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宇背靠着门板，听见客厅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那是徐曼丽在收拾餐桌，水流声，抹布摩擦桌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他剩余的理智。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62小时47分钟】。

他盯着那个数字，感觉有一把钝刀子在腹腔里慢慢地割。不是割断什么，而是在割开一层薄膜，让里面那个被系统唤醒的、赤裸的野兽一点点探出头来。

"小宇？"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徐曼丽惯常的温和语调，"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找点药？"

"不用！"他回答得太快，声音有些变调，"我……我就是有点累，躺一会儿就好。"

"那行，我给你倒杯水放门口？"

"好。"

脚步声渐远。庄宇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手刚才在饭桌上接过她夹来的排骨，接过她递来的纸巾，现在却要用来实施那个肮脏的计划。

他摸到背包侧袋，那里有一个小药瓶——不是从家里拿的，是他提前在大学城买的，强效安眠药，碾碎后无色无味。

倒计时在跳动。62小时45分钟。

庄宇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徐曼丽正弯腰擦拭茶几，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她没穿内衣，居家服的布料单薄，随着动作隐约勾勒出胸型的轮廓。

"妈。"他的声音很轻。

"嗯？"她直起身，回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像细密的蛛网，"怎么不睡了？"

"我……我想喝点水。"他走向厨房，背对着她，手指在口袋里捏碎了那颗药片，"你也喝点吧，我看你眼睛有血丝。"

"是吗？"她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笑了，"可能是老了，最近总是睡不好。"

"给你。"他递过水杯，自己的那杯是干净的，而她的那杯底部沉着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徐曼丽接过杯子，没有任何犹豫，仰头喝了下去。喉结滑动，几滴晶莹的水珠从嘴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深处。

庄宇看着她吞咽的动作，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破胸腔。那杯水下去，倒计时变成了62小时40分钟，而他知道，最多二十分钟，药效就会发作。

"我去洗澡。"徐曼丽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

"可能是汤太补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浴室的水声响起时，庄宇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他机械地打开背包，取出皮带、数据线、扎带，还有那根白色的蜡烛。每一样物品拿在手里，都让他产生一种不真实的触感——这些都是真的，即将用在她身上的。

水声停了。十五分钟后，徐曼丽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脸颊因为热气泛着红晕。

"小宇，我先睡了，你也早点……"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脚步虚浮，扶着门框的手微微发抖，"怎么……头这么晕……"

"妈！"他冲过去扶住她，手臂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没事……就是突然……好困……"她的眼皮在打架，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窝里。

庄宇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卧室。徐曼丽很轻，比想象中轻得多，三十八岁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像一片落叶。他将她平放在床上，她的睡衣领口在拖动中散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内衣。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很亮，亮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深沉而缓慢。

她睡着了。彻底地，毫无防备地。

庄宇站在床边，手指悬在她睡衣扣子的上方，停顿了整整一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62小时20分钟】。

时间不够了。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他扯开第一颗扣子。

徐曼丽的身体比他想象中保养得更好。尽管系统给她的身体素质只打了23分，但褪去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后，露出的肌肤依然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肩膀的线条柔和，锁骨深陷，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

他扯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内衣是保守的款式，米白色，边缘有些磨损，罩杯将她的乳房托成一个饱满的弧度。庄宇的手指触碰到内衣扣的时候，触电般地缩了一下——他想起小时候发烧，她抱着他，那柔软的触感曾经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而现在，他要亲手撕开这层屏障。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知道是说给昏迷中的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内衣被扯开的瞬间，她的乳房弹了出来，微微颤动后归于静止。那是一对属于三十八岁女人的乳房，不算挺拔，因为哺乳和地心引力有些下垂，但体积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是暗褐色的，乳晕很大，直径足有三厘米，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了两个色号，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岁月晕染开的水墨。

庄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粒乳头——它是柔软的，因为沉睡而处于松弛状态，像一颗干瘪的葡萄干，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当他的指腹碾过顶端时，一种奇异的触感传来，让他的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他俯下身，用牙齿咬开她睡裤的系带。

徐曼丽的下身暴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条同色系的内裤，布料已经洗得发薄，隐约能看到下面黑色的阴影。庄宇扯下内裤的动作很粗暴，布料摩擦过她的臀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看到了。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即使在小电影和系统的资料里看过无数次，也比不上真实呈现在眼前的冲击。

徐曼丽的阴阜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毛发。系统说她做过阴毛剔除，但显然已经过去很久，黑色的阴毛重新长了出来，不算浓密，像一片修剪过的草坪，服帖地覆盖在隆起部位。阴毛的形状是倒三角，但边缘有些散乱，有几根倔强地卷曲着探出边界。

他分开她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昏迷中的徐曼丽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但没有醒来。

她的阴唇呈现出来。大阴唇饱满，颜色是深沉的褐色，几乎接近紫黑，表面有些褶皱，显示出年龄和经历的痕迹。当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时，里面露出粉红色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肉片，颜色鲜活得与外围形成强烈对比，边缘有些不规则的锯齿状，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阴蒂被包裹在上方的褶皱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珍珠般的突起，颜色是淡粉色的。阴道口位于下方，是一个深色的褶皱孔洞，周围有一圈细密的皱褶，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有些松弛，但依然紧致地闭合着。

庄宇感到一阵眩晕。那团软趴趴的东西在裤裆里似乎有了一丝反应，不是勃起，而是一种疼痛的抽搐，像是身体在提醒他——这就是你的母亲，生你的那个人，而现在，她赤裸地躺在这里，任你宰割。

他拿起皮带。

皮革摩擦手腕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抓起徐曼丽的一只手，拉到床头，用皮带绕过她的手腕，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糙，绑上去的时候，他刻意留了一点空隙——不是出于仁慈，而是怕勒出淤痕被人发现。

另一只手的绑缚更困难。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扭动，乳房在胸前晃动，暗褐色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当他把第二只手也固定好后，徐曼丽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姿势，躺在那张她睡了十几年的旧床上。

然后是脚踝。他用数据线分别绑住她的左右脚踝，拉到床尾的两根床柱上固定。这个数据线的长度刚好，黑色的塑料外皮勒进她小腿的肌肤，形成一道明显的凹陷。

现在她完全展开了。赤裸的，无助的，像一件被摊开的礼物。

庄宇站在床尾，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月光下，徐曼丽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古老而淫靡的美感。乳房因为手臂被拉高而向两侧摊开，但乳头的方向依然倔强地朝上。腹部因为生育而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像银色的闪电划过白皙的肌肤。双腿被分开成羞耻的角度，那个神秘的女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姿势的张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黏膜。

他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裤裆，那里依然柔软，但有一种异样的热流在涌动。不是生理的勃起，而是心理的征服感带来的战栗——他做到了，他把自己的母亲绑在了床上，剥光了她的衣服，现在她的一切都属于他，任他处置。

【61小时55分钟】。

药效应该还能持续一段时间，但庄宇等不及了。他拿起那半截白蜡烛，点燃。火苗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他走到床头，看着徐曼丽的脸——她的睡颜很安静，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妈。"他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反应。

"徐曼丽。"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冷。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眉头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然后，她的眼皮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先是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然后试图转动，却发现视野被限制。她试图抬手，皮革摩擦木头发出咯吱声。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意识如潮水般涌回。

"小……宇？"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这是……怎么回事？"

她试图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却因为姿势只能看到胸部。当她发现自己赤裸着，双手被绑在床头的瞬间，一声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啊——！"

"别叫。"庄宇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燃烧的蜡烛，蜡油开始堆积在顶端，"叫也没用，这房子的隔音不好，但邻居都睡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这是什么……小宇，我是你妈啊！"徐曼丽开始挣扎，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暗褐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硬起来的石子。

"我知道你是我妈。"庄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三十八岁，17岁破处，生过一个孩子，五年没男人了。初始得分76分，容貌38，身体素质23，年龄15。"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徐曼丽扭动着身体，双腿试图并拢，却被数据线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摩擦。她的阴阜因此完全暴露在庄宇眼前，阴唇随着动作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

"我没疯。"庄宇凑近她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我在执行一个任务。一个叫性虐游戏的系统，你听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不在剩下不到62小时内对你做这些事，我就会永远变成一个太监。而你，会被转让给下一个玩家，那家伙可能比我变态一百倍。"

"什么系统……什么游戏……小宇，你是不是被人骗了？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徐曼丽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养了你十九年……"

"我知道。"庄宇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所以我选择自己来做。至少我不会真的伤害你……至少我会让你……"

他顿住了，说不下去。

"让我什么？让我这样被绑着？让你这样看着我……"徐曼丽泣不成声，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乳房随之晃动，"你把我衣服脱了……你看了我……小宇，这是乱伦啊……"

"我知道！"庄宇突然吼出声，手里的蜡烛剧烈摇晃，一滴滚烫的蜡油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没有缩手，"我知道这是乱伦！我知道这是犯罪！我知道我应该去死！但是我没有选择！要么我对你做这些，要么我一辈子都是个废人，而你被送给一个陌生人！"

徐曼丽愣住了，眼泪挂在脸颊上。她看着儿子扭曲的脸，那上面有她从未见过的绝望和疯狂。

"你……你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你跟妈说，是不是病了？我们去看医生……"

"没有医生能治好这个。"庄宇摇摇头，举起蜡烛，"妈，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移动手腕，蜡烛倾斜，一滴炽热的蜡油滴落下来。

"啊——！"

蜡油精准地落在徐曼丽的左乳上，正好砸在那颗暗褐色的乳头上。滚烫的温度让昏迷中的乳头瞬间挺立，从柔软的葡萄干变成一颗坚硬的豆子。徐曼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却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床上。

"疼……好疼……小宇……求求你……"她哭喊着，乳房因为疼痛而颤抖，那颗被烫过的乳头红肿起来，颜色变得更深，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庄宇看着那抹红色，看着母亲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被捆绑的身体在月光下扭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征服感的激动席卷了他。他的手指再次摸向裤裆，那里依然没有硬度，但有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的颤栗。

他再次举起蜡烛。

第二滴蜡油落在她的右乳上，在另一颗乳头上绽开一朵红色的花。徐曼丽的尖叫变成了呜咽，她的双腿在无意识地夹紧、放松，阴阜因此蠕动，阴唇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这只是开始，妈。"庄宇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放下蜡烛，手指抚过她腹部的那道妊娠纹，"系统说要让你高潮。要改造你。要让你的身体……为我所用。"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稀疏的阴毛，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

徐曼丽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妈……你不能……"

"我已经碰了。"他的指尖陷进她的大阴唇，感受到那柔软而充满褶皱的触感，褐色的皮肤下是滚烫的温度，"你的阴唇很软，妈。比我想象中要软。颜色很深……系统说得对，应该漂红。"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分开那两片褐色的肉瓣，触碰到里面粉色的黏膜。湿润的，温热的，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徐曼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身体在抗拒，却在药物和捆绑的作用下无法逃脱，只能任由儿子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

庄宇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母亲的身体，看着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看着阴蒂在上方微微颤动，他突然意识到——

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61小时30分钟】。

时间还在走，任务已经开始。不管前面是地狱还是深渊，他都必须完成。为了恢复那个属于男人的器官，为了夺回被系统威胁的未来，也为了……把眼前这个赤裸的、颤抖的、属于他的母亲，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轻轻地，残忍地，揉捏了一下。

"啊——！"

徐曼丽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而庄宇，终于露出了进入这个房间后的第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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