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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烂钱九洲陨玉录:威震八方的肥熟宗主美母跟侠肝义胆的白丝未婚妻怎会委身于黑人弟子? P2,第1小节

小说:恰烂钱 2026-02-15 15:46 5hhhhh 8210 ℃

第十节 师妹

紫霄剑宗,望云崖。

云海翻腾,金色的阳光洒在翻涌的云层之上,折射出万千气象。这本是宗门内最适合以此壮阔景象砥砺剑心的绝佳之地,但此刻站立在崖边的青年,眉宇间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姬安一身白衣胜雪,腰悬长剑,周身气息虽然比起闭关前更加凝练深沉,显然已是成功突破了瓶颈,踏入了更高的境界。这本该是值得全宗庆贺的喜事,也是他向母亲凌紫寒和道侣谭韵证明自己的最好时刻。

然而。

“为什么…”

姬安看着手中的传讯符,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回复。

自从他出关以来,那种诡异的疏离感就如影随形。母亲凌紫寒总是称病不见,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也是隔着屏风,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颤抖,匆匆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让他退下。而平日里对他温柔体贴的谭韵,最近也是行踪飘忽,每次见到他时,眼神总是躲躲闪闪,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身上还若有若无地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明明自己已经突破了,明明自己已经变得更强了,为什么感觉她们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这种被至亲之人排斥在外的孤独感,让他感到窒息。

“师兄。”

一声轻柔得仿佛云烟般的呼唤,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姬安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去。

不知何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经静静地立在他身后三步之外。

少女的容貌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如丝绸般滑顺的乌黑短发宛如墨汁倾泻,轻轻遮住了眉宇,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清澈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喧嚣,透着一种与稚龄格格不入的淡漠与神秘。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凝脂般细腻柔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甚至能隐约窥见皮下那青色脉络的蜿蜒流动,轻柔娇弱的少女站在他的身后,美的有些不真实,仿佛脆弱的一触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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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小师妹,许青禾。

许青禾的身世在宗门内并不是秘密。她是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中遗留下的孤儿,父母皆是为宗门战死的英烈。凌紫寒怜其身世,将尚在襁褓中的她收为义女,悉心抚养。许青禾天资聪颖,悟性极佳,有过目不忘之能,任何功法口诀只需看上一遍便能倒背如流。然而天妒英才,她的根骨却奇差无比,天生体弱多病,经脉脆弱得难以承受灵力运转。为了让她活下去,凌紫寒不惜耗费巨资,常年用各种名贵的天材地宝为她药浴温养尚且吊着她的命,然而即便如此,她终究也不能长生。

即使常驻了容颜,身体暂停了发育,也只能再活几年了。

就在前几日,许青禾才刚刚结束了长达三年的闭关温养,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她身上的装束却怪异而大胆到了极点,上身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旗袍短衣,布料漆黑如深渊浓墨,却在光线下泛出绸缎般幽冷的细腻光泽。高耸的立领紧紧包裹住她那瓷白到近乎透明的纤细脖颈,宽大飘逸的袖口与下摆边缘,则镶嵌着繁复精致的白色云纹花边,像雪花落在墨色绸缎上。

黑色旗袍的下摆在仅仅在乳上那道浅浅的弧线处戛然而止,仅仅堪堪遮住部分她尚未完全发育、仍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胸部。从这小巧的乳肉下方,直到纤细的脚踝,她近乎全身都被一层纯白色的连体丝袜完全包裹。那丝袜薄而极致贴合,在阳光照射下泛起细腻如碎钻的珠光,将她本就比例完美的双腿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修长匀称的小腿,纤细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的大腿,骨感清晰的脚踝,大片雪白细腻的腰肢和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大片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近乎病态的冷白光泽。

这层白丝的质地太过轻薄紧致,近乎半透明。让小师妹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无暇、未经人事的私密轮廓,全都在这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下若隐若现,似遮非遮。那些本该被层层保护、严密封存的禁地,此刻却以如此近乎赤裸的方式,隔着一层几近透明的薄丝,坦然地呈现在空气与目光之中。

不过有时候越是遮掩,反而越显淫乱。

这身衣裳,正是师尊凌紫寒亲手为许青禾量身裁制,耗费无数心血与珍稀灵材,方才炼成的一件至阴至纯的道袍「玄素太玄裳」。

玄为漆黑深邃,素为纯白无垢;太玄二字,取自太极初分、阴阳未判之玄妙,又暗合「玄牝」那至阴至柔的意象。整件衣裳以黑为阳极生阴,以白为阴极孕阳,黑白交界处隐隐有云纹如太极图般流转不息,正是为了调和青禾体内那近乎失控的极盛阴寒之气。

这件玄素太玄裳,本是凌紫寒想让许青禾以至阴之材引动她体内过盛阴气,再借黑白交界处那微弱的阳和之机,缓缓调理、滋养经脉,助她那副天生残缺的病弱之躯一点点向平衡靠近。凌紫寒曾想过诸多更直接的法子,譬如以纯阳之体双修灌注,可偏偏姬安那根尚未真正长成的小鸡吧,实在无力承担如此重任。

于是只能出此下策,让许青禾以这般近乎赤裸的姿态行走于宗门之内,任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将她最私密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呈于人前,让本来就带着脆弱美感的许青禾更像是精致的人偶鬼魅一般。

不过这件太玄裳之前尚且还能压制,但最近几日,许青禾体内的阴气终究太盛了,盛到连这件太玄裳都快压不住。出关之后的许青禾,最终也打算出去去寻找下机缘。再见见自己的师兄。

“是青禾啊。”

姬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身体好些了吗?”

许青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双平静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姬安。

“师兄不开心。”

姬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苦涩地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看着云海。

“没什么,只是刚刚突破,心境有些不稳罢了。”

“师兄在撒谎。”

许青禾轻轻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布鞋踩在碎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是因为师尊,还是因为谭师姐?”

姬安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想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小师妹竟然如此敏锐。

“别问了,青禾。”

姬安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

“有些事情…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有些事情,师兄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心隔肚皮,就算是至亲之人,也难免会有隔阂。”

许青禾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静静地注视着姬安,她那被连身白丝包裹的纤细身躯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看清姬安眼底的失落。

姬安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被母亲和女友疏远的时刻,只有青禾还像以前一样关心他。冲动之下,他伸出手,想要握住青禾那垂在身侧的小手,想要从那份温热中寻求一丝慰藉。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细腻的白丝时,许青禾轻巧地向后退了一步,那双裹着白丝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抬起,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完美地避开了姬安的触碰。

“师兄,不可以哦。”

许青禾微微歪着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无辜和纯真。她那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扣,摆出一个乖巧的站姿。

“师兄刚刚突破,体内真元正如沸汤新起,阳气最是炽烈蓬勃。青禾如今阴气过盛,体质虚寒,若师兄现在碰了青禾,哪怕只是指尖相触,到时候……青禾怕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日后彻底痊愈了。”

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更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

“青禾知道师兄是真心疼惜青禾的。所以……师兄要是真的为了青禾好,就请再忍耐些时日吧。等这件袍子把青禾的阴气彻底驯服,等青禾能安稳承受师兄的阳气了,到那时……”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了,一时有些情不自禁。”

姬安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他看着青禾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失落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她身体状况的担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青禾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上,却又很快移开了视线,生怕被发现。

“只要青禾的身体能好起来,师兄等多久都愿意。你这次闭关这么久,身体真的全好了吗?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师兄能这么想,青禾真的很开心呢。果然,在这个宗门里,只有师兄是对青禾最好的。”

“师兄知道吗?最近青禾真的好累。”

许青禾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姬安的侧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怎么了?是不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瓶颈?”姬安关切地问道,目光却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师妹那过于诱人的下半身。

“才不是修炼的事。”

许青禾轻撇樱唇,那张精致如瓷的娇靥上泛起一丝厌恶,眸中水波微漾,仿佛连那丝不悦都染上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是娘亲…也就是师尊,最近竟然派我去服侍那个新来的老道士起居。”

“什么?!”姬安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那个叫玄虚子的老道?娘亲怎么会让你去做这种下人的活计?”

“我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想的。”

许青禾叹了口气。

“那个老头子,本事没见多少,架子倒是大得很。整天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对那些外门弟子呼来喝去,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比那个尼帕还要让人讨厌。”

“而且,师尊和谭师姐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对他言听计从。前几天啊,还有个外门的女修师妹,因为去给那老头送药,结果被他以‘试药’的名义按在怀里吃豆腐。那个师妹气不过,哭着跑到师尊那里去告状,本以为师尊会为她主持公道,结果师尊竟然冷着脸训斥了那个师妹一顿,说她不懂事,还逼着她亲自去给那个老头道歉!最后那个师妹在老头的房间里待了好久,出来的时候衣衫褴褛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她顿了顿,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画面。薄唇微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当然知道原因。

就在前几日,凌紫寒把她单独叫到内室告诉她:玄虚子道长精通一门秘法,最擅驱散女子体内的极阴寒气。那老道虽然看着不靠谱,可他一身阳气浑厚绵长,正适合她这种阴盛阳衰、寒入骨髓的体质。师尊说,与其每日晒太阳、药浴温养,收效甚微,不如让玄虚子“指点一二”,说不定能事半功倍,让她早日摆脱这副病弱之躯。

许青禾当时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

可她不是傻子。

她分明看得出,师尊近来的气色……变了。

原本清冷如霜的眉眼,如今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妩媚;肌肤比从前更莹润饱满,像是被春雨滋润过一般,连指尖都透着粉嫩的血色;就连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弧度,都比以往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情与慵懒,仿佛整个人都被从里到外地浇灌、滋养过一遍。

那种变化,太明显了。

许青禾不明白,为什么师尊明明有姬安师兄,却偏偏去找那个油腻又嚣张的老道。

难道……姬安师兄的阳气不够?可师兄明明刚刚突破,阳气正盛,怎么会不够?

还是说……老头的阳气虽然弱,却更……绵长?更适合她和师尊这种阴盛体质?

可她又想起前几日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老道从浴桶里站起时,那根沉甸甸、青筋虬结、几乎坠到大腿中段的粗黑巨物。

那哪里是“阳气弱”?

分明是……大鸡巴凶器。

想到这里,许青禾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那层薄白丝袜在膝盖处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在提醒她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有些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师兄说的。

哪怕只是提一句“师尊让玄虚子帮我驱寒”,也会让姬安起疑;哪怕只是说一句“师尊最近气色很好”,也会引来更多追问。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姬安没有察觉到那瞬间的迟疑,只当师妹是累了,或者单纯不想多提那个讨厌的老头。他皱眉沉思片刻,语气里已带上几分怒意

“这也太离谱了。娘亲向来疼你,怎么会让你去做这种……服侍起居的粗活?难道宗门里就没人可用了?”

姬安听得怒火中烧,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简直是荒唐!那个老骗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骗子?师兄也觉得他是骗子吗?”

许青禾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找到了知音。她凑近了姬安几分,压低了声音,那股青禾特有的少女药香瞬间钻进了姬安的鼻孔。

“我告诉师兄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别告诉师尊。”

她神神秘秘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姬安的耳畔。

“那个老头子炼制的所谓神药,根本就是糊弄人的东西。我从小久病成医,对药理也算略通一二。前几天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检查了他剩下的药渣,发现里面全是一些普通的壮阳草药,根本没有什么名贵的天材地宝。”

“而且…”许青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还总是向师尊索要巨额的灵石,说是要去购买稀有的药引。但我偷偷跟踪过他几次,发现他根本没去药铺,而是拿着那些钱去山下的酒楼大吃大喝,甚至还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鬼混。我故意拿几个简单的医理问题去试探他,结果他支支吾吾,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明显就是个一窍不通的江湖骗子!”

姬安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揭穿他?我现在就去找娘亲说明真相!”

说着,他就要起身。

“没用的。”许青禾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摇了摇头,”师尊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而且…”

“而且,那个老头子虽然医术是假的,但有些东西…好像确实挺厉害的。”

姬安愣了一下,重新坐下,疑惑地看着师妹。

“什么东西?”

许青禾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目光不再看着姬安。

“就是…他的大鸡吧啊。”

“有一次我进去给他添热水,他正好从浴桶里站起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挂着的那根……黑乎乎的、好大一根……师兄,我在任何医书、古籍上,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骇人的大肉棒。”

许青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上那原本淡淡的红晕此刻像是晕染开来,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伸出两只裹着白丝的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指尖都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燥热在微微颤抖。

“那根大鸡巴好大啊,那么长,而且特别粗。沉甸甸地坠在那儿,上面全是那种暴起来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着就觉得好凶。”

她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语气中虽然带着嫌弃,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后来我给他擦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根大鸡巴。天哪,它一下子就变硬了,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像个大蘑菇头,还有那个马眼,一直在往外流那种透明的水。那个老道士还故意挺着那根大鸡巴往我手上蹭,烫得要死。那根大肉棒硬邦邦的,跟铁棍一样,上面那些血管都鼓起来了,摸上去凹凸不平的,特别硌手。”

许青禾说着说着,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那件极短的黑色旗袍上衣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腰肢。她那双并拢的白丝美腿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忍耐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

“真的好奇怪啊师兄。明明那个老头子那么讨厌,可是看到那根大鸡巴的时候,我竟然没法移开眼睛。我就一直盯着那根大肉棒看,看它怎么在他腿间晃来晃去,看它怎么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那根大鸡巴真的好丑,黑不溜秋的,但是又让人觉得……很有力气的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媚和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小师妹的样子,反而像是个刚刚偷尝了禁果、食髓知味的怀春少女。她周身那股浓重的阴寒之气,竟在这一刻悄然散开了一丝,仿佛冰窟里忽然渗进了一缕滚烫的岩浆,沿着经脉缓缓流淌。许青禾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胸口那股常年盘踞的窒闷感,竟奇异地轻了几分,呼吸都顺畅了些许。

“那个老家伙还跟我吹嘘,说他这根大肉棒可是天赋异禀,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修的。他说只要被他这根大鸡巴干过的女人,就没有不服服帖帖的。我看他说不定是真的,那根大肉棒那么粗,要是插进女人的身体里,肯定会把子宫都顶穿吧。”

“师兄你说那个去道歉的女修师妹会不会是因为这根大鸡巴…”

姬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清纯可爱的青梅竹马,竟然会当着他的面,如此详细、甚至带着几分回味地描述一个老男人的鸡吧!

“够…够了!青禾!”姬安有些语无伦次地打断了她,”别说了!这种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许青禾被他的呵斥声惊醒,眼中的迷离消散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却没有退去。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姬安,目光玩味起来慢慢下移,落在了姬安的胯下。

“师兄是在生气吗?”

“可是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那个老头子的大鸡巴确实很大呀,比我在医书插图上看到的都要大好多。”

她稍微凑近了一些,那股混杂着药香的体味再次包围了姬安。

“呐,师兄…”

许青禾的声音变得很轻,在姬安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师兄那里…是不是也有那么大呢?”

“青禾从来没有见过师兄的那里呢。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师兄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既然那个丑陋的老头子都能有那么大的鸡吧,师兄这么英俊潇洒,修为又高,那里肯定更加雄伟壮观吧?”

“是不是…也能把女人的子宫顶穿呢?”

姬安猛地站起身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动作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连最纯洁的小师妹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胡…胡说八道!”

姬安背过身去,不敢再看许青禾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更不敢看她那身充满暗示意味的装束。

“青禾,你…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说这些胡话。对,一定是那个老骗子给你施了什么迷魂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心绪,强行转移了话题。

“那个…对了,我听说后山的灵兽园最近有些异动,可能有妖兽闯入。既然你觉得那个老道有问题,那我们就暂时不要去理会他。不如…不如我们去灵兽园看看吧?刚好我也想试试新领悟的剑法。”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嘻嘻,师兄害羞了呢。”

许青禾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撩人的姿势,看着姬安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不过……师兄欠青禾一个答案哦。”

她微微偏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望进姬安的眼底,那里面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漾开了一圈极淡、极甜的涟漪。

“青禾的处女……还有初吻……其实,一直都留着呢。”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他时间消化这句话,又像是故意让这句话在两人之间发酵。

“从我记事起,师兄就是青禾最亲近的人。那些书上写的、那些女弟子私下偷偷说的……什么被心上人抱在怀里、被亲吻、被……一点点占有……青禾每次听到,都会偷偷想,要是那个人是师兄,该有多好。”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像羽毛一样撩过耳廓。

“青禾知道自己身子弱,配不上师兄。等青禾身体好了……师兄想怎么碰都可以。”

她往前迈了半步,白丝美腿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珠光,腰肢一扭,扭过头,抚着头发背着太阳光露出模糊不清的灿烂的笑容。

“所以师兄要记得哦……青禾的第一次、初吻、第一次被抱紧、第一次被……进入……这些,青禾都想留给师兄。等青禾的身体被玄阴太素袍调养好了,等青禾能承受师兄的阳气了……到时候,师兄想怎么要青禾,青禾都会乖乖张开腿、仰起头、把所有第一次都送到师兄手里。”

“师兄可不能食言呢……青禾会一直等着,等到师兄忍不住的那一天。”

说完,她轻轻转身,迈开步子朝灵兽园的方向走去。那背影纤细、乖顺,却又在每一次步伐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失序的、若有若无的邀请。

空气里,属于她的幽寒药香,忽然又浓郁了几分,像是裹挟着一丝甜腻的、属于情欲初绽的湿热,悄无声息地钻进愣住的姬安的鼻子里,久久不散。

……

第十一节 秘辛

紫霄剑宗的主峰上,云雾缭绕,偶尔几声鹤鸣划破长空。

今天是每月一次向宗主汇报修行的日子。姬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道袍,腰间挂着那枚象征亲传弟子的玉佩。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谭韵,今天的谭韵穿得格外素雅,淡青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绰约,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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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儿,昨晚没睡好吗?”姬安一边走一边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最近为了宗门大比的事情太操劳了?待会儿见了娘亲,我得跟她说说,让你少揽点杂活,多休息休息。”

谭韵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哪有的事,就是昨晚修炼有些贪功冒进,多运转了几个周天,不碍事的。倒是你,刚突破境界,气息还没完全稳固,待会儿师尊考校起来,可别露了怯。”

两人像寻常人家的小两口一样闲聊着,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一路向后山的流霞峰走去。

刚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凌紫寒居住的那座精致阁楼了。

还没等两人靠近,阁楼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正是那个黑人尼帕。

今天的尼帕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今天他异常嚣张,昂首挺胸,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满足笑容。连身上的粗布短衫扣子都没扣好,露出了黑得发亮的胸膛,裤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的,走起路来胯下那一坨沉甸甸的东西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看着就让人觉得碍眼。

“哟,这不是姬师兄和谭师姐嘛。”

尼帕看到两人,不仅没有行礼,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口白牙,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谭韵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那被束腰勒得细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上停留了好几秒。

“这么早就来给宗主请安啊?真是有孝心。”

尼帕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在谭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谭师姐今天的气色不错嘛,看来昨晚滋润得挺好?”

姬安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见谭韵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

谭韵的声音有些尖利,透着一股明显的慌乱。

”还不快去做你的事!在这里挡着路干什么!”

尼帕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而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刚才拍过谭韵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陶醉得让人恶心:”是是是,小的这就滚。刚才帮了宗主大人半天,手都酸了,是该回去歇歇了。”

说完,他还冲着谭韵挤了挤眼睛,然后吹着口哨,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姬安看着尼帕离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黑鬼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这般没大没小?”姬安转头看向谭韵,疑惑地问道,”而且韵儿,你刚才怎么…”

“没…没什么。”

谭韵急忙打断了他,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额角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概是他仗着最近给师尊治病有点苦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别理这种人,我们快进去吧,别让师尊等急了。”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拉起姬安的手臂,快步向阁楼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样。

推开阁楼的大门,一股暖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这屋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但这并不是因为地龙烧得旺,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闷热。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某种黏稠的、甜腻的水汽浸透了,更让姬安感到不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石楠花盛开时的腥气。

姬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脚步顿住。

“韵儿,这味道……”

谭韵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他的手臂,背对着他站定。

“大概……大概是师尊在练什么药吧。药炉刚熄,味道还没散干净。”

她转过身勉强笑着。

“你别多想,先进去吧……师尊还在里面等着呢。”

姬安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没多想。

两人走进内室,只见凌紫寒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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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凌紫寒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袍,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浪翻涌,晃得人眼晕。深红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熟透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立着,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更下流的东西的晶莹剔透的水渍。

下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咧咧地分开着,裸足就这样随意翘着,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如果没有桌子的遮挡,就能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溜溜、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馒头穴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谭韵跟在姬安身后,一进门闻到这股这股浓烈的精液味就熏得差点腿软。身为过来人,她太熟悉这味道了。这分明就是男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女人淫水挥发出来的味道。

她的目光快速在屋内扫了一圈。地上虽然被打扫过了,但在桌角这种隐蔽的地方,还能看到几滴干涸的白色斑点。再看看师尊那副样子,那对硕大的肉乳上面隐约可见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脸,此刻虽然板着,但嘴角那抹不自然的湿润,还有脖颈上那几个虽然用了遮瑕法术但依然若隐若现的吻痕…

天啊。

谭韵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个黑鬼尼帕刚才说帮师尊忙,原来是这种”忙”!看师尊这副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春情荡漾的样子,刚才肯定是被那黑鬼的大屌干得死去活来,甚至可能直接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师尊身上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姬安,那个还一无所知、满脸关切的安儿。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如果让姬安知道他那高贵圣洁的母亲刚刚像条母狗一样被一个下贱的黑人杂役骑在身下狂肏,甚至可能还吞吃了那个黑鬼的精液,他的道心肯定会当场崩溃的!

“咳咳…”

谭韵连忙清了清嗓子,抢在姬安再次发问之前开口了。

“安儿,这味道……应该是那个玄虚子道长新配的药方吧?我听说有些治疗体寒的猛药,确实是用一些气味独特的灵兽体液熬制的,比如玄阴冰蟾的精髓、赤焰麒麟的麝腺什么的。

味道是冲了点,但据说效果很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姬安身前挡了半步,试图遮住他对凌紫寒下半身的视线。

“是吗?”姬安半信半疑地看了谭韵一眼,“但那个这味道闻着怎么有点像…”

“像什么像!你不懂药理就别乱猜!”谭韵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厉,”师尊为了治病受了这么多苦,还要忍受这种难闻的药味,你不仅不体谅,还在这里疑神疑鬼的,像什么样子!”

被谭韵这么一训,姬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韵儿教训得是,是我多心了。”

【不过青禾说了那个老道根本不懂药理,到底是哪里谁说得对?】

姬安感觉到有些左脑攻击右脑了,但最后决定放弃思考,以后再想这件事。

听到两人的对话,凌紫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信纸。

“姬安,你这次突破后境界稳固得如何?”

“回…回禀娘亲。”姬安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恭敬地拱手行礼,”孩儿境界已稳,正打算去藏经阁挑选一门新的剑法修炼。”

“嗯,不错。”凌紫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感,”别整天把心思放在那些有的没的上面。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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