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二章 美熟妇的味道,第1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1 15:48 5hhhhh 5680 ℃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那是发霉的木板、积年的灰尘和廉价洗衣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婉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她脚边,拉链上挂着的登机牌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着。

陈默站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真的……要走了。”林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疲惫神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不舍、担忧、愧疚,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解脱。

陈默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一年很快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把家里照顾得好好的。”

“妈妈她……”林婉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她最近记性越来越差了。昨天我把药放在她手心里,转身倒杯水的功夫,她就忘记吃了。我只好重新拿给她,看着她吞下去。”

“我会记得每天提醒她吃药。”陈默的声音平稳而坚定,“药盒在哪里?时间怎么安排?”

“在厨房最上面的柜子里,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盒。早上八点一次,晚上八点一次。红色的是降压药,白色的是营养神经的,蓝色的是……”林婉语速很快,像是生怕漏掉任何细节,“还有小静的轮椅,右边的刹车有点松了,推她出门的时候要特别注意。玲玲……玲玲倒是好照顾,只要给她零食,她就能安静一整天。”

说到玲玲的时候,林婉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陈默知道,这个轻度智力障碍的妹妹是她心里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部分。

“我都记住了。”陈默将林婉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很瘦,肩胛骨隔着薄薄的衬衫硌着他的胸膛。他能闻到她头发上廉价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为了准备这次留学,她打了三份工,每天都忙到深夜。

“陈默,我真的……很感谢你。”林婉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敢走。这个家……这个家就像个无底洞,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被拴在这里。”

“别说傻话。”陈默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是去追求更好的未来,这是好事。家里的事,交给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客厅角落那张褪色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林父还活着,笑得一脸憨厚,手臂搂着年轻的妻子和三个女儿。那时的林母还是个秀丽的女人,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后来会患上早期痴呆。两个妹妹也都健康活泼——小静还没有遭遇那场车祸,玲玲的智力障碍也还没有明显显现。

命运真是讽刺。陈默想。一场工地事故带走了林父,一笔微薄的赔偿金勉强支撑了几年。然后是小静的车祸,肇事者逃逸,医疗费掏空了家底。接着是林母的痴呆症状开始显现,玲玲的智力问题也越来越明显。这个家就像一艘不断漏水的破船,而林婉是唯一还在拼命往外舀水的人。

直到现在,她终于有机会暂时逃离。

“时间差不多了。”陈默看了看手机,“再不走要赶不上机场大巴了。”

林婉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我……我再去跟她们说一声。”

她转身走向走廊。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敲开母亲的门,走进去,几分钟后红着眼睛出来。然后是妹妹们的房间。他能听见她压抑的啜泣声,还有小静轻声的安慰——那个瘫痪的妹妹虽然身体残疾,心智却比母亲和另一个妹妹都要清醒。

最后林婉回到客厅,眼睛已经肿了。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走了。”她说。

“路上小心。”陈默送她到门口,“到了记得报平安。”

林婉点点头,在门槛处停顿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陈默站在门边,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消失在转角处。

他关上门。

咔哒一声。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他和三个女人——一个痴呆的母亲,一个瘫痪的妹妹,一个智力障碍的妹妹。而林婉,那个唯一清醒、唯一有可能阻止他的女人,已经飞往地球的另一端。

一年的时间。

三百六十五天。

足够做很多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破败的客厅:脱皮的沙发,瘸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茶几,雪花点严重的旧电视,墙壁上泛黄的水渍像某种丑陋的地图。贫穷的气味渗透在每一个角落,那是绝望和认命的味道。

但很快,这里会变成别的东西。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那辆载着林婉的机场大巴驶出破旧的小区,消失在晨雾中。然后他放下窗帘,让屋子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游戏开始了。

早晨七点半,陈默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这个厨房小得可怜,两个人并排站着都会觉得拥挤。灶台上积着厚厚的油垢,抽油烟机早就坏了,叶片上挂满了黑色的黏腻物质。他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颗鸡蛋,一小把蔫掉的青菜,还有半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豆腐。

林婉留下的生活费少得可怜。陈默知道,她自己的留学费用是靠奖学金和打工凑的,能给家里的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没指望靠那点钱生活。他自己的积蓄足够支撑一段时间,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女人的物质生活。

他在意的是别的。

“陈默哥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陈默转过头,看见玲玲站在那里,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睡衣——那应该是林婉初中时的衣服,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玲玲今年十八岁,但智力停留在七八岁左右,脸上总是挂着天真懵懂的表情。此刻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玲玲醒了?”陈默关掉炉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早餐。”

“姐姐呢?”玲玲歪着头问,“姐姐说今天早上给我扎辫子的。”

“姐姐出国了,要很久才回来。”陈默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玲玲平齐,“以后哥哥照顾你们,好吗?”

玲玲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点点头,笑了:“好!哥哥会给我糖吃吗?”

“会的。”陈默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玲玲听话,哥哥每天都会给玲玲糖吃。”

玲玲开心地跑开了。陈默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臀部停留了几秒。十八岁的身体,七八岁的心智——这种反差本身就带有某种禁忌的诱惑。

他端着早餐走出厨房,看见小静已经自己推着轮椅来到餐桌旁。这个二十岁的女孩有着一张清秀的脸,但长期的瘫痪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她的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两条腿细瘦得可怜,萎缩的肌肉包裹在宽松的睡裤里。但她的上半身却发育得很好——胸部丰满,腰肢纤细,手臂也保持着正常的肌力。

“陈默哥,早。”小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是这个家里除了林婉之外心智最清醒的人,陈默能感觉到她对自己保持着某种警惕。

“早。”陈默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煎蛋和粥。你妈妈呢?”

“还没醒。”小静拿起勺子,动作有些笨拙——长期坐轮椅让她的肩关节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妈妈最近睡得越来越沉,有时候要到中午才会醒。”

陈默点点头,在餐桌对面坐下。他看着小静小口小口地喝粥,目光在她胸前停留——那件旧睡衣的领口有些大,她弯腰时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小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不自然地拉了拉衣领。

“陈默哥,”她突然开口,“姐姐走之前……有交代什么吗?”

“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们。”陈默微笑着说,“她说你是最懂事的,让我有什么不清楚的就问你。”

小静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这个家……很麻烦的。妈妈需要人时刻看着,玲玲什么都不懂,我自己又这个样子……其实你不必勉强自己。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陈默的声音很温和,“我喜欢照顾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真诚地看着小静。女孩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继续喝粥。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担心,在怀疑,在衡量这个突然闯入她们生活的男人到底值得几分信任。

但没关系。陈默想。信任是可以慢慢建立的,也可以慢慢摧毁。重要的是,她现在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玲玲吃得满嘴都是,陈默拿纸巾给她擦脸,她咯咯地笑。小静自己推着轮椅去洗碗——虽然动作很慢,但她坚持要自己做。陈默没有阻止,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这个女孩有着惊人的韧性。瘫痪五年,家里接连遭遇变故,但她没有崩溃,反而努力维持着某种程度的自理能力。陈默欣赏这种韧性,但同时他也知道,越是坚韧的东西,折断时的声音就越动听。

“陈默哥哥!”玲玲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玲玲想玩什么游戏?”陈默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头发。

“捉迷藏!”玲玲眼睛亮晶晶的,“以前姐姐会陪我玩的。”

“好啊。”陈默笑了,“不过家里太小了,我们玩简单一点的。玲玲去房间里数到一百,然后出来找哥哥,好吗?”

“好!”玲玲开心地跑进卧室,关上门,然后开始大声数数:“一、二、三……”

陈默看向小静。女孩已经洗好了碗,正用毛巾擦着手。“你要陪她玩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玲玲有时候会很缠人。”

“没关系,我喜欢和孩子玩。”陈默说。他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落在小静身上。“你的腿……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小静的身体僵了一下。“嗯。从腰部以下都没有知觉。”

“那平时怎么活动?我是说,上厕所、洗澡这些……”

“姐姐会帮我。”小静的声音更低了些,“现在……”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现在这个任务落到了陈默身上。

陈默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听见玲玲已经数到了八十,于是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帘后面躲了起来。这个位置很好,既能藏身,又能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玲玲数完一百,兴奋地冲出来。“哥哥!我来找你了!”

她开始在屋子里四处寻找,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陈默看着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各个房间穿梭,目光追随着她年轻的身体。那件旧睡衣在她跑动时贴紧身体,勾勒出刚刚发育的曲线——小巧的乳房,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臀部。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找到你了!”玲玲突然掀开窗帘,扑进陈默怀里。冲击力让陈默后退了一步,他下意识地抱住她,手掌正好贴在她后腰的位置。单薄的睡衣布料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玲玲真厉害。”陈默笑着说,却没有立刻松开手。他让这个拥抱多持续了几秒钟,感受着怀里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玲玲因为兴奋而在微微喘息。

“还要玩!还要玩!”玲玲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不过这次轮到哥哥找了。”陈默松开她,“玲玲去躲起来,数到一百。”

玲玲开心地跑开了。陈默走到小静的轮椅旁,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很辛苦吧?要照顾妈妈,还要看着玲玲。”

小静怔了怔,然后轻轻点头。

“以后有我在。”陈默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你可以轻松一点了。”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小静的皮肤上。女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陈默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才直起身,开始假装寻找玲玲。

他在屋子里慢慢走动,目光却一直在观察。观察这个家的布局,观察每个房间的门锁,观察窗户的位置和高度。他在脑子里绘制地图,规划动线,思考哪些地方适合做什么事。

主卧室是林母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梳妆台。窗户朝南,但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壁,光线很差。重要的是,这间房的门锁是坏的——陈默昨天就试过了,只能虚掩,无法从里面反锁。

小静和玲玲共享一间房,里面是两张单人床。房间很小,堆满了杂物。窗户朝东,早晨会有阳光照进来。门锁是好的。

客厅、厨房、卫生间。卫生间特别小,马桶、洗手台和淋浴喷头挤在一起,转身都困难。但陈默注意到,淋浴区的地面铺着防滑垫,墙上装着扶手——这是为了方便小静。

一个完美的囚笼。陈默想。破旧,封闭,与世隔绝。邻居都是早出晚归的打工者,没人会关心这户人家的动静。林婉在国外,联系只能靠偶尔的视频通话。而这三个女人,一个痴呆,一个瘫痪,一个弱智,她们的声音传不出去,她们的遭遇无人知晓。

“哥哥找到我了!”玲玲从衣柜里跳出来,再次扑进陈默怀里。这次陈默顺势抱起了她——很轻,大概不到九十斤。玲玲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陈默抱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把她放下来。“好了,游戏时间结束。玲玲去看电视好不好?哥哥要去做午饭了。”

“好!”玲玲跑向客厅,打开了那台雪花点严重的旧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幼稚的动画片,但她看得很专注。

陈默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米缸里的米不多了,蔬菜也只有那几样。但他并不在意——食物只是维持生命的最低需求,而他给这些女人准备的“营养”,会在别的地方。

午饭很简单:米饭,炒青菜,番茄鸡蛋汤。玲玲吃得很香,小静吃得很少,林母则根本就没醒。

陈默去房间看了她一次——女人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睡得深沉。她的睡姿很放松,一条腿曲起,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丰满白皙的大腿。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妈妈经常这样睡一整天。”小静在门口说,声音里带着担忧,“医生说这是痴呆症加重的表现。她的脑部功能在退化,睡眠时间会越来越长。”

“你担心吗?”陈默转身问她。

小静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但担心也没用。我们没钱给她做更好的治疗,甚至连维持现状的药都快买不起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陈默听出了其中的绝望。那是一种认命的绝望,是知道自己和家人在慢慢下沉却无力挣扎的平静。

“会有办法的。”陈默说,走到她身边,手自然地搭在轮椅扶手上,“我来了,就不会让你们再这么辛苦。”

小静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很快又熄灭了。“谢谢。”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午饭后,陈默收拾了碗筷,然后对玲玲说:“玲玲,该午睡了。”

“我不要睡!”玲玲撅着嘴,“我要看电视!”

“听话。”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那是他昨天特意买的,“玲玲去睡觉,睡醒了哥哥给你糖吃。”

玲玲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接过糖,开心地跑进房间。陈默跟进去,看着她爬上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他说,坐在床沿,轻轻拍着她的背。几分钟后,玲玲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陈默站起身,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小静已经自己挪到了床上,正试图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她的动作很费力,因为下半身无法配合,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拖动身体。

“我来帮你。”陈默走过去,拿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身体——手臂,肩膀,然后是腰。小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谢谢。”她低声说,闭上了眼睛。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女孩的睫毛很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呼吸轻浅。这是一个脆弱的生命,完全依赖于他人的善意才能生存。

而陈默不打算一直保持善意。

他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现在,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了。玲玲和小静在午睡,林母还在沉睡。陈默站在走廊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感受着这份寂静。

这是他的领域了。

他首先走向林母的房间。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走进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气味——淡淡的体味,药味,还有潮湿的霉味。林母还在睡,姿势和之前一样。

陈默走到床边,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四十五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长期的贫困和疾病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泛白的头发。但她的身体……陈默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睡衣的领口。那下面是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虽然缺乏保养,但底子还在——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肩头,略显臃肿但仍有曲线的腰身。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女人脸颊上方几厘米处,没有触碰。他在测试自己的反应——心跳平稳,呼吸正常。很好。

然后他的手指下移,悬在睡衣的领口。他能看见里面深色的内衣边缘,还有一道深深的乳沟。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但他控制住了,收回了手。

不急。第一天,只是观察。

他退出房间,走向卫生间。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杂物:脸盆,水桶,晾衣架,还有各种瓶瓶罐罐。陈默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一件,两件,直到全身赤裸。卫生间里没有镜子,但他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健壮,肌肉匀称,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他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水珠顺着胸肌滑下,流过腹肌,最后汇聚在胯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它正在慢慢苏醒,充血,变硬。陈默用手握住它,轻轻撸动。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林母沉睡的身体,小静苍白的脸,玲玲天真的笑容。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欲望。

但他没有射精。只是让欲望积累,让那种饥渴感在体内蔓延。他知道,最好的享受是延迟满足,是让期待慢慢发酵,直到爆炸的那一刻。

洗完澡,他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制定计划。

第一阶段:建立信任。

这需要时间,大概一周左右。他要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照顾者:细心,耐心,温柔。要记住每个人的习惯和需求,要主动承担家务,要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关怀。要让她们依赖他,习惯他的存在。

第二阶段:初步接触。

从身体接触开始。帮林母洗澡——这是最合理的借口。帮小静移动身体——这也是必要的。和玲玲玩游戏——可以有适当的肢体互动。这些接触要循序渐进,从无害到暧昧,从必要到过度。

第三阶段:突破界限。

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进行第一次实质性的侵犯。林母是最佳目标——她痴呆,无法清晰表达,事后也可能不记得。要在夜里进行,用“按摩”或“检查身体”作为借口。动作要温柔,要让她在迷糊中产生生理反应,从而减少抵抗。

第四阶段:全面控制。

当第一个人被攻破后,剩下的就简单了。利用第一个人来影响其他人,制造一种“正常化”的氛围。逐步增加强度和频率,开发不同的部位和玩法。最终目标是让三个人都完全接受,甚至主动索求。

陈默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这个计划,寻找可能的漏洞,思考应对方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昏黄。下午三点,玲玲的房间里传来动静——她醒了。

陈默立刻调整表情,换上温和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向房间。

“玲玲醒了?”他推开门,看见女孩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哥哥……”玲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糖呢?”

“在这里。”陈默从口袋里掏出糖,但没有立刻给她,“不过玲玲要先洗脸,然后哥哥再给你糖,好吗?”

“好!”玲玲跳下床,光着脚跑向卫生间。陈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踮起脚尖够到洗手台,笨拙地拧开水龙头。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睡衣前襟湿了一大片。

“我来帮你。”陈默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水流。这个姿势让玲玲的背完全贴在他的胸前,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玲玲似乎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还在专心玩水。

“好了,脸洗干净了。”陈默拿过毛巾,轻轻给她擦脸。他的动作很温柔,毛巾擦过她的额头,脸颊,下巴。玲玲仰着脸,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现在可以给我糖了吗?”她睁开眼睛,期待地问。

“可以。”陈默把糖递给她。玲玲开心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甜吗?”

“甜!”玲玲用力点头。

陈默笑了,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嘴角,擦掉一点糖渍。他的指尖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玲玲毫无防备地笑着,完全不知道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

“去玩吧。”陈默说。

玲玲跑开了。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表情平静,眼神温和,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波澜。他很满意这种控制力——能够完美地隐藏欲望,扮演需要的角色。

这时,小静的房间传来轮椅移动的声音。陈默转身走过去,看见小静已经自己挪到了轮椅上,正在整理头发。

“睡得好吗?”他问。

“还好。”小静说,声音还有些沙哑,“玲玲没吵到你吧?”

“没有,她很乖。”陈默走到她身后,自然而然地握住轮椅的推手,“要出去透透气吗?下午的阳光不错。”

小静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陈默推着她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门口。老房子的门槛很高,他需要用力抬起轮椅的前轮才能过去。这个过程中,小静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陈默的一只手立刻扶住她的肩膀——稳稳地,不容拒绝地。

“谢谢。”小静低声说。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陈默推着她慢慢下楼,轮椅的轮子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楼到二楼,二楼到三楼,最后来到一楼的门厅。外面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堆满了邻居的杂物,但至少有一片天空。

陈默把轮椅推到院子的角落,那里有一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树下有一张石凳。他在石凳上坐下,和小静并排看着天空。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久没出来了。”小静轻声说,“姐姐忙,很少有时间推我下来。”

“以后我每天推你下来。”陈默说,“多晒太阳对身体好。”

小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陈默哥,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陈默早有准备。他转过头,看着小静的眼睛,表情真诚而温柔:“因为我爱林婉。她是我女朋友,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个答案无可挑剔。小静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睛里找出破绽,但陈默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任何闪烁。

“姐姐很幸运。”最后小静说,移开了视线。

“是我幸运。”陈默说。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小静放在腿上的手。女孩的手很凉,手指纤细,皮肤因为缺乏日照而显得过分苍白。“能遇到她,能认识你们,都是我的幸运。”

小静没有立刻抽回手。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陈默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最终,她没有挣脱。

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陈默想。身体接触的接受,意味着信任的建立。他会慢慢增加这种接触的频率和亲密程度,直到她完全习惯,不再抗拒。

他们在院子里坐了半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但气氛并不尴尬。陈默偶尔会指给她看天上的云,或者飞过的鸟,小静会轻声回应。这种平淡的互动反而比刻意的交谈更能拉近距离。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陈默说:“该回去了。晚上要给你妈妈喂药。”

“嗯。”小静点点头。

陈默推着她回到楼里,再次抬起轮椅跨过门槛。这次上楼梯比下来更费力,他需要一边抬前轮一边保持平衡。到二楼的时候,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很重吧?”小静问,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重。”陈默笑着说,“你太轻了,该多吃点。”

他又继续向上。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汗水从额角渗出。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一直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和节奏。他要让小静看到他的付出,他的耐心,他的可靠。

终于回到屋里。陈默把小静推到客厅,然后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小静,一杯自己喝。他喝得很快,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小静看着他,眼神复杂。“辛苦了。”她说。

“不辛苦。”陈默擦擦嘴,露出笑容,“这是我应该做的。”

下午五点,林母终于醒了。

陈默听见主卧室传来响动,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林母正坐在床边,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阿姨,你醒了。”陈默走进去,声音放得很轻,“睡得好吗?”

林母缓缓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慢说:“你……你是谁?”

“我是陈默,林婉的男朋友。”陈默在床边坐下,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感到威胁的距离,“林婉出国留学了,我来照顾你们。”

“小婉……出国了?”林母皱起眉,努力思考着,“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走的。”陈默耐心地说,“她要去一年,这一年里我会住在这里,照顾您和妹妹们。”

林母又沉默了很久。陈默能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的困惑和不安——她的记忆在流失,认知能力在下降,这种状态会让她时刻处于一种轻微的恐慌中。

“我饿了。”最后她说,像个孩子一样直白地表达需求。

“饭已经做好了。”陈默站起身,“我扶您去客厅。”

他伸出手,林母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掌很软,皮肤松弛,但体温很高。陈默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身体有些摇晃,脚步虚浮。他不得不加大力度,几乎是半抱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小静和玲玲已经坐在餐桌旁。玲玲看见妈妈,开心地挥手:“妈妈!你睡了好久!”

林母看着玲玲,眼神依然茫然,但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母性的本能,即使理智在流失,情感的反应还在。

陈默扶着她坐下,然后去厨房端出晚饭。还是简单的菜式:米饭,炒土豆丝,紫菜蛋花汤。但这次他特意给林母的饭里拌了一些肉松——那是他昨天买的,为了增加营养。

“阿姨,吃饭。”他把碗放到林母面前,把勺子塞进她手里。

林母低头看着碗,动作迟缓地开始吃。她吃得很慢,有时候会停下来发呆,需要陈默轻声提醒才会继续。玲玲吃得很香,小静吃得很少,陈默自己则吃得很快——他需要保持体力。

晚饭后,陈默收拾碗筷,小静推着轮椅去给妈妈拿药。玲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动画片的声音填满了寂静的屋子。

陈默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地响。他的脑子在快速运转,思考着今晚的行动计划。

帮林母洗澡——这是最合理的接触机会。她痴呆,需要协助;她身体不洁,需要清洁;她神志不清,不会产生强烈的羞耻感。完美的切入点。

但也不能太急。第一天就进行深度接触可能会引起反弹,即使对方是痴呆患者,本能的反抗还是存在的。他需要先建立基本的身体接触习惯,让她适应他的触碰。

洗完碗,陈默擦干手,走出厨房。小静正在给妈妈喂药,林母像孩子一样乖乖张嘴,吞下药片,然后喝水。这个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女儿照顾母亲,但女儿坐在轮椅上,母亲心智退化,两人都是残缺的。

“阿姨,该洗澡了。”陈默走过去,语气自然地说,“您今天出了很多汗,洗个澡会舒服些。”

林母抬头看他,眼神依旧茫然,但没有反对。

“我来帮妈妈洗吧。”小静说,但她的轮椅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根本无法转身。

小说相关章节: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