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过去了，尼可没有醒来。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沉睡。但就在她调整姿势的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飘了过来。那不是她平时身上那种薄荷和花香混合的气息,而是某种更加私密的味道。味道似乎是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带着某种体液特有的微妙气息,混合着丝袜和肌肤的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我的下身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子，我知道我必须离开,必须立刻离开,否则我会做出更加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连滚带爬地退回到自己的床边,然后迅速钻进被窝里,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生怕尼可突然醒来发现我的异样。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整个人都在颤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侧躺的姿势,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那件薄薄的内裤下勾勒出的形状,还有指尖触碰时那种让人疯狂的触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

然后……我开始想象，想象着尼可醒来,发现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腿间。想象着她不是生气或惊恐,而是露出某种复杂的微笑。想象着她主动张开双腿,让我看见那件内裤下更多的细节。想象着她轻声在我脑海里说:"没关系,爱德蒙……你可以继续……"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子里充满了某种令人羞耻的声音，最后,在一阵强烈的颤栗中,我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内裤里,浸湿了一大片。我咬着被角,拼命压抑住想要叫出来的冲动,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几分钟后,我颤抖着爬起来,用纸巾胡乱擦拭着内裤里的痕迹,然后把那些沾满秽物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床底的角落里。

我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我刚才……我刚才对尼可老师做了什么?

我怎么能……怎么能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触碰她的身体?

但即使心里充满了自责,我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还有那股让人上瘾的甜腻香气，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面对她了。

我一夜没睡。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那些画面,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辗转反侧到天亮。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时,尼可已经醒了，她坐在书桌前,正在整理今天的教学内容,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蓝白色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微微皱起眉头，"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关切,"昨晚没睡好?"我避开她的视线,僵硬地点点头:"嗯……做了个噩梦。""噩梦?"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发烧,"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学习进度是不是太紧了?"

她的手掌很凉,带着某种清爽的触感。但这种触碰反而让我想起昨晚自己做过的事情,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不是。"我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我没事,真的没事。"

尼可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温和而认真的语气说:"爱德蒙,如果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或者心里有什么困扰,一定要跟老师说。不管是什么事情,老师都不会责怪你。你明白吗?"

我愣住了,喉咙发紧,最后只能低声说:"我……我明白了。"尼可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去洗把脸,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吧。"那天的课程进行得很顺利,但我总觉得尼可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她没有明说,只是用一种更加细致的、近乎观察的方式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而且……她似乎得出了某个结论。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发现尼可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依然严厉,依然会在我偷懒的时候训斥我,但同时,她也变得更加……宽容了。有时候,当我回答问题特别出色,或者完成了一套特别难的习题时,她会露出明显的欣慰笑容,然后在我脑海里轻声夸奖我:"做得很好,爱德蒙。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

而且,有几次,当我考试成绩特别优秀的时候,她会做一些……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有一次我在模拟考试中拿到了满分,尼可看完卷子后,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

"你真的进步很快。"她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照这个速度下去,枫丹最高文学院的入学考试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准备换上睡衣。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到屏风后面，她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然后缓慢地解开了白色长袍的纽扣。我当时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时,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尼可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她的肩膀很窄,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而优美。那件蓝白色的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后背和肩胛骨的轮廓。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刻意的。

我的呼吸停止了,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她身上,手里的书掉在了床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尼可听到了,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遮掩,只是继续她的动作。她弯下腰,解开了裙子的暗扣,然后让它滑落到脚踝，现在她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那双白色的连裤丝袜，我能看见她后背光滑的曲线,能看见那件薄的几乎透明的内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能看见她臀部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轮廓。

她抬起一条腿,修长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然后缓慢地向下褪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但对我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然后她穿上了宽松的睡衣,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早点休息吧,爱德蒙。明天还有新的课程。"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在看,也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但她选择了默许,甚至……鼓励?

类似的情况不止发生过一次。

每当我考试成绩优异,或者完成了特别难的任务时,尼可就会"不经意"地在我面前做一些暴露的动作：有时候是换衣服时忘记拉上屏风,有时候是坐下时裙摆滑得特别高,有时候是弯腰捡东西时让我看见她胸口的深邃沟壑……而每一次,她都会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只是巧合。

但我知道,这不是巧合，她在用某种……某种非常规的方式,激励我学习。

而这种方式确实有效，我发现自己的学习动力前所未有地高涨。我拼命做题,拼命背书,拼命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只为了能在下一次考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只为了能看见尼可那个欣慰的笑容,以及……她给我的那些"奖励"。

但与此同时,村子里的另一个麻烦也在逐渐发酵——巴沃德的骚扰越来越频繁。他会故意在尼可经过的路上"偶遇"她,然后用一种自以为风流倜傥的语气跟她搭话。他会送一些廉价的礼物,比如从枫丹庭带回来的劣质香水或首饰,然后暗示尼可应该"感激"他的好意。

但尼可每次都冷冷地拒绝了，她的拒绝方式很简单,也很直接；她会用那双蓝白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巴沃德,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说。这种无视让巴沃德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变得更加偏执,更加不择手段。

有一次,巴沃德喝醉后,直接闯进了尼可的住处,企图对她动手动脚。我当时正在外面打水,听到尼可在我脑海里冷冷的声音:"回来。"我扔下水桶,飞奔回房间,推开门时,看见巴沃德正摇摇晃晃地伸手去抓尼可的手臂,嘴里还说着一些下流的话。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尼可,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推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滚落到地上，尼可站在原地,脸色冰冷,那对尖尖的耳朵微微竖起,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金色的光芒。

"滚。"她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巴沃德爬起来,脸色煞白,想说什么,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尼可抬起手,做了一个轻轻挥动的动作，巴沃德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样,在空中挣扎着。他的脸色从煞白变成青紫,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说过很多次了。"尼可的声音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风,"不要来招惹我。"她的手指轻轻一弹,巴沃德的身体就像被投石机抛出去一样,直接飞出了房间,越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扑通"一声巨响,以及随后的水花声，尼可把他丢进了村外的湖里看，而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呆住了。我知道尼可不是普通人,但亲眼看见她展现出这种力量,还是让我感到震撼和敬畏。

"回去睡觉吧。"尼可转过身,脸上的冰冷表情渐渐消退,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没事了。"

但这件事并没有真正结束，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巴沃德被扔进湖里的场景一直在我脑海里回放,尼可展现出的那种超自然力量让我既震撼又好奇，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走到她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问道:"老师,您到底……到底是什么种族?"尼可正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听到我的问题,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看见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无奈,"我的能力已经暴露了,确实没必要再隐瞒下去。"她转过身,那双蓝白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是仙灵。"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一个曾经伟大的种族的后裔,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指引人类走向正确的道路。"

我愣住了,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真正听到她亲口承认时,还是感到一阵震撼，"你去了枫丹庭之后,有时候能见到那些蓝白色的、飘浮在空中的小东西,对吧?"尼可继续说道,"那些就是我的同族。"

"那些小……"我想起在书上看到过的插图,那些在废墟和古迹中漂浮的神秘生物,"可是它们看起来……""看起来很弱小,对吧?"尼可苦涩地笑了笑,"因为它们已经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力量,失去了智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声音变得更加惆怅。"仙灵之所以会丧失身体,变成那种形态……"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是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或者……和普通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她的话里带着某种深深的哀伤和无奈。"这是我们种族的诅咒,也是我们的宿命。一旦我们对凡人产生了超越指引者身份的情感,一旦我们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界限……我们就会失去一切,变成那些只能漂浮、只能发出微弱光芒的存在。"

房间里陷入了沉重的沉默。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对尖尖的、微微颤动的耳朵,看着她修长的身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老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您……您会不会……"

"我不知道。"尼可打断了我的话,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碰到那个让我堕落的时刻。但是……"她转过身,那双蓝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我暂时无法解读的东西。

"但是从你的眼神里,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里,我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知道。

她知道我对她的那些想法,知道我昨晚做过的事情,知道我每次偷看她时的眼神。

"老师,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希望她变成那样。我不希望这个教导我、关心我、给了我希望的老师,变成那些只能漂浮在空中、失去了一切的存在。

"我不希望您那么快就变成仙灵!"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恐慌，然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她。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软,胸口的起伏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和花香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那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爱德蒙……"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惊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渐渐放松下来。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动作很轻,很温柔。

"没……没那么快的。"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某种羞涩和不安,"放心好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我抬起头,看见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对尖尖的耳朵尖端也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而权威的老师,反而像个被突然表白的少女。

"可是……可是老师您刚才说……"

"我说的是实话。"她打断了我的话,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是仙灵的堕落不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只要我还能保持理智,还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就不会那么快。"她轻轻推开我,转过身,背对着我。"所以……所以你不用担心。好好学习,考上枫丹最高文学院,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我能听出那下面藏着的某种刻意压抑的情绪。

"明白了吗,爱德蒙?"

"……明白了,老师。"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拥抱她时的感觉——她身体的柔软,她心跳的加速,她脸颊的红晕,还有她那句"没那么快"里藏着的复杂情绪。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这个事情应该就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我甚至天真地认为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即使发生了，也能避免。但后来当我真正进入枫丹最高文学院，专门翻阅那些关于仙灵种族的古老文献时我才明白，仙灵对人类的情感一旦产生,就是不可逆转的、不可控制的。

而那个时候,尼可已经消散在天地当中了。

她什么时候对我这个比她小了不知多少岁的小男孩产生了情感,我不知道。也许是从一开始家访的时候,也许是在某个深夜她看着我埋头苦读的背影时,也许是在我第一次抱住她、说不希望她变成仙灵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虽然她嘴上说要控制距离,但实际上……她并没有真正阻止我，自从她表明了自己仙灵的身份之后,我和她之间那层原本还算清晰的界限,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经常能看见她换衣服时的身体，不是偶然,不是巧合,而是她会刻意地、"不小心"地在我面前展露。有时候是忘记拉上屏风,有时候是故意背对着我，然后就动作缓慢地脱下长袍和裙子,有时候是坐在床边、抬起修长的腿褪下那双白色丝袜,让我清楚地看见每一寸被暴露出来的肌肤。

而有些时候,当她睡得比较沉的时候,我会更加大胆，我会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边,蹲下身子,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触碰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我的手指会顺着小腿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感受那种让人上瘾的、隔着薄纱的柔软触感。

有几次,我甚至更进一步——我的手指会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探入那片禁忌的区域,隔着那件薄薄的内裤,感受下面的温度和形状。虽然我从来没有真正脱下她的内裤,没有真正"摸进去",但那种隔着布料的触碰,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我更加沉迷、更加无法自拔。

而尼可……她似乎也没有真正反对，因为我的学习成绩确实进步了,进步得非常快。她曾经评价过我:"以你现在的水平,就算放到枫丹庭那些初级中学里,也是天才级别的存在。"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欣慰，所以,她似乎默许了我的那些行为。她不说破,不阻止,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继续她的教学工作。

甚至有时候,她会做得更明显：比如,有几次我发现她睡觉的时候,刻意穿着那双白色的连裤丝袜,而不是像平时那样换上宽松的睡衣裤。她会侧躺在床上,裙摆微微敞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就像是在邀请我过去触碰。

我知道这不对。

我知道这是在加速她的堕落,加速她走向变成那种无意识仙灵的命运，但我停不下来，而她……她似乎也不想让我停下来。

有一次,我在深夜偷偷摸她大腿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刹那，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吓呆了。

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训斥我。她只是用那双蓝白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介于无奈与默许之间的情绪。

然后,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轻轻响起:"爱德蒙……你真的很贪心呢。"她的语气很轻,带着某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对不起,老师……"我的声音颤抖着,手想要缩回来,但她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不用道歉。"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认命般的平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反而……反而轻轻地引导着我的手,放在她大腿更靠上的位置。"只是……不要太过分。"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某种羞涩和紧张,"至少……至少在你考上枫丹最高文学院之前,不要……不要真的越过那条线。"

我愣住了,喉咙发紧,最后只能用力点头，"我……我保证,老师。"她随即松开我的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去睡吧。明天还有课。"

那天晚上之后,我和尼可之间的默契变得更加明确。

她不再假装不知道我的那些小动作,而我也不再偷偷摸摸地掩饰。

她会在我考试成绩优异的时候,故意在我面前做一些暴露的动作作为"奖励"。而我则会在深夜她假装睡着的时候,轻轻触碰她的身体,感受那种禁忌的快感。

仅仅这样,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和尼可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暧昧,越来越危险,但至少我们还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村长儿子巴沃德虽然一直在盯着我们,但因为他的存在,我反而不敢太过分。

我很清楚,如果真的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尼可就真的可能会被那个畜生玷污。所以我和尼可之间的那些行为,都被严格控制在一个非常隐秘的范围内。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师生关系，我在村里人面前表现得勤奋好学、谦逊有礼,每天早起晚睡,埋头苦读。而尼可也保持着那种严厉而专业的教师形象,对我的教学要求极高,从不假以颜色。巴沃德当然不甘心，他在村里到处散布谣言,说我和尼可之间肯定有不正当关系,说一个成年女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鬼住在一起,晚上肯定会发生些什么。

但这些谣言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反而让村里人觉得他是因为追求不成而恼羞成怒。

尼可还特意去找过村长谈话。

虽然村长控制不住自己这个败类儿子,但他毕竟还是个正直的人。听完尼可的陈述后,他当场拿着拐杖把巴沃德揍了一顿,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丢尽了脸。这件事让巴沃德更加愤怒,他对尼可的占有欲也变得更加强烈，他几乎每天都在想办法找我们的把柄,想要抓住什么证据,证明我们之间确实有不正当关系。

但他什么也抓不到。

因为我们所有的那些……那些逾越界限的行为,都是在后半夜进行的，自从那次我们挑明了想法之后,表面上的师生关系依然维持得很好,但私下里……私下里的界限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尼可不再遮掩，她会在房间里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不再躲到屏风后面。她会慢条斯理地解开长袍的纽扣,让它滑落到地上,然后脱下那件蓝白色的连衣裙,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那双白色的连裤丝袜。

她会转过身,让我看见她后背光滑的曲线,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她会坐在床边,抬起修长的腿,缓慢地褪下丝袜,让我看见每一寸被暴露出来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而我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有时候,她换完衣服后,会转过头,用那双蓝白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某种挑逗意味的微笑。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时我的脸会瞬间烧起来,但我不会移开视线,反而会诚实地摇摇头。

她会轻笑一声,然后说:"贪心的孩子。"而到了晚上,当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我会轻手轻脚地爬到她的床上，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在她的默许下爬上去。她会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衣,以及那双她特意没有脱下的白色丝袜。

我会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脸埋在她金色的长发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薄荷和花香混合的气息。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胸口的起伏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而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爱德蒙……"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某种无奈和纵容,"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老师。"我轻声回答,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腹部,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我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但她没有推开我。

"你……你今天考试考得很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找借口,"所以……所以这是奖励。""谢谢老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更加大胆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感受着那种让人上瘾的触感。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然后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动静。与此同时我的手继续向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禁忌的区域。她的腿微微并拢,像是在抗拒,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的手掌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按压在那个位置上,感受着下面的温度和形状。"不……不要……"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涩,"不要……不要脱……""我不会的,老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答应过您的。"

我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抚摸按压着,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紧绷,最后她突然转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爱德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真的要把我……毁掉吗……"

"不会的,老师。"我抱紧她,声音里带着某种坚定,"我会考上枫丹最高文学院,我会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您。"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我,身体微微颤抖。而在我们房间外面的黑暗中,巴沃德站在窗户下,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窗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因为尼可早就在房间周围布置了某种仙灵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气息。从外面看,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让巴沃德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巴沃德确实想过用更直接的方式——比如趁着某个夜晚,找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把尼可拖到某个隐蔽的地方,直接强行上了她,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认命。

但他不敢，上次被尼可用那种诡异的力量扔进湖里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形力量操控的恐惧感,让他每次想起来都浑身发抖。他一直这么想，如果真的惹怒了她,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不定直接把他扔到山崖下,或者让他在睡梦中窒息而死。

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有一天,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在村口的破庙里喝酒时,其中一个曾经在枫丹庭混过几年的家伙给他出了个主意："巴德哥,你这么直来直去可不行。"那人醉醺醺地说,"对付这种有点本事、有点脾气的女人,得用软的。"

"软的?"巴沃德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慢慢来,先积累好感,让她对你产生依赖和信任。"那人坏笑着说,"我以前在枫丹庭的时候,见过那些贵族子弟就是这么玩的。他们看上哪个女人,就先送礼、献殷勤,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等女人心软了、放松警惕了,再一步步引诱她,最后把她弄到手。“如果有些难搞的,还会用点特殊手段。"另一个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比如在酒里、茶里下点药……那种药无色无味,喝了之后人就会变得浑身发热、意识模糊,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

巴沃德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办法好!"他一拍大腿,"老子怎么没想到!"

于是,从那天开始,巴沃德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粗鲁地骚扰尼可,而是开始装出一副温文尔雅、改过自新的样子。他买了一些从枫丹庭运来的精致点心,恭恭敬敬地送到尼可的住处,说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冒犯"。

他会在尼可上课的时候,主动帮忙搬教学用具,或者帮她整理教室，他甚至还写了一封所谓的"道歉信",用那蹩脚的、充满语病的枫丹通用语,表达自己对尼可的"敬意"和"歉疚"。

但尼可的反应,让他既抓狂又无可奈何。

她把他送来的所有礼物都收下了——但收下之后,转手就以"感谢村长支持教育事业"的名义,全部交给了巴沃德的父亲。那些精致的点心、昂贵的茶叶、漂亮的布料,全都成了村长的"捐赠物资",被用来改善学校的条件或者分发给贫困学生。

而对于巴沃德那些示好和示爱的行为,尼可则完全当做没看见。

他写的信,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进垃圾堆。

他献殷勤帮忙搬东西,她只是淡淡地说声"谢谢",然后转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试图在路上"偶遇"她,想跟她聊几句话,她就用那种冰冷的看垃圾眼神扫他一眼,然后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是空气。

这种态度让巴沃德抓狂。

更要命的是,因为尼可把所有礼物都转赠给了村长,村长还特意找过巴沃德,夸奖他"终于懂事了"、"知道回馈社会了",让他在村里人面前根本无法发作。毕竟村长是公认的好人,德高望重,巴沃德就算再混蛋,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翻脸,否则会彻底失去村里人的支持。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把满腔怒火往肚子里咽。

但他没有放弃，他开始琢磨那个"特殊手段"——在尼可的茶水或食物里下药。

他托人从枫丹庭弄来了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药粉,据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女人浑身发热、意识模糊,到时候任人摆布。想法很好，但问题是,怎么把药下到尼可的食物或饮水里?她从来不喝外人递过来的东西,也不接受外人准备的食物。而且她和爱德蒙住在一起,两个人的饮食都是自己准备的,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巴沃德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他要找机会,趁尼可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潜入她的住处,把药下在她日常使用的茶壶或水杯里。

只要她喝下去,计划就成功了，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几天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要去参加一场考试——那是在村中心的一间简陋教室里举办的预科考试,决定了我能不能通过测试,进入普通高中,然后才有资格继续考大学。在村里,像我这样主动去参加这种考试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孩子读到初中就结束了,然后要么回家务农,要么去枫丹庭找份体力活糊口。

而我才十三岁多一点,就去参加这种通常十五六岁才会考的考试——这是因为尼可准备让我跳级。"以你现在的水平,完全没必要按部就班地一年一年读下去。"她当时这么对我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直接跳过去,节省时间,早点进入枫丹最高文学院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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