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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游戏第一章 回溯倒计时:71小时59分钟

小说:性虐游戏 2026-02-25 11:10 5hhhhh 7680 ℃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无情地跳动着,从72:00变成了71:59,就像庄宇生命中的沙漏开始倒流。他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电脑椅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主机风扇发出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庄宇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或者说,看着那曾经是他男性骄傲的地方。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小团软趴趴的肉,长度不超过三厘米,细得就像一根营养不良的小指。他试着去触碰它,指尖传来的是陌生而可悲的触感。没有硬度,没有尺寸,甚至没有完整的形状。这就是系统的惩罚:性器官缩小至不可正常性交。

“操。”他低声咒骂,声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

房间大约十五平米,墙壁上贴着褪色的蓝色壁纸,有几处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发黄的石灰。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被单是深灰色的,上面有几处可疑的污渍。床头堆着几本翻烂了的科幻小说和一本《BDSM入门指南》——那是他在旧书摊上偷偷买的,藏在其他书下面。

电脑桌是廉价的合成板材质,边缘已经开裂。屏幕上,除了倒计时,还有一个暗淡的图标在闪烁,上面写着“系统商城(锁定)”。旁边是灰色的“任务日志”和“性奴管理”按钮,全都无法点击。

庄宇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面裂了缝的全身镜前。镜子里是一个瘦削的十九岁青年,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但肩膀窄得可怜,像是从未经历过青春期该有的发育。他的脸还算清秀,但眼下的黑眼圈和苍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像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事实上,他确实如此。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和一条松垮的牛仔裤。脚上是破了洞的袜子,拖鞋一只蓝色一只灰色,显然是从不同地方捡来的。

“徐曼丽。”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合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他不敢承认的兴奋。

那是他的母亲。

或者说,曾经是他的母亲。在系统的描述里,她现在只是一个“准性奴”,一个被匹配给他的调教对象,一个初始得分76分、需要立即进行身体改造才能产出性虐点的资源。

庄宇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母亲的情景。那是三个月前,他离开老家到这座城市读一所三流大学的时候。徐曼丽送他到车站,穿着一件过时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她四十岁不到,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粗糙。

“小宇,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她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五百块钱,那是她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庄宇当时只是不耐烦地点点头,急着要摆脱那个落后的小镇和那个在他看来毫无魅力的母亲。现在,系统告诉他,那个女人的容貌得分是38——满分50。身体素质23,年龄15。加起来76分,离能够产出性虐点的80分只差4分。

4分。

乳头漂红。阴唇漂红。阴道紧缩术。

这些词在他脑海里旋转,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作呕的吸引力。系统建议的“轻型改造项目”,听起来就像是美容院的小手术,但庄宇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看过那些资料,那些隐藏在暗网深处的视频和图片。他知道那些所谓的“改造”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倒计时:71小时42分钟。

他回到电脑前,试图点击那些灰色的按钮。没用。系统商城仍然锁定,显示“玩家权限已回收”。任务日志是空的。性奴管理界面只有一个暗淡的头像——徐曼丽的照片,看起来是偷拍的,她正在菜市场买菜,手里提着一袋土豆,脸上是疲惫但温和的表情。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准性奴状态:未绑定。距离强制转让剩余时间:71小时41分钟。”

转让给下一位玩家。

庄宇想象着另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或者不知道什么东西——获得对徐曼丽的调教权限。想象着另一个人对她做那些系统允许的事情:镣铐拘束、绳索捆绑、鞭挞、滴蜡、塞口球、异物插入、高潮窒息、强制高潮、高潮剥夺、剃毛、永久脱毛、纹身、性奴烙印、贞操带、阴道栓、肛塞、尿道栓、浣肠、尿道灌注、排泄控制、乳头夹、阴唇夹、穿环、性器官穿孔、药物、身体改造……

他的胃部一阵翻搅。

不是出于道德感——庄宇早就承认自己没什么道德可言。他看过那些BDSM影视和小说,偷偷在深夜浏览那些网站,幻想着自己成为主宰的一方。他清楚每一个道具的用途,知道如何捆绑才能既牢固又不伤及动脉,知道鞭挞的角度和力度,知道滴蜡时蜡油的最佳温度。

他幻想过拥有一个性奴,一个完全服从于他意志的身体。他幻想过那种控制感,那种权力感。但他从未想过,系统会给他匹配一个现实中认识的人,更没想过那个人会是他的母亲。

而现在,他连幻想的资格都没有了。他的鸡巴——如果还能这么称呼的话——已经小到连正常性交都不可能。他低头看着那团软肉,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

“操你妈的系统!”他对着电脑屏幕吼道。

屏幕闪烁了一下,倒计时继续跳动:71小时30分钟。

冷静。必须冷静。

庄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思考。系统说可以回溯,但没说怎么回溯。倒计时72小时,这意味着他有三天时间挽回这一切。但怎么做?他的权限已经被回收,商城锁定,无法获取道具,无法接受任务,甚至无法联系准性奴。

他再次检查屏幕。除了倒计时和那些灰色按钮,右下角还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图标,形状像一个旋转的齿轮。他之前没注意到它,因为它和背景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庄宇移动鼠标,点击齿轮图标。

屏幕弹出一个简单的对话框,白色背景,黑色文字:

【系统回溯协议已激活】

【玩家:庄宇】

【当前状态:权限回收(惩罚中)】

【回溯条件: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初始调教任务】

【任务详情:对准性奴徐曼丽完成至少一次有效调教,并使其获得高潮】

【任务奖励:权限恢复,惩罚撤销,获得新手礼包(补发)】

【任务失败:系统永久剥离,玩家现实性器官永久性萎缩,准性奴转让】

【注意:玩家当前无法使用系统商城道具,无法接受系统任务,无法查看性奴实时状态。所有调教需依靠现实手段完成。】

【倒计时:71小时28分钟】

庄宇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依靠现实手段完成。

这意味着他不能依赖系统提供的那些高科技道具——那些会自动调节温度的蜡烛、那些带有电击功能的项圈、那些能精确测量痛苦程度的鞭子。他必须用现实中的东西来完成调教:绳子、皮带、衣夹、蜡烛……任何他能找到的东西。

而且必须让徐曼丽获得高潮。

一个初始得分76分的准性奴,调教高潮后无法获得性虐点产出——但系统没说不能获得高潮本身。只是没有点数奖励而已。但对于回溯任务来说,高潮是必须的。

庄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他需要见到徐曼丽。他现在在大学城附近的出租屋,而徐曼丽在两百公里外的老家小镇。坐大巴需要四个小时,来回八小时。倒计时71小时,减去路上的时间,还剩63小时左右。

其次,他需要借口。为什么突然回家?学期中,没有假期,没有特殊情况。他需要编一个理由。

第三,他需要工具。他环顾房间,目光扫过每一件可能的物品:

几条旧皮带,其中一条是真皮的,比较厚实

几根USB数据线,也许可以当鞭子用

一包晾衣夹,塑料的,但夹力不小

半截蜡烛,白色的,普通家用蜡烛

一卷透明胶带,工业用的,粘性很强

几个塑料袋,超市的购物袋

一把剪刀,钝了,但还能用

几根扎带,之前绑电线剩下的

一瓶润滑剂,他偷偷买的,还没开封

几个安全套,过期了,但应该还能用

一副扑克牌,也许可以当卡片用

寒酸的收藏。但也许够了。

第四,他需要计划。如何控制徐曼丽?她38岁,身体素质得分23——不算高,但也不低。她做过体力活,手臂有力气。正面冲突,庄宇不一定能制服她。需要偷袭,或者下药。

药。系统商城锁定,他买不到那些专门设计的催情剂或镇静剂。但他记得家里有安眠药——徐曼丽睡眠不好,偶尔会吃。也许可以磨碎了混进水里。

第五,高潮。如何让一个38岁、有过性经验但最近五年无性伴侣的女人高潮?庄宇自己的性经验为零,所有的知识都来自理论和影片。他知道阴蒂刺激是关键,知道G点的位置,知道有些女人可以通过乳头的刺激达到高潮。但他从未实际操作过。

而且现在,他自己的性器官已经小到无法用于插入。即使他想,也做不到。他必须完全依靠手指、舌头、工具。

倒计时:71小时15分钟。

没有时间犹豫了。

庄宇站起来,开始行动。他找到一个旧背包,把可能用到的工具塞进去:皮带、数据线、晾衣夹、蜡烛、打火机、胶带、剪刀、扎带、润滑剂、安全套。扑克牌也塞进去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也许可以用于心理羞辱。

他换上一条比较结实的裤子,穿上唯一一双还算完好的运动鞋。从抽屉深处翻出最后三百块钱现金——他的生活费,本来要撑到月底的。

手机还剩百分之四十的电。他插上充电宝,然后打开购票软件。最近一班去老家的大巴是下午两点,还有一个半小时。票价八十。他订了票。

接下来是借口。他需要给徐曼丽打电话。

庄宇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悬停了几秒钟。联系人列表很短:几个同学、班主任、外卖电话,然后就是“妈”。他点开那个联系人,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两周前,通话时间三分钟,她问他钱够不够用,他说够,然后就挂了。

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六声,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声音。

“小宇?”徐曼丽的声音有些喘,背景里有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没上课吗?”

“妈。”庄宇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有点事想回家一趟。”

“回家?现在?出什么事了?”声音里的担忧立刻浮现。

“没什么大事,就是……学校要交一个材料,需要户口本原件。我忘了带。”谎言脱口而出,流畅得让他自己都惊讶,“快递来不及了,老师说最好明天就交。”

“户口本?哦,好,在我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买了下午两点的车,大概六点到。”庄宇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71小时05分钟。

“六点……那我做晚饭等你。想吃什么?”

“随便。”庄宇说,然后顿了顿,“妈,你……你一个人在家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当然一个人在家。还能有谁。”徐曼丽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但很快掩饰过去,“好了,你去坐车吧,路上小心。到了镇上给我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走回去。”

“那怎么行,天黑了不安全。我骑电动车去接你。”

“好吧。”庄宇说,“那……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庄宇站在那里,手机在手里发烫。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和母亲说这么多话。平时都是她打过来,他敷衍几句就挂。

倒计时:70小时58分钟。

背包已经收拾好。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东西。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倒计时还在跳动,像一颗心脏,像一种威胁。

他关掉电脑,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仿佛看到徐曼丽的脸在黑暗中浮现——不是系统里那张偷拍的照片,而是记忆中的脸:温柔、疲惫、眼角有细纹,看着他时总是带着那种无条件的、让他想要逃避的爱。

“对不起,妈。”他低声说,然后背上背包,走出了房门。

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隔壁房间传来游戏音效和年轻人的叫骂声。庄宇低着头快步下楼,不想遇到任何人。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下午一点半,大学城街道上人来人往,学生们成群结队,笑着闹着,讨论着午饭、课程、约会。庄宇穿过人群,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幽灵,一个带着肮脏秘密的闯入者。

公交车站挤满了人。他等了十分钟,车来了,他挤上去,站在车厢中部,拉着吊环。背包蹭到了旁边一个女生的腿,她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挪开了。

庄宇转过头,看向窗外。城市在后退,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低矮的建筑,然后是郊区,然后是高速公路两旁的田野。他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思绪。

调教计划。他需要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完整的流程。

第一步:控制。进门后,趁她不备,从背后用皮带或扎带捆住她的手。或者先下药,把磨碎的安眠药混进水里,等她昏睡后再捆绑。

第二步:拘束。把她带到卧室,绑在床上。用数据线绑脚踝,用皮带绑手腕,用胶带封嘴——不,塞口球更好,但他没有。也许可以用袜子或布团。

第三步:羞辱。脱光她的衣服。剪开或者直接剥掉。然后评估她的身体。38岁,生过一个孩子,但系统给出的身体素质分是23,不算差。他需要仔细检查:乳房的大小和形状,乳头的颜色和敏感度,阴毛的分布——系统说她做过阴毛剔除,但现在可能已经长出来了。阴唇的颜色,阴蒂的大小,阴道口的松紧度。

第四步:改造。系统建议的轻型改造项目:乳头漂红、阴唇漂红、阴道紧缩术。他没有专业的染料或手术工具,但也许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口红?记号笔?不,那会有毒。也许可以跳过改造,直接进入调教?但她的得分只有76分,离80分还差4分。如果无法通过改造提高分数,即使让她高潮,也无法产出性虐点——但对回溯任务来说,高潮就够了。

第五步:调教。从轻度开始。晾衣夹夹乳头,夹阴唇。鞭打——用数据线或皮带抽打大腿内侧、臀部、乳房。滴蜡——蜡烛要控制高度,不能让蜡油太烫。异物插入——用手指,或者用蜡烛,或者用其他圆柱形物体。强制高潮——用振动模式?他没有振动棒,但可以用手或舌头刺激阴蒂。高潮窒息——掐住脖子,或者在快要高潮时停止刺激,延长她的痛苦。

第六步:高潮。这是必须的。他需要让她达到顶点,无论用什么手段。

第七步:清理。解开她,处理痕迹。编造借口——噩梦?精神恍惚?药物反应?

第八步:等待系统确认。如果任务完成,权限恢复,惩罚撤销。如果失败……

庄宇睁开眼睛。高速公路的风景在窗外飞逝,单调而重复。他摸了摸裤袋里的手机,想再看一眼倒计时,但又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在计划什么。他在计划对自己的母亲实施性暴力。他在计划捆绑她、羞辱她、伤害她、强迫她高潮。他在计划犯罪,计划违背所有道德和伦理的禁忌。

但他没有感到愧疚,只有焦虑和紧迫感。焦虑来自于倒计时的压力,紧迫感来自于对自己性器官的恐惧——那团软肉,那根牙签,那个耻辱的象征。

如果失败,那将永远是他的身体。他将永远无法正常性交,永远无法拥有正常的性生活。他将成为一个笑话,一个怪物。

而徐曼丽将被转让给下一位玩家。另一个陌生人将对她做同样的事情,或者更糟。

不。他不能允许。

大巴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轮胎与路面摩擦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庄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继续完善他的计划。

他想起了系统对徐曼丽性经历的描述:17岁破处,对象是庄曾民——那是他父亲的名字。他们保持性关系到28岁,共性交285次,她获得高潮165次。19岁生下他。然后32岁到33岁,与钟留金,32次性交,35次高潮——说明她在那段关系里经常获得多重高潮。33岁到34岁,与刘东春,只有5次性交,却有35次高潮——那男人一定很擅长口交或手活。35岁至今,无性伴侣。

五年没有性生活。

一个38岁的女人,五年没有碰过男人。她的身体会渴望触碰吗?她的欲望会累积成什么样?她会自慰吗?系统没有说,但庄宇猜测应该会。也许每天晚上,在独自一人的床上,她会把手伸进内裤,抚摸那个已经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他的裤裍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勃起,那已经不可能了,而是一种轻微的抽搐,一种残存的生理记忆。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徐曼丽躺在床上,手在被子下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腿绷紧,然后放松。也许她会小声呻吟,也许她会咬住嘴唇保持安静。也许她会想起那些过去的男人——他的父亲,或者其他情人。也许她谁都不想,只是专注于身体的感受。

然后他想象着自己进入房间,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控制她。想象着剥光她的衣服,看着那个他从未见过的身体——那个生下了他的身体,那个被其他男人享用过的身体,那个现在将要被他掌控的身体。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厌恶、兴奋、羞耻、权力感。

倒计时还在继续。大巴车驶入隧道,车厢内突然变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在黑暗中,庄宇允许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个想象中,不去判断对错,不去考虑后果。只是想象着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皮带勒进皮肤的声音,蜡烛滴落的瞬间她身体的颤抖,晾衣夹夹住乳头时她压抑的呜咽,手指插入她阴道时那种湿热的触感,舌头舔过阴蒂时她突然的弓背,还有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的痉挛和无法控制的尖叫。

然后,任务完成。权限恢复。惩罚撤销。他的鸡巴恢复原状——甚至可能更大,作为奖励。他可以开始真正的游戏,绑定徐曼丽作为他的第一个性奴,对她进行系统建议的身体改造,提高她的分数,让她产出性虐点,用那些点数购买更好的道具,解锁更高级的玩法。

他可以成为主宰。

隧道结束,阳光重新涌入车厢。庄宇睁开眼睛,适应着光线。他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二十,大巴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离老家还有两个多小时车程。

倒计时:69小时40分钟。

时间在流逝,但他已经有了计划。他摸了摸背包,感受里面那些工具的轮廓。皮带、数据线、晾衣夹、蜡烛、胶带、剪刀、扎带、润滑剂、安全套。简陋的工具箱,但应该够用。

他需要安眠药。家里有。他记得放在浴室柜子的第二层,一个小塑料瓶,标签已经模糊。徐曼丽只有在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才会吃半片。如果磨碎一整片混进水里,应该能让她昏睡一两个小时。足够完成初步控制了。

然后就是执行。

庄宇望向窗外,田野和农舍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这辆大巴上坐着一个带着肮脏计划的年轻人,没有人知道他背包里装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裤裍里藏着什么样的耻辱,也没有人知道两百公里外,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准备晚饭,等着儿子回家。

等待着一场她无法想象的噩梦。

或者,也许不是噩梦。也许对她来说,那是一种解脱?五年没有性生活,五年孤独的夜晚,五年压抑的欲望。也许被捆绑、被控制、被强迫高潮,对她来说是一种释放?

庄宇摇摇头,甩开这个想法。他在为自己找借口,而他不需要借口。他只需要结果。

大巴车继续行驶,载着他向目的地前进,向那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前进,向那个禁忌的、肮脏的、令人兴奋的夜晚前进。

倒计时还在跳动。

69小时30分钟。

69小时29分钟。

69小时28分钟。

每一秒都在流逝,每一秒都把他推向那个必须面对的时刻。

庄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排练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要说的话。他必须完美执行,必须成功。

为了他的鸡巴。

为了他的未来。

为了不失去那个已经被系统标记为他的所有物的女人。

即使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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