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chapter.1 社畜变千金,第1小节

小说: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2026-02-25 11:11 5hhhhh 3270 ℃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数字跳成23:47的时候,我终于把那份PPT改到了第十七版。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我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柱状图,视线有点涣散——增长率、市场份额、竞争对手分析,这些数字在眼前晃了太久,已经失去了意义,变成一堆花花绿绿的色块。眨了眨眼,眼眶里像塞了把沙子,干涩得转不动。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指腹按下去的地方,皮肤底下像是藏着块硬疙瘩,按多久都松不开。那块疙瘩跟了我两年了,从第一次连续加班一周开始长出来的,后来就再也没消下去过。有时候按着按着会想,这到底是什么?肌肉结节?还是什么更不好的东西?不知道。也没时间去医院查。

办公室里只剩我头顶那盏灯还亮着。远处消防应急灯发出惨绿色的光,照在空荡荡的工位上,一排排隔断像墓碑。空调外机还在嗡嗡响,震得窗户玻璃轻轻发颤,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哭,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喘不过气。不知谁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一丝风,凉凉的,带着夜晚特有的潮湿气息,把我桌上贴的便笺纸吹得掀了个角——那张便签上写着“本周必须完成”,日期是三个月前。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没动。三个月前的活儿,早该完了吧。但新的活儿又来了,一张接一张,永远贴不完。那张便签就那么贴着,像一道永远好不了的疤。

我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视线扫过屏幕,又扫过自己映在黑色显示器上的影子。

深蓝色西装挂在椅背上,袖口那块因为老搭在桌上,磨得有点发亮,亮得像涂了一层油。我身上只穿着那件白衬衫,领口敞着,最上面那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找不到了。领带还系着,蓝白斜纹的那条,早上出门急,随手从衣柜里拽出来的——现在它歪在一边,结扣处皱巴巴的,边缘有一小块暗色的渍,咖啡。上周四下午开会时洒的,没来得及洗。没时间洗。也没精力洗。那件衬衫已经穿了两天了,明天还得继续穿。反正也没人看。

我低头看了看那块渍,用手指蹭了蹭。蹭不掉。算了。

靠进椅背里,椅子发出“吱”的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什么东西在惨叫。这椅子跟了我五年,比我租的那间公寓还老。坐垫的海绵早就塌了,每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底下的铁架子硌着大腿,硌得生疼。我挪了挪屁股,换个姿势,还是硌。五年来每天这么硌着,大腿外侧已经磨出一层薄薄的茧,硬硬的,摸着像死皮。有时候洗澡的时候摸到那块皮肤,会愣一下——这是我自己的身体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侧过身,看了眼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灰得发白,像是很久没人擦过。外面是黑漆漆的夜,偶尔有辆出租车从楼下的马路驶过,车灯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模糊的光,然后消失。那些光消失之后,夜更黑了。我盯着那片黑,忽然想,这个城市有多少人跟我一样,现在还坐在办公室里?有多少人跟我一样,明天还要继续这样?

不知道。也不会知道。

三十四岁。

我想了想这个数字。三十四岁,单身,父母走了七年,租着一间二十平米的单人公寓,存款够活半年,再久就得靠信用卡。上周体检,医生说肩颈劳损严重,让我少坐多动。我说好。然后继续每天坐十二个小时。医生还说腰椎有点问题,让我别老弯腰。我说好。然后继续每天弯腰看那些堆成山的文件。医生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懂——又是一个拿命换钱的。他没说出口,我也没说破。体检报告我都没仔细看,扫了一眼就塞进抽屉里了。看那么仔细干嘛,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老周发的微信:“改完了吗?我这边刚弄好,困死了。”

我打字:“快了。”

老周秒回:“艹,你还没走?我以为我最晚了。”

我没回。锁了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黑了之后,我又看见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像个鬼。那个鬼穿着白衬衫,歪着领带,眼睛下面两团青黑。那个鬼是我。

老周比我小三岁,进公司晚,但比我活得热闹。他有女朋友,养了只猫,周末还能约朋友喝酒。上周我路过他工位,他正跟几个男同事围着电脑看什么,我一靠近他们就关了。但我瞥见了——屏幕上是一个女优,巨乳,身材很好。当时有人吹了声口哨:“这身材,绝了。”老周嘿嘿笑,说晚上回去下高清的。

我端着咖啡路过,心里嗤了一声。至于么。

现在我想起那个画面,忽然有点想笑。不是觉得好笑,就是嘴角想往上扯一下,扯到一半又僵住了。有什么好笑的。人家至少还有精力看那些,我连看那些的力气都没有。我连硬都硬不起来了。不是真的硬不起来,是累得根本想不起那回事。有时候洗完澡躺床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该那个了吧——但念头刚起来,人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连梦都没做过。有几次早上起来,发现内裤上有东西,才知道夜里自己梦遗了。但梦了什么?完全不记得。身体在自己做那些事,脑子却一点没参与。像个工具。

电脑又震了一下——新邮件。部长发的:“第十七版收到了,有几个数据再核对一下,明天上班前给到我。”

凌晨了。他也没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五秒里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是盯着那几个字,一个一个看过去。第十七版。收到了。有几个数据。核对一下。明天上班前。给到我。这些字排在一起,变成一行,变成一句话,变成又一个任务。然后我关掉邮箱。不回了。再回就是第十八版,第十九版,第无数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明天。又是明天。

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的慢,是身体自己慢了,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发条快松完了。把笔插回笔筒,笔筒里插着七八支笔,都是公司发的,黑的蓝的红的,有的没水了,有的还能用。把便签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桶里已经满了,全是咖啡纸杯和外卖盒,最上面那盒是中午的,盖子没盖严,散发出一股酸嗖嗖的气味。那是昨天的午饭。不,今天的。今天中午的。我盯着那盒外卖看了几秒,想不起来吃的什么。想不起来了。是咖喱?还是盖饭?还是面条?一点印象都没有。胃里空空的,但也不觉得饿。早就习惯了。

我屏住呼吸,把垃圾袋系上,拎起来。袋子里哗啦哗啦响,那些剩饭剩菜在里头晃。我拎着它,站在工位边上,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办公室,一排排隔断,电脑都关了,屏幕黑着,像一座座墓碑。我是最后一个。又是最后一个。

电脑关了。灯关了。椅子推回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在瓷砖上回荡,一下一下,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不对,心跳没那么响。是脚步声太响了,响得像有人在后面跟着。我回头看了一眼,没人。只有长长的走廊,惨白的灯光,一排紧闭的门。那些门后面,白天坐着几百号人。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门关上,镜子里的男人看着我——黑发有点长,垂在额前和耳侧,发梢微乱,像是刚从电脑前抬起头,没来得及梳理。眉形还算清楚,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下垂,带着点天生的疲惫感。但不仅仅是天生的。是累出来的。是熬出来的。是每天盯着屏幕熬出来的。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骨相应该算好看的,我妈以前说,你长得好,以后找对象不愁。七年了。我妈走了七年了。我还没找着对象。有时候照镜子会想,这张脸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早就找到对象了吧。但放在我身上,没用。没时间约会,没精力追人,也没钱谈恋爱。

电梯里的灯白得刺眼。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张脸。眼睛下面两团青黑,怎么都消不掉。眼角有细纹了,三十四岁该有的。嘴唇干裂,起了皮。下巴上有胡茬,早上刮过,现在又冒出来了。我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陌生。这是谁?这是我吗?这个疲惫的、邋遢的、眼睛下面两团青黑的男人,是我吗?

七年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激灵。拎着垃圾袋走出大楼,把它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往地铁站走。垃圾桶满了,我的袋子塞不进去,就那么搁在顶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色袋子孤零零地搁在那儿,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没管。走了。

末班电车的人比我想的少。车厢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都低着头看手机,或者靠着窗户打盹。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包抱在怀里。包里有电脑,沉沉的,硌着大腿。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穿着职业装,妆花了,眼线晕开在下眼睑上,像两道浅浅的黑泪。她头靠着玻璃,嘴巴微微张着,睡得很沉。我也困,但睡不着。身体太累了,反而睡不着。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数据,停不下来。有时候真希望脑子里有个开关,可以一键关掉所有念头。可惜没有。

电车晃悠着往前开。窗外的夜景一片片滑过去——写字楼、便利店、住宅楼、24小时营业的牛肉饭连锁店。有些窗户还亮着灯,不知道是跟我一样刚下班的,还是永远睡不着的。我看着那些亮着的窗户,想着里面的人在干嘛。也在加班吗?也在改PPT吗?也在盯着屏幕发呆吗?还是躺在床上玩手机?还是抱着女朋友睡觉?不知道。永远不知道。也永远不想知道。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靠着椅背,闭上眼。

肩膀还是酸。后颈那块硬得像个木棍,转一下都咔咔响。我试着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绷得像根弦。那根弦绷了太久了,已经不会松了。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数据——增长率、百分比、市场份额、竞争对手分析。转着转着,又想起老周他们看的那张图。那个女优的脸模糊了,只剩那对胸还在,很大,夸张的大。然后我想起老周嘿嘿笑的样子,说晚上回去下高清的。

高清的。他有精力下。他有精力看。他有女朋友,可以一起看吗?还是自己看?不知道。我连看的力气都没有。我连想那个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我想起我妈。

她走的那年我二十七岁。

那时候我在外地出差,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三线城市。白天刚开完会,晚上在酒店房间里改方案。房间很小,跟现在住的公寓差不多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手机响了,是我妈的号码。接起来,不是我妈,是护士。护士说,你妈妈想跟你说话。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的声音,很轻,很虚,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在说话。

她说,小风,妈对不起你,没给你留下什么。

我说妈你别瞎说,等我出差回去就去看你。

她说,你要好好的,找个对你好的人,别太累。

我说好,我答应你,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妈累了,先睡了。

挂了。

那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早上,我接到电话,说她走了。夜里走的,走得很安静。我站在那个陌生城市的酒店房间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车流,陌生的人。我就那么站着,手里还攥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后来我去火车站改签车票,排队的时候才想起来,昨晚她说“先睡了”,不是真的睡觉。

七年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酒店房间的样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空调嗡嗡响,窗户外面是一堵灰墙。那天晚上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堵墙,盯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后来我常常会想起那个房间,想起那个夜里盯着墙的自己。那时候我以为那是人生最糟糕的一夜。后来发现,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七年了。

我睁开眼。电车刚好进站,车厢里响起报站声。我住的那站到了。我站起来,腿有点麻,站了几秒才迈步。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妆花了的女孩还睡着,头靠着玻璃,嘴巴张着。她坐过站了。我想叫她,但车门已经关了。电车开走了,载着她,消失在黑暗里。

她会在哪站醒呢?

不知道。

出了站,走进便利店。店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嗡嗡的冷气声。我拿了一盒速食咖喱、一袋切片面包、一瓶大麦茶。走到收银台,收银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见过太多次了。凌晨还在便利店买东西的男人,疲惫的,邋遢的,眼睛底下两团青黑,一看就是刚下班。她大概在想,这人真可怜。我没理她,扫码付款,拎着袋子出来。袋子很轻,就三样东西。

公寓楼在便利店后面,拐两个弯就到了。老式建筑,五层,没电梯。我住四楼,楼梯间的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我摸着扶手往上爬,一层一层数着台阶。十二级一层,四层就是四十八级。我数过无数次了。一、二、三、四……数到四十八的时候,正好到四楼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灯亮起来的那一刻,二十平米全在眼前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锅碗瓢盆堆在角落的简易架上。窗户外面是隔壁楼的墙,离得太近,白天也没多少光。床单上周换的,已经皱了。枕头上还有昨晚睡觉压出来的坑。那个坑的形状和我的头一样。我有时候会盯着那个坑看,想,我每天晚上躺下去,早上起来,这个坑就在那儿,等着我晚上再躺回去。像什么?像狗窝。

我把东西放下,把速食咖喱放在桌上,面包放在旁边,大麦茶放在地上。然后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外套挂上去的时候晃了晃,差点掉下来。没掉。就那么挂着。

然后坐在床边,盯着地板看。

地板是劣质的复合板,边缘翘起来了,踩上去会吱呀响。房东说下个月修,说了三年。三年了,翘起来的地方越来越多,响的地方也越来越多。我每次踩上去,它都吱呀吱呀地叫,像在抱怨什么。有时候半夜上厕所,踩到那块最响的,吱呀一声,把自己吓一跳。然后就站在那儿,等心跳平复。那几秒钟里,会想很多事。会想这个房子,会想这份工作,会想自己怎么活成这样。然后灯灭了,摸着黑回床上,继续睡。第二天醒来,什么都忘了。

坐了多久不知道。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老周:“到家了没?我睡不着,要不要玩几把王者荣耀?”

我打字:“不了,累了。”

他秒回:“行吧,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站起来,去洗漱。浴室小得转不开身,淋浴头的水压永远不够,冲在身上像小孩撒尿。我随便洗了把脸,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镜面有点花,边缘生了一圈黄褐色的水垢。镜子里那张脸也显得有点花,模糊,疲惫,眼白上布满血丝。我把眼镜摘了,凑近看,眼睛下面两团青黑,怎么揉都揉不掉。我用手指按了按,硬的,像长在肉里了。我用指甲掐了一下,疼。是真的。

关了灯,回到床边。

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咣”地响了一声。这床垫也该换了,弹簧早就坏了,翻身的时候咯吱咯吱叫。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形状像只趴着的猫。那只猫在那里趴了三年了,一动不动。我每天躺在这儿盯着它,它也在那儿盯着我。我们是对沉默的朋友。有时候我会跟它说话,在心里说。说今天又加班了,说部长又发邮件了,说我又是一个人回来的。它不说话,就趴在那儿,听着。比人好。人不会听,人会打断你,会说“你这算什么,我比你还累”。它不会。它就趴着。

隔壁传来电视声,很轻,嗡嗡的。楼上有人在走路,拖鞋啪嗒啪嗒的。楼下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然后安静了。这座楼永远有这些声音,永远不安静。但听久了,也习惯了。没这些声音反而睡不着。有时候周末白天,整栋楼都安静,反而睡不着。得等到晚上,等到这些声音响起来,才能慢慢睡过去。

我闭上眼。

脑子里又冒出来那些数据。增长率、百分比、市场份额。然后是老周说的“玩几把王者荣耀”。然后是那个女优。然后是我妈。七年了。那个电话。那句“先睡了”。

妈,我好累。

我想。

明天——明天会不一样吗?

明天会有什么不一样呢。一样的闹钟,一样的地铁,一样的办公室,一样的电脑屏幕,一样的第十七版第十八版第十九版。一样的一个人回来,躺在这张咯吱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只猫形状的水渍,然后睡着,然后醒来,然后重复。

但万一呢。

万一真的不一样呢。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那个念头像水面上最后一个泡泡,冒出来,破了,然后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直到——

小说相关章节: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