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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杂笔尼可·莱恩:最古老的仙灵会爱上来自山村的我吗?,第2小节

小说:北行杂笔 2026-02-15 15:46 5hhhhh 4330 ℃

那是一间不算大的平房,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推开木门,里面被简单地分隔成两个区域:靠窗的一侧摆着一张书桌和几把椅子,算是她的办公区域;另一侧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有个简陋的木柜,上面摆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墙角还有一张小床,是她特意让村里人搬来的,给我睡的。床很窄,但比我家里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板床要结实得多。床边还放了一个小木箱,可以用来放我的东西。

整个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地面被扫得一尘不染,窗户上的玻璃擦得透亮,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屋里头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薄荷和某种花香混合的气息,让人一进门就觉得神清气爽。我抱着自己的行李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尼可坐在书桌前,正在翻阅一本厚厚的书。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见我时,脸上露出一个明显的、近乎欣喜的笑容。

"你来了。"她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某种真诚的愉悦,"我还担心你会反悔呢。"我摇摇头,小声说:"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她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然后指了指墙角那张小床:"那是你的床,东西就放在床边的箱子里吧。晚饭时间我会叫你,现在先休息一下,适应一下新环境。"

我点点头,走到床边,把行李放下。她则回到书桌前,继续看她的书,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来,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那天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山峦的轮廓,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兴奋,又不安,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无法言说的紧张感。

第二天一早,尼可就开始了她的教学。

她的教学方式和村里其他老师完全不同。她不会照本宣科地念课本,也不会让我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知识点。她会先问我对某个概念的理解,然后用一种非常生动的方式解释给我听,有时候还会结合一些枫丹庭的实际例子,让我觉得那些知识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有用的东西。

而且她非常严厉。

如果我回答问题时犹犹豫豫,或者明显没有用心思考,她会立刻板起脸,用一种冷峻的语气在我的脑海里面训斥我:"我不需要你敷衍我,爱德蒙。如果你不想学,现在就可以回家。"每次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后背就会渗出冷汗,然后拼命集中精神,努力回答她的问题。

但有时候,她也会展现出另一面。

有一次,我们在学习枫丹的历史和政治制度。尼可讲到某个关于"神之眼"分配机制的内容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用嘴说的,而是那种只有我能听见的、直接出现在脑海深处的声音。

"其实……神之眼的分配并不是完全公正的。"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近乎窃窃私语的质感,"有些人穷尽一生都在追求某个理想,却永远得不到神之眼。而有些人只是偶然做了某件事,就被神明眷顾了。这种机制本身就充满了随机性和不公平性。"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她。此刻尼可她就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蓝白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神情。然后她突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紧张:"这些话千万不能说出去,听见了吗?"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甚至连那对尖尖的耳朵尖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看起来有些慌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而权威的老师,反而像个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孩子。我点点头,小声说:"我不会说的。"她这才松了口气,放下捂着嘴的手,然后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好了,我们继续下一个知识点。"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红的,一直到那堂课结束都没有完全消退。

类似的情况不止发生过一次。

有时候,尼可会在教学过程中突然在我脑海里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关于枫丹高层的黑幕,关于某些贵族的丑闻,关于神明和规则之间的矛盾。每次说完,她都会立刻捂住嘴,脸颊泛红,然后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让我保密。而每次看见她那副慌乱的样子,我都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在课堂上严厉得让人害怕的老师,私下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背诵前一天学过的内容,然后吃早饭,接着开始上课。尼可的课程安排得很紧凑,从枫丹通用语、数学、历史、政治,到自然科学和逻辑推理,几乎涵盖了枫丹高级文学院入学考试的所有科目。

她不仅教我知识,还教我如何思考,如何分析问题,如何从不同角度看待同一件事。她会给我出一些刁钻的问题,然后让我自己找答案,如果我找不到,她就会一步步引导我,直到我自己想明白为止。

有时候,她会在深夜的时候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星空,然后在我脑海里轻声说一些奇怪的话。

"爱德蒙,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被规则束缚的。"

"有些真相,即使你看见了,也不能说出来,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不太懂她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继续埋头学习。而她就坐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对尖尖的耳朵偶尔会微微颤动,像是在聆听某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实话实说,跟尼可老师待在一起学习的日子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不仅仅是知识层面的,还有心理上的成熟,以及……身体上的变化。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和她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待在一起,还是单纯因为我正处于发育期,总之从某个时候开始,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长着。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喉结也渐渐凸显出来,手脚变得更加修长,甚至连力气都明显增大了。

而最让我困扰的,是那些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那是在我大概十三岁的时候,也就是跟着尼可学习了半年左右。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让我在醒来后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梦,梦里的场景很模糊,但有些片段却清晰得可怕。我梦见尼可老师坐在我旁边,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蓝色连衣裙,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对尖尖的耳朵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表情很温柔,带着一种既清纯又诱惑的矛盾感,那双蓝白色的眼睛注视着我,像是能看穿我所有的想法。

我们在聊天,聊着一些我记不清的话题。然后不知怎么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接着,她俯身靠近,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类似薄荷和花香混合的气息。

然后……我们吻在了一起。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某种甜腻的味道。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

梦境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我只记得她的裙摆被掀起,白色的长袍滑落在地,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我们纠缠在一起,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呻吟的柔软……再后面的事情,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当我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床单上一片狼藉,有一大摊黏糊糊的白色痕迹。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像被重锤敲击一样剧烈跳动,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慌乱地坐起来,环顾四周,确认尼可还在她那边的床上睡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慌涌了上来——我怎么会做那种梦?而且对象还是尼可老师!那个我最敬重的、一直在教导我的老师!

我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动作轻得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然后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跑到外面的水井边。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但我顾不上那么多,只是拼命地打水,然后把床单泡进水桶里,用力搓洗着。冰冷的井水冻得我手指发红,但我不敢停下,只想尽快把那些痕迹清洗干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昨晚那个羞耻的梦境。

我洗了很久,直到床单上的痕迹完全消失,然后又反复冲洗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异味残留,这才把床单拧干,挂在院子角落的晾衣绳上。

当我回到房间时,尼可已经醒了。她坐在书桌前,正在整理今天要用的教材。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自己床边的东西。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那种注视让我的后背开始冒汗。

"爱德蒙。"她开口时,声音很平静,但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我僵硬地应了一声:"嗯?""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没、没有。"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拼命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些,"只是……只是没睡好。"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我背后,那股熟悉的薄荷和花香的气息萦绕在周围,让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你的床单呢?"她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我看见你一大早就跑出去洗床单了。"她继续说道,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弄脏了吗?"

我的脸烧得像要着火一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见状瞬间就理解了一切,然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回书桌前,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说:"没关系,这很正常。你正在长大,身体会有一些变化。"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某种温和的安慰:"不用觉得羞耻,爱德蒙。这是每个男孩都会经历的事情。"

但即使她这么说,我还是无法抬起头看她。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磕磕绊绊,写作业时也频频出错。而尼可……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某种我无法解读的东西——是理解?是好奇?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看着她了。每次她靠近,每次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每次她那双蓝白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都会想起那个梦,然后脸颊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

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有时候,我会发现她在看着我时,嘴角会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对尖尖的耳朵也会微微颤动,像是在忍住什么笑意。但她什么也没说,而随着时间推移,除了那些让我羞愧难当的生理反应之外,我还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未在意过的细节。

比如尼可老师的穿着。

她总是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白色的长袍。但有时候,当她坐下或者弯腰拿东西的时候,那件长袍的侧边就会微微敞开,露出裙摆下方一截白色的包裹着她腿的东西。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服饰——薄薄的却又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隐没在裙摆深处。

我后来才知道,那东西叫做"丝袜",是枫丹庭贵族女性才会穿的奢侈品。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特别……特别诱人。那种白色的薄纱包裹着肌肤,既遮掩又暴露,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我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然后迅速移开,生怕被她发现。但没过多久,又会忍不住偷偷瞥一眼。

有时候,当她讲完课休息的时候,会坐在椅子上翻阅书籍。她会很放松地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而我的视角如果稍微高一点,或者她坐的角度稍微偏一些,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那白色丝袜的顶端,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

我的脸会瞬间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喉咙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我会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看书,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刚才看见的画面,久久无法散去。更要命的是,尼可老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依然保持着那种随性而优雅的坐姿,丝毫不在意裙摆的位置,也不在意我偶尔投来的目光。或者说……她其实注意到了,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在一个她心情看起来不错的下午,小心翼翼地问了她一个问题。"老师,您……是什么种族呢?"我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此刻尼可正在窗边浇花,当她听到我的问题时,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那双蓝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某种神秘意味的微笑。

"我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我和你们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我追问道。她放下手里的水壶,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柔和而不真实。"我这样的存在,不能有太多的情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至少……不应该有。"

"为什么?"我不太理解。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爱德蒙。有些事情,现在知道对你没有好处。"然后她就不再多说,转而开始准备下午的课程内容。而我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看见她那副明显不想继续谈论的样子,也只好把那些好奇压了下去。

但除了这些让我困扰的事情之外,另一个更加棘手的麻烦也渐渐浮现了出来。那就是村长的儿子——巴沃德。

村长本人是个公认的好人,为人正直,处事公平,在村里德高望重。但他那个儿子……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巴沃德比我大五岁,当年考上了枫丹高级技术学院,是村里的骄傲。村长为了供他读书,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学成归来,光宗耀祖。

结果呢?

他确实回来了,但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光荣,而是一身恶习。

在枫丹庭的那几年,他不学无术,整天混迹于赌场和风月场所,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虽然勉强拿到了毕业证,但实际上什么真本事都没学到,反倒是学会了一身纨绔子弟的臭毛病。回到村里之后,他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儿子,又去过大城市,就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对村里的年轻女孩子动手动脚,甚至还玩弄过几个老实人家的姑娘。

村里人敢怒不敢言,毕竟他父亲是村长,而且他自己也确实去过枫丹庭,见过世面,说话做事都比村里人"高级"。那些被他欺负的姑娘家里,大多选择息事宁人,不敢声张。

而这个败类,最近把目光投向了尼可老师。

其实巴沃德最初也不敢贸然对尼可下手。毕竟她和其他援助教师不太一样——那对尖耳朵,那种能直接在脑海里说话的能力,以及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场,都让他心存顾忌。

所以他一开始把目标放在了其他老师身上。

那批来村里支教的援助教师一共有五个,除了尼可之外,其余四个都是普通的年轻女性。她们大多出身贫寒,靠着奖学金和助学金才勉强读完了师范学校,然后响应号召来到偏远山区支教,希望能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改变一些孩子的命运。

她们单纯,善良,对这个世界还抱有某种天真的理想主义,而这种单纯,在巴沃德眼里,就是最好欺负的弱点。

他先是盯上了其中两个年纪最小、看起来最胆怯的女老师。一个姓李,一个姓陈,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清秀,性格温和。

巴沃德用的手段很卑劣,但非常有效:他利用自己"村长儿子"和"去过枫丹庭的读书人"的双重身份,先是在村里散布一些关于这两位老师的谣言——说她们教学不认真,对学生态度恶劣,甚至暗示她们私生活不检点。

这些谣言在封闭的山村里传播得很快,很快就有家长开始对这两位老师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跑到学校投诉。两位年轻的女老师被吓坏了。她们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焦急地找村长求助,希望能澄清这些莫须有的指控。

而巴沃德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假装好心地告诉她们,这些谣言是有人故意散布的,但他可以帮忙摆平——只要她们"配合"一下。"配合"是什么意思呢?两位女老师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只是需要她们提供一些证明材料,或者配合调查什么的。

直到巴沃德把她们单独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露出那副恶心的嘴脸,她们才明白过来——所谓的"配合",就是陪他上床。"你们要是不听话,我就在你们的服务评价上打差评。"巴沃德当时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我还会联系我在枫丹庭的那些朋友,给你们的档案上记一笔。到时候别说继续支教了,你们连毕业证都可能保不住,说不定还会被开除。"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有那个能力。两位年轻的女老师被吓坏了。她们出身贫寒,好不容易才读完书,如果真的被开除,不仅自己的前途毁了,家里为了供她们读书欠下的债也永远还不清。

她们哭着求巴沃德放过她们,但巴沃德只是冷笑着一步步逼近。最后,两位女老师屈服了。她们含着泪,被巴沃德带到村外一间废弃的小屋里,然后被那个畜生肆意玷污。之后的日子里,她们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来时的那种朝气和希望。她们像行尸走肉一样完成着每天的教学任务,下课后就躲在宿舍里,再也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

而巴沃德则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在村里那些不学无术的狐朋狗友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描述那些下流的细节,引来一阵阵淫秽的哄笑。

而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尼可。

那是一个傍晚,巴沃德和几个村里的混混在村口的破庙里喝酒。他们围坐在一堆篝火旁,手里拿着劣质的烧酒,一边喝一边聊着那些下流的话题。

"巴德哥,你可真厉害!"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谄媚地说,"那两个女老师都被你搞定了,啧啧,我们可都羡慕死了!"

"那算什么。"巴沃德醉醺醺地摆摆手,眼神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那两个货色,长得也就那样,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还想怎样?"另一个人坏笑着问。

巴沃德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擦了擦嘴,目光变得更加淫秽:"我告诉你们……我真正想要的,是那个叫尼可的。"

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然后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就是那个长着尖耳朵的?"

"妈的,那可是个极品啊!那身材,那脸蛋,简直跟仙女似的!"

"可是巴德哥,她看起来不太好惹啊……听说她还会妖术什么的……"

"妖术?"巴沃德冷笑一声,"都是唬人的把戏罢了!再说了,女人嘛,到最后还不都是一样?只要抓住她的把柄,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他越说越兴奋,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欲望。

"我跟你们说,我早就盯上她了。那双腿,啧啧,白得跟雪似的,还穿着那种薄薄的袜子……每次看见她走路的样子,老子就硬得不行。"

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而且你们知道吗?"巴沃德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最近那个穷小子爱德蒙搬去跟她一起住了。你们说,一个成年女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鬼住在一起,孤男寡女的,晚上会发生什么?"

他的话里充满了恶意的暗示。

"巴德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抓到她和那小鬼之间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的证据,嘿嘿……"巴沃德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到时候,她不想名誉扫地的话,还不是得乖乖就范?"

"高!实在是高!"

"不愧是巴德哥,这脑子就是好使!"

周围的人纷纷拍马屁,而巴沃德则得意洋洋地灌着酒,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着把尼可压在身下的场景。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瘦小的身影躲在暗处,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当我我听完巴沃德那些下流的话后,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了住处。我推开门时,我的呼吸还很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尼可正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子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明显的关切。我顾不上喘气,连忙把刚才在破庙外偷听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巴沃德的计划,那些下流的幻想,还有他企图找我们之间"不正当关系"证据的阴谋。

说完之后,我紧张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尼可的脸色确实变了,她那双蓝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了,整个人的气场在一瞬间变得锋利而危险。但这种变化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甚至露出一个安慰性的微笑。

"不用担心。"她轻声说,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些家伙伤害不了我。我比你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自信,"但是……"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们还是需要小心一点。虽然那些指控都是无稽之谈,但在这种封闭的地方,流言蜚语本身就能成为武器。我们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我连忙点头:"我明白,老师。"

"所以……"她转身环顾房间,目光最后落在墙角堆放的几块旧木板上,"我们需要做一些调整。至少在表面上,要让人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用那些废弃的木板和几块旧布,在房间中央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屏风。那个屏风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在外面钉上一层布帘。它把房间大致分隔成两个区域——尼可的床和她的私人空间在一边,我的床和学习区域在另一边。

这样一来,她换衣服或者做一些私人事务的时候,就可以躲在屏风后面,而我也不用刻意回避,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从表面上看,这确实营造出了一种"保持距离"的假象。但实际上……这个屏风反而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因为它不是完全密闭的。这几块木板之间有缝隙,布帘也不够厚实,当光线从窗户照进来时,会在布帘上投射出模糊的影子。而那些影子形成的隐约可见的轮廓,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

我开始无法控制自己。

每次尼可躲到屏风后面换衣服时,我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我假装在看书,手里拿着课本,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布帘,盯着上面若隐若现的影子。我能看见她解开长袍的纽扣,看见那件蓝白色长袍从肩头滑落,看见她弯腰脱下某件衣物时身体优美的曲线。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脱下那双白色长筒丝袜的瞬间。

她会坐在床沿,抬起一条腿,修长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然后慢慢向下褪去。那薄薄的白色织物紧贴着她的肌肤,每褪下一寸,就露出一寸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裤裆里的反应越来越明显,硬得发疼。但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课本的边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更要命的是,有几次,当她以为我已经睡着或者在专心学习的时候,她会变得更加放松,更加不设防。

有一次,已经是深夜了。我刚做完一套数学题,抬起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准备休息一下。

尼可就趴在她那边的书桌上,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似乎是累了,正在闭目养神。

而她的姿势……

她穿着那件改良过的、开叉很高的旗袍式连衣裙——那是她最近才换上的新衣服,据说是从枫丹庭邮寄过来的。那件裙子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臀部的位置。

此刻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几乎完全敞开。在这种极度诱惑的视角下,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那双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丝袜之下那件薄薄的三角内裤。

她的内裤是浅蓝白色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因为她此刻侧躺的姿势,那块布料被拉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下方的轮廓,甚至我都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像某种禁忌的暗示,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这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耳朵里嗡嗡作响,下身硬得发疼,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她似乎真的累了,此刻她的呼吸很平稳,那对尖尖的耳朵微微垂下,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射出细长的阴影。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暴露。

我知道我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但我做不到。

我的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个禁忌的部位上。我甚至能看见,因为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那件薄薄的内裤更加贴紧了她的身体,那道缝隙变得更加明显,两侧微微凸起的轮廓……我先是猛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我猛地咬住嘴唇,生怕惊醒她。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一步。为了不打扰她,我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心跳快得像要炸裂,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做某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视线和她的腿部齐平。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显得更加修长,更加诱人。丝袜的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我伸出手,我的手指颤抖着,悬停在离她腿部几厘米的地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丝袜。指尖触碰到丝袜表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触感传遍全身,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丝袜的材质很薄,很光滑,带着某种冰凉的触感,但下面又能隐隐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隔着一层薄纱的触碰,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我屏住呼吸,视线死死盯着尼可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有醒,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梦。

我的胆子更大了。于是我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腿,感受着丝袜的质感——它很有韧性,不会轻易滑动或起皱,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那种柔软中带着某种结实的触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手掌顺着小腿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这里的丝袜更加贴身,下面的肌肤也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种让人上瘾的触感。

然后……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继续向上,我知道我不应该,我知道这已经越过了所有的界限,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丝袜的边缘——那是连裤丝袜和内裤交界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布料的质地变化,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骤然升高。

再往上……我的指尖轻轻碰到了那件薄薄的三角内裤,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要爆炸。内裤的布料比丝袜更薄,更柔软,带着某种微妙的湿润感和温热感。我能感觉到下面的形状——那道柔软的缝隙,以及两侧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按压了一下,瞬间尼可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手立刻缩了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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