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惹之乱一年后，崔君立大兴土木，建成了更豪华气派的许国公府。府邸位于王宫东侧，坐北朝南，占地数顷，分为前厅和内院。前厅共分三进，为许国公会客和办公的场所，东西厢房居住着家丁仆役。内院为女眷居住，除了男主人崔君立，任何男子未经许可不得入内。前厅与内院之间，平时只开一道小门，由忠实的老仆妇把守，夜晚落锁，钥匙由夫人郑莹莹亲自保管。就算少爷崔大志夫妇来了，也只能在前厅拜见父母，不可擅入内院。

如此一来，内院完全成为一片女儿天地。内院的格局，是一座大水潭围着四栋绣楼。北楼暂时闲置，万一崔小萱出宫省亲可以住。南楼住大夫人郑莹莹，东楼住乱红和绿珠，西楼住范琼霄和陶雨晴。女主人的闺房都在二楼，一楼是饭厅和书房，还有一间屋子专供男女主人交媾之用。有了陶雨晴失身的前车之鉴，郑莹莹以后严禁崔君立登上二楼，侍寝也只能在一楼。丫鬟们住在绣楼前面的东西厢房。

除了郑莹莹、乱红、绿珠、范琼霄、陶雨晴五位妻妾，便是服侍她们的丫鬟和仆妇。每位主子配丫鬟六名，地位最高的是主子的贴身丫鬟，又叫大丫鬟，基本不用干活，只需传达主子的命令，管束好五个小丫鬟。五个小丫鬟分别负责床铺、妆奁、针线、衣服鞋袜、茶水等杂事，地面的打扫由仆妇承担。除此之外，内院还有十来个丫鬟和仆妇负责侍弄花草、看守库房、烧饭洗衣等差事，共计有丫鬟四十三名，仆妇十名。仆妇是在外面有家的，在府里当几个时辰的差，就能回家。丫鬟是签了卖身契的奴婢，没有人身自由。

崔府丫鬟的来源，一是直接从净身师手里买，二是属下庄户养不起孩子，主动送到府上混碗饭吃。郑莹莹亲自对候选的男童进行挑选，身强力壮的去做家丁，模样周正的，就阉了做丫鬟。郑莹莹喜欢亲自动手，为丫鬟净身。内院假山的后面，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阁子。几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郑莹莹的贴身丫鬟春芽领到这里。门闩上了，男孩们怀着对未来的莫名恐惧，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屋里除了大夫人郑莹莹和丫鬟春芽，还站了许多围观的丫鬟，对男孩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坐上去！”郑莹莹目光凌厉，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被选中的小男孩哆哆嗦嗦的，爬上了净身床。

“脱裤子！”

在丫鬟们的哄笑声中，男孩被大丫鬟春芽和秋蕙强行解开裤带，扒下裤子，露出了圆滚滚的白腻小腿儿，两腿之间，赫然生长着一根柔弱白嫩的小肉芽。在羞耻感的作用下，小肉芽直挺挺硬起来，坚持不了多久，又耷拉下来。丫鬟们有的羞涩地捂住双眼，有的流下同情的眼泪，有的说说笑笑，只等好戏上演。

小男孩面对郑莹莹诡异的笑容，心里十分害怕，本能地双手护住下面的小肉芽，用稚嫩的童音哭喊道：“大夫人，求求你，别割我的小叽叽。我怕疼！”

郑莹莹冷笑道：“既然要做丫头，那孽根是绝对不能留了。”春芽和秋蕙立即会意，死死按住小男孩的手脚，用麻绳紧紧捆住他的手腕和脚脖，使其动弹不得。

小男孩的嘴里，被塞上了毛巾。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郑莹莹伸出纤纤玉指，夹住男孩的小肉芽，估测了一下它的长短和软硬。然后，她拿起波斯产的精工阉刀，在清水里洗了洗，又在蜡烛上烤了烤。

其他男孩见了，顿生兔死狐悲之感，互相拥抱在一起，不敢再看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郑莹莹并没有立即下刀，而是用保养得当的滑嫩素手轻轻托起小男孩的卵袋，按揉套弄起那根未经人事的小肉芽来。

“这么小，还是个雏儿吧？别怕，我们都是过来人。”郑莹莹温柔地揉掐着最敏感的肉芽根部。小男孩受到刺激，小肉芽肿胀变硬，浑身颤抖。

郑莹莹加大了玩弄的速度和手劲，掐得小男孩又痒又疼，泪花四溅。小男孩嗅到夫人和丫鬟身上好闻的淡淡花香，男性的本能冲动第一次被唤起。他真想从净身床上坐起来，抱住夫人的身体。但捆得严严实实的麻绳又让他的一切挣扎成为徒劳。

“这般年纪的男孩子，应该还没有童子精吧？真可惜！”郑莹莹肆意蹂躏着小男孩柔弱无力的小肉芽。小男孩空有一身冲动欲望，却发泄不出来，只好咿咿呀呀地低声呻吟。

“夫人，快出来了！”有经验的春芽看到小男孩咬紧牙关憋红了脸，告诉郑莹莹时机到了。郑莹莹像挤牛奶似的，稍一用力，便让小男孩的肉芽喷射出一股粘稠的清液，好像男人的阳精，却无色透明。小男孩兴奋得几乎窒息，仿佛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轻飘飘地浮在云端。郑莹莹抓住了转瞬即逝的良机，举起锋利无比的阉刀，以闪电般的速度，斩下了小男孩的肉芽和卵袋，精准得不差一丝一毫。

啪嗒一声，净身床下的水盆绽开一朵鲜红的血花。还沉浸在无上欢乐中的小男孩，蓦然警觉，那个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小叽叽，就这样与自己的肉体永远告别了。取代快乐的是锥心裂肺的剧痛，令男孩窒息昏迷过去。春芽和秋蕙连忙为伤口敷上药粉，插上导尿的鹅毛管，仔细包扎好。这个男孩被抬下去，又一个男孩在郑莹莹的威逼下，坐到了充满血腥味的净身床上。

一个时辰里，郑莹莹亲手骟掉了五个男孩，她享受的就是这种快感。黄莺妈妈说的果然不错，被女主人亲手净身的丫鬟，才会彻底臣服在女主人的裙下，成为死心塌地的忠诚奴婢。如今府里一多半的丫鬟都是郑莹莹亲自净的身，还有几个是乱红、绿珠动的刀。不过乱红和绿珠不太喜欢这样做，觉得太残忍。

受阉的新丫鬟，伤口痊愈以后，就回到内院住下，由前辈丫鬟照料。前辈丫鬟利用自身的经验，指导新人穿衣打扮等生活细节。尤其是便溺，新丫鬟要学会用夜壶，蹲下来，撩起裙子，左手举着夜壶，从背后伸入裙底，右手将亵裤拨到一边，令壶口完全对准下身的细缝，膀胱用力挤出尿液，一滴也不要溅到外面，弄脏裙子和手。尿完以后，用丝帕擦拭干净，再在亵裤的夹层里垫上香囊。

崔府的丫鬟，不能打扮得太花枝招展。她们都穿着裙边盖到脚面的长裙，有时里面还穿裤子，脚上是素净的粗布鞋，衣服上也没什么绣花纹饰。脸蛋会扑上红粉，点个美人痣，嘴唇涂得鲜红。发型就是最普通的丸子头，扎上发带，只有大丫鬟可以簪个花，戴几件首饰。平时丫鬟们出不了内院的门，就算陪主子进宫面圣、上山烧香，也不能和家里男仆眉来眼去，言语勾搭，否则会受重罚。

丫鬟净身以后，通常会第一时间用上元红丹。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仆妇都会检查丫鬟们的身子是否完璧。妒悍成性的郑莹莹，是决不允许丈夫染指任何丫鬟的。天蚕内裤太贵，她不舍得给丫鬟们穿。有段时间，她还命令丫鬟们佩戴贞操锁。但戴上贞操锁干活不方便，绿珠带头给自己的丫鬟开了锁，此事便不了了之。

防范得这么严密，可还是有一些丫鬟春心萌动，想偷汉子。一天陶雨晴在院子里练剑累了，到水潭边上洗脸，忽见假山中似有人影晃动。陶雨晴大声喝问，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丫鬟一边系裙子一边哆嗦着走出来。陶雨晴一看，竟是郑莹莹的贴身丫鬟春芽。陶雨晴可不敢惹，只当是春芽在山洞里解个手，轻轻放过去了。哪知一个新来的傻丫头碧纹，过后在假山的大石头上捡到一幅春宫画，到处张扬。

郑莹莹听说府里出了丑事，下令彻查，结果查到春芽的头上。又有仆妇告发，春芽借着栽培花草的名义，私放男人进内院。春芽百口莫辩，最后郑莹莹只得验身。验贞的仆妇有心袒护春芽，报告说姑娘的身子没破。郑莹莹起了疑心，亲手去验，手指探入春芽的下面，根本触摸不到那层薄膜。春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向郑莹莹坦白了与表哥的私情。

郑莹莹勃然大怒，过去是亲信丫鬟青萝背叛了自己，如今春芽又重蹈覆辙。这次她觉得弄死春芽都不解恨，于是自己戴上假阳具，当着一众女眷的面，强行奸污了春芽。

“干死你个小骚蹄子，你就欠操！老娘叫你尝尝厉害！”郑莹莹像男人一样，骑在春芽的身上，驱动着胯下那根没有生命的圆棒，在春芽的哀声求饶中，把她的娇嫩花径搅得稀烂，血肉模糊。

被姐妹们看了笑话，春芽再也无颜苟活于人世间，跳入水潭寻短见，被陶雨晴救上岸。大多数丫鬟都是被郑莹莹在春芽的帮助下阉割的。春芽又仗着大夫人的宠爱，在府里作威作福，颐指气使，如今落难，很少有人同情她。只有陶雨晴怀着侠义心肠，偷偷送她出府。春芽无处谋生，最后只好沦落风尘，当了一名下贱的船妓。在狭小的船舱里，春芽被野蛮粗暴的水手奸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分外怀念崔府的好时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春芽走后，秋蕙升为郑莹莹的贴身大丫鬟，掌管内院事务。夏花是乱红的大丫鬟，冬枝是绿珠的大丫鬟。范琼霄的大丫鬟柳叶和陶雨晴的大丫鬟飘絮，原也是习武少年。崔君立特意买来，净了身，伺候两位如夫人。崔府的几位主子中，就属绿珠御下以宽，名声极好。丫鬟们有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或者家里出了事，绿珠都会第一时间慰问，送钱送物。内院里，绿珠扮红脸，秋蕙扮黑脸，慢慢的人心都向着绿珠，秋蕙替郑莹莹当了大恶人，憋了一肚子的气，也无处诉说。

丫鬟们整日锁在内院里，毫无自由，难免憋坏了。为了消磨闲暇时间，范琼霄、陶雨晴就组织一些丫鬟练武，既可强身健体，又能防患于未然。不愿打打杀杀的丫鬟，就跟着仆妇嬷嬷学习针线活，从纳鞋底到绣手帕，再到缝制整件衣裳，最后崔府完全不用请裁缝了。夏花和冬枝本来极不适应丫鬟的身份，经过乱红和绿珠的耐心劝导、言传身教，渐渐认命了，决心为后辈小丫头做好榜样。

新进的小丫鬟当中，只有碧纹是绿珠亲手净身的。其实她本不想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脏自己的手。但临到碧纹躺上净身床之时，郑莹莹忽然把一柄阉刀塞到围观的绿珠手里。郑莹莹的理由是，碧纹未来专门负责绿珠沐浴、便溺和贴身衣物，是冬枝的候补，如此至亲至近的丫鬟，须由小姐自己阉割，方能确立最稳固的主仆名分。一旁的冬枝看到碧纹眼泪汪汪的，想起自己被陌生女人抓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失去了小叽叽的血腥场景，心酸不已，分外同情碧纹。绿珠也是再三推辞，迟迟不肯下刀。最后郑莹莹急了，先净了另两个小丫鬟的身，为绿珠演示刀法。绿珠迫不得已，内心祈求碧纹父母的原谅，在冬枝的帮助下，捏住碧纹又白又嫩尚未发育的小肉芽，一咬牙一闭眼，狠下心来，阉刀一挥，切下孽根，摘除肉丸。碧纹惨叫一声，下身血如泉涌，四肢痉挛，马上晕了过去。夏花和冬枝赶紧为碧纹止血包扎。深感内疚的绿珠一下子站立不稳，瘫倒在郑莹莹怀里。

新丫鬟进来后，当然要先学会整理自己的内务，然后跟着前辈姐姐，学习伺候主子的那些杂事。碧纹、柳叶和飘絮的师傅就是冬枝。冬枝教她们怎么铺床叠被，怎么涂脂抹粉，怎么用夜壶撒尿，怎么洗花瓣浴，把小身子熏得香喷喷的。三个新阉的小丫鬟，互相搓背时还有点不好意思。冬枝索性也脱光衣服，向她们展示了自己平平的下身，然后让她们检查彼此的身体。最大的差别是冬枝的奶子已经微微涨起，没了肚兜的约束，一摇一颤的，而小丫鬟们还是平胸。冬枝告诉她们，做女孩子就该有大奶子，以后要按时敷药按摩，尽快把奶子揉得又大又圆，将来出嫁了，夫君才喜欢。日后碧纹在汤池中第一次为绿珠擦洗身子，见到绿珠的一对玉峰，比冬枝姐姐大了许多，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绿珠见碧纹瞅着自己的酥胸发呆，遂双手捧起一对傲人的乳球，眉眼盈盈，嫣然笑道：“丫头，不用羡慕我，要不了多久，你也会长出来的。”又捏了捏冬枝的奶子，弄得冬枝脸蛋儿羞得红彤彤的。

碧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由男孩子变成女孩子，从内到外的改变是如此巨大，连审美观都会潜移默化地扭转过来。自己现在还是男孩子心理，觉得胸口不该多那两坨肉团，可那是女孩子的身份标识，迟早要有的。

“碧纹，净身以前还没摸过女孩子的身体吧？”绿珠攥住碧纹的手腕，教她用毛巾一寸一寸地擦拭自己的冰肌雪肤。

碧纹眼睁睁看着小姐玲珑曼妙的玉体，手颤抖着为小姐擦身，尽管情窦未开，但内心的本能冲动却上来了，又发泄不了，弄得口干舌燥。

绿珠是过来人，发现碧纹的异样，回忆起自己当年头一次以贴身丫鬟的身份见到乱红赤裸娇躯的情景。那时候也是欲火难耐，只恨胯下没了发泄的工具，只能使劲搓洗乱红的肌肤，弄得她娇啼连连。乱红又反过来用手指抠挖绿珠的小穴，方才为绿珠泄了火。后来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如影随形，渐渐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内心才坦然无碍。

如今绿珠是主子，自然不能主动为碧纹泄火，有失身份。她慵懒地躺在长椅上，头枕玉臂，双腿稍稍分开，露出了有刺青的娇美肉蚌。碧纹用丝帕蘸着花露水，轻轻擦拭小姐的身子，从额头、鼻梁、下巴、脖子、胸口一直到脚掌。绿珠明显感受到碧纹胖乎乎的小手在颤抖。她给冬枝使了个眼色。

冬枝立即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对碧纹附耳说：“姐姐来帮你吧！”右手握住碧纹的手腕，教她擦身的手法，左手却悄然伸向碧纹的两股之间，按住了敏感潮湿的新生阴户。

“啊，姐姐！”碧纹感到一只冰凉的纤纤素手贴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禁不住喉咙发出尖叫，偌大个浴场都能听见。浴场里还有别的丫鬟嬷嬷在泡澡。冬枝赶紧捂住了碧纹的嘴巴，叫她别乱喊乱动。

“碧纹，你这里是不是有点儿痒痒的，湿湿的？”冬枝微笑着细声问她。

害羞的碧纹立即摇头否认。

“你是不是还在怨恨小姐阉了你，让你做不成男孩子？”冬枝又逼问道。

碧纹连忙又摇了摇头：“做女孩儿挺好的。我哪会埋怨小姐啊？”

冬枝最后说：“别紧张，慢慢来。男孩子变成女孩子，可不是一刀下去就完了，身心的转变会有一个过程。小姐和我都是从男孩子过来的，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才演好了现在的角色。咱们小姐从前可是二夫人的情郎，为了二夫人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她受过的罪比咱们多得多，后来不也成了青楼花魁，嫁进崔府，又得了老爷的专宠。你只要踏踏实实做好丫鬟的分内之事，崔府不会亏待你的。今夜小姐要为老爷侍寝，咱们要陪小姐一晚上。需要干什么，待会儿我会一样一样教你的。”

绿珠穿好衣裳，回到闺阁，又坐在菱花镜前，让冬枝为自己梳头化妆。这次绿珠选择了雍容华贵的牡丹头，用了好多根金簪宝钗固定住，描了淡淡的远山眉，脸蛋上扑了一层薄薄的红粉，又点了色泽艳丽的绛唇，端的是明艳动人，国色天香。绿珠又嫌衣着太保守，又换了一套粉红主色的低胸宫装，用光滑绸缎裁制的高腰长裙，堪堪束住一对椒乳，领口开得很低，半露着雪白的胸脯，两只奶子挤成的深色沟壑，令人想入非非。皓腕上戴一副和田玉手镯，衬得一双素白小手更加细嫩柔弱。轻飘飘的裙摆下面，掩着一对小巧可爱的金莲，套着碧绿的丝履，纤纤细步，精妙无双。

“你来为小姐画花钿！”冬枝递给碧纹一支画笔。

“我，我不会。”碧纹畏畏缩缩的，本能地向后退。

“你就在眉心点一粒朱砂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描。”冬枝把笔硬塞到碧纹手心。

碧纹不得已，小心翼翼地为绿珠点了美人痣。效果出奇的好，绿珠觉得不用再描花钿了。

“小姐真美！”望着丰容靓饰的绿珠，碧纹由衷感叹道。

绿珠却叹道：“哎，你们小丫头不知道，老爷天天对着我这张老脸，日子久了也会厌倦。所以我得天天琢磨新的造型，让老爷有新鲜感。以前在群芳阁可不一样，姐妹们的着装打扮都差不多，免得争奇斗艳，伤了姐妹和气。结果客人经常会认错，闹出许多笑话来。”

冬枝道：“老爷也不是喜新厌旧的人，这么多年一直宠爱小姐，不曾变心，也是难得了。”

绿珠苦笑了一下，心道你们是不知道那日老爷凌辱我的事。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崔君立掌上的玩物而已。若不是为了照顾爱人乱红，我又怎会屈身在崔府做个小妾？做女人的酸甜苦辣，你们小丫头以后会慢慢品尝到的。

崔君立下朝回来，立刻冲进内院，扑到绿珠的怀抱里。白天他因治军无方，刚叫女王训斥了一顿，心中郁闷，想在爱妾身上找补回来。冬枝和碧纹两个丫鬟看到老爷与小姐的亲热情形，脸红心跳，只好回避了。

崔君立和绿珠亲昵了一会儿，喝了雄黄药酒，拦腰抱起她的身子，进了一楼的卧房，行了周公之礼。巫山云雨之时，崔君立满脑子都是当日在赵小嘉别庄的情景。自己一定要超越赵小嘉和郑如松，在绿珠的肚皮上重振男人雄风！绿珠的人鞭都割下来多少年了，药劲不足，现在崔君立泡酒，用的都是范琼霄的人鞭！那玩意儿是妻妾丫鬟中最大的，壮阳效力最强。崔君立与绿珠酣战上百回合，把绿珠干得骨架酥软失去意识，方才罢手。累得满头大汗的崔君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下子算是彻底征服你个小骚货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女扮男装，勾引我的女人！

崔君立枕着绿珠的藕臂呼呼大睡，鼾声如雷。绿珠醒了，身子软绵绵的，又酸又疼。她推开沉睡的丈夫，挣扎着爬起来，肿胀发紫的下身立即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直刺心扉。恰好膀胱又感受到压力，该小解了。从青楼脱身以后，绿珠好久没有被这么疯狂蹂-躏过了。

冬枝听到响动，马上领着碧纹进来，搀扶起绿珠，到楼上闺房休息。绿珠上楼梯时，两腿像灌了铅，每登一级阶梯都无比艰难。

“小姐，这个！”冬枝点亮蜡烛后，迅速找出那只净桶，摆在绿珠面前。

绿珠苍白的脸庞上露出微笑，说了声谢谢，费力地坐到净桶上。她没有穿外衣，只穿着肚兜、亵裤和丝袜，上面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点点精斑。

“姐姐教你，今后怎么帮助小姐方便。”冬枝把碧纹拽到净桶旁边，让她好好观察。

绿珠卷起肚兜，露出了三角形的薄纱亵裤，堪堪遮住神秘的女阴。冬枝用指甲尖把亵裤轻轻拨拉到一边，疼得绿珠拧住了黛眉。原来阴部的伤痕已经结痂，与亵裤粘连，一揭开就撕裂伤口。碧纹看到绿珠的下身肿胀成紫红色，与沐浴时的洁白玉蛤截然有别，忍不住为她心疼。

“老爷也不懂怜香惜玉，瞧把小姐折腾得——”冬枝一边给绿珠的伤口敷上药粉，一边小声嘀咕。

“没什么，我早已习惯了。青楼的日子，比这苦的多，我不也熬过来了？出去嘴巴严一点，千万不要讲老爷的坏话！”绿珠惨笑道。

绿珠突然感到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快要挤爆了。可是尿道却阻塞得厉害，一滴尿也出不来。眼看绿珠脸都憋红了，冬枝赶忙用工具帮她撑开花瓣，又是吹气，又是按摩穴位，却不见成效。冬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绿珠却十分镇定，艰难地说道：“我自己的毛病，自己知道。”

于是绿珠当着两个丫鬟的面，闭上眼睛，居然双手抓住酥乳，开始揉搓起来。这一动作看似与撒尿毫无关联，但在绿珠的身体里，却发生了奇妙的条件反射。在乳尖的强烈刺激下，绿珠恍恍惚惚中，幻想自己的下面又长出了男人的鸡巴，可以向前尽情喷射。她尖叫着，陷入癫狂，揉搓乳房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冬枝也加大了按摩穴位的力度。终于，绿珠发出一声长啸，清澈的泉水瞬时冲破重重险阻，喷洒出来，水花四溅。膀胱压力瞬间减轻的同时，娇嫩的大腿内侧也感到了点点凉意。尿出来了，尿出来了，尽管不是幻觉中男人的粗大水柱，而是四处乱洒的不规则水流，但足以让绿珠心态放平，驶入了宁静的港湾。最后绿珠仰起脸长舒了一口气，冬枝则手把手教碧纹怎么把小姐的下面擦拭干净。绿珠从净桶上站起来，更换了洁净的肚兜亵裤，肉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都大大减轻了。就算自己在崔君立眼里只是一个低贱的泄欲工具，只要有这几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陪伴自己，也够享福了。

冬枝让碧纹清洗小姐的脏肚兜。碧纹使劲搓掉上面崔君立留下的痕迹，仿佛是帮绿珠消除可怕的记忆一般。尽管还是未经人事的豆蔻少女，碧纹心想：男女之事，真的就那么美好吗？为何老爷那么爽，小姐却痛苦不堪？女人一辈子就是要忍痛用肉体满足男人的欲望吗？身为一介女流，到底该为自己活着，还是为丈夫和儿子活着？现在碧纹找不到答案，但总归有一天，她会想清楚的。

秋蕙本来跟春芽是要好的姐妹。春芽被逐出崔府沦落风尘，秋蕙心里也替她难过。郑莹莹毕竟是主子，秋蕙不敢记恨，只好把怨气一股脑撒在小丫鬟碧纹身上。她利用手里的赏罚大权，处处给碧纹穿小鞋，横挑鼻子竖挑眼。府里规矩，责罚女孩子不能打脸，于是秋蕙就命令嬷嬷用戒尺抽打碧纹的手心。苦活脏活累活，秋蕙更是尽可能指使碧纹去干。碧纹不明白怎么得罪了秋蕙，只得忍气吞声，打碎牙往肚里咽。

一天早上，秋蕙起床时发现要穿的丝袜不对劲。府里主子和大丫鬟的丝袜，都是用金线银丝绣了独特花纹和名字的，省得穿错。小丫鬟的丝袜是素白无字的，可以混着穿。现在这双丝袜虽然也绣了一模一样的金菊花，但用的不是真正的金线，而是黄色棉线，针脚也不够细密。再看质地，明显是小丫鬟穿的下等丝绸，黯淡无光，粗劣不堪，与大丫鬟的身份不相称。秋蕙马上怒了，自己的一双丝袜何其珍贵，是谁这么大胆子，偷天换日，以假乱真？她想起来了，昨日吩咐吴嬷嬷，将破旧的丝袜交与碧纹缝补。莫非是这个臭丫头偷了自己的名贵丝袜？

秋蕙也不声张，悄悄把碧纹领到一处偏僻的储物间，闩上门，对其严加讯问。碧纹熬刑不过，只得承认是自己连夜缝补丝袜破洞时，不小心引燃了烛火，导致丝袜被烧毁。碧纹怕秋蕙追查，自作聪明，请嬷嬷用自己的丝袜绣上相同的图案，企图蒙混过关。不想这点小伎俩，却逃不过秋蕙的眼睛。

秋蕙冷笑道：“小骚蹄子，你可知道，本姑娘这一双丝袜，市面上值多少钱么？”

碧纹嗫嚅道：“秋蕙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该赔多少，从我的月钱里扣吧！”

“赔多少？你以为你赔得起吗？就是把你卖了，也不够买上面的金线！得亏弄坏的不是主子的衣裳，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秋蕙吓唬她。

碧纹吓得膝盖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秋蕙的腿，苦苦哀求：“姐姐，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大发慈悲，菩萨心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俺家太穷，俺到府上做事，也是为了补贴家用。姐姐若能高抬贵手，您的大恩大德，碧纹会一辈子当牛做马来偿还！”

秋蕙见恐吓有了效果，内心十分得意，语气稍稍和缓了些：“你起来吧！其实姐姐也不是有意讹你，贪图你那一点点月钱。咱们都是崔家的奴婢，一样的苦命人。要不是生活所迫，谁会好端端的男孩子不做，割了小叽叽，到内院里给主子们铺床叠被，端屎倒尿？算了，我也不要你赔钱了。但是你今后要听从姐姐的吩咐，姐姐指东，你绝不能往西，嘴巴要严实，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更不能乱嚼舌头，在丫鬟中间散播谣言。要不是你那次多管闲事，诬陷春芽姐姐，春芽姐姐又何至于沦落到那步田地？这些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对了，这双袜子还给你，记得把黄线拆了。以后做女红小心一点，再出什么岔子，我可救不了你！”

碧纹含着眼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是个老实忠厚之人，经这一回，就让秋蕙收拾得服服帖帖，成了秋蕙的小跟班。

丝袜是非常昂贵的奢侈品。即使挥金如土的崔府，五位主子每人只有四双，丫鬟只有两双。秋蕙没了换洗的丝袜，只好花二十五两银子在兰贞的商店重新订做。反正她掌握内院的财政大权，事后可以报销。郑莹莹对秋蕙还没有像对春芽那样信任，不过这点小事，她应该不会计较。

秋蕙跟柳叶和飘絮关系比较疏远。这两个大丫鬟是新来的，不太习惯崔府内院的闺范，脾气还带着男孩子的生硬，一言不合就跟秋蕙和嬷嬷们吵起来。说是贴身丫鬟，其实范琼霄和陶雨晴生活自理，不需要她们服侍。每天范琼霄、陶雨晴就带领手下丫鬟练习武艺，累到香汗淋漓粉妆打湿才罢，清脆的喊杀声响彻整个庭院。

按道理五位夫人是轮流侍寝的，不过崔君立很少去范、陶二妾的房间。崔君立跟郑莹莹老夫老妻腻歪了，乱红又因为他粗暴对待绿珠，拒绝同房，宁愿照顾受伤的绿珠。崔君立觉得无趣，忽然又打起了范琼霄陶雨晴的主意。这两位如夫人是自己强娶的，长期冷落人家，也说不过去。于是崔君立叫大丫鬟柳叶传话，今晚睡四夫人的房间，也请五夫人过来陪陪。

范琼霄正和陶雨晴一起研读兵器图谱，兴致盎然，被柳叶打断，自然令她俩气恼。范琼霄没心情跟男人睡觉，想要婉拒，但转念一想，自己名份上已是崔君立的小妾，接受丈夫的宠幸，天经地义。

于是范琼霄对柳叶说：“你回去跟老爷说，晚上请他尽管过来便是，贱妾自当侍奉枕席。不过喊五妹妹来算什么事？老爷想念五妹妹了，明晚可以去她的房间，我自不会打搅好事。”

陶雨晴听了，俏脸羞红，拽住范琼霄的手腕撒娇：“四姐，说什么呢？人家怕老爷。”

“怕什么？怕老爷吃了你？”范琼霄笑道。

陶雨晴对范琼霄耳语几句，大致是讲前日绿珠遭到老爷凌虐之事。范琼霄微笑着悄声安慰她，说绿珠是青楼出身，这种考验难不倒她，五妹妹是一朵娇嫩的小花，老爷会细心呵护的，跟绿珠不能相提并论。再怎么说，内院里只有老爷一个大男人，咱们的身子都是老爷的，他想什么时候享用就什么时候享用。

于是陶雨晴和一众丫鬟都回避了，绣楼中只剩范琼霄和丫鬟柳叶。柳叶还不熟悉侍寝之前有哪些准备工作，直到范琼霄喊她为自己烧水搓澡，她才反应过来。

“丫头，当初我给你净了身，说实话你恨不恨我？是不是觉得我们骗了你？”范琼霄坐在飘满花瓣的浴桶中，一边捋鬓角一边问柳叶。

“小姐，别问了。不管我过去是怎样的男孩子，今后我柳叶都是个彻彻底底的姑娘家，只会一心一意伺候您！”柳叶回想起那一幕，鼻子一酸，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她和飘絮原意是要报名参军，被崔君立的人连哄带骗，进了崔府内院，却被安排给两位如夫人当贴身丫鬟。她俩就这样糊里糊涂失去了男儿身，还是被所服侍的主子亲手阉割的。男根与身体分离的一刹那，柳叶只感觉魂魄被抽走了，剩下一具软弱不堪的躯壳。好在范琼霄和陶雨晴待丫鬟们不错，不但教她们武功，还尽量让她们少干活儿，凡事都亲力亲为。只有梳妆和沐浴两件大事，必须丫鬟从旁协助。柳叶最近跟着夏花学梳头，慢慢像模像样了。

崔君立来了。这时范琼霄已经盛妆打扮，一袭大红喜服，成熟美艳，秋水盈盈，妩媚勾魂。崔君立喜出望外，没想到平日里耍枪弄棒的巾帼英豪，竟也媚态横生，透露出女人味儿。他心痒不已，跟范琼霄喝过交杯酒，便急不可耐地搂住她的腰，急于采撷这朵鲜花。哪知范琼霄力大无穷，居然反手将丈夫抱起，扔到绣床上。拉上床帏，范琼霄在粉红色的灯光中，跪坐在床尾，当着丈夫的面，以风骚无比的姿势，轻解罗裳，现出了碧绿色的丝绸肚兜。一对丰满的雪乳撑起肚兜，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崔君立看了，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直跳，裤裆里的大公鸡昂首挺立，如烙铁一般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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