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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小姐见闻录【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开罗篇 Part1,第2小节

小说:死神小姐见闻录 2026-02-25 11:06 5hhhhh 7050 ℃

  

第二篇——Phase Cutting——相位突袭

  雪径小道,黑色奥迪轿车压过被扫开积雪的路面,开进一处肃杀的哨卡。

  北极圈的下午,尽管只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左右,但夜色已经笼罩在天际之上;铁丝网下,空天军的士兵核验了司机与后排乘客的身份后,便立刻挪开了路面的栅栏,让这辆轿车驶入控制区内……

  “欢迎回到莫斯科,索利都斯——”

  莫斯科,俄罗斯,城郊某处——

  车门被打开,身穿空天军冬装的棕发女子——莫罗托娜,亲自来到车门边,为这位金发死神接风洗尘。

  她们没说太多,只是叫士兵们返回岗位将车停好,便走向这极夜之下,通场明亮的军用机场中一处机库里。

  “你还是赶快从空天军退了吧,人来人往的,万一发现你是死神怎么办?”

  虽然说见过许多世面,看见这座戒备森严,而运行得井然有序的军用机场,索利都斯还是半开玩笑地对身边的莫罗托娜说道。

  “你在圣彼得堡的时候我不是就和你说了嘛,大概也就这两年吧,不过我都从沙俄时期混到现在了,身份也变了几次,也是带着自己的徒弟们在军队里站稳了脚跟,平时能在军队和本职工作上两边顾。”

  莫罗托娜笑了笑,语气间仿佛刻意透露着一丝轻松。

  “哈哈……要是有人发现你们不常规的举动,是不是灌两瓶伏特加就能让他们忘掉?”笑得很开朗,索利都斯捋了捋前额的刘海,直接开起了玩笑,虽然她觉得这可能确实是真的,“要不要和我一样,干脆在圣彼得堡开个小酒馆算了?日子平平淡淡的也不错。”

  “哼哼哼,像你这样行动派,即便升到的上位死神,很多工作还是亲力亲为;而我,或者也有片土地的原因,我似乎更加擅长管理,而要干基本上就是干得跟屠杀一般……”

  机库已是十分陈旧,中央的场地上停放着一架陈旧的米格25战机,灰蒙模糊的驾驶舱罩,看得出来它已经在此尘封已久……

  沿着昏暗的壁灯,莫罗托娜眼神有些黯淡,但依旧领着索利都斯走上通往二楼平台的小楼梯,套着俄军作训棉裤的双腿上,厚重的军靴一边踩得钢制楼梯吱呀作响,一边在前面轻声说着……

  “那种需要依靠感性与理性绝佳平衡去抉择的蓝月季事务,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接到过了,所以说开家小酒馆干点日常什么的,可能给不了你想看到的结果。”

  “我想看到什么结果?”索利都斯歪过脑袋,碧绿的双眸含着些笑意,试图从后方窥视莫罗托娜的眼角,“结果不重要,那取决于你。”

  她们来到二楼平台上,打开昏黄的壁灯,来到由两张折叠椅,一个伏特加箱子搭成的小桌子边坐下。

  “这是基地里最老旧的机库,供暖也只能说不会把人给冻伤的程度。”莫罗托娜的语气里含着些歉意,从地上捡起一瓶未开的伏特加,将箱子上的两个小杯子摆好,为索利都斯和自己倒上一杯烈酒,“但起码不会有人光顾……反正我也叫手下那些军人这段时间别靠近这,喝点酒暖暖身子吧!我人见人爱的索利都斯,假如我还是个人类的青年小伙子,我肯定会穷其一生都要把你娶回家。”

  “哼哼~”

  听着莫罗托娜半开玩笑般的话语,索利都斯只是笑笑,边把这杯烈酒一饮而尽,从腹中感受到一股暖流充满全身,而自始至终,她似乎也没有一丝抱怨莫罗托娜把自己带来这个老破地方的意思。

  “也就是之前在乌克兰干得多……блядь……大把大把的红蔷薇事务,有时候我甚至只需要开着飞机,把炸弹投下去,连死神的能力都不需动用。”同样灌下手里那杯烈酒,莫罗托娜一瞬间表现得有些惆怅,但却立马回过神来,重新为两人倒上伏特加,“俄罗斯乃至东欧,都是片没意思的土地,这的冥府也跟被灌醉了似的尽派点没脑子的活……不过,这次你的蓝月季事务真是有趣至极,你来寻求我的帮助,我当然也要竭尽全力,上次在圣彼得堡是一部分,而现在,就是另一部分你感兴趣的——”

  莫罗托娜站起来,向前走出几步,打开立在二层平台上的两盏聚光灯,功率不大,却足以使被照射的地方足够明亮——

  锈蚀的铁质地板上,平放在这的一个大号黑色行李袋,但加厚的包装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问了埃及那边,结果没找到,后来才知道她不久前被转去了京都。”

  右手捏住拉链,莫罗托娜招呼索利都斯过来,再便是一把拉开,将里面的东西展现在索利都斯面前:

  “又见面了,蕾拉(Rella)——”

  碧绿的眼睛在冷白色光线的反射下微微张开一阵,因为这行李袋里装着的,竟然是另一个死神——一丝不挂的冷白皮肤,娇嫩得好似轻轻一碰就会被划破;被迫蜷缩着,手腕、脚腕,都被来自莫罗托娜的黑纱反绑,膝盖被弯曲着,从小腿上绑过一条黑纱将她的小腿、大腿与躯干牢牢捆住,不准有一丝动弹的空间,就连嘴都被她用黑纱给堵住;极低的气温虽然不会对她的身体状况有什么太大影响,但却将她纤细的关节冻得微微发红,配上周围冷白的肌肤,柔软又鲜活;松花般淡黄明亮的长发,之前被自己扎成双马尾,可还没来得及解开,就被五花大绑地塞进了行李袋,现在在聚光灯下,两条散乱的马尾辫与额前凌乱的刘海一起,显得可怜楚楚。

  “嗯呜呜呜——呜呜……唔?呜呜呜——”

  白光刺入她双眼的一瞬间,瞳孔的紧张感不由地使她紧闭双眼,然而等她重新尝试着睁开双眼,栗色的双眸重新对焦,认清楚面前的两人到底是谁之后,却又红着脸颊拼命摇起头,眼角挂着的泪花与嘴里的悲鸣,与其说是恐惧,更多像是满含着羞耻。

  “蕾拉……小蕾拉?确实很久没见了……”

  索利都斯蹲了下来,右手轻轻扶起袋中女孩颤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紧张失态的面容,嘴里才冷不丁地轻语一声。

  反倒是莫罗托娜,还没等这个名叫“蕾拉”的死神发出再发出一点声音,便将自己的冬季大衣一脱,扔在地上,便走过来,双手向下有些粗暴地插入她的腋下,将她纤细柔弱的身子举起,再就是毫不留情地扔到在之前铺在地上的大衣上——

  “嗯呜——呜呜……唔嗯——哇啊……哈啊……”

  “哎呀,虽然人家也没有痛觉,但对这小姑娘也不用这么暴力嘛。”

  索利都斯象征性地阻拦一下,在蕾拉泪汪汪的眼神中靠近,让莫罗托娜取掉她口中的黑纱后,踩着长靴来到这小家伙身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盖在她的胴体上,抚摸着她额前的刘海微笑着“劝解”。

  “呜呜……索利都斯……大人……”

  蕾拉好似越来越委屈,嘴里满含哭腔地呼唤一声眼前这位金发大姐姐的名字,却在下一秒又被莫罗托娜打断:

  “这个时候你还想和我唱黑脸白脸啊,嘛……虽然审讯确实也是这样的,那你不如直接切入正题问问她——”

  “是呢……”

  解开将自己的长发绑成高马尾的细黑纱,放在手里抖一抖,使那只蓝月季落在左手心里,当蕾拉的双眼对着朵异花微微放大的一刹那,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唔?我接个电话先——”

  她站起来,示意莫罗托娜先管好地上这小家伙,便走开一段距离,来到前方的围栏边,拨通了手机:

  “小赫莉~你们落地了?”

  “对啊,和Mes在这差不多十小时的航班上转了个遍,别说我,她都已经把飞机的结构给记下来了,你那边怎么样?”

  此刻,伊斯坦布尔,土耳其——

  伊斯坦布尔机场,在525型客机着陆一小时后。

  披着自己的的黑纱,运用身为死神的能力让所有人类的视觉都无法捕获自己的身影,赫莉托站在那座60米高的塔台顶上,同时区而低纬度的天空依旧还是挂着亮黄的斜阳,赫莉托将行李箱暂时寄存在机场里,便立刻来到这个开阔视野的地方,监视着被拖向航空维护区的这架飞机。

  而我,同样对人类隐藏了身形,跟随着飞机来到维护区内,看看维护检查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些许猫腻。

  “一切正常,小Mes呢?她要不要和我说说话?”

  “她跟着飞机去维护区了,说要看一看维护区可能存在的隐患。”

  “真细心啊这孩子,不过确实,从她这么快从转生实习,到进阶本位,可以看得出来她做事态度有多认真,这点也像你,小赫莉。”

  索利都斯在电话里笑了笑。

  “呵呵……也就这样吧,反正28小时后才会飞往开罗,到时候差不多两小时的航程就到了……顺利的话。”

  赫莉托望了望天边的太阳,计划了一下后续的航程。

  “好,或者不到两小时,到时候在天上我们会正常汇合,把这蓝月季主人的问题给解决掉,你后面和Mes先休息一下,有一天时间在伊斯坦布尔玩一下也行的。”

  “不到两小时?什么意思?”

  可面对赫莉托的疑问,索利都斯只吐了吐舌头,嘱咐赫莉托注意行动安全和隐秘,便挂断了电话。

  “诶——啧……又是这样!”

  无奈地放下手机,赫莉托叹了口气,一阵突然吹拂而来的风,让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只看见旁边的地上正聚起一团黑雾——

  “呼啊——哈……赫莉托,我回来了。”

  光脚踩着塔台屋顶,我从黑雾之中走出来,因为一直在使用能力而累得满身是汗,而我却不想让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于是乎从航站楼跑出来之前就找了个洗手间把自己脱个精光,把衣物全部收纳进了自己的黑纱里,只将具有自净能力的黑纱化作一件长袍披在身上。

  “啊Mes……辛苦了,下面怎么样?”

  “其实在落地之前,航空工业集团的人就已经接管了机库,现在里面可以说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黑纱长袍被风吹得飘荡,像是要把我拽向空中,来到赫莉托身边,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下休息。

  “里面的大件货物,也会从货舱里运出来清点排查,但总体来说也不会离开那座机库……应该没什么问题。”发丝被吹散,拂过太阳穴的冷风,让我感觉清醒不少,而这一丝丝的清爽感,却不由得勾起我一点在飞机上的回忆,“赫莉托,不知道你在飞机上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赫莉托看向我,对我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感到诧异。

  “就是我们对人类隐身,潜入货舱里搜索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一种头晕的感觉?”

  听着我说的内容,赫莉托努力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而且一阵一阵的,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我久了没坐飞机对气压反应比较明显。”

  “怎么可能,几个月前我刚刚转生成为死神的时候,你还带着我从高空速降,那会我们都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打断赫莉托的回忆,自己的目光又转回到那个巨大的维护机库,“而且我还在意一点,后端货舱与前端通讯设备舱的中间,有一块没有任何缝隙允许我们潜入的区域,只有那里我们搞不清楚是飞机的什么结构……与其说是结构,不如说像是外挂的部分,让我们无从下手。”

  “我也注意到了,我们连起落架都钻了,可以说是把这架飞机可能藏匿危险的地方都搜查过了,就那一块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我们找得不够仔细?”

  望着已经关上的机库大门,再想想自己疲惫的身体,自己从塔台上站了起来,觉得还是算了,现在机库里应该是真正清点货物,全面检查和维护应该会在明天新闻发布会前完成,干在这等着可能也不太现实。

  仿佛看见了我内心的纠结,赫莉托只拍了拍我的肩膀:

  “算了,你都这么累了,继续行动下去不能保证不出差错,万一被不明势力抓住,把你困在土耳其挠痒痒怎么办~”

  慢慢地把头扭过去,一脸疑惑,还带着点不可思议地看向赫莉托,纠结一阵,才把头偏回去颤抖着嘴唇低声说着:

  “怎么这么恶趣味?我看是你脑袋里装着些对自己徒弟的非分之想,然后借着这件事情口出暴言……”

  “我听得见,虽然风很大,但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扭头看向我,赫莉托毫不掩饰地对我说着,说完还朝我吐了吐舌头,一副反常的模样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啊呃……”

  “再说了——”

  可她下一秒,没给我一丝防备的机会,弯下腰来伸出右手,一把扶住我潮湿温热的脸颊,在彼此被风流扰乱发丝之中,轻快地含住我的双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将她湿软的舌头探入我的齿间——

  “嗯唔呜——♡呜……啊哈——”

  “我对你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坦诚点想做就直接做了……哦对了,这是跟你学的~”

  突然含下她的唾液,加之自己的感情被她这么撩拨,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唯一的好处便是精力在一瞬间得到了恢复。

  而至于精力恢复后,神志恍惚的我只是涨红着脸蛋,下意识地从嘴里溢出一句话:

  “赫莉……你这家伙——”

  “好了好了,有精力抱怨的话,不如马上使用能力不被人发现地回到航站楼里,辛苦一天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明天早上陪你去参观Istanbul镲片的制造工坊——”

  赫莉托转过身去,摆一摆手叫我跟上,这一举动直接把我给将死,骂她也不是爱她也不是,只能无言地咬着牙,克制着心头的燥痒追上她返回的步伐……

  

  挂断了电话,索利都斯转过身来,望着地上被莫罗托娜那极其压迫的眼神盯着,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死神蕾拉,只是耷下眉头,无奈地抿着嘴唇,手指间把玩着那朵稍显黯淡的蓝月季。

  “呜呜……嘶——呜……”

  小巧精致的脸蛋哽咽一下,或像是被冷着了吸了吸鼻子,蕾拉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瞬间竟让索利都斯笑出了声:

  “呲呵呵呵……不怕哦,小蕾拉,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莫罗托娜只不过是我好朋友,为了帮我而有点心急,让她去帮我找你,没想到方式可能有一点点粗暴~”

  “呃呃……”

  听着索利都斯唱白脸般的话语,莫罗托娜只是故意压低声调拉长声音,嘴里不耐烦却无词地抱怨一声。

  “而我呢……被手里这工作困扰了一段时间,所以想问问你,关于这朵蓝月季,你知道多少信息?”

  “呼……哈啊——这……我……我不清楚……”

  “怯懦”两个大字已经彻底写在脸上了,蕾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红着脸把双眼偏向地板,就这个动作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此刻的她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索利都斯有足够多的耐心陪她周旋。

  “哦?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之前的问题完完全全是在挖坑给蕾拉跳,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不成熟的蕾拉惊恐地望着索利都斯,可颤抖的嘴唇中,舌头仿佛转了三圈,咽下一口唾液,才轻声说出:

  “对……对不起,索利都斯大人……我……我确实……不清楚……”

  索利都斯嘴角的笑意,一瞬间便凝固了起来,片刻过后,她才垂下那满头金发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啊……所以说,不要‘大人大人’地叫我,太过誉了——既不能让你信服,又不能让你感到安心,我怎么配被你叫‘大人’呢?”

  说着,便揭开盖在蕾拉身上的羽绒服,把手里那朵蓝月季转一转,手指捏住花枝,而那朵朵柔软的花瓣便对着蕾拉那副吹弹可破的胴体,索利都斯扫视着这脆弱的女孩,让蕾拉怎么努力也无法与她的眼神对上,直到她将手里的花朵伸向蕾拉被捆绑的双脚——

  “嘶……哈嗯——咳……呲哼哼哼……啊啊~索利——都斯大人……嗯呜呜~呲嘻嘻嘻嘻……”

  花瓣轻轻扫过蕾拉修长而白嫩的脚掌,如同交叠着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去,惹得没有防备的蕾拉咽不下从嘴角溢出的笑意,而后又强忍着这濡软痒感叫出索利都斯的名字来乞求饶恕。

  “不清楚的话,就多接触一下这朵蓝月季,肯定能让你记起一些事。”

  花瓣温柔地扫过她纤细的脚趾,即便十处趾关节被冷得微微发红,但蕾拉的感觉却依旧敏感——对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的濡痒,却对身为死神的蕾拉十分明显,就她而言,花瓣扫过她的子姜般白嫩的趾头,如同被品尝珍馐的食客鉴赏,含在嘴里,让舌尖尽情玩弄,却从未能被下咽而一了百了。

  “咿咿——哈啊……呜呜~不要……哈啊哈哈……求求你索利都斯大人……呵呵呵……唔咕——不要挠我的脚……”

  还好意思谈条件,莫罗托娜的脸上已经暴起一丝青筋了,可看着索利都斯还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只能不屑地把头偏向一边:

  “呜呜~不要挠我的脚……真好意思,这家伙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埃及追到京都把她抓住的——”

  “哈啊——”

  躺在军衣上的蕾拉,听见这句话瞳孔突然收缩一阵,表情突然变得惊恐,可刚想要抬起头问些什么,索利都斯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手里的蓝月季一转,让柔软的花瓣与细长的花枝换了个位置,将又细又硬的枝末轻轻戳了戳蕾拉的脚心。

  “呀啊——哈哈哈哈……”

  “原来这边会让你感觉更痒啊~”

  被牢牢捆成一团的蕾拉,当自己的脚心被这尖硬的花枝戳中时,终于忍不住娇叫一声,而后只能无助地惨笑着,蜷着脚掌摆动着活动受限的踝关节,躲避索利都斯轻蔑的进攻。

  “呀啊——咿嘻嘻嘻……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呵呵呵呵呵……嗯唔——哇哈啊~呵呵呵呵……索利都斯——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大人!”

  双眼微眯着,嘴角上扬,金发的遮盖下脸上满是傲慢,索利都斯就这样拿着花枝反复轻戳着眼前这双柔弱的小脚,无视蕾拉低三下四的乞求,不停地在这摆动着的脚丫上寻找破绽。

  “嘻嘻嘻呵……哼哼哼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哼……唔唔嗯——噗呲嘶嘶嘶……呵啊哈哈哈哈~”

  “笑得多可爱呀小蕾拉,但是啊……我可不喜欢那种谄媚的家伙,表面对人恭恭敬敬,背地里……却不知好歹——”

  实在受不了脚底频繁的点点刺痒,也感受到索利都斯语气中的尖锐,蕾拉意识到光凭摆动脚踝已经无法躲避索利都斯手里的花枝,便努力地想要翻动身子,将双脚挪远,起码尽量让索利都斯挑弄得困难些……

  “但我知道,小蕾拉并不是那种令我厌恶的家伙,所以就不要躲来躲去好不好?让我看看你可爱的笑容~”

  语气突然又变得轻松温柔,索利都斯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可另一边她又伸出左手去,一把抓住蕾拉乱动的右脚,向上一拽,将蕾拉的身子往下翻去,使她的脚底直直对着屋顶,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部变成徒劳。

  感受得到她的脚丫在自己手中想要用力晃动,索利都斯不会如自己的言语一般惯着她,再次毫无预告地,将手里的花枝划向她的足弓——

  “哈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呀呵呵呵呵呵索利都斯大人!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咿惹呵呵呵……真的不清楚哈哈哈哈哈……”

  花枝轻快地在蕾拉的足弓来回划动,索利都斯已经不知道在这片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多少条温红的印记,即使不再去触碰,酥痒过后,那些印迹依旧不断散发着难以消去的燥痒……

  而蕾拉这家伙,不知道是真有韧性,还是真傻,在索利都斯这不留情面的挑弄下,蕾拉依旧只是在嘴里重复着“不清楚”三个字,即便足弓已经变得温红,被痒感所侵占而感受不到空气的寒冷。

  “脚都挠红了,这么多年没见,你这小家伙倒还成长了不少啊,都变得这么能扛了——”

  前前后后可能已经折磨蕾拉的脚丫大概也有十分钟了,索利都斯自己当然知道,身为死神,即便拥有超越众多生命的力量,但对痒感这唯一的弱点,没有那个死神能够完全抵抗下来……而本身蕾拉能被卷进这桩事务中,那就说明她肯定知道怎么顺利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被这么难受的酥痒欺负,她就是什么也不说。

  两边足弓都被花枝划得满是红线,索利都斯也怕再这样划下去,都要把她的皮肤给划伤了……

  尽管死神的自愈能力真十分强大的,但一边听着蕾拉疲惫的惨笑,看着那有点无力蜷缩的脚丫,索利都斯也不想对仰慕自己的后辈太残忍,可她也想知道蕾拉心里那破局的密钥,压制住心里那一点点骄躁,还是在莫罗托娜无奈的眼神中,将花枝钻进了蕾拉纤细的足趾之间——

  “咿嘻嘻嘻……呵呵、呵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趾!脚趾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啊呵哈哈哈哈求您了索利都斯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的啊啊哈哈哈哈真的不清楚嘻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

  花枝细小,且又丝滑,那并不是如同死神那黑纱般极致柔顺,这朵蓝月季的枝丫上,还是覆盖着一层丝滑却富含细致颗粒与纹理的外皮;至于蕾拉,这么多年了,无论去到过何种环境,走过了多少大地,永恒不变的躯体上,脚丫的皮肤总是稚嫩,而脚趾之间嫩肤,不露于外界又经常不被触碰,加上蕾拉以前就算犯些小错被挠痒痒,她也会下意识蜷起脚趾,这便让她对这块所产生的痒感极为陌生,从而让这里成为她这双脚丫最大的弱点。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哈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大人呐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嘶嘶嘶……呲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哈哈哈哈哈求……求您了啊啊啊——”

  面对蕾拉嘴里破碎的乞求,索利都斯只是直接无视掉,左手向上握去,牢牢将蕾拉的前脚掌抓在手心里,而自己纤长的手指,则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她努力蜷缩着的脚趾,扔下手里的蓝月季,将右手的手指探入蕾拉稚软的指沟中蠕动着——

  “不要呜呜……不要!嘻呀啊啊——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呐啊啊~嘻咿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啊啊哈哈哈哈……”

  在酒吧里除了当老板娘,索利都斯也是为优秀的键盘手,将自己的指甲修得又短又滑,手指探入蕾拉的趾沟里抓搔,只是自己的趾肉与圆钝的甲缘在剐蹭蕾拉的肌肤。

  又软又光滑,蕾拉拼命想要守护自己这块重要的痒痒肉,可怎样都不敌索利都斯刁钻的指法,不断地给自己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

  “咿嘻嘻嘻嘻……我、我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啊啊~救命啊嘻嘻嘻嘻……有没有人救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啧——烦不烦啊老是咿咿呀呀的!你这家伙要么给我安静点要么有屁就快放!”

  配合着索利都斯唱黑脸给压迫,莫罗托娜看着蕾拉躺在自己的大衣上,惨笑得眼泪唾液都不能自控地横流,只是弯下腰来大喊一句。

  “噶哈啊——呃呵……呃哈哼哼哼哼哼……唔唔呜……噗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啊呜呜呜——”

  可话音刚落,一瞬间只是让蕾拉的笑声吓得哑了火,但脚底却依旧被索利都斯轻蔑地玩弄着,两头都怕,躲不开索利都斯,难道就也逃不掉莫罗托娜吗?

  蕾拉凌乱的脑子里,只想本能地保护自己,她害怕索利都斯继续欺负自己,更害怕原本只是在一旁站着的莫罗托娜受不了自己在她口中所谓的“咿咿呀呀”,而加入到与索利都斯一起欺负审问自己的队伍之中——模糊的视线隔着刘海扫了扫周围,情急之下,便一口咬住被自己躺着的,身下莫罗托娜的厚大衣,以此堵住自己的嘴不再发出她自以为让莫罗托娜感到厌烦的笑声。

  “喂!这是我的衣服!不是黑纱!不许咬——”

  可恰恰是自己这下意识的自保,反倒是弄巧成拙——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死死咬住,莫罗托娜终于不再袖手旁观,同样加入了索利都斯的惩罚审问行列,蹲下来便要将大衣从蕾拉口中扯出来,可被脚底的酥痒折磨得有点应激的蕾拉,只是凭着本能行事,根本不愿意放开;而莫罗托娜几次用力,却差点把这结实的大衣给扯皱。

  “唔呜呜呜呜呼呼呼……嗯呜呜呜——呼呼呜呜呜呜……嗯唔嗯唔!”

  “别看小家伙瘦瘦小小的,力气还大得很呢,我是不是该更努努力了?”

  看着莫罗托娜一筹莫展的样子,索利都斯只是戏谑地笑了笑。

  说着,当蕾拉还沉溺在从趾沟中不断向上浸润的酥痒时,索利都斯立刻将右手从趾沟退了出来,继而紧紧控住蕾拉没来得及逃离的脚踝,握着足背的左手向上将手指插进右脚的足趾指缝,向后扳去完全展开蕾拉光滑的足弓——

  “唔呼嗯呼呼——呜呃呃!啊哼呜呜呜呜……嘶呼呼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呵呼唔呜呜呜呜……”

  原本不断欺负趾沟的右手,这次便伸着五指贴在蕾拉的足弓之上——曲线丝滑的足弓,加上修长纤细的足体,假如没有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蕾拉完全是有做拍摄足模写真资质的角色,可现在正是被索利都斯利用了她这双玉足在美感上的优点,使她的五指能够畅通无阻地在自己被展开足底游走、画圈……无论怎么挣扎运动,都逃不过足弓上更加明显且复杂的酥痒,更加给蕾拉上了一课:便是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美貌只会将自己拖向万丈深渊。

  “喂喂喂!是这样没错,可她为了憋笑咬得更用力了!”莫罗托娜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再去拉扯蕾拉口中的衣服,而是直接蹲下来将搭在蕾拉脖子上的乱发捋开,伸出手指向着她的脖子靠近,“不行了,看来我也得加入了!”

  “呼唔呼呼呼……呼呀——呵啊啊啊啊啊不要!别!哈哈哈哈哈别挠脖子啊!对不起哈哈哈哈咳嘻嘻嘻嘻……呲嘶嘶呵~咯哈哈啊呵呵呵呵……”

  尽管莫罗托娜的手指还是带着些温度,可指尖依旧柔软,当这种温柔的触感接触到蕾拉脖子上,轻轻扫动起来发出阵阵飘痒,应激的蕾拉当即便松开了口中的大衣,不能自已得大笑求饶起来。

  可既然都上手了,莫罗托娜怎么可能会停下呢?虽然自己之前是为了唱黑脸而对蕾拉大喊大叫的,但毕竟蕾拉在自己面前也是个娇小可爱的后辈,看着索利都斯如此欺负责罚这个犯错的后辈,内心也想着不如换个方法来帮帮索利都斯。

  可怜的小蕾拉,纤细的脖子不断地被手指抓搔,一边是莫罗托娜轻飘温热的细痒,一边又是索利都斯刺激无情的酥痒,自己的刘海还遮挡住视线,使得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躲,只能任由两个上位死神肆意地在自己小小的身板上“使坏”——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咳呃……噗嘻嘻嘻嘻哈哈哈~”

  听着蕾拉笑声中破碎的求饶,莫罗托娜只是戏谑地笑笑,右手不再去玩弄蕾拉紧缩着的脖子,转而去揉捏她无法防备的耳朵,指尖轻刮着耳廓与耳道口,听着那艰难的惨笑,莫罗托娜才是又一次对她劝到:

  “你也是死神啊,不早就死了吗?与其在这里苦苦求饶,不如乖乖告诉她这朵蓝月季的情况——”

  “可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嘁——呃啊啊啊~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情况!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

  见到蕾拉还是这句答复,索利都斯的手停了下来,可嘴角却轻轻“啧”了一声,于是向前止住还在挑逗耳根的莫罗托娜,示意她解开捆住蕾拉躯干与小腿的那一大圈黑纱。

  “呃……啊?要解开吗?”

  莫罗托娜抬起头来,压制住嘴角不自觉露出的一点笑意,疑惑地问道。

  “解开捆住腿和躯干那一根……先。”

  索利都斯歪着嘴角小声说到,那副像是要使坏的表情,没让蕾拉透过沾着泪水的凌乱刘海看见,当蕾拉感觉那迫使自己保持着这种蜷曲姿态的黑纱被解开时,她终于能够平躺着畅快呼吸,一瞬间充斥全身的舒畅感都要让她感动得哭出来:

  “呵呼呼……嘶呜呜呜呜索利都斯大人呜呜……莫罗托娜大人呜呜呜呜——呼呜……谢……呜呜呜……”

  可那误认为的感谢还没说完,蕾拉的身体却突然被两位死神给伸直——莫罗托娜压着她的肩膀,而索利都斯将她的被绑住的脚腕向后拉平放到地面时,下一刻却又向前骑在蕾拉纤细的腰肢上,手里重新拿起那朵蓝月季,将花瓣抵在蕾拉嫩红的鼻尖上,轻微的抖动还让蕾拉感觉鼻尖有一丝丝轻痒:

  “小蕾拉,你闻闻,你就知道要告诉我什么了。”

  “呵呜~哼嗯……呜呜~啊……啊嚏——”

  好在蕾拉把脸转了一下,被花瓣轻轻飘过温红的鼻尖,柔和的摩擦不禁使自己鼻尖一痒,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唾沫幸亏没喷到两位“大人”脸上,只是溅在了自己光滑的肩膀上。

  “合着你是一点也没闻进去啊……”

  索利都斯抿着嘴在憋笑,而莫罗托娜已经是哭笑不得地吐槽了蕾拉这狼狈模样一句,而蕾拉却马上吸了吸鼻子,慌张地解释:

  “嘶——呜……啊啊没有!没有——我闻了!不要挠我啊莫罗托娜大人——”

  她没有撒谎,那蓝月季的幽香在花瓣还没弄痒她的鼻尖时,就已经为她呈现出了这朵花主人的回忆——被电击、注射药物、噪声洗脑,还要在Mes她们乘坐的那架大客机的货舱里引发一场爆炸……

  “那小蕾拉,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这个人以这样的方式自杀?”索利都斯把身子潜下来,来到蕾拉耳边,没有任何情绪地轻语着,“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必要再搭上几百人的性命,除非你也想被冥府恢复痛觉,把你弄得体无完肤再拿你的血来浇灌几百人份的红蔷薇……”

  双瞳紧张地收缩一阵,蕾拉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而索利都斯又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

  “我们是在帮你……蕾拉!”

  语气里露出一丝焦急,感受到索利都斯话语中流露的真情,蕾拉的瞳孔颤动着,但同样微微颤抖的嘴角却说不出话,愣了好一会,才轻轻开口:

  “怎么会……就算我再笨,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处理……不!也不会让无辜的人来给想要自杀的人陪葬——”

  “那是谁?!是谁让你怎么做的——”

  索利都斯打断蕾拉的话语,脸上浮现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说是我做的?还说什么有人——”

  “因为这朵蓝月季里……有你的味道。”

  压着蕾拉激动得挣扎的肩膀,莫罗托娜轻轻地补了一句,立马又将蕾拉定在原地,让她脸上的惊愕逐渐放大:

  “……什么……”

  “还好意思装……”

  下垂的棕色长卷发,遮住了莫罗托娜冰冷的神情,当她的鼻尖来到蕾拉耳边时,轻轻嗅了嗅,再次确认那蓝月季花香呈现的残酷场景里,确实混杂着一丝身下少女的芳香。

  “装……我没有!我说真的!我真的——啊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抓起一旁之前自己放下的黑纱,索利都斯只是没有表情地,不断延长着它,再将黑纱卷成一团,捏住蕾拉带着哭腔,憋得通红的脸蛋,用将那团黑纱塞入她的口中,只允许她拼命地摇着头,从嘴里溢出凄惨的哭腔。

  蕾拉哭泣着,但同时也使劲地在抽泣中吸着鼻子,不知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想要拼命地嗅到那丝气味——属于自己的那丝芳香……

  可身上的索利都斯,背着聚光灯与泪花的折射,只能依稀看见她淡漠的神情;莫罗托娜使了使劲,将自己的肩膀下压,使得那双微微隆起的乳房展开在自己崇拜的前辈面前……

  羞耻如同潮水,像是要把蕾拉淹没,她想哭出来,但胸前随着自己呼吸不断颤动的粉嫩乳首,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被索利都斯盯着,这种荒谬的窒息感,只让她能够在咽中细细抽噎。

  “哼哼……”可只是盯着这副胴体看了一会,索利都斯又露出副她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笑里藏刀,伸手摸了摸蕾拉被泪水沾湿的脸蛋,俯下身来低语,“哭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小蕾拉还是没变,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刻起,就一直是这副小女孩的模样~”

  嘴里说着轻挑的话语,纤长的食指却不安分地扫过一阵蕾拉的乳首——

  “嗯呼——♡”

  一瞬间的酸痒,带着点畸形的暧昧,蕾拉眨了眨眼挤掉眼角的泪水,方才发现索利都斯一直笑着望着自己,顿时感到羞耻万分。

  “呜呼呜呜呜……嗯!呼~♡呜呜呜……哼哼~嗯嗯唔——哼~♡呜呜呜……”

  圆钝的指尖轻轻在粉红的乳晕上转着圈,弥漫开的痒感又酥又酸,自己就这么被两位前辈看着啊,蕾拉不想让自己的表情太过失态,紧紧咬着嘴里的黑纱,眼角带着那份柔弱想要掩盖笑意,可少女般的身体又如此诚实——忍受不了这让她战栗的绵绵酸痒,不能自已地在索利都斯身下蠕动身躯……

  “哼哼哼~别忍,笑出来,小蕾拉笑起来最可爱了!”

  开始变本加厉起来,索利都斯整只右手都扑了上去,轻轻揉捏一下这份娇小的稚软,紧接着便用五指不断地在乳房上滑动着,制造的酥痒,暧昧得不合时宜。

  “呜呼呼嘻嘻嘻……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嗯嗯~唔……呼嗯!哼哼哼~♡呼……呜呜呜哼——”

  “别老是摇头啊,到底是不喜欢?还是不要停?如果是不喜欢,要不要问问你的索利都斯大人停下的要求是什么?”

  压着那渴望扭动的身躯,莫罗托娜收回右手,揉捏着蕾拉敏感的右耳,在她一声声娇弱的闷笑声中,再次配合着自己的朋友。

  “嗯哼?不喜欢我吗?”抬头看了看挂着微笑的莫罗托娜,索利都斯扬起嘴角笑了笑,转头又俯身下来,吻了一口蕾拉的脸颊,“不可以哦~”

  顺势向下滑去,温润的唇舌贴住蕾拉紧张而敏感的脖子之上,索利都斯闭上眼,只是如同宠爱一般地吻舐着女孩的细颈,金色刘海发梢合着颈部的温痒,下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女孩的脸颊,留下的燥痒让这虚伪的宠爱变得无比骄躁……

  “嘶呜——呼呼呼哼哼哼……嗯唔~咕呜哼哼哼哼……嗯呜!呜呜呼呼呼……”

  在乳晕上滑动的手指也开始变本加厉——不再只有暧昧,而是将双手扶住蕾拉瘦小的胸廓,感受一下她起伏的肋骨,便伸出十指,轻快地在她胁肋之上抓搔,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就能触碰到她的肋骨。

  可对于蕾拉来说,自己此刻又好像太弱小了,瘦弱的皮肤好似经不起一丝刺激,酥痒如同锁链,用笑意压制着自己挣扎呼吸的胸部;而脖子上前辈的吻舐,每一次用唇舌扫过肌肤,那令人骄躁的温痒,又如同惩罚变心之人的南京锁,不断缠绕收紧着,使自己被这笑意折磨得窒息。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索利都斯大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起码……起码让我好好说完……”

  心中苦苦哀求着,可胸胁与侧颈上传来的痒感,只能让蕾拉从被堵塞的口中发出逐渐疲乏的闷笑;她尝试着想用心语与两位死神沟通,可索利都斯带来的酥绵痒感,不止一次地打断自己的精神,无法集中精力来传达自己的意思。

  “嗯呼……哼哼哼~脸这么红,看来小蕾拉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对吧?”胡乱地亲吻与抓挠过后,索利都斯方才抬起头来,望着蕾拉憋地潮红的脸颊,已经她脖子与胸胁上温红的印迹,每一处无不透露着自己给她留下的苦闷,“嗯唔……哦~要不这样,对不起啦小蕾拉~可能我实在是有点心急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朵蓝月季的秘密,之前对你态度恶劣真是抱歉——”

  “呼呜呜呜呜……嗯唔?”

  见到索利都斯突然停下来,甚至态度一转,蕾拉也从哽咽中回过神来,有些惊愕地望着跪坐在身上的索利都斯,可见她那副和蔼的笑容,改变太大以至于蕾拉也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来回应……

  “那……我们做一点小蕾拉喜欢的,能让你足够脸红的事情,来当做交换吧~”

  话音刚落,并没有与蕾拉进行任何眼神交流,索利都斯只是自顾自地看向还在压着蕾拉肩膀的莫罗托娜,示意她看看旁边的伏特加。

  “哼……你个老东西,玩得真是变态呢~”

  一副心领神会的微笑,莫罗托娜低声笑着站起来,来到一旁的椅子边拿上那瓶未饮完的伏特加,刚要回来时,又顿了顿,转头又向之前用来装着蕾拉的行李袋走去,拉开了外层的拉链:

  “毕竟蕾拉小姐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死神嘛,所以问话,当然要选对工具——”

  一边说着,一边将行李袋向这边拖来,拉开拉链,将夹层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嗯唔……呜?呜呜!哼呜呜——不呜呜呜……”

  疲惫地转过头来,轻轻将遮挡视线的刘海抖了抖,汗蒸潮红的脸颊重新感受到空气中的一丝冰冷,蕾拉却又被眼前的物品吓得惊叫——

  气垫梳、电动牙刷、装饰羽毛……甚至还有一双格格不入的,布满橡胶颗粒的宠物除毛手套,所有东西对于人类来说,都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日用品,可看着此刻两位上位死神脸上那令蕾拉胆寒的笑容,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想拿这些东西对自己干什么。

  “怎么能叫变态呢?小蕾拉这么喜欢……那我不得好好顺着她?毕竟,一味地强迫可得不到我们想要的,对吧?小蕾拉——”

  不急着去拿取那些可怕的小道具,索利都斯反倒是伸出自己温热的舌头,俯下身去,让舌尖沿着蕾拉的肚脐慢慢滑动,舔舐着她冰冷而娇嫩的肌肤——从肚脐到乳首,再到她的细颈,深深吻一口她的胸锁乳突肌,抬头只看见她颤动而不知所措的瞳孔……

  “呜……呜呜……”

  “你的身体真冷啊……来,喝点吧。”

  拿过来那瓶没喝完的伏特加,索利都斯摘掉了蕾拉口中的黑纱,却没等她回应一句,便将烈酒灌入她的口中——

  “咕呜……咕——噗唔!咳咳——呵啊……咳咳咳——呜呜呜……咳——”

  蜷缩在地上,被灌了半瓶酒的蕾拉只是感觉从喉咙到肚子里热得厉害,呛咳几声已经从眼里逼出了泪花:

  “呜呜呜……咳咳——求求你了……咳咳——索利都斯大人……呜呜呜不要欺负我呜呜呜呜呜……我没想过要乱杀人,求求你们相信我——”

  “那你总得有点头绪吧?花香里不可能无缘无故存有你的气味。”

  莫罗托娜蹲在一边,挑选着自己感觉合适的工具,而蕾拉却仍被索利都斯压在地上,脸上挂着愈发强烈的委屈,却给不出任何解释。

  “……哎——我知道你干了这么久还是一位本位死神,这确实不容易,明明杀了这么多人却还没升到上位……”手里拿起气垫梳和羽毛,莫罗托娜站了起来,在蕾拉愈发恐惧的目光里走向她的脚丫,“不想干了也没事,但别走极端啊。”

  “我没有!哈啊哈……好热呜呜呜……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花香里有我的味道,我没说谎——”

  “哦?真的吗?”

  索利都斯望着她,眼神认真,可当自己歪了歪脑袋时,蕾拉却不合时宜地在隐隐的哽咽里打了一个嗝:

  “嗯咕——嗝啊……哈嗯——”

  可脸蛋一阵温红过后,却又含起双唇,说不出什么话语。

  “呲哈哈哈哈——这孩子喝了酒也会打嗝啊,不如我来帮你治治?治好了以后就不会在你的索利都斯大人面前这么尴尬了,到时候……可得好好配合我们当做感谢哦~”

  跨过蕾拉被绑住的双腿,莫罗托娜跪坐下来,将蕾拉那双无助的嫰足困在双腿之间,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莫罗托娜这才认真地观察着这孩子的双脚——

  与她娇小稚嫩的身材不一样,蕾拉的双脚却是那般修长,脚掌不宽,似乎轻松张开手掌就能牢牢握住;同样纤长细腻的,便是她的十只玉趾,整齐地向着脚掌前方排列开来,骨架没有一点歪斜,自然又灵动,尤为纤长的二趾不显突兀,反而使得这双希腊脚无限趋近完美,或许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是它们的主人因为害怕而拼命蜷缩着,布满褶皱的足底,没能将那稚嫩的肌肤与妖娆的足弓完美展现出来,从上俯视,只能看见她那光滑洁白,不易见到一丝隆起的血管,而又略显骨感的足背。

  嘴角轻轻扬了扬,随之轻轻哼了口气,莫罗托娜心里暗暗想着,蕾拉这孩子的脚丫,天生就是为高跟鞋而生的,碾压自己见过的所有名模贵妇刻意装扮的美足,如今却要被自己这般对待,心里一时半会不知是该为自己感到幸运,还是为她感到同情。

  “好了好了,放松,把脚……张开——”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足底,轻柔而温润的濡痒,只是使她更加顽固地蜷起来,可之前被索利都斯挠了那么久痒痒,没多少力气坚持着,便又被莫罗托娜捏住两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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