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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②② 兰心破身,赘婿噬主,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21 11:36 5hhhhh 4060 ℃

兰贞男女通吃,荤素不忌。除了彩屏、黄莺、紫檀几个固定的床伴,其他闺中密友也迟早会被她勾引到床上。陈玉真一来就成了兰贞的心头宝,亲亲哥哥的叫个不停。原来和符庭芳一样,陈玉真身上残存的男人味最多。尽管男根切除了,皮肤光滑了,一对小白兔也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但是五官的棱角、男人的骨架、粗大的手掌,却是再厚的脂粉也难以掩饰的。陈玉真也和净身前一样喜欢女人,剁鸡巴做女军并非她的本愿。于是在兰贞身上,戴了角先生的陈玉真找回了男人的自信。就算感受不了龟-头玉茎被女子花径挤压、吮吸的快感,能够把身下的绝色美人操得花枝乱颤香汗淋漓,一枝梨花压海棠,陈玉真也心满意足了。

“玉真妹妹,你说你刚进宫时熬不住,是怎么回事?”云散雨收,兰贞让陈玉真枕在肚皮上,爱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和脸庞。

“哎,别提了!不瞒姐姐,我刚割了鸡巴,进到后宫里,一下子看见那么多花容月貌的宫娥,尤其是几位天仙似的妃嫔娘娘,眼睛都看花了。男人的心思又上来了,怎么办?可是娘娘的玉体何等尊贵,除了大王,谁都不能碰。我正寻思着,出了宫找个窑姐泄火,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没了那物件。快到晚上,几个宫女却拉着我们去了华清池。大王也真敢起名字,那是杨贵妃洗澡的地方。咱们的华清池也是一个样,进去一瞅雾蒙蒙的,宫女们服侍着一位娘娘,脱了衣服,进了汤池。我当时就害怕了,大王的女人怎能冒犯。宫女却把我脱个精光,推进池水里。我一下子游到娘娘面前,见了娘娘,连忙行礼。娘娘却捂嘴笑了,指着我对宫女说,这位将军莫非没骟干净吧。宫女们立马捉住我,掰开我的双腿,当着娘娘的面验明正身。我低头一看,裤裆里啥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只剩一条缝,胸口上一对奶子在颤。娘娘和宫女们也仔细看了,确认我不是男人了,总算放下心来。娘娘叫我帮她搓背,我搓完了,心里的痒痒劲儿也没了。反正我跟娘娘一样是女儿身了,也不能对娘娘做什么。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娘娘就是早先萧统领的夫人董淑妃。真想不到,萧统领娶了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却不珍惜,宁愿净身入宫,把董淑妃献给大王。说到底,宫里所有的女人,包括小妹在内,身子都是属于大王的。大王想临幸哪个,就临幸哪个。跟我一起进宫的姐妹,就有人被大王召幸了,最后也没个名分,怪可怜的。”陈玉真说到这里,不住唉声叹气。

“哎,一晃过去好多年了。眼下是女王陛下的治世,太子殿下也马上大婚了。多亏女王陛下圣恩浩荡,咱们姐妹才能扬眉吐气,过上好日子。有时我仔细想想,其实我等女流,比起男人,也只是少了一根鸡巴,做人做事样样不比他们差。有道是巾帼不让须眉,且不说女王陛下了,就是萧艳艳统领的赫赫战功,羞杀多少男儿?符庭芳将军也是女中英烈,以身殉国,世人钦佩。”

提到符庭芳,陈玉真瞬时泪如泉涌,哽咽着说:“符大哥,不,庭芳姐姐,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虽然我们从加入女军的那一刻起,就算不得男子汉大丈夫了,但是那么多袍泽为国捐躯,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不恨符将军逼你净身?”兰贞问。

“当时想不通,后来明白了。我也有婆娘,手术前一晚,俺跟她最后一次那个。她流着泪攥住俺的鸡巴,苦求相公不要抛下妾身。俺咬一咬牙,抱住她又大战了十几回合,最后对她说,杀敌报国乃军人本分,不过是换了战场而已。只要你把孩子抚养成人,我在宫里就没牵挂了。苏惹贼来了,她把孩子送人,自己跳了井,到底保住了清白身子。”陈玉真早已泣不成声。

等陈玉真心情平复了,兰贞又问:“那妹妹如今身边就没个人陪着?”

陈玉真道:“丫鬟倒是有一群,都是我亲手阉的。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小鸡巴软软的还没长成,就要被割了,我于心不忍。可是转念一想,我一个妇道人家,总不能让留着小鸡巴的男孩子贴身照顾,看光了身子,那像什么话?阉干净了,才能断绝她们的私心杂念,一心一意做好丫鬟的分内事,就像我当年那样。过后丫鬟们还挺感激我,说小姐下刀真准,帮我们减轻了疼痛。我问她们,看了本小姐光身子洗澡,还有想法不?丫鬟们说,奴婢只想着一心侍奉小姐,让小姐打理生意时没有后顾之忧。我一看,这不跟我自己对董淑妃一样嘛。那时心里还是有几分得意的。”

兰贞咯咯笑道:“妹妹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看来这丫鬟还得是亲手阉的,最忠实可靠,跟小姐一条心。我都劝许多贵妇人,别请净身师了,买我家的阉刀吧!削铁如泥,吹毛立断,割鸡巴不见血。最近阉刀生意看涨,王公大臣家的夫人小姐,几乎人手一把。也不管会不会用,搁那儿就是个摆设,没准还能防身用呢。”

陈玉真忽然翻身下床,似乎要找什么东西。兰贞当即会意,小声问道:“妹妹是不是要方便?”

陈玉真羞涩地点点头。兰贞娇笑道:“妹妹就用我的净桶吧!放心,很干净的。别客气。”

找到净桶,陈玉真却犹犹豫豫不敢坐上去。兰贞看出了她的心思,忙拉上帘子,关紧门窗,然后帮陈玉真挽起裙子,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坐在净桶上。

陈玉真羞得脸蛋绯红,在兰贞的注视下,双手缓缓伸入裙底,摘下了佩戴多时的角先生,令花户暴露在空气中。在女军中,她已经习惯了在有人的情况下方便了。可是现在看着自己的是刚刚共赴巫山的兰贞,陈玉真一紧张,突然尿不出来了。

好久还没听到净桶里的泉水声,又见到陈玉真神色慌张眉头紧蹙,兰贞明白她遇到困难了,遂示意需不需要帮忙。陈玉真坚定地摇摇头,顾不上羞耻,自己用手掰开肉-缝,用尽全力挤压膀胱。然而尿道口的压力越来越大,却找不到排泄的出口,像是一道严密防守的关隘,难以冲破。陈玉真咬紧牙关,脸都憋得通红,也挤不出一滴尿来。

兰贞微笑着递过来一只浓香扑鼻的香囊和一把精巧的小钳子,这是她避免如厕尴尬的应急物品。陈玉真大为窘迫,又不得不拿香囊在花户上拍了拍,刺激尿道口,使其舒张,又用小钳子将一对花瓣完全撑开,排出一切阻碍。兰贞俯下身子,脑袋钻进陈玉真的裙底,对着她的花户吹了一口热气。陈玉真啊呀一声,忽然关隘失守,堤防溃败,积压已久的黄色泉水瞬时喷涌出来,溅了兰贞一脸。陈玉真忙向兰贞道歉,兰贞抬起头来,用手帕擦一擦脸,笑着说没什么。听到净桶里泉水叮咚,陈玉真拧紧的黛眉渐渐舒展开来,长舒了一口气。

“咱们都是从男人过来的,尤其行房之后,那个眼儿有时会堵住,小便颇为费事。妹妹将来有了男人,可要注意了,上床前不要喝太多水。最好训练丫鬟协助你小便,只要她们不怕脏不害羞。”兰贞一边帮陈玉真穿上内嵌香囊的亵裤和绣花白丝袜,一边耐心叮嘱道。

陈玉真流露出少女般的羞怯,声细如蚊地埋怨道:“兰贞姐姐别拿小妹的名节开玩笑了。实不相瞒,小妹长这么大了,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兰贞笑着拿出一本春宫画,指着上面男女合欢的香艳场面,揶揄道:“我就不信,你到时候不想要男人。等你破了身子,就慢慢认识到男人的妙处了。赶明儿姐姐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公子做面首,白白净净没碰过女人的,保准会成你的心头肉儿!”

陈玉真在门口穿上绣花弓鞋,又对着镜子补了妆,回头看看重新浓妆艳裹的兰贞,心中说不出的喜欢。哎,倘若我还是男人,定要娶兰贞这样的女子为妻。命运如此奇妙,我们从前都是为人夫为人父的男子汉,却化作纤纤美娇娘,包裹在这一身女儿家的华丽衣装里。或许真像兰贞所说,在宜南国女人比男人快活吧!

玩男人上瘾的兰贞,又弄出新花样来。她因为十分宠爱面首摩哈里,居然抛却私心,要将他超强的性能力与闺阁姐妹分享。摩哈里事先并不知晓。等到兰贞过四十寿诞的时候,宴会后兰贞携黄莺、紫檀、彩屏、兰心等姐妹去城外私家山庄沐浴。诸位丽人在温泉池里美美地泡了澡。出浴后,婢女为她们擦净身子,拧干秀发,推了芳香精油,又做了下体彩绘。五位美人重新梳妆打扮停当,穿上纤薄透明的白纱亵衣和绣花长袜,足蹬刺绣丝履,对镜比美。兰贞和黄莺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黛眉秀眼,粉腮香唇,长发及腰,丰乳肥臀,洁白如玉的肌肤不见一丝皱纹,秋波流转的妩媚风情,比起二八少女也不遑多让,更添了几分成熟韵味。尤其是兰贞胸前一对傲人的大宝贝:绣牡丹花的粉色真丝肚兜流光溢彩,正好盖住了乳头和乳润,让人感觉乳房几乎要从亵衣里弹出;显得格外大且坚挺的乳房,十分圆润结实,曲线也很完美,精巧的锁骨下现出了一道又窄又深的诱人乳沟。走起路来,高耸的乳房颤巍巍的,一动三摇,一摇三颤,乳尖摩擦肚兜,又麻又痒,感觉美妙非常。黄莺也是双乳高耸挺翘,雪白莹润,异常娇嫩敏感。不过她最美的还是笔直瘦削的玉腿和纤巧如月的莲足,在素白无瑕的丝袜包裹下,愈发显得整个人儿亭亭玉立,清雅端庄,好似一朵水莲花。紫檀以妩媚妖艳取胜,彩屏则以娴静秀丽见长。稍微逊色一点点的是兰心,可称中人之姿,容貌身段气质等方面中规中矩,尚未确立自己的特色。

兰贞看兰心羞得抬不起头来,为了打破尴尬,大声问道:“妹妹低头不语,可有什么心事?”

兰心窘得脸蛋儿更红了,支支吾吾说:“没,没什么。姐姐们都很漂亮,小妹自惭形秽。”

黄莺突然一把搂住兰心的腰,将其揽入怀中,笑着问:“妹妹莫非是后悔了,还想做男人吧?”

兰心慌忙摇摇头:“哪有的事?黄莺姐姐说笑了。我是自愿割的,学兰贞姐姐把妻妾们都遣散了,一心只为做个好姑娘。”

众女哄堂大笑。黄莺故意掀起兰心的肚兜,将遮羞的香囊拨到一边,揉一揉她那新生的粉嫩花户,逗她说:“真不好意思,我那会儿下手狠了些,那儿还疼吗?”

兰心是前不久由黄莺亲手净身的。动刀之前,两人也是在床上酣战数十回合。直到最后一滴阳精流尽,黄莺才恋恋不舍地斩断男根,将其改造为女儿身。兰心回忆起最后一次做男人的情景,怀念不已,百感交集。兰心好喜欢黄莺,即使黄莺剥夺了自己的男儿身,也好想与其肌肤相亲,整个身子融化在她温暖的怀抱里。

“多谢黄莺姐姐,帮我圆了女儿梦。为了做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儿,挨一刀也值得。”兰心紧紧抱住黄莺的娇躯,抬起一条粉腿,在她的白丝美腿上乱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妹妹净了身,心还未净啊!方才瞅我们的眼神,分明是色眯眯的。男人的东西都没了,还惦记着怎么操姐姐,小兰心真色!”兰贞笑得花枝乱颤,凑到兰心近前,摇乳扭腰,媚眼如丝,送出一个个香吻。

可怜兰心一边被黄莺抚摸着,一边被兰贞色诱着,升腾起来的欲火汇聚到已经空无一物的下身,不知如何排泄出去。忽然她一声娇吟,花门打开,春水流淌,竟是当众小便失禁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弄脏了黄莺的手不说,刚才婢女所描绘的彩色图案也毁掉了。

众女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兰心脸上火辣辣的,赶紧让丫鬟拿手帕擦净下身。

兰贞轻声对兰心说:“姐姐重新帮你画吧!”

婢女呈上画笔和颜料盘。兰心羞赧地坐在贵妃榻上,两腿张开,向兰贞等姐妹袒露了下体。刚才被婢女用画笔抚弄下体,她就差点没把持住。不过仔细想想,自个儿已经是女儿身,大家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害臊的。过去做男人,以玩弄妻妾下身为乐,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报应。因为羡慕兰贞而告别了娇妻美妾,舍弃了男儿尊严,现在也该还回去了。

兰贞跪在兰心跟前,用毛笔蘸过颜料,小心地在兰心的私密地带勾画情趣盎然的鸳鸯交颈图案。软软的笔尖划过异常敏感的耻丘和花瓣,兰心像触电一般,娇躯乱颤,泪水涌出,贝齿紧咬,那种美妙和羞辱并存的滋味是以前从未体会到的。

“知道为什么要画这个吗?呵呵,当然是为了勾引男人。咱们女人打扮得再漂亮,再风骚,到头来还不是送给男人操的?要是世上没有男人,咱们女人该多寂寞啊!”兰贞一边画一边感叹。

“兰贞姐姐都安排好了,一会儿给大家个惊喜!”黄莺卖了个关子。

好不容易画完了。五位美人装扮一新,在彩屏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宽阔明亮的大厅。上面有天井投下阳光,四周矗立着数十根石柱,围着重重帷帐,地上垫着五彩斑斓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五位佳丽在地毯上或立或卧,谈笑风生,嬉戏打闹,好不快活。

“咱们来抓阄吧,抽出的纸条就写着今天的节目。”兰贞提议。

结果是兰心抽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玉体横陈”四个大字。

“什么意思啊?”兰心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兰贞拍拍手,一个蒙眼的健壮男子走了进来。黝黑的肌肤,洁白的牙齿,魁梧的体格,正是兰贞的心头宝——男宠摩哈里。他只在腰间围了一张虎皮,粗壮的脖子上挂着月牙项链。

除了兰心,其他女子见了这么一位肌肉猛男,立刻馋得流口水,芳心若失。

“今天我们姐妹五人,凭本事争夺摩哈里的一根鸡巴。咱们都把女人的媚功使出来,不要以势压人。”兰贞宣布。

摩哈里的蒙眼布被黄莺扯掉了。五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将他团团围住,你争我抢,都想得到摩哈里的宠幸。摩哈里艳福无边,左拥右抱,几乎挑花了眼。慌乱中他的围腰虎皮也被扯掉了,彻底一丝不挂。那条坚硬粗壮的大铁枪,直挺挺地冲着前方,被女人们抓着、捧着、舔着。

其他人都如狼似虎,非要把摩哈里抢到手不可,兰心却不太积极。原来她还是个雏儿,对男女之事有所抵触。谁知摩哈里最后偏偏选中了她。

“兰心妹妹还是个黄花闺女。摩哈里,今天你就给她开苞吧!”兰贞命令。

这边黄莺赶紧安慰兰心:“妹妹,别怕。女人迟早要有这一天,被男人破了身子,没多疼的。姐姐们都是过来人,不会坑你的。等你见识到摩哈里的好处,保管爱不释手。”

可是当众行淫又几近于奸污。兰心被摩哈里摁倒在地毯上,心中小鹿乱撞,泪花飞溅。太丢人了,我的好姐妹居然要帮那个男人开自己的苞,这真是莫大的耻辱!

“不要啊,不要啊!”兰心四肢胡乱踢腾着。四个女人摁住了她的手足,让她无法动弹。

“先苦后甜。我们群芳阁的姑娘,破瓜的时候哭得比你厉害多了,最后还不是乖乖认命了?”黄莺在一边安慰说。

“又不是你一个人,待会儿摩哈里要一个一个上的。人人有份,谁也跑不了。”紫檀露出了风流淫妇的本色。

在兰心的哭喊声中,摩哈里灵巧的大舌头舔上了她的大腿,一步步推进到花丛深处。摩哈里的舔功十分了得,靠嘴唇和舌头弄得兰心格外舒服,一浪高过一浪的美妙感觉。

不一会儿,摩哈里又开始揉兰心的奶子。兰心的乳房刚刚发育,远不及兰贞、黄莺,却有青涩少女的妙处。颤抖的兰心还没缓过劲来,忽然胯下传来一股又尖又硬的异物感:摩哈里的大铁枪终于排除阻碍,刺进了她的花径!兰心大脑一片混乱,下身的刺痛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女儿家最宝贵的元红被这个黑人占有了。原来女人被男人奸淫的感觉是这样,女人的官能享乐浸泡在屈辱和痛苦的泪水中,是苦是甜,根本分辨不清。兰心回想起新婚之夜妻子的娇羞,净身前夕妻妾们的绝望,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女人对男人那根大鸡巴又爱又恨的复杂情感。女人需要男人精元的滋养,但是太过依恋那根大鸡巴,又会被人骂作淫荡贱妇。怪不得那些青楼女子虽然沦落风尘为人轻贱,却乐在其中。现在兰心真想摩哈里的大鸡巴把体内的空隙填满,贡献出所有的阳精,让自己吸收。摩哈里果然不负所望,一次次把兰心干到飘飘欲仙,最后用浑浊粘稠的精汁灌满了兰心的花径。

“不要拔出来!”刚才还恐惧被男人奸污的兰心,此刻却依依不舍,想要永远留住那根神奇的大宝贝。

“不行啊,小姐,还有几位小姐等着呢。”摩哈里客客气气地离开了兰心的身体,旋即投入到与兰贞、黄莺等的狂欢中去。

最后摩哈里累得实在不行了,五位美人体内也灌满了精液,阴户肿胀发紫,浑身散了架似的。兰贞像一位忠实的妻子一样,扶摩哈里下去休息了。然后婢女们抬过来五只净桶,请五位小姐方便。

兰心坐在净桶上,下身疼得厉害。婢女帮她揉揉阴部,用蘸过药液的丝巾擦拭上面的污迹。兰心看这个小丫头娇俏可爱,要不是自己割了鸡巴,真想抱住她,办了她。可惜现在兰心只能被小丫头按摩阴户,然后丫头用香囊一拍,钳子撑开两片花瓣,小嘴巴对着花门吹口热气。兰心感到下面痒痒的,膀胱鼓胀得厉害,快要炸了,尿道口却仿佛被什么异物堵上了,怎么也挤不出一滴尿来。

“小姐,怎么办呀?还是尿不出来。”丫头哭丧着脸,似乎束手无策了。

兰心比丫头更着急。有道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可是自从阉割净身以来,撒尿成了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每次小解都要在净桶上坐半天,找对姿势,让贴身丫鬟红玉按摩吹气折腾半天,最后才淅淅沥沥地滴下几滴黄汤来。眼下这个陌生的丫鬟不熟悉自己的脾性,更是不知道怎么配合自己完成排尿了。

“让我来!”阉过无数雏妓的黄莺,在这方面是最有经验的。青楼女子最容易被排泄问题困扰,尤其是遇见粗暴的男客人,过后几天不能正常小便,膀胱憋爆,香消玉殒的都有。兰心也是她净身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红玉没来,一直都是她伺候我方便的。”兰心惋惜地说。

“妹妹别怕,姐姐自有办法。”黄莺趴在兰心胯下,伸出丁香小舌舔舐兰心的阴户。

“姐姐别,那里脏!”兰心羞得满脸通红,十分过意不去。

“都是因为姐姐割了你的鸡巴,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一定帮你治好。”黄莺斩钉截铁地说。

黄莺又用手指撑开兰心的花瓣,往里面捣。这种感觉和摩哈里的截然不同。摩哈里代表的是雄性力量的侵入,黄莺则是阴柔女子的抚慰。她和兰贞假凤虚凰玩得多了,再往上追溯,还是贴身伺候牡丹姑娘的时候学的呢。起初白莲妈妈让黄莺伺候牡丹,黄莺还对这个前采花贼颇有成见,不愿亲密接触。直到亲眼见证牡丹的下体和自己一样平平坦坦,没有了男人作奸犯科的工具,黄莺才消除了隔阂,尽心侍奉牡丹。如今兰心也被自己改造成纤纤女儿身,黄莺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兰贞也关心地问:“摩哈里动静大吗?把妹妹弄疼了?”

“姐姐!”兰心抬起头来,看到依旧成熟美艳的兰贞,鼻子一酸,哭出声来。只恨自己净身的决定太仓促,要是之前和兰贞春宵一度,再割鸡巴该多好!这样的心思只能深埋在心底,不能表露出来,因为兰贞已经是自己的干姐姐了。

黄莺加快了手指拨弄的速度。终于,兰心感到了一阵浪潮扑面般的快感,阴门大开,春水四溢,膀胱的压力瞬间减轻。兰心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抱紧了黄莺。小小的乳尖挤压着黄莺饱满的椒乳,内心想把黄莺一口吃掉,却渐渐融化在黄莺温暖的怀抱里。

“姐姐,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做你的乖妹妹。”

“不恨我们让摩哈里破了你的身子?”

“不恨,姐姐们怎么安排,小妹就怎么做,都是为我好。”兰心眯着眼睛,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

有道是狡兔三窟,兰贞在海外也置办了多处产业,以备不时之需。苏惹之乱,兰贞就是靠海外的资产重振旗鼓。开春以后,兰贞邀请薛兰心、陈玉真两位闺蜜加入她的商船队,出洋贸易。国内的生意由瓶儿夫妇打理,百里府内务则由摩哈里掌管。兰贞带了彩屏和两个小丫鬟巧红、慧鸽随行,兰心和玉真也带了各自的贴身丫鬟红玉、桂香。此外船上再无妇女。上船之前,巧红、慧鸽、红玉、桂香四个丫鬟因为还是处子之身,所以都穿了天蚕丝内裤,以保护贞节。兰贞尽管生性风流,但船上的规矩也要尊重一下,于是给自己和彩屏、兰心、玉真都插上了避风棒。

船队拔锚启航,驶往第一个目的地:槟榔屿。兰贞请兰心、玉真到自己的豪华舱室坐坐。

“玉真妹妹,你真的破瓜了?让姐姐瞧瞧。”看到玉真坐下来的时候裙子顶起了小帐篷,兰贞知道她已经听从吩咐戴上避风棒了,不由得好奇。

玉真粉面微酡,轻垂螓首,抿住绛唇,表示默认。

“陈姐姐的如意郎君是谁?何时成的好事?也不请我们喝喝喜酒。”兰心也在一边撺掇道。

在兰贞和兰心的一再追问下,玉真最后只得坦白,自己养了一个叫吴硕的面首。也没大张旗鼓办什么婚事,只是摆了一桌酒,低调地入了洞房。初试云雨之后,玉真对吴硕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天天和他腻在一起。如今出了海,仍然想念吴硕,脑海里满是他的影子。

兰贞笑道:“女人嘛,沉浸在情情爱爱中,也属正常。我也舍不得摩哈里呢。可惜这一别,几个月摸不到他的大宝贝了,教奴家心焦。”

兰心道:“小妹也找了一位白面郎君,看起来风流儒雅玉树临风的,谁知上了床,却是银样镴枪头,还没摩哈里的一半中用。幸亏我不是三媒六聘嫁他为妻,不然岂不是要一辈子守活寡?”

兰贞劝道:“妹妹,你说的重了。摩哈里乃是天赋异禀,咱们宜南国的男人,能跟他相比的也没几个。高羽寒将军从前可算个英俊伟男,谁料想他会净了身,放着无边的艳福不享,入了我们裙钗之流。还有符庭芳将军,萧艳艳将军,哎,不提了。”

玉真笑道:“咱们不也一样。话说回来,姐姐创制的这套贴身衣物,太花哨,太风骚了。小妹穿在身上,有时都心旌摇曳,把持不住呢!”她低下头,右手轻轻拨开浅浅的领口,隔着丝绸抹胸抚摸着丰腴有弹性的雪白乳球,左手提起裙子,抬起一条裹了刺绣白丝袜的纤纤美腿,翘到半空中,再落到另一条大腿上。两腿相夹,令花径愈发收紧,差点把避风棒挤出来。

兰贞道:“不舒服就把那根棒子拔出来吧,没事的。”说罢她把一只手伸入裙底,想要拔出避风棒,却十分费劲。最后彩屏跪在兰贞脚前,按摩她的阴部穴位,让肌肉放松,才将其拔出。然后兰贞穿上了垫有香囊的三角形亵裤。兰心、玉真也在各自丫鬟的帮助下,拔掉了避风棒,恢复了平坦的下身。裙子里有什么异物,总觉得不方便,只有回归女子的常态,才让她们内心回归平衡。只有彩屏留着避风棒没有拔。

兰贞、兰心、玉真各自躺在贵妃榻上,让丫鬟按摩捏脚。兰贞闭目享受女孩子的柔嫩小手触摸肌肤的舒适感,忽然想起一事,问两位闺蜜:“你们俩的丫头,也是刚净过身没多久吧?巧红和慧鸽是年前才割的,我就喜欢这种男孩气息还没消退的丫头,顶得上半个男宠,又没有男人那东西,接触起来,心无芥蒂。”

兰心羞红了脸,指着红玉答道:“她跟我一块儿净身的,也就做了三四个月的丫鬟,不过手脚挺麻利的,不像有些丫头笨头笨脑,只会干些粗活。”

玉真道:“我的丫鬟,都是战乱后收留的孤儿。我跟他们说,你们几个男孩子,长住在本姑娘家里,难免有人说闲话。想要留下来,得把小雀儿交出来,以丫鬟的身份伺候我,不然就送人。这些孤儿哭着抱住我的腿说,小姐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为了小姐,我们什么都肯做。桂香就是头一个让我净身的丫鬟。我佩服她的勇敢,就留她做了最亲近的大丫鬟。”

兰贞听了,呵呵笑道:“怪不得,我看这四个丫头,眼神不太对劲,色眯眯的。说是姑娘家,到底男孩心性尚未消泯。我家的丫鬟睡大通铺,夜里总爱两两相抱,做些羞羞的事情,早上席子湿漉漉的。我开始还怪她们不学好,每每责罚她们,却怎么也管不住。毕竟小姐妹之间,关系亲密起来,离那假凤虚凰之事,就隔了一层窗户纸。只要她们不勾搭野男人,坏了贞节,我也不计较了。”说罢瞄了一眼彩屏,彩屏俏脸微赧,扑闪着美丽的长睫。

按摩结束,三女又紧挨着坐到雕花床上,聊着闺房情话。兰心说,我本以为女子的柔情绰态,撒娇献媚,都是装腔作势,故意给男人看的。净身之后,整日与脂粉裙钗为伴,小口吃饭,碎步走路,渐渐深陷其中,习惯成自然。男子汉的雄浑气势,想装也装不出来了。这才明白,自己是断了男根,抛了男卵,有了女乳女阴,女子的脾性就会慢慢养成。尤其是有了男人,对比就更明显了,我是一心一意展示女子的娇媚阴柔,想用女人的魅力征服他。玉真接话道,兰心妹妹言之有理,说出了我的心声。从前我也纳闷,符将军那样的伟岸男子,为何一旦阉为女儿身,性情大变,竟会爱上姚金彪这种流氓小人。现在我也有了硕哥哥,总算理解了符庭芳姐姐的心境。硕哥哥就是奴家的心头肉,掌中宝,天天亲不够疼不够的。兰贞笑道,现在可好,这个船舱里没有男人,只有三位小姐,五位丫鬟,看你们两个小荡妇急不急。

兰心和玉真面面相觑,默不作声。兰贞指着彩屏笑道:“别慌,没有真男人,咱们可以弄个假男人啊!统共屋里面八个人,就彩屏是带把儿的。”

七双眼睛齐刷刷地指向彩屏。彩屏窘了,本能地用双手按住裙子,却令裆中的避风棒更加凸显。说来好笑,只有彩屏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姑娘家,其他七个皆是半路出家。如今她们都没了棒子,却眼馋自己胯下的假棒子。

兰贞站起来,挽住彩屏的胳膊,柔情款款地说:“彩屏,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在船上这段时间,你就扮演一个丈夫,我们都是你的妻妾奴婢,众星捧月地伺候你一个人,你看行不?”

彩屏不明白兰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在迟疑,兰贞却领着兰心、玉真在她面前跪拜,口称:“相公在上,请受贱妾一拜!”说完她们就嘻嘻哈哈地给彩屏强行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男装,把她打扮成书生模样。兰贞、兰心、玉真三个昔日的大男人却一副低眉顺眼的妾妇姿态,偎依在“丈夫”身旁。

“官人,今晚让妾身陪陪您吧!”“不行,今晚官人是我的!”“官人,请让我侍寝吧!”三女假装争风吃醋,拉拉扯扯的,逗得彩屏捂嘴偷笑。

“那你们三个就一起来吧,反正为夫这根棒子硬得很,又不会软下去。”彩屏骄傲地双手捧起那根雄伟坚硬的大棒。

四个未经人事的小丫鬟,从没看到过主子们这么打情骂俏的,一个个都看呆了,两腿不自觉地夹紧,新生的肉缝痒痒的,挤出黏黏的汁液来。三位夫人又撩起裙子岔开双腿两手叉腰,比赛谁的白丝长腿最美。丫鬟们看了更是把持不住,又不敢发泄出来。

兰贞发现了四个丫鬟表现怪异,决心给她们来个小小的惩罚。跟兰心、玉真商量了一会儿,她故意清清嗓子,拍拍手,大声问四个丫鬟:“你们知道上了船该怎么小便吗?别尿湿了地板。”

丫鬟们齐声回答用夜壶。兰贞又问:“那不用夜壶,你们会半蹲着尿到净桶里吗?船上不比岸上,没有给你们准备夜壶。”

丫鬟们惊呆了,小叽叽已经割了,再也不能站着尿尿了。没了夜壶,难道要借用主子们的净桶?船上的净桶是用锁链半固定在甲板上的,可以抵御颠簸,但是只有两个。

兰贞得意地说:“我净身多年,终于发现女人也可以像男人一样站着撒尿,不过不能站直了,要半蹲着,像这样。”她在净桶前挽起裙子,褪下亵裤,双手扶住墙壁,两腿分开撑地,调整身子倾斜的角度,终于挤出了一泡尿。尿完以后又用绵纸擦了擦,居然一滴也没溅到裙子上和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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