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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②③ 崔府后宅与新阉丫鬟,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21 11:36 5hhhhh 2300 ℃

“相公许久不来贱妾这里,人家好寂寞啊!贱妾自知姿色比不上三位姐姐,只好用特别的方式来满足相公了。”范琼霄说罢,竟然伸手拽掉崔君立的裤带,捧起他那坚硬无比的大铁枪,用自己那双磨出了茧子的大手不停揉搓。说来也奇怪,范琼霄的手,手背是白嫩光滑,莹润如玉,指甲上涂了蔻丹花汁,手掌心却因为常年练武,磨出了厚厚一层老茧,异常粗糙。崔君立色心大动,忍不住坐起来,把她的肚兜扯掉。只见她丰腴酥胸之下,腹部肌肉发达,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健壮白皙的两条大腿之间,黑毛刮得干干净净,阴部的刺青花纹标识着她的侧室身份。腿上的刺绣丝袜还未除去,紧紧包裹住修长的双腿,掩饰了腿部的硬朗线条,令下半身显得柔美素净。

“小乖乖,老爷等不及了。我想要你!”看光了范琼霄的娇美胴体,崔君立一个色中饿鬼,哪还把持得住?恨不得扑上去吃了她!

范琼霄却不紧不慢,扶住崔君立的肩头,让他缓缓躺下。然后她双手撑住上身坐起来,翘起一双白丝美腿,在烛光下尽情展示莲足之美。等崔君立看得流口水了,她嫣然一笑,双脚踩住崔君立裆中的肉袋,隔着丝袜夹住那根大宝贝,上下摩擦,抚慰男性的冲动。

“琼霄,你从哪儿学的招数?老爷我快受不了啦!”崔君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下身受到女人美脚蹂-躏的触感,与丝袜摩擦包-皮、阴-囊的沙沙响声,交织在他的心头。这么大胆的动作,郑莹莹是断然做不出来的,乱红也是偶尔为之,也就绿珠擅长用嘴巴、手、奶子和腿脚等部位,轮番玩弄崔君立的下体,直至泄精。

“老爷,忍着点儿,妾身来啦!”范琼霄香汗淋漓,露出甜甜的笑靥,趁崔君立兴奋,欺身而上,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崔君立火热的大铁枪,不偏不倚地刺中了她的紧致洞穴。

崔君立没料到范琼霄竟如此大胆主动,不用他出力,而是女人骑在他的肚皮上,一坐一起,口中娇吟不断,秀发乱甩,没过几个回合,就把男性的精元榨取得一干二净。范琼霄意犹未尽,给崔君立抹了天竺神油,稍作休整,重开战局。情迷意乱中,崔君立也记不清自己在范琼霄体内喷了多少次,只感到精气神被抽空了,剩下一具软绵绵的躯壳。那种极致的癫狂和痛快,只有从前背着郑莹莹偷情、逛窑子时才能体验到。

“琼霄,你一个镖师出身,怎么会喜欢上男人?”趁着还有一丝清醒意识,崔君立口吐白沫,低声问道。

“奴家既然割了鸡巴,改了女名,穿了女衣,当然只能喜欢老爷您啦!奴家的身子永远是老爷的,您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重新穿上肚兜的范琼霄,柳腰轻扭,媚声答道。

崔君立满意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进入了美妙的梦乡,鼾声如雷。范琼霄喊贴身丫鬟柳叶进屋打扫战场。

柳叶看到一片狼藉的现场,尤其是衣服上、床单被褥上沾的污迹,不由得小脸儿羞红。

“害羞什么?咱们女人,自从切了下面,挖了洞,就是为了服侍男人那根肉条儿的。将来你嫁了姑爷,也是一样的。媳妇的职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留住男人的心。开始我也不明白,做女人久了,特别是遇上老爷,才真正体会到女儿身的妙处。你现在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千万要守住贞节,别让老爷钻了空子。以后谁把你明媒正娶了,才是你献身的时候,记住了吗?”范琼霄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让柳叶擦拭那块刚刚被崔君立耕耘过的芳草地。可怜柳叶还是男孩子心理,每次亲眼看到小姐的私密地带,都会心痒难耐,真想用手指头戳进去,拨弄一番,又不敢造次,只好事后玩弄自己的术后花户。现在一起色心,胯下的空虚感就会冲击柳叶的心灵。自己的男孩子器官被小姐用阉刀活生生切断,与肉体分离的悲惨场景,还历历在目。是啊,我现在是女孩儿了,是小姐的贴心人,再也伤害不了小姐啦!方才守在门外,隐约听到小姐骑在老爷身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柳叶心旌摇曳,羞红了耳根,小手忍不住深入裙底,指甲尖揩了一丝丝下身肉缝中分泌的腥味粘液,放到鼻孔上闻一闻。

“小姐,要方便吗?”柳叶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我没尿。不过你帮我按摩一下,那个地方有点疼。”范琼霄这才感受到疯狂之后的痛苦。

终于有了机会,柳叶敢不全力以赴?回到楼上的闺房,范琼霄坐在绣床上,让柳叶坐在春凳上,用蘸过药液的丝巾轻轻擦拭略微肿胀的贞处,再轻轻揉捏肉瓣,针灸穴位。以前只有专业的女医师才会,现在已经成为贴身丫鬟的必备技能。柳叶瞪大眼睛看着小姐的美丽女阴,心中的冲动、欲望,渐渐转化为羡慕之情。柳叶刚净身不久,不但容貌青涩,花户也是格外粉嫩敏感,两片花瓣紧紧合拢在一起,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哪像小姐的花户,被老爷开垦过后,艳若桃李,娇似芙蓉,随时含着几颗晶莹的水珠,散发出醇熟的气息。小姐说了,女人的阴户不只是个撒尿的器官,而是关系着身家性命的至宝。想要拥有漂亮而紧致的女阴,就得勤擦洗,勤按摩,戴好香囊,把下面熏得香喷喷的,男人才喜欢。这也不是小姐原创的理论,而是从做过青楼花魁的三夫人绿珠那里学来的。乱红、绿珠阅男无数,风流多情,举世闻名。小姐让她们一调教,怕是要成为淫娃荡妇了。不过话说回来,整个崔府内院只有老爷一个大男人,要应付五房娇妻美妾,已经勉为其难,常常顾此失彼。大夫人严禁丫鬟勾引老爷,要求大家死守清白女儿身,也不全是嫉妒吃醋,而是为了老爷的身体着想。柳叶越想心思越乱,最后范琼霄忍不住了,用脚尖轻踩她的脸颊,才把她从胡思乱想中唤醒。柳叶赶紧服侍小姐睡下,自己回到厢房歇息去了。夜里柳叶又躲在被窝里,不知道自渎了多少次,导致一宿没睡好,早晨差点睡过头了。

在崔府,乱红和绿珠是一对同性情人,范琼霄和陶雨晴则是一对师徒。早在双双被崔君立纳为小妾之前,她俩就是女护卫中的绝佳搭档。陶雨晴拜范琼霄为师,勤奋练武不辍。对于师傅的过往,起初陶雨晴没有多问,后来慢慢了解一些。一同做了崔君立的女人后,纯洁的师徒关系之上,又增添了一层亲密的姐妹关系。她俩同卧同起,连穿衣打扮都一样,渐渐互相敞开了心扉,床帏之内,无话不谈。

“姐姐,你去周丞相府上做护卫是怎样的情形?周家待你如何?”夜里陶雨晴问枕边的范琼霄。

范琼霄微笑道:“说来话长。我与侯金花姐姐相识后,有段时间以表演女相扑为生。其实一个女人家,大庭广众之下穿着那么暴露,只遮住奶子和下面,实在有伤风化。我上台时羞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可是为了生计只能忍着。我已经不是男人了,不方便参与走镖。报名内卫女军,却因为体重被刷下来。看着身上白花花的赘肉,我下定决心,必须让身材瘦下来。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几个月的苦练,我终于甩掉一身肥肉,恢复到平常女子的身形,可以穿花花绿绿的女子衣裙了。经人介绍,我进了周丞相府,做了一名女护卫。其实周丞相一家生活简朴,没有成群的小妾和下人,就是周大人拜相以后,根据礼制,雇了两个丫鬟两个仆妇,照顾全家人起居而已。但毕竟是丞相府,戒备森严,除了了外围的家丁,内院有我们四个女护卫轮流执勤。周丞相为官清正廉洁,铁面无私,恐怕得罪过某些人。光是我当差期间,就截获了三个疑似的刺客,押送刑部衙门,后来也没了下文。周相爷和周夫人待我们挺好的,住处也宽敞,伙食也和周家人一样,逢年过节还有打赏。那时周小姐还未出阁,我每每听见她的屋里传出惨叫声。我怕出什么事,一问才知道是仆妇给小姐做掐茎挤蛋,要活生生把男孩子的玩意儿弄废了。哎,反正将来都要挨那一刀,何必让孩子提前受那罪。”

话到这里,陶雨晴立刻打断了她:“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从小被掐茎挤蛋的,给我做的就是母亲的丫鬟杏儿姐姐。母亲和杏儿做女人都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她们之所以坚持给我做,不单单是为了将来手术更容易,更是叫我记住女孩子的身份,切不可学男孩子那样粗野。但凡大户人家的姑娘,大多如此。什么滋阴平阳露都是不屑于使用的,因为一抹就长不高了,不适合小孩子,只能净身之前抹一抹。有时我们同辈的小姐妹在一块,还会比赛一下掐茎挤蛋的成果,谁要是鸡鸡还能硬,还能站着撒尿,蛋蛋没挤碎,会被大家笑话没有女孩儿样呢。有一次是我输了,回去我就下了决心,让嬷嬷加大力度,早中晚各一次,自己绝不喊疼,没人时也会自己动手,非要把那个可恶的小牛牛制服不可。所以后来舅舅想让我恢复男儿身,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已经从头到脚成了女孩子,就差最后一刀,怎么能中途放弃呢?爹娘的在天之灵知道女儿的志向,也会原谅我的。所以我就连夜跑到一剪梅那里,生米做成熟饭。割了那个多余的小玩意儿,身体确实很疼,但是我心里却比抹了蜜还甜,因为我终于成为完完整整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再也回不去了。我想周家的小姐也是一样,虽然嘴上忍不住要喊叫,但心里其实是乐意的。”

范琼霄笑着抚摸陶雨晴的脑袋,说:“行啦行啦,我也不跟你争竞了,横竖你是过来人,你说得对。后来周小姐就净了身,进了宫。净身的时候,还是我帮忙按住她的双腿呢。周小姐当了太子妃没多久,周公子又娶了公主当了驸马。长庆公主带来了许多宫女和仆妇,周府也按照公主府的规格,大修大建。我在那之前离开了周府,以后的情形就不太清楚了。”

陶雨晴又问:“那姐姐在周府这些年,也没谈婚论嫁?”

范琼霄道:“那里顾得上啊?做这个行当的,就要做好一生孤苦无依的准备。我见过许多同行姐妹,净身之前是豪情万丈的汉子,一旦做了女人,意志消沉,今朝有酒今朝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有时寂寞了也会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可老是被男人骗。说到底男人是看不上我们女护卫的,嫌我们长得粗犷,没有女人味儿。”

陶雨晴打趣道:“瞧您说的,姐姐分明是个迷死老爷不赔命的大美人儿,却偏偏要自谦。老爷若不喜欢姐姐,怎会把姐姐一并收了房?大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也待咱们挺好的,没有传说中妻妾争宠吃醋的情况。”

范琼霄叹道:“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你道她们真的不吃醋?是个女人,只要爱男人,就会对别的女人有嫉妒和防备。女王是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她的男宠敢碰宫女一根毫毛就死定了。过去还算宅心仁厚,发现谁跟宫女有私情,阉了做女官完事。现在没那么便宜了,男方乱棍打死,骨灰撒海,女方贬入教坊司,生不如死。年前就有个女王的亲信女官,胡乱勾搭男宠。结果女王龙颜大怒,不念旧情,径直让军中一帮精壮汉子轮番奸污她。她也是九死一生,一下来人就疯了。”

陶雨晴吓得吐了吐舌头,低声说:“那咱们以后要小心行事了。”

范琼霄说:“我可听说,老爷当初为乱红、绿珠赎身,是瞒着大夫人的。大夫人知道了很生气,很长时间不待见她们俩。后来不知为何,大夫人跟她们和好了,还一起捉弄老爷。老爷招架不住,便寻思着再弄几房姨娘,杀杀她们的威风,所以才盯上了你。”

陶雨晴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为什么。”便将郑莹莹、乱红、绿珠假凤虚凰的事情,咬着范琼霄的耳朵,娓娓道来。

范琼霄听了,脸蛋羞得红彤彤的,小心脏砰砰乱跳。她也知道绿珠有男装的癖好,却没想到大夫人也牵涉在里面。她端详着陶雨晴红扑扑的可爱脸庞,不免心痒,一只手本能地环住陶雨晴的柳腰。聪明的陶雨晴读懂了她的眼神,顺从地配合她的动作。两个同样穿紫纱裙白丝袜的妙人儿在绣榻紧紧相拥,热烈亲吻,娇声嘤咛,香汗沁出。范琼霄压在少女的玲珑娇躯上,内心残留的男性冲动又重新萌芽,纵然没了男子的性器,也好想好想占据她的身心。娇羞的陶雨晴内心也暗恋着美丽的师傅,这时终于打破了师徒关系的禁忌,完全放开,承受着范琼霄的大胆侵略。范琼霄一寸寸地抚摸陶雨晴的柔嫩肌肤,从藕臂、腰胁一直到敏感的酥胸和花门。她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用手指头玩弄女孩子的肉体。陶雨晴喘着粗气,一边被揩油,一边又以同样的手法,对师傅还以颜色,因为师傅也是个身材曼妙的美人儿啊!面对陶雨晴的转守为攻,范琼霄有点猝不及防。陶雨晴趁势欺身而上,背对着范琼霄的脸,骑在她身上,双手扶住她那为素白丝袜包裹的美腿,脑袋埋在两腿之间,再撩起裙摆和肚兜,伸出丁香小舌,隔着薄薄的白纱亵裤,舔舐师傅娇嫩美丽的花门。那边厢范琼霄看到陶雨晴裙子里的翘臀分外勾人,也按捺不住,也去舔陶雨晴的粉嫩贞处,同时扭动身躯。范琼霄恍惚中觉得自己又变回了男人,可是阴部被陶雨晴的舌头伸入的真实触感,又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自己仍是和陶雨晴一样的女儿身。

“师傅,你的那里好美啊,徒儿想要。”贪婪的陶雨晴想要拨开范琼霄的亵裤,范琼霄却本能地并紧了双腿,夹住了她的脖子。

“晴儿,不要,不要这样。”范琼霄嘴上这么说,双手却忍不住扒掉陶雨晴的亵裤,想要一探究竟。

“师傅真坏,晴儿也要。”陶雨晴索性也褪掉范琼霄的亵裤,并拢三根手指,猛然插入范琼霄的蜜穴。

范琼霄一声凄厉的娇呼,心肝儿一颤,没想到徒儿这么大胆。她也毫不客气,用尖尖的食指刺入陶雨晴的狭窄肉-洞。

反正两个都是已经被崔君立破了身子的女人,手指头虽然比不上男人的真玩意儿,但也能带来充塞和摩擦的感觉。范琼霄感受着下体被女孩的手指深入,娇躯乱扭,媚声细细,同时自己也放肆地抠挖陶雨晴的潮湿洞穴。一剪梅的刀法真漂亮,将陶雨晴的女阴塑造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尽管无法以男人的身份占有陶雨晴是一种遗憾,但正是因为割了鸡巴,自己才有幸进入崔府,结识了这位爱徒。既然做不了夫妻,咱们就做一对甜蜜的姐妹吧!

两女互相用手指抚弄下体,玩了许久,到底不能尽兴。于是陶雨晴悄悄拿出前几日绿珠送她的双头龙来。她俩面对面盘腿而坐,陶雨晴先把双头龙的一端插入体内,再缓缓靠近范琼霄。两女的身体越贴越近,终于双头龙的另一端进入了范琼霄的花径。范琼霄在上,陶雨晴在下,像正常的男女一样开始床上运动。范琼霄恍惚以为自己恢复了男儿身,挺着一杆金枪,正在侵犯身下的楚楚少女。可是双头龙终究是冰冷无生命的物件,也罢自己的下体插得又胀又疼。陶雨晴也一样,觉得自己既做丈夫,又做妻子,亦男亦女的体验十分奇妙。双姝大战数十回合,最后一并泄了阴精,感觉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登上云巅。

门外两个小丫鬟柳叶和飘絮听的真切,又不敢打搅两位小姐。心痒难耐,她们就互相隔着裙子抚慰下身,差点也泄了。直到里面消停了,丫鬟们才抬进来两只净桶,请两位小姐方便。刚才因为太过疯狂,贴身衣物都弄破弄脏了。柳叶和飘絮又服侍各自的主子,用丝帕擦净身体,更换了洁净的肚兜亵裤和丝袜,

范琼霄和陶雨晴坐到净桶上。范琼霄忽然想起一事,笑眯眯地对陶雨晴附耳说道:“哎,净身以后,我一直习惯用夜壶,用净桶还不太适应。”

陶雨晴答道:“我娘教我从小坐净桶,说女孩子就得这样。就算还长着小叽叽,也不许站着尿。可是娘亲自己偶尔会忘记,站在净桶前面尿不出来。杏儿姐姐就随身带着夜壶,以备不时之需。”

范琼霄笑道:“我和你娘一样,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大男人,即使切了鸡巴,那种感觉还在。净身之后头一次小便,我就差点站着尿湿了裙子。后来才慢慢意识到身份变了,洗澡如厕都要避开男人。最糗的是有一回跟侯金花姐姐表演女相扑,烈日炎炎,我们都只用花冠和贝壳遮羞。突然她的膝盖一不小心顶住了我的那里,贝壳被撞到一边,差一点春光乍泄。我正好尿急,叫贝壳一刮,下面把持不住,尿滴就洒到擂台上了。那时台下的男男女女都笑话我,还有登徒子想占我的便宜。我赶紧下了台,穿好衣服,灰溜溜逃了。从那以后,不管多热,我都用白绫布把奶子和下面裹得紧紧,才敢上台。”

丫鬟们例行公事地帮小姐排完小便。陶雨晴悄声问飘絮:“丫头,是不是偷听了?”

飘絮俏脸含羞,头摇得像拨浪鼓,立即否认:“小姐,没有,我们刚才在外面劈柴。”

“没事的,晚上你来我床上,有好玩的游戏。虽然大夫人要你们丫鬟守住清白女儿身,但这个游戏不妨事的。”陶雨晴露出坏坏的浅笑。

那边厢,乱红和绿珠在饭桌上,也讨论着床帏之事。乱红消息灵通,对绿珠说,如今不但是群芳阁的妓女学我们,前辈姐姐和后辈雏儿一对一磨镜子,用角先生教习男女合欢的技法,连深闺中的妻妾们,耐不住寂寞,缺男人了,也会跟贴身丫鬟玩假凤虚凰的游戏。过去挑贴身丫鬟讲究一个乖巧柔顺,现在都要身板儿强壮的少年,纵然被小姐亲手割了鸡巴,也会情不自禁爱上小姐,成为小姐的私密情人,这才算合格的丫鬟。有的正室夫人也会戴上角先生跟小妾上床,征服小妾的身心,将其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新娘子的嫁妆里面,哪个没有一两件角先生、双头龙之类的助兴工具呢?最根溯源,这股风潮都是绿珠妹妹的功劳。绿珠一听,羞惭无地,俏脸微酡,说姐姐太夸张了,咱们守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能够影响到世上的潮流。乱红笑着说,都怪大夫人的大嘴巴。绿珠再追问,乱红就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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