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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期,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18 5hhhhh 1040 ℃

众所周知,黎博利个体最主要的形态特征是体表覆盖着羽毛。通常情况下,他们的头部与躯干部分区域的毛发会被羽毛替代,表现为:头部发间夹杂鸟类羽毛,背部或肩部生有外形似翅膀的羽状结构,但大多不具备飞行功能;部分黎博利群体还拥有明显的尾羽。此外,少数个体会出现返祖现象,身体的某些器官更接近鸟类形态,例如手部演化为翼状结构,或头部呈现出典型的鸟类特征。

此外,极少数黎博利个体还会出现一种不同寻常的返祖现象:完整产卵能力。这类个体所产出的卵呈标准的蛋形结构,但内部并无完整蛋黄,仅含有少量澄清的蛋清状物质,其生理意义与触发条件目前尚不明确。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人类体征与卵生结构之间存在根本性的生理适配差异,整个产卵过程对母体而言伴随着显著的负担。在卵于体内成形的初期阶段,个体通常会出现持续低热、腹部坠痛及代谢紊乱等不适症状;而待卵完全成熟、进入排出阶段时,盆骨与产道的强烈收缩则会引发神经性的释放反应,这一过程往往伴随着与性高潮相似的生理体验。

该现象目前仍属于黎博利生理学中的边缘研究领域,其演化来源、个体差异及潜在的健康影响,均有待进一步观察与记录。

开会中途,佩丽卡已隐约感到身体不对劲,一股没来由的燥热在体内蔓延,小腹也跟着隐隐闷痛。她还暗自奇怪中午吃的中规中矩没有开发新菜色,却因会议在即,只能暂且按下疑虑。就在下一刻,小腹猛地一坠——某种陌生又似曾相识的沉重感骤然袭来。她心头一惊,一个清晰的念头倏地浮现:是产卵。是了,公司的监督,她是黎博利群体中极少数保留着“产卵”特征的个体。

佩丽卡强忍着不适开完了会。管理员似乎察觉了她的异样,很快结束了议程。

“佩丽卡,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有点发烫,需要休息吗?”

佩丽卡一手按着小腹,朝对面关切的目光摇了摇头:“管理员,我没发烧。但确实需要休息几天……这是我的特殊时期,我需要独处几天。这几天的工作,恐怕要麻烦您多费心了。”

“特殊时期……需要联系陈回来吗?”

“不用。”佩丽卡语气发虚,却带着一贯的果决,“她那边调查刚刚有点眉目,不能打断,这个我自己可以处理。”

陈千语目前作为长期探索任务的负责人,已经有两个月没回过帝江号了。虽然两人每晚都会视频,主要是陈千语坚持要看着她上床睡觉才安心,担心自己不在,佩丽卡又会无休止地工作下去,明明挂断了的情况她也不知道。

佩丽卡回到工位放下东西后,并未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陈千语的房间。说是陈千语的房间,但这里其实已经很久没住人了。自她们在一起后,便一起住在佩丽卡的那间更宽敞的监督宿舍,这里便渐渐堆起了杂物,成了间储藏室。只有少数几次吵架后,陈千语才会赌气回来睡上一晚。后来,偶尔两人也会一起挤在这张略显狭窄的小床上,所以这里倒还算时常打扫,保持着整洁。

产卵期需要待在令自己感到安全的、狭小的空间里。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个人,那个属于“她们”的大房间,那张宽阔的双人床,反而显得过于空旷了。

佩丽卡打开房间的控温系统,将温度调高。她从衣柜深处取出几件陈千语留下的旧衣,仔细铺在床上。过去的经验告诉她,熟悉的气味能带来安全感,也利于产卵。尽管这些衣物早已被洗净,几乎嗅不出任何属于陈的气息,但那种柔软的、沾染过体温的触感,依旧能带来些许安慰。

她已经很久没有独自面对这个时刻了。以往,自从陈千语知道她的特殊体质之后,每次都会陪在她身边,替她将产下的卵小心取出,安放妥当。这一次,她必须靠自己完成这一切,但愿她还能做到。这次排卵来得比预期更早,也更突然。按理说,黎博利的产卵期每年只有两次,上一次,明明才过去三个月。

打起精神强忍着不适完成那些准备工作后,佩丽卡有些脱力地陷进自己铺好的“巢”里,她几乎快要忘记排卵期前这些琐碎又磨人的步骤了。小腹深处传来持续而沉重的闷痛,她只能侧躺着,咬住下唇,却仍抑不住偶尔漏出的低低呻吟。

接下来进入等待期。她需要等待卵在体内完全成形,然后才能手动取出,这一过程通常持续一到两天。期间,若环境温度不够,身体便会陷入持续的低烧状态。好在帝江号的控温系统性能卓越,这一层担忧得以免除。但另一重折磨却无法避免:小腹的阵痛会一波强过一波地袭来,她只能依靠自己,用手缓慢揉按,以求些许缓解。

佩丽卡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委屈。好难受。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事都有人替她分担。有人会用手心温暖她的小腹,会在她疼得蜷缩时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会在她筋疲力尽时替她完成最后一步。

可现在,她只能独自消化这一切。可这又能怪谁呢?派陈千语出去的是她,刚才拒绝让陈千语来的也是她。她现在只能自己吃下这口苦果。

管理员在工位上权衡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联系陈千语。

他虽然不清楚佩丽卡所说的“特殊时期”具体指什么,但凭直觉判断此事必然与陈千语有关。若自己知情不报且陈千语最终没有察觉,或许还能相安无事,可万一……尤其是刚才开会时,至少有七八位同事都目睹了佩丽卡的异样。

消息一旦传到陈千语耳中,以她的性子,或许不会大发雷霆,但一场争执恐怕在所难免。而每一次那两位之间产生摩擦,最后遭殃的总是自己。与其被动等待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不如现在就主动沟通。她迅速打开通讯终端,准备先与陈千语进行视讯,协调一位其他干员临时接替她现在的任务。这样既能掌握情况,也算提前做了预案。

那两天过得异常缓慢。

期间,管理员曾发来消息,询问她是否需要送些食物。佩丽卡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这一点,产卵期间,身体确实需要补充能量,尤其是富含钙质和维生素D的食物,能帮助蛋壳更好地成形。但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愿让任何人见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她回了句“不用”,便不再理会。

幸好,房间的角落里还藏着房间主人之前偷偷买的速食。因为佩丽卡总是不知不觉就把陈千语备着的零食一扫而空,她才学会了悄悄藏起一些“存货”。佩丽卡以前还为此小小抱怨过,觉得她把自己当孩子防着。

如今,这些当初被她嫌弃的“藏货”,倒成了唯一的依靠。只是,速食终究是高热量、低营养的东西。两天过去,体内的卵始终没能达到完全成形的状态。时间在昏沉的感官与间歇的绞痛中被拉长,佩丽卡只能蜷在衣物堆里,一边咬着手撕虫肉,一边等待着身体完成那个迟迟不肯结束的过程。

陈千语打开房门时,看到的正是这样的景象。佩丽卡背对着门侧躺在那里,身下垫着她那些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旧衣。交接工作,往回赶路时积蓄的那点愠怒,在见到这个背影的瞬间便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沉甸甸的心疼。

陈千语比谁都清楚佩丽卡在排卵期的脆弱。从第一次亲眼见证伴侣这“幸运”体质起,她就曾郑重地说过:“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经历这些。” 她不明白,佩丽卡为什么宁可独自煎熬,也不愿叫自己回来。

可此刻,那个在衣物间微微颤抖的背影,似乎连开门的声音都未能察觉。陈千语站在门口,最终只是将未出口的叹息轻轻咽下。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刚抚上佩丽卡汗湿的后颈,就感到掌下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佩丽卡迷迷糊糊地转过身,视线有些涣散:“陈……你回来了?是管理员跟你说的?你的任务那边……”话未说完,陈千语的手已经覆上她紧绷的小腹,熟练地按压、揉转起来——那是独属于陈千语的,早已被身体记住的按摩手法。

“嗯……!”腹部的钝痛在那温热的掌心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松快。佩丽卡几乎是立刻软下了身子,未说完的话化作一声舒服的喟叹,消散在空气里。

陈千语的手指轻轻探向佩丽卡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为产卵做好了准备,透明的液体正微微渗出。

“等等……陈,先不要。”佩丽卡用气声制止了她,“蛋……蛋还没完全成形。”

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临近两天蛋壳仍未成形的情况。因为陈千语总会提前备好高钙食物,在排卵期临近时仔细调理她的饮食。可这次事发突然,加上这两日她只吃了些速食……

陈千语的目光终于落到床边散落的包装袋上,发出了进房间后的第一句问话:“你这几天就只吃了这些?”

佩丽卡沉默着,视死如归般点了点头。

陈千语不再说话,起身走到房间另一角的储物箱前翻找片刻,找出一瓶钙片。她将药片掰成小粒,又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瓶清水,回到床边,沉默着小心地将水和药一起喂到佩丽卡唇边。

陈千语的手始终没有停,指节一下下揉按着小腹紧绷的肌肉,力道精准,温度恒定,像在执行一套设定好的程序。

可佩丽卡知道不一样,那双手的动作里,少了些什么,少了每次按摩时总会轻轻摩挲她皮肤的指腹,少了会在她忍不住闷哼时微微收紧的掌心,陈,在生气。

她看着陈千语的侧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却绷得很紧,像是把某种情绪死死压在了牙关里。连那根总是微微晃动、不经意拂过她手臂或腰间的尾巴,此刻也静默地垂落在地。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起初只是喉咙深处的一点酸涩,像有什么哽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然后那酸涩蔓延到鼻腔,视野毫无预兆地模糊起来。佩丽卡眨了眨眼,试图看清陈千语的侧影,却只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边湿透的发丝里。

她没发出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在堆积了两日的汗渍与忍耐之上,划开一道潮湿的、安静的痕迹。

佩丽卡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起初只是几滴,随后便像断了线,陈千语的手终于顿了顿,她看见了,那些泪痕,还有佩丽卡紧紧咬住却仍在颤抖的下唇。那一瞬间,所有堵在胸口的责备,都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泄了个干净。她深吸一口气,收回按摩的手,却在下一秒,用掌心轻轻覆住了佩丽卡潮湿的眼睛。

“不哭了。”她的声音有些哑,指腹笨拙地拭过那些温热的湿润,“……我没生你气。”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她怎么可能不生气?气她隐瞒,气她硬撑,气她见面第一句话依旧是工作,气她在这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选择一个人蜷在这里,靠着那点没营养的速食捱过两天。可当掌心下传来睫毛颤动时湿润的触感,当感觉到佩丽卡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放松下来的肩颈,那点怒气便再也聚拢不起来。

陈千语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顺着对方刚才轻拽的力道,躺到了她身侧空出的那块地方。手臂从佩丽卡颈下穿过,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小腹,这次的动作却缓慢了许多。“睡吧。”她把脸埋在小鸟汗湿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我在这儿。等你醒了……蛋应该就好了。”

佩丽卡没有回答,只是在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包裹过来时,终于彻底松懈了紧绷的神经。她向后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嵌进陈千语的怀抱,眼泪渐渐止住,只剩喉咙里偶尔泄出一点细小的、安心的呜咽。

陈千语的尾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抬起,带着迟疑的温柔,一圈圈,缠住了佩丽卡的小腿,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

陈千语是被热醒的。房间温度调得高,她又天生怕热,额角早已蒙了一层薄汗。看了眼时间,自己只睡了两个小时。身旁的人呼吸依旧沉缓,蜷缩的姿态却比先前松软了些。她小心地伸手,掌心轻轻贴上对方的小腹,缓慢地揉抚,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紧绷,在某一处,隐隐能觉出圆润而坚硬的轮廓。

蛋已经熟成了。

陈千语动作顿住,一时有些犹豫。按说该等佩丽卡醒着,陪她一起将卵排出才对,此前也没有尝试过睡梦中帮助对方。可这两天里,这些未能成形的卵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也磨尽了她最后的耐性。她垂眼看向佩丽卡的睡脸。即便在睡梦中,对方眉心仍微微蹙着,嘴唇有些干,睫毛随着呼吸轻颤,是累极了的样子。

陈千语沉默片刻,终于将动作放得更缓、更轻。她靠近些,温热的气息落在对方汗湿的额角,手从身后稳稳环住佩丽卡的腰腹,掌心正好覆在那块微微凸起、触感坚硬的区域。

算了。她心想。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剩下的,我来吧,万事总得先尝试。

陈千语的手顺着那温软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指尖终于触到微张的穴口。那里正因体内的成熟卵体而微微翕张,湿润滑腻,每一次轻颤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润泽。

即便早已见过许多次,眼前这幕,仍让陈千语耳根发热,或许也有房间温度太高的缘故。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润,小心地探入已经柔软濡湿的入口。

身体突然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昏睡中的小鸟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脊背本能地绷紧。陈千语立刻停下动作,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细密的吻像羽毛般缓缓落下,从眉心到鼻梁,再到汗湿的鬓角。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过她头上有些炸起的绒羽,耐心地、一遍遍地顺着毛流轻捋。随着这样无声的安抚,怀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松弛下来。那些原本因紧张而微微奓起的柔软羽毛,也重新服帖下去,温顺地蹭着她的掌心。

陈千语重新开始了试探,这一次她更慢,也更谨慎。手指在内壁细致的褶皱间缓缓推进,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耐心的等待。她终于能清晰地触碰到那枚卵,内壁的软肉本能地裹缠上来,抵触着异物的存在,却又在温柔的触摸下一点点放松、接纳。

陈千语调整着呼吸,湿热的甬道内壁正柔软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像无声的邀请。她一边无奈地想着这算哪门子定力考验,一边将佩丽卡更深地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腰侧。

指尖继续向内探去,终于完整地圈住了那枚卵圆润的轮廓。她微微施力,指腹感受着它光滑而饱满的弧度,开始顺着身体本能的节奏,配合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将它缓缓向下引导。

硕大的圆物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处,无可避免地重重刮蹭过那个要命的点。佩丽卡的呼吸蓦地乱了。黏腻的哼吟从喉间溢出,脊背无意识地绷紧、向后弓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破碎的呓语从唇边漏出:“别……别碰那里……嗯……!”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酥麻如电流般猝然窜遍全身。佩丽卡脚趾猛地蜷缩,眼前炸开一片虚白的碎光。

“呃啊——!”

短促的惊叫被她自己咬住,化作一声闷钝的呜咽。

佩丽卡猛地睁开了眼,瞳孔在昏暗中急促地收缩,意识从深沉的昏睡被硬生生拽回滚烫的躯体。所有感官都在瞬间苏醒、过载,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饱胀感、那枚正在被缓慢推挤的异物带来的鲜明触感,还有……还有那如同浪潮般尚未完全退去,仍在神经末梢噼啪作响的极致快感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甬道内壁在短暂的僵硬后,是更剧烈、更贪婪的收缩,紧紧绞着那枚卵,也绞着陈千语尚未抽离的手指。一股全新的热流从绞紧的核心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陈?”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扭过头,试图在昏暗中看清身后人的脸。

“嗯,我在这里,已经快了,放松一下,我动不了了。”陈千语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那只托着她腰侧的手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形成一个完全支撑的姿势。

佩丽卡尽力稳住了在情欲与不适的漩涡中漂浮的意识。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放松紧绷的腹部肌肉,尝试跟随小龙的引导的、深长的呼吸节奏。

陈千语的指尖感受着内壁的放松,重新捏住蛋的边缘开始动作。这一次,她动作更缓,用指腹的圆弧温柔地抵着卵壳,顺应着肌肉收缩的浪潮,一点点将它引向出口。

佩丽卡咬住了下唇,将脸埋进陈千语的肩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润的物体在体内移动的轨迹,每一次向下的滑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和摩擦的刺激,混合着残存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脚趾再次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微微打颤。

“呜……太……太深了……慢……慢一些”她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有些支离破碎,化为婉转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陈环在她腰间的尾巴。

“我知道,乖,再忍一下就好。”陈千语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该死,她只能在心里暗骂,怀里的人每一寸颤抖、每一声黏腻的呜咽,都像羽毛搔刮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温热的甬道正紧紧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推进而收缩吮吸,湿滑得几乎握不住那颗圆润的卵。

她简直在经受一场酷刑。一场甜蜜而磨人的,关于克制与专注的酷刑。

结束之后……结束之后,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偿”自己。陈千语咬紧牙关,将所有翻腾的念头死死按回心底。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灼烫,卵壳光滑的表面,内壁湿润的绞缠,还有怀中身体每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

“嗬啊……“

在佩丽卡一次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吐息中,湿滑的卵终于顶着压迫感极强的快感,伴随着大量体液被排了出来,轻轻落在下方柔软的织物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佩丽卡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化作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转,让她无意识地蜷缩脚趾,指尖揪紧了陈千语的衣角。

极致的释放感之后是席卷全身的虚脱。

陈千语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她停留在那温软湿润的深处,感受着痉挛渐渐平复,呼吸慢慢匀长。然后,她才缓慢地退出,指尖带出一点湿亮的痕迹。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陈千语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佩丽卡闭着眼,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小口地喘气。那股被压抑许久的躁动,终于在此刻翻涌上来。陈千语眸色暗了暗,指尖抚上佩丽卡汗湿的脸颊,轻轻摩挲。

“结束了?”佩丽卡含糊地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陈千语应着,拇指按了按她微肿的下唇,“你的部分结束了。”她俯身,吻了吻佩丽卡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唇边,气息灼热地拂过。

“现在,”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消的哑,和某种不容错辨的深意,“该谈谈我的‘补偿’了。”

“补偿……等等,我……嗯。“

陈千语没给佩丽卡太多喘息的时间。她吻了上去,不是安抚,而是带着明确索取的深入。唇舌撬开对方微张的齿关,缠住那截还在轻颤的软舌,吮吸、厮磨,将残余的呜咽与喘息尽数吞没。这个吻滚烫而潮湿,带着方才未尽的情动,和一点点压抑后的凶狠。

佩丽卡被她吻得发软,缺氧的眩晕和高潮后的敏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抗议般的哼声。

陈千语稍稍退开一点,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她看着佩丽卡蒙然失焦的眼睛,又低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她颈侧一小片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你刚才,”她低声说,热气喷在湿红的耳廓,“叫得很好听,我还想听。”

佩丽卡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羞耻和某种更深处的悸动混在一起。她想反驳,却被陈千语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那只刚刚引导过卵的手,此刻覆上了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指尖沾着未干的湿滑,精准地揉按上早已充血挺立的珠核。

“嗯啊……!”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猝然通电。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新一轮更鲜明、更集中的刺激便汹涌而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陈千语早有预料地抵住膝盖,轻柔而坚定地分开。

“别躲。”陈千语的声音沉在喉咙里,她很少用这种声音说话,“刚才不是让我别碰那里么?”

她的指尖打着圈按压,时重时轻,时缓时急,熟练地撩拨着每一寸颤栗的神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佩丽卡柔软的胸脯,指尖刮蹭着顶端早已硬立的乳尖。

太过了……小鸟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在对方手中颤抖、绷紧,又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阵阵发软。她徒劳地摇着头,想开口辩解什么,一出声就变成了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分不清是爽极还是委屈。

陈千语看着她崩溃般的神情,眼底暗流涌动。她俯身,吻掉那些咸涩的泪,动作却并未放缓。

“记住,”她在佩丽卡耳边呢喃,气息滚烫,“下次再一个人逞强……”指尖骤然加重力道,抵着那一点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快速而用力地揉刮。“……我就让你连床都下不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佩丽卡的呼吸彻底停滞。

随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彻底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撕裂的喉咙里挤出。眼前白光爆裂,身体失控地痉挛、抽搐,甬道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将两人交叠的下身浸得一片湿泞。她瘫在陈千语怀里,像一尾脱水的鱼,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哆嗦,意识在灭顶的欢愉中彻底涣散。

陈千语终于停下了手。她将佩丽卡汗湿的身体紧紧搂住,一下下抚着对方仍在剧烈起伏的脊背,直到那颤抖渐渐平息,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浓郁的情欲气息,和两个人交融的心跳。

安抚着佩丽卡沉沉睡去后,陈千语才终于得空看向自己搁置许久的通讯终端。屏幕上显示着管理员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 佩丽卡怎么样了?身体好点了吗?我去问了一下M3关于“特殊时期”的事……对不起,我承认我有点好奇了。

 你能不能……别太生气?你走了之后遭殃的是我,她肯定知道是我安排你回来的

 回个消息吧,我好歹是管理员吧?是这里的一把手吧?

陈千语看着那几条透着无奈又小心翼翼的文字,终于轻轻笑了一下,连日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了几分。她看了眼时间——23:23,确实不早了。

她低头回复:

 已经没事了,处理好了。佩丽卡睡下了。

 m3现在还在本舰吗?我有些问题想当面请教。

本以为管理员早已休息,没想到消息几乎在下一秒就回了过来:

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俩今晚要……咳,总之没事就好。

 你是想问佩丽卡这次特殊期提前的事吧?M3说了,等你们有空直接去医疗舱找她就行,她会详细解释。

 对了,从你房间到佩丽卡房间的舱段,今晚我没安排人值守。你要是想带她回去,可以放心走。

陈千语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了起来。

太好了。

她刚才还在发愁该怎么把佩丽卡带回她们共同的那个房间,这间临时用来安置的储藏室现在已经不适合久睡了,可如果被人看见自己抱着熟睡的佩丽卡监督穿过走廊,以佩丽卡的性格,醒来后免不了又要板着脸说教一番。

现在夜深无人,正是最好的时机。

 太好了。不愧是最可靠的管理员。

陈千语小心地给佩丽卡洗了澡,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好在对方似乎因为体力透支得太彻底,全程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在被热水包裹时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再把人轻轻放进懒人沙发里裹好。佩丽卡歪着头,呼吸绵长,羽毛也柔软地垂着,睡得毫无防备。

陈千语转身,看向那张一片狼藉的床,浸透汗水的衣物、凌乱的痕迹、还有空气里未散的气味。她闭了闭眼,久违地感到一阵头疼。床单被罩全扔了吧,反正储物柜里还有新的。主要是那几件自己的旧衣服……算了,也一并处理掉比较好。要是让监督大人醒来后看见,再回想起这两天的狼狈,恐怕又要从头红到耳根。

至于那枚卵,它被安静地安置在一个不透明的收纳盒里,和以往每一次一样。明天,它会和过去所有地同类一样,被送往医疗舱,经过无害化处理,悄然消失。

将一切整理妥当,关闭房间的电力系统。黑暗温柔地落下,只余走廊指示灯在门缝下投进一线微光。陈千语走回沙发边,弯下身,稳稳地将佩丽卡抱进怀里。佩丽卡在梦中含糊地呓语了一声,脑袋自然地靠上她的肩颈,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

陈千语收拢手臂,将人搂得更稳了些,然后迈步,踏进无人值守的寂静走廊。

佩丽卡睁开眼,望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久违地睡了一场深沉无梦的觉——如果忽略全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拼凑在一起的酸软的话,这或许能算是个不错的早晨。

她撑着胳膊起身,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陈千语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走进来,看见她坐起身,微微一愣。

“醒了?正好,”陈千语走到床边,将碗小心地搁在床头柜上,“我让食堂做了清炖肉排参须汤,还烫,你想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佩丽卡怔怔地看着陈千语,昨夜的记忆随着那句话骤然回笼,紊乱的呼吸,绞紧的触感,无力的颤抖。明明卵已经排出,那人却不肯停下。发烫的指尖抚过她汗湿的腰线,“谈谈补偿。”“让你下不来床。”的‘威胁’记忆如潮水倒灌,烫得她耳羽根都酥了。

“你……!”耳边的羽毛“唰”地一下全炸开了,连带着整张脸都红透。她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陈千语的方向扔了过去,“你、你你——”

陈千语惊叫着侧身护住汤碗。幸好佩丽卡刚醒,力气虚软,枕头软绵绵地擦过她的手臂,落在地毯上。一阵短暂的兵荒马乱之后,局面彻底调转。佩丽卡倚靠在床头,脸偏向另一边,唇角抿着,俨然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陈千语则端着她那碗差点英勇就义的汤,握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吃一点吧,”她声音带着点讨好,“你这两天……都没吃上正经东西。”

佩丽卡没动,也没看她,视线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里,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那姿态摆明了是在生气,还是不太好哄的那种。陈千语举着勺子僵在那儿,热气袅袅上升,熏得她鼻尖有些发酸。她往前又蹭了一点,勺子几乎要碰到佩丽卡的嘴唇,声音更软了:“就一口……好不好?”

佩丽卡终于转过脸,目光落在陈千语脸上。看着对方明显苍白的脸色,想起她这两日不眠不休地赶回,又强撑着为自己处理一切,连那碗汤大概也是她一早去食堂盯着炖好的,现在还在安慰自己吃饭……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尖。她很少这么任性,也很少有机会能让她这么任性,她微微启唇,含住了递到嘴边的勺子。

温热的汤汁滑过干涩的喉咙,参须清苦的底蕴混着肉排的醇厚,一点一点浸润了空乏的胃。她没说话,只是顺着陈千语的动作,又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下去。

直到碗里的汤下去小半,陈千语才放下勺子,用指腹轻轻抹掉佩丽卡唇角一点湿润的痕迹。

“还要吗?”她问。

佩丽卡摇了摇头,抬手覆上陈千语仍托着碗底的手背。她的指尖有点凉,力道却很轻。

“够了。”佩丽卡说着,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但是你赶回来,我……”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需要一点勇气,才把后面几个字轻轻吐出来:“……让我很安心。”她没有再不识趣地提起工作或者任务——既然是管理员安排的,那必然已经做了周全的调整。

陈千语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卸下所有负担的、大大的笑容,连眼底都漾开了明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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