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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chapter.1 社畜变千金,第9小节

小说: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2026-02-25 11:11 5hhhhh 6290 ℃

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三个半小时。我竟然在浴缸里泡了三个半小时。那些画面,那些记忆,那些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东西——它们把我拖进水里,拖进那些不属于我又已经属于我的时光里,让我忘了时间。

走廊很暗。路灯的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橙黄。我就站在那片光里,裹着浴巾,发了一会儿呆。水珠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滴落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肩膀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最后汇进胸口那道幽深的沟壑里。凉意从那里蔓延开,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栗粒。

腿还是酸的。从大腿根一直酸到膝盖弯,像跑过了很长很长的路。那个地方还在隐隐地胀着,有什么东西没完全褪去似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一种温热的、肿胀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的存在。我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酸劲儿过去一些,才攥紧浴巾,上楼。

楼梯很暗。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脚趾踩在木台阶上,能感觉到木头表面被岁月打磨出的纹路,细细的,凉凉的。腿迈步的时候,那个地方就跟着轻轻地颤,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但我走得比之前稳了。像是这具身体终于记住了自己的节奏,知道该怎么动,该怎么用力,该怎么在酸软里保持平衡。

二楼走廊尽头,衣帽间的门开着,暖色的灯光从里面漫出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亮。

我走到门口,停住。

满地的狼藉。

那套肉色的蕾丝内衣——文胸扔在镜子前的地板上,两条细细的肩带扭曲着,像某种垂死的昆虫的触须。内裤挂在旁边的凳子上,湿透了,皱成一团,那块三角形的蕾丝已经完全变了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像被什么东西浸染过。镜子上全是喷溅上去的液体,干了之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从上往下流淌着,像干涸的河床,又像某种古老的、看不懂的符号。地板上也有一摊,已经干了,但边缘还能看出水渍的轮廓,弯弯曲曲的,像涨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痕迹。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腥甜味,混着衣帽间原本的薰衣草香包的味道,奇怪又熟悉。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些痕迹。

这是我自己弄的。

这些痕迹,这些狼藉,这些气味——全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一个多小时前,我就跪在那面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那些事。那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体自己的冲动,只有那些从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东西。现在看着它们,像看着另一个人留下的遗迹,但又确确实实是自己的。

我走进去。

先捡起地板上的文胸。蕾丝皱成一团,摸上去潮潮的,沾着已经干涸的液体。我把文胸展开,看了一眼——肉色的蕾丝,半透明的,薄得能透过去看见掌心的纹路。罩杯里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白白的,黏黏的,已经干了,摸上去有点硬。我没多看,把它叠好,放在凳子上。

然后是那条内裤。挂在凳子边缘,湿透了,皱成一团。我拿起来的时候,指尖碰到那块三角形的蕾丝——硬的。干了之后变得硬邦邦的,像被什么东西浸透又晾干的旧布。那根细绳还连着,细细的一条,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弯曲的形状。我没展开,直接和文胸叠在一起。

凳子上还放着那件85E。白色的,纯棉的,款式朴素得近乎土气。下午从便利店回来之后,我就没再动过它。它安静地躺在那儿,和那套蕾丝内衣放在一起,像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东西——一个属于从前那个把自己勒得喘不过气的少女,一个属于刚才在镜子前释放了自己的那个人。

我把它们也叠好。

然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一道一道的,从上往下流,有些已经干透了,有些还留着一点潮意。我盯着它们,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自己跪在这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时候镜子里全是我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张开。那些白色的痕迹就是那时候溅上去的,是我的身体留下的证明。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镜面。凉的。我用指腹蹭了蹭那一道白色的痕迹,干的,一蹭就变成粉末,簌簌地往下掉。粉末落在洗手台上,细细的一层,灰白色的。

又蹭了几下。痕迹淡了,但还在。

我去浴室拿来湿毛巾。回到衣帽间,站在镜子前,开始擦。

一下,一下。

镜面慢慢变干净。那些白色的痕迹被水化开,变成浑浊的水流,顺着镜面往下淌。我用毛巾把它们擦掉,再擦,再擦。水流从镜面上流下来,流到洗手台上,流进洗手池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哗哗声。直到镜面重新变得干净明亮,照出站在它面前的那个人——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还有点红,眼眶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然后我蹲下来,擦地板。

蹲下去的时候腰酸得厉害,那个地方又胀了一下。我咬着牙,把毛巾按在地板上,擦那一摊已经干涸的水渍。干了的东西不好擦,得用点力,来回蹭。毛巾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地板木头的纹理,一条一条的。水渍慢慢化开,渗进毛巾里,把白色的毛巾染出一块浅黄色的印子。地板的颜色变深了一点,然后随着擦拭慢慢变浅,变回原来的颜色,只剩一点点潮湿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

擦完了。

我站起来,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里。脏衣篓里已经有好几件东西——下午换下来的睡裙,刚才擦镜子的毛巾,还有早上那件85E换下来之后顺手塞进去的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把凳子上那几件内衣也拿起来——那套蕾丝的,那件85E的。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纯棉的,肉色的,白色的。我把那件85E放回去,放在最上面。然后拿起那套蕾丝内衣,在手里停了一秒。蕾丝滑滑的,软软的,在指尖有种奇怪的触感。我把它们放在85E旁边。

关上衣柜的门。

环顾四周。镜子和地板都干净了。凳子也空了。空气里那点腥甜味还在,但淡了很多,混着薰衣草香包的味道,几乎闻不出来。

我走出衣帽间,关上门,关掉灯。

---

卧室里也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纱帘后面渗进来,在地板上化开一小片暖橙。床上的被子还掀开着,枕头歪了。床尾空空的——睡裙不在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睡裙在外面。

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顺手把它脱在了楼梯拐角的扶手上。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要收拾衣帽间,随手一搭就走了。

现在它还在那儿。

在走廊里。

心跳猛地快起来。咚,咚,咚,撞在胸腔里,撞在那个还胀着的地方。

那条睡裙是藏青色的,吊带的,下午穿了一整天。上面沾着汗,潮潮的,皱巴巴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还有别的东西。下午在衣帽间里,那些流出来的东西,有些蹭在了睡裙上。后来我脱下来的时候没注意,随手搭在那儿。

现在就那么在走廊里挂着。

如果只是我自己,放着就放着吧,明天再洗也行。衣柜里还有别的睡裙,随便拿一件换上就好。

但问题是——

妈妈明天可能会来。

她说过今天要来给我做好吃的,我说不用,我自己煮。但万一她明天一早就来了呢?万一她想给我个惊喜,推门进来,然后走上楼,然后在楼梯拐角看见那条睡裙呢?

她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一条皱巴巴的睡裙,搭在扶手上,藏青色的布料上有一块块深色的痕迹。她会拿起来看吗?会凑近了闻吗?会发现那些痕迹是什么吗?

她知道她的女儿十六岁了。她知道她的女儿身体在发育。她知道她的女儿有一些她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但她知道那些秘密具体是什么吗?

她知道她的女儿会在镜子前做那些事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条睡裙不能留在那儿。

得洗了。

我转身走出卧室。

走出门的那一刻,浴巾的下摆被夜风撩起来一点,露出大半条大腿。我赶紧伸手按住,攥得更紧了。走廊里很暗,但路灯的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我身上。我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瘦瘦的,裹着一条浴巾,光着脚站在那儿。

那条影子看起来好单薄。好……暴露。

明明裹得严严的,但还是觉得暴露。像是所有没被浴巾盖住的地方——小腿,脚踝,锁骨,肩膀——都在向外宣告着什么。它们在说:这个人只裹着一条浴巾。这个人刚从浴室出来。这个人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浴巾。

我攥紧浴巾,往前走。

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到了楼梯拐角。那条藏青色的睡裙就在扶手上垂着,在暗里能看出模糊的轮廓。我一把抓起来,攥在手里,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推开。

夜风一下子涌进来。

凉。很凉。带着夜晚特有的潮湿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整个人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胳膊上冒出来,细细的,密密麻麻的。胸口那两团肉在浴巾底下缩了缩,乳尖硬了,顶着浴巾的内侧,一下一下地蹭。

阳台不大,方方正正的,地面铺着浅色的瓷砖,被夜风吹得凉凉的。栏杆是白色的铁艺,漆面有点旧了,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晾衣架在天花板下,不锈钢的,空空的,只挂着几个孤零零的衣架。角落里放着一台洗衣机,白色的,盖着防尘罩。

我站在阳台门口,没动。

因为风。

风从栏杆的缝隙里钻进来,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吹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吹在裸露的肩膀上,吹在只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水珠被风吹得更凉了,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进胸口那道沟里。浴巾的边角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一下,一下,像随时会被吹开。

我攥得更紧了。攥得指节发白,攥得手心的皮肤都疼了。

对面的楼。那些窗户。大部分都黑了,但还有几盏亮着。万一有人站在窗前呢?万一有人正好往这边看呢?隔着这么远,他们能看清吗?能看清一个裹着浴巾的女孩吗?能看清浴巾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吗?能看清风吹过来的时候,乳尖在浴巾上顶出的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能站在这里发呆。

快点,快点弄完,快点回去。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洗衣机。脚踩在瓷砖上,凉的,凉意从脚底升上来,一直升到小腿。每走一步,胸口那两团肉就晃一下,在浴巾底下轻轻地颤。我咬着嘴唇,走得很快,快到几乎是小跑。

到了。把防尘罩掀开。按按钮。盖子弹开。

把睡裙塞进去。

塞进去的时候,那股味道又飘出来一点。腥甜的,熟悉的。我咬了咬嘴唇,把睡裙往洗衣机里按了按,按到底。

洗衣液在旁边的小架子上。拿起那瓶淡蓝色的液体,打开盖子,往洗衣机里倒了一点。不知道倒多少合适,就随便倒了一点。液体是黏稠的,落在睡裙上,慢慢渗进去。

关上盖子。按启动。

洗衣机“嗡”的一声开始转。

好了。

可以回去了。

我转身,几乎是跑着走回屋里。推开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跳很快,快得能从胸腔里听见。胸口那两团肉剧烈起伏着,在浴巾底下一下一下地晃。

没人看见。没有人。

我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走回卧室。

---

卧室还是那个样子。床铺好了,枕头摆正了。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橙。纱帘很薄,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得它轻轻动了动,那片暖橙就跟着动,像水波一样,一晃,一晃。

我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街道安静。树影在风里晃,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很轻很轻。远处那些楼的窗户,大部分都黑了,只剩几盏还亮着。路灯每隔一段亮一盏,橙黄色的,把路面照成暖色。

明天晓雨约我出去玩。

该去了。

她是陆筱枫最好的朋友。那些记忆里,她递过创可贴,在练舞房里,蹲下来帮贴,贴得很仔细,把边缘按平。她拍过背,在走廊里,每次驼背她就拍一下,什么也不说。她在操场上抱着哭,脸埋在我肩膀上,眼泪把校服浸湿一大块。她说“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些都是真的。现在也是我的。

还有妈妈。她站在琴房门口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脸,但知道她在笑。她在厨房里递勺子的手,暖的,软的,带着一点点葱花味。她说“妈妈相信你”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小时候唱过的摇篮曲。

那些都在身体里了。等见面的时候,它们会告诉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窗外又灭了一盏路灯。街道更暗了,树影还在晃。远处那些楼的窗户,又灭了一盏。

夜很深了。

我转身,走回床边,躺下去。

---

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胸口那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摊开一点,压在胸腔上。有点沉,但不难受。我习惯性地伸手,想把它们往旁边拨一拨,手抬起来,又停住了。

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自然的?

三十四年的男性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动作。睡觉就是睡觉,躺下闭眼,身体是平的,没有什么需要拨开的东西。可刚才那一瞬间,手自己就抬起来了,像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像是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我盯着天花板,把手放下来,就那么让它们压着。

沉。是真的沉。两团肉压在胸腔上,能感觉到它们的分量,能感觉到呼吸的时候它们在轻轻地起伏。这是女性的身体。这是陆筱枫的身体。这是——我的身体。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转。

三十四岁的陆晓风,躺在那张咯吱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猫形的水渍。那时候他想的什么?想明天还要加班,想第十七版PPT,想部长那句“再改改”。他的身体是累的,酸的,僵的,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他的胸口是平的,肋骨一根一根能摸到,躺下去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压着。

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

胸口压着两团肉,沉甸甸的,软的,暖的。腰下面有一道自然的弧度,不是刻意凹出来的,是这具身体本来的曲线。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会互相贴着,肉贴着肉,温热的。那个地方还在隐隐地胀,像有什么东西没完全褪去,提醒着我今天做过什么。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胸口那两团肉挤在一起,堆在身前,软软地贴着床单。这个姿势在前世很少用——那时候侧躺,胳膊会硌得慌,肩膀会酸。但现在不会。现在侧躺,胸口有地方放了,软软地堆在那儿,反而有种奇怪的舒适感。

我把手放在它们上面。

软的。暖的。底下有心跳。

咚,咚,咚。

这是我的心跳。这是陆筱枫的心跳。这是——我的心跳。

脑子里又转过一个念头。

前世的时候,我从来不会在睡觉前摸自己的胸口。那有什么好摸的?平的,硬的,几根肋骨。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睡前会想摸一摸,会想感受它们的存在,会想知道它们是不是还在,是不是真的。

它们当然在。它们一直都在。

只是我不习惯而已。

只是我还没有完全习惯这具身体而已。

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完全习惯呢?要多久才能不再觉得它们是陌生的?要多久才能像这具身体的本能那样,自然地接受它们的存在?要多久才能让那个三十四岁的陆晓风彻底消失,只剩下十六岁的陆筱枫?

不知道。

但也许不会太久。

因为今天已经不一样了。

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在教我。教我怎么走路,教我怎么坐下,教我怎么弯腰,教我怎么在镜子前看自己。它教得很快,我学得也很快。快到刚才擦地板的时候,我已经能自然地蹲下去,自然地站起来,自然地用这具身体做那些事。

快到刚才去阳台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攥紧浴巾,该怎么快步走,该怎么在夜风里缩着肩膀。

快到此刻躺在这里,我已经知道侧躺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

那些都是这具身体教我的。

那些都是这具身体告诉我的。

我翻了个身,平躺着。胸口那两团肉又摊开一点,压在胸腔上。这次我没有伸手去拨,就让它们那么压着。

沉一点好。沉一点,才知道自己真的在这儿。

窗外的路灯又灭了一盏。更暗了。

闭上眼。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转,但转得慢了。妈妈的手。晓雨的创可贴。爸爸的掌声。练舞房里的阳光。钢琴房里的琴声。那个门缝里看见的画面。镜子里的自己。阳台上的风。

它们转着转着,越来越慢,越来越模糊。

只剩下呼吸。

只剩下心跳。

只剩下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一下,一下,一下。

很静。

很暗。

很暖。

想起晓雨发的那条消息。新开的奶茶店,她说超好喝。她说“约约约”,后面跟着一堆表情包。她总是发一堆表情包,发得满屏都是。明天见了面,她会说什么?会像以前一样拍我的背吗?会拉着我的手去排队吗?会笑着把奶茶递给我,说“你尝尝,真的超好喝”吗?

会的。

那些记忆告诉我,会的。

还有妈妈贴在冰箱上的那张纸条。“小枫,牛奶记得喝。水果放在保鲜盒里,自己拿。晚上想吃什么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六点下课,可以顺路买回来。爸爸出差,后天回来。冰箱里有饺子,饿了先煮着吃。爱你的妈妈。”

“爱你的妈妈”。

那四个字写在纸条上,娟秀的笔迹,末尾还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现在它还在口袋里,和手机放在一起。

还有那两块奖牌。金色的,并排放在楼下的茶几上。芭蕾的,钢琴的,都是市一等奖。7月10日,六天前。那是她拿的。现在也是我的。

那些都是明天的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

只想睡觉。

很沉很沉的那种睡。没有梦的那种睡。只是把身体沉进床里,让黑暗包裹住一切。

睡着了。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最后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飘过,像水面上最后一个泡泡,轻轻浮起来,轻轻破掉——

希望明天依旧是个艳阳天。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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