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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奢华的夜宴与庆功仪式,乃至赤裸情爱的展示;从女仆的侍奉、大小姐们的簇拥,再到求婚与订婚仪式,两位年轻的贵族,会在胴体与红臀间如何流连?当餐品端上桌前之际,隐藏在餐盘之下的会是......?,第3小节

小说: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2026-02-13 10:37 5hhhhh 8410 ℃

3

“接下来只要不离开宫殿,你可以自由行动,就当本王给你放假了。”

灏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脑海里依旧盘旋着日晷最后留下的话。自从来到这座行宫后,日晷就没怎么同她会面:从马车上下来后,她便被女仆们单独带着,先是整理更衣、佩戴面具,随后沿着走廊在莺声燕语中露了一趟面,直到被引来这处阳台为止。半小时前日晷来到这里,但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向女仆们交代了些什么,又同自己最后强调了几条规矩,便匆忙离开了这里。临别前,他说出了那句让灏反复思索的话,宣告她暂时的、有限度的自由同时,也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自由……?”

灏已经许久没听见这个词了。被俘后,她过着女奴的生活,每日一睁眼,便是调教与侍奉的重复。一开始她确实颇为抵触,可渐渐地,她竟然感受到其中扭曲的甜美——不论是与那位“手下败将”的过招,看着她吃瘪,还是日晷身上所散发的,与其他帝国贵族不甚相同的气质,都让她的身心时刻产生着快意。当然,她也慢慢明白自己,为何会对此产生快意——从前在玹的身边时,她就习惯于扮演言听计从、居于弱势的“忠犬”,心甘情愿地受着她的支配与调教,并将此作为两人之爱的重要部分。当玹不在的时候,这种空虚就愈发强烈,以至于将她导向了另一种渴望。

“唉,你这家伙……真是咎由自取呢。”

灏自嘲地默叹了一声,动了动身子,可身后却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裙襟后的臀部,随着指尖的触感,臀肉上再次传来了同样的痛觉。是的,距离她上次被捆在刑凳上,于庭院里公开挨板子,也就过去了三四天的时间,显然,臀上的淤肿还没消退,边缘尚且散落着许多青紫的斑块。不过,如今她也不至于自怨自艾了——自己的“老对头”可是连着挨了好几天板子,还要在府邸内示众呢。帝国的女子们几乎是在挨打屁股的脆响与肿痛间,伴着一对布满板花的红臀而长大,直到侍奉夫君或主人,再将这份命运传递给诞下的后代。相较之下,自己不免轻松多了。

正当她遐想翩翩于过往和当下交织时,身体却感觉到,在阳台半掩的门帘后飘来一个身影。身影如清风般闪动,仿佛悬浮于地面,唯有那长长的裙摆,拖过大理石地板所发出的摩擦声。灏浑身一颤,因为这般熟悉的感觉,正是那朝思夜想的唯一之人,才能留下的气息。是的,就像一只展开翅膀,正回身舔舐着羽毛的大鸟,轻盈又优美,仅仅是伫足凝望,就能让自己浑身发软。

“……玹?”

她缓缓回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可正如她所猜测又不敢面对的那样,那纤细得略显柔弱的身段,鹅颈般优美的腰肢,瀑布般垂落肩头的长发……她与自己一样戴着金质的面具,漂亮的脸颊有些粗暴地遮掩着,可瞳孔中独具特征的目光,正穿越这层薄薄的金属,以往日的温柔和胸怀看向自己。一瞬间,灏只觉得自己双腿发颤,股间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从来,在玹面前,她就是那个欲求不满的小女孩,渴望着她的注目与鞭笞,连“认可”也是源于此种扭曲感情的附属品——为了自己的“主公大人”效力,就像猎犬对主人忠诚一样自然,不需要任何考虑。如今,在经历了日晷的一系列调教后,羞于展露的淫欲,早已占据她的身心;当这无理由的饥渴撞上玹的目光,确实令她头晕目眩,直想要一下瘫坐在地上。

“是你吗,灏?”

玹踏着轻巧的步子,缓缓走向灏。面对这样一位称得上娇小的少女,身形高大的灏,反而下意识地仰望了起来。她这才注意到玹的穿着,那是一条孔雀绿色、镶嵌着银片与蓝粉色钻石的,很难称得上是“裙子”的香艳礼服:云纹状的半透镂空披肩堪堪盖过肩膀,与修长的白绿渐变色手套一起,构成了上身唯二的遮蔽;双乳、背部与纤腰,除却从披肩上垂下的装饰链外,完全裸露在外,展现出其富有张力的形状——同自己一样,玹的手腕也戴着银质镣铐,镣铐上的链条分别连接着双乳上的乳夹与身后的肛塞。同自己不一样的是,玹的下装是拖地的长裙式样——半透的绿色裙帘交织成鱼尾般漂亮的形状,下摆向后延伸到地面,大腿内侧私处与臀部的位置,则整块镂空了出来。玹的小腹上挂着与身体同样的,制作成云纹式样的环腰吊带,而这条吊带,则通过臀侧的联结,承接起整条裙摆;如此看似不合理的设计,却因整条长裙的轻薄,反而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同自己一样,玹也是裸足踩在地面;透过群摆,还能隐约看见双侧脚踝上的足环——相应地,她的脖颈上只有象征性的披肩的束带。

只是彼此打量片刻,两人便紧紧拥抱在一起。羞耻的衣装并未妨碍情真意切,而阶下囚的命运,也无损于胸腔中激动心脏的炽热。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裸露的乳房互相缠绵,交叠出挤压后色情的形状,与那令人安心的,轻微的压迫感。不知不觉,两人的唇齿已经重合;在这陌生之地的月光下,她们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温度,以及那压抑已久的,混合着爱与情欲的浓烈。直到彼此的舌头因为纠缠而发麻,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对方,眼角含着激动的泪水,继续打量起对面沦为囚鸟的爱人。

“真是恶趣味呢……”

灏捧起脑后的长辫,轻轻放在玹伸出的手心,有些自嘲地说着:

“原来不穿鞋子,是为了防止逃跑吗?”

玹没有立即回应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像是无奈的叹息,却又像是胸有成竹地考量着什么。她抚摸着灏的发辫,好一会,才伸手摸向灏的身体:

“即使有鞋子,你我就能跑掉吗?”

悄然间,她的手指已经伸过灏的腹部,来到了身后。对此灏也没什么意外,甚至于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从前,玹就喜欢这样抚摸自己的身体,再捏一捏打一打自己的屁股,作为某种半私密的“见面礼”。只不过,当玹的手指捏到臀肉时,旧伤未愈的她,还是忍不住“嘶”地发出了声音。

“你的屁股,怎么变成这样了?”

玹的试探不是临时起意。在迈入阳台的瞬间,她就瞥见了俯身于栏杆旁的灏,以及她身后尚未消肿,带着紫青的红臀。虽然帝国的“规矩”她不陌生,在拷问与调教后她也习惯了这种“设定”,不过看到灏的伤痕,她还是下意识地惊讶。一个多月的隔绝,让她习惯于身边狭小的场景,以至于将那位北王的调教视作了常态。北王虽是个控制欲强烈的风流贵族,但正由于他的多情,以至很少与身边女子较真,相较于鞭挞一般仆侍,他更愿意将痛与罚的体会,施加给自己重要的妻妾们。玹自以为算被调教得相当频繁,却也不过是一天挨一两次打,到后面更是近乎调情的程度。如今,虽然屁股也同样泛着红晕,但不过是赴宴前肤表的疼痛,稍稍忍耐就几乎没有影响了。

“看来那位西王,对你很是严苛啊……”

玹望向天空,轻声感叹着,捏紧了灏的手指。灏的脸颊一阵发烫,千言万语一时间堵在嗓子里,却不知道该与重逢的爱人说些什么。

“……没事,是我……犯了错误,挨打是应该的。”

大概是卑微的心态再度涌现,晕头转向的灏,竟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话说出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自己习惯了日晷的调教与鞭笞,以至于作出了下意识的反省,可她唯独不希望玹,听到自己脆弱堕落的一面。她局促地夹着双腿,然而在思忖与纠结的刺激下,情欲竟再度涌起,就连舞女裙的裙片上,也沾湿了一小片黏腻的爱液。

“你变了呢,灏?”

玹有些惊讶,毕竟,以前的灏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哪怕是自己半开玩笑的惩罚,事后她也往往要同自己拌几句嘴,不会直截了当地承认自己有错。只是,她毕竟是位宽容的领袖。因为自己,最忠诚的部下才一同身陷囹圄,以至于沦为帝国贵族的奴仆和玩具;即使灏的内心有所软化沉沦,也绝无理由苛求于她。灏将忠诚与爱毫无保留地献给过自己,想必也因此饱受折磨;如今,她才更应该理解灏的状况——无论是留在这里,还是图谋后路,灏都是自己唯一值得信赖的人。

“不过,我也不该多说什么。如今你我都在他人屋檐之下,能有今日相会,已是幸甚了。”

玹抱住灏的肩膀,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一时间,反而让灏有些错愕了。然而两人间的心领神会,足以令对话止于此处。片刻的慌乱后,灏只觉心中一阵温暖,而一个多月来,从屈辱、无奈到接受,乃至乐于此中的层层压力,几乎释放了大半。

“他给你‘准假’了吗?”

灏贴在玹的耳边,低声询问着。

“当然……不是这样,怎会与你相遇呢?”

至此,二人也略微探明了彼此背后,分别执掌自己命运者的微妙态度。至少今晚,她们也是这场华丽淫靡晚宴的一部分,也意味着,她们可以暂时忘却一切,携手并肩,流连于这鎏金的鸟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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