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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奢华的夜宴与庆功仪式,乃至赤裸情爱的展示;从女仆的侍奉、大小姐们的簇拥,再到求婚与订婚仪式,两位年轻的贵族,会在胴体与红臀间如何流连?当餐品端上桌前之际,隐藏在餐盘之下的会是......?,第4小节

小说: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2026-02-13 10:37 5hhhhh 7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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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高潮,也随着时间的推进拉开了帷幕。帝国的宴会于黄昏时间开始,在经历数个小时的自由交际后,于子夜将启时分,进入高潮。伴随着节律转换的,是全场熄灭的灯光,以及拉上幕布的前厅舞台;紧接着,随着报幕开启的,就是优美又壮丽的舞乐表演了。司掌乐器的女乐官们,会带来交响乐的大合奏;她们穿着紧窄干练又性感的三色裙装制服,可谓是将“制服诱惑”诠释得淋漓尽致——而那位背向观众,从半遮包臀裙中摇曳出迷人轮廓与阴影的女指挥,更是全场贵族注目的焦点。当然,欢呼和调笑只会在幕间进行——保持对音乐的尊重,是贵族们心照不宣的规矩,也是欣赏美人时,张弛有度的审美心态起伏之间必要的条件。

开幕的交响乐后,便是歌舞剧的轮番上演。晚宴歌舞剧的题材通常是一连串诙谐幽默小品故事,用以娱乐贵族与女眷们。大贵族们豢养的美丽女奴们,是扮演角色的主力,而这也是他们用以彼此攀比的手段,往往为了参演名额,还要明争暗斗一番。那些演得出彩的女奴们,会收获喝彩与贵族们的赏赐,带着喜悦下台回到主人身边,有时也会由主人临时借给其他贵族,一边点评一边把玩;至于稍有瑕疵的女奴,往往会收获主人的侧目,而下台后,便要分开双腿倒趴在主人膝上,作为“尻鼓”给主人出气了——至于回去后,还有各种明目的调教刑罚等着她们。因此,女奴们都费尽心思去争出彩,以求通过点评,让自己多得赏赐,而少受皮肉之苦。

日晷端坐在观众席的中央,与北王并肩而坐。这样出风头的场合不属于自己,理应让给那些年轻且有表现欲的贵族——许多年前自己是这么过来的,如今也要遵循同样的次序。他轻笑着,目光随性地扫过宴会厅各个角落,观察着与会贵族们同那些美艳女子们的反应。戏剧进行到高潮时,年轻的贵族们往往会激动不已,陷入痴狂难以自拔;而这时,簇拥在他身边,察言观色的女子之中,便会有一位主动爬上他的膝盖,翘起赤裸的臀部,供他把玩拍打——有时是他的女奴近侍,有时是他的妻妾或女儿,或者其他受允后邀约的女性。这样的“泄压方式”需要顾及体面,因此,如何尽可能少发出乃至不发出声音,也成为了社交的必修课。

“看看咱们的后生,也是越来越熟练了,嗯哼?”

北王拍了拍日晷的手背,将他的目光分别引向两位年轻的贵族——日晷带来的天仪,以及在此多时的艾因希德。艾因希德正从容地观赏着舞剧,舞女裙帘纷飞、春光乍泄之际,面对面趴在他膝上、一左一右的两位女侍,正高高撅起屁股,彼此手掌相合。艾因希德缓慢而有力地落着巴掌,抬起时还不忘暗暗使劲,掐上一把,略显粗暴的爱抚,却惹得两位美少女面色绯红、春心荡漾——一位是魔法科优等生,一位是娴熟的女仆,深刻的疼痛,正是她们长于修炼的东西,也早已化作了快感之源。至于天仪,则将自己那位美艳的东方女奴抱在膝上,以膝尖顶着她裙下的私处,双手则像打鼓般轻轻拨动着两瓣蜜桃臀,这位娴熟于舞蹈与性爱的美奴,便也真的起舞翩翩——台上台下两番艳舞,可谓好不享受。

“都是咱们的北王殿下品味高绝,耳濡目染,让后生们也自然习得,嗯?”

日晷轻笑了一声,揶揄起了身边的老友。北王的膝上,同样横陈着一位美少女的玉体:少女一身褐色的肌肤泛着光泽,身材前凸后翘的同时,那双宽大厚实梨形臀瓣,又将清纯与成熟混合;她几乎一丝不挂,腰间围着一条象征性的白色短围裙——长度遮不过股间的秘处,一对裸足踏着宝石蓝的高跟鞋,与脑后发辫上的蝴蝶结束带有着同样的颜色与光泽;脖颈的金属项圈上缀着锁链,锁链末端镶嵌着心形蓝宝石。日晷一眼就认出了她——这正是那三人母女奴中的姐姐,她的母亲和妹妹,正侍奉于自己身边,而她则作为礼物送给了北王。

“看来北王殿下很着急啊?不知道带大的后生,会不会也这么着急呢?”

日晷调笑着,指尖在少女盈满爱液的肉瓣上轻蹭了一下;少女轻轻嘤咛一声,被打红的屁股下,张开的穴肉间又涌出了一串蜜露。北王见状也不由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日晷在揶揄什么——无非是北王刚得到时就搞大了她的肚子,如今后嗣都满月了,而日晷手里的母亲和妹妹则是另一番境遇。他看了看艾因希德,又看了看天仪,这才回应起日晷的调笑:

“那可不是?礼物不用,可是枉费一番心意;礼物生出礼物,以后还能继续回礼呢~要是后生能早点多添几个,也不枉我栽培他不是?”

“说得没错,老朋友,后生确实到了时候。不过,等下就能给他们惊喜了,对不对?”

日晷端起手边的甜酒杯饮了一口,品味的同时,意味深长地敲了敲手指。

“嗯。我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年轻人们精彩的表情了,老朋友。”

北王顺着日晷的话说了下去,此刻他尚且沉浸在自己安排的“压轴戏”中——这将是一次绝妙的,向众人表态与施压的机会,包括对身边的老友。只不过,日晷正在想的,则和他不太一样。相较于年轻的贵族们,他更关心的,是能不能将一对美玉凑成“合璧”。

当然,这需要精巧的操作,同时把握住北王与大小贵族们此刻惶惶不安、强作镇定的心,给他们开出无法拒绝的条件。

……

当华丽炫目的演剧时间结束后,晚会高潮的正式环节随之开始。作为东道主的北王进行了简单的演说,再次强调了晚宴的目的——除却交谊和享乐外,按照功绩确认封赏,亦是核心目的。按照明面的说法,在平定西国及周边局势的战斗中,北国的贵族、军队与各项系统,提供了最大的帮助,也收获了不少战果——这一说法得到了日晷的致辞与肯定。爵位的变更与晋升需要报请中枢,由皇帝及下属机构批准;不过,部分战利品的分配,一向由地方贵族们协商,而这也是帝国封王的目的——协调辖区内,那些中枢机构不便处理的问题,作为区域性的权威,维护帝国的权柄。

由于情绪的预热,在场的贵族们自发进入了状态。只不过,有心人不难发现,虽然名义上是“封赏”,但分配的主要内容,也并不是物资、封地、金钱和产业这类硬通货,反而主要是俘获的女奴们。分配以份额制进行,根据职级与功绩确定完额度后,再抽签进行。

分配这些女奴是一项需精心调配的事务,务必要确保公平公正、各取所需。这些“战利品“里,会有特别引人注目的部分,贵族们一致认可的所谓“上等品”;也会有存在瑕疵缺陷的“一般品”。无论是怎样的女奴,既然能上得了今晚的“餐桌”,就必有令人无法拒绝的一面,但随意的、不加考虑的处置,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在座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老吃家“们的。

因此,这项繁琐的工作,有且只有德高望重、智慧超群的大贵族,能够主持。北国的众贵族之所以服从和崇敬北王,对他的感情和信任不输给皇帝,也正在于,这项工作是他的拿手好戏。随着北王挥手指示,一队大概四十来人的文书与会计队伍,穿着整齐统一的制服,从侧门鱼贯而入。她们的制服相较于其他女官更加清凉性感,上装保留了深V领口的同时改成了露肩与露脐的背心式样;下装的包臀迷你裙甚至完全去掉了后摆,只在前方留下一片紧窄的倒梯形裙帘——聊胜于无的裙帘由大腿根的袜带环固定,绷紧出包臀裙象征性形制的同时,也将两颗肥美的臀瓣托起。当黑色吊带丝袜与厚底高跟鞋踏着台面,发出整齐的共鸣时,贵族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目不转睛了。

“各人员入座,开始计算——!”

带领这只队伍的,是北王身边的明星人物,书记官赛凡琪。相较于这些年轻靓丽的新人,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她,俨然是一位骄傲性感的“小妈”了。这只队伍是北王的亲属快算团,王府上下乃至国中的数据登记,都有她们的深度参与;而她们在重大场合的登台,不仅代表着公开、公正、公平,也是北王展现自身力量的绝妙表演。台上早就提前布置好了女官们的座位,靠近台下观席一侧的,是两长条V形布置的矮桌——矮桌上摆着计算工具,桌后则摆着一张半臀宽的木制倾斜镂空矮凳;两长条矮桌中间留出一道开口,内侧则是倒V布置的另一部分矮桌,与同样的凳子。女官门按照顺序逐一来到座前,整齐地落座,赛凡琪才来到正中间的席位坐了下去。紧接着,一阵匆忙的翻页,与工具碰撞的计算声,便在大厅内响了起来。

只有当沉默却紧锣密鼓的计算开始,全场唯有这机械碰撞之音与偶然的小声交谈时,这场“表演”的性质才显现出来。计算的女官们都向前微倾着身体,而她们丰腴的臀部,便不由自主地向后撅了出来。外面两排的女官们背向着台下,她们美妙的背影,也就化作了绝佳的景色。而锦上添花的,便是这仅能坐下半个臀部的矮凳了:不仅将上半臀的圆润曲线勾勒得更加丰腴,还令下方因计算紧张而交叠挪动、姿态各异的高跟鞋美足,呈现出一种隐约之美。年轻的贵族们自然无法拒绝,几乎如痴如醉地品鉴着这一排排肥美丰盈的屁股与美足,可老道的贵族们却知道,最好的风光在于中心。中间坐着的,赛凡琪与她的核心助手们,同样是身体前倾;只是由于朝向的变化,欣赏的对象完全转变——深V领口中微垂的胸部,似有似无的两点粉樱,与那绝美纤柔的腰身,可谓是将“公务女性”的性感美艳,展现得淋漓尽致。老道的贵族们自然少不了在处理公务时品鉴各自贴身的女官侍从,在办公场合尝试各种刺激玩法;只不过,如此大型的“集体展示”,可谓将每一个男人内心不愿公开,又时刻想逾越的界限,以一种大胆又体面的形式,呈现在众人面前。

“……库叙埃特大人,领伯爵衔,希迈那城主,加以战功政绩……经核算,享一等品十二名,二等品三十三名,普通品七十名,另附结余自选……!”

每当统计完一位贵族的应得数目与品级后,赛凡琪与几位副手就会手持递来的统计报告,高声唱传。女奴们的评级会按照十二个单独的指标进行排布,包括年龄、相貌、身材、健康、侍奉技巧等,再综合各指标性质加权,最终得出评级报告与分等。同样,贵族们的战功与政绩,也会在递交后进行评估,再根据资历,得出应有的份额。收到分配的贵族需要起身致意,向悬挂在台顶的皇帝徽章致敬,再向主导的北王行礼,这才代表取得了自己的赏赐。

在如此规则下,高位的贵族们自然会得到相当多的封赏——包括北王和日晷在内。不过,后宫充盈的北王,自然不太需要这些战利品,诸如珀鲁维什公爵这样德高望重的贵族,也是同样的态度,因此,他们会将自己的那份“分赏”出去。

不一会,女官们就统计完了数字,将每一份报告整理停当,这才起身行礼,标志着工作的结束。停顿片刻后,作为主持的北王也站了起来,带头发表了“慷慨宣言”:

“请将孤的这一份,分给在座诸君吧。公侯以下,按照一、一、三、五的比例,进行分配。”

“老夫这一份也如此处理,如殿下方法分配。”公爵也随后起身发言。

所谓的比例,是按照贵族爵位等级,由高到低进行的加权。作为怀柔手段的一部分,高级贵族们倾向将自己的战利品,更多分给低阶的贵族,如骑士、男爵们,以起到激励的作用。在场的几位公侯同样起身发言,按照类似的比例,交代了自己战利品的划分——他们不缺机会遴选最好的女奴,因此不至于和年轻人们争这一份。女官们得到指示后,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计算。不过,不到十分钟,这份新的方案也计算完成了。

“看来在下也要学习北王大人的胸怀了,嗯?”

北王坐下后,日晷忍不住调侃起来。

“不必推脱,老朋友,是今天我做东才这么做的。”北王按下了日晷的手,“你今天是贵宾,就当是小小的见面礼吧。刚好,欣赏一下。”

在核算完毕后,会计女官们的几案和矮凳迅速撤去,重新布置好的,是四具铁面的机械人偶,与一排整齐的长凳。长凳特殊的设计可以随意调节角度,前后端固定着绳套与皮扣,很明显,这就是接下来“处理”女奴们的刑凳。

分配女奴的仪式,在香艳猎奇的同时,也确实是“杀鸡儆猴”的热场好戏。西国征讨前后,俘为奴隶的女子数以万计。宴会开始的数天前,这些尚在收监的女奴,人数约有七千之多,从各个方向带到了这里,关押在宫殿下方巨大的迷宫区域——旧王国时期供君主取乐,玩弄罪犯的地方。虽然不少特别的女奴早早被各大贵族优先到手,但仍有相当庞大的部分剩下,而她们中的“优质代表”,就是今晚分配仪式的处置对象。

很快,作为样品的美丽女奴们,就在茫然与瑟缩中被带了上来。第一批带上来了十名女奴,她们的手腕与脚踝上戴着枷锁,身体则是一丝不挂,连遮羞布也没有,肆意展示着私密部位。对她们而言,自己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件物品。贵族们从左向右欣赏着,很快就将十名美人尽收眼底:

“这小妮子绝了,前凸后翘,长开之后不敢想了,啧啧……”

“这个屁股大,一看就能下一窝。老兄,你有福喽~”

“哦呀,一母一女,还不止一对……让我看看,是谁要吃到母女盖饭喽……”

大小贵族们纷纷议论,哂笑之余,目光也如尖刀般剜着新女奴们的面颊。第一轮呈上的女奴,就极有特色和代表性:最左侧的是两名年纪相仿的少女,看上去十五六岁,此刻正瑟缩地牵着手,试图互相靠在一起;往右数的四女则明显分成两组,都是一大一小——两名成女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材丰盈,胸部和臀部轻微下垂,两个小女孩们都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胸脯刚刚发育,稚嫩的眼睛里透着忐忑与恐惧,而两名成女在绝望与不安中,又不得不以眼神和动作,安抚着身边的女孩。再往右看,又是两对明显分组的女子——都是十七八岁与二十出头的搭配,低垂着脑袋,眼神里却满是愤意,彼此将手指仅仅扣在一起。畏惧、不安、愤懑,这些情绪是如此富有张力,宛如绝美的组画,将这些笼中鸟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请新主登台——!”

司仪女仆当众宣布着,而五位贵族也随即踏出坐席,来到了台上——显然,这成对的美人儿,他们一人得到了一双。他们身份不一,从伯爵到骑士,神情仪态也从老成到青涩,各不相同,但此刻他们怀着同样的心情。待他们站定后,司仪女仆才继续宣读下去:

“从左到右,分别是战犯伊斯洛的女儿,战犯葛兰德与战犯埃法的妻女,罪奴希萝娅与她的走狗,罪奴米舒莘与她的包庇者。”

很明显,第一组展示的女奴,可谓将“对偶“做到了极致。只是听到这几个名字,许多贵族都忍不住咬起了牙。前三人在进攻旧王国时给帝国造成了莫大麻烦,不仅让帝国损兵折将,还有过斩首贵族或魔女并示众的所谓“恶行”。后面两人在帝国占领后实施破坏,如今与她们的协助者一起发配为奴。想到他们给帝国造成的麻烦,再看到如今的模样,贵族们可谓拍手称快。

“我才不会……咿呃呃呃——!”

那位名叫米舒莘的,年仅十七岁的少女,明显还要反抗。可话说到一半,早就等待多时的魔女便施展法术。一道强劲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顿时让她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台下的贵族们一阵大笑,眼神里写满了惬意。甚至还有曾被她打伤过的贵族挥着帽子站了起来,对着台上认领到这个“反帝国分子”的年轻爵士高声呼叫:

“老弟,可要好好调教这个小婊子,给我们雪恨啊!”

“明白,各位哥哥!保准让她屁股坐不下去!”

厅内顿时一片欢腾,人声鼎沸。对此,北王也无意立刻阻止,只是在估摸得情绪差不多时,轻轻敲了敲手边的法杖。像是感受到他的肃杀,场内的喧嚣刹那间安静下来。他向台上的司仪女仆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进行下去。

“请新主立约!”

随着司仪一声令下,十名身着白色围裙,腿佩刀剑的女仆,从幕后走了出来。她们一人一位,分别来到女奴身后,按着肩膀将女奴们压跪了下去。缺乏抵抗,又受过监禁和拷问的女奴们,完全抵挡不住,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屈辱地跪在了被宣布成为自己主人的男人面前。早已做好准备的几位魔女,也口念咒语施展起魔法。这些魔法会干涉女奴的认知和言语,让她们在忏悔中接受支配,从根本上杜绝“大逆不道”的发生。

“汝是否知晓,从今往后,即是我的奴仆?”

“是……!”

“从身体到灵魂,一切所有,皆属于主人?”

“明白……!”

“为主人侍奉,为主人使用,为主人延续。若有背叛不忠,心意不诚?”

“奴婢明白……若有违抗,请如今日,狠狠打烂奴婢的屁股……!”

即使是违心的话语,在法术的强制下,也会从她们不情愿的口中说出,从此,灵魂与肉体的沉沦便不可逆转。这屈辱又刺激的表演,是帝国贵族宣誓权力的一环。不仅如此,确认完归属的女奴,还要当场向新主人“谢恩”。分配完后,女仆们便将她们架到早已准备好的春凳上,捆好手脚。自动人偶迈着沉重的步子,逐一来到女奴们身后,从身上机械而精准地抽出那支半人长的板子。随着一声“放”的口令,十只板子,便齐刷刷地落在了女奴们饱受折磨、旧伤遍布的红肿臀肉上:

“呜——!”

“咿啊——!”

“嗷——!”

女奴们顿时痛呼挣扎、涕泪横流。长期的监禁和调教早已磨掉她们绝大部分心智的抵抗,如今还要当着在场这些面目可憎的贵族们,受着身心的折磨,真可谓是万念俱灰。更可怕的是,法术的力量已经侵入心灵,她们想法中最脆弱的部分在此刻放大,随之一同放大的,还有痛觉与性的快感。新主人们惬意地站在面前,欣赏着奴隶挨打的姿态,脸上满是微笑,仿佛在吮吸着她们的痛苦。而那些同样身为女子的执行者,则熟视无睹地进行着这一切,将自己受过的调教与驯服,原封不动地传递给新的奴隶。十几下板子落后,那两对制造破坏的罪女,尚还能保持镇静,即使脸颊因吃痛爬满汗珠,垂落的侧罚也粘连在一起,嘴唇颤个不停,眼睛却还残余着些许愤懑不服的光;不过,作为罪人妻女充公的两对母女、一对姊妹,则完全崩溃了。她们或仰着脑袋,声嘶力竭地哭号着,或将脸埋进凳面,呜咽地啜泣。贵族们乐于欣赏奴隶崩溃忏悔的姿态,只是,若哭破了相,哭哑了嗓子,可不是好事。在女奴们挣扎痛呼到昏厥前,侍立的魔女们总会出手干预,将她们的情绪重新“矫正”回来;而原本苦苦支撑的四名女奴,也禁受不住魔法的催化,终于也沦落至一样的境地。

“呜呃——!请打烂奴婢的贱屁股吧……”

“咿——!请惩罚罪奴……!”

万艳同悲,无外乎如此景色。当意识和言语都被掌控,只能按照预设的答案,说出令在场贵族们愉悦的屈服时,大概只有痛呼与啜泣,才是唯一被允许的真实。稍微幸运的是,由于只是展示,这责罚的数目不会太多,至多五六十下。然而,女奴们在确立归属前,几乎每日都要在监禁和苦役之余,受到责臀为主的一系列调教惩戒。她们本就“吹弹可破”的紫肿红臀,在这长板的击打之下,很快就淤肿破皮,更不必说附加法术带来的精神折磨与幻觉了。当她们的哭喊求饶回荡在大厅内,身体却因捆缚而动弹不得,只有手腕和双脚能有限挣扎时,台上下的贵族们,可谓同时陷入了兴奋的高潮。他们见过无数次这样欢愉的剧目,也清楚无论怎样骄傲的女子,在严厉的惩戒与调教后,都会变成乖巧驯顺的美奴——这正是帝国体系的厉害之处。得意之余,不少贵族甚至对小小的“仁慈”沾沾自喜:虽然这些罪女被剥个精光,公开展示和处刑,但毕竟留了最后一点“情面”,让这些楚楚可怜的母女、姐妹、主仆、友人,仍得以共侍一主,在无穷的调教与床榻的欢愉间,于主人雄威的支配下,留恋旧日那一丝情分。

台下的贵族女子们,心惊肉跳地观赏着这刺激又羞耻的,充满色情意味的戏码。不论是贵族们身份高贵的妻妾、女儿,因本领技能而得赏识的女官侍从,又或者是因色而侍的奴仆们,都不免回想起自己的“那一天”——部分身居高位的女性,从前也曾是这女俘中的一员。帝国的统治下,没有哪个女子不会挨打屁股,而向一位高贵的男性献上娇臀,则是她们归属和生活方式的证明。当臀肉的疼痛与红肿,含义从羞耻、屈辱,过渡至兴奋与快意,一名女子也就完成了她生命的蜕变。她们或许有几分恻隐之心,但更多是早就被驯化的,对痛与罚的快感反应。即使自己又羞又怕,但若是被问及如何对付一个女子,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一切作为“忠告”,原封不动地讲出来。

一批又一批的女奴被压上台来,在同样的流程下展示着自己的屈辱和臣服,随后被各自的主人认领,从另一侧押送下去。铁笼的囚车已为她们准备好,她们将在一切结束后,随主人回到宅邸,在那里开始她们为奴的新生活。确立归属的仪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大部分贵族也都轮流抛头露面,近距离观赏了自己女奴受责的画面。那些没被选作“展品”的女奴是幸运的,只因她们不用当众受皮肉之苦和屈辱;可施加刑罚的过程,也通过显影实时呈现给了她们。而接下来,她们暂时躲过的调教与责罚,会在押抵主人的宅邸宫殿后,分毫不差地补回来。

随着贵族们确立好“战利品”,属于贵女们的时间就来到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贵族负责主持与见证,未婚的少女们,则要将自己的人生大事“摆上台面”——寻找一位夫君,在众人的见证下求婚,并通过仪式的认可,标志婚约达成。通常,贵族们会尊重女儿的意见,允许她们提前商定并当众求婚;认可女儿的决定,也相当于对年轻贵族的变相提携,对日后人际关系大有好处。不过,一些年至二八,却缺乏意向的少女,就难免被指定对象了——当然,多数时候会在私下告知确认双方,鲜有临时起意。这项“君父之命”的权力,近年来用得很少,即便是家教严苛、略显古板的高级贵族,如珀鲁维什蒂公爵,也不怎么干涉女儿的婚事。

“你确定要成为他的妻子,匍匐于他足前,受其鞭笞,以肌肤之疼痛宣誓忠诚,从此敬仰、服从于他,献上自己的纯洁与挚爱,为他繁育子嗣?”

“是,小女子愿意。”

“你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夫君,将她的双臀与整个身体,烙上鲜红的印迹;将她的灵魂庇护,施展严厉与慈爱,约束、管教并支配她,让她从此归属于你,为你延续血脉?”

“是的,我愿意。”

如此赤裸真挚,以至于显示其独有色情的句子,要在所有与会者的注目下,由青年男女们亲口说出并践行。紧接着这神圣的宣誓,便是烙下婚约印迹的时刻。求取婚约的少女,需俯身趴于台面的春凳,双手扶紧凳面、双腿微分、收腰撅臀——裸臀的晚礼服让这一切顺理成章;紧接着,象征家门的肛塞会被取下,而台上的未婚夫,则会接过女仆递来的,刻印着法术纹路的板子,当众击打少女的臀部,直到将臀部打肿、带上哭腔为止。颇为有趣的是,这件用于责臀的板子,往往是少女们亲手制作的订婚礼,或是君父在家中用于管教她们,有着年纪,甚至击打过母亲辈娇臀的旧物。当责臀结束,法术烙印深入肌肤后,订婚便初步完成,年轻贵族也将为订婚的配偶赠与自己的礼物——印刻着自己家徽,包含着契约法力的新肛塞,并当众亲手塞入少女的后庭。待少女红着面颊与屁股,在搀扶下从春凳上缓缓起身,跪谢夫君,并由未婚夫亲自搀起,一次见证下的订婚仪式便完成了。

……

台下的席位中,特莱乌丝与露缇娅姐妹二人,正一边观看着台上的“好戏”,一边讲着悄悄话。她们与在场的大多数贵家少女一样,从歌舞剧开始就一直注目着,情绪也调动到了高点——此刻,二人绯红的脸颊好似燃着一把火,在欢愉与情欲的共同作用下,缓缓地烧着。女奴们的悲凄与香艳可谓是最好的催情药:一方面是耻辱与卑微姿态的恫吓,令她们不免心生遐思,担心哪一天自己也会是其中一员;另一方面,长期的刺激与“训练”,又令她们心生快意,忍不住幻想起自己挨打时的种种。如此美妙的戏码,让这些高贵的女子们一边胆战心惊,一边暗自回味。而家教宽松的姐妹二人,也更多将此视作猎奇的情趣。

与拥有着座位的男性贵族们不同,即使是出身高贵的大小姐们,也只提供了跪席,三三两两簇拥在矮桌前。不过这并非坏事,只因为尚有完璧之身的她们,要将处女献给未婚夫,因此自慰、爱抚与鞭笞,已是平日里最大的欢愉。在经历过半个晚上的交际,从无数膝盖爬上又爬下后,多数少女的屁股已经是红肿得发亮,再也无法坐下了。

“那位可真是好运气……已经连续四位向他求婚了,啧啧……”

露缇娅有些嫉妒地念叨着,悄悄扯了扯姐姐胸前的乳夹。特莱乌丝“嘁”了一声,笑着打开妹妹的手,也在她胸前回敬了一下。事实上,正如露缇娅所说,一些条件优越又好运气的年轻贵族,不止会收到一次贵女的求婚。帝国的制度和习俗对此完全允许,毕竟每多一位有身份的配偶,也会让自己的家族和血脉多一分延续,而少女们的君父,也乐得以此拉拢牵制这些年轻人。

“未必哦,露缇娅?到时候光是立谁为正妻,就足够这位大人恼火了,不是吗?”

特莱乌丝宠溺地回答着妹妹,眼神中不乏看透的得意。她知道,贵家的大小姐们,自然不至于像从属于贵族们的女奴那样,交合侍寝乃至诞下后代也不会有半点名分,也不会像自由民女子,至多只能是侍从或情人,成为主人生命中路过的景色。不过,订立婚约,乃至结婚生育,从不意味着她们的终点:一位贵族会娶纳许多名配偶,只有正式完婚并得夫君赐名,配偶才能获得完整的名分,从此晋升为“妾”;要想获得“妻”的名分,除却以色侍人、照顾起居、生儿育女外,还需要独特的条件与功绩。特莱乌丝清楚,母亲是靠着高贵的血统与优秀的能力,才成为了君父现在的妻子,也就是万人景仰的王后的。这样的争取虽然必要,但绝不可摆上台面,以至于被夫君察觉——若是那样,一句“善妒”的评价,就足够让一位大小姐的人生落入谷底。然而,这层“斗而不破”的迷雾,也考验着总览一切的夫君——若没有公正的标准与澄澈的内心,家中迎娶多位强大优秀的配偶,必然会反噬自身,导致家庭不睦、事业受损,甚至有可能遭到爵位降等在内的一系列处置。

“诶,那么姐姐大人可有信心,成为那唯一的人吗?”

露缇娅偷笑着,握住姐姐的手心,悄声在耳边问到。与外人认为的不同,看上去动人可爱、略显张扬的露缇娅,其实是个没太多主见的女孩。她懒于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习惯将最强大、最有魅力的亲近之人,当作万事的榜样——这种模仿是如此地恰到好处,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将其当作一种从不让人失望的,孩子气的礼貌。是的,在这个问题上,她忠实地模仿着姐姐特莱乌丝。特莱乌丝心高气傲,在感情问题上毫不含糊,对于青年贵族们兴趣缺缺,至多只愿在交谊时“玩玩”而已;因此,露缇娅也模仿着姐姐,提高了心中标准,久而久之,心态也变成了姐姐的模样。

“这种事嘛,不好说。不过,要是机会来了,我也当仁不让。”

正逢洽谈时,备受瞩目的一场求婚拉开了帷幕。台面上,那位姿态婀娜、楚楚可怜的“雪之少女”——奇涅娜娅,正踏着她的水晶鞋走上前去;而接受她求婚的,是那位极年轻的贵族——据说由北王亲自提携培养,年纪轻轻就立下战功的骑士艾因希德。当公爵家的大小姐跪在少年身前时,一双宽阔圆润的紫肿红臀,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越过半透的后裙摆,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因兴奋而充盈的湿润美鲍。艾因希德接过她伸出的手,满怀宠溺地将她扶起,少女便满脸羞红地,乖巧地趴在了春凳上。一旁的女仆递上那支几近透明的琥珀色手板——那是由北境法术炼造的特殊寒带木材,经由处理后制成的。随着艾因希德伸手,那只刻着公爵家徽的肛塞,也在清晰无比的,“噗“的一声轻响后,挟裹着滑液从后庭中提出。肛塞从指尖滑入托盘,发出一声脆响;少年有些紧张,哆哆嗦嗦地擦干手指,缓缓举起这支漂亮的板子,在手上掂量片刻,又轻蹭过奇涅娜娅的臀肉,片刻后带着风声落了下去。

“啪——!”

“小女子恭谢夫君训示——!”

似乎是太过紧张,艾因希德甚至没等待见证人主持,就自顾自地开始了仪式。正当那几位叔叔辈的贵族有些诧异,一时间面面厮觑时,懂事的奇涅娜娅反而率先打破尴尬,在落板的脆响中,以婉转的娇音向少年谢罚。贵族们连忙抓住机会,在第二板落下前,问出了既定的话语。

“奇涅娜娅,你是否要成为艾因希德的妻子,受其鞭笞,以肌肤之疼痛宣誓忠诚,敬仰、服从于他,献上自己的纯洁与挚爱,为他繁育子嗣?”

“是,小女子愿意!”

在第二下落板的冲击与疼痛中,奇涅娜娅几乎是喊着,回应着在场的大人们。贵族们将目光转向艾因希德——他正低垂着脑袋,紧张地执掌着手中板子,一下下地击打着少女的裸臀,似乎要借此忘却心中的激动。

“艾因希德,你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夫君,将她烙上鲜红的印迹;庇护她的灵魂,约束、管教并支配她,让她从此归属于你,为你延续血脉?”

“是的,我愿意!”

即使有着严格的规矩与礼貌,台下观看的大小贵族们,仍旧忍不住轻呼出声——大概是这真挚又完美的一幕,确实触动了他们的心。即使是严肃的公爵本人,也不免露出了一丝笑容。此刻,这个从小被严格要求规训的女儿,终于让他舒展眉梢,实现了心中的圆满。

“哦呀,郎才女貌呢。噗哧……姐姐,连父亲大人都拍起手了……”

露缇娅与特莱乌丝继续着悄悄话——正如她所说,看到这令人欣慰的场景,即使是北王也拍起手,微笑着默叹起来。当然,露缇娅找姐姐搭话,也是为了从姐姐那里,听到一些看法——这对她品评的标准很重要,也有助于她调整自己的情绪,以便更轻松地欣赏台上的好戏。

“确实,郎才女貌……”

特莱乌丝并不否认,也轻轻拍起了手。稍加停顿之余,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后半句:

“但是,还差点意思……至少那位艾因希德大人……”

当特莱乌丝说出最终的评价时,露缇娅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地了。姐姐的回应与她预期的大差不差,这位年轻的骑士在感情上还有些生涩,做不到自然的流露与表达。事实上,两人在晚宴期间也注意到了这位被少女们包围的年轻贵族,只不过不约而同地没有前去凑热闹。如今,未言说的东西在此刻达成一致,姐妹二人相视一笑,继续以平淡的态度欣赏起来。

由于赴宴前已受过责臀,即使奇涅娜娅宽大丰厚的臀部,也扛不住太多击打。只落板了三十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当然,除却疼痛的啜泣外,此刻她心中更多的,或许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紫肿得几乎晶莹剔透的臀瓣,在法术的作用下达成了美丽的平衡:大片的淤肿与血色被约束于肌肤下,宛如吹弹可破的,叶尖上的露滴;如此可爱又可怜的意向,却是出现在少女身上最引人遐想,占据着半壁性张力的安产型丰臀上。一声声报数和回答,宣誓着她对施责的未婚夫的忠诚与挚爱,也是对在场大小贵族们的绝佳展示与唤醒。性与爱的平衡,通过羞耻又典雅的责臀仪式展现,这正是众多贵族一生追求却鲜少实现的“真物”。不少观看的贵族已经眼眶湿润,发自内心地祝福着台上的少年少女,身下的雄物也不自禁地勃起,与膝上美人儿的穴道交合,发出此起彼伏又不易察觉的轻微水声。

“我看,这丫头能和咱们的后生,生一堆健康的小家伙了,嗯哼?”

日晷的脸上挂着发自真心的微笑,思绪也一度短暂地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时光——那时候,自己还有能力去爱一个女人,感受那种真挚与热烈。想到这,他也不免拍着身边老友的手背,以罕见的口吻,与北王打起趣来。

“哟,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呀,老朋友?”

北王故作惊讶地亲自倒了小半盏酒,望着日晷的眼睛,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真心的祝福,也会偶尔有一次吧。”

日晷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朝北王眨了眨眼睛。北王心领神会,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过不多久,就是要由二人亲自执行的,所谓“大人的安排”了。

“那么,希望我们的年轻人能一直幸福美满,你说呢?”

北王整理着衣袍,作出了起身的架势。

“嗯,希望你不要让他们失望哦?”

“这句话也同样对你说呢,老朋友。”

两人掐算着时间,在求婚仪式差不多要结束时,一同起身离席。不久后,他们就要动用一项被封存了许久的权利。诚然,一同作出这个决定,对年轻人的祝福与期许是相当重要的部分;然而,这亦是一次试探,为“桌面下”真正的交锋进行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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