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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玉第四章 初尝

小说:锁玉 2026-02-13 10:35 5hhhhh 8130 ℃

  打定主意要留她在身边,夏洪煊的心境便悄然不同了。方才还沁人心脾的梅香,此刻却仿佛化作一缕缕无形的燥热,在他体内暗暗蒸腾。

  “楚筱筱,本王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确定要待在我身边?”

  她抬眼望去,撞见他眼底隐隐泛起的红,那目光犹如锁定猎物的猛兽,灼灼迫人。

  迟疑片刻,她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便别后悔。”

  话音落下,他已将她压在桌案之上。一只手牢牢扣住她双腕,教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却游走如风,掠过她周身战栗的敏感之处。滚烫的呼吸挟着浓重的男子气息,沉沉笼罩下来,将她密密封入一片无处可逃的灼热里。

  她惊讶夏洪煊是这么一个不讲究的人,居然在花园亭子就将她按倒,虽然周围没人,但她还是十分紧张,但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慢慢有了反应,气息也越来越紊乱。

  “不要,王爷,外面,怕。”她有些语无伦次,害羞又紧张,但又带着莫名的刺激,她在迎春楼里就听老嬷嬷讲过,有些人就喜欢在外面。

  “别怕,没人来打扰。”

  他的话语,让她稍微心安,但也就是那么一瞬,毕竟初经人事,害羞在所难免。

  很快这种害羞就被身体挑起的莫名的性欲屏蔽,她已经无法考虑其他了,激动的身体让她身上散发的梅花香味愈发浓郁,此刻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裙摆已经被撩起,被拢成一团。他略带强迫的说道:“张嘴!”

  楚筱筱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裙角被塞到她的嘴里。

  “含住!”怕别人知道就别出声。

  只听撕拉一声,里裤已经被他暴力的撕碎,不一会儿滋润的下体就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插入。

  “唔”喊着自己裙子的楚筱筱发出一阵沉闷的呼声。下体感觉的短暂的刺痛,接着就是别样的快感,隐隐作痛的感觉加上人生第一次体验到的别样快感,让她越发放松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缓慢动作,快感累积,越发的舒服。

  “哼~”再次发出舒缓的哼声,但又马上停止,生怕别人知道,连呼吸都紧张了。

  双手被紧紧握住,柔弱的身体更是动弹不得,她感觉自己在被强奸,无法反抗。

  饶是她理论再是丰富,这种实际情况还是头一遭。

  破瓜之年,在生辰日这一天,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享受着这种羞耻,紧张,刺激,快乐的感觉,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男女阴阳交融的快乐。

  什么时候回到屋里的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在外面高潮一次过后,她已经瘫软无力,但是还是接着又被要了一次,第二次她下面直接喷涌出来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直流。

  在昏昏欲睡的情况下被夏洪煊抱回了屋里,并且叫水后细心的帮她清洗了身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她是被饿醒的,刚想起身,自己下体就传来一阵疼痛。

  不过还好,隐隐作痛她还能接受,只是不得不回想起昨晚的疯狂,那种被强迫下的极致快感,让她回味无穷。

  想要下床,才发现双腿有些发软,忍不住轻呼一身。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晴雪很快就进来了,带着笑意的问道:“主子,您醒了?”

  “嗯,给我倒点水!”

  “好的主子!”

  喝了两杯水,干涸的喉咙舒服了很多。

  “主子要吃点东西吗,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这就去取来。”

  “去吧。我想喝点粥。”

  “喏!”

  看着欢快出门的晴雪,她这才低头整理自己的被子,低头看见两只手腕上那一圈还没消散的红印,内心又是喜悦又是羞耻。

  没想到最晚在外面就被一个男子略带粗暴的强制欢好了。

  没想到王爷看似沉稳冷冽,内心确实一个如此乖张的人。

  真是让人羞耻,好在楚筱筱出身青楼,对这种事情早已经知道得很多了。如果是哪些常年理教的贵女,估计会羞愤欲死,毕竟这是极其不守女节的。

  楚筱筱转念间倒是想开了,横竖是王爷用强,纵然传出去不好听,也有他陪着一起丢人。

  早膳后她又朦胧睡去,直睡到日头近午,晴雪才轻轻将她唤醒。午后无事,她红着脸在晴雪欲言又止的目光里,给自己细细涂抹了一层药膏。清凉浸润,那隐秘处的灼痛总算缓了下来。

  院里恰在此时热闹起来。一箱一箱的赏赐络绎抬入,多是上好锦缎与精巧摆件;另有两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一匣满当当的银锭银票,另一匣则是珠玉钗环,宝光流转。王爷身边的李护卫垂手禀道:“王爷吩咐,这些是给姑娘的生辰礼,也是……成人礼。”

  “成人礼”三字入耳,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忙示意晴雪递上备好的赏封,李护卫笑着道了谢,便领着人退下了。

  她亲自看着,将这些东西一一清点,收入私库。当那上千两白银齐齐摆在眼前时,楚筱筱忽然有些恍惚——白花花、亮澄澄的,是她从未亲手触碰过的分量。指尖抚过冰凉的银锭,心头涌起一种近乎眩晕的实感,像一脚踏进了陌生的云端。

  她记得,一斗米才十文钱。一两银子,便能换十石米。当年她被卖入王府,身价也不过二两银子,已够一家子大半年的嚼用。眼下这些……能换多少粮食?她竟一时算不清了。

  她让晴雪取了两锭去账房兑成碎银,方便日常使唤;厚厚一叠银票则仔细锁进柜中。心头忽然踏实了许多,连带着出手也大方起来,顺手便赏了晴雪好几两碎银。

  晴雪喜不自胜,连连谢恩,又轻声探问:“主子如今手头宽裕了,可要……置办些产业傍身?”楚筱筱心头那点雀跃慢慢沉静下来,反问道:“这些赏赐里,可有田契房契?”

  “回主子,没有。”

  “那便不急。”她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轻声道,“看来,扬州并非久留之地。”

  这日夏洪煊回来得比前一日更早些。

  踏入内室,便见她正半靠在窗下的软榻上,一身浅杏色家常衣裙,墨发松松挽着,整个人沐在午后温暾的光里,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他面上惯有的几分冷意,不知不觉便融了。

  楚筱筱闻声欲起身,却被他几步上前轻轻按住。“殿下安。”“安。”他就势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身上……可还难受?”这话问得低沉,气息拂近,又惹得她耳根发热。

  “好些了……”她声如蚊蚋,忽然伸出双手,递到他眼前,“只是您瞧,昨夜在妾手腕上留下的印子,到这时还未消呢。”皓白如玉的腕子上,赫然一圈淡红色的指痕,像雪地里无意印下的朱砂。

  他握住那双手,指腹轻轻抚过那圈痕迹。本是情急时留下的印子,此刻瞧来,却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艳色。“不喜欢?”他抬眼望她。

  “不是……”她脸颊飞红,却迎着他的目光,小声地、诚实地说道,“妾很喜欢。只是……每每看见,便想起昨夜情景,实在叫人羞惭。”

  这般坦荡的羞赧,反倒让他微微一怔。没有欲拒还迎的矫饰,也不见瑟缩畏惧,她像捧出一件极私密的心事,清澈见底,又烫得灼人。

  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喜欢便留着。”转而道,“过几日回京,你收拾一下贴身用物。”

  “回京?”她眼眸微亮,“殿下的事务都处置妥当了么?真真厉害。”

  “哪有那般快。”他笑意淡去,眼底沉下些许阴翳,“京里来了旨意,不得不回。”

  “……殿下可是心中不快?”

  “不过有些不甘罢了。”他望入她眼中,忽然问道,“若换作是你,此时当如何?”

  楚筱筱怔住了。这般朝堂权谋之事,他竟来问她的主意?大晋与故国南楚并无二致,女子从来不得预闻外事。她斟酌片刻,方谨慎开口:“既是王爷考教,若妾说得浅薄了……”

  “但说无妨。”

  她垂眸静了静心,才轻声道:“妾曾听人言,‘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掌一方权柄,根基终归系于一个‘利’字。妾浅见,短期虽难面面俱到,或可着力于那些……紧要却不显眼的关节处。”

  “哦?”他指尖在榻沿轻轻一点,“说下去。”

  “世人都见盐、铁、酒利厚,争相竞逐,却常轻忽了一样——那便是‘运输’。”她抬起眼,眸光清亮,“南北赖漕运,东西凭长江,皆是水上的营生。如今水道各帮林立,层层盘剥,苦力艰辛,历代官府亦难根治。王爷若手段得当,或可从此处着手。一可握紧物资消息之流通,二能获得稳定丰厚的利源,暗中积蓄财力。”

  “你要本王去争那些苦力的血汗钱?”

  “表面如此,实则不然。”她摇摇头,声音清晰了些,“如今各帮散乱无章,苛待劳力者众。王爷若能将诸帮整合,订立公平章程,统一调度,反是给了那些卖力气的人一条生路——工价公道,役使有度,人心自然归附。”

  这一点,他早已着手布局,暗中收拢了几大帮首,明里许以利,暗里慑以威,令其兼并小帮,看似争斗不休,实则权柄已渐汇于一处。他不露声色,只颔首:“继续。”

  “有了钱财与消息脉络,便可笼络那些职位不高、却耳目灵通的底层吏员。他们不易引人注目,恰是扎入各衙门口的暗桩,日后便是王爷的眼睛与耳朵。”

  “不错。”他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再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或可放眼海外。妾听闻,海外虽多是小国寡民,物产却有中土罕见的丰饶。若能组织船队,载我朝丝绸瓷器而去,贩回彼处香料珍宝,其间利可数倍。虽风波险恶,但王爷若能广募巧匠,建造坚船,再遣熟谙海路之人,徐徐图之,探明稳妥航道……那么日后,谁握住了这海路命脉,便是扼住了贸易的咽喉。后来者想分一杯羹,便须得经王爷首肯。”

  最后这一席话,如石入深潭,在他心底激起重重涟漪。南方之富庶,他向来只着眼于田亩盐铁,却未曾深思那万里波涛之外,竟另有一番天地。此事非一朝一夕可成,但此番奉诏回京,闲散时日想必良多……

  他凝视着她,目光深深,仿佛要望进她魂灵里去。良久,方缓声开口:“楚筱筱,你总是让本王惊讶。”

  惊讶之余,是骤然清晰的决意。单凭这一番见识,他便绝不能容她离开自己左右。何况来日方长,他的秘密、他的谋算,她只会知晓得愈来愈深。

  心底那个念头从未如此刻这般明确,他想要将她留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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