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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烂钱九洲陨玉录:威震八方的肥熟宗主美母跟侠肝义胆的白丝未婚妻怎会委身于黑人弟子? P2,第2小节

小说:恰烂钱 2026-02-15 15:46 5hhhhh 1590 ℃

“是,孩儿谨记。”

姬安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那过于暴露的身躯,心中却依然对这满屋子的怪味感到困惑不已。

“我刚刚收到一封密信。”

“这封信,是你们宁师伯从北境寄来的。表面上,她是邀请我们去北境避暑,顺便欣赏那边的极光美景。但实际上…”

她将手中的信笺推向书案边缘,那张严肃冷艳的面庞上,眉头锁得更紧了几分。

“这信中暗藏了我与她当年约定的密语。那个暑字多写了一横,避字的走之底又故意写得断断续续。这是我们在绝境中才会使用的求救信号。看来,北境那边是出了大变故了。”

“宁师伯?求救?”

姬安强忍着鼻端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腥味,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母亲的胸口停留,只能死死盯着桌案上的信纸,试图从那娟秀的字迹中看出些端倪。

“可是娘亲,孩儿记得宁师伯乃是当年修真界惊才绝艳的绝世高手,修为不在您之下。况且北境那种苦寒之地,除了些蛮族部落,又能有什么威胁能让她发出求救信号?难道是…”

“这就要从一百年前的那场浩劫说起了。有些事情,以前觉得你们还小,不便多说。但如今韵儿也长大了,有些真相,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凌紫寒闻言,那张妩媚妖娆的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凤眸微微眯起,扫过姬安那单薄的身躯时,眼中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愧疚——这孩子,本该继承他祖龙的阳刚之气,却因那场浩劫而落得如今这阳气亏空、又体寒如冰的凄惨境地。她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借此润了润刚才因情动而叫喊得有些干涩的嗓子。薄纱下的雪乳随着她这一动作微微颤动,却再无先前的放浪,反而透出一股肃杀的冷意。

“安儿,你一直以为你爹是因为旧疾复发才去世的,其实不然。”

凌紫寒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恨意。

“当年修真界妖魔横行,其中有个最厉害的魔头,咱们谁都拿他没办法。你爹身怀真龙血脉,那是咱们唯一的希望。可他那时境界还不够,为了护住咱们母子,强行动用了真龙之力,结果本来阳气不足的你爹因为气血亏空,反倒被那魔头钻了空子。”

说到这,凌紫寒的手紧紧攥住了茶杯,指节泛白。

“结果……那魔头狡诈无比,竟钻了空子,不但抽了你爹的筋骨精髓,还强行掠夺了他的祖龙血脉!吸收了那无匹的阳刚龙力后,那魔头瞬间进化成了邪龙之躯,鳞甲森森,龙威盖世,甚至隐隐有了登仙的位格和帝王之相!你爹……你爹就是因为祖龙力量被抽干的反噬,才落下病根,气运尽失,被天道反噬得阳气枯竭、精血逆流,最后走得那么凄惨,为娘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更可恨的是,那祖龙反噬不只祸及你爹一人,还连累了后代血脉。你这孩子,自幼体寒如冰,阳气亏空,正是因为祖龙力量被抽干的反噬所致。那魔头夺走的不只是你爹的命根,还断绝了我们姬家血脉的阳刚传承……安儿,为娘这些年费尽心机为你寻药温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姬安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父亲的死因竟然如此惨烈。

“后来呢?那邪龙死了吗?”谭韵忍不住问道。

“没死,也死不了。”凌紫寒摇了摇头,”那邪龙既然吸收了真龙血脉,某种意义上也就成了真龙,咱们杀不死他,也净化不了。后来还是我求到了师尊九州供奉的佛尊母那里,联手大师姐,才勉强把他打败。”

说到这里,凌紫寒那张冷艳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那邪龙神魂太强,必须找一个肉身极其强横的男性躯体才能封印得住。当时经过一番查验,只有北境那个蛮族的可汗体质符合要求。所以我和佛尊母,还有大师姐,就用了点特殊的法子,把邪龙封印进了那个可汗的身体里。”

她说”特殊的法子”时,声音明显有些发虚,腿也不自觉地蹭了蹭。

“那个可汗本来只是个凡人,没什么本事。谁知道得了邪龙的力量后,虽然没法完全发挥,但也变得力大无穷,野心勃勃。”凌紫寒接着说道,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前他龟缩在北境苦寒之地,尚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得了邪龙之力后,他渐渐摸到了那股力量的门槛,胆子也越来越大。这些年,他开始频繁派麾下蛮兵掳掠中原的百姓回去,男的都无一例外杀了,那些被掳去的女子都奸淫成肉奴便器,有些姿容异常美貌的都被当成邪龙复苏的祭品,血肉祭坛,惨不忍睹。”

“我们投鼠忌器,不敢杀那个可汗,怕邪龙破封而出。没办法,只能让你宁师伯,也就是我大师姐,长年留在北境监视那个可汗,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软禁和牵制。”

凌紫寒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你的宁师伯,宁潇月。”

凌紫寒轻轻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至极的情绪——有缅怀,有怜惜,也有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当年她可是修真界公认的绝代天骄,剑心通明,修为不在为娘之下,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那时她意气风发,剑指苍穹,一剑可断江河,一念可慑群魔,多少青年俊杰视她为心中女仙,多少魔头闻她之名便肝胆俱裂。”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

“可谁能想到,如今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女剑仙,却被逼得长年镇守北境,名义上是监视那可汗,实际上……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软禁与牵制?她不能离开北境半步,因为她一旦离开,那可汗便有可能借机沟通邪龙;她不能杀人,因为她一旦动手,邪龙的封印就可能松动。她只能像一条被铁链拴住的孤狼,日复一日地守在那片冰天雪地里,用她最骄傲的剑心,去换取修真界苟延残喘的岁月。”

凌紫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红,她伸出纤手,轻轻抚过姬安的发顶,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安儿,你可知道……若当年为娘没有怀上你,那被派去北境的人,恐怕就是为娘自己了。”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刻骨的酸楚。

“宁潇月本该纵横天下,剑荡八荒,可为了大局,她只能把一生最璀璨的年华,葬在那片永无止境的冰原里。她本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女剑仙啊……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命苦……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呢?当年你爹拼死护住我们母子,如今却连累得你自幼体寒阳虚,连小鸡巴都先天不足……”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被熟媚至极的雌熟肉体,眼神复杂。

“为娘如今也只能在这紫霄剑宗里,守着宗门的一亩三分地不敢走开,数百年如一日。”

她看了看谭韵,又看了看姬安。

“后来有一年,你宁师伯突然寄了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婴过来,说是她在北境捡到的弃婴,让我当亲生女儿抚养。那个孩子,就是韵儿。”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姬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父亲的死因、邪龙的秘密、宁师伯的牺牲、还有韵儿的身世,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既然宁师伯求救,那咱们必须得去!”姬安握紧了拳头,”不管那个邪龙有多厉害,咱们也不能看着宁师伯受苦!”

凌紫寒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

“没错,咱们得去。不仅仅是为了救你宁师伯,也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日后的清晨。

清晨的阳光洒在紫霄剑宗的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姬安早早地便候在了那艘巨大的飞舟旁,手按剑柄,眉头紧锁。这三天来,他满脑子都是关于北境邪龙和杀父之仇的事情,一想到即将踏上那片充满危机的土地,去面对那个传说中恐怖至极的怪物,他的心情就无比沉重。

“这可是去拼命啊……”

他叹了口气,目光望向通往内门的山道。按理说,这次出行是为了拯救宁师伯,更是为了铲除宗门大患,气氛应当是肃杀而凝重的。

然而,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却突兀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哎呀,师尊您慢点儿,这裙子开叉太高了,风一吹凉飕飕的呢。”

“怕什么,既然去了那边,自然要放得开些。你看你这身,不也挺好看的吗?”

姬安愕然抬头,只见山道的尽头,两个婀娜的身影正款款走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母亲凌紫寒。但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威严冷傲的一宗之主?她身上竟然穿着一套极具异域风情的紫色情趣肚皮舞装。

随着她每一步迈出,那丰满熟透的肉体都在剧烈地颤动。上身那件少得可怜的三角杯文胸根本就是两块紫色的薄纱,勉强兜住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杯缘上那一圈金色的流苏和珠链随着她的步伐丁零作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深邃的乳沟。细细的肩带勒进肉里,勾勒出她那保养得极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下半身那条所谓的裙子其实就是一块高叉开衩的紫色亮片布,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遮住半个屁股蛋。前方那道夸张的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随着她夸张的扭腰摆胯动作,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和那片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私密三角地带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裙腰上那些细碎的金色珠串像是在故意勾引人的视线,每一次晃动都指引着目光往她那随着走动而若隐若现的胯间钻。

她外头披着的那件紫色雪纺长袖披纱更是形同虚设,袖口宽大透明,那对饱满的侧乳轮廓在纱下清晰可见。她走得极慢,屁股扭得极浪,仿佛恨不得把这身行头展示给身边所有人好好看看。

而跟在她身后的谭韵,装束也没好到哪去,她身披一套紫粉色的汉服风情趣睡裙,薄如蝉翼的雪纺材质完全是透明的,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上身那件挂脖式的小抹胸紧紧贴在她那对肥硕的大奶上,胸前虽然绣着几朵粉色的小花,却根本遮不住那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连乳晕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细细的绳子勒进她白嫩的脖颈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脚步晃荡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挣断绳子跳出来。

下身那条粉紫渐变的长裙直接从腰侧直接开叉到了大腿根。她每走一步,雪白的长腿和整个圆润的臀部就一览无遗。裙腰只是用几根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散开。最离谱的是,她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走动间那粉嫩的骚屄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层薄纱布料已经被某些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阴唇上。

外面那件宽袖薄纱外袍更是欲盖弥彰,虽然绣满了金线花纹,却薄得能直接看见里面奶子和屄的形状。袍摆拖在地上,却完全挡不住开叉处的春光,这种半遮半掩的效果反而显得更加骚浪下贱,活脱脱就是一个随时准备撅起屁股求操的饥渴小骚货。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哪里像是去讨伐妖魔,简直就像是去春游的姐妹花,正在互相炫耀刚买的新衣服。

“娘……韵儿……你们这是……”姬安只觉得世界观崩塌了,指着她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紫寒停下脚步,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顺势挺了挺胸,让那对被流苏装饰的大奶在儿子面前狠狠晃了两下。

“怎么?不好看吗?”她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这是北境那边的传统服饰。我们要去那边办事,自然要入乡随俗,免得被人一眼看穿了身份,打草惊蛇。”

就在姬安还在试图找理由反驳时,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突然从两女身后闪了出来。

“嘿嘿,宗主大人和谭师姐这身打扮,确实是充满了异域风情啊,肯定能完美融入北境的那些部落里。”

尼帕一脸淫笑地站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女身上那暴露的私处和乳房上扫来扫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厚实的嘴唇。

“尼帕?!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姬安皱眉喝道。

“是我让他来的。”凌紫寒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尼帕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又要深入蛮荒之地,需要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来做些粗活累活。尼帕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力气大,皮糙肉厚,正好可以给我们当个脚夫和挡箭牌。”

“是啊是啊,安儿。”

谭韵也附和道。

“尼帕师弟很能干的,有他在,我们在路上也能轻松许多,你就把他当成一个苦力嘛,难不成那么多行李要你来搬嘛。”

“嘿嘿,少宗主放心,我尼帕一定会好好伺候宗主和师姐的,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尼帕特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的读音,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下流。

姬安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挥衣袖,指着母亲和谭韵身上那几块遮羞布都算不上的轻纱,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娘亲,韵儿,我们这次去北境可是为了刺探情报,是为了关乎宗门存亡的大事!不是去……不是去当卖笑的妓女!就算是要伪装,要入乡随俗,也没必要穿成这副模样吧?这要是被外人看见,紫霄剑宗的脸面往哪里搁?堂堂一宗之主和首席弟子,穿得比凡间的娼妓还要下贱,这成何体统!”

“住口!你这个逆子,怎么跟为娘说话的?”

凌紫寒柳眉倒竖,没好气地瞪了姬安一眼。她上前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

“你懂什么?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正因为我们身份尊贵,才更要反其道而行之。谁能想到堂堂凌紫寒会穿成这样招摇过市?这才是最高明的伪装!再说了为娘以前也是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女侠,那时候为了行侠仗义,什么装扮没试过?只是这四五十年来,为了宗门政务,为了把你拉扯大,才不得不整日板着个脸,穿那些死气沉沉的道袍。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透透气,找回一点当年的感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了?”

说到这里,她稍微缓和了语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迷醉的光芒。

“说实话,穿上这身衣服,为娘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几十岁,连心态都变得轻盈了不少。怎么,你难道不喜欢看到为娘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样子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宽如磨盘的丰臀曲线更加夸张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那自信满满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战略,反而像是一个正在享受青春的叛逆少女。

“师尊说得对!”

谭韵立刻在一旁附和,那双桃花眼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她亲昵地挽住凌紫寒的手臂,此刻她故意将身子往前一靠,那对弹性惊人的大奶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凌紫寒的手臂与侧乳之上。

凌紫寒的熟乳厚重绵软,像两团被温火慢炖了数十年的焖油肥膏,带着惊人的沉坠感和包容力;谭韵的少女巨乳则更弹、更韧、更富有爆炸性的张力,两团截然不同的肥腻乳肉在瞬间碰撞、交叠、挤压、变形——凌紫寒的乳头与谭韵的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擦过,硬挺的乳头在摩擦中互相挑逗、碾磨相互较劲,两颗乳头在挤压中相互嵌进对方乳肉里,又被乳浪反推出来,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啵滋……啵滋……”水腻摩擦声。

两人的胸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波涛汹涌的淫靡画面。

“师尊穿这身衣服,看起来真的好年轻,好有活力呢!若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花。韵儿走在师尊身边,都感觉自己要被比下去了。哎呀,既然是为了伪装,那我们以后在外面就不要师徒相称了,干脆就以姐妹相称吧?这样也更不容易露馅,姐姐你看怎么样?”

“咯咯咯,你这丫头嘴真甜。”

凌紫寒被哄得花枝乱颤,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谭韵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与放纵.

”既然韵儿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姐姐自然是求之不得。以后在北境,你就叫我紫寒姐姐,我叫你韵儿妹妹,咱们就是一对闯荡江湖的并蒂莲。”

“那……那我呢?”姬安指着自己,一脸茫然,”如果你们是姐妹,那我成什么了?”

“你?”谭韵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姬安一眼,捂着嘴偷笑道,”既然我是妹妹,师尊是姐姐,那你自然就是我们的小弟弟咯。安儿弟弟,以后可要乖乖听两位姐姐的话,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没大没小的哦。”

“弟……弟弟?!”姬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辈分全乱套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尼帕突然插话了。

“嘿嘿,既然少宗主是弟弟,那我不就成了哥哥了?”

一直在旁边窥视的尼帕突然插嘴道,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猥琐笑容,搓着手往这边凑了凑。

凌紫寒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略显粗糙的老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那有些谢顶的脑门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还哥哥?”

她掩着嘴,笑得胸前那对巨乳一阵乱颤,金色的流苏打在乳肉上啪啪作响,完全没有因为尼帕的僭越而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尼帕啊,你想当我们的哥哥,那还得再去修炼个几百年把这张老脸换换才行。不过嘛,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总得有个长辈撑场面。你看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若是扮作我们的父亲,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和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出门游历,倒也是个不错的掩护。”

尼帕闻言,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顺杆往上爬。

“哎哟,两位大美人这是抬举我了!能给紫寒大美女和韵儿小美人当爹,那可是我尼帕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分别揽住了凌紫寒和谭韵那纤细的腰肢。

“既然咱们是一家人,那这戏可得演全套了。来,乖女儿们,快叫声爸爸来听听。”

姬安看到尼帕那双脏手竟然敢直接搂住母亲和未婚妻的腰,顿时怒火中烧,正要发作,结果被尼帕搂住的两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反抗。

凌紫寒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那动作非但没有推开尼帕,反而让她的侧腰更紧密地贴合在尼帕的手掌上,娇嗔地白了尼帕一眼。

“你这老不正经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嘛……为了大局着想,叫一声也无妨。”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挺起,声音变得软糯甜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劲儿。

“爸爸~”

这一声叫得千回百转,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向情郎撒娇的小荡妇。尼帕欣喜若狂,他那只搂在凌紫寒腰间的大手立刻不老实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纱裙,在凌紫寒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乖女儿真懂事!”

尼帕激动得浑身都在抖,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他趁热打铁,转头看向一旁的谭韵。

“那……二女儿呢?不叫爸爸吗?”

谭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姬安,又看了一眼一脸媚笑的凌紫寒,咬了咬嘴唇。

在这三个人的注视下,她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爸……爸爸……”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羞耻和不甘。

“嘿嘿,真乖,真乖。”

尼帕心满意足地点着头,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向下滑去,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覆上了谭韵那仅隔着一层薄纱的圆润臀部。

那手感好极了,软绵绵的,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

“呀!”

谭韵惊呼一声,像是触电般往前跳了一步,反手一巴掌拍开了尼帕的手。

“你……你干什么!”她红着脸瞪着尼帕,眼中却没有什么杀气,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戏后的娇羞和慌乱。

“哎哟,二女儿脾气还挺大。”尼帕也不恼,收回手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一脸陶醉,”爸爸这不是怕你裙子太短,帮你挡挡风嘛。咱们这‘一家四口’的人设要是立住了,到了北境才不会被怀疑啊。你们说是不是?”

“行了行了,别闹了。”

凌紫寒似乎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或者说是选择了无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纱,率先向飞舟走去,那两条大长腿在开叉的裙摆下交替迈动,看得人眼晕。

“时辰不早了,既然人设都定好了,那就赶紧出发吧。我的……‘好爸爸’,还有乖弟弟,还不快跟上?”

这哪里是伪装?这分明就是……

“好……好……”

他苦涩无力的挤出两个字,只能机械地跟在这一家”其乐融融”的三口人身后,登上了前往北境的飞舟。

飞舟缓缓升空,破开云层,向着遥远的北境飞去。

第十二节 插曲

临行前的那天傍晚,夕阳把流霞峰染得通红。

凌紫寒把那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扔给玄虚子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袋子里装的可是紫霄剑宗半年的开销,沉甸甸的,砸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拿着吧,这些够你花销一阵子了。”凌紫寒一边整理着那身准备带去北境的紫色薄纱舞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此去北境凶险难测,也不知何时能回。你在宗门里好生待着,若是觉得闷了,拿着这些钱去山下镇子里找乐子也随你。只是有一点,别把我的流霞峰搞得乌烟瘴气。”

玄虚子一把抓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他那双绿豆眼冒着精光,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去。

“嘿嘿,宗主大人真是大方!贫道一定好好看家,绝不给宗主添乱!”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把储物袋塞进怀里。

站在一旁的许青禾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脸的不情愿。

“青禾。”凌紫寒转过头,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为娘不在的这段日子,这老道……这玄虚子道长的起居就交给你了。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医理上有些独到的见解,你跟着他也能学点东西。若是他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便是。”

“是,师尊。”许青禾咬着嘴唇,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姬安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求助和无奈。

姬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凌紫寒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猥琐的老道士得意洋洋地站在师妹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许青禾那光裸的大腿根和紧致的臀部曲线上扫来扫去,甚至还伸出手肆意玩弄着小师妹那白丝包裹的肥臀。

飞舟升空,紫霄剑宗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没了凌紫寒这尊大佛镇着,也没了姬安这个护花使者在旁,玄虚子彻底不装了。

第一天,他就让人把流霞峰最好的灵茶全泡了,还嫌弃外门弟子泡得不好喝,非要许青禾亲自给他端茶递水。

“青禾丫头啊,你这茶泡得不行,火候不到。”玄虚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凌紫寒专属的太师椅上,一只脚踩着椅面,一边剔牙一边说道,”过来,让道爷我手把手教教你,怎么揉茶,怎么注水。”

许青禾强忍着恶心走过去,刚把茶杯放下,那只枯树皮一样的老手就顺势摸上了她的小手。

“哎哟,这小手真嫩,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玄虚子眯着眼,手指在她手背上猥琐地摩挲着,那股子黏腻的触感让许青禾浑身起鸡皮疙瘩。

“道长请自重!”许青禾猛地抽回手,后退几步,冷着脸说道。

“自重?嘿嘿,宗主走的时候可是说了,让你尽量满足我的要求。”玄虚子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下流了,”道爷我现在腿有点酸,你过来给我捏捏。特别是这大腿根,最近火气大,得好好疏通疏通。”

他故意把两条腿张开,露出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青禾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

接下来更是变本加厉。

他拿着那些灵石,让山下的酒楼送来各种山珍海味,吃得满嘴流油。喝醉了酒,就借着酒劲往许青禾身上蹭,嘴里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荤话。

“青禾丫头,你看道爷这根宝贝,是不是比那些年轻后生的都要壮观?你那师兄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不如跟了道爷,道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天天做神仙。”

……

当晚,月黑风高。

许青禾坐在自己的房中,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想起了姬安临走时那个担忧的眼神,想起了师尊那不管不顾的态度,更想起了那个老道士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防身的丹药,给姬安留了一封信,压在枕头底下。然后,她趁着夜色,避开了巡逻的弟子,悄悄溜了出去。

……

姬安正站在甲板上,看着下方的山川河流发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接住,灵力一激,那符纸便燃烧起来,化作一段焦急的声音。是留守的一位外门师弟发来的。

“少宗主!不好了!青禾师姐在你们离开当天就不见了!她在房里留了一封信,说是去找你们了!那个玄虚子道长正在大发雷霆,说师姐偷了他的宝贝,正满山嚷嚷着要抓人呢!”

姬安的手一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什么?青禾跑了?!”

正坐在甲板躺椅上晒太阳的凌紫寒和谭韵也被这动静惊动了。

“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凌紫寒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我不是让她好好照顾玄虚子道长吗?怎么才一天就跑了?”

“娘!这肯定是那个老淫棍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逼得她不得不跑!”

“哎呀,安儿你也别急嘛。”

谭韵在一旁安慰着,

”青禾妹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性子这么烈。不过话说回来,那老道长确实有些……嗯,不修边幅。青禾妹妹那种有洁癖的人,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可是她一个人跑去北境,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姬安急得团团转,但一旁的凌紫寒却冷静下来了。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掉头找她了,北境那边情况紧急,你宁师伯还在等着我们救命,我们没有时间回去找她,不过你也放心,青禾虽然根骨不行,但悟性极高,一般的宵小之辈也伤不了她。”

“可是……”

谭韵又打断了姬安。

“小青禾既然跑了,肯定会沿着我们这条路追上来。说不定就能碰上。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青禾,你一定要没事啊……”

无法可想的姬安,只能压下焦躁的心了,看着飞船上无忧无虑的尼帕,感觉担忧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第十三节 偷情

飞舟穿越云层的呼啸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阵法之外,卧室内一片死寂,只有那盏鲛油灯发出的微弱光芒在轻轻摇曳。

凌紫寒蜷缩在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大床上,身上那件紫色的薄纱睡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上。随着越发靠近极北之地,那股盘踞在她丹田深处多年的寒毒便如附骨之疽般躁动起来。那是当年为了给年幼的姬安驱逐先天寒气时留下的病根,如今却成了折磨她身心的酷刑。

“冷……好冷……”

她颤抖着呼出一口白气,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凤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身体深处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热量,渴望那种能够将她彻底填满、彻底融化的滚烫阳气。

门外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叩击声。

“进来。”

凌紫寒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门被推开,尼帕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探了进来,一看到卧榻上那个穿着色情、面色潮红且浑身颤抖的美艳妇人,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嘿嘿,我的乖女儿,这么晚了叫爸爸来有什么事啊?”

他反手关上门,搓着手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猥琐至极。看着凌紫寒那副虚弱无力的模样,他心中的色胆顿时膨胀了几分。白天在甲板上还要顾忌姬安那个碍事的小子,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可是天赐良机。

“是不是冷了?来来来,让爸爸给你暖暖身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朝着凌紫寒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抓去,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淫笑声。

“看把你冻得,奶头都硬了吧?让爸爸给你含一含就好了。”

就在尼帕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滑腻乳肉的瞬间,原本蜷缩在床上的凌紫寒猛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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