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事情依然卡在半空。简历像扔进深海的石子，连个回声都没有。手机屏幕上那些招聘软件的通知栏干干净净，反倒是那个粉红色的兔子头像，每天从早到晚像心跳监测仪一样规律地闪烁。

林小雨的“骚扰”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流程。早上七点半，大概是刚睡醒，会发一张带着睡衣领口的自拍，头发乱蓬蓬的，配文“哥哥早，它好像想你了”。中午休息时间，通常是躲在卫生间拍的短视频，校服裙摆撩起一角，手指在腿根处若隐若现地滑动。到了晚上，尤其是她父母睡下后，消息的尺度就彻底放开，文字里夹杂着大量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色情词汇，还有那些角度越来越大胆、背景越来越危险的照片。

“老公，你看床单又湿了一小块。”

“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夹腿，同桌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后面那个塞子我戴着写完了整套英语卷子，取出来的时候上面都是我的水。”

“你什么时候才忙完啊？我快要疯了。”

这些消息堆在对话框里，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在求职失败的烦躁上又添了一把火。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把火也确确实实烧到了下半身。屏幕里那个女孩毫不掩饰的渴望，成了这个沉闷夏天里唯一鲜活、且完全受控的刺激源。

所以当又一个面试通知石沉大海的下午，我看着手机里最新一条——她只穿着内衣趴在床上，屁股翘起，肛塞的底座在昏暗光线下反光的照片——那股累积了一周的挫败感和生理躁动终于找到了一个明确的出口。

我敲下几个字。

“现在过来。老地方。”

回复来得像子弹一样快。

“真的吗？！马上！等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我拉开门，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钻了进来。身上还是那套简单的牛仔短裤和白色T恤，但脸上精心画了淡妆，头发也特意梳过，扎成了利落的马尾。一进门，她就想扑上来抱我，但我侧身避开了。

“先去洗澡。”我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和不耐烦，“身上都是汗。”

她愣了一下，脸上兴奋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点，但还是乖乖点头。“嗯。”

她轻车熟路地走向浴室，甚至没问我能不能用哪条毛巾。我坐回床边，听着里面很快响起水声。脑子里还是白天面试时那个HR挑剔的眼神，还有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散发着和我这里不一样的、甜甜的沐浴露香味。她站在我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浴巾裹得并不紧，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哥哥”她小声叫，带着试探和期待。

我没说话，指了指床头柜。上面放着那个粉色的振动棒，还有润滑液。她立刻明白了，脸上重新泛起红晕，走过去拿起东西，然后转身背对着我，慢慢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少女赤裸的背脊在午后光线里显得单薄而光滑，脊椎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被臀部撑起的浴巾阴影里。她爬到床上，在我身边躺下，双腿微微分开，手里握着那个已经涂好润滑液的振动棒。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侧过脸看我，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吗？”她问，声音很轻。

“别问。”我简短地打断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振动棒，打开开关。

最低档的嗡嗡声响起。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地挑逗，而是直接把震动的头部按在了她腿间。那个地方果然如她所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硅胶头部刚碰到阴唇，她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自己扶着。”我把振动棒塞回她手里。

她听话地用右手握住棒身，让震动的顶端稳稳抵住阴蒂。左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又像是在从我这里汲取某种许可。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看着她的呼吸随着震动频率逐渐加快而变得急促，看着她的脸颊和脖子染上情动的绯红，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开始收紧，双腿不自觉地蜷起又伸直。她的左手从床单移到了自己胸前，胡乱地揉捏着那对小小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

“嗯哈哥哥”

她开始呻吟，声音黏腻，带着哭腔。但今天的我听着，却没有往常那种掌控的快感，只觉得有点吵。脑子里还是那些烦心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右手握着振动棒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上疯狂地画圈按压，左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身体像绷紧的弓一样向上反曲，脚趾死死勾着。

“要去了哥哥看着我”

她喊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又放松。大股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振动棒的头部和她自己的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像脱力一样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手里还握着那个仍在嗡嗡作响的玩具。

我伸手关掉了开关。

嗡嗡声停止，房间里只剩下她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里面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满足，但更多的是期待接下来的信号。

我没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用舌头舔舐。她立刻哼出声，身体又敏感地颤抖起来。我的手也探下去，找到那颗刚刚经过高潮、正敏感得不得了的阴蒂，用指尖狠狠揉捏。

“啊！轻点哥哥那里太”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想躲开这过于刺激的触碰。

但我没理会。继续用力玩弄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直到它肿胀发红，直到她再次被逼出眼泪，呻吟声里带上了痛楚。她的乳头在我嘴里也硬得像小石子，我用力吮吸，甚至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了清晰的吻痕。

这种近乎惩罚的玩弄持续了好几分钟。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变成无助的承受，再到最后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身体诚实地准备迎接下一轮。

我觉得差不多了。直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她看着我动作，眼神迷离，双腿自动分得更开，手也伸过来想帮我。

但我自己戴上了。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亲吻，我分开她的腿，找准位置，腰身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湿热紧致，因为刚高潮过，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胸口。

“哥哥进来了”她喃喃道，声音里满是归属感。

我开始抽送。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暴。脑子里那些面试失败的画面、HR冷漠的脸、银行卡的余额，全都化成了腰部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凿进她身体深处。

她配合地呻吟，腿缠上我的腰，努力抬高臀部迎合。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

太累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疲惫。那种无处不在的挫败感抽走了大部分的精力，连带着性欲也变成了某种机械的、需要完成的任务。快感当然有，但很淡，像隔着一层雾。

而身下的她显然还在状态。她的内壁绞得很紧，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贪婪地吞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手指在我背上抓挠。

“用力哥哥再重点顶到了就是那里啊！”

她还在往巅峰攀爬。

可我却没有跟上。

大概只抽插了不到五分钟，一种熟悉的、无法控制的酸麻感就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迅速蔓延到整个下腹。我知道要糟。

我想停下来，缓一缓。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腰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又猛力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僵硬着，颤抖着，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喷射进避孕套的顶端。

射了。

这么快，这么。甚至连高潮的强度都大打折扣，更像是一种仓促的释放。

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颈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尴尬。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射精的瞬间，她身体的紧绷和期待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放松下来，环着我脖子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抽身退出。避孕套里装着我那分量不算多的、草草了事的证据。我把它打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翻身躺倒在她旁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的粗重，她的渐渐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手撑着头看我。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很温柔，没有不满，没有埋怨。

“哥哥很累吧？”她小声问。

“嗯。”我闭着眼应了一声。

她没再说什么。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光着身子下了床。我听到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条湿毛巾走出来，轻轻地帮我擦拭身上和腿间的汗液和液体。

她的动作很小心，很仔细。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带来一点点舒缓。

擦完后，她自己又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然后穿上内衣裤，套上之前的T恤和短裤。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没有像以前那样黏人地撒娇，也没有抱怨没过瘾。

她穿好衣服，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我。我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那我先回去了。”她说，声音软软的。

“嗯。”

她凑过来，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不是深吻，只是轻轻的触碰。

“哥哥注意身体。”她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别太累了。工作会找到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看着她，这个被我半强迫着拉入欲望深渊的女孩，此刻却像个小大人一样反过来安慰我。

“知道了。”我转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她站起身，背上她那个小熊包，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哥哥，下次等你精神好点我们再”她没说完，脸红了红，“我走了。”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我依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陈年的水渍。身体是累的，心里是空的。刚才那场潦草的性事像一场快进的电影，还没品出味道就戛然而止。而她最后那句叮嘱，还有离开时那个明明失落却强装懂事的眼神，却比任何一次高潮后的温存都更清晰地印在脑子里。

窗外传来隐约的汽车喇叭声。又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正在缓缓沉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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