水,拿过大毛巾,开始给她擦身体。

这个过程同样缓慢而细致。他用毛巾包裹住她,从头发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擦。毛巾吸干了水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陈默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擦到胸部时,他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毛巾的粗糙面料摩擦着乳头,林母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冷吗?”陈默问,但其实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冷。

林母摇摇头,没有说话。

擦干身体后,陈默拿出干净的内衣裤——那是林婉提前准备好的。他先给她穿上内裤,这个过程需要他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腿,把内裤套上去。他的脸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能清晰地看见那里的每一处细节。

然后是新睡衣。陈默帮她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整个过程,林母都像一个大型娃娃一样任他摆布,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反应。

“好了,阿姨。”陈默扶着她走出卫生间,“您去休息吧。”

他把林母送回房间,扶她上床,盖好被子。女人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她又睡着了。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卫生间里还有水汽弥漫。陈默走进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出汗,下身胀痛。刚才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次触碰,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脑海里是林母赤裸的身体,是他双手揉捏乳房的触感,是他近距离观察阴部的画面。他快速撸动,呼吸粗重,几分钟后,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他喘息着,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拿纸擦干净地面和自己。冲水,洗手,整理衣服。

当他走出卫生间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小静正推着轮椅从玲玲的房间出来——玲玲已经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洗好了?”小静问。

“嗯,已经睡了。”陈默说,“玲玲也洗好了?来,哥哥给你吹头发。”

他拿出吹风机,让玲玲坐在椅子上,开始给她吹头发。热风嗡嗡作响,玲玲舒服地眯起眼睛。陈默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轻柔而熟练。

小静在一旁看着,突然说:“陈默哥,你真的很细心。”

“应该的。”陈默微笑着说,“你们都是我需要照顾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小静身上。女孩穿着宽松的睡衣,但坐在轮椅上的姿势让衣料贴紧身体,勾勒出胸部的曲线。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领。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但他移开了视线,继续专注给玲玲吹头发。

等玲玲的头发干了,陈默说:“该睡觉了。玲玲,跟姐姐去睡觉。”

“哥哥晚安!”玲玲跳起来,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那是孩子式的,毫无杂质的亲吻。然后她跑进房间。

小静推着轮椅跟在后面,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晚安。”她说。

“晚安。”陈默回应。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两个房间的门相继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这个破旧的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住在这里的人要么还在加班,要么已经早早睡下。没有人关心这栋楼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屋子里的变化。

陈默放下窗帘,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离林婉的飞机落地还有几个小时。她会发消息报平安,可能会要求视频看看家人。陈默已经想好了说辞:妈妈睡了,妹妹们也睡了,今天一切顺利。

他会表现得完美无缺。

而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今晚只是开始,只是试探,只是让身体习惯接触,让戒备慢慢放松。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接下来的计划。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都会有新的进展,新的突破。他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提高温度,等到她们察觉时,已经无法逃脱。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主卧室的门上。门虚掩着,里面是沉睡的林母。明天,也许明天晚上,他就会进行下一步。用“按摩”作为借口,进行更深入的接触。

然后是瘫痪的小静。她的上半身是敏感的,可以开发很多玩法。而且她心智清醒,这种清醒反而会让堕落的过程更加刺激——看着她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沉沦。

最后是玲玲。最天真,最脆弱,也最容易塑造。可以用糖果和游戏作为诱饵,慢慢引导她进入成人世界。看着她懵懂地探索快感,把性欲和奖励联系在一起,最终变成只知道索取的小动物。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调教方式,三种不同的堕落轨迹。但最终都会汇聚到同一个终点——成为他的性奴,只为他存在的肉体容器。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站起身,关掉客厅的灯,走进临时分配给他的小房间——那是原本的储物间,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他脱掉衣服,躺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屋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鸣笛声,或者楼上邻居的脚步声。但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很模糊。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内心深处欲望的低语。

第一天结束了。

试探完成了。

接下来,是真正的开始。

陈默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睡眠。在梦境里,他看见三个女人跪在他面前,眼神空洞,身体赤裸,等待着他的命令。

那是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他,正在一步步走向它。

凌晨一点。

整个屋子被厚重的寂静包裹着,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车辆驶过声。陈默躺在储物间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轮廓。

他已经躺了两个小时,但毫无睡意。

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从下腹部升起,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不是普通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渴望掌控,渴望占有,渴望将某种东西彻底打碎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傍晚洗澡时的画面。

林母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对下垂但依然丰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的触感,乳头在毛巾摩擦下挺立的反应,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浓密毛发遮掩的神秘地带。

最让他难以忘怀的是她当时的反应——茫然,顺从,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那种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状态,就像一个大型人偶,任他摆布,任他探索。

陈默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他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荧光在黑暗中刺眼。时间还早,但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计划应该循序渐进,应该再等几天,等身体接触更自然,等她的戒备更松懈。但理智在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那股想要突破界限的冲动,像野兽在体内冲撞,寻找出口。

他坐起身,在黑暗中静坐了几分钟,让心跳平复,让呼吸均匀。然后他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陈默停住动作,侧耳倾听。隔壁房间没有任何动静——小静和玲玲应该都睡熟了。主卧室那边更是死寂一片。

他轻轻推开门,走廊的黑暗比房间里更浓重。老房子的地板有些地方已经松动,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陈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试探落脚点,找到最稳固的位置。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些,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他看见主卧室的门依然虚掩着,和他傍晚离开时一样。

门缝里透出更深的黑暗。

陈默在门口停下,再次倾听。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林母睡得很沉。这很正常,痴呆患者的睡眠往往很深,很难被惊醒。而且她傍晚才洗过澡,身体放松,更容易陷入深度睡眠。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木质的表面粗糙,有凹凸不平的纹路。他轻轻推门,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却像惊雷一样刺耳。

陈默屏住呼吸。

里面的呼吸声没有变化。

他继续推门,门缝逐渐扩大。当宽度足够他侧身进入时,他停下来,侧身滑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虚掩回原来的位置。

房间里比走廊更暗。窗帘拉得很严实,几乎不透光。陈默站在门边,让眼睛适应黑暗。几秒钟后,房间的轮廓渐渐清晰:衣柜的阴影,梳妆台的轮廓,还有床上那个隆起的形状。

他慢慢走近。

林母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头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黑暗中像一团模糊的云。呼吸平稳而绵长,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鼻音。

陈默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林母的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但依然没有醒来。

他伸出手,悬在她脸颊上方。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淡淡气味。他的手指缓缓下落,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

皮肤温热,有些松弛,但触感依然柔软。

林母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醒。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脖颈。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显示着生命的迹象。他的拇指在她喉结的位置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微的凸起。

然后他的手继续下滑,来到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身体的温度和形状。他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按压。林母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阿姨。”陈默轻声唤道,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息的流动,“阿姨,醒醒。”

林母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深沉的睡眠呼吸变成了较浅的睡眠呼吸。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没睁开。

“阿姨。”陈默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同时他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摇晃。

林母的眼睛缓缓睁开。在黑暗中,那双眼睛茫然地眨动着,没有焦点,没有意识。她看着陈默的方向,但眼神空洞,好像只是睁着眼睛,却没有真正“看见”。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我是陈默。”陈默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林婉的男朋友,记得吗?”

林母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努力回忆。然后她慢慢点头,动作迟缓:“小婉的……男朋友。”

“对。”陈默微笑,虽然她知道在黑暗中对方看不见,“您睡得好吗?”

“嗯。”林母应了一声,眼睛又开始闭上,似乎要重新睡去。

“阿姨,先别睡。”陈默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按压,“您今天是不是觉得身体很酸?我帮您按摩一下好吗?按摩完会睡得更舒服。”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按摩——这个借口合情合理。照顾年长者,缓解身体酸痛,完全是善意的举动。而且傍晚洗澡时的身体接触已经为此做了铺垫,她应该不会抗拒。

林母没有立刻回答。她半睁着眼睛,眼神依旧茫然,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陈默耐心地等待着,手指在她肩颈处轻轻打圈,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带来放松感。

“按摩……”林母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含糊。

“对,按摩。”陈默的声音更加轻柔,“您躺着就好,我帮您按按肩膀和背。今天您坐了那么久,肌肉肯定很紧张。”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开始动作。两只手都放在她肩膀上,拇指在肩颈交界处按压,其他手指在肩胛骨上方揉捏。他的手法很专业——他确实学过一些按摩技巧,原本是为了给林婉放松用的,现在派上了别的用场。

林母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在按摩下逐渐放松,原本僵硬的后背慢慢软下来。

“舒服吗?”陈默问。

“嗯……”林母含糊地应着,眼睛完全闭上了,但不是入睡的那种闭眼,而是享受放松的状态。

陈默继续按摩了大约五分钟,从肩膀到上背部,再到后颈。他的手指有力而灵活,按压、揉捏、推拿,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肌肉的紧张感逐渐消失。

这是第一步:建立舒适感。让她在身体接触中感到愉悦,消除潜在的戒备。

“阿姨,我帮您翻个身好吗?”陈默轻声说,“按按后背。”

林母没有反对。陈默扶着她,让她从侧躺变成趴卧。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身体侧面,乳房的边缘,腰部的曲线。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而短暂,像是无意的。

林母顺从地趴好,脸埋在枕头里。陈默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她的后背。睡衣是棉质的,有些薄,在黑暗中能隐约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

他的手重新放上去,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按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但依然在舒适的范围内。他的拇指在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打圈,能感觉到那些长期缺乏运动而僵硬的肌群在压力下逐渐松弛。

“这里酸吗?”他的拇指停在她后腰的位置。

“嗯……”林母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陈默在那个位置多按了一会儿。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手指向下延伸,接近臀部的上缘。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下面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按摩进行了大约十分钟。陈默的手法无可挑剔,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放松肌肉,缓解疲劳。林母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身体完全放松,甚至偶尔会发出轻微的鼾声——她又快睡着了。

但陈默不打算让她睡。

“阿姨,翻过来吧。”他轻声说,“按按前面。”

林母迷迷糊糊地配合着翻身,重新变成仰卧。陈默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她的上半身。睡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脖颈。

“睡衣太紧了,按摩不方便。”陈默的声音依然温柔,“我帮您解开几颗扣子好吗?这样能按得更到位。”

林母没有回应,眼睛半睁半闭,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陈默当她默许了。

他的手伸向她的领口。第一颗扣子,在喉结下方。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然后是小小的塑料扣子。他的动作很慢,很轻,解开扣子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第一颗解开,领口松了一些,露出锁骨的上缘。

第二颗扣子,在胸口上方。解开时,领口敞开,能看见里面深色的内衣边缘,还有一道浅浅的乳沟。

陈默的呼吸微微加快。但他控制着,继续解第三颗扣子——这已经是在胸部的位置了。扣子解开,睡衣向两边敞开,整个胸部完全暴露出来,只有内衣还遮掩着关键部位。

他没有继续解内衣。不是时候。

“这样就好多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肩膀,开始按摩前胸上方的区域。这个位置很微妙——在锁骨下方,胸部上方,是连接颈部和胸部的过渡地带。他的手指在那里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下面的乳房微微颤动。

林母的呼吸开始变化。不再是平稳的睡眠呼吸,而是变得有些不规律,有些急促。她的身体也开始有反应——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得更明显,乳头在内衣下渐渐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默看见了。在黑暗中,那两点凸起格外明显。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来到胸骨的位置。然后是肋骨,一根一根,从上面下。他的手掌边缘偶尔会擦过乳房的侧缘,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对丰满的柔软轻微晃动。

“阿姨,您的肌肉很紧张。”陈默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需要好好放松。”

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上腹部。那里有一层柔软的脂肪,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去,感受到下面的温热和柔软。然后他开始打圈按摩,顺时针,逆时针,力道适中。

林母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身体开始有轻微的反应——腹部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又合拢。那是身体在无意识中做出的反应,是快感积累时的本能动作。

陈默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下腹部。那是更敏感的区域,靠近耻骨,靠近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掌平放在那里,能感受到腹部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下面隐约的骨骼轮廓。

“这里……也要放松。”他说,声音更低了。

他开始按摩下腹部。手法依然专业,但目的已经完全不同。他的手指在下腹打圈,每一次画圈都会更接近大腿根部,更接近那个隐秘的地带。

林母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她的腿张得更开,膝盖微微弯曲。呼吸变得短促,带着轻微的喘息声。她的双手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现在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手指收紧。

陈默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

但他还不急。他要让这个过程足够漫长,足够细腻,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完全打开,完全接受。

他的手离开了下腹部,重新回到胸部。这次,他没有隔着内衣按摩,而是直接将手掌覆在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大小、重量。柔软,饱满,像装满温水的皮囊。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边,轻轻揉捏。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林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向上拱起,胸部主动迎向他的手掌。

陈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他依然控制着节奏,控制着力度。他揉捏着那对乳房,感受着它们在他手中的变化。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内衣布料轻轻按压、摩擦。林母的呻吟更大声了,身体扭动着,像一条上岸的鱼。

“舒服吗?”陈默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嗯……”林母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回应,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需要更多。

陈默的手离开乳房,向下滑去。这次,他没有停留,直接来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掌覆上去,隔着睡衣和内裤,覆盖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林母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腿完全张开,膝盖弯曲,脚掌贴在床垫上。这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一个邀请的姿势。

陈默能感觉到手下的温热,还有一丝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阿姨,您出汗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帮您擦擦。”

他的手开始在大腿内侧按摩。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的敏感皮肤向下,到膝盖,再向上回来。每一次来回都会更接近中心地带,但始终没有真正触碰。

林母的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陈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放在她的大腿上。“阿姨,我帮您把睡衣脱了吧,穿着不舒服。”

没有等待回答,他的手已经伸向睡衣的衣襟。刚才解开的三颗扣子让睡衣很容易就向两边敞开。他扶起她的上半身,将睡衣从肩膀褪下,然后是手臂。睡衣被完全脱掉,扔在床边。

现在林母只穿着内衣和内裤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她的身体泛着朦胧的白光,像一尊被遗忘的大理石雕像。

陈默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宽阔的肩膀,下垂但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腹部,粗壮的大腿。这是一具被岁月和生活磨损的身体,但依然保持着女性的基本形态,依然能够激起欲望。

他伸出手,这次直接触碰乳房。没有内衣的阻隔,皮肤直接接触皮肤。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温热。他的手指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林母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又似乎想拥抱他。最后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臂上,手指收紧,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有点痛。但陈默不在意。

他揉捏着乳房,感受着乳头在掌心摩擦。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舌头绕着它打圈,轻轻吸吮。

林母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弓起,胸部主动挺向他的嘴。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推开,而是按压,让他更贴近。

陈默吸吮了一会儿,然后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反应。林母的喘息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他的手向下滑去,来到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向下拉。林母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脱掉内裤。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陈默直起身,在黑暗中审视这具完全敞开的身体。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丝,正好照在她的下半身。那片浓密的阴毛,微微张开的阴唇,还有中间那个神秘的入口。

他的呼吸完全乱了。

但他还是控制着,没有立刻进入。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那片区域。先是阴毛,粗硬卷曲,有些扎手。然后是阴唇,柔软,温热,已经湿润。

他的指尖在阴唇外缘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林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张得更开,几乎成了M形。

“阿姨,放松。”陈默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在帮您按摩。”

他的手指继续探索。他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里。那里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水光,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小小的阴蒂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陈默的指尖轻轻触碰阴蒂。

林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

陈默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触碰下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林母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声音,像哭泣,又像哀求。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臀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她的腿张到最大,膝盖几乎碰到床垫。

陈默能看见那个入口已经完全打开,湿润,粉红,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向下滑动,来到那个入口。指尖在那里徘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他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紧。

非常紧。

即使已经湿润,即使她已经四十五岁并生育过三个孩子,那里依然紧得像处女。陈默的手指被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每一寸前进都感受到阻力。

林母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僵住,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内壁紧紧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陈默的手指完全进入了。他感受着里面的温热、湿润、紧致。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寻找着什么。然后他找到了——那个粗糙的区域,G点。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

林母的反应是剧烈的。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也淋湿了床单。

高潮了。

这么快,这么容易。

陈默的手指继续在里面按压、摩擦。林母的高潮持续着,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哭泣,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依然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但那不是反抗,而是抓紧,是依附。

陈默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

他再次看向林母。女人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睛闭着,泪水不断流出。她的腿依然张开着,那个入口微微张开,湿润,红肿,像是在等待什么。

陈默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切。T恤,裤子,内裤——所有衣物都被扔在地上。现在他也完全赤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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