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从一片温暖的昏沉中缓缓醒来。

这一觉睡得意外地沉稳，像被厚厚的棉被裹住，身体的酸胀和断肢的隐痛都被热汤残留的余温软化了。她先是感觉到枕边有股淡淡的、熟悉的猫尾草香气，混着一点点消毒水和玫瑰的甜味。

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身边。

乐奈的头颅静静搁在枕头上，脸朝向她。

防腐做得极好。皮肤依旧如生前般富有光泽，只是少了点血色，显得格外白净。断颈处的缝合线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痕迹。右眼半睁半闭，带着她惯有的懒散弧度；左眼……也完好无缺。素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个曾经空洞的窟窿重新鼓起，眼皮自然合拢，那只湛蓝的异色眼睛依然完好地躺在眼眶里，睫毛还一根根翘着，仿佛只是睡着了在眯眼偷懒。整张脸干净、清爽，甚至还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弹性，像刚从美容院出来的样子。

祥子喉咙动了动，轻声呢喃：“……乐奈。”

没有尖叫，也没有剧烈的颤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残躯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小动物本能地靠近熟悉的温暖。眼泪慢慢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乐奈的额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醒啦，小祥。”

素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柔得像晨风。她侧身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正轻轻抚着乐奈的头发，指尖绕着发尾打圈。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锁骨上几点浅浅的吻痕——不知道是昨晚留下的，还是更早。

“你看，我特意给乐奈做了很好的处理哦。”素世把玩着乐奈的一缕长发，语气像在分享心爱的玩具，“眼睛也补好了，几乎看不出来，对吧？这样她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不会让你觉得缺了什么。”

她顿了顿，凑近祥子的脸，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喜欢吗？她现在可以一直陪着你了。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再也不会跑掉。

祥子把脸埋在乐奈的发间，声音闷闷地、带着一点鼻音问：

“……乐奈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素世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拂过耳廓，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乐奈的左眼眼皮——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

“哦，你说这个呀。”素世的声音甜腻腻的，“我特意做了塑化处理哦。先把眼球从窟窿里取出来，浸在特殊的溶液里固定形状，再小心翼翼地塞回去。你看，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吧？跟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勾，眼球就“啵”的一声被完整地取了出来。眼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裹着一层晶莹的塑化膜，虹膜依旧是那熟悉的蓝色，瞳孔微微扩散，像还带着生前的懒散神采。素世托着它，递到祥子面前。

“来，摸摸看。小祥，用你的残肢碰一碰。”

祥子喉咙动了动，残端笨拙地抬起，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碰了上去。眼球表面光滑而微凉，带着一点诡异的弹性。

“好软……好凉……”她低声喃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吗？”素世俯身亲了亲祥子的额头。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乐奈的颈窝，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素世忽然站起身，睡裙从肩头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伸了个懒腰，胸口微微起伏，然后低头看向祥子，嘴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好了，小祥。又到了早上的爱爱时间哦～”

祥子抬起头，视线顺着素世的身体往下——胯下，一根粗长的黑色橡胶假阳具已经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微微上翘，像在等待什么。素世伸手握住它，轻轻撸动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她歪头看着祥子，温柔地问：

“今天想从哪里开始呢？还是像昨天一样，从后面慢慢进来？”

素世的手掌温柔地捧起祥子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脸突然危险地靠近，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祥子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香水的芬芳。祥子看着那张犯规般美丽的容颜——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薄的红晕。

就在这时，素世指尖一松，那颗眼球轻轻一推，直接塞进了祥子的嘴里。

“唔……？！”

祥子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素世另一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住了下巴。眼球在口腔里滚了一下，表面那层塑化膜光滑得像涂了油，凉凉的、硬硬的，带着一点诡异的弹性。舌尖一碰上去，就尝到一股奇特的甜味——而是某种化学品混合着淡淡血腥后残留的、塑料般的甜腻。

“接下来会很激烈哦，小祥。”素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带着笑意，“可不要一不小心吞进肚子里了呀～要是吞了，乐奈可就真的进到你身体里了呢……那样的话，她就永远出不来了。”

她说着，俯身压下来，赤裸的身体完全贴上祥子的后背。假阳具的顶端已经抵在祥子小穴的入口，冰凉的橡胶表面蹭过敏感的花瓣，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素世一手托着祥子的腰，把她残缺的身体稍稍抬高，让双腿被迫分开；另一手则伸到祥子嘴边，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脸颊，迫使她含得更深。

眼球在嘴里被舌头无意识地推来推去，塑化膜下隐约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胶质在口腔的湿热中微微软化。甜味越来越浓，混着祥子自己分泌的唾液，变得黏腻而滑溜。祥子呼吸急促起来，鼻腔里全是那股诡异的塑料甜香，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不敢用力吞咽，只能任由眼球在舌尖上打转，像一颗不肯融化的糖。

素世腰部一沉，假阳具缓缓顶入祥子的小穴。橡胶表面带着细小的颗粒，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充实感。祥子残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球差点被挤到喉咙深处。

她拼命用舌头把眼球顶回舌尖中央，死死含住，不敢让它滑下去。塑料般的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混着泪水和唾液，变得越来越浓烈。

素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每一次深入都让祥子的身体跟着晃动。假阳具在体内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祥子的呼吸越来越乱，残端无助地在空气中抽动，像在求饶，又像在迎合。

“别紧张，小祥。”素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轻声哄道，“今天我会让你舒服到哭出来的……乐奈也在看着呢，你要表现得乖一点哦。”

她说着，加快了节奏。假阳具一次次撞到最深处，祥子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眼球在嘴里被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咔嗒”声。那股诡异的甜味仿佛渗进了舌根，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

素世腰部一次次用力撞击，假阳具在祥子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橡胶颗粒刮过内壁，带起阵阵火辣辣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她的呼吸贴在祥子耳后，带着热气，低低地开始报数。

“今天……嗯……要处刑谁呢？先从MYGO!!!!!开始吧……高松灯……”

每报一个名字，她就猛地顶一下最深处，祥子残躯跟着剧烈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死死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眼球在嘴里晃荡，塑料般的甜味混着唾液越发黏腻，她拼命用舌头顶住，不敢让它往喉咙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却硬是咬紧牙关，没让声音漏出来。

“椎名立希……嗯啊……”

素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的愉悦，节奏加快，撞击声“啪啪”地回荡在房间里。祥子脸颊通红，眼泪顺着鼻翼滑进嘴里，和眼球的甜腻混在一起。她死死含住，舌尖在眼球表面反复碾压，像在努力分散注意力。残端在空气中无助抽动，指尖残缺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乐奈……已经处理好了呢……下一个……若叶睦……”

素世喘息着，声音越来越甜腻。她一手掐住祥子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捏住祥子胸前的乳尖轻轻拧转。快感如潮水涌来，祥子身体弓起，喉咙里的呜咽几乎要破口而出，却还是忍住了，只发出细碎的鼻音。

“三角初华……八幡海铃……”

每报一个，撞击就重一分。祥子小穴已经被撑得发麻，体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湿了被褥。眼球在嘴里被牙齿轻轻磕碰，“咔嗒”一声，她差点松口。甜味渗进舌根，让大脑一片晕眩。

“最后……喵梦……”

素世忽然低低地“唔嗯”了一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腰部猛地一挺，假阳具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祥子终于绷不住了——

“啊——！”

一声破碎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眼球瞬间滑向舌根后方。素世反应极快，一手猛地拍在祥子后背上，“啪”的一声清脆。祥子身体前倾，喉咙一紧，眼球“啵”地被吐了出来，沾满唾液和泪水，滚落在枕边乐奈的生首。

祥子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埋进被褥里，呜咽着抽泣。素世停下了动作，她俯身，亲了亲祥子的后颈：

“哎呀，叫出来了呢。小祥这么乖，怎么一听到喵梦的名字就忍不住了呀？”

她伸手捡起那颗湿漉漉的眼球，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又塞进了乐奈那只空洞的眼窝中。

“好啦”，她拍拍手，“就按你说的，今天，就处理喵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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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我吗？”喵梦指着自己的脸，一脸惊讶道。

素世轻轻点头，笑容不变：“是的。”

餐桌上没人说话，少女们皆沉默着，一桌丰盛的早餐没人动筷。她们前一天刚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下了乐奈的肉，现在又听到了如此噩耗。

喵梦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椅子，“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回荡在餐厅里。她站起身，双手叉腰，强行挺直背脊，挤出一个强气又豪迈的笑容：

“哈！也不用咱们这些受害者互相抢着谁先死了，由你决定也挺好的。老娘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我才不怕呢！来吧来吧，处刑就处刑！”

她说着，还用力拍了拍桌子，像在给自己壮胆。

“我先回自己房间了！提前准备准备，免得待会儿丢人现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脚步却在最后两步微微一晃，膝盖几乎软了下去，但她硬是咬牙撑住，背影看起来倔强得像一头不肯低头的小兽。

素世看着她的背影，托腮轻笑：

“处刑时间在晚上8点哦，喵梦酱。不要迟到了～”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星星串灯投下暖黄的光斑。喵梦一个人蜷坐在床上，膝盖紧紧抱住胸口，手机支架和简易打光灯对准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惯有的元气笑容，可嘴角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koniji喵姆喵姆，大家好～我是喵梦哦！～今天是……嗯，最后一次给大家录视频啦。”

声音明明想保持轻快，却在尾音处破了音。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首先……对不起大家。喵梦可能……不能再跳舞、不能再直播、不能再陪你们一起疯了。真的超级超级对不起……”

她低下头，蓬乱的紫色刘海垂落，遮住半边脸。镜头里，能清楚看见她指尖在膝盖上抠得发白，指甲都陷进了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了。别哭哦？喵梦确诊了不治之症，可能不能陪你们走完这段旅程了。请不要来东京找我。

我有些后悔，前半生太注重人气、热度、流量，现在想想，宁愿陪你们一辈子当一个熊本的土姑娘……”

说到这里，她终于绷不住了。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机镜头上，画面瞬间模糊。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乱，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的孩子。

“呜……我其实……好怕……好怕啊……”

她关掉了录制，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我不想死……我还想再开一次线下见面会，还想成为大明星，被成千上万的粉丝喜爱…

哭声越来越大，像压抑了太久的堤坝彻底决口。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紫色发尾散乱地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轻响。

椎名立希推门而入。她本来只是想偷偷来看看喵梦，结果一进门就撞见这幅景象，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握着门把忘了松开。

“……喵梦？”

立希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关上门，快步走过去，蹲在床边，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能笨拙地悬在半空。

喵梦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脸瞬间僵住。她慌忙用袖子抹了把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强装元气：

“欸？立、立希希？你怎么来啦～喵梦没事哦！超级没事！只是……只是练习新哭戏而已！对对，就是那种超级感人的哭法！哈哈哈……”

她说着，还想比个耶的手势，结果手指抖得像筛糠，连姿势都摆不完整。

立希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把将喵梦拉进怀里，死死抱住。喵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下去，把脸埋进立希的肩窝，哭得更大声。

“……我怕……立希希……我真的好怕……”

立希抱着喵梦的身体，怀里的喵梦的哭声渐渐小下去，变成细碎的抽噎。她把脸贴在立希的颈侧，小声说道：

“……立希希，如果明天……我真的不行了……你能不能求素世，允许我把这个视频发出去？我也好歹是个有点名气的主播，我突然失踪，会有问题的……粉丝们会乱猜，会害怕的……”

立希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

“……嗯。我会求她。”

喵梦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

“谢谢……立希希……”

房间里只剩下星星串灯的微光，和两个少女压抑的呼吸声。手机还开着录制，红灯一闪一闪，像在安静地见证这最后的、脆弱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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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哦，喵梦酱～”

素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柔得像在叫孩子起床。她推开门，栗色长发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下晃动，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甜到发腻的笑容。喵梦坐在床边，本来还在发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尾。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的笑：

“欸……已经八点了啊？时间过得好快～喵梦准备好了！走吧走吧！”

她站起身，脚步却有些虚浮。素世走过来，温柔地牵住她的手，拉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喵梦低着头，不敢看素世的侧脸，只觉得那只手凉得像冰，却又烫得吓人。

她们来到一间从未见过的房间。

门一推开，空气里就扑面而来一股混合着金属锈味和淡淡消毒水的寒意。墙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刑具：闪着冷光的钩子、带倒刺的皮鞭、各种尺寸的钳子与锯子、锈迹斑斑的铁链，还有几把造型诡异的切割刀，整齐排列得像艺术品展览。房间中央是一把特制的扶手椅，椅背高而宽，扶手和椅腿上焊着粗重的金属环，椅面铺着深红色的皮革，看起来既像王座，又像刑架。

素世把喵梦轻轻推到椅子上坐下。喵梦本能地想挣扎，却被素世两只手按住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很快，冰冷的金属环“咔哒”扣上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成一个大字形。扶手椅微微向后倾斜，让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正前方。

正对面，摆着一套完整的直播设备。

一台专业级4K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喵梦的脸；旁边是环形补光灯，柔和的白光打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麦克风悬臂从天花板垂下，收音头就停在她嘴边；电脑屏幕开着直播软件，弹幕窗口已经预热，标题栏写着：

【喵梦最后一次直播】 【主题：元气满满的告别】 直播倒计时：15分钟。。。

喵梦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在扶手椅上不安地扭动起来，金属环勒得手腕发红。她声音发颤：

“你的意思是，我的粉丝也能看到？！他们会看到我被、被处刑的样子？！”

素世轻轻摇头，笑意更深了些，指尖划过喵梦的脸颊，擦掉她滑落的一滴冷汗。

“并不是这样的哦～这是一场里界直播。观众们，都是暗网上的各界名流——政商名流、收藏家、某些特殊的‘爱好者’……就连这场集体处刑的赞助者，丰川老先生，也会亲自莅临直播间呢。”

喵梦愣住，紫发微微一晃，随即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嗨呀～原来是这样啊，多大点事！丰川老登也乐意看这种直播这一口嘛？哈哈哈！一想到那个幕后黑手，不亲自来现场，反而要隔着屏幕对着我的处刑录像撸，就感觉好好笑哦～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呀，表现不好，说不定他一气之下把你也宰了，当下一个主菜呢！”

素世闻言，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一声：

“哎呀哎呀，喵梦亲好像误解了呢。处刑人……并不是我哦。”

她说着，伸手“咔哒”一声打开喵梦右手上的金属环。喵梦的手腕瞬间自由，却还没来得及动，素世已经从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的塑料项圈——表面光滑，内侧嵌着细小的金属触点，像某种高科技的项链。她动作轻柔地把项圈套上喵梦的脖子，“滴滴”两声轻响后，项圈自动锁紧，贴合着皮肤，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

喵梦下意识抬手想摸，却发现左手还被扣着。她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在微微发热，耳边响起细微的电子音。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在你发问前，先有请今天这场游戏的协助者，Twitchgram的开发者和创始人，最最尊贵的杜罗夫大人向你解释游戏细节吧。”

素世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切出了倒计时的界面，她在向一个名叫@Durovofficial的账号正在请求连麦。不过那个人的账号名旁边，好像画着一个粉蓝白三色的旗子？

听素世的意思，将要和自己连麦的人，可是今天这个直播系统的开发者啊。话说回来自己在被抓过来之前也是个主播，那接下来，岂不是要和老前辈见面了？也不知道他和祥子的外公哪个更老啊。

就在喵梦胡思乱想的时候，视频接通了。画面里坐着一个银色头发的少年——或者说，看起来像个少年，皮肤白皙，雌雄莫辨。他头发上别着一个鱼板形状的粉白发卡，脖子上赫然戴着和喵梦同款的黑色塑料项圈，表面同样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

喵梦瞪大眼睛。她本以为会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大叔，或者至少是个阴沉的技术宅，结果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娘？！

“晚上好，若天寺佑麦。”杜罗夫的中性声音从屏幕那边传来，冰冷又悦耳，他在自己的人体工学椅上调整了姿势，把自己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这时候，因为房间阴暗的背景，她这才发现杜罗夫和那张椅子之间，隔着什么东西，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局赤裸的男性无头尸体。与其说杜罗夫坐在椅子上，不如说他坐在一具尸体的肌肉肉垫上。

“素世，把键盘交给她。”杜罗夫命令到，素世将电脑键盘推给喵梦，他在这时说出了自己的下一步指令：“随意在键盘上输入256位字符串吧，字母和数字都可以。”

喵梦疑惑地照做了，她在键盘上胡乱打一气，花了约一分钟，累的喵梦够呛，屏幕上才出现了输入完成的标志。在输入完成的那一刻，杜罗夫的项圈上一个红点闪了一下，随即恢复沉寂。

“喂，小男娘，你到底要干什么？直播马上要开始，老娘马上就要死了呀，干嘛浪费这么多时间？”喵梦没好气地说。

“哦，你刚才输入的那串数字，和对应我项圈上的密钥，是同样的长度。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当然—是足够，足够好，概率比全宇宙所有原子数量分之一更小，我的脑袋就会在你面前砰地炸开。”

杜罗夫从自己人体工学椅上的头部靠枕部位拿下了一个曾经挂在那儿的项圈，放在了摄像头前的桌子上。它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一部分已经不翼而飞，但剩下的部分依然坚固。

“这是我亲手开发的项圈，是在我心目中比Twichgram更加骄傲的项目。它的触发条件多种多样，比如倒计时结束，比如输入对应的密钥，比如被人远程操控，比如达到高潮，或者…在我的身体里射出来。“小男娘满脸慈爱地拍了拍那句身下的无头男尸。

但输出结果只有一个，就是项圈爆炸，把人的脑袋炸上天。把脑浆糊的这一点，那一点，满屋子满屏幕都是。

“就这？就…这？”喵梦反复确认了之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不是一点痛苦都没有？“

“对呀。我可不想他们这群顺直一样残忍。（素世：我是女同）他微微翘起人体工学椅的靠背，把他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搁在桌子上，喵梦得以看到先前摄像头没展现出来的部分：男尸的巨根仍然插在小男娘带着平板锁的下半身里。“我赐予我的受害者们无痛的死亡，每当有人在我眼前因我发明的项圈而死，我都会给他们一次输入密钥的机会。”

“不过最后提醒你一句，素世的防腐技术很厉害。我看过乐奈的头颅了，很好看。她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你们每个人的头颅都完整地保留下来，让她们永远陪在丰川祥子身边，像一排蓝发、粉发、紫发的瓷娃娃，整齐地摆在床头。

你希望届时陪在祥子身边的，是你那张元气满满、笑得可爱的完整生首……还是，一团被炸得稀烂、连五官都辨不清的碎肉呢？”

喵梦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这次直播的游戏规则是，你会和这世界各地的暗网主播们进行一次pk。如果你的表演足够吸引观众们的眼球，他们就会给你投票。如果在直播结束前，你没有获得任何一次pk的胜利，砰，你的脑袋会炸开。游戏讲解到此结束。”

通话结束，杜罗夫挂断了连线。

“呸！杜罗夫你这个坏东西，祝你早日飞升雌二醇星球！”在喵梦骂骂咧咧的叫骂声中，直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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