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坏蛋。”

艾莉西亚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坏蛋也只对你坏。”

储藏小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奶油和巧克力的甜腻味。

莉娜坐在矮柜上，眼罩已经被摘掉，双手仍被麂皮绳松松绑在身后。

她的脸红得像被夕阳烫过，嘴唇微肿，唇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奶油。

呼吸浅浅的，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起伏。

艾莉西亚站在她面前，白色亚麻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那道熟悉的银项圈。

她伸手，轻轻托起莉娜的下巴。

“脸还这么红……真不经逗。”

莉娜咬唇，没敢抬头看她，只是小声嘟囔：

“……小姐故意的。”

“是啊，故意的。”

艾莉西亚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现在，轮到我好好‘回报’你了。”

她先解开了莉娜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落地，莉娜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极淡的红痕。

艾莉西亚没让她站起来，而是直接把她抱到旁边的旧沙发上——那张沙发平时堆着亚麻桌布，此刻被她一把扫开，露出柔软的绒面。

莉娜被放倒在沙发上，背靠着扶手，双腿自然分开。

艾莉西亚跪坐在她腿侧，一手撑在她耳旁，一手已经顺着仆人裙的裙摆滑了进去。

“放松点。”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莉娜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越是温柔，越是细致入微的触碰，她就越抵抗不了。

艾莉西亚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不急。

她先从脚踝开始。

指尖轻轻摩挲小腿肚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

莉娜的呼吸立刻乱了。

“小姐……”

“嘘。”

艾莉西亚俯身，吻了吻她的膝窝——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莉娜猛地一颤，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艾莉西亚的膝盖轻轻压住。

“不许躲。”

她继续往上，指尖掠过大腿内侧，避开最敏感的核心，却故意在边缘打圈。

莉娜的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别逗……”

“谁逗你了？”

艾莉西亚笑得坏坏的，手指终于滑到她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那两处腰窝。

莉娜整个人都软了。

她最吃这一套——不直接，却处处点火。

艾莉西亚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慢慢往上，隔着仆人制服的布料，覆住胸口。

她没急着揉捏，只是用指腹轻轻画圈，绕着最敏感的顶端，却始终不碰。

莉娜的呼吸越来越重，脸红得几乎滴血。

“小姐……求你……”

“求我什么？”

艾莉西亚故意贴近，在她耳边低语。

“说清楚。”

莉娜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摸我。”

艾莉西亚终于笑了。

她解开莉娜制服的上两颗扣子，手掌直接滑进去，覆上那片柔软。

指尖轻轻捻住顶端，慢条斯理地揉。

莉娜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

她的腿无意识地缠上艾莉西亚的腰，像在求更多。

艾莉西亚低头，吻住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又吻到胸口。

舌尖轻轻舔过，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

莉娜彻底软了。

她双手抱住艾莉西亚的头，指尖插进金发里，声音又软又哑：

“小姐……我想要……”

艾莉西亚抬起头，看着她水雾蒙蒙的眼睛。

“想要什么？”

莉娜的脸更红，却还是说了出来。

“……想要你。”

艾莉西亚的眼神暗了暗。

她俯身，吻住莉娜的唇。

这次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人吞进去。

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下，滑进裙底。

指尖终于触到最湿软的地方。

莉娜猛地一颤，呜咽着抱紧她。

“……小姐……”

艾莉西亚没再逗她。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进入，一点点爱抚。

动作慢而坚定，带着满满的疼惜。

莉娜很快就绷不住了。

她把脸埋进艾莉西亚颈窝，声音断断续续：

“……喜欢……好喜欢……”

艾莉西亚吻着她的耳垂，低声回应：

“我也喜欢。”

“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

“喜欢你只对我这样。”

沙发微微晃动。

储藏小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外面走廊的脚步声偶尔经过，却没人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只有喘息，和极轻的呜咽，和两个女孩交缠在一起的温度。

很久以后。

莉娜软软地靠在艾莉西亚怀里，脸还是红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艾莉西亚帮她理好衣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舒服吗？”

莉娜把脸埋进她胸口，小声说：

“……太舒服了。”

“下次……还想。”

艾莉西亚笑出声，抱紧她。

“好。”

“随时都可以。”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厨房的灯还亮着。

托盘上的甜点早就凉了。

可她们谁也没在意。

因为此刻，最甜的……已经吃够了。

周日清晨，卧室的梳妆台前摆满了瓶瓶罐罐。

阳光从蕾丝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铺着天鹅绒的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莉娜像往常一样站在艾莉西亚身后，手里拿着银质发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那头金色的长发。

她最喜欢这个时刻。

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像母亲给女儿打理头发一样安心。

艾莉西亚坐在镜子前，闭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任由莉娜一点点把她的头发盘成优雅的低髻，再插上一支镶祖母绿的发簪。

“今天想戴哪条项链？”莉娜问，声音温柔。

艾莉西亚忽然睁开眼，在镜子里对上莉娜的目光。

“今天……不戴我的。”

她从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推到莉娜面前。

“打开看看。”

莉娜疑惑地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银项圈——细细的，镶着同样的小银环，只是其中一条刻着“艾莉西亚”，另一条刻着“莉娜”。

旁边还有一堆新买的道具：两套完全对称的衣服、一盒化妆品、假发、甚至连鞋子都是同款不同色的。

莉娜愣住了。

艾莉西亚转过身，握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今天我们换一换。”

“我给你打扮成我。”

“你把我打扮成你。”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我们角色互换。”

莉娜的脸慢慢红了。

“……小姐，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不是坏主意。”艾莉西亚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是……我想看看，你当‘大小姐’是什么样子。”

“也想让你……体验一下，当‘女仆’的我，到底有多听话。”

莉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艾莉西亚。

最终，她低低地笑了。

“好。”

“但你不许反悔。”

艾莉西亚立刻点头，像个迫不及待的小孩。

先是莉娜给艾莉西亚换衣服。

她把艾莉西亚剥得干干净净，然后帮她穿上仆人制服——黑色长裙、白色围裙、黑色丝袜、低跟皮鞋。

头发拆开，简单扎成马尾，用一根黑色缎带系住。

艾莉西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有点像回事。”

莉娜没说话，只是伸手帮她系好围裙的蝴蝶结，指尖在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轮到艾莉西亚给莉娜打扮。

她先给莉娜戴上那条刻着“艾莉西亚”的项圈。

扣上的瞬间，莉娜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接着是衣服——深紫色的丝质长裙，领口开得低低的，裙摆拖地，腰间束着镶钻的腰封。

头发盘成和艾莉西亚平时一样的低髻，插上那支祖母绿发簪。

化妆的时候，艾莉西亚格外认真。

她用粉底遮掉莉娜脸上那点常年劳作留下的细小晒痕，用眼影勾勒出和自己一样的烟熏妆，用唇刷涂上她最爱的玫瑰豆沙色。

最后，她把一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祖母绿项链戴到莉娜颈间。

镜子里，两个女孩几乎一模一样。

金发低髻、蓝眼睛、苍白皮肤、贵族式的优雅姿态。

只是其中一个穿着仆人裙，另一个穿着大小姐的华服。

艾莉西亚拉着莉娜的手，转了个圈。

“怎么样？像不像我？”

莉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烫。

“……太像了。”

“那从现在开始，”艾莉西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是艾莉西亚·冯·克莱斯特。”

“我是你的女仆，莉娜。”

莉娜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学着艾莉西亚平时的语气，声音故意压低，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莉娜，去把早餐端上来。”

艾莉西亚立刻低头，声音软软的：

“是，小姐。”

第二天清晨。

庄园里，一切照旧。

仆人们低着头忙碌，却没人发现，今天的“大小姐”走路时腰杆挺得格外直，说话时语气比平时更冷一点。

莉娜（现在的“艾莉西亚”）坐在餐厅主位，端着红茶，目光扫过跪在一旁的艾莉西亚（现在的“莉娜”）。

“银器擦得不够亮。重擦。”

艾莉西亚低头应“是”，起身去厨房。

她端着托盘回来时，故意让脚步轻一点，像真正的仆人那样小心翼翼。

莉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午后，莉娜（“大小姐”）去花园巡视玫瑰。

艾莉西亚跟在身后，捧着剪刀和水壶，偶尔弯腰浇水，裙摆沾上泥土。

有一次，她故意把水洒到自己裙子上，惊呼一声。

莉娜立刻转头，皱眉：

“笨手笨脚的。去换衣服。”

艾莉西亚红着脸，低声说：

“是……小姐。”

仆人们远远看着，只觉得今天的大小姐似乎心情格外好，嘴角总是带着浅笑。

而那个“女仆”，却比平时更勤快、更低眉顺眼。

傍晚，回到卧室。

门一关上，莉娜立刻把艾莉西亚按在门板上。

她俯身，吻住她的唇。

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一天积攒的“威严”全都发泄出来。

艾莉西亚喘着气，抱住她的腰。

“……小姐今天好凶。”

莉娜咬了她耳垂一口，低笑：

“你不是想体验当女仆吗？”

“现在知道……被我使唤的感觉了？”

艾莉西亚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知道。”

“很……舒服。”

莉娜愣了愣，然后抱紧她。

“明天……还换吗？”

艾莉西亚抬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换。”

“但下次……轮到我当大小姐的时候，更狠一点。”

莉娜笑了。

“好。”

角色互换的第二天中午，克莱斯特庄园的玫瑰园里阳光正好。

“大小姐”（莉娜）穿着一袭深紫色长裙，腰封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柄阳伞，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正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踱步。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穿着仆人制服的“莉娜”（艾莉西亚）。

黑色长裙、白色围裙、头发简单扎成马尾，手里捧着一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刚切好的柠檬水和几块杏仁饼干。

仆人们远远看见这一幕，只觉得今天的大小姐似乎心情格外好，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而那个女仆却比平时更拘谨、更低眉顺眼。

莉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

她用艾莉西亚平时那种甜腻却带着金属冷意的语气开口：

“莉娜。”

“是，小姐。”

艾莉西亚立刻低头，声音软软的。

莉娜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托盘上的一块杏仁饼干，放到眼前看了看。

“饼干边缘有点碎屑。”

她故意把声音提高一点，让附近修剪花枝的两个园丁都能听见。

“这么粗糙的东西，也敢端上来给我？”

艾莉西亚的脸瞬间红了。

不是装的——那种被当众指摘的羞耻感，让她心跳加速，膝盖发软。

莉娜把饼干扔回托盘，发出清脆的“啪”声。

“跪下。”

艾莉西亚没有犹豫。

她立刻双膝落地，裙摆在碎石上铺开，双手捧着托盘举过头顶，像在奉上贡品。

莉娜俯身，声音压低，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大小姐的点心，是你这种笨手笨脚的仆人能随便做的？”

“不许抬头。”

“不许说话。”

“不许动。”

艾莉西亚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她知道莉娜在玩火——公开责罚，在庄园里从来都是她（真正的艾莉西亚）对仆人做的事。

现在角色反转，那种从高高在上坠落到尘埃的落差，让她全身发烫。

奇怪的是，她并不难受。

相反……她觉得舒服。

那种公开的、轻度的羞辱，像一根细细的电流，从脊背一直窜到尾椎。

莉娜见她没反抗，反而更来劲了。

她忽然抬手，啪地一声，在艾莉西亚的脸颊上扇了一记轻耳光。

不重，却清脆得足够让两个园丁同时抬头看过来。

园丁们立刻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毕竟那是“大小姐”在教训仆人，谁敢多嘴？

艾莉西亚的脸颊迅速泛红。

她咬住下唇，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莉娜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爽不爽？”

艾莉西亚的呼吸乱了。

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直起身，提高声音：

“既然这么不长记性，那就罚你跪到下午茶时间。”

“不许起来。”

“不许擦脸。”

“不许喝水。”

“让大家都看看，克莱斯特家的女仆，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艾莉西亚跪在那儿，双手依旧高举托盘。

碎石硌得膝盖生疼，阳光晒得后背发烫，脸上的掌印火辣辣的。

仆人们来来往往，有人偷偷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那种被注视、被评判、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艾莉西亚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头，嘴角却藏着一个无人能看见的、近乎幸福的弧度。

莉娜没有立刻走开。

她站在那儿，像真正的贵族大小姐一样，撑着阳伞，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女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才弯腰，在艾莉西亚耳边轻声说：

“想求饶吗？”

艾莉西亚摇头。

声音极轻，却带着颤：

“……不想。”

莉娜低笑。

“那就继续跪。”

“小姐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她伸手，轻轻抚过艾莉西亚发红的脸颊，指尖在掌印上打了个圈。

然后，她转身离开，裙摆扫过艾莉西亚的肩膀，像一种无声的爱抚。

艾莉西亚跪在原地，直到下午茶的钟声响起。

膝盖已经麻了，脸上的掌印也淡了些。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当莉娜终于回来，俯身解开她托盘的“刑罚”时。

艾莉西亚抬头，第一句话是：

“小姐……晚上，继续吗？”

莉娜愣了愣，然后笑了。

她拉起艾莉西亚，把人抱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好。”

“但今晚，轮到我跪。”

“让你也……好好羞辱我一次。”

艾莉西亚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软软的：

“成交。”

夜色彻底笼罩庄园时，卧室的门被轻轻反锁。

角色互换的游戏在晚饭后正式结束。

莉娜已经脱下那身华贵的紫色长裙，换回了熟悉的黑色仆人制服——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重新扎成低马尾。

她跪在卧室中央的地毯上，双手反剪到背后，额头抵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

裙摆被自己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上方。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姿势极度屈辱，却又带着自愿的虔诚。

艾莉西亚站在她身后。

她已经换回了原本的模样：金发披散，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颈间的银项圈。

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不是以前那种银丝马鞭，而是更传统、更古典的藤条，表面光滑，弹性极好。

她俯身，藤条轻轻拍了拍莉娜已经翘起的臀部。

啪的一声轻响。

莉娜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二十下。”

艾莉西亚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声报数。把持好姿势。”

“是……小姐。”

莉娜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动手。

她先蹲下来，从背后抱住莉娜，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吻了吻她的耳垂。

“今天……你当‘大小姐’的时候，好威风。”

“现在，轮到我了。”

莉娜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

“……请小姐惩罚我。”

艾莉西亚笑了。

她直起身，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啸。

第一下。

啪！

藤条精准地落在莉娜左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立刻报数：

“一！”

声音清晰，带着点抖。

艾莉西亚俯身，在那道红痕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着温热的皮肤，轻轻啄吻，像在安抚。

第二下。

啪！

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

“二！”

艾莉西亚又亲了亲，舌尖轻轻舔过红痕。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落得有节奏，不重，却足够让皮肤迅速泛红、肿起细细的棱。

莉娜的报数越来越重，越来越喘：

“三……四……五……”

每报完一个数，艾莉西亚就会俯身亲吻那道新添的痕迹。

有时亲在臀瓣上，有时亲在大腿根，有时甚至亲到莉娜掰开臀瓣的手指缝隙。

亲吻湿热，带着一点点疼惜。

莉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本以为会很痛——毕竟以前艾莉西亚下手从来不留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

藤条的痛感还在，却被一层又一层的亲吻包裹住，变成一种奇异的、甜蜜的折磨。

第十下落下时，莉娜的膝盖已经开始发抖。

“十……”

声音带了哭腔。

艾莉西亚扔掉藤条，跪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双手覆上莉娜的胸口，轻轻揉捏。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后。

“乖。”

“还有十下。”

莉娜把脸埋进地毯，声音又软又哑：

“……继续吧，小姐。”

艾莉西亚重新拿起藤条。

第十一到二十下，她打得更慢，更温柔。

每一下落下后，都要停顿几秒，让莉娜充分感受到痛，然后再俯身亲吻、安抚。

到最后一下。

啪！

最重的一下，却也最温柔。

“二十！”

莉娜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艾莉西亚扔掉藤条，把人抱进怀里。

莉娜软软地倒在她怀中，臀部火辣辣的，脸上却满是泪水和红晕。

艾莉西亚吻掉她的眼泪，一下一下。

“疼吗？”

莉娜摇头，把脸埋进她颈窝。

“不疼……”

“很舒服。”

“谢谢小姐……”

艾莉西亚抱紧她，手掌轻轻抚过那些红肿的痕迹。

“以后……我们都不用再用恨来表达喜欢了。”

莉娜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嗯。”

“只要这样……就够了。”

卧室的壁灯调成最柔和的暖黄色。

莉娜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还保持着刚才跪姿时的高翘，藤条留下的红痕纵横交错，像一幅浅浅的粉红地图。

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边缘泛着热意。

艾莉西亚跪坐在她身侧，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瓶熟悉的药膏——无色无味，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她以前偷偷给莉娜擦鞭痕时用的同一款。

她挤出一点在指尖，温热的手掌先覆上莉娜的腰窝，轻柔地揉开。

莉娜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

“还疼？”艾莉西亚问，声音低而软。

莉娜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一半，眼睛湿漉漉的。

“……不疼了。”

“只是……有点热。”

艾莉西亚低笑。

她俯身，在莉娜耳后亲了一下，手掌继续往下。

药膏被指腹一点点抹开，凉丝丝的触感覆盖住火辣的红痕。

她擦得很仔细，从臀瓣到大腿根，再到那些被自己亲吻过的痕迹。

每抹一处，就低头亲吻一下，像在给伤口盖章。

莉娜的呼吸越来越重。

“小姐……”

“嗯？”

“……别逗了。”

艾莉西亚的手指故意在最敏感的边缘打了个圈。

“我在给你上药，很认真。”

莉娜把脸又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认真得……我都快湿了。”

艾莉西亚愣了愣，然后笑出声。

她把药膏瓶盖好，俯身抱住莉娜的腰，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

“药上完了。”

“现在……去洗澡。”

莉娜被抱起来，双腿自然缠上艾莉西亚的腰。

浴室里，水汽很快升腾。

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浴缸里放满热水，漂着几片干玫瑰花瓣和薰衣草精油。

艾莉西亚先把莉娜放进水里，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跟着滑进去。

她从背后抱住莉娜，让莉娜靠在自己胸前。

热水漫过两人，藤条的红痕在热水中泛起更深的粉色。

艾莉西亚拿起海绵，沾了沐浴露，开始给莉娜擦身体。

先是肩膀、锁骨、胸口。

海绵轻轻擦过，泡沫在皮肤上滑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莉娜闭着眼，呼吸浅浅的，任由她动作。

擦到腰侧时，艾莉西亚的手忽然慢下来。

她看着莉娜的背——那些旧的鞭痕已经淡成浅粉，新添的藤条痕还鲜艳，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只属于她们的画。

她的目光往下移。

莉娜的腰细而软，臀部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红，腿间隐约可见的曲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艾莉西亚的呼吸忽然重了。

她把海绵扔到一边，直接用手掌贴上莉娜的腰，从后往前滑。

“莉娜……”

“嗯？”

“我看着你的身体……”

艾莉西亚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渴望。

“就忍不住想……”

她俯身，吻上莉娜的肩。

“喜欢你的锁骨……这里最漂亮。”

吻落在锁骨窝，舌尖轻轻舔过。

莉娜的身体一颤。

“喜欢你的腰……这么细，抱起来刚好一手掌握。”

手掌收紧，揉捏腰侧的软肉。

莉娜的呼吸乱了。

“喜欢你的臀……被我打红的样子，最好看。”

手掌覆上红肿的臀瓣，轻轻揉开热意。

莉娜低低呜咽了一声。

“喜欢你的腿……缠在我腰上的时候，最紧。”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停在最敏感的边缘。

莉娜终于忍不住，转过身，面对面抱住她。

“小姐……”

艾莉西亚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的所有克制都烧掉。

热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两人纠缠在一起，吻从唇到颈，再到胸口。

艾莉西亚的手也没闲着，一路往下。

莉娜抱紧她，声音断断续续：

“……我也喜欢你。”

“喜欢你吻我的时候……眼睛会变暗。”

“喜欢你摸我的时候……手会抖。”

“喜欢你……现在这样，看着我就想要的样子。”

艾莉西亚低笑，咬住她的耳垂。

“那……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想要你。”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

可她们谁也没在意。

热水、泡沫、喘息、亲吻。

一切都融在一起。

像一场漫长的、甜蜜的浸泡。

直到莉娜软软地靠在艾莉西亚怀里，声音哑哑的：

“小姐……水凉了。”

艾莉西亚亲了亲她的额头。

“再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莉娜笑了，把脸埋进她颈窝。

“好。”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水汽还缠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像一层薄薄的雾。

艾莉西亚先走出来，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到腰窝。

莉娜跟在后面，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眼睛亮得像含着水。

她们谁也没裹浴袍，也没拿毛巾。

就那么光着，一路小跑，飞扑到床上。

床垫猛地一沉，被子被掀起，两人同时钻进去。

被窝瞬间变成一个温暖潮湿的小世界，带着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和两人身上的热气。

艾莉西亚先发制人。

她翻身把莉娜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对方的腿，金发垂下来，像帘子一样遮住两人的脸。

“轮到我了。”

她低声说，然后俯身吻下去。

先是唇，深而凶狠，像要把莉娜的呼吸都抢走。

舌尖撬开牙关，纠缠、吮吸、掠夺。

莉娜呜咽了一声，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艾莉西亚没停。

吻从唇移到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往下。

她喜欢莉娜的锁骨窝，舌尖在那里打圈，舔掉残留的水珠。

再往下，吻过胸口，含住一侧顶端，轻轻咬住、吮吸。

莉娜的呼吸立刻乱了。

“小姐……啊……”

声音又软又抖。

艾莉西亚继续往下，吻过小腹、腰窝、大腿内侧……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在丈量、标记、占有。

莉娜被亲得晕乎乎的，眼睛半睁半闭，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艾莉西亚摆布。

可莉娜力气本来就大。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发力。

双手扣住艾莉西亚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人压了回去。

床垫又是一沉。

现在是莉娜在上。

她抓住艾莉西亚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膝盖压住对方的腿根，不让她乱动。

“该我了。”

莉娜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得逞的笑。

她俯身，先咬住艾莉西亚的耳垂，舌尖钻进去搅弄。

艾莉西亚立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莉娜没急着往下。

她先用指尖，从艾莉西亚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描。

描过胸口，绕着顶端打圈，却故意不碰。

描过腰侧，掐住那两处最敏感的软肉。

描过小腹，在肚脐周围画圈。

艾莉西亚的呼吸越来越重。

“莉娜……”

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

莉娜低笑。

她终于俯身，吻上艾莉西亚的唇。

这次吻得更凶，更强势。

舌头深入，卷住对方的舌尖，吮吸得啧啧作响。

吻到一半，她的手往下探。

指尖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揉捏、打圈。

艾莉西亚猛地弓起腰，呜咽出声。

“……别……太快……”

莉娜没停。

她把吻移到颈侧，咬住脉搏跳动的地方，留下浅浅的齿痕。

另一只手覆上胸口，揉捏、捻转。

艾莉西亚的脸红得彻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莉娜……求你……饶了我……”

声音又软又碎，像在撒娇。

莉娜抬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不饶。”

她低声说，然后继续吻下去。

从颈侧吻到锁骨，再到胸口，一路往下。

每吻一处，就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吻痕。

艾莉西亚终于忍不住哭了。

不是痛，是被撩拨到极致的崩溃。

眼泪一颗颗掉下来，砸在枕头上。

“莉娜……我……我不行了……”

莉娜这才稍稍放缓动作。

她把艾莉西亚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安抚着。

“哭什么？”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艾莉西亚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哭腔：

“……太舒服了。”

“舒服到……想哭。”

莉娜低笑，亲了亲她的发顶。

“那就哭吧。”

“哭完……我们再来。”

最近几天，莉娜在给艾莉西亚穿袜子的时候，总会慢下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卧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艾莉西亚坐在床沿，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双腿自然垂下。

莉娜跪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纯白色的丝袜。

她先用指尖轻轻托起艾莉西亚的脚踝，把袜口套进去，然后一点点往上卷。

动作本该很快，可她总是停顿。

因为……艾莉西亚的脚实在太美了。

脚背弧度柔和，白得近乎透明，脚趾匀称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淡淡的粉。

脚心微微内凹，皮肤细腻得像瓷器，连青色的血管都透着一种脆弱的优雅。

莉娜的目光每次都会在那儿多停留几秒。

然后忍不住。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脚心。

艾莉西亚立刻缩了一下脚，笑出声。

“莉娜！”

声音带着点嗔怪，却又带着笑意。

莉娜抬头，眼睛亮亮的。

“小姐的脚……好漂亮。”

她没否认，也没藏。

直接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极轻。

却足够让艾莉西亚的脸红了红。

“痒……”

艾莉西亚想抽回脚，却被莉娜轻轻握住脚踝。

莉娜的指尖开始在脚心画圈。

不是用力挠，只是那种极轻的、羽毛般的触碰。

艾莉西亚立刻笑得肩膀乱抖。

“哈哈哈……别……别挠！”

她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整个人笑得喘不过气。

莉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得更快。

她最喜欢艾莉西亚笑成这样——高傲的贵族大小姐，笑到眼泪都出来，脸颊粉粉的，像个被逗乐的小女孩。

她忽然把艾莉西亚的双脚并拢，捧在手心。

然后，艾莉西亚忽然坏心眼一起。

她双脚一夹。

直接夹住莉娜的脸。

脚心贴着莉娜的脸颊，脚趾轻轻勾住她的耳垂。

莉娜整张脸被两只温热的玉足包住，鼻尖正好埋在脚心。

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混着皮肤本身的温度，甜腻又干净。

莉娜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没躲。

反而把脸往里蹭了蹭，像小猫一样。

“小姐……”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艾莉西亚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

“喜欢吗？”

莉娜用力点头，脸在脚心蹭来蹭去。

“喜欢……很喜欢。”

“那……挠你痒好不好？”

艾莉西亚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在莉娜的脸颊、鼻尖、下巴上轻轻挠。

不是真的挠痒，是那种带着挑逗的、极轻的触碰。

莉娜被弄得又痒又酥，忍不住笑出声。

“小姐……哈哈……别……”

她想躲，却又舍不得离开。

干脆抱住艾莉西亚的小腿，把脸埋得更深。

艾莉西亚笑得前仰后合。

“莉娜你好可爱……”

她忽然把脚趾伸进莉娜唇边。

莉娜愣了愣，然后乖乖张嘴，含住大脚趾。

舌尖轻轻舔过。

艾莉西亚的笑声戛然而止。

呼吸重了。

“……莉娜。”

莉娜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小姐的脚……我想一直亲。”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